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3 N主角END1 N中校的少N心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2588 字
『甩不掉!』
年輕聯邦軍官搭乘的吉姆隔着通訊發出慘叫,同時化爲火球。下個瞬間,宣告狀況結束的文字覆蓋整個畫面,安娜貝爾・卡多喘了口氣。
「聯邦那些傢伙真弱耶,麥克?」
「雖說是因爲中校太強了,但1對5只有這點程度啊。難怪會打輸戰爭。」
地球圈聯合演習是從戰爭結束的第二年開始與聯邦軍進行的演習,卡多以吉翁方代表的身份參加,已經是第三次了。雖然沒有專用機,但吉翁方的MS在軍事技術方面不受限制,與聯邦爲了遵守終戰協定而持續更新一年戰爭時的機體相比,機體性能有明顯差距。再加上吉翁方的MS數量也因爲裁軍而減少,雖說是一支小隊有五架,但其中三架是稱爲鐵球的戰鬥用座艙。因此聯合演習最後一天進行的模擬戰,通常都是吉翁方壓倒性勝利,戰後世代的年輕軍官持續目睹這種狀況,甚至有人能若無其事地說出剛纔那種話。明明聯邦的軍官也在同一個房間裏。
「卡多中校的技術還是一樣好呢,對新兵們是很好的刺激。」
「感謝您的關心,紹斯·巴寧格少校。我爲部下剛纔的失言道歉,之後會讓他正式謝罪的。」
「沒關係,戰鬥後情緒亢奮,口無遮攔是常有的事。他應該也不是有意的吧?」
「……實在是非常抱歉。」
兩人的對話露骨地顯示出兩國的關係。戰後,聯邦將重點放在復興上,軍事力方面不只被吉翁拉開很大一段差距,經濟方面也受到許多支援。結果,即使表面上是對等的同盟夥伴,內部卻經常出現像這樣強迫聯邦方忍讓的事態。
「你看,奇斯!不愧是所羅門的女武神!」
「竟然稱讚擊墜自己的對手,你真的是……」
讓這種難以言喻的氣氛緩和下來的,是模擬器結束的瞬間,聯邦年輕軍官緊貼着操縱檯發出的喜悅聲音。
「那個格魯古古雖然是戰後的新型機,但我一直覺得動作很遲鈍。」
「哦,你觀察得很仔細嘛。」
「嗚!? 啊,中、中校!? 非常抱歉!」
被引起興趣而忍不住開口的亞伯特,讓名爲奇斯的青年流着冷汗敬禮道歉。亞伯特一邊苦笑一邊回禮,同時再次開口:
「不,少尉,你不需要道歉。話說回來,你說動作很遲鈍是什麼意思?」
「咦?啊,是的。根據試算,這次貴隊帶來的格魯古古,推力比去年使用的FⅡ型提升了約百分之三十,但幾乎所有演習都只得到與FⅡ型同等的數值。所以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黑髮少尉毫不畏懼地回答,站在一旁的基斯少尉臉色發青,當事人安娜貝爾卻滿意地點頭。
「是,根據事前收到的資料中3D模型的推進器尺寸與配置。不過,下官認爲該稱讚的是中校。中校的機動性讓FⅡ型提升了將近百分之四十的數值。也就是說,駕駛員的本領將機體性能提升到將近1.5倍!」
「啊啊,歡迎回來,上校。」
安娜貝爾在口中唸了幾次「浦木宏」後,點頭開口:
「非常好。正確來說,那個FZ型的推力比FⅡ型多了百分之三十五。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因爲當時的中校實在讓人看不下去呢,還記得吧?被拋下後,你消沉了將近一個月……」
