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沙與驕傲與朋友與
《嬌蠻貓娘大橫行!》 · 松智洋 · 2.1萬 字
阿斯蘭王國與日本時差大概有6個小時。
已至深夜,巧和千世偶讀睡着了的時候,希已經起牀開始做蛋糕了。這是自從來斯特雷凱滋以來,第一次自己一個人睡覺的夜晚。
還就沒有過了,這樣寂寞的感情。
「喲,早上好早上好,早上好啊。」
沒有意義的開朗的家康來了。他意外是能夠很快理解事情,是個優秀的助手。
「喵。拜託了,家康。」
「呵呵呵,不錯。被冷嬌叫名字感覺就像了立了旗。給我的評價慢慢地不再是普通,而是變得更好了吧。」
「……喵?什麼?什麼時候都是普通。」
普通指的是什麼希也忘了。那是以前,家康是唯一一個被希評價爲「普通」而不是「喜歡」,同好會的大家都是「喜歡」,就他不是,家康對此很在意……
無視受到打擊的家康,下一個客人來了。
「咦?爲什麼菊池在這。」
是文乃,看起來徹夜沒睡,眼睛發紅。
是因爲擔心和寂寞所以睡不着吧。
「希,我來做些什麼幫你忙吧。那之後巧有給聯絡嗎?」
「喵。到了阿斯蘭王國後,在機場打了電話過來。」
「是,是嗎。那就好。」
聽到他平安無事,文乃稍微放下心。但是,因爲出口問的是自己所以文乃有點沒法接受,內心有點複雜。
如果是能連上網絡的地方還能發郵件,但如果只能打電話的話給斯特雷凱滋打電話纔是最不花錢的聯絡方式,文乃自己也明白,但是……
「他說了什麼?」
「他馬上就掛斷了。」
很多事都想起來了。被用沐浴器丟中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最後覺得麻煩起來的我和梅之森一起倒在牀上睡了。兩人都很累嘛。
「沒有,哪有的事。不用擔心。謝謝你的關心。」
「總之!以後禁止看起牀時的我!知道沒!」
「我睡迷糊了,會這樣也沒辦法啊。」
「等,等等!被單的怪物是什麼!? 你說我嗎?」
「嗯?什麼?」
幾乎總是闖進希的房間的貓們,在冬天早上希起牀處房間後,就會蜂擁進我的房間,有時我差點就窒息了。
醒來發現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不知爲什麼,有着土的氣味。
以及自己以爲是貓的東西在發出睡覺的呼吸聲,翻了身。
想要悄悄離開牀的我被來勢兇猛的被單襲擊了。
「討厭討厭,我肯定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被巧聽到了!好害羞!好害羞啊!而且,臉都沒洗…被看到睡臉了啦啊啊啊!!!」
一想到巧可能生氣了,臉就變得更加紅了,紅得就像現在就在冒出熱氣一樣。
「咦?」
「不能小看當地人的情報網。巧,可以吧。賭在這些人身上。」
佐藤以沉痛的表情搖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是房間準備多一個牀。二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看到睡臉了……!!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不記得了這麼辦纔好啊……」
梅之森的臉由驚愕轉變成商人的臉。
「……呃……?」
說着夢話多次翻身的梅之森。看來,就要醒來了。
昨晚連碰都不太情願的被子,現在千世一下子就把臉埋進裏面。有光澤的金髮從被子邊上分散開來。
「千世大小姐……已經去了。去了阿斯蘭王國。剛纔從那邊的日本大使館聯絡了過來。現在在跟巧大人待在了大使館。於是我們就被無限期地休假了…」
「「誒誒誒誒誒誒誒!」」
「嗯……嗯?鈴……木……佐藤——……誰鋪的牀單啊……好難睡……嗚嗚,好熱調低空調溫度……」
夫人和孩子們都很有興趣地接受了照片。
三人以發青的臉面面相覷。這樣,要擔心的人就變成2倍了。
「啊?什麼,剛纔的聲音是……什,什麼,被單的怪物?」
嗯,是呢。紅着臉一臉不高興的梅之森好像很生氣。
「是嗎。嗯——算了。我想他還會打電話過來的。」
「嗯……nya……呼呼」
「要死了…」
「給不了。」
「……嗯嗯……,給我茶。早茶準備得怎麼樣了啊,賽巴斯提安!」
……不好,現在不是看睡臉看入迷的時候。
高興的撒傑說了什麼,梅之森紅着臉沒給我翻譯。
「好了好了,對客人說什麼呢。要是他們說再也不想來着國家該怎麼辦。」
像是安慰撒傑似的,撒傑的夫人抱住了他。
重新打起精神來的迷途貓同好會的會員開始做早上的裝備。
醒着的時候她的眼睛是那麼圓溜且帶有堅強,跟現在睡着的樣子有着很大的不同。眉毛長得能在眼睛下面映出影子。微微彎曲的眉毛在晨光沐浴下,發出金黃色的光輝。像人偶一樣。而且個頭也小。
我爲了不讓自己窒息,爲了移除危險物,用手移到重物上,將其抬起來……
因爲佐藤很奇怪,希擔心了起來。
順便,不得不擔心的內容也激增了的文乃和希。
撒傑家的女孩擔心地問我,梅之森把她說的話翻譯給我聽。
想要多嘴多舌的家康被文乃&希&佐藤打了耳光。
實話說,制服一直學園裏見慣了,但是穿在她身上就感到很新鮮。
「明白。」
拼命壓抑住大聲的呻吟聲,但還有細微的聲音漏了出來。對於戀愛中的少女來說,沒有比被心上人看到自己的睡臉還要害羞的事了。而且還是在自己沒注意到時候被看到了。
千世想着這樣的事,一人苦悶着。
「可以哦,撒傑。這些條件我們全都接受了。但是,有兩個要求。」
沒想到會受到如此的歡迎。我覺得這是一筆無比大的財富。
「什,什麼也沒!我要換衣服了,巧快出去!」
一邊呻吟着,千世一邊用兩手拍打牀鋪。
「……喵,怎麼了?千世,沒事吧?」
「哦哦。中東兩人行嗎。這……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噗噢!」
面對微笑着的撒傑一家,我和梅之森露出帶有點害羞的複雜表情。
「阿噗!」
「嗚,嗚嗚嗚~~~~~~」
抬不起來。現在是盛夏,超熱的。
在牀上仁王立着的千世看到巧離開房間後,失去氣力地坐了下來。彎曲的左右腿不停地在顫抖着。
明明是你把被子弄到我身上的,還攻擊我,太過分。
害羞死了,這也許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算了。雖然受了點皮肉苦,但因此也不用覺得尷尬了。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嗚嗚嗚嗚嗚!!」
而且順便也把昨天的事給忘了就好了。這時,梅之森小聲說了什麼。
我一邊用溼毛巾敷下顎鼓起來的包,一邊點頭。
「呃……對!對了對了,昨天到了阿斯蘭王國,因爲房間只有一間…」
……這應該是我們該說的話。
梅之森給我眼神暗示,我從登山揹包拿出洗好了的許多照片。
翻身後朝向我的是梅之森的臉……好近!
「以前啊,這國家經常像這樣招待來旅行的人。土地也肥沃,觀光業也發展得興盛。但是,哪個部族都說些自以爲是的話……」
傾斜着頭想要站起身來,但身體很重。
我摸了摸女孩的頭。女孩露出開心的臉。
「讓你們聽到些討厭的事情,對不起呢。但是,我家因爲你們賺了有一週工作的錢,久違地能享受招待客人的樂趣了。感謝你們。」
很熱又很重,我這是被貓的集團襲擊了?
