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话
《拿着武器冲进店里总该会退学吧》 · こまこま · 9546 字
第201话 榛名「今晚请跟我在一起!!」灯花「网游我还是第一次玩呢」夜织「居然敢把我家里弄得一团糟」
译者:飒君CO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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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逃避现实。
为了尽量减少自己犯下罪过的心理意识,选择的手段之一便是网游。
「榛名同学!快点到治疗室里!不然体内的变异体就会!」
事实上,她们正沉迷于其中。
灯火一边砍着变异体,一边大喊。
在她前方是榛名,榛名已经被变异体寄生,按着腹部皱着脸面。
「我、我似乎结束了…」
本人的表情与角色一致。
两人都彻底进入游戏世界里了。
「不要放弃希望!只要到治疗室就可以取出来!距离这里最近的地点是─!」
灯花打开地图。可我早就知道结局。正如榛名所说的,她已经结束了。
要问为何。
「刚刚榛名把治疗室炸掉了」
「你在干些什么呀榛名同学!?」
「因为突变体从天花板上出现啦!所以我就用反坦克炮轰了一下!!」
「然后就连同治疗室都一起炸掉,你是笨蛋吗!?」
灯火同学终于也察觉到了。
随后榛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走近灯火同学的角色人物。
『得到了【新鲜的生肉】』
切掉整只胳膊,再踢到一群突变体那边。
「我都差点忘了!在近距离发射反坦克炮之后,本人也受到伤害吧!!真的榛名同学你在干什么!?」
「这系统就是吃东西可以恢复体力。要维持到抵达治疗室,只能吃东西了。」
「灯花同学,你有带调理套件吧。用这玩意」
随后胳膊手里握住的炸弹发生爆炸,成功炸飞突变体。
「所以大家一起重来,再重新开始吧。好吗。这是最好的。毕竟我们是同伴,会跟我一起死的吧?对吧?」
没错,榛名真的是笨蛋。
确定榛名的HP没有再减少,我捡起掉落在脚边的道具。
「呜嘿嘿嘿」
「拿着炸弹拉人下水的人根本就不是伙伴!」
「没用的,灯火同学。你也跟我们一起听过教程说明的,就算不问广树也应该很清楚才对」
「只有我失去素材太不公平了!我们不是一起玩突变体猎人的伙伴吗!只有我死掉肯定会拉开差距的!这样还能叫做伙伴吗!?我们再重新回到原点吧!!」
「总之先用一下回复套件!这样就可以争取点时─」
「我的HP逐渐在减少耶!?」
「诶?」
「因为你要是又拿着炸弹岂不是太可怕了。我都考虑把双脚都砍了,让你变成人类沙袋」
信息出现,道具栏里面多了榛名的手。好,只要有这东西。
「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好可怕!?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这么努力收集的素材,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啦!」
恶堕了,这榛名…。
「是出血状态吧。用止血剂和布料」
然后还没完,再切一只。
────。
「等、等一下榛名同学?为什么你要拿着炸弹?又为什么还要走过来!?」
「你是什么意思啊啊啊!?」
榛名在大喊着什么。然而我无视,是她自作自受。
「你不要放弃!咕,广树同学!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从她体内取出变异体吗!」
「并且还因为反坦克炮的自爆伤害导致濒临死亡,连最后的回复套件也用光了」
过夜是榛名提出来的,灯火同学也表示赞同。
「总之在到达其他治疗室之前就维持这样」
我再次举起生存小刀,将另一只胳膊砍飞。
「这是人干的事吗!?」
灯火发出惨叫正准备逃跑。在那之前,我的角色人物走近榛名举起了小刀。
「你是要我吃自己的胳膊!?再怎么疯狂也该有个限度吧!?」
时间回到一小时之前。
「咕…无法反驳。我好像真的就结束了…」
「你想烤吗!?你想把我的手烤熟吗!?你这样还是人吗!?」
────。
「好──什么好啊!?」
事情突然发展到在榛名的旧开发室过夜。明明都已经是半夜,建筑里面依然还有工作人员在干活。
「好,逃跑吧」
而说到其中的缘由…
