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然的修學旅行
《嬌蠻貓娘大橫行!》 · 松智洋 · 1.7萬 字
鳴子那充滿活力的聲音響遍整個教室。
「嘿,各位!呀,大家!接下來我要處於一個相當重要的局面上了哦」
然後磅磅地拍打黑板。每次拍打都有粉筆灰飄落,但將要開始大演講的鳴子不在意這個。
「目的地終於發佈出來了。竟然!我們要去的樂園是京都。」
這一瞬間,教室裏一片喧譁。
喧譁的原因是喫驚。
說到京都,那是修學旅行常去不能再常去的地方。應該沒什麼好喫驚的。但是,對這個梅之森學園來說是個令人驚愕的選擇。
「總覺得…有夠普通的。」
家康掃興地說道。
這意見我不能再同意了。
有着免費招收學生的氣量,以「友情」、「努力」、「勝利」爲口號,開展體育祭能把整條街的人都捲進來,造成大騷動的這個學園,竟然會選擇京都作爲修學旅行的目的地。能不因這一現實而喫驚的纔不可能。
「聽說去年是去阿拉斯加看曙光女神吧?」
「對對。前年確實是去無人島。而且是讓學生野營什麼的……」
聽到這個後,文乃「啊……」地苦着臉。
「說起來,珠緒前輩有說過啊。滿是蟲子,周圍全是樹海,一點娛樂也沒有。水和食物也不足,想盡早地回來什麼的。」
在無人島享受大自然什麼的,確實是貴重的體驗,如果是社會人士的話會得到治癒的吧,但去的是玩心很重的學生。
珠緒前輩體驗過的野外求生生活的無聊和滿是蟲子的地獄可想而知。
聽說理事長爲了能讓一年生全員能野營而特意買下一座島,並讓他們修學旅行時去無人島,給予學生以艱難幸苦的體驗。這全是理事長的愛。
淨是「之前的孤島漂流是因爲看了野外求生的漫畫了吧。」這樣的流言傳出。
像這樣每年,學園側以貴重的體驗爲名而苦心設計的令人討厭的修學旅行,竟然以京都作爲目的地……
「哦呀,小千。有什麼問題嗎?」
但是,能感覺到希和被鳴子熱情擁抱的文乃在某些地方對我們的看法已經不同了。
像這樣我內心害怕,冷汗直冒。不知道什麼時候班級的班決已經進入尾聲,到處都有一個個男女混合的小組。
坦白說吧。說這個預定表做得怎麼樣決定這修學旅行後會有美好的回憶還是後悔和遺憾也不爲過。
雖說是個各方面都任意亂來的傢伙,但好歹還是有連續做兩年委員長的能力的。
肯定這是受到TV的影響的吧。叫人如何不鄙視理事長。
那笑臉令我動心了一下。

鳴子傾着頭進入思考。
文乃好像也有同樣的感覺,想教壇上的葉繪猶豫地舉起了手。
只是,看着這樣的鳴子,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的樣子。
還提出過這種東西啊。沒通過真是太好了。
鳴子在教壇上陸續做出指示。
「哦,哦。」
「你在搞什麼啊!」
「很好。看來班決已經搞好了呢!然後接下來就是決定出各班的班長呢。這個結束後就要做出班的自由行動預定表呢!」
根據鳴子的指示,適當把男女各3人共計6人組成一個班。
比如說,因爲時間表上寫太多要去觀光的景點,導致每個景點上觀光的時間極少;還有一開始觀光景點用太多時間,使後面景點就沒有時間觀光了;甚至一開始景點選擇錯誤,結果整個悶悶不樂。
「好了好了。我想你們有想要說的話,但目的地到現在已經無法變更了。比起這個,今天趕緊把班決的事搞好。」
是錯覺嗎?感覺千世有點變了。
「對,五日的旅途多麼的出人意外!最能開心玩樂的人是勝利者!」
我當然是與家康、大吾郎兩人。
「哦哦……」。能聽見教室裏那小而驚歎的聲音。
感覺少說5天,甚至永遠回不去啊。
這樣的話,一個不能接受的人大聲叫着,站起身來。
抱有較大的緊張感和警戒心地等待目的地的決定的我們,有着該說是慶幸還是遺憾的微妙的心情,僅僅是驚訝迷惑而已。
家康和大吾郎一樣眯着眼。
「巧……一起,可以?」
還做過這種是啊,話說,感覺下次就會招待我們過去。
過去和我接過吻的除了姐姐和夏帆的突然奪吻的那個時候而已。但是與夏帆的接吻時對夏帆不是很瞭解,所以現在一點實感也沒有。
僅僅是回想起來臉就變得通紅,變得想輾轉反側起來。
「哦哦,希,要進入同一個班嗎?」
該說順利還是什麼,總之除了修學旅行的分班和班長決定,剩下的只有行動預定表了。這次是以各班制定出來的預定表來決定觀光什麼。
「他說學生們表示想去京都的調查問卷佔多數。然而,因爲還有其它的候補很難否決,所以以投鏢遊戲決定了。」
感恩戴德地擁抱文乃的鳴子。
回過神來就發現文乃半睜着眼地盯着我和千世兩人。
「才,纔沒在對視啊!」
接吻。
班決……是啊,還有這件事。
你說太小題大做?
不對……就這麼接受怎麼行。
我在想些什麼應該沒暴露吧……沒有吧?
「文乃……讓這樣的我作爲你們的同伴真的好嗎!? 」
那是因爲千世自身的變化,是我的意識發生了變化,還是說兩者都有呢?
以城爲首,古代建築物的狂熱愛好者大吾郎他心已經早早地飛往京都那裏了,閉着眼睛,臉上少見地浮起笑容。
「我說,你們在對視着什麼啊。」
「纔不會啊!不是說這個,我是問葉繪你進入了哪個班!」
「我,我也要!」
這麼熱情洋溢的演說是鳴子做的而不是我的強烈主張。我作爲修學旅行二年D組的各班班長之一,第五班的班長要在屋上的活動房間集合,「這不行,那也不行」地制定着修學旅行的行動計劃。
只是回想一下就心怦怦直跳的我,千世會和我是一樣的嗎?
