第205话
《拿着武器冲进店里总该会退学吧》 · こまこま · 4017 字
第205话 降磁「接下来由我来主持」校长「打得半死还算温柔的」昼愛倫「我们的时代来──诶」葉月「………」
译者:飒君CO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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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两个礼拜之后,本部那边会有转学生过来」
眼镜反射着光芒的硬汉,序列第三位真守义降磁进行着会议。
「她的名字是爱莉・俄德鲁曼。根据手上的资料,她的能力与『诱导改变』非常相似。只不过对方比较优秀的是可以干涉别人的精神」
「姆…」
「再加上她不是家里蹲,还展现出自己想成为战斗学的一员这份积极向上的态度。年仅八岁就这么优秀」
将自动铅笔的笔芯按出头的铃子,并且还瞪视着降磁。
「就是这么回事,内守谷。能力和精神以及将来的可能性,无论哪方面都比你还要好」
「能力是我比较强。虽然我没办法干涉精神,不过在发动范围上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我能让这所战斗学里面所有的氧气都消失掉」
「一脸淡然地说出可怕的事情…你知道这才是根本的原因吗?」
降磁惊呆后叹了口气。
「她很快就会过来了,而这里有来自于校长的请求」
翻过资料的页面,“四人”望着校长记录的内容。
「决定好负责照顾并监督她的人员。能力虽然是强大,不过她只是八岁的少女。所以需要有人去监督」
「这请求书好像是手写的,写的时候是不是抖得很厉害?」
仔细一看,字都歪歪扭扭的。
比起请求的内容,诗织更在意这件事。
「不用我明说应该也懂的吧。校长可不想向你们这种惹是生非的货色发出请求」
铃子与诗织充满杀气地望着降磁。
「怎么,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有意见吗?这是事实吧?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就用行动表示。无论是辱骂还是打架我都随时奉陪。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不会做任何的抵抗,也不会回避什么,全都会抗下来。来,全力放马过来──」
「你不光在活动中发生暴乱,也澳大利亚那次也是。根据这些情形,上面决定暂时把你从荻野广树的监视任务中调走」
「这是事实。你只要跟荻野广树扯上关系就容易失控。上次只有敌人有所伤亡还好说,可这次你似乎还向澳大利亚支部的序列者出手了」
「哈!?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
降磁拿出一张纸滑到诗织那边去。
聚集在这间会议室的所有人,对于校长来说都是惹事的祸根。
「「哈?」」
诗织拍打着圆桌站起来。
「「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懂了吗?」」
「关于这件事」
「顺便一提,我不行。已经有监督的任务在身了」
「诶?」
「…!」
诗织以锐利的眼神望着铃子,而铃子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望向其他地方。
「可、可是─」
「你的代替者也已经决定好了」
「!?」
诗织脸上流露出不甘。此时,铃子的脸上流露出喜悦。
「已经交给序列第四位负责了」
「我可没听说」
铃子丢出的自动铅笔刺进降磁的鼻子。
「这是事实,我是不知道你在想象什么,不过你还是反省一下平时的生活态度比较好。还有丢东西要带着杀气丢。你这就只是单纯地塞住鼻子不是吗。笔芯也要给我更长一些」
降磁将铅笔拔下来,有些沮丧的样子。
「荻野广树的危险性下降,监视的严格程度也下降了。交给善于传达情报的序列第四位负责,应该是比较合适的吧」
「咕」
「还有跑题了,回到正题吧。关于爱莉・俄德鲁曼的负责人──」
────。
「他死了吗?」
「半死不活之后就丢在那里不管了」
「那还真是遗憾」
在校長室讨论些内容骇人的老人与少女。
而在他眼前的是齐发尾长发摇曳不停的少女,序列第四位的四弦昼爱伦。
「你要是可以让她自我反省就帮大忙了。应该已经复活了吧?」
「是指夕流恋吧。我们的人真是添麻烦─」
「还有另外一件事,关于你姐妹的事情,虽然对你有些不好意思」
「您的怨念似乎还蛮深的」
战斗学日本支部最高负责人的校长,他脸上流露出半分喜悦,半分不尽兴的神情。
「嗯,现在囚禁在我们的房间里。这次的监视任务本来就预定让她待在安全地点,所以刚刚好」
「就只是半死不活。嗯,如果可以真希望彻底杀了他呢」
听到这些,校长回想起【四位一体】的详细情况。
「你还是不要小看那个笨蛋(序列第二位)比较好。他光是笑一笑,我的胃粘膜就会溶解」
校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要让夕流恋待命,其他三人即便死亡也能够好好复活…总是让你们怎么干这种苦活真是不好意思」
「能用上的就应该尽量用上,而且这一次没有那么危险吧?」
「是啊,关于这方面你尽可放心。他是无害的。日本支部顶层的我,以及战斗学本部的顶层都可以保证」
「听到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还要为接下来做准备才行」
「嗯,那就拜托了」
────。
隔天。
(这边是昼爱伦,已经抵达监视对象的公寓。后援是…………嗯,谢谢)
通过心电感应确认状况。
夕流恋在家里待命,朝歌梨姐姐和夜音里为了支援接下来要与荻野广树的我而待在附近的公寓。
这次是最初的对话。以前在转学当天是有跟他擦肩而过,不过彼此见面相遇还是第一次尝试。
第一次见面即便说是决定最初的印象也不为过。