「夜织学姐好可怕夜织学姐好可怕夜织学姐好可怕夜织学姐好可怕──」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就是这样子。
陷入疑心疑鬼状态的榛名和灯火同学。
公寓倒塌的事情已经通过媒体传遍战斗学之中。
而据他们的调查,公寓里面的居民都偶然地出门去了。媒体还说这几乎就是奇迹。
即便用透视能力进行调查,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伤者与死者。
没错,一个人都没发现。
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我们害怕的原因。
根据报道,似乎只有一个人还没有取得联系。
不过其他的居民证明说『她大早上的就出门了』,并且由于现场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所以目前推测她还在外头。
听到这些事情,我们心中的沉闷是半分喜悦,半分恐惧。
而现在电视上也正播着她的照片。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有一头如同绢丝般富有光泽的黑色长发,一双凛然的黑色眼睛。她就是诗织的姐姐姫路夜织。
而对于她恐惧最深刻的就是现如今抱着头下蹲的榛名。
这完全是她自作自受,所以我没心情去安慰她。这家伙所作所为已经不是踩到虎尾那么简单,而是在老虎的脸上喂屎。
至于灯花同学则完全是被她牵连进去。顺着形势随波逐流之下,结果就变成导致公寓倒塌的帮手之一。
到头来──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对不起姬路学姐…」
不过再怎么样,跟她们呆在同一个房间(特别是榛名)实在不妙,我搬起排放好的被褥,走向门口。
还有私自发射导弹的女人根本称不上是柔弱。
还有任务当中展现出来的活跃是指什么?反复失败的我还有什么可以让你期待的啊。
少女们还说这种状态没办法一个人过夜,于是为了至少在今晚可以转换心情,她们召开了过夜会。
简直就像是喝了一桶提神饮料,你们这眼神。
这是今晚不打算让我睡觉。
「而且我想广树你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这房间里面有几台为了监视我而配备好的针孔摄像头。如果发生什么不妥的事情,会有人立马赶到的。所以不会有奇怪的念头的!呐!今晚就呆在一起吧!就像修学旅行一样聊聊八卦吧!」
「我拜托博士让我到别的房间──嗯?」
嗯,好可怕。还有对不起。
你是误会了什么才会对我心生期待啊?
「宝贵的战力都离开了是要我们怎么办呀!?如果夜织学姐来了……想、想想都觉得害怕!」
「如果你是介意自己是男生,那也没有问题的!我已经看过你的任务简历了!期待你在任务当中展现出来的那种活跃!」
这次的事情我自己都还没有摆脱恐惧。说实在的,今晚我感觉都睡不着觉。
更何况这是谁的错导致现在这种局面的。我可以报警说“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吗?
个性认真的灯花同学都被逼到疑神疑鬼的状态。
不是,你期待我的男子气概我也是十分为难!
「不是榛名你自己以防万一装好的摄像头?」
嗯?发射?导弹?
「那、那在我们睡着之前都呆在一起怎么样!?我们睡着以后你想走都可以!!」
为什么灯火同学会去看这种东西?
还有别再说什么她来了。我也许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
不,我可成不了战力。
我可是这里面最弱的跑龙套耶?是杂鱼喔?是人渣喔?
不,我可不知道这回事。监视我的摄像头?
「呜」
有人从背后拉住我的衣服。我回过头一看,她们两人的眼神阴暗。
「是为了监视我的摄像头啦。最近因为私自发射导弹的缘故,只要我呆在设施里面就是二十四小时体系的监视」
有人会赶来…?
特别是跟榛名呆在一个房间里就只有危险的气息!肯定还会再竖什么旗!
虽然我觉得原因几乎都在榛名身上,不过也许是灯花同学责任心较强吧,她的罪恶意识非常强烈。
「……」
「总之今晚跟我们呆在一起!柔弱的女孩子们可是在寻求帮助!这种时候不展现出你的男子气概,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展示!」
我还以为是为了应对小偷闯进来。
是、是我听错了吧?喂,我可不想跟这种人睡在一块啊!!
简历是指什么?
「「……………………」」
诶,怎么?错的是我?是我不好吗?