以高中生來說是過於古雅的興趣。嘛,這是個人的自由。
「別說這種話啦。快點過來吧。」
「嘛嘛,我很懂你們想說什麼。」
感覺關於自由行動時去什麼地方的事不會不起爭執,這個就只能好好地聽取各方的意見。
「不是不是,果然還是邊喫邊走的旅行纔好吧!」
「清水寺,金閣寺,古代遺留下來的幾座建築物……真令人期待。」
接吻的事還沒告訴文乃她們。在此之前,與千世的接吻從那時起就不再做過。該說是莫名地感到愧疚還是什麼,不知道該如何整理這件事。
「爲什麼我提案的在空中庭院馬丘比丘上開展捉迷藏大會;在圭亞那高地上直到發現新文明之前不回去的要鼓起幹勁的方針;還有在馬裏亞納海溝用深海探索船潛海,與未知相遇的旅遊的計劃通過不了啊。」
「嘛,算了。既然要去了,就要盡情地在京都玩樂!你說呢,巧。」
雖然很難用語言表達出來,但給人的感覺變得柔和了。
在文乃不願輸給希而表明要參戰的意願的時候,向不知道是誰打電話的千世慌慌張張地回來了。打電話的對象也許是傳聞中的梅之森的祖父大人。
「鷲宮,西宮,京都,還有太秦電影村……幾座動畫外景拍攝地…真令人期待。」
但有一個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起旅行過後纔有的變化。
「可惡。到底是誰把我的計劃否決了啊……哈!該不會,是祖父大人……!? 果然還在因我在祖父大人的無人島上建立收集宅物的祕密基地而生氣吧……」
梅之森像小狗似得嚕嚕嚕地向鳴子叫。
「真沒辦法。看來讓其中一個班以七人組成纔行呢。讓你進入我們班吧。」
這個先不說,男子三人已經決定好了,剩下只有女生了。
「總,總之,這樣班決就搞好了。」
一邊說這話,一邊向千世打了個響指的鳴子,今天也是狀態極佳。
「所以說,別叫我小千。」
「欸……我?」
不久,用拳頭敲打手心,發出砰的一聲。
「確實是普通。確實是平凡。但是!不對,正因爲如此!這是對我們的行動的考驗!」
嘛,雖不知道是誰,總之能把千世的計劃否決真是太好了。
「所以說!太秦以外哪也不去!」
我不由得放下心來。千世也好像和我一樣,稍微地鬆了口氣。
可是……與千世的接吻就不同。一直在一起,而且還是與說了喜歡我的人的接吻。實際上,說是初吻也不爲過。
「噢,有啥事嗎文乃。即使是自由行動,也不能在京都的小鎮四處遊蕩去尋找對戰者哦?說「我要去找比我強的傢伙。」什麼的。」
屋上的活動房間不用說就是迷途貓同好會的部室。
正如鳴子所說,說不定正是因爲是常去的地方纔會有各種值得看的東西。
一步出錯,像這樣的麻煩隨時可能發生!
「是呢!雖然最後還是迷途貓同好會的組在一起。」
但是。女生全是超能力者啊……
「我說……葉繪。」
不對不對,莫非!
雖說有在慌慌張張地想糊弄過去,但文乃和希還是用懷疑的視線看過來。
希什麼也不說地點頭。
「果然是千世的祖父大人決定把京都作爲目的地的嗎?」
而且……我們,做了那件事。
「對對!芹澤真是的,再說什麼傻話呢。啊哈哈哈。」
「文乃啊啊啊啊啊!我的小小小小甜心心心心心心!」
「過於忙於議事進行的事,把自己的事給忘了!」
「等,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啊!? 」
成爲三年生依然還擔任着委員長的鳴子葉繪張開說說,讓動搖困惑的學生們冷靜下來。
雖說這邊的興趣有點問題,這也是個人的自由。
拜這所賜,剛纔的事好像已經矇混過去了。
鳴子……你啊……。
「給我等等啊,你們!別放置我在一邊,擅自組班啊!」
說這話的你肯定小瞧了修學旅行了。我在此先警示你吧。
真希望一生一次的回憶能別用投鏢來決定。
希用力地拉着我的制服的衣袖。
只聽傳聞就知道,全權掌握梅之森集團、身爲這個學園的理事長的梅之森的祖父大人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等等,把神社佛寺忘掉可不好。特別是二條城一定要親眼看看!」
「以京都動畫開始,鷲宮和北口駅前公園還有咖啡店的夢幻之旅!」
主要有四人的爭執進入白熱化。
千世到鳴子,然後到家康,最後大吾郎也少見地加入爭執當中。
千世在班會那時那麼的不滿,不知什麼時候就全力地制定京都觀光的計劃。
「果然要穿成時代劇的樣子呢!還有好想喫那個叫マクベ的點心啊。」
那不叫マクべ而叫おたべ。說的名字只有「べ」字是對的。
「時代劇嗎……那也挺有魅力……不,不行果然還是去參拜神社佛寺!被譽爲京都最古的松尾大社不能不看!」
「聖地巡禮!聖地巡禮!」
「還是「感謝關西當地鐵路的一週巡迴!」的旅行好啊!果然說到關西,就要喫到倒下呢!現在不用對喫光東西而倒下的人偶抱有歉意哦YO!」
委員長,那不是京都而是大阪。但是,這麼爭論下去哪裏是個頭。
爲什麼會被選上我不知道,被捧爲班長了就不能放着眼前的事不管。
但是,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平時是文乃她一喝制止的。
而且希也有點奇怪。
就像是兩人有比起修學旅行還要重要的,值得關心的事而保持沉默,在思考着什麼。平時在儀式和活動的方面提供幫助卻現在不參加進來的希也令人在意。
相反,像是代替那兩人似的,開心地查閱資料的一年生。
因爲下一年就是他們要體驗的,所以有興趣是理所當然的。
有點嫉妒的柴田在一旁插嘴。
看的資料是班會時發下來的修學旅行的指南。
但是,兩人回家就留千世一人在這也有點不好。
帥哥柴田和死宅家康。這兩個人好像意外地能談上話。
「那個……一日一善怎麼樣?」
想也沒想就做出這樣圖利的回應。
第一個發出遊戲評論的人是我!」
千世苦笑着點了點頭。實際上,只要想想的話就能知道除鳴子之外的同好會女生都在斯特雷凱滋打工。到時就只有十和野一個人在幫忙了。
嘛,今年選擇的是名爲京都的無災無難的目的地,難怪他們不知道。
「哎呀,對了。忘了你們一年級的存在了。」
十和野充滿幹勁地回應道。
離要去斯特雷凱滋幫忙的時間很近也是一個原因。
和傾了傾嬌小的頭的希一樣,十和野一副抓不住頭腦的樣子。雙馬尾在搖動這。處於反對一方的柴田擺出一張爽朗的笑臉,老實地在黑板上寫上
這兩個人今天沒有打工,我這個男人應該到中途爲止送她們回家…嗎?