「哦哦……!」
「當然。事已成舟了。」
咚咚,有人在敲着已經打開了的門提醒。
實際上,用公共電話打國際通話會產生龐大的費用,所以他真的只能說最低限度的話吧。
「我想找這個人。你們能幫我找一下嗎?」
「哈哈哈,不用擔心琪琪亞。這個哥哥只是被他夫人打出了浴室而已。男人總會這樣。妻子強勢就家庭圓滿,哪個國家都一樣呢!」
我隔着一層布喫了梅之森一記飛踢。
被美幼女吼,我連忙離開房間。
「「不錯呢。」」
早餐是平平的麪包和蔬菜,以及放足砂糖的咖啡。撒傑的夫人微笑着把食物分給我們,所以不禁喫得很多。
「是什麼呢?你儘管說。」
「……打擾了。」
「真會做生意呢。不過,確實比隨便找個旅店要來得安全。而且…」
在牀上面對面了的話果然不太妙。
乙女姐姐的照片。
「昨天沒睡好嗎?」
「嗯——不錯呢。家裏有客人來。」
如果是在自己在店裏的時候來電就好了。文乃嘆了口氣。
一旦意識到她,背上就佈滿汗水。心臟也就像是要衝破胸膛似的,一直狂跳。男女兩人。昨天也看到了裸體……而且感覺氣味很好聞。
「呼……nyu……呼」
斯特雷凱滋裏的少女們大聲叫了起來。
但是,梅之森好可愛啊。起牀後就會變成與可愛同種程度的危險小動物,睡着了的時候簡直就是天使。仔細想想,文乃和希的睡臉看過了,但梅之森的睡臉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們面對面笑了。
「眉毛好長…」
「於是,今天要去哪裏?你們能包下我的話,外國人費當然不會要你們的,在正常收費裏少收你們3%當做服務好了。順便,如果你們能連續幾天住在我家,住宿費也比昨晚少收5%的錢。」
「啊,佐藤。早上好。梅之森怎麼了?你來的正好,巧遞了封信過來要我們轉交給梅之森,我想你把信給她。」
回過頭看,那是佐藤。穿着女僕裝,不是,是梅之森學園的制服。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夫人拍打自己的胸。好值得信賴啊。
孩子們也跟我們約好會問很多的人。
「現在,這個國家外國人很少,大家也擔心被捲入戰爭。如果照片裏的人在這鎮子的話,一定會發現的。」
撒傑也說會問問的士的同行。
這次要相信會得到情報。
但是,這個世界是不會這麼容易的。
那之後三天完全沒得到任何情報。
這時,斯特雷凱滋的各位都在急躁不安地等待着聯絡到來。
也有是暑假的原因,全員都每天停留在斯特雷凱滋裏。
因爲電話只會打向這裏,這也是沒辦法的。
順便一提,店一如往常地紅火。
「啊——以往到來夏天客人就會少,爲什麼現在店裏這麼多客人來啊!」
「誒——刨冰,有要刨冰的嗎!」
在店裏很開心地賣着刨冰的家康和大吾郎。
在店裏發現了露店用的刨冰機,試着在店裏販賣刨冰結果很受歡迎。
利潤高的飲料也一下子賣出去很多,店很紅火。
巧回來看到賬單可能會說我沒在店裏待着的必要然後去德國了。
「……文乃。」
「怎麼了希。」
「那個照片裏的人是乙女吧。胸部波濤洶湧的。」
我對一臉認真的撒傑感到驚訝。是嗎,這個國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我去!」
「只是……嘛,我不太建議你們去。」
「哎呀哎呀,我還想給個驚喜的。」
「哦吼,真有眼光。英語、法語的話沒問題。而且…」
「要加油哦。絕對不會有事的。」
「行啊,希。你想做就做。有我在店你就不用擔心。」
只有感謝自己做出的決斷是正確的。應該,連梅之森的情報網也大多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我們不禁抱住了琪琪亞。
「哎呀,丈夫陰沉着臉,妻子可是會擔心的哦。」
當晚,開了個小小的送別會。被市場價要貴,但在日本就是商業旅館的費用,而且還帶伙食。我們付四天分的錢,夫人很是抱歉地、但又高興地接下了。
自豪的梅之森,不,這的確值得自豪。
於是,兩人就開始了戰鬥。以各自的形式、爲了珍重的人。
撒傑介紹的卡車司機對自己遲到了態度還傲的梅之森微笑。人真好啊。
「……吶,文乃。我能去你房間嗎?」
撒傑微笑着。
「好,好的!拜託了!」
「很好,這下就決定了。明天早上,出發吧。卡車會送你們到那裏!」
「讓你就等了!那麼,馬上出發吧!」
「文乃……謝謝。」
「嗯。老實說,被組織正式派遣的工作人員也有的受不了逃走了。因組織突然變更,剛熟悉工作就被遣返回去的事也不少見。乙女是隻身一人來到這國家的奇怪的志願者,誰都束縛不了她…」
終於能進一步接近乙女姐姐了。心跳個不停。
「學,學姐們,快救救我!我一個人……發生了,什麼事?」
在文乃她們說話的時候,一個人守護者店的心注意到了兩個人的樣子。
「爲,爲什麼!? 」
吼——十小時啊。……哈?十個小時!?
「嗯。不過這裏還有更任性的人在呢。」
「事情現在纔開始。撒傑,跟他說吧。」
撒傑他那鬍鬚臉上露出思慮的表情,嘆了口氣。
「沒問題吧。」
到最後發現有認識乙女姐姐的人的事撒傑的女兒,琪琪亞。
琪琪亞跟她還流着鼻水的年紀還小的弟弟坐在我們的膝蓋上。
「誒?突然怎麼了?」
「現在,不知道她在哪是吧…」
「在,在哪見到的?我,是她弟弟!」
「……朋友,嗎。日本的人是這麼想的嗎。」
「好,那麼,我們是朋友。下次再來這,帶上你的姐姐。」
孩子們因爲第一次見的異國玩具而高興地叫了起來。
「沒事的。」
「實際上前不久失去蹤影,應該有人去找過……但找不着。這裏誘拐外國人的事例很多,也許會有要求贖金的,所以一直在等,但是這樣的聯絡沒有來……那麼,她是回去了吧,我們是這麼想的。」
「喵。我會加油。」
希很認真。她的眼睛敘說着她不願待着什麼也不做。
千世也平安嗎。有給她耳光的必要,所以希望她能平安歸來。
「不,不行不行。怎麼能收。的士錢和住宿費是要收你,但是,沒有理由的東西這麼能收。這不符合我們的驕傲。」
「……對不起。我,任性了。」
希以憧憬的目光看向文乃。文乃的眼睛裏搖曳着火焰。
我知道他在擔心我,但我堅決地說了。
「對不起啊,撒傑說了些胡話。本來是想讓你們免費住下的,但我們家境也不太好……這些錢,我們節約着用能用兩個月。謝謝了。」
「對不起。哥哥們得要去姐姐。」
兩人馬上開始對話。…哇——完全不懂。梅之森好像在跟朱貝爾用法語對法。真的,太強了梅之森。
…真拿撒傑沒辦法。我們打從心底裏笑了出來。
梅之森緊接着說道。
梅之森說得對。而且用心做的飯菜每天填滿了我們的肚子。
「我想做些什麼,我也許能做到什麼。」
文乃揮手錶示心不需要在意,但希低下頭。
「對了。這個,給你。」
我不禁垂頭喪氣起來。撒傑的夫人拍打我的背。
「對,這邊的語言!阿斯蘭語哦。都聽那麼久的對話了,日常對話的話多少都懂。嘛,用了點小技巧。」
然後,果然如預想一樣嗎。
「梅,梅之森,剛纔是…」
撒傑!? 爲什麼不一開始就說這事!
