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話 0080/01/10 馬·克貝(偽)的出撃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3414 字
「上尉,你原來在這裏嗎?」
聽到陌生男子的呼喚,蘭巴·拉爾略微睜開了自己沉重的眼皮。
「…怎麼了,真少校。找我有什麼事嗎?」
蘭巴·拉爾坐着的座位周圍放着大量的酒瓶,而蘭巴身上的打扮也很符合酒鬼的身份。松永真少校看着蘭巴·拉爾,表情平靜地繼續說道。
「我們接下來將要對新吉翁實施反攻作戰,大尉您將作爲所羅門守備隊的一員留守所羅門。」
聽了松永真的說明,蘭巴·拉爾揚起了嘴角。
「守備隊?你是要我赤手空拳和他們戰鬥嗎?還是說,讓我駕駛MS ?」
拉爾家族的長子。這個身份無視了蘭巴·拉爾的想法和立場,吸引了戴肯派的人。從扎比家手中保護了年幼的吉翁·代君遺孤的忠臣,他的兒子竟然不會和戴肯派攜手,這是他們想都沒想過的事吧。與很多叛逆者接觸過的蘭巴·拉爾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不過,作爲被監視對象禁止駕駛MS,並被判處禁閉處分。不過,由於德茲魯·扎比中將的同情,蘭巴·拉爾獲得了在重要區域以外自由活動的機會,因此他連日泡在所羅門內的酒吧裏。
「現在我們人手不夠。即使把MS交給你也沒問題,但可沒有閒工夫讓有本事的傢伙跑在酒吧裏。」
「原來如此,所以要我也來幫忙。你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嗎?」
「上尉。」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少佐大人!什麼宇宙人民的獨立!什麼新人類!說着這些話的你們殺了多少人? ?之後還打算讓我殺多少人? !扎比家和戴肯家都是些混蛋!如果你們那麼想自相殘殺的話,你們就自己去玩吧!」
面對粗暴地踢飛附近酒瓶的蘭巴·拉爾,真少校嘆了口氣,再次開口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是拉爾家的長子,你的立場比你的想法更爲重要。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是如此。」
「就像你也被認爲是所謂戴肯派的心腹一樣嗎?」
「因爲津巴·拉爾是戴肯家的忠臣。」
聽了真少校的話,蘭巴·拉爾對此嗤之以鼻。
「哼,那個父親居然被稱爲忠臣什麼的,真是太荒謬了。」
的確,蘭巴·拉爾的父親津巴·拉爾一直侍奉着吉翁·戴肯的遺孤兄妹,直到他死爲止。這是足以成爲美談的行爲。但是,在身邊觀察着這一切的蘭巴·拉爾卻不這麼認爲。津巴·拉爾是大家公認的戴肯派忠臣,如果吉翁·戴肯出現了什麼變故的話,他是最有可能成爲後繼者的人。而這個最好的機會卻從他手中溜走了。蘭巴·拉爾想,如果父親是真正的忠臣的話,那麼對這對戴肯的遺孤,應該做的不是告訴他們所謂過去的光榮,告訴他們那是你們的,所以要拿回來,而是靜靜地守護他們纔對,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但父親讓這對兄妹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在沒能做到這一點的時候,父親就不是所謂的忠臣,而只是一個在政治鬥爭中失敗的老人罷了。
「無論如何都不打算戰鬥嗎?」
蘭巴·拉爾又喝了一口酒,真少校則是用手託着下巴看着蘭巴·拉爾,閉上眼睛,若無其事地說道。
聽了這句裝模作樣的話,蘭巴·拉爾不由得咬牙切齒。然而事態並沒有因此好轉,短暫的沉默之後,輸了的蘭巴·拉爾深深地嘆了口氣,瞪着真少校。
「人生難得有一次拯救世界的機會,不覺得拯救世界也是所謂男人的浪漫嗎?」
「把上校丟下後返回所羅門,這與其說是送貨,不如說是丟垃圾……」
「比起全力防守的所羅門要弱得多吧。」
「請不要再給我找麻煩了,上尉。所羅門守備隊的編制是由我全權負責的,所以我只是盡責的安排戰鬥力而已。給經驗不足的上司安排經驗豐富的部下是理所當然的吧?」
士官交換制度難道不是個失敗的制度嗎?蘭巴·拉爾下定決心,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向德茲魯中將提出抗議,並提出了自己最後的要求。
「放心吧,我開玩笑的。」
「只要加入守備隊,我就能得到自己所有部下的指揮權嗎?」