「那麼,店和乙女姐就拜託了。」
「嗯。今天算了。」
「巧!你沒什麼看法嗎?」
「嗯……具體的麼……一直都是按自己的性子做的—」
所以文乃她們先回去了。也知道只在一個地方打工的十和野今天父母要早回家所以不能來。 她們都是有理由的。
「……喵。確實讓人擔心。」
「你要去秋葉原?那麼,我也一起去。」
搭家康順風車的是柴田。
嘛,我想這也是一種責任感的體現。
「喵……?」
我把手放在一臉認真的,一個勁點頭的十和野的頭上,微笑着。
爲什麼鳴子要男生面前說「去嗎?」這句話。
說不定家康意外會照顧後輩。
那兩人的心情大致能明白。
該說,竟然現在還沒整理好意見。
「有趣什麼的只能趁現在說哦。」
文乃說完話,希像往常一樣無口無表情地點了頭。
這,這真讓人緊張啊。話說,已經進展得這麼快了啊。
「雖是這樣啦,但應該要這樣,像是讓迷途貓同好會更加璀璨閃耀的樣子。看,這不就會想要讓人樹立目標嘛!」
「好啦。快提出一些讓人眼前一亮的點子出來!」
「得要在我們去修學旅行的那5天裏給你們一些課題呢。」
兩人搖頭。
雖說送她們回家,要送的人是兩個,而且她們回家的方向是相反的。
要說爲什麼的話,對方會暈倒的。
「嗯……」
他想要去的名勝之中有些是不進深山是看不了的,在怎麼說也是不可能。叫他做好優先順位,好像也很難取捨。
雖說家康各方面都很宅,提出的意見都很任性的事我們都知道。但是這次稀罕的是大吾郎提出很多她想要去的地方,導致意見談不攏。
因難以忍受沉默而想說些俏皮話,但不怎麼能說出來。
「一日一善/變得璀璨閃耀」。
「哦,對了。關於修學旅行,得要買各種各樣的東西呢。文乃,這之後一起……去嗎?」
聽到千世的話,十和野眨了眨眼。與她相反,柴田似乎是理解了的樣子,點了點頭。只有二年級的我們和一年級的十和野與柴田在的迷途貓同好會,在修學旅行的時候會只有兩個人能進行活動。
「我接下來要向秋葉原GO。去進行遊戲的預約。呵呵呵……這個月是地獄的發賣集中期。久違的深夜發賣……讓人躍躍欲試。
「大家先回去吧。我和希有點事要說。」
更爲出奇的是,就文乃和希離開了。
還有要把千世她們想去的地方加進去,所以到現在還整理不出來。
最重要的班級行動預定表現在還是空白。
「我要展現我我身上盈溢出來的氣力的精粹給他們看。不管是誰都能守護好珠緒的力量啊!」
平時的話大家都要去斯特雷凱滋,所以不用在意這些。偏偏是像千世家裏有要事這樣的展開……啊,原來不是啊。
屋頂上的活動房間前就剩下我和千世,還有十和野了。
「十和野和柴田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這怎麼可能啊……。
「那麼,在前輩們不在的時候,我也去斯特雷凱滋那裏幫忙。打雜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好嗎,十和野。」
「欸?那是什麼意思?」
說這話的是對我無語的文乃。但從她的表情可看出她是同意的。
隨便地兩人一起乘千世的車也很奇怪。
「欸欸!? 別,別把包袱扔給我啊。」
等等。你出大錯了。還有別從全身散發出這種謎樣的鬥氣。
「是呢—」
最後,決定好的就只有我們去修學旅行的時候,並不需要特意準備好給一年生的課題這一件事。
被任命爲班長的我一開始想到他在同好會提的意見比較少,所以想要尊重他的意見的,奈何京都太多佛寺神社了。
「很—好,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嗯……對了。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拜託他們照看一下斯特雷凱滋怎麼樣?」
就這3個人一起的行動的情況從未有過。
「嘛,我們的活動也就那樣。最後就大家玩在一起而已。」
會長自己也說了這樣的話。
「文乃不來的話,還是下次去吧。那麼,各位。再見~」
嘛,比起同好會我們更加擔心我們不在5天的斯特雷凱滋。萬一乙女姐那樂於助人的癖好又發動的話,可能店會一直閉門不開。
文乃和希應該先回到了斯特雷凱滋了吧,只要不遲到的話應該不會出問題的。但是,我注意到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但,但是,具體要做什麼呢?」
不安的十和野反問回來也是當然的。怎麼說也是隨意決定活動內容的迷途貓同好會啊。說起來,好像就做了些臨時決定的事……
偶爾會像這樣柴田跟家康一起去買東西、在部室時一起玩我沒見過的海外的賽車遊戲。
「音頻麼。那是要去御茶之水那裏呢。那麼一起去吧。」
兩名一年生還未了解梅之森學園的修學旅行的恐怖之處。
十和野膽怯地向文乃點頭。
嗯—果然就算是讓千世走多一程也要送兩人回去麼……
而十和野只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而已。
文乃出奇地拒絕了邀請。
「不是,我是去買音頻用的電纜。是也有點在意遊戲啦。」
我失去時機,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們。
趁這次機會把去年爲止的可怕的修學旅行的事告訴他們吧。在這麼想的時候。
牙齒髮亮地耍着帥。柴田,你太帥了吧。
鳴子有點無聊地這麼說後,趕回家去了。
「阿勒?大吾郎,家康……你們也回去嗎?」
「什麼啊,柴田也是去買galgame啊。」
「今晚要和珠緒的父母喫飯。得要早早地回去,在道場鍛鍊,讓自己精神統一纔行。」
「我們也走吧。」
柴田忠實地寫上「守護第二部室」這幾個端正的字,爽朗地笑了。
「我,我先回去了!」
於是首先讓他們解散回家。讓他們調查一下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制定出假定的行程案。
在後面看着她們的我感到有些不安,她們到底要去哪裏呢?