朱比特級運輸艦。這艘戰後賠償之一,從地球聯邦的木星公社移籍給吉翁共和國的船艦,被賦予霍普之名,與安娜貝爾仰慕的上校一同前往木星。那是三年前的事了,結束漫長的航海後,如今這艘鉅艦在安娜貝爾面前現身。安娜貝爾目不轉睛地注視船體,感覺到某種溫暖的事物包圍着自己。與哈曼等人交流後,她明白那是什麼,笑意也更深了。航天飛機一抵達港口,她就迫不及待地衝向隔壁的棧橋。在那裏,她等待已久的對象正帶着一如往常的笑容走下航天飛機。安娜貝爾拼命壓抑狂跳的心臟,也知道自己臉頰泛紅,但還是端正姿勢面對着對方。
撲進心愛男人的懷裏。
載着被挖出想遺忘的記憶而痛苦的安娜貝爾,航天飛機朝共和國前進。然後,隨着距離祖國越來越近,安娜貝爾的心情也越來越激動,心跳也越來越快。在即將入港進入吉翁時,隔着窗戶捕捉到艦影的瞬間,情緒達到最高潮。
「你太抬舉我了,少尉。讓機體發揮原本的性能,是駕駛員的義務。反而該說,出現百分之五的多餘數值,表示我讓機體過度操勞。我還有待精進……不過,最可恥的是那些仗着機體性能差距,明明沒有充分發揮性能,卻一個人站在前面的傢伙。」
力量不相上下時,軍人會怎麼想呢?安娜貝爾思考着。如果維持現狀五年後,未來將要迎來的會是第二次的戰爭吧。安娜貝爾強烈認爲,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也就是——
「你今年心情很好呢。」
「是、是的!我是浦木宏少尉!」
戰勝國的傲慢,以及對戰敗國的厭惡。即使現在被稱爲同盟,兩國的關係也絕對稱不上順利。對現狀不滿而發出譴責聲明的團體源源不絕,其中甚至有人做出類似恐怖攻擊的舉動。正因爲安娜貝爾經歷過戰爭,現在也待在軍隊中,所以她才無法忍受友軍的傲慢。
安娜貝爾說着,冷冷地看向吉翁的軍官們,他們尷尬地別開視線。她輕嘆一口氣,重新振作,對聯邦的少尉露出笑容。
「而且,他們的技術也很了不起。我國至今仍重視個人技術,相較之下,他們很擅長研究在米諾夫斯基粒子下的團體戰鬥。雖然再一、兩年會是我們有利,但五年之後就難說了。」
「你們的技術也很了不起,身爲並肩作戰的戰友,你們讓我很放心。你叫什麼名字?」
安娜貝爾不禁說出的話,讓默默聽着的卡琉斯少尉露出笑容。
「原來如此,這也是原因之一呢。」
「我警告過了那些年輕蠢貨,聯邦也培育出了優秀的下一代駕駛員。而且,他們坦率地將我們視爲同盟對象,這不是很令人高興嗎?真想把他們的指甲垢以公斤爲單位進口,讓我國的新兵們喝下去。」
「我會記住的,浦木宏少尉。期待下次戰鬥時,你會變得更強。」
想說的話有很多。畢竟沒有他的三年時間絕對不算短。該傳達的事、想傳達的事、非說不可的事、想說的事。其實她原本打算以軍人身份帥氣地說出這一切,展現自己的成長。不過三年的時間似乎對安娜貝爾來說有點太長了,讓她無法裝模作樣。她只能勉強說出這些,然後壓抑不住衝動,決定滿足自己的慾望。
「回去後,直接向德茲魯大臣報告吧。軍人的傲慢會引發戰爭,這是奇恥大辱。還有,要重新檢視對新人的訓練,無法發揮MS性能的傢伙太多了。真是可嘆,甚至想讓他們在那位大人底下重新鍛鍊。」
「抱歉,是我錯了,別再提這件事了,卡琉斯!」
安娜貝爾說着,拍了拍浦木宏少尉的肩膀。
回共和國的航天飛機中,坐在安娜貝爾身旁的卡琉斯·奧托少尉,露出柔和的笑容這麼說。他也每年都跟着安娜貝爾參加聯合演習,因此,他看過態度越來越差的那些人,也看過演習後心情越來越差的安娜貝爾。所以,他纔會這麼說。
「你、你在說什麼,卡琉斯!」
「三年又二十二天不見了,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