只不过男生也一起就……嗯,果然不妥。
看见她们精神奕奕的眼神,我已经知道即便她们想睡觉也睡不着了。
沉、沉默的圧力。是说眼神阴暗到恐怖。
还有我是绝对不会对榛名起奇怪的念头。就算对于灯花同学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对于你我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可以保证,可以断定。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抛弃她们之后会受到某种报复,好可怕。她们的眼神给我带来这样的想法。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用急迫的神情跟我说聊聊八卦耶。
可是跟她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需要做好觉悟。
坦白说,(只要忍忍榛名)我也不是不愿意。
但不知为何,总有一股不明所以的恶寒。
我有预感如果跟她们一起过夜,之后会遇到恐怖的事情。
这股不详的预感究竟是…。
可是…。
「……如果只是到你们两人睡着为止」
我抗不过沉默的压力。要是跟这俩人为敌,我不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是说真的好可怕。她们眼里都有杀气的。
我将不知缘由的恶寒放到一边,死心地决定答应她们所说的。
随后。
「总之做点什么事情让眼睛感到类吧」
为了让她们尽早睡觉,我提议了。这也是尽早可以离开榛名的身边。
「什么事情是指?」
「让眼睛感到累肯定是同时用到集中力和脑子,再还能引起睡意的有什么呢?」
「读书学习吧」
的确是让人想睡觉呢…。
「我错了,我不该出一个答案过多的问题」
我没有征得机主的许可,就打开榛名的电脑。
「这刚好可以转换心情,总之先玩玩电脑…」
之后我安装好最近又开始玩起的网络游戏,将少女们带进游戏的世界。
我一边操作着榛名备用的电脑,一边望着少女们。没有睡意,不如说瞳孔比之前还要放大些。
「你们想睡觉了吗?」
「是的,奇妙的传闻」
「榛名,我问你一下,有没有什么安眠药?」
榛名说完,让角色在安全地区进入待机模式。随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榛名憔悴似的笑着。
不会是反效果吧?虽然恢复精神是好事…
如果这样可以沉迷于游戏之中,或许还可以减缓恐惧的心理,一石二鸟。
「你不用敬语也行的。还有就是关于你的问题,我也不认识。只不过倒是有微微听说过一件奇妙的传闻」
「博士也是完全不相信我啦」
的确是要不到了。
「随便问一下,灯花同学认识博士的夫人吗?」
别人会怀疑说你拿安眠药是要干什么?
────。
「那我就去试着拜托一下,不抱希望就是了」
我都不知道。
「你这话说得有点让人生气呢。可是嫂子非常了解我喔。即便这样,那个人也还是很温柔」
她似乎是在意摄像头。虽然不知道声音是否会被偷听到,不过灯花同学应该是很在意吧。
「难不成是博士?」
「你应该知道我的信用已经归零了吧?」
「那就去跟别人要」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她背后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奇妙的传闻?」
嗯?说起来博士的本名是什么来着?
「你这是完全想让我们死心乖乖睡觉呢。可是这里没有,毕竟药物不是我的专长」
「博士他夫人是不知道榛名有多不妙…」
「嗯,博士是所有机器相关的,嫂子是所有药品相关的」
「我也是呢」
────。
「负责人是博士的妻子。就是嫂子啦嫂子」
博士,你娶了个温柔的老婆啊。
也就是说博士的夫人对榛名很友好?
榛名面对微笑地说。
「嘛,如果直接拜托药品系的负责人,感觉是有那么点可能就是了」
「榛名同学是序列第十位的专属。而她的师傅是叫博士…来着?你们都没有用本名来称呼呢。我也这样叫吧」
「然后是关于传闻,这位博士的夫人……」
「完全不想」
她用食指反复指向自己,眼神像是在表示把耳朵伸过来。
回想一下也没有发现相关的记忆。
「嫂子?难不成夫妇两人都是在工作的?」
一瞬间,灯花同学犹豫了一下。应该是难以说出口的传闻吧。
导弹那件事似乎让她挨了不少批评。
「不行!」
早早回来的榛名如此宣告,露出苦笑。
「之前从博士的保管库里借来的爆炸系药品,好像是嫂子给的试验品……极端地来说,药品也已经不行了」
嫂子对于她似乎也没有半点信用了。
还有爆炸系的药品是什么?
难不成是导弹?用在导弹的发射上了?
「来,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啊,比起这件事,我和灯花同学的事情都还没说完」
我很在意传闻的后续,榛名所说的就不管了。
可灯花同学一副过意不去的表情。
「对不起,荻野同学」
「诶?怎么─」
灯花同学在一瞬间望着榛名。
「什么事情?」
「不用多久,序列第二位就会被扼杀的事情」
「是第二位吗!?」
看样子灯花同学不想在榛名面前讨论传闻的样子。
不过这也是当然。跟博士有关的传闻总不能在身为他学生的榛名面前说出口。
「那位任何攻击都不能奏效的序列第二位吗!?这样的他真的会有方法扼杀吗!」
任何攻击都不能奏效?