千世大概是覺得被文乃和希排斥而感到傷心吧。
就這樣,柴田和家康,還有大吾郎不管我們先回去了。
那是當然的,千世這麼認真思考着。
好像喫了一驚的十和野問道。
「我說,這不是同好會的活動吧?」
但是,怎麼辦好呢。
「啊—……」
「額……嗯,我本來就在斯特雷凱滋打工了。」
估計千世會有車接送,那麼去送十和野回家吧。
「好的!」
「嗯—,嘛,確實守護第二部室也是實際的同好會活動。」
啪地一聲,千世拍了一下手。
在想着什麼的時候,千世說出了令人意外的話。
然後逃也似的千世從屋頂上消去身影。
「我也回去了。」
千世之後是十和野。她點了一下頭就走了。
然後我一個人被剩下來。
爲什麼會有這般用語言無法表達的空虛感和徒勞感。
「unyuuuuuuu!」
㊟
(注:從後文看,這應該是痛苦的呻吟聲。)
千世跳上車後,在後座扭動周身疼痛的身體。
臉像是因頭部充血而發熱,心悸動個不停。
「千世大人,你怎麼了麼?」
坐在前面的女僕佐藤問道。
「不用管我,快點開車。」
「但是,巧大人在屋頂上一直待着不動哦。」
這次是鈴木透過窗口往校舍那裏看,並說道。
「好了啦!今天,就、就這樣就好了。」
自己也知道自己再說些意味不明的話,但總之先離開這個地方。首先要趕快開車,直接回到家去。
只有當車有規則地震動着和車內響遍車輪軋着地面時發出的聲音的時候,千世內心的悸動才能稍微緩下來。
「啊……」
同時,千世也被強烈的後悔折磨着。
「這張照片…應該,不是合成什麼的吧。」
就如希說的那樣。
「感慨頗深啊。」
「什…!? 」
注意到這個後,這樣的話就自然地從口中泄漏了出來。
千世至少比自己更加的積極,然後好好地在戀愛着。
因長年守護的主人得到成長而高興的同時也有少許寂寞的一夥人。
初次的接吻。
從助手席探出身子並這麼說道的是那個見習女僕田端。
那樣的話,在什麼狀況下就能接吻呢?
一直覺得自己喜歡巧。我想這是很美好的。
「千世大人,您還好嗎?」
千世不由得反問過去,只見田端閉着眼一臉陶醉地說着話。
「千世大人終於登上了大人的階梯了呢……」
處於前座的兩位女僕困擾地窺視着她們的主子。
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會做出黏着巧,一起去危險的阿斯蘭王國的事。
「戀愛,那是甜蜜而又令人苦悶的東西……誰也反抗戀愛時的心跳。」
「那也是啦!但是,世上還有叫狀況這種東西……」
本來就大言不慚地說讓巧成爲自己的婚約者了,現在又變得喜歡他了我!只是這麼想就眼睛發昏了。
「が—ん!? 」
㊟
從以前開始「兩人一起放學回家」就是千世的夢想了。只是沒有機會到可以用意外來形容而已。
只有兩人在的時候?眼睛對視的時候?
但是,在十和野面前提出這個意見很令人害羞。
「纔沒做過啊!接吻什麼的。」
總之,兩人一起度過的時間纔是重要的。
本來想今天一定要和巧兩人一起開心地、害羞地、甜甜蜜蜜地放學的。
希這麼說的話就能相信。
直白地說,千世的內心和她的樣子一樣都是小孩。
「喵……千世是好孩子。」
「誰也不在…是吧?」
應該早一步回去了的文乃和希,像是要避人眼光似的在校舍裏聚集。
而且,與巧眼睛交合的時候心跳加快了幾倍,血在周身遊走,連好好地思考都變得做不到了。
可惜的是不管哪個作品用車來迎接的都是男的一方,那也沒辦法。
心強烈地跳動,頭暈,大量出汗。
「如果,我說……我接過吻你要怎麼辦?」
但是,過去就像褪色了一樣,現在,喜歡巧的感情就像是用言語說出來的話似乎就會損壞的那般光滑晶瑩的東西。
「這,這就是……戀愛……」
「幹,幹嘛啊,那,那麼突然。」
「戀愛……?」
在千世因自覺到人生初次的戀愛而煩惱的時候——。
爲了迎接那天的到來,從多個少女漫畫還有在稍微長大的時候從青年漫畫之類的那裏蒐集情報。
「啊啊,更喜歡上了喜歡的人……好美好。我和夏帆大人初次見面的時候心也是這麼怦怦直跳……然後,在那個冬天被夏帆大人在別墅裏初次叫我的名字的時候……啊啊!爲什麼要關上啊!? 」
關於探查的方法脫離常人的事,嘛,就別在意了。
眼角盈溢出淚珠的女僕們。
「戀愛與時間沒有關係!再度戀上喜歡的人——什麼的也是可能的!