「……要走了?再多住幾天嘛。」
撒傑聳了聳肩。
「說什麼呢。你們連乙女的線索都找出來給我們了,我們才該說謝謝。」
「嘛,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給情報的人說了有要求。我認識的人說希望有人去對面的難民駐紮地那裏當翻譯。你的妻子好像語言學得挺好的。」
「那個地域,離反政府軍的據點很近。當然,戰禍也很嚴重。連蟲子都怕的日本人這麼會忍受得了那裏……」
大致聽他說,他是在當地的NPO裏幹活謀生。
「到那時,我就住宿費打個九折!」
我低下頭,然後乘上去往難民駐紮地的小型卡車的車廂。
「這個人說他知道哦!」
撒傑架着手,考慮着……然後把玩具拿給兩個孩子。
明明是情敵,卻比誰都明白自己的心情。
「……但是,都成朋友了,想送個禮物……都不行嗎?」
我們也很高興,笑容收不起來。
兩人都相互抱住對方。
少女很自豪地帶着一個青年過來。
「哦哦,來了啊。聽撒傑說了。是要翻譯是吧?幫大忙了。」
「我是知道的。巧絕對會把乙女帶回來的。」
在斯特雷凱滋裏最消沉的是希。文乃意外地還維持着平時的笑臉。
「他說去駐紮地要十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梅之森很精神地把我的話翻譯過去。
「託琪琪亞找到這個人的福,我知道了一件事。乙女不是所屬於NPO的,所以沒有移動手段吧?我靈光一閃就去調查了。然後,發現了。有卡車司機發現有黑髮的女性乘上了搬運貨物至山裏頭的卡車。」
「撒傑,謝謝你。」
我想起了一個東西,把它送給親近我的孩子們。
通過梅之森的翻譯來對話,這也已經很習慣了。表情能透露出很多信息呢。
「他說叫我們乘上卡車。不然要遲到。」
沒有根據,文乃卻堅定地說。
「對,對不起!」
是這樣啊…那麼,梅之森調查後說失去消息,結果和這個情報是一致的,並沒有獲得新的情報…。
他們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懂。
我正要把由音給我的可愛的和風玩具取出來送給琪琪亞和她弟弟。驚訝的是,撒傑阻止了我。
「是嗎……很寂寞啊。」
沒有主語,但也明白希想說什麼。
小哥哥很抱歉似的說道。我不由得把臉靠近過去。
黑長髮,總是在笑的活潑美女,順便一提還是巨乳。是姐姐沒錯!
「沒事。對不起呢。」
「她曾在這附近的難民駐紮地裏當志願者。不過……」
撒傑另一個介紹的人是法國的大叔,朱貝爾。這位也在微笑,看起來人挺好。
「不過?」
晚上很開心以至於熬了夜,一不注意就睡過了頭。等到醒來時,好不容易纔及時地到達了跟撒傑約好的地方。
「纔沒有…也不是沒有呢。」
「……文乃,好堅強。」
「等下,剛纔你說十小時?」
「十個小時,期間喫飯和上廁所要怎麼處理?」
「你要我們在這硬的像一塊板一樣的地方坐十個小時?」
梅之森用法語問不懂日語的朱貝爾,然後朱貝爾看到我們震驚的樣子,爆笑了出來,然後回答說總會有辦法的。
「這不是該笑的話啊!」
我們受到了文化衝擊,在這狀態下去往確認到乙女姐姐最後的行蹤的所在地,難民駐紮地。
道路凹凸不平,我們在卡車裏被搖了有十三個小時。(超出預定時間)。
但是這裏有意想不到的盲點。「搖晃時間」沒預想到。
確實車已經行駛了十三個小時。但是,其中因爲喫飯,而有長時間的停車時間,再加上還有野營這樣的活動在等着!
結果就是,我們到達駐紮地時已過了二十四小時。
順便一提,朱貝爾的感想是「這次快了呢。」。
他時間的感覺跟我們有太大不同…我們在朱貝爾把卡車裏的物資遞給工作人員的時候,作爲翻譯員工作着。實際上也就是梅之森在翻譯,我就只是幫忙搬運物資。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朱貝爾所說的難民駐紮地了…
「這是是……帳,帳篷啊全是。」
眼睛所及之處都是帳篷、帳篷、帳篷、帳篷。
一定程度上是知道的,但果然還是實際看到給人的震撼更大。
「那邊有房屋啊…」
說是房屋,也就只不過是用木板拼搭起來的建築物。也可以說是預製建築。即便如此,這也是在這駐紮地裏最爲體面的建築物了。看到這光景我只有發愣,看看周圍情況。
「這樣……姐姐,看到了肯定會努力啊…」
對,無論什麼地方都不怕生,樂於助人的姐姐。看到此情此景,肯定會使出如推土機般的力量,爲了他人而行動起來。
「爲了吸引眼球,我要讓霧谷你爲了上傳新的動畫而跳舞。還有柴田的帥哥臉雖然讓人火大,但是爲了拉三次元的女性過來,就讓你幫這個忙了。正確來說不是脫肌膚,而是衣服。拜託了。
㊟
」
即便是很能把事情當耳旁風聽的柴田也只有皮笑肉不笑。
「那麼,那要怎麼做?」
「這個實際要怎麼操作啊,菊池?」
比以往要來得穩重的點頭。
當場的話題流向就要偏離,希將之擺正。
「喵。加油。」
……應該,不是呢。看來這是要說很久啊。我只能嘆氣。
「嗯,爲了乙女師傅。以及爲了都築他們,我也來幫忙吧!」
誰都沒法反駁愉悅地笑起來的家康。
「未婚夫?哎呀,厲害!啊哈哈哈哈!」
根本說不上是衛生的環境。氣味也很重。
乾脆看不見他,還比較輕鬆。
——還想在眼前看見珍重的人們的笑臉。
「喵。我想爲巧他們做點什麼。幫我。」
「誒?」
「不錯。推特。當然賬號已經註冊好了。」
「就算是留在日本,也應該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
「…感覺這樣的話更加火大啊。」
梅之森挑起金髮,轉過頭來。鼓起來的臉頰真可愛。
「喵……?」
這時,在日本的梅之森學園裏,迷途貓同好會的成員還沒回家,聚集在了一起。
「……嗯……這個人說不知道!」
「不是男朋友,是我未婚夫!知道了嗎?」
而且,這個國家的面孔也是亞洲系的,乙女姐姐一換服裝也許就變得不顯眼了。梅之森是金髮,所以很是明顯。
「請別多廢話,趕緊進入正題菊池學長。」
「……噁心。」
想要集思廣益。迷途貓同好會的大家的話,肯定會想出好點子的。
「首先得要入手姐姐的消息。」
希坐在屏幕前。
希她們沒有注意到,看到她們的樣子後悄悄離開部室的人影。
但是,喫驚的是,大家都很精神地在笑。
現在的斯特雷凱滋,銷售額慢慢地在上漲。
話題馬上就脫線了。爲什麼呢?梅之森翻譯給我,我的臉都會變紅。梅之森也是。
「啊,這我知道。這是推特吧?發個推的話,就能全世界的用戶看到。」
(注:一肌脫ぐ意思是幫忙,就字面上是脫肌膚。)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的話題……?」
我們前往NPO聚集的區域。然後得到的是簡潔的答覆。
就算是這樣,能跟許多認識乙女姐姐的人見到面,我們的旅途也不算白來。因爲知道了,來到這裏,乙女姐姐還是原來的乙女姐姐。
他們語速很快我聽不懂,是在說姐姐的事嗎?
