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話 0079/05/22 馬·克貝(僞)和戰車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4047 字
「好久不見,上校。」
參與了古夫ii慶祝派對,從宇宙回來之後,巴爾幹半島的戰鬥也告一段落了。迪梅吉艾爾·宋仁少校也回到了敖德薩。只是跨越大西洋都要跑宇宙一趟,真是麻煩。真想快點奪取制海權和制空權啊。
「你回來了,少校。看來你在戰場上很活躍啊,申請爲你授勳的人多得像山一樣。」
「感謝您給了我一個機會。而且,回到這裏後,我再次感到自己又變得固執起來了。」
嗯?發生什麼事了?少校寂寞地笑着,我好奇地問了他一句。看來少校回來一看,在訓練場上因爲出現了不熟悉的MS而和MS進行了模擬戰。對手自稱爲練習機,是目前正在增產的大魔。試着和MS對戰了一下,好像打了個平局,不過,少校好像對這場模擬戰有着自己的看法。
「鬥狼在運動性上始終不如MS。雖然有人說要以對方子彈用完爲理由算平局,但如果是實戰的話,MS即使彈藥用完也能進行格鬥戰。而且聽說駕駛MS是正在進行訓練的新兵而已。」
其實訓練也只是剛剛開始,戰線上非常確認,訓練時間較少的新兵和扎古i被當作戰鬥力評價較低的部隊開始陸續被送上戰場。順便提一嘴,古夫ii的生產線是在加利福尼亞,目前正在做準備中,因此在敖德薩,作爲替代暫時使用試驗機進行戰鬥用調整。不過,所謂的調整,不過是爲了爭取預算的噱頭罷了,其實機體是完全一樣的。
正因爲如此,少校纔會因爲和駕駛着不是戰鬥用的練習機的新兵打成平手而意志消沉。
「如果是那架機體的話,我也能接受了。戰場的主角終究是MS啊。」
少校喃喃道,彷彿身上附着的什麼東西掉了下來,但他的表情卻很寂寞。也不是不明白他的想法,只是太早放棄了吧?
「我說,迪梅吉艾爾少校,我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實際上,鬥狼算是一架很棒的機體。」
少校對我的話默默點頭。
「不過,怎麼說呢,雖然有點對不起少校,但這次的失敗在某種意義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聽到這句話,少校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被背叛的悲傷。等等,罪惡感好強,聽我說完先,行不行。
「你想想看,聯邦在巴爾幹的戰場上從少校你那裏得到了慘痛的教訓,現在他們一定在積極地開發MT,所以在對MS駕駛員的訓練內容中,也有對MT作戰的訓練內容。雖然我不瞭解模擬戰的具體情況,但鬥狼應該是在機動上落了下風吧?」
與機體相比後坐力較大的鬥狼爲了確保速射性能,在坦克形態下炮口只能向前方射擊。攻擊這一點的戰術是我提出來的。而這樣都能讓MS彈盡援絕,迪梅吉艾爾少校應該也是新人類吧?
「那麼,我的失敗是必然的?」
「說起來,鬥狼從設計上就沒有設想過和比自己機動高且能發揮同等火力的對手交戰。倒不如說是明明已經做好了對策卻還能打完彈藥的對手的問題吧?」
聽到這句話,少校撓了撓頭。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而且,少佐,你這麼厲害的人,就這麼讓你退休可不行,如果你還不好好幹活的話,我連珠炮似的把你叫過來敖德薩不就沒有意義了嗎?明明我好不容易纔給你準備好了新玩具。」
朝倉上校臉上明顯流露出厭惡的表情,讓我的語氣自然變得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算了吧,反正就是個朝倉罷了。
「還問我有什麼要緊的事,你可真不要臉!」
朝倉上校對我痛罵了一頓,然後單方面切斷了通信。哎呀呀,還裝出一副聰明人的樣子,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憤怒得滿臉通紅的朝倉上校。哈哈,就像穿着軍裝的章魚一樣。
「這是……什麼,上校。」
真是個厲害的傢伙。迪梅吉艾爾帶着這樣的感覺苦笑着說道,他抬頭看着重生的鬥狼,露出一絲僥倖的心情。
出現的是一輛巨大的鬥狼,原本應該有的上半身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炮塔。上校心情愉快地開口說道。
「MT-05B,士兵們都叫他鬥狼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確實和西馬少校談過了。我說過如果有必要的話會助她一臂之力……恕我冒昧,上校,你似乎很不受部下歡迎呢。」
迪梅吉艾爾拼命壓抑着因興奮和期待而顫抖的聲音,向上校發問道。
「但是,這不是MT,而是一輛大型坦克。」
嗯,這是趁少校不在的時候我擅自決定製造的,不過似乎少校比我想象中更喜歡它。實在是僥倖。
如果增產的話還得增加機庫,或者乾脆擴建一下地下空間?我一邊想着這些事情,一邊回到了辦公室,沒想到烏拉根一臉爲難地走了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據說,從以前開始上校就對爲了使主炮迴旋必須變形爲移動形態的事有所不滿。因爲這樣不僅無法控制反作用力,而且在必要的敵人接近時還必須露出裝甲脆弱的上半身。再加上好不容易使用了扎古的上半身,攜帶的武器卻是單手的120mm速射炮,連像樣的裝備都沒有。
「新的……難道,上校?」
從上校那裏得到的回答可謂是滿分。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就多了。首先,基連讓心腹加入基西利亞派的突擊機動軍的意圖不明確。如果是對基西利亞的監視和妨礙的話,上校這個軍銜不夠,如果只是單純地想派棋子進去的話,沒有必要派心腹進去。
「把戰車當步兵用,當然起不到什麼作用吧?」
也差不多了,上去試試吧?話還沒說完,少校便立刻飛奔到訓練場。哎,看來他打算去復仇了。不過,MS也可以對MT戰鬥,而且可以積累以頂尖王牌駕駛員爲對手的經驗,迪梅吉艾爾少校也可以積累今後會增加的與MS的戰鬥經驗,應該是雙贏的事情,所以還是以溫暖的目光看着他們吧。呵呵,做好事的話心情會變好哦。
嗯,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這麼說來,我想起了在side 6和西瑪見面的時候說過的能助她一臂之力的話。什麼啊,朝倉已經被西瑪小姐拋棄了嗎?
