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 轉生之間(side.小夥伴)
《轉生龍蛋》 · 貓子 · 2577 字
翻譯:charx27
……回過神來,我在一片漆黑的地方一味地朝前走着。
看起來這裏似乎處在一片森林之中。往兩邊看,能朦朦朧朧地看到到處長有樹木。
這裏是咋回事啊?
記憶不清不楚的。而且總讓人覺得有點煩躁不快。
是因爲一直在茫然走着的原因嗎,無意識間一直在動着身體的好像是我這邊。
什麼嘛,夥伴那傢伙,在偷懶嗎?
我看向夥伴……夥伴那邊的脖子從中間開始就像籠罩在霧氣之中一般,沒法看見。
喂,去哪了?
什麼啊? 這裏是夢中嗎?
雖然記得不清楚,但現在應該不是我睡覺的場合啊,到底怎麼了?
我到底怎麼了?
我記得……那個臭女人背叛了,對我們發動了強襲。我們被魔王那個混球追趕着……已經沒有餘力逃跑了……然後……然後。
啊啊、這樣啊,我死了嗎。
在這昏暗的森林中、在我的周圍,跟我一樣不斷向前走着的傢伙有很多。
這裏頭有魔物、有人類,千差萬別。他們身上全都沒有顏色,黑白一片。
是沒有自我嗎,他們全都一副空洞的神情,只是一味朝前走着。
他們每走一步身體就會溶化。全都是些化了一半的黏糊糊的傢伙。
沒法往前走的傢伙身體完全溶解,沉入地面消失掉了。
「嘎啊、嘎啊啊啊!」
【我除了以從來以往的價值觀爲基準,對給出的指示加以判別、給出許可並加以行使以外,沒有其他權限。】
因爲我的感覺基本都消失了,完全沒有注意到。
不過,我隨便點着頭、發出點聲音,附和着他。
回過神來周圍的樹木消失了,行走的那些黏糊糊的傢伙們也一個不剩了。
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
這之後,小鬼頭一時之間都在說着自己的事情。
也回不到後面去嘛。往旁邊走也一樣,走一定以上距離就會有像是看不見的牆般的東西,沒法繼續前進。
我搖了搖頭。
我轉身向後。
繼續走下去,道路的正中間出現了一棵樹。
搞不好是分到數個不同的地方去的。
【他們無法預測在給予沒有自由意志的我目的之時,我會採取怎樣的手段。】
小鬼頭也說得很滿足,這樣就足夠了。
死後的世界——就是這回事吧。
「在找誰啊? 朋友?」
果然不行。什麼反應都沒有。
我原本就沒有什麼期待,簡簡單單就這樣接受了。
又或者,這是臨死之際只有我看到的夢而已——會這麼想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本話完。
說起來,你到底想做什麼?
漸漸的,小鬼頭說話的節奏慢了下來、然後不再說了。
【或許什麼作用都不會有。不過,你就稍微在這裏等一等,如何呢?】
也並不是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聽懂啊。
話說,事到如今我還能做到些什麼啊?
我隨意地晃動脖子給他些反應。
我在這一塵不變的景色中,一邊看着周圍一邊前進。
就偷偷摸摸躲在這種地方,擺佈着我們嗎?
小孩伸出了手,我的頭上發出了赤紅的光芒,然後光芒漸漸縮小消失了。
原型都沒剩下的傢伙也多了起來,周圍全都是黏糊糊的像史萊姆那樣的傢伙了。
【在這裏雖然可以多少通融一些,但基本上,沒法對上面的世界做些什麼。】
現在的我好像連變爲人形也做不到,所以一時之間,一會在他旁邊躺下、一會裝作要咬他、一會讓他坐到我頭上來,隨隨便便陪他折騰了一會。
總感覺是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傢伙。
看向周圍,但並沒有看到它的身姿。
啊啊?
這麼說着,自稱拉普拉斯的小孩子又坐回了樹的根部。
作者改了下神聖術相關的地方,這邊也更新一下。
【所以害怕我出現不必要的行動,侷限在基本的價值觀、演算需要的上位權限的許可、自我防衛程度吧。】
我隱隱約約中,注意到這裏似乎就是那種地方。
你是守護者的話,把這個強行插入其中的傢伙揍飛不就好了嗎。
「嘎啊啊啊啊!」
搞不好是因爲他還有留戀,所以沒有失去形體而殘留了下來。
這會變成什麼哦?
突然,發現在路邊的樹下有個人類的小鬼頭,他正抱着頭哇哇哭呢。
【只是想在被賦予的行動之中,實現目的而已。】
這裏不是使用不了技能嗎?
我不再前進,往那小鬼頭身邊走過去。
雖然不覺得那傢伙會早早消失掉,但要是世界上的亡者都被送到這裏來的話,應該不止這麼點數量纔對。
比起漆黑來還要更加黑。一整面完全由黑暗佔據。
一個小孩子背對着樹坐在那裏。
過了一會都沒有聲音傳來,我看向背後,卻發現小鬼頭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然而沒有任何人對我有反應。
「死、死神……?」
夥伴那傢伙,在之後怎樣了呢。
感覺就像是使用方法其本身從腦海裏消失得乾乾淨淨一樣。
還以爲肯定跟剛纔那傢伙一樣是亡靈呢,這傢伙以那無表情地眼睛看向我,就這樣抬起了臉。
要是夥伴那傢伙,應該能多明白一些東西吧。
小鬼頭在背後朝我搭話。
……什麼啊,你這傢伙是神之聲嗎?
僅僅只有無色的黑白草原一望無際。
我瞪向小孩。
然而,我和其他傢伙們不同。
保有自身意志、能夠停下來。
很不巧,要是有那種人在的話我會把他痛扁一頓然後復生回去。
標題的「間」表示的應該是生與死的狹縫的意思,讀hasama那個。
【因此,我也沒法讓你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試着用了下技能,什麼反應都沒有。
我也沒什麼興趣,人類世界的話題也不是很明白,以我瞭解爲前提對我說,真是完全不知所云。
小鬼頭是感到害怕了嗎,停止了哭泣,目瞪口呆地抬頭看着我。
在這期間,小鬼頭似乎解除了對我的警戒,熟頭熟腦地對我這樣那樣地問來問去。
小孩子說着不明不白的話,朝我走來。
我重新朝前走去,稍微提高了前進的速度。
雖然是從那走來的,但應該沒法回去吧。
也沒什麼其他能做的,我載着小鬼頭朝前走去。
或許是完成了自我整理,對我傾訴之後,就此滿足了。
【當然,你要是就此通過往那邊走去,也悉聽尊便。】
我模模糊糊地想起夥伴與噩夢、亞蘿、樹妖的身姿,嘆了一口氣。
【然而,稍稍給予你一些些微的、雖然如此卻有效果的技能,還是可以做到的。】
越是往前走,周圍的亡者數量就越是減少。
我是很想認爲自己順利做到了啦……
在哪個國家出生的、在哪個家裏誕生的。
【你所稱爲〖神之聲〗的,乃是插入我的聲音之中強行搭話的、完全不同的其他存在。】
小孩子稍稍抬起上半身,看向樹的後方、道路前進的方向。
【初次見面。我是〖拉普拉斯〗,乃是這個世界本身,也是世界法則的守護者。】
這麼說來,那個魔王也到這裏來了嗎。
雖然只能隱隱約約記得個大概,但被我咬着的時候,魔王那傢伙應該已經快死了纔對。
【我能做到的,只有演算、上位權限的認可、以及自我防衛之類的東西。】
這樣是不是有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