灯花同学指着自己的腰部。
「那公寓倒塌的责任部就全推给天乃了…」
一句话就懂了。
「能够打倒序列第二位的人物?总不会是拜托序列第一位…」
良心过不去的灯花同学说出了丧气话。并且握着手机想打电话。可是有人用手制止住她。
少女抱着自己身体瑟瑟发抖。
灯花同学把刀丢在那位可怕的姬路夜织的家里,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刀的主人。
「这里有一样东西不见了,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记得天乃的能力好像是不能接触就可以操控设备来着。
……嗯?我还有一件事情更加在意。
「刀吗?」
「呃…也就是说…」
「不,我没有拜托她。还有“拜托”这个词有点语病。正确地来讲,是“算计”」
「其实我带来的刀是那个笨蛋很珍惜的东西。这次的会议不能带过去就放金库里了,不过在我的能力面前都没有意义」
于是就这样跟他交换联系方式。
「顺便一提,其他序列者的证言都不会出现问题。那个笨蛋四处树敌,只要没有利益,没有人会站在他那边的」
「我都已经跟着他几年了。那个笨蛋的行动方式我可以预测出来。首先为了做些有趣的事情,算计好一些蠢事再把其他人都牵扯进来」
换句话说,就因为没有记录,所以天乃同学没有参加会议,而是在夜织学姐的家里。
「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感到害怕…一想到万一露馅了,心脏就加快跳动……痛苦得不行」
「我丢在那里了」
于是灯花同学露出得意的笑容。
「正确」
是、是这样吗。那就放心了?
咦,灯花同学的眼睛有这么浑浊来着?
「榛、榛名同学?」
她说完我才意识到。
「随后为了不留下证据,那个笨蛋会使用能力瘫痪摄像头。特别是把诗织同学都牵扯进来的情况下,他应该会确保证据消失,以免暴露给她姐姐吧」
「没问题的,榛名同学。不会露馅的,你以为我是谁」
从以往遇见的序列者来看,怎么样都只有不好的印象。
「意外的是有几种方法喔。只不过这次我决定交给某个人解决了。这样说有些不好,其实就是推给别人」
「你应该是无法原谅吧,无法原谅你的主人。无法原谅那位总是引起麻烦的序列第二位」
因为其他参加会议的序列者都会是他的目击证人。
少女露出微笑的同时,阴沉沉地说道。
可是就连我都清楚这样还是不够的。
意识到之时,本来带着的刀就不见了。最后看见刀好像是在公寓前相遇的时候。换句话说。
「把刀丢下……证物有了……嚯嚯」
「那、那是……」
序列第一位,我还没遇见过的最强人物。
「……不…也许去自首比较好……那样肯定比较好……本来就是我们应当背负的罪过……谎言绝对会有露馅的一天」
「灯花同学。在与死亡相交的危险场面,你为什么会瞬间就想到把刀丢下呢?」
「可、可是第二位、不、光崎天乃在参加集合会议!有不在场证明的!」
面对沉默不语的灯花同学,榛名用手环抱她的肩膀。
(飒:这是什么)
「啊……」
在榛名的胸口中,灯花同学流下了泪水。
「你的选择绝不是值得称赞的。毕竟是把罪过推脱给别人。身为一个人,这是无比差劲的事情」
「是的…我、我做了一件差劲的事情…」
「不过我原谅你」
榛名以宛如圣母般的温柔严肃,向自己胸口中的少女说。
「你不是多次尝到很多苦头吗?并且还无数次哭泣,怎么样都无法原谅始终不肯反省的他,所以才会当场听从恶魔的甜言蜜语吧?」
「……是的…我…」
「好了啦,你什么都不需要放在心上。你没有任何的过错」
于是榛名拉开距离,面带微笑地望着泪流满面的灯花。
「从现在开始按照我说的去做。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游刃而解。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来承担一切的责任。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听到这番话,我在榛名的背后看见了恶魔。
(飒:???到头来你才是赢家)
「来,手机借我一下。剩下的我来处理」
────。
一部分发生崩塌的圆桌房间里,响起一阵铃声。
「喂」
将手机置于耳边的,是遍体鳞伤的少女。她就是与天乃斗争过后的诗织。
「!?……嗯…在的。代替?……是吗,立刻…嗯,那再见」
那阴沉的眼神就好比是望着即将遭到宰割的家畜般。面对诗织这样的神情与语气,天乃的背脊一阵发凉。
