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話 0079/06/16 馬·克貝(僞)和説教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3288 字
意大利半島是強敵。
當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基地時,不知爲何,基地裏各種各樣的人聚集在飛機跑道上迎接着我。最先跑過來的喬伊滿臉是悲痛地抱住了我,被烏拉根迅速拉開。烏拉根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好像沒受傷』,就馬上回去了,我想他大概是很擔心我吧。
之後,尤里少將送來了感謝的聯絡和感謝的指令書。
概括地說,敵人的對空陣地比預想的堅固得多,空降部隊很危險,而你竟然用阿薩姆在陣線上打開了一個空缺!進一步說就是請把阿薩姆派出去幹掉那些對空陣地!的命令書。
而且爲了不讓我不願意拿出來,尤里少將在基西利亞大人那裏狠狠地誇獎了我一番之後,還給我說了很多好話,謝謝!於是當天我就收到了基西利亞大人發來的一封私人郵件,讓我幫助尤里少將。
沒辦法,我只好對烏拉根說,對不起,我得繼續出擊了。於是便馬不停蹄的向馬賽和撒丁島進行攻擊。順便向在第勒尼安海巡航的喜馬拉雅級(Himalaya-class)打了個招呼,可能是太害羞了吧,喜馬拉雅級沉到水裏去了。嗯,擊沉它也不算是白來一趟嘛。
在作戰的途中,好像被基西利亞大人發現我在駕駛阿薩姆,被基西利亞大人狠狠地罵了一頓。順帶一提,最容易發怒的迪梅吉艾爾少校現在還在尼斯近郊進行防衛,西馬少校也因爲攻佔直布羅陀而現在身處宇宙,所以他們沒有向我說教。據說他們一回來我就會捱罵。
順便一提,我說因爲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所以沒辦法只能我駕駛,第二天駕駛人員就在來敖德薩的路上了。順便把阿薩姆2號機也送到敖德薩來了,讓我看着用,要怎麼辦呢。
「果然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一邊嘆氣,一邊泡着紅茶的烏拉根開口說道。難道你沒看到基西利亞大人的表情嗎?
因此,爲了說實話,我一邊準備好了現在阿扎姆的數據一邊聯繫了基西利亞大人。現在正跪坐在冰冷的通信室的地板上。膝蓋超疼的。
「…這是什麼?」
報告還沒有開始呢,我先把這次的戰鬥數據和機體數據先發給了基西利亞大人。不過,基西利亞大人好像還是接受不了。在看到阿薩姆照片的瞬間,她僵住了。我幾乎能聽到咔嚓一聲,她好不容易纔能夠開口說話。
「不是的,基西利亞大人,請您聽我說。」
我們也很努力。原來的機體設計也是很有用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武裝絕對不是浪費。如果覺得我在說謊的話,你看,不是取得了這麼多的戰果嗎?
「哦?那這架機體還有多少原裝的部分?」
不是還有米洛夫斯基粒子推進器嗎?我這麼回答她之後,她便用冷冷的眼神示意我跪坐。
「其他的呢?」
……比如外表的塗料顏色?在基西利亞大人的催促下,我只好實話實說,這次她的眼神變得很可憐。哈哈哈,基西利亞夫人真是感情豐富啊。
「我先問你,你覺得這樣能夠說服我嗎?」
於是,我立刻回到辦公室準備開始工作,不料,烏拉根扔來了一顆炸彈。
說完,我單方面切斷了通信,又打開了另一個頻道。畢竟我們雙方都很忙,但今天可能是我運氣好吧,打了幾次電話對方就接了。
正因爲如此,他所在的派系,也就是我的派系纔有了更多的話語權,不過,隸屬於沒有對抗能力的派系的人們也開始蠢蠢欲動,想通過拖後腿來彌補派系之間的差距。雖然現在還在被我壓制着,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最壞可能會被調到其中一個哥哥的手下或者卡爾馬的手下。
一會兒說要我熟練使用,一會兒又說讓我不要駕駛。基西利亞大人的指示真是搞不懂啊。
我看着依然一臉沮喪的上校,煩惱到底該怎麼辦。就在我煩惱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真是的。聽到這句話,我們兩人自然而然地笑了。作爲兄妹,我們同樣知道對方的辛苦。
「…如果你說可以還是不可以的話,是可以。但是那樣的話你要怎麼做?」
噢,要開始作戰了嗎?真快啊。竟然用4天時間就奪取了意大利半島,吉翁的士兵都是怪物嗎?