在大大的坐席上盡力地彈跳的千世。
對,也就是說和巧……
「……好厲害啊,梅之森。」
被自己的妄想而弄得臉發紅、用力揮舞手臂的狼少女。
閉着眼睛,用耳朵探查周圍的希如是說道。
在我愛讀的コバルト和ハ—レクイン文庫
㊟
中這是當然會有的事!」
「這樣啊……」
雖然最大的情敵已經自己脫離了,但還存有障礙。
受到衝擊了。
「啊,真是的!不可能不可能。」
「心跳什麼的,我也不是昨天今天才認識巧的……」
但是,那是不對的。
那個千世竟然會用這麼積極的——不,更不如說是強迫的手段,真是沒想到。
「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啊!全身癢得好厲害啊!」
司機的墨鏡下面,有一條淚河在臉頰流淌落下。
「……文乃?」
(注:沒查出正式譯名,不譯)
「那個……你們沒把我忘記吧?」
「不知道……總覺心臟在強烈跳動着……啊嗚……」
一旦知道會變成和巧兩人一起的那一瞬間,腦裏預定好的一切都變得一乾二淨。
說喜歡巧什麼的,也不過和像是對什麼嶄新的有趣的東西而抱有的興趣一樣而已。我曾這麼想。
不禁地從口中飛出「が—ん」這樣的話了。
「但是,我討厭只有我沒有接過吻。」
雖然爲了能變成這樣,事先就對兩位女僕和司機他們說過這件事……
實際上機會到來的時候,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文乃和巧接過吻嗎?」
希突然問到。
如果先把十和野送回家的話,之後從學校直接走到斯特雷凱滋,就能有更多時間和巧兩人在一起。可以說是正合我意。
「這正是戀愛!」
與巧接吻……希也想像了一下。
「不是啦。我說啊,接吻這事不是罐子破摔地去做的。」
「喵……沒問題。」
如果我是她的話,我會怎麼做呢?
希也揮舞手臂。
準確的說是對有「啊,能兩個人一起回去。」的想法而高興的自己感到害羞。
看來田端進入了個人世界了,但鈴木馬上把司機座位一側的隱私保護關掉,讓她看不見。
雖說已經理解到這是不可能的,但心裏還是會抱有期待。
看來希似乎只是問下而已,不能完全隱藏自己的動搖。
不炫耀接過吻的事,而是普通地收在心裏。
任性,隨便,到這個年齡還對動漫漫畫遊戲什麼的大吵大鬧。
老實說,文乃焦急了。
也就是說,自己,梅之森千世,已經再次戀愛了。
會像是被貓舔一樣的感覺嗎。還是說完全不一樣。
只有一個人進入不了這樣的氣氛。關於還有巨乳冒失的女僕在的事大家都已經忘記了。
「……不是。」
這麼說着,希似乎是放下心來了。
因爲是在像在被讀完心後的那樣的時間點時被問到,文乃嚇得大叫,不由得變得語無倫次。
比如說,用我的車送你回斯特雷凱滋也可以的。只要是能繞遠走,什麼都可以。
十和野也是喜歡愛戀巧的人。但是回十和野的家的路和梅之森的宅邸的路相反。
(注:喫驚的效果音)
「喵。當然是現在就去接吻。」
「喵?」
本來千世就一點也沒有留意她在做什麼。
首先是巧意外地用力擁抱過來,然後……
明明是就只能用「喜歡」來形容的感情,爲什麼會這麼大的不同呢。
確實,心裏有底。中東時的兩人旅程。然後。
初次的體驗。初次的感受。所有的書和電影都以這個爲主題,到現在還在被不斷創作着,這是創作的最好的題材。
「是啊。區區接吻而已。哪需要這麼焦急啊。接吻什麼的,夏帆不也強行做過嗎!對,重要的不是行爲而是心情。
纔不是被接吻還是接過吻這樣的問題。」
就像是爲了說服自己似的,文乃這麼說道。
「……接吻,好想試試,和巧。」
希嘟噥道。
「欸欸!? 你突然說些什麼話啊。」
「喵……不知道。只是變得想要試下。」
希稀奇地紅着臉低下頭。
像是自己也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文乃呢,你不想接吻嗎?」
「欸欸!? 」
意料之外的反擊。
動搖着的文乃感到自己的臉變得熱了起來。
「文乃你不想跟巧接吻嗎?」
「這個,那個……」
多麼難答的質問。要是接了吻的話,那當然就能跟梅之森平起平坐。
但是,也明白這並不是僅僅將兩個嘴脣重疊就行的事。
「……不懂啊。」
經過反覆思考後,文乃這麼回答。
哪邊都不是,相當曖昧的回答。
「什……」
「對,對不起!」
「這不是向貓抱怨的時候。」
感覺變得絕望起來了。
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希停下脫胸罩的手向我看去。
「啊,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場合!希,不快點的話就來不及了。」
如果我一直都不起牀的話,希會過來叫醒我的。
在平時會期待和她聊很多的話的,現在好討厭苦惱着的自己。
「啊——啊,爲什麼要逃走呢。我這笨蛋。」
「你在搞什麼啊!修學旅行啊修學旅行!想被拋下不管!? 」
因爲睡醒時的時間是集合時間前的20分鐘。是很勉強能趕得上的時間。
少女們充滿幹勁地向斯特雷凱滋走去。
作爲她個人特徵的雙馬尾配合着她,一個勁地動着。
因爲最近貓們都泡在希的房間不走,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故。而且是在修學旅行的出發當天!