「梅之森,他說什麼?」
「梅之森。你想啊,東洋人不是看起來很年輕嗎。」
——想要珍重的人們平安歸來。
嗯,果然沒錯。只是,就算我想袒護她,但我也不會英語,所以我只有安慰梅之森了。
「嘛,我會問問附近的人的。比起這個,聽說你能翻譯。」
「噹噹噹當!」
乙女不在後,在中途銷售額下降了,但現在稍微不同。
梅之森不高興地回我。這是有理由的。從剛纔開始大家都以同樣的話說她。我也是,如果是英語的話,變得能聽懂的。
「呃,之後就是確認巧克力的存貨量…」
召集人員的是希。還有現在以代理會長的名號開會的家康。
快速地敲完鍵盤後,網絡的初始畫面彈了出來。
「那,那個……那我呢?」
看到我們,反而會接近過來。
「搞什麼啊!一個個都把我當小孩!」
「……輕鬆……」
「嗯。十和野你,雖然稍微碰觸到了我抖M的琴絃,但還是太嫩了。但是你那像是看向地上的爬蟲的視線是真的棒。」
家康朝提出疑問的大吾郎露出欠揍且噁心的笑容,指向部室裏的PC。
「火大——!」
是察覺到我們之間的氣氛嘛,被太陽曬成淺黑色的當地人插入我們的談話。
這樣純粹的祈禱充滿了希的心。
「十和野你在「嘗試跳舞」的程度上活躍也行,實在不行的話就在霧谷後面當羣衆演員。就算被人看出來了,也能提升看客的情緒。要點就是把握好分寸,分寸。只要一開始能吸引到人的注意力,之後只管收乙女師傅的消息就行。」
「首先傳出乙女師傅失去行蹤的消息。但是,只是外國的行蹤不明的新聞的話,誰都不會有興趣瞭解。這時候就要用我這聰明的頭腦了。我讓自己上傳的nico動畫附上鍊接,讓阿宅們跳轉過去,嗚哈哈!」
「……哈,哈哈哈」
「通過網絡提出乙女師傅的尋人啓事,然後向全世界發送。」
「哎呀,差點忘記重要的事了。巧合乙女師傅,以及追上去的我們迷途貓同好會的會長梅之森。總之,在日本的我們要做後援的話,果然網絡是不可或缺的。」
「我聽說是乙女沒趕上結婚典禮,所以纔來找乙女的?」
希她們在熱衷於網絡上的活動得時候,芹澤文乃回到了店裏。
急忙開店,在希回來之前先確認庫存。
大家都是受過姐姐照顧的人。誰都在擔心突然消失的乙女姐姐。他們也有拼命地在找線索…
「乙女的家人嗎!這麼說的話確實挺像。」
對與日本人的容貌相差甚遠的梅之森來說,這話根本算不上安慰啊…
「加油……」
「砂糖還有。嗯……小麥粉還夠。」
「怎麼了?你背後的那傢伙該不是你的男朋友吧?小鬼還能找到男朋友,挺厲害嘛。」
像這樣,只能在駐紮地裏走着的我們,似乎很顯眼。日暮降臨,到了夜晚的時候,被我們問過話的難民駐紮地裏的人們把我們爲了起來。而且大家明明生活就很不好過還把食物拿給我們,我們反而覺得不好意思。在出門時,撒傑的夫人姑且有把大量的攜帶食物給我們帶上。即便如此,大家都想爲我們做點什麼事。
文乃她們應該在擔心吧……之前的電話也是,應該太花錢了所以連忙掛斷了。好想把這裏的事情告訴她們啊。在日本的大家現在怎麼樣了呢。
「白巧克力有12包呢。」
作爲她的弟弟可不能只發呆。
珠緒打開裝有巧克力的瓦楞紙箱,數里面的白巧克力的數目。
是自己決定要留在日本的。所以要忍耐。但是,只是待着不動也很難受。也擔心巧他們的安全,更重要的是,無法爲身處危險的地方的,自己珍重的人們做任何事,這纔是最痛苦的。
簡潔明瞭。希的願望就這樣而已。
看到電腦畫面的葉繪一副很懂的樣子,點點頭。
巧在店裏的話,就會注意他的一舉一動,靜不下心。
「就要收集到情報,之後只要等巧聯絡我們,到時告訴他就行。如果海外有人幫助的話就更好。總之就先這樣做如何?」
「巧克力的存貨,是說這個箱子嗎?」
「啊啊,確實有段時間是在這裏。跟當地人交流,特別在衛生狀態和確保食物這些事很努力幫忙……你問我才發覺最近沒見到她呢。」
「珠緒學姐?」
「那麼,這個信息化世界,不靠網絡這一途徑征服世界是不可能的,jk。因爲畫畫都能模擬出來,越來越多的工作轉移到數據上完成了哦?即便如此我也對數字的漫畫原稿抱有敬意。」
「哼,巧不在店也沒有問題。」
在沒有去處,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是乙女和巧救了希。要向乙女她們報恩。這樣的感情也有,但希的想法是更加地單純。
大吾郎慢慢地脫下T襯,亮出他那備受鍛鍊的上半身的肌肉。在場的各位也點頭表示沒問題。
「是呢。駐紮地中心應該有管理設施。」
說起來,自從到達飛機場以來已經過了將近一週,但還是沒法聯絡到那邊。
「不是,不是這樣的。應該是爲了祝福兩人結婚,乙女來這裏找禮物。這兩個人只是來迎接乙女吧?」
我猜她是被說爲什麼小孩子會在這個地方。
轉過頭去看說話者。
輕聲說道。文乃咬緊嘴脣。
「不,不是我的錯哦!吶——你們不要把謠言傳開來。」
完全,沒有問題。倒不如說,不在就不會妨礙到自己,更好。
之後,稍微幫了一下當場的工作人員的忙,我們就開始在駐紮地裏打聽消息了。
這個難民駐紮地很大,是以數千人爲單位的集落,這個NPO是食物的搬入窗口,包含醫療的工作人員在內外國人很少。但是,乙女姐姐不在這個木質的建築物裏,而是和當地人交流、活動,所以跟他們很少見到面。
「爲什麼……?」
珠緒學姐應該也很忙的。
「?小大說今天要在部室裏想出救援計劃。所以我想這邊店裏肯定人手不足,來幫忙了。」
珠緒學姐微笑說可以的話想製作一個表,然後一邊填表一邊確認庫存數目。
「我想文乃會在這裏。」
「……謝謝。學姐。」
文乃忍住就要流下的眼淚。
文乃也想在希她們想要做的事上幫忙……但是無論如何還是待在這裏。
不是因爲可能會有電話打過來。
因爲這是巧合乙女的歸所。想要守護這裏。
當然,自己也知道希也是同樣的心情,也不是因爲自己跟巧相處的時間更長而主張佔有權。但是,待在這裏……感覺離兩人最近。
「呵呵,我也是,如果跟小大分開了,我想自己也會一直呆在幸穀道場的。」
因爲這樣那樣的共鳴,珠緒學姐靦腆地微笑了。
「真的,男人真是任性啊。我和小大,最近吵了架。小大現在還說不懂。你猜他說了什麼?」
「……不知道。幸谷君跟巧不同,一板一眼的……」
「這是這個啊。小大他啊,「我想成爲像乙女師傅一樣能幫助他人的人。所以,如果自己因爲救要被車撞的孩子而死去的話,你就不要悲傷,讚賞我吧。」說這樣的話哦!我有點沒法原諒他。」
珠緒前輩臉因生氣發紅。
「這樣不行呢。不回來怎麼可以。救了孩子也要保證自己能安全回家。不這樣的話,被救的孩子也不會幸福的。對吧,文乃。」
「……我也真這麼覺得。」
深深地嘆了口氣。的確如此,也讓巧聽聽這話吧。
「好像在因爲什麼而生氣?」
