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0079/05/19 馬·克貝(僞)和N英傑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2778 字
在面向吉翁開放的港口,我一邊看着軍艦入港。一邊用可樂0;葡萄味1;咕嘟咕嘟地喫着因爲肚子餓了買來的熱狗,一邊看着無意間闖入港口的軍艦。啊,那不是CCM-87 莉莉·瑪蓮號嗎?
一靠岸,船上的士兵們就被碼頭工作人員纏上了禁止開槍的膠帶,我一邊斜眼看着這一切,一邊起身準備扔掉喫完的垃圾,但不知爲何,我與軍艦上的人目光相遇了。
不,應該說感覺到了。但不管怎麼說,從這裏到CCM-87 莉莉·瑪蓮號有200多米遠。是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楚的距離,更不用說視線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感覺我們正四目相對着,對方好像也是這麼想的。只等了幾分鐘。就在我把食物扔進垃圾桶的時候,黑色長髮的女士官就站在了我面前。
「真意外,我還以爲上校不喜歡喫那種食物呢。」
「男人不管多少歲還是少年,少校。這麼一想,喫這種東西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吧?」
不過,真正的馬·克貝先生好像很討厭這些東西就是了。
「很榮幸見到您,上校先生。我是突擊機動軍下屬511機動艦隊代理司令官西馬·卡拉豪少校。」
「我纔是,能見到突擊機動軍中最精銳的你們,我是突擊機動軍所屬地球方面軍歐洲方面軍所屬敖德薩基地司令官馬·克貝上校。」
互相回禮之後,西瑪少校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真是令人困惑的評價,不知道是應該生氣還是高興。」
反正海軍陸戰隊在吉翁內部也算是臭名遠揚。『精銳』一詞聽起來不錯,但這也意味着她們一直被丟到殘酷的戰場上。這句話似乎讓一直在華麗辭藻的暗語下被人吹捧的她產生了複雜的想法。嗯,我要反省。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你不高興的話,我就道歉,對不起。」
西瑪少校聽了我的話之後,露出驚訝的表情。什麼嘛,我道個歉就那麼讓人意外嗎?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抬起頭,西瑪少校似乎很不好意思地喋喋不休的說道。
「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得到這麼高的評價呢?」
你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嗎?
「認爲自己沒有價值的人,纔是真正沒有價值的人。」
「什麼?」
面對突如其來的話語,西瑪少校一臉茫然,真是難得的場面。我很後悔自己沒有帶攝影器材過來。
「這是以前的偉人說過的話。人,如果低估自己的話,就會成爲與自己評價相稱的人。少校,不管別人怎麼評價你自己,你自己都應該爲自己感到驕傲。」
你猜她喜歡什麼時代的壺?然後 MIB的哥哥第一次轉頭看向我,一臉『這傢伙在說什麼啊』的表情。我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看着我。
「注意你的言行,副官。還是對飼主稍微尊重一點比較好。」
其實很痛苦。想要依靠着誰。最重要的是,自己希望自己身上的罪過能夠被誰原諒。
「忠實地完成了被命令的任務。作爲軍人還有比這更值得驕傲的事嗎?少校」
我們被疏遠,被躲避,有時甚至被當面辱罵。要說哪一點真正傷到了自己,毫無疑問,就是隊友向自己扣動扳機的瞬間。
「看來你心情很好的樣子,和那位上校發生了什麼嗎?」
「結果就是我們現在的惡名。」
「是那個上校嗎?」
「這是你誤會了。應該揹負惡名的是命令你們這麼做的指揮官。所以我們頭上纔會掛着這麼誇張的軍銜,來命令你們。」
「既然那麼熱情地邀請我,那就請讓我盡情地向你撒嬌吧,上校。」
「這難道不是代表你們的上級非常的無能嗎?不能控制自己部下行動的指揮官又能夠幹些什麼。難道他是個連這種事都不知道的笨蛋嗎?」
因爲對方是對自己有正確評價和期望的人。
「哦,哦?」
就在這種拔不掉的刺導致的傷口結痂凝固,漸漸變得疼痛的時候,她遇到了這個男人。
「像上校這樣的人應該知道吧?那是我們獨斷專行的行爲。事到如今,說什麼都無法……」
「總之,我對你們沒有什麼意見。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儘管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的。」
「不管別人怎麼說,對我來說,你就是作爲一名軍人的榜樣,和你並肩作戰的部下都是值得驕傲的精銳。」
還沒完全理解的副官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但情緒高漲的西瑪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習慣於否定的頭腦拒絕理解那些話語。一旦理解了的話,就再也無法扮演一名反面角色,再也無法忍受那種痛苦了。
0;這個男人在說些什麼?1;
我忍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沉默,徘徊着視線,看見MIB的哥哥們正朝這邊走來。好像可以脫身了。我真是太幸運了。
聽到我的話,少校的表情漸漸扭曲,露出陰沉的笑容。大概是過往的經歷刺激到她了吧,從旁人來看也知道她現在很不安定的樣子。
嗯,你在說些什麼呢?