還有一人。
「……喵。」
「說不定……能兩個人一起回家的。……不可能吧,前輩還有店在。」
文乃突然勒緊我的脖頸,把我舉起來。
「像我這樣的人,是競爭不過前輩們的。」
與學校裏被認爲是屈指可數的美少女的前輩們相比,自己是多麼的平凡。
「喵…?」
「那個,那個是因爲貓它……」
這麼想着,文乃稍微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巧!你這笨蛋快點起牀!」
像是要回應她似的,希靜靜地點頭。
這樣的我真是丟臉。
我一邊在心裏對進入女孩子的房間的事做出道歉,一邊連忙把門打開。
比希還要高的乙女姐像是用縱四方固地緊緊抱住希。命名爲胸部固比較好吧。她熟睡着並壓着希,讓希動不了。
「巧……H。」
然後……
敲了門,往裏面叫了一聲。
「……喵!」
文乃下定決心,捏緊了拳頭。
就算一點也好也要變得坦率起來……不然的話就趕不上了。
也許是因爲自己先到達操場發現我們不在,過來看我們發生什麼事。
「爲什麼!? 我明明開了鬧鐘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
把小石踢飛。
「希,在嗎?」
希像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樣字,傾了傾頭。
沉浸於憂愁之中的少女所嘟噥的話,誰也沒有聽見,逐漸消解在大氣裏。
在那裏看到的光景是……
我趕緊換好衣服,拿上昨晚整理好的包袱離開自己的房間。
十和野心討厭在梅之森前輩回去後不禁想要逃走的自己。
「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擔着乙女姐並把她送到起居室時離集合時間還有15分鐘不到。
就算是希也變得焦急起來了麼,她連忙開始換衣服。
希終於準備完畢下樓來了。
意外的回應。
看到溫柔的巧前輩的笑臉後,她心動了。
「啊……」
但我也只能盡力地坦率到這個程度。
自己的長處是什麼呢。只是稍微擅長畫畫而已,只有這樣。
沒想到,在修學旅行的頭一日——而且是在出發前會聽到這個臺詞。
明明沒有聽她說話的對象,她像是說給自己聽似的走着。
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的乙女姐踉踉蹌蹌,左右搖晃。
「啊,這不是乙女姐嗎!」
鬧鐘的上方有我家最大的貓壓在上面。
但是,好奇怪。
「喵……久等了。」
可是,前輩周圍總是會有很多令人喫驚的出色的人在。
可是爲什麼?
那裏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開始的場所,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初始地點。
「我纔不會輸的。」
「姐姐!你在幹什麼啊!快起來快起來!」
彈跳着的小石飛入草叢中,和其它小石混在一起,分不出來。
「纔不是早上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對不會把內心向人坦白的狼少女——有段時間曾這樣被人說過。
但是,這將會成爲過去式。
「啊啊……這怎麼想都……」
修學旅行,首先是在梅之森學園的操場集合,然後用巴士送到機場。
仔細想想,千世也是自己能坦率地與之吵架、讓自己變得坦率的人。
少女孤獨地在傍晚時分的道路上行走。
「喵,貓它……」
「早,早上好啊。」
「……巧,救我。」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真是的,連希都在這天睡晚了。」
「希,雖然我完全不在意接吻的事啦……勝負還沒因此決定出來。我不會就這樣垂頭喪氣下去。」
一場激烈而淺淡的戀愛的戰鬥靜靜地打開了序幕。
希睡覺時蓋得被子上面有大量的貓覆蓋着。
雖然想除了職工,平時是不會人會用的……而且是一大早上。
我慌慌張張地離開希的房間。……總覺得,心在怦怦直跳。
我把被子和貓掀翻,並把希從巨貓——不對,是乙女姐中解放出來。睡衣胸口部位的紐扣鬆了,在沒用的地方真色。
在這裏面,有一隻大貓在。這隻貓竟然潛進被子裏面,把希當作抱枕用力地抱着。這是什麼貓妖。
「……果然好想和巧前輩一起回家啊。」
「希,不要像巧那樣找藉口。」
我有了不詳的預感,在離開家之前去了希的房間一趟。
果然是貓。
是文乃。
盡全力跑到學園需要10分鐘。應該在集合後會舉行餞別會,所以也許能趕得上。
「因爲之後還有修學旅行這麼好的活動在。到時候絕對要和巧兩人在一起,然後……總,總之!要把被梅之森超過了的分數取回來。」
能坦率地告訴希,我自己也感到很高興。
又不是像芹澤前輩那樣美麗而且身材好的人,又沒有梅之森前輩那般可愛有錢,又不是希前輩那樣漂亮、萬能、天才的人。
馬上把後門打開,文乃就以現在想把我咬死的樣子站着。
在想着當趕上的時候找什麼藉口好時,突然聲音從店的後門傳來。
修學旅行從睡得極爲過頭的懶覺開始。
「吵死了!別把責任拋在貓上!給我去死兩次吧!」
雖然好好地設定在修學旅行前一個小時響鈴的,但不知爲什麼鬧鈴開關被關閉了。原因一眼就看出來了。
今天是一週只有兩天母親會早早回來的日子。
那當然是會發出悲鳴的。
不對,那是事實啊。
比起這個,不再趕一點真的會被拋下不管的。
「那麼,姐姐,看家就拜託了哦?不要再助人心氾濫又去哪裏幫人了哦?」
「嗯——沒~問題~」
乙女姐半醒着發呆似的應道。
……真擔心。
等等給十和野發個郵件,讓十和野看管好她吧。
「那麼,我們走了。」
「一——路——順風。」
我們一邊接受這樣讓人脫力的送行,一邊離開家。
離開家後,我們全速跑向學校。
雖然裝有5天的分量的包袱很妨礙跑步,但這個放下就是捨本逐末了。
「喂,快點!」
把包袱丟在學校的文乃一身輕巧,領先我們並在前頭激勵。
已經過了集合時間了。
只能希望校長的發言能更長一點。
「等等。我說,巧……在那裏的不是菊池嗎?」
「咦……?」
看過去,在我們很遠的前方像龜那樣慢行的熟人在那裏。
「爲,家康!」
被加速度G推向後座的我們進入了比剛纔更糟糕的狀態。
希裝作什麼也沒聽到,決心要抱着我。