提示是,廁所。真不得了…就在我想這種事的時候。
梅之森,冷靜下來。
「因爲現在是暑假啊。」
「但是,我們在休假啊。」
根本享受不了啊,這人在說什麼呢。
梅之森追趕着一邊戲弄一邊四處逃跑的孩子們。然後就會響起孩子們惡作劇成功的響亮笑聲……嘛,孩子們的玩樂就是這樣的…
生活公共設施全都不夠,連廁所都少,每天都要挖個大坑來處理三急。當然NPO的建築物裏還是有廁所的,梅之森就去借用了。
「氣死我了!可惡啊啊啊~~~~~~~~~!!」
因爲如果會英語了,就算只是問一下路,起的效果也完全不同。自己深刻明白到語言能力的重要性。還有,不要過深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跟梅之森的傳聞在數日內被添油加醋。傳聞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播得飛快,以至於現在這樣的狀態。整理一下傳聞知道……我們是在進行新婚旅行的同時找行蹤不明的姐姐的下落,而且還是私奔。還有就是說我們是爲了把祕密的忍術傳承下去的兄妹魔術師,連溫泉都挖出來的獵人廚師……
「噹噹噹噹噹!」(應該是婚禮進行曲)
「啊——……總之朝日本的方向,道個歉吧。」
「那邊肯定也很熱吧…」
在那裏的是身穿帥氣的英國風西服,手持手杖,頭頂帽子的賽巴斯提安。
口說傳達不到,但梅之森也很認真地彎腰道歉。
穿着女僕裝的田端被嚇得縮起了頭。
「「對不起!!」」
「就學會了要顧及他人……真是拿大小姐沒轍。」
「「是啊。」」
「一,一定會平安回來的!竹馬園諜報部有聯絡的話我會馬上告訴你們的。」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再一次齊聲說。
「……回到日本就努力學英語吧。」
鈴木和佐藤就算不穿女僕服也像是雙胞胎一樣。
「而且,爲什麼會把這亂七八糟的設定當做事實來相信啊。」
「結婚——!」
「嗯……沒辦法。只能放棄了……對不起,大家。」
要說家人的話,在同好會的大家之上,我們更把千世大小姐看作是家人。
最近的常會發生的事。首先是梅之森發毛。
「是誰教他們日語啊啊啊啊啊啊!」
另外一邊。在斯特雷凱滋的飲茶角慪氣地喝着茶的三名少女。是梅之森千世專屬的女僕,鈴木和佐藤,以及在竹馬園夏帆指示下來到前世這裏幫忙的,夏帆專屬女僕,田端。
關於這點,我也很想發牢騷,但也無計可施。所以對方會日語,還能哄或者安慰,但人家只會本地語,一點英語,還有聽過的一點點日語。
「是呢。雖然也傳達不到她們那裏。」
「是,是呢。千世大小姐騙了兩位呢……」
水、食物、衣服、很多東西都不足。醫藥品也不夠。醫生沒不夠。
衛星電話是有,但費用過高,我們手上的錢會馬上就用光的。身無分文的話心裏就會很慌。
雖然我多次跟她說了,但梅之森不聽。因爲梅之森的反應有趣,我們明明只是留在這裏三天而已,我們的綽號就被定爲「私奔」和「新娘」了。順便一提,不知爲什麼我的綽號纔是「新娘」。
就算讓梅之森把我的話翻譯過去,但對方回話後,梅之森就會發毛。因此,孩子們的捉弄一直停不下來。
「梅,梅之森…?差不多該四處走動找乙女姐姐的消息了。」
「真是難得的好事。請幫我們道聲謝。」
說完後,賽巴斯提安背對三人,離開了。
這事也讓兩人心情變得微妙。不能用梅之森家的力量來行動。仔細想想,她們自己也很是依賴梅之森家的力量。
「結婚——!」
如果要做出捨棄家人的覺悟的話,希望能跟她們說一下…
「私奔!私奔!」
從孩童時期起就一直一起長大。
「那,那個……兩人都在生氣嗎?」
「旅行,不錯呢。」
「吵死人了,臭小鬼!」
對面好像起了爭執。
就這樣而已。千世一人追巧讓我們無法接受。
難民駐紮地裏的生活非常困難。
「噹噹噹噹噹!」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是這個。」」
倒不如說,爲了實現千世的願望,被宅邸裏的人追還能夠接受。
請說日語。本來周圍都沒說日語,很難受。
但是,也有借用不了的東西。就是電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吵死人了!」
把錢付給一臉憔悴的文乃後,三人走出店,迎接太陽的暴曬。
「不懂我們的心情這點上跟都築大人遲鈍同種程度呢。」
本來梅之森有自己的衛星電話而且有好幾臺,但是這次不能利用梅之森家的力量,她應該很害怕吧。但是,這還是比我要有用…我得要多加努力纔行。鼓起幹勁。
擁有的技能已經是一團糟了,讓人不知所云。
帳篷裏的生活,只能習慣了。只用一張毯子就直接在地面上睡,我也覺得難受。睡醒起來後身體各個關節都痛。梅之森每次睡醒都抱怨一通,即便如此,她絕對不會說想回日本,一心尋找乙女姐姐的蹤跡。
對於我來說,比起平息這種事,我更想問。
只是一味地問駐紮地裏的人是否知道乙女姐姐的行蹤。就這樣過了三天。我們還是沒能在駐紮地裏得知姐姐的行蹤。
這是爲了表示一種誠意。
佐藤驚訝了。
之前因爲沒有去海外的必要,所以就覺得英語沒多大用處,但人根本不知道是否有一天會來到用日語溝通不了的世界呢。
面面相覷的我們總之先一起點頭然後跑向聲源處。
「誒,賽巴斯提安大人!? 」
這時,有一名老紳士路過。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會顧及我們,直接跟我們說話吧。這次沒跟我們說是不想讓我們煩惱或是失職吧。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很難爲情。但是越對孩子們說的話有反應,他們就越覺得有趣。
「嘎嗚嗚嗚嗚」
佐藤喫完最後一小塊蛋糕後,也嘆氣。
把手掌當傘,看向青空。
「臭小鬼,你在幹什麼!!」
「啊——啊,真的。千世大人真是的…現在她肯定在因爲頭髮乾枯而哭泣。那樣雪白的肌膚受到日曬後悔變成怎樣啊。」
等他回來後。
「放開我——我不就稍微撞了你一下而已嘛!」
梅之森也深深嘆氣。嘛,梅之森要跟我一樣,離家出走了。
「嗚嗚嗚嗚……應該在生氣吧。希她們……賽巴斯提安他們也是……」
誰都曾聽過的旋律,被人大聲唱了出來。宗教性質的,可以這麼說嗎?唱歌的是孩子,應該也沒有多在意這種事。身爲歌手的孩子們,敏捷地穿過用帳篷做出來的衚衕。
還有忍術和魔術混在一起,也是讓人搞不懂,溫泉獵人廚師玩意什麼玩意……!
這是因爲這裏的人海納百川還是什麼?