面对诗织莫名其妙的发言,天乃一头雾水。
(飒:温馨提示,第四位没死)
──随后,室内产生剧烈的震动。
听到宛如地狱中发出的阴沉之声,三位序列者都用食指指着。
「呜哇……」
「难、难道说……怎么可─!?」
诗织挂断电话,她眼睛下方还是发红的,并望着随意坐在椅子上的青年。
「是吗…果然是这样……那个第四位最后的遗言也是说天乃唆使的自己…」
序列第四位满是鲜血的头部就在地面上。
「!?……哈…哈…诶?诶?诶?」
铃子、降磁、叶月都指着张开嘴巴愣住的天乃。
从那边丢来什么东西,在天乃的眼前遭到某种压力,随后响起异样的滚动声。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谁…干的?」
「姐姐!」
「……诗织……你的伤……还有衣服」
「夕流恋…」
他眼睛看到的是他的协助者只剩下一个头。
这条人为扩大、满是瓦砾的通道中,出现一道人影。
往那边望去,有一条满是瓦砾的狭窄通道。那是天乃追着诗织的途中破坏掉的大洞,一条通往地上的大厅的通道。
「等、等一下夜织学姐!不是我!公、公寓崩塌?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事情哈哈哈哈!不是我干的!相信我!」
夜织指着仅剩下头部的序列第四位。
四弦夕流恋。
简直就像是什么重物从上方掉下来,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巨响。
女性单手握着巨大的长方体箱子,她就是姬路夜织。
而诗织站起来,跑向瓦砾那边。
「诶……诶?」
「嗯?你突然说些什么呢?」
叶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事实使得夜织的眉头紧皱。
少女抱住脸上有血迹的女性。
她睁大眼睛,望着心爱的妹妹那令人心痛的样子。
天乃跟不上状况,神情痴呆。
铃子小声念出序列第四位的名字。
「她就在附近的高楼公寓,而且还带着双筒望远镜。然后我公寓就崩塌了。有这么巧的吗?我二话不说就一顿拷问」
「无论你怎么哭天喊地,我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不如说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金黄色的双马尾乱糟糟的,敞开的瞳孔中映照出天乃害怕的样子。
在上一次的序列者会议当中遭到夜织的毒手,为了报复与天乃合作的少女。
降磁流着冷汗。
夜织慢慢地往里面走去。而她的前方除了天乃以外,所有人都像是让路般往后退。
铃子双手遮住眼睛,低着头。
「哦,那是谁干的呢?」
天乃站都站不稳,大声叫道。
「小、小灯花怎么了?我记得!她今天说要去见夜织学姐的!!没错!应该是有这样的预定!」
「没来过」
「那就是小灯花干的了!」
出卖部下的人渣就在这里。
天乃以颤抖的声音说些傻话。夜织对此是低着头叹了口气。
「她发信息说今天来不了了。还有本来今天一样要过来的女生也是突然有急事来不了」
「!?怎、怎么可能!小灯花绝对是去夜织学姐的家里了!她脸上都写着已经受不了我了!」
有自知之明还依旧贬低部下的人渣如此说道。
在天乃请求饶命的时候,夜织将手机丢给他。
「信息上都有照片。灯花以及本来今天要想见的另一名对象似乎偶然地被一位无法推脱的人物缠住了」
那照片上显示的是在一间疑似资料室的室内,三人正在调查什么东西。
灯花和榛名,还有就是身为战斗学重要人物的异端。
「我的事情被延后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被他、荻野广树叫到,当然是跑不掉的吧」
这张照片才是铁证。荻野广树的存在就足以证明。
「对于战斗学产生兴趣是因为这些资料吗?为了让自己的能力更加强大,也许就是看上战斗学所具备的情报才入学的」
夜织的推测彻底打乱天乃的思路。
「序列第二位的随从、黑衣灯花,以及开发部门引以为傲的天才少女、绿川榛名。在情报上没有比她们还要更好的人才了」
随后她以锐利的眼神望着天乃。
天乃脸色铁青。要问为何,是因为天乃把所有记录都删除了。
「可怜的夕流恋,我就想稍微矫正她一点,可是失败了呢。明明我都把妹妹的DNA分给她了」
「为什么!?」
「的确是可以做到!?可我是无辜的!不是我!」
铃子低着头,表情一皱。
「果然饼干是不行的,下次还是直接注入脑髓比较好。嗯,就这样做吧,只能这样了」