仪容仪表都整顿好了。其实也不是想被对方当做一名异性看待。只不过好好打扮,可以向对方传达出自己的态度,这点比较重要。
尽量让对方留下良好的印象,再逐步拉近关系,到最后能够以朋友的立场进行监视。
这样一来,今后的任务就会轻松得多,校长也会满意的吧。
万事俱备,只剩下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心中微微带了点紧张感,我乘坐了电梯。
见面的理由是搬家的寒暄。
虽然行李还没有搬过来,可是他旁边的房子已经成为我的据点。
毕竟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前功尽弃了。到那时候我就退场,交给朝歌梨姐姐重新开始。
『……朝歌梨姐姐,作战失败。昼爱伦姐姐已经不对劲了』
(现在的我很可爱对吧。是男人心中的女神吧。别人都会告白的吧)
『你指什么?』
【受男人欢迎的秘诀】这本杂志也看完了,现在的我应该是有魅力的女人才对。
虽然也可以在搬家之后再打招呼的,不过我决定先留下良好的印象再说。
年纪最小的都担心起我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我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土产带了,聊天的话题也全记在脑子里了。
不好,紧张过头都失去冷静了。
嗯,是这样。没有任何失败的因素。
(是这样对吧,夜音里)
(我开玩笑的,只是为了缓和下任务的紧绷感)
『…是吗,那就好』
重振精神,我从电梯走出去。
(对象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看就知道了吧。正在悠闲地看着书。窗帘都不拉的,家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身处于现场的我,其视野里也反映出夜音里所看到的光景。
【四位一体】的能力之一,四人之间的五感共有。
(夜音里,你昨晚有好好睡觉吗?视野都模糊的)
『姆,你真没礼貌』
夜音里闹别扭地说。
『我昨晚也是有好好玩突变体猎人的』
这个笨蛋四妹…
(我都说了几遍了,半夜不能玩游戏)
继夕流恋之后,真是被我家的妹妹们蠢哭了。不过跟这样的妹妹们聊些家常,也让我没那么紧张,顺利做好出发的准备。
眼前就是他、荻野广树的家里。
只要按下门铃就没办法回头了。
不过自己的身后还有可靠的姐姐。与夕流恋和夜音里不同,姐姐是我最依赖的四弦家的长女──
(…………咦?朝歌梨姐姐呢?)
意识到的时候,朝歌梨姐姐的“气息”消失了。
(呐,夜音里。朝歌梨姐姐呢?)
可应该不会连心电感应都关掉的。
(夕流恋!)
消失了。与两人的联系彻底中断了。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夜音里?夜音里!?朝歌梨姐姐!!)
(在这种时候!?等一下!我已经在家门前了啦!)
『嗯,去上厕所了。再怎么样也不会连这都感觉共有』
『咕〜〜』
『好像是突然肚子痛了起来。嗯,其实我肚子有些痛了』
在睡觉!?这个笨蛋妹妹!!究竟是什么神经才睡得着的啦!?
『嗯,暂时中断。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好痛。而且感觉头晕……咦?怎么视野……』
一瞬间,夜音里的气息中断了。
(快点起来!紧急事态!)
『咕〜〜』
不行,完全没有起床的迹象。
能依赖的就只有自己,我让自己冷静下来,确认状况。
能感觉到夕流恋的存在,也就是说她平安无事。
然而夜音里和朝歌梨姐姐的存在却完全消失了。
这肯定是受到袭击─
「──!?」
一阵摇动,同时身体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
「!?」
走廊流下鲜红的鲜血。那是谁的鲜血,看见自己胸口就懂了。
「是、是…谁……!?」
从胸口穿出来的红色纤细的手腕。那根本不是男人的手腕,而是少女纤细的手腕。
「不是荻野……广树…你是…谁啊啊啊!!」
即便受到致命伤,我也尝试回过头确认凶手究竟是谁。
这就是【四位一体】的优势。即便自己死掉了,也能完好地将情报传达出去。
然而──
「我──自己?」
我看见的毫无疑问是我自己。
不对,不是我。因为我就在这里。
「变…身…系的…」
「你…你…是……」
还没有说完,我视野就变成一片漆黑。
────。
意识即将消失,思绪也逐渐朦胧。
然而不是。如果真是这样,杀了我又有什么好处?只有坏处而已。
那对方的真面目就是。
也就是说是另有其人,而且还是可以改变自己外貌的战斗力者。
一瞬间,我怀疑对方的真面目是荻野广树。
────。
这样的人在荻野广树的家门前把我杀死。
想不通,我也没时间思考正确的答案。
家里响起了门铃声。
「嗯?」
我把正在看的书合上,慢慢地走向玄关。
是谁来我家了呢。我认识的人这么少,会来我家的就那么点人。
知道我家里在哪里的就诗织还有校长。
只不过诗织在参加序列者会议,几天之内是回不来的。榛名是这样说的。
这样一来,必然就剩下一个人。
「来了,马上开门。」
我以为是校长来了,没有确认清楚就把门打开。
然后在玄关把提前准备好的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白色信封。
「在我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之前,先把这东西收下了再说。我不想再待在战斗学了。给你,退学申请」
我让榛名准备好的退学申请。
里面的必要事项已经全部填写完毕。只剩下交给校长,或者是相关的教职员就结束了。
变回平凡安全的普通人,跟这样的地狱说再见──我原本是这样想的。
然而来到我家里的并不是校长,而是一名有印象的少女。她一头晶莹剔透的白发,以及一双苍蓝色的眼睛。
「…………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