其實這次作戰是相當危險的。但是,我必須得去做。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所羅門的話,看到我們慌忙派出部隊,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不管怎麼說,爲了擴充場地,所羅門已經把周邊打掃得乾乾淨淨,所以友軍據點對所羅門的動向可以說是一覽無餘。果然他們也不傻,派出了一兩個偵察部隊。每次我們都把他們趕走,這次我們卻故意放過幾個部隊。這是爲了製造我們正忙於出擊準備,忙得不可開交而疏於監視的假象。當然,這是一種佯攻的策略,等他們來進攻所羅門的時候,我們再反擊,與所羅門守備隊進行夾擊,將其殲滅。有一定經驗的軍官可能能夠輕易看出我們的打算,但至少從所羅門叛變的人當中算是有軍事經驗的軍官只有卡斯本上校。如果從格拉納達或本國調來其他作戰人員的話,我們的作戰肯定會被識破,但從他們現在的行動來看,行動都不統一,所以我認爲這種可能性很低。如果所羅門的守備艦隊仍然沒有遭受攻擊的話,那麼出擊的所羅門艦隊將會前往格拉納達。同時派遣以道爾中將爲核心的選拔部隊前往本國,一邊牽制阿·巴瓦·庫的禿頂大叔,一邊奪回首都。在這種情況下,我會在海軍陸戰隊和阿納貝爾少校的協助下重新奪回月神二號。對於金髮男孩來說,要麼他們餓得從巢穴裏飛出來死去,要麼就這樣餓死,他們就只剩下這兩個選擇。
「松永真!你是在威脅我嗎? !」
「如果能成功的話,你就是拯救人類的英雄之一了。我也會上報你們的功績的,少尉。」
在思考這些多餘的事情的過程中,少尉似乎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們駕駛的ペルル・ノワール一號,是吉翁開發的被稱爲嘠勾級的驅逐艦。大戰初期有大量的噶勾級被投入使用,進入中期後陸續報廢,現在整個軍隊中也只有10艘左右還在使用。畢竟這艘驅逐艦實在是不好用。MS的裝載數量爲2臺,不過,出擊所需時間實在是太多。炮口數量雖然與姆塞級相同,但由於炮身短,光束收斂率低,射程短,再加上戰艦的火控裝置陳舊,命中率也很低。所以,萬一遇到敵人的話,只能選擇逃跑。而且搭乘MS的設備只適用於扎古,對後續的開發機體非常的不友好。結果,扎古雷羅巧妙地奪走了噶勾級的位置,給噶勾級貼上了無用品的標籤。那麼,爲什麼這幾艘噶勾級還在服役呢?因爲這種驅逐艦是吉翁的軍艦中速度最快的艦船。作爲上司祕密移動的座駕、運送無法用數據傳送的絕密指令書之類的東西來使用。可以說剩下的噶勾級都是用來運送重要物品的的。不過德茲魯中將大多用噶勾級來運輸家庭用品和兒童用品,德茲魯中將濫用職權的情況也很嚴重啊。
「我的小聰明和那個上校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別說是白狐了,簡直只是只小狐狸。」
「別囉嗦,我已經沒有戰鬥的理由了。」
怎麼說呢。雖說戰勝了聯邦,但吉翁的錢包也不是很鼓啊。
聽我這麼一說,在旁邊聽着這一切的副官臉色鐵青。啊,開玩笑,這是在開玩笑的,少年。大家都很緊張,我就試着緩和一下氣氛,對你這樣的年輕人是不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我發誓,一定可以。」
少尉聽了我的話,抬了抬帽檐反問道。所以我拼命裝模作樣地反駁道。
「把我的格魯古古也還給我吧。話說回來,白狼也變得惡毒起來了。比起狼,狐狸這個綽號不是更合適你嗎?」
「而且?」
「那就沒辦法了。我就準備個戰鬥的理由給你吧。如果上尉你不戰鬥的話,就把你的部隊交給我的部下來統帥吧。他有點血氣方剛,對扎比家可謂是忠心耿耿,不過讓他統領一次部隊也不錯。」
戰鬥力嗎?
「怎麼說呢?至少我能保證退休金會多上不少,而且……」
戴着大帽子、臉上帶着點惡意的少尉大叔發自內心地說道。嗯,說實話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已經晚了,反正所羅門的最高指揮官已經批准了!雖然最高指揮官的臉上有着和少尉同樣的表情。而爲了以防萬一,西馬中校和阿納貝爾少校競相爲駕駛艙內裝上了備用氧氣瓶,我坐在略顯狹小的強人駕駛艙內,開口安撫對方的不滿。
聽到這句話,蘭巴·拉爾在酒精的作用下慌忙站了起來。真少校所說的人,蘭巴·拉爾不認識。然而,聽說他是一名熱心的扎比家信奉者的時候,就很容易就能想象到蘭巴·拉爾部隊裏的人會被怎樣看待,會被怎樣對待。最後真少校所說的話,顯然不是單純讓蘭巴·拉爾的部隊接受指揮這麼簡單。
「不好意思,給我來杯水,讓我徹底冷靜下來。我必須得醒醒酒了。」
看到真少校一本正經的臉,蘭巴·拉爾再次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誒…」
不指揮的話就殺掉你的部下。面對如此容易理解的威脅,蘭巴·拉爾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對方的上司。但是說出這句話的當事人卻像喜劇演員一樣聳了聳肩,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這個嘛,你明白了吧?所羅門裏的驅逐艦就只有這艘嘠勾級(Gagaul-class)的ペルル・ノワール一了。如果要特快送貨的話,除了我們沒有別人能做到了。」
「沒事,你們只要把我送到半路就行了。沒那麼危險的,少尉。」
「對了,順便問一下,上校大人認爲對方的戰鬥力有多強?」
「消滅恐怖分子,軍隊會頒發勳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