「他可是個敢說出能夠照顧我們的厲害傢伙啊!」
只有海軍陸戰隊!嗯,我真是一點都不擅長聊天。我無法忍受這種已經完全結束對話的氣氛,匆匆忙忙地走向飛船。事後必須給西瑪少校送去道歉的東西纔行啊。
看着低着頭、肩膀開始顫抖的西瑪少校,我意識到自己完全說過頭了。
眼前的男人應該不會遲鈍到那種讓人摸不清頭腦的程度,但他還在繼續說着話,毫無疑問,他是魔鬼。對西瑪來說,完全瞭解他話語中的肯定對自己來說就是劇毒。
「對了對了,我們現在正在製作面向海軍陸戰隊的MS,如果可以的話,下次能夠來看看的話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西瑪眯起了眼睛。從過去的境遇來看,這句話不無道理,但今後就不可能了。她認爲應該儘早消除不安的萌芽,爲了傳達這一點,她開口說道。
目送上校離去後,西瑪·加拉豪回到艦船上,心情明顯很好。面對她久違的笑容,她的部下們雖然有些困惑,卻也開始流露出一種輕浮的氣氛。自稱是副官的大漢一邊把西瑪不在時收到的補給清單遞給她,一邊開口確認原因。
而那個男人說。這份罪過不是屬於你的東西。你從一開始就揹負着不屬於你的罪過。
「我已經找到更好的男人了。」
「對殖民衛星施放毒氣,有什麼好驕傲的?」
「哈哈,俗話說有舍就有的,誰知道未來的走向會如何呢。」
儘管如此,她的表情還是沒有改變。
面對滿臉不信任的部下,西瑪揚起嘴角說道。
如果這麼說的話,少校一定會啞口無言。那就正好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
所以你能不能平息一下自己心中的憤怒?西瑪少校看着我,但姿勢還是老樣子。嗯,總覺得自己見到一個軍人就惹怒一個軍人。我這個人絕對不適合去談判。
西瑪·卡拉豪確信,這個男人是魔鬼。
「就算是你自己獨斷專行的行動,但也能在不被上級察覺到的情況下安排、調包、使用毒氣,這樣的人才,別說討厭了,我都想要呢。」
唉,還有。
說着,西瑪想起了那個男人。他是一個既聰明又熱情,但又有幾分破綻的讓人看不懂的男人。但西瑪坦率地認爲,他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討喜。
西瑪感到自己的視線被淚水扭曲了。這證明自己再也做不回那個惡毒的女中豪傑了。
啊,對了,至少最後說個小笑話來表現一下自己的友好吧!
真是的,惹她生氣了啊。是啊,在後面悠閒地收集資源的我又能知道些什麼呢!
無差別地殺戮殖民地市民的吉翁的真實情況。一開始我們還會辯解。但是,我們沒有地位,沒有金錢,沒有關係。即使有人袒護我們,也不會有人願意聽我們說的話,更不用說我們沒有會擁護我們的人了。即使是戴着假面具的反派角色,也會被無數的刺傷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