車內鴉雀無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不能偷跑哦!」
因爲接觸得太過親密,使得我和希的臉與臉之間的距離相當近。
「總之,司機!開車飛去機場!」
不管怎麼說,這樣總能趕上出發時間了。
我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進入車內。
「喵……巧這笨蛋。」
「欸?遲到的人直接去機場?怎麼會,真的嗎!? 」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啊!? 」
「啊啊啊啊!好擠!好擠的啊!」
「那麼,要我們就這樣過去機場……?」
「哦哦!來得正好。讓我們乘上去吧,千世!」
沒錯,一不小心就會接吻……不能說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拜託了,忍耐一下吧,千世!」
「你們,在對視什麼啊…!」
「我說,佐藤!鈴木!你們別隻管自己,淨往前面移啊!」
「不要啊!菊池!別在這裏吐啊!」
「我纔沒有睡晚了啊!」
「好痛痛痛痛!」
「嗯,我也是。」
「嗚哇!? 」
「這種東西丟下不管就可以了!」
「哈,哈……你,你,你好啊,巧。」
「不要啊啊啊啊!」
然後竟然向我抱過來。
「喵……」
「嗚噢噢噢噢,這是搞什麼啊啊啊啊啊!」
叫做吉田的司機安靜地回了一句「我明白了」後從胸口的口袋裏拿出墨鏡並帶上。然後,車就殺人似的加速。
然後,車在前面突然停了下來。
就算不在休學旅行前玩不也可以嗎。
雖這麼說,要陪家康一起的話肯定會趕不上的。但也不能因此就丟下朋友不管。
「啊……」
文乃用電話和葉繪談了一下後把電話關掉,安靜地看向我們。
「喂喂?啊,葉繪?有什麼事……什麼,已經出發了!? 」
千世用手指着文乃,發出怒吼。
雖說是寬敞的高級車,要把千世和女僕三人再加上我們四人與5天分量的包袱乘上去的話,還是會很擁擠的。
「嗚嗚嗚……唉,真是的!我知道了啦!吉田,給我開車飛去機場!」
對啊。因爲一起急着趕路,忘了這一茬。
這時,不知誰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慢,吉田你這笨蛋啊啊啊啊啊!」
這邊那邊傳來柔軟的感觸。
「別說些爲難人的話啊,文乃!」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巴士已經開走了!」
這次是文乃推開其他人取得我旁邊的位置。
「喂!你在做什麼啊希!」
在緊張的氣氛中,田端膽怯地開口說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了了了!」
「喵……好難受……」
千世往前一摔,然後處於和我正面相擁的狀態。
一樣帶着包袱的家康到了晚秋季節卻全身發汗,大口喘氣。
「田端,忍耐一下。作爲奴僕,可不能粗待主人的客人。」
怎麼會有這種事。難道這種狀態要一直持續到到了機場爲止?
「喂,巧,你太靠過來了!」
「不不不不,就算你擺出一副完成什麼事的樣子出來!」
在狀態之中,推開其他人的希突然在我眼前出現。
「欸欸!? 等等,芹澤你在說什麼鬼話啊!? 」
這裏是天國,還是地獄前那一瞬間的幸福呢。
「那個……可能大家已經忘記了。」
「嗚哇……真心要吐了……」
「喂!芹澤!不要隨意命令人家的司機啊!」
千世從車裏伸出頭來。
在這時,有一臺熟悉的漆黑的高級車從我們身邊開過。
「呼,這樣就可以了。」
「就是這樣。我們女僕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自亂陣腳。」
柔軟的、溫暖的、千世嘴脣的感觸。
「真沒同情心!我說啊,別把我丟下啊巧~」
「我知道了啦,別黏過來!」
文乃的體溫從親密接觸的手臂傳來。
千世立刻大叫起來。
「睡,睡晚了……巧呢?」
「欸欸!? 給,給我等等啊。」
這麼說才發現處於在下面的家康成爲包袱的墊底,像是斷了氣了一樣。
腦內閃過在阿斯蘭王國接吻時的場景。
我不禁大叫。
「喂,喂,文乃!? 」
「菊池先生他已經變得很糟糕了……」
該說是人有相似點能成爲朋友麼,還是說正是有相似點才能成爲朋友呢……
「是我的。喂,巧滾開點啦,不然拿不到手機的。」
「我擠我擠……」
這時,車進行了急剎車。
「嗚……很好。那我也來!」
「喂!? 你在做什麼啊希!」
「那個,希……你在幹什麼?」
只要在這樣擁擠的狀態忍耐5分鐘的話……
對不起,家康。我不會忘記你的犧牲的。
「不管怎樣結果都不會變,我命令不也一樣麼!」
現在我的臉頰感受的柔軟觸感是來自於誰的哪一部分我不知道。就是這樣的狀態。
「啊……」
「喂!好狡猾啊!那裏是我的位置啊!」
「就算你這麼說啊。我這邊因爲要離家5天,一不小心就整夜把堆積起來的遊戲消化了,老實說,要吐了。」
「你在幹什麼……?」
「千世大人,好難受啊!」
不由得對視了起來。
但是,當事人們卻一點也沒有介意的樣子。
被粗暴地推向了一邊。文乃在這束手無策的複雜的體勢中從口袋裏拿出電話,並把它放在耳旁。
就這樣就臉頰被希、側腹被文乃擰了。
「梅之森。就這樣開去機場。」
車內鬼哭狼嚎。
好像聽到什麼不能當作耳旁風的情報了。
梅之森家的接送車在高速公路飛馳,只用少少的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到達了機場。
這全託司機吉田飈車到極限的福。
我們拿起行李和抬起被擊沉的家康,飛快地趕去登機櫃臺後,在長椅坐着後事情纔算告一段落。
「一時間還以爲會怎麼樣呢——」
從早上開始一直在生氣的文乃,現在終於露出笑臉。
「但是,好像有點早到了呢。誰都不在呢。」
就如千世說的那樣,學園的人好像還沒到達的樣子。
話說,應該不僅僅是早到了一點而已。因爲過來的巴士要分開乘坐,所以應該還要花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雖然這樣就能騰出喫早餐的時間了啦。
「喵……巧,這個好喫?」
「?啊啊,還不錯。」
希指着我在喫的分成小小塊的用百吉餅做成的三文治。