「怎麼了?」
太過沒心思的,比自己大一歲的鈴木說道。私服的樣子意外地像個男生。
到底是廚師還是獵人啊。這樣迷之人物,果然去哪多會受孩子們歡迎啊。所以纔會有剛纔的鬧劇。
目的地不用說也知道。兩人相互點頭,然後全速全力地追田中。看到她們這樣子的田端感到很幸福,不禁微笑起來。
順着聲音跑過去,看到一個比梅之森還要矮小的男孩子被一個健壯大漢抓着後脖子。
「哇————,新娘————」
首先,兄妹新婚旅行這點就很奇怪。
「……千世大小姐,還平安嗎…我有向夏帆大小姐說明,她說竹馬園家會傾盡全力去保護千世大人和搜索乙女大人的下落,只是……」
看到他那颯爽的離身姿態以及筆直的身影……鈴木佐藤互相看對方的臉。
「我是田中。哦呀,三人在享受假期嗎?」
兩人都是同一個想法。就是,爲什麼不把她們帶上。
梅之森家鈴音鎮宅邸總管家兼千世的養育人員的田中無視了三人驚訝的視線。
突然傳來了叫聲。
「我現在就要去旅行。因爲現在是假期嘛,得要好好過纔行。」
鍛鍊身體是重要,但也得好好學習。
少見地不高興的,但又異口同聲的聲音。
穿着粗略的服裝的佐藤也很脫力地把蛋糕送進口中。
「我說,你對小孩子做什麼呢。」
「哈?」
「啊——真是的,不懂英語啊。」
梅之森嘆了口氣後,再次瞪大漢。
大漢也回瞪梅之森。
「喂,喂,梅之森,他好像在瞪着這邊哦?」
我慌慌張張握住梅之森的手,拉她過來,自己走上去。
「沒法看着孩子不管啊!也許是跟我玩的孩子哦!」
在後面的梅之森掙扎着,但我握緊她的手,阻止她。
「……你們在搞什麼?」
「沒搞什麼。我纔想問,你對着孩子想做什麼。」
梅之森用本地語問。在跟孩子們在一塊兒的期間,她越來越來精通本地語了。本來孩童時期就被帶到海外,在周圍都是當地人的環境下生活。她受過這樣的教育。學習帝王學也很不容易呢。
我們迷途貓同好會會長在我背後對大漢喊道。
「不要欺負小孩子啊,那邊的傢伙!」
被鬍鬚大漢怒瞪是有點可怕,但背後有梅之森在,我不能退縮。我隱藏內心的恐懼,挺起胸膛,面對大漢的視線。
「什麼?你袒護他,也就是說你們是一夥的咯!」
「哈啊啊啊啊啊!? 」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梅之森?」
「……說什麼扒手。」
什麼?
家康一如往常地慵懶地敲着鍵盤,一邊說出討人厭的話。
「都築是講情義的男人。說回來就肯定會回來。」
「對不起了,現在爲了讓你帶我們去姐姐那裏,沒法選擇手段了。」
「你知道乙女姐姐在哪是吧?知道的話請告訴我們!」
「梅,梅之森,冷靜一下!你說回日語了!」
「你……認識一個叫都築乙女的人嗎?她是我姐姐。我是爲了找姐姐纔來到這個國家的。」
我不禁因爲安心而落下了眼淚。
「你這不是知道嘛。趕緊招出來————!」
我把手放在想要躲避梅之森的撓癢魔之手的少年肩上。
葉繪說話激勵心,並溫柔地遞給她甜可可。
「他說叫你帶我們去你們的村子。他是乙女的弟弟。我們是爲了找乙女才從日本來到這裏的。」
「那就坦白地說出來!乙女在哪裏!? 你是知道的吧!」
意外的是,梅之森阻止了我。
「纔不要啊!」
我抓住少年的肩膀,膝蓋及地,跟他對上眼睛。
「這幾天我也不是白白地陪孩子們玩的。你們的弱點是……這裏!」
「哈?你說的什麼語啊?」
梅之森露出陰險的臉。
什麼?
我看向少年,蹲下來對上他的眼睛。
「這傢伙,真的是扒手。氣死我了————,而且還不反省!」
「是嗎……謝謝了,梅之森……」
不滿的碎碎念看來是世界共通的。但是,不要鼓起臉頰鬧彆扭了。不趕緊道歉就會被誤認爲是扒手了。
在找迷途之貓。製作像這樣的web新聞的心嘆氣了。
「啊啊真是的……對不起!」
男孩拼命地搖頭,梅之森的臉變得越發陰險。
「那麼能帶我們去你們的村子嗎?」
「怎,怎麼這樣…」
「沒釀成大事太好呢。」
「已經行了吧!放開我吧。」
心裏只想着這個。只要她平安就足夠了。
少年掙扎着,拼命地說着什麼。
少年的退路沒了。然後……
「巧,不是這樣的。在這裏給東西他的話,他只會逃跑。」
「不那麼廢話,趕緊道歉,他不是這麼說了嗎?」
「呃,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乙女哦!要是說了她會生氣的。」
「好像被封口了。怎麼辦?」
「真的,對不起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帶,帶你們去…我會帶你們去的~~~~~~~~~~!!」
直至少年在青空下投降爲止,我們一直擔任着梅之森拷問的助手。
聽到梅之森的話,我嘆氣。這看來有點麻煩了啊。稍微轉過頭給梅之森暗示。梅之森點頭回應了我,看來是會把我的話翻譯過去給他們。
「……剛纔他說乙女很健康。他知道哦,乙女在哪裏!」
少年看到我們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想早點跟乙女姐姐見面。
剛放下心來,剛纔的少年嘖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你的語氣我是明白了,少年。
因爲他說的是當地語,所以我完全不懂。
大漢苦澀着臉不情願地點頭。好,能搞清楚這點。
感情爆發出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緊抓住少年。
「天知道…那不就是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的意思嗎!」
希一邊極其快速地敲着鍵盤,一邊點頭。
不知道日本式的道歉能不能讓這裏的人明白,但這裏該把感情傳達出來。
「趕緊把知道的吐出來!乙女在哪!」
「嗚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在,在我們的村子裏,乙女她哈哈哈哈~~~~!」
「啊?你說什麼啊?」
「誒————」
大漢還像有話要說,但還是先原諒了。小聲說了什麼後,就離開了。
用着複數的PC,大家都很疲憊。
「誒————,真的不行2啊。大人們會生氣的。」
我低頭向在撓少年胳肢窩的梅之森,以及笑翻在地上的少年道謝。
「在說什麼啊?雖然不知道,嘛,都救了我了,我就說句謝謝了!下次成功率就分你們一些。」
「你說什麼——————?」
雖然手頭的錢不多,就用這些買情報吧,或是用由音送的玩具來跟他交易。我正要放下登山包。
「誒,不,不行!要是帶你們去村子,我會被罵的!」
梅之森開始撓被我抓住的少年的癢。
「求你了。我想見乙女姐姐啊。」
「啊,啊哈哈哈,不要,好癢!住,住手!」
「那要怎麼做…」
「我,我說,你剛纔說了什麼?是不是說了乙女?」
「會的會的。不會有事的。」
「乙女師傅可能會在內戰結束買土特產回來吧?」
我以爲我聽錯了。我在腦海裏羅列出聽不懂的當地語,這是似曾相識的話語。
少年連同嘆氣聲一起吐出來的話語。
「就算你們不做這麼多餘的事也不會有問題的。因爲還沒偷到,沒有證據哦?」
「誒?」
同一時刻。梅之森學園的迷途貓同好會部室裏,除了文乃跟柴田外,所有人都到齊了。
梅之森以怒髮衝冠之勢抓住男孩。看她的樣子跟少年的口吻可知道他剛纔說了什麼。
「好吵啊——是在說教我嗎?啊——像乙女一樣呢,這些人。」
大吾郎不知道該做什麼,就在地板上正坐冥想,統一精神。
「…就要被偷了,所以抓住了他。」
「不是的,是誤解。我只是一不小心撞上去了而已!我什麼也沒偷!」
「天知道?」
無論如何都要從這少年口裏打聽出消息來。
封口,乙女姐姐現在處於這麼糟糕的狀況之下嗎。
「巧!他說乙女在這傢伙的村子裏。」
「看招~~~~~」
「……哦吼~看來你想再一次喫我的攻擊是吧?」
她在把心和家康寫出來的所有的文章翻成各個國家的語言。
「你被這孩子偷了什麼?」
「哇,哇哇,哥哥,救救我————!」
當然,我的話語傳達不到他。梅之森在我旁邊尖銳地詰問他。