被它的威容所震懾,迪梅吉艾爾開口問道。
被帶進機庫裏的確實是一輛類似於鬥狼的戰車。
首先,正如一開始所述,砍掉上半身。主炮和單眼炮被安置在大了一圈的炮塔內,複雜的變形裝置也被拆除,用簡單的輪盤代替。主炮增設了制退機構,炮塔上配備了120毫米機槍,還追加了連裝機槍炮塔。是沒有聽說過的東西,問過上校才知道那是用前幾天送來的新武器的剩餘零件組成的光束炮。擁有高速且可連射,宛如火箭筒般的火力,作爲近距離防禦實在令人安心,迪梅吉艾爾告訴上校,由於鬥狼的上半身已經被移除,所以被敵方機體接近的話無法進行格鬥。而上校毫不猶豫地斷言道。
「上校,你真的打算組建MT的裝甲部隊嗎?」
「聽我說,她們對我的態度相當好。不是我怎麼樣,只是她們對貴官你不感興趣而已。」
「像這樣見面是第一次呢?今天有什麼事嗎,朝倉上校?」
「這是人力資源稀少的吉翁的壞習慣。錯誤地看錯了本質。」
「怎麼說呢,少校,我自己也很期待它的表現呢。」
「但我們需要一輛大型坦克,不是嗎?」
「如果他們採取對策,我們也會採取對策。所謂的武器,不就是在這樣的重複過程中更新換代的嗎?」
「與其說是侮辱,不如說是忠告。你好像把部下當成了一次性使用的工具,但我勸你還是冷靜地審視一下自己的立場比較好,說不定你自己也包括在這個一次性工具裏呢?」
「當然了,少校。MS可是剛開始研發的不成熟的兵器啊,相對的地球環境對MS太嚴酷了。灼熱的沙漠,極寒的凍土,煩人的泥濘。無論哪一種環境對於只有兩條腿和纖細的吸排氣口的懸浮式MS來說都是十分麻煩的。要想把戰線往前推的話,還需要MT的力量。」
聽了我的話,朝倉臉上的顏色已經超過了紅色,變成了土褐色。嗯,實在是我不想看到的表情。
由此可以推測,朝倉大概是基連的棄子吧。把他送進基西利亞手下,恐怕是爲了萬一發生什麼事,把他當作基西利亞派系的人拋棄掉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不難理解爲什麼明明被委以機密的重要任務,卻被編入其他人的手下,而且級別還很低。而且…。
朝倉上校雖然是親基連派,卻加入了地球方面的突擊機動軍,不管他的身份如何,他都執行了奪取殖民地這一絕密而重要的任務。再加上在史實中他被任命爲決戰兵器衛星激光的製造和運用者,這樣看來他就如同基連的心腹一般。
我一臉不屑地說着,朝倉上校就驚叫起來。哇,臉靠到屏幕上來了,給我滾開啊。
本來追求通用性的話用MS就可以了。因爲鬥狼改需要的是裝甲和火力,所以不需要其他的裝備。這是上校所說的話。不知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追加了建造設備和MS用的挖掘工具這樣有趣的裝備,取而代之的是土鏟機械臂也被拆掉了。
「…上校,朝倉上校一直在等着您。」
在上校看來,MT的起源就是一個十分錯誤的想法。
「你小子!竟然侮辱本官!」
設計鬥狼的時候,迪梅吉艾爾也認爲那樣可以增加射擊的機會並對此表示贊同,但實際在戰場上使用的時候,幾乎沒有這樣的機會,即使有少數機會也無法命中,所以大部分情況下使用榴彈攻擊61式坦克等。在知道了用榴彈完全可以應對61式坦克。倒不如說移動形態下能夠命中的東西只有陸上戰艦那種尺寸的對手,得出了