順便一提,希喫的是鬆餅。
「怎樣,來交換一半吧?」
「喵……好。」
希點了點頭。我根據契約把百吉餅遞了出去。
相應的我從希那裏得到一般的鬆餅。
早上時還以爲會怎樣,而現在有夠悠閒的。
「我說……再怎麼說大家也太慢了吧?」
在慢慢地喫完早餐後,準備享受茶的時候文乃不安地說道。
「巧前輩……!」
「呃……但是,哪裏都沒人……」
沒到的人是都築巧,霧谷希,梅之森千世,菊池家康。還有去接沒到的人的芹澤文乃。
但是,忽然在意起來了。明明現在應該已經在天空上了,爲什麼能發郵件過來呢。在意起來的心馬上回復。
看來大吾郎連我們的分一起享受了京都。
「你在說什麼啊。因爲沒有直接與她見面的勇氣,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呢,什麼的,不是英治你自己說的麼。」
這天,認真的十和野心稀奇地頭一次沒有專心聽上午的課。
「哎呀——沒想到能獲得了北海道當地的道具。這全是託梅之森那的女僕的福。」
怎麼聽都像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在做漫才的樣字,在周圍的觀光客人都哧哧地笑着。
以西方人的身高來說她算是矮小的了,但相應的表現出一種可愛之感。
確實我也覺得來得太慢了。
不行,我們明天要在京都玩個透。
拜託田端買票,結果票不是去京都的,而是直接到北海道千世機場的。
「但是……」
乘上了之後,連下機都不能,就這樣被帶去北海道了。
「嗯——很好,很好。京都!舞妓!藝人!東方風情!」
這時,文乃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我們再怎麼着急地趕過來,先出發的巴士還沒到什麼的,不覺得奇怪嗎?」
也就是常人說的有錢人的樣子。
因爲我們的修學旅行還沒開始。
因爲有點擔心,心多次猶豫是否發郵件給他們,把摺疊式的手機打開了合上,合上了又打開,不斷重複着。
「呵,呵呵……那是當然的。因爲東京有兩個機場啊。」
馬上就要到了,一邊思戀着初戀的人,一邊這麼想到。
一眼看去是個帥哥。掛着笑臉。然後一套講究的衣服和有品位的鞋子。
「終於到了……」
但那之後發生了更大的騷動。
「真辛苦呢,巧。」
那可能是因爲今年早上的騷動。
沒想到,初日大致就在天空上度過。
英治灑脫地聳了肩,和被叫來的男人向前走。
這時,同樣是京都車站,有一個有活力笑着臉的年齡不詳的人在。
但是,到出發時有數人沒到。
「……英治,你是日本人吧?」
那之後,焦急地移動到另一個機場,乘上最早起飛的飛機。
「……這些話,是那個人說的嗎?」
這麼說的話確實…
最終,好像五人趕不上時間,巴士已經出發。他們能好好地乘上飛機嗎?
連忙把手機藏起來,悄悄地查看郵件。
二年生因爲今天要出發去修學旅行,早早地在操場集中了。
秋天的京都的已經落下的紅葉真美。
不如說太過勞累以至於連做回應的念頭都沒有。
總之,爲了明天今晚好好睡吧。
已經聽了很多次了,擺出這樣的臉的女性拿出電話。
「真是完美的建築物。從古代流傳至今的建築技法,由工匠的人雕刻出來的多個裝飾……和之魂,哎呀,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所給人的氣魄之感……」
偏偏是在這天,而且全員是心所屬的迷途貓同好會的成員。
我們到達京都的賓館時已經太陽落山了。
「啊……」
「那個啊……葉繪她們已經帶了機場了。」
是什麼我不知道,但好像是以巡遊全國來獲得手遊的稀有道具,然後他在北海道拿到了。
這時,手機突然卜卜卜卜地震動起來。
雖然在同一房間的大吾郎過來安慰了,但一點用也沒有。
文乃突然大聲叫道。
不久就用絕望的語調向電話說「嗯……嗯……」並點了點頭後把電話關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麼去預約旅館了。」
帥哥秀出牙齒,微笑着。
「沒問題的。不管在世界的哪裏,地球是圓的,只要努力前進的話總會在哪裏都能去。因爲沒有終點。」
我們在的是要飛越國境的機場,去京都的是另一座機場。
雖然是在上着課,但一不小心發出聲音了。
「啊啊,對啊。我是絕對不會忘的。」
因此,到了賓館時在別的意義上已經筋疲力盡了。
啊啊,但是,在這之前先給姐姐和十和野發個郵件……
「欸……」
就算這樣文乃還是很不安。
看到這個信息,心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嗚……你吐槽到痛點上了。嘛,不是很好麼。想去哪裏?帶你們去哦。」
「你們那邊怎麼樣?」
在這麼做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地進入夢鄉。
一聽到我的詢問,大吾郎的臉就發光了。
真是有夠坑錢的。
一邊聽着聽慣了的有能力的祕書的聲音,英治一邊進行深呼吸。
郵件發過去後,回信馬上就來了。
雖然就將錯就錯好好享受北海道的計劃在腦海裏出現了,但首先這次一定要乘上去關西的飛機,和大家合流。
和筋疲力竭的我們相反,家康得意洋洋。
「哈哈哈,倒不如說是日本人他們對傳統文化沒有興趣。我也是這樣。京都什麼的,你們不說想來的話我想是不會來的哦?」
像是同行者的金髮碧眼的美女,倒不如說臉上還留有一些少女模樣的女性嘆了口氣。
「喂喂,葉繪?吶,你們現在在哪……什麼,已經到了機場了?但是,我們也到了機場……啊啊啊啊啊!? 」
「芹澤,你想太多了。他們乘的是大型的巴士啊。」
一看,原來是那個都築巧發來的郵件。
「……英治,你是第一次吧?」
還有一人,戴着墨鏡的無口的大個子的黑人似乎也是同行者,不知是否有在聽人說話,沒有加入二人的會話。
——包在我身上。店就由我來守護。話說,前輩們不是在坐飛機嗎?是怎樣發郵件過來的?
她給了英治一個白眼,英治則擺出一副望向遠方的樣子。
心發出聲音來,不顧還在上課的事。
「致十和野。不好意思,斯特雷凱滋就拜託你了。姐姐準備要走去哪裏的話,幫我好好地說她幾句。 巧」
「現在在北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