「內戰結束…那是要到什麼時候?」
「巧聽不懂你說話,真是可惜。唔哈哈哈~~~~~」
「誒?」
「嗯,這孩子說沒有偷。」
「————————————!? 」
「怎,怎麼了?」
我朝着大漢彎腰道歉,順便也男孩的頭一起壓下去。
「哈?誒?什麼?乙女怎麼了?她不是挺健康嗎。」
「……喵。」
梅之森的吞唾沫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地大聲。
「真擔心巧學長他們。會平安回來嗎…?」
「快,撞到了人家就要道歉,不道歉的人才是不對的。」
「也就是說沒被偷是吧?」
就算被十和野指責了,家康也沒有停下手指。
「……嗯嗯,看來工作做得不錯。」
咧嘴笑的家康的眼鏡反射了屏幕的青光。
「喂,大家都過來!」
迷途貓同好會的成員們走去家康那裏。
大家以期待地眼神看向家康,以爲他得到了有關巧他們的情報。家康慢慢地把液晶屏幕朝向大家。
「吶,你們看看,這是我製作的《回來回來☆乙女師傅》這個跳舞動畫現在在nico動畫的試試唱,試試跳的欄目上的排行榜上取得了很高的名次!油管上的觀看數目也加增加!」
家康自豪地挺起胸膛,但一瞬間周圍的溫度降低了。
「家康親。文乃和小千不在這裏你算是撿了條命。在這裏的話絕對會揍你一頓。」
「不是的!這是本大人的計劃的第一步!不如說你們該高興!然後鼓掌!本大人已經不是乳臭未乾的小孩了!」
誰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他本人是非常的正經的。
「喵。家康,告訴我們。」
對希的認真發問,家康心情很好地噴了鼻息。
「我之前不是說了?在動畫上附加自己推特的鏈接。如今注目度已經提升得很高,現在正是達成我們目的的時候!對看客來說,看這些跳舞女孩的日常推文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如果只是單單發推就會被人無視的哦?」
「……發推……?擔心巧和乙女跟千世……這樣子的?」
「不,巧他們的情報之後再找,我覺得現在得先把集中注意力到獲取乙女師傅的消息上。霧谷你去發推,說乙女師傅在賭上自己性命去幫助別人,是美女而且是巨乳的姐姐屬性。以及乙女隊員現在在內戰地區努力着。之後只要等待看官們的反應就像。這可是我製作的計劃,絕對能獲得某種情報的。不如說,必定的。情報怎麼可能獲取不到。不要小看阿宅了☆」
家康自信滿滿地說道。其它成員都少見以尊敬的目光看向他。
「順便一提,柴田的動畫也吸引了不少人,但和大吾郎組合起來好像不太好…………嗯,吸引到了意想不到的層面的看客。這次就放棄發推作戰吧。不然兩個人的人生會很危險。」
家康沒有明說是什麼層面的人,大吾郎既驚訝又納悶。
「家康啊。再小的線索也好,如果能得到手,即便有危險我也在所不辭。我的朋友和我師都在戰地,少許的危險對我來說根本不足掛齒……」
「咦?這兩個孩子好像巧和小千世啊?」
做夢都想再見到姐姐。
「啊啊啊真是的,是誰啊!把清洗衣物放在這裏不管的!用槍烘乾內褲的人給我出來!」
我和梅之森同時轉過頭。然後,在那裏的是——
不過,越聽姐姐講越是覺得真虧能平安無事啊。
「……呃,嗯……」
在附近聚集過來很多孩子,看到乙女這樣子,笑了起來。
(現在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視頻和推文。)
梅之森也哭了。是放下心了嗎,梅之森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姐姐的眼睛也泛起了眼淚。
「……有會想有趣點子的人在呢。」
然後第一個關注後來成爲傳說的美少女「希」的人。
「這個村子沒有醫生,應急處理也沒有人能做得很好,村裏的人很苦惱哦。而且啊!大人雖然很多,但經常外出,以至於照顧孩子的人很少。學校也沒有,現在,姐姐也在教算數哦♪」
「嗚哇!姐姐,好,好難受!」
而且也有持有槍走路的人。
「啊——小千世,對不起~」
「「!!」」
「讓政府看到我們的正義吧啊——————!」
「……但是,比我這什麼也不做,混喫等死的阿宅要努力得多。」
(乙女總是在幫助別人。)
清洗好了的衣服裝滿了有凹痕的金屬盆子。在晾着衣服的姐姐驚訝地看着我。
姆吉卡一副死心的樣子給我們帶路。那之後就很痛苦。雖然心裏覺得會有點遠,在途中要乘上陌生的卡車,然後在車廂裏隱藏起來,費盡千辛萬苦纔到達目的地。那是一個被蔥鬱的樹木包圍的集落。
(乙女,想早一點見你。希望你給我們聯絡。)
(幫忙找找乙女吧。求求你們。她是我們非常重要的人。)
——(乙女,我們擔心你。希望你能快點回來)。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們不是因爲來到很遠的地方而感到驚訝,而是因爲看到了難以置信的光景。
「我覺得……在那裏生鏽着的東西……是槍。」
「哦哦哦哦哦哦——————!」
「不,不要叫我的名字!不過……我的專業領域……啊!」
「哈哈哈……沒,沒事的。因爲那槍都生鏽破爛了……不如說那肯定是玩具……是玩具吧。希望不是真槍。」
「綁架!? 」
(在日本等着。大家都在等。三人都要平安回來。)
一不小心,什麼!?
許久不見得父親也回國了,無聊着的加里佛里奧少年把目光停留在推文上。他今年已經是11歲,但他當然不會忘記。
這時,熟悉的開朗聲音傳來了。
是姐姐啊。乙女姐姐在這裏。
「誒……希!? 」
「算,算了吧,幸谷學長!珠緒學姐一定會傷心的!」
於是,被男孩子,姆吉卡帶路的我們一直在意料之外的爛路上走着。
高中生也慢慢就理解了。這個視頻是爲了尋找人而製作出來的。
(你們那邊的天氣怎麼樣?)
但是爲了幫助人就去內戰區域,是說她有行動力呢,還是腦裏缺根筋呢。
「啊啊~~~~~~是巧,巧啊~♪好懷念的氣味!小千世也是~~~~~」
「這個叫乙女的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最初注意到這個推文的是在某個地方都市的普通高中生。
「哎,不要把手榴彈當球完!就算裏面沒有火藥,也不是玩具啊!」
「他們是想靠綁架來向政府提出各種要求。雖然心想這可麻煩了~,但他們說只要不離開村子就隨便我怎麼來,跟難民駐紮地一樣這裏也很糟糕。在我幫他們忙的時候,期間有政府的人來干涉,結果造成了一場大騷動……所以我一不小心~」
(乙女去阻止戰爭了。去了阿斯蘭王國。)
「對不起,梅之森。」
「不是……吧。」
在發愣的我們旁邊,姆吉卡在煩惱着。
「……姐姐。」
(不知道這推文你看不看得到。我會祈求你們平安的。)
看着希的推文,他開始想。
不要用♪來總結話題。有人會被綁架然後成爲照顧孩子的人的?……有呢,眼前就是。
因爲在視線前方的那東西是。
穿着像軍服的大叔舉起拳頭熱情演講,在他旁邊,抱着洗衣籃的老婆婆在怒吼。在對面,孩子們在四處跑動……
他給非常喜歡新事物的網友們發了這麼一個推文
(胸很大。有點羨慕。)
「別,別用你那大胸部壓過來~要,要窒息了!」
「假的吧……是巧,嗎?這邊是小千世?」
「乙,乙女姐姐!? 」
我抑制不住眼淚流下。還活着。平安無事。
「那邊的小孩子是不是在……用槍來玩?」
還有拿着槍走路的人們。
就這樣,在推特里,小小的波紋出現了。
「這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嘛!」
「在難民駐紮地那裏的時候啊,夜晚的時候突然有急救病人,我去喊醫生的時候被抓了。啊,當然我有讓他們等到我去叫完醫生。」
隨着希的跳舞視頻一個個上傳,乙女的名字不斷地被整個世界裏的人們知道。
不知什麼時候起,希的推文傳播到了全世界。
(但是不會做蛋糕。)
在太陽的照耀下,我與三月不見的姐姐以及姐姐有力的擁抱再會了。
與開朗地說這話的姐姐不同,我和梅之森臉上沒了血氣。這可是綁架哦?