「好了,稍事休息就到此爲止。那麼,基西利亞,有什麼需要商量的嗎?」
「啊,這麼說來,你是上校吧?」
於是我坦率地把這些事情說了出來,一直板着臉抱着胳膊聽着的基西利亞大人重重地嘆了口氣,又恢復了剛纔那可憐的眼神,開口說道。
「在那之前,也要讓狡猾的哥哥稍微學習一下政治知識吧。如果一直這個樣子的話,將來可就麻煩了。」
「很難吧,前幾天父親也說過想要隱居吧?」
「基西利亞,真少見啊,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聯繫我。」
如果再對追加送來的阿薩姆進行修改的話,就會因爲麻煩的預算申請和拜訪製造商而浪費我的時間。本來就已經開始要重新設計扎古萊羅了,沒那個時間,我很忙,請原諒我吧。
「已經可以了吧?」
上校的表情中明顯帶着疑問,回答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沒錯,這個男人還是上校。
「是的,不是這樣的,基西利亞大人。不過,就算我說謊度過這次的問話,那也不是一時的權宜之計罷了。」
0;話說西馬少校,降落到地面後,不是比以前好多了來着嗎?1;
人們都認爲自己是父親爲了對抗基連而設立起來的政治對手,但這是天大的誤會。之所以要分成擁有獨特領袖魅力的基連和在武人氣質的士兵中擁有高支持率的德茲魯,以及因爲年輕和擁有王佐之才的卡爾馬。就是爲了拉攏那些難以拉攏的,或者對基連懷有野心的人,才故意這樣立人設的。
在勝利在望的情況下,在某種程度上我還能容許這種行爲。但如果現在把他調走的話,地球方面軍的攻勢也有可能受挫。
「嗯,剛纔海軍陸戰隊爲了攻打直布羅陀準備進行降落作戰了,西馬少校剛剛發來了通信。」
朝倉之所以隸屬於我手下的突擊機動軍,也是爲了整理處理那些戰後對扎比家不利的人和沒用的人罷了。
從他的長相來看,他能受到下級軍官的歡迎已經不錯了,但他受歡迎的程度已經有點過分了。以前考慮到派系之間的勢力平衡,他也曾有過故意不取得戰果的行爲,但在降落到地面上之後,這種事情也就無所謂了。
「…沒辦法的話也只能把卡爾馬那傢伙叫回來了。爲了自己親愛的兒子,老爸也能再忍耐一段時間吧。」
說到這裏,基連哥哥露骨地皺起了眉頭。哥哥他經常說,正因爲比自己更擅長做政治家的父親掌握着議會的繮繩,像我這種程度的人才能成功模仿獨裁者。大概是想象到了父親退休後需要由自己來處理這些事情吧。
「是的,基西利亞大人,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要跪坐到什麼時候纔好呢?
「我說你啊,你不是已經有了製造數據了嗎? 2號機的改造,就交給格拉納達了。你馬上把數據發給我。啊,追加的駕駛人員我會原封不動地發給你的,你可別再上去駕駛了。」
「順便給你捎個口信,回來後我還有話跟你說,你可別想跑了。」
「是的,我有點事想和哥哥商量。」
說實話,基西利亞自己也認爲那臺MA並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武器。所以爲了安全獲取它在地面上運行的數據,特意選擇了危險程度較低的敖德薩。所謂的熟練運用,是指讓他作爲基地司令官駕駛給大家看,而不是說即使設計有問題也要他自己去改。即使給他配備了專機,也沒有讓他上前線的打算,因爲他要求補充駕駛員,所以我以爲他完全明白了我的意識,結果並不是如此。
聽到這句話,我苦笑着回答道。
說着,屏幕裏的哥哥揮了揮手,把身邊的人趕走了。大概是所有人都離開了吧,哥哥脫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實的表情。
0;最糟糕的是,要不要用哥哥的手下來替換他呢?髒活累活明明是我負責的啊。1;
聽到的這句話讓我重新思考了一下基地最高指揮官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真是的,獨裁者幹起來可真麻煩,真想早點結束這一切,把院子修整一下。」
「這個嘛,我會想辦法的。不過請注意,他是個麻煩的傢伙。」
「什麼,我只是有點想法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你只要努力工作,不至於死掉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的糾結,通話後進入房間的烏拉根,用同樣遺憾的眼神對我說了一句安慰的話。是吧!好吧,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沒辦法啊。唉,不工作可不行啊~ ~ ?獲得免罪符之後,我以愉快的心情站了起來。呵呵,跪的兩條腿都麻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哥哥,哥哥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只有扎比家的人才知道,那是哥哥在拼命思考時的動作。因爲他的臉蠻兇的,所以經常被人誤解。
基西利亞大人突然切斷了通信,我錯過了讓自己站起來的時機。啊,難道基西利亞大人要我跪到下次聯絡嗎?騙人!這裏可是地球!?腳會壞掉的!
看着屏幕對面像被罵的狗一樣表情溫柔的男人,基西利亞拼命壓抑着自己想要抱頭的衝動。
「是的,關於敖德薩的馬·克貝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