面对洋装不知的铃子与降磁,天乃表现出震惊的样子。然而两人都有各自的理由。
天乃总是惹麻烦,而为了能继续用这种方式过活下去,他一直活用着能力。
「她们是无罪的,而你是有罪的。居然敢闯进我家里弄得一团糟」
她将刀尖刺进圆桌下的头部──
「不能让我看吗?那就─」
游移过后望见的是只剩下头部的序列第四位四弦夕流恋。
「!?」
听到夜织的询问,序列者们都眼神游移。
「诶?…诶?等、等一下!?把你家里弄得一团糟!?我一直在这里啊!?」
「什么!?」
「好随意!?总之是什么鬼!?」
简直就像是在法庭上诉苦的被告人。
头部上黄金色的头发一阵摇曳,红色鲜血流到举起的刀身上。
叶月和诗织保持沉默,剩下的两人这样说道。
「他是这么说的?你们谁有想说的吗?」
「等、等一下!?我有证人!?这里所有人都是我的证人!」
「锋利度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呢。轻易地就将第四位的头部砍下来」
「確定了,那么总之给我去死」
「…………」
天乃会黑入监控,将有关自己的一切举动都删除掉。
「没、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入侵的!证据不够充分!我要求你提供确凿的证明!!」
两人想尽早逃离夜织所在的空间,选择了说假话。并且牺牲的还是只会带来危害的人渣。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帮他。
「那能不能让我看看这房间里面的监控记录?」
「如果是你的能力,瞬间移动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不愧是姐姐」
「这是你打从心底珍惜的爱刀。它就放在我的家里」
天乃站起来逃往室内的角落。
然而夜织将天乃所希望的物证拿出来。
「「不,没有」」
「呐,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姐姐?你在说什么?」
天乃的解释并没有让夜织的敌意有所减少,她继续问道。
「呜…!」
夜织向提起的头部搭话。然而头部没有任何的回答。
(再追究下去还要继续延长吧?那我还是选择尽早结束的道路)(降磁)
「我只是在开玩笑啦。为了让那边傻子感到害怕」
(我已经不想再被牵扯进去了…)(铃子)
正如夜织所说的,天乃的脸上满是恐惧。他眼神动摇着,害怕地靠在墙壁上。
「呐,诗织,你能不能稍微到外面去一下」
「?」
「我不太想让你看见我愤怒的样子。虽然你应该不会在意,可是我会在意的」
「姐姐…」
姐姐究竟是多么怜爱自己呢。诗织感受着这样的情感,从室内走出去。
「等等,小诗织!你不在就真的完蛋了!!」
天乃哭天喊地叫声并没有传达到,少女看都不看一眼就离开了。
「那我也走了…」
「我也是…」
「…………」
逐渐离去的序列者三人。
室内就只剩下天乃和诗织两个人。
「…………仔、仔细想一想、我、我不、不、不是无敌的吗!」
「…………」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很强!我可是序列第二位的光崎天乃!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
「…………」
「夜织学姐!你已经失去能力了!像你这样的弱者能对我干什么啊!!」
「…………」
「趁现在想逃就逃吧!不然我会用真正的实力把你打倒!」
看见那异样的形态,天乃的心底再次充满恐惧。
「来,我们开始吧。你把公寓破坏掉,校长是真的生气了」
「真是被你蠢死了。既然你都所属于战斗学,就不知道战斗学会提前做好准备吗?还是说你是故意不往这方面去考虑?」
夜织并没有望向露出无畏笑容的天乃,而是把大箱子放在地面上,用指头在外壳上滑过。
「!?」
箱子传来低沉的声响。打开、伸长、折叠、关闭、形成不详且邪恶的形态。
「…………」
天乃理解了。她手上的武器是一定可以杀死自己的。
他打算立刻逃跑,然而还没想到这一步,诗织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武装就仿佛是校长愤怒的体现。
「那些大人可不是无脑地把你这种危险分子编入战斗学。而这就是为了以防序列第二位背叛时制造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