(想見到她。想看到乙女的笑臉。)
這個推文讓關注他的人看到了。一開始是小小圈子裏的推文,圈子慢慢地增加,膨脹開來。
「帶路是可以,但你們回不去我可不管。」
「真虧你們能來到這裏呢~進來這裏從這裏出去都挺難的哦。」
「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怎麼想,心君。這是你的專門領域哦。」
姐姐被綁架後也沒過幾天,就受這麼多孩子喜愛。應該是像以前對待我一樣,對他們傾注了大量的愛情了吧。
那是來福爾機關槍。在電影或電視裏看到過,現在就在眼前。
梅之森凝視着槍。

「哎呀,姆吉卡~!你去哪了——找你好久。」
把政府軍打翻在地…那麼,得不到乙女姐姐的情報的原因在於乙女姐姐啊……也就是說,這裏該不會,是反政府軍的陣地!?
「是啊。因爲你靠不住……哭泣……所以我來……來這裏接你了……」
「我知道乙女就是這樣的人,算了!不如說,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但是啊!也要給我們聯絡啊!」
大吾郎不是很懂十和野的勸說,茫然地點頭了。
在我們的旁邊,被孩子們圍起來的乙女姐姐露出充滿慈愛的表情。而在她周圍的孩子們也緊貼着姐姐,很是開心。
用磚頭建造的房子星星點點,其中還有布制的帳篷。比難民駐紮地要來得好,但很難算得上是個城鎮。
「他們毆打村裏的人或是拿出槍什麼的,所以我大聲說不行——然後進去阻止了他們。把政府軍的人打翻在地,阻止了他們。因此,村裏的人很感謝我,跟他們交流的過程中,嗯——…感覺回不去了。」
乙女姐姐以極猛的勢頭衝過來,用全身抱緊了我們。
姐姐把手上沒晾的衣服丟進盆子裏。
「對。半裸的兩個男人的優秀舞蹈會引起某種妄想,再加上給特別廚這個的特殊客層傳播這樣帶有肢體語言的動畫,國內還有海外看這視頻的人數在激增。之後會變成怎樣呢?」
少年每當企圖逃跑,像貓科的猛獸一樣的梅之森都露出她的爪子嚇他,他只好老實地帶路了。撓癢癢攻擊真可怕。
這就是奇蹟的開始。
(我因爲乙女而能感覺到幸福。大家能幸福起來就好了。)
乙女姐姐陰沉下來。不過,平安無事就好。
「我……感覺渾身脫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有着美麗金髮的少年,閃爍着眼睛,開始行動。這是最初的一步。
「姐,姐姐…」
在nico動裏發現喜歡的視頻後,就看到上傳了跳舞視頻的女性所附在視頻上的鏈接。他漫不經心地打開了鏈接。
連在家康他們說話的時候,希盯着自己推特的打字界面,開始在140個文字內傳達出自己的思念。
「姆吉卡帶我們來的。」
「啊啊——是這樣,……那孩子去駐紮地了?是不是又偷了什麼東西?真是的,得要打屁股!姆吉卡!? 」
是感覺到要被罵嗎,姆吉卡迅速地遠離乙女姐姐的射程。
哈哈,這好像是在看以前的我。這裏的人肯定被姐姐治癒到了。…但是,我有話必須要說。
姐姐是我們重要的人。
「所以呢,姐姐,怎麼辦?我們是來接你的。」
我的提問被阿斯蘭的高空吞沒。
「嗯。還不能回去。」
乙女姐姐很是抱歉地說道。
「但是……這裏在戰爭吧。姐姐。我們沒有什麼事是能幫得上忙的…」
實話說,來到這裏都是拼了命的。
警備員也好,走在道路上的人也好,都拿着武器,連這個村子裏的小孩都拿着槍。
不覺得自己能在這樣的地方幫到什麼人。
像是看穿我的心情似的,姐姐溫柔地微笑了。
「確實,我也覺得我不能阻止這個國家內戰。但是哪,巧。如果能讓多一個人停止哭泣,不流淚的話,我就想努力一下。我在這裏還有能做的事情。對不起呢,你們好不容易纔來到這裏。」
姐姐想要溫柔地抱住我,但我抽身躲開了。
「巧…」
「對不起……我想要姐姐回家。」
梅之森在我旁邊也大聲說。
「對,對啊!只要乙女你想,我會用梅之森家的力量支援這個國家!所以,回去吧!只要知道我在這裏,不管政府還是什麼勢力,馬上就會來救我們,我也不會讓人對這個村子動手!」
「但是但是,日本也有很多人等着乙女去幫助啊!」
「看我的~~~~~~~!!」
渾身是泥,玩得很開心。
我該怎麼辦好呢?
左右搖晃金髮,梅之森反駁說。
這裏是墓地。
新的木板數量說明了這個國家的真實情況。
柔軟,但又絕對不會屈折的決心。
姐姐再一次抱緊了我們。
不知爲何,腦裏浮現起撒傑和駐紮地裏的孩子們的臉。
而且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多的孩子們加入到我們的你追我趕之中,我們一直到處跑,直到太陽下山。
當姆吉卡帶我們到村外時,我不寒而慄。
在那裏有着幾個還很新的木板插在地上,在其周圍有好幾個很舊的,或是有點新的木板在排在一起。
「一旦注意到了,就沒法視而不見了。對不起啊。」
「呀————,用蛇什麼的,犯規了吧————!哇哇,別靠近過來啊啊啊啊!」
「呵呵,日本有迷途貓同好會在嘛♪」
「呀——————」
我不禁回頭看,那是。
直到乙女姐姐來接我們,感覺自己回到了孩童時期。
「這個附近有好的東西哦~」
姆吉卡抓着蛇的頭追梅之森。
像是在說村子是被生鏽了的野戰炮保護着一樣,在離野戰炮前方的一小段距離,那裏有着紅褐色的大地。
來到這裏了卻什麼也做不了,有點喪氣。
但是,在那邊有很多孩子在快樂地玩耍。
「謝謝你們來到這裏。最喜歡你倆了。還有……也得跟在日本擔心着的大家說聲謝謝呢。雖然很苦難,我會想辦法在明天借到電話的。今天就…休息一下吧。」
乙女像是看向遠方似的,露出悲傷的微笑。
姆吉卡天真無邪地開始在找什麼東西。仔細聽姆吉卡哼着的旋律,那是日本的童謠。是姐姐教他的吧。
「我要報仇啊啊啊啊,千世老太婆啊啊啊啊啊!!」
我們能做得到的事……在我想事情的時候,突然悲鳴聲從背後傳來。
「怎,怎麼了?」
該怎麼做,我才能帶姐姐回家?
「呵呵。小千世,你真溫柔呢。但是,這樣是不行的。」
「蜥蜴也不行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都築乙女的,我的姐姐的信念超乎我的想象。
不愧是乙女姐姐。……自己高中生的時候就把我撿回家了。真像是這個人會做的事。
之後姆吉卡給我們介紹村子。
姆吉卡開心地追着梅之森,我追姆吉卡。
一開始還因爲我們是外國人而帶着警戒的眼光的村裏人聽到我們是姐姐的家人後就變得友好起來。大家都像鄉下的老爺爺老奶奶一樣,讓我沒有點戰爭的實感。幹事。
「喂,喂,用蛇可不行啊,姆吉卡!蜥蜴是能夠允許的最高限度了!」
像是教導一樣的話語。
「如果做什麼都無濟於事的話,人類啊,會放棄思考的。有希望的話很痛苦的,不是嗎?明知不會稱心如意還去努力,可是很難受的。現在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所謂「幫助」,應該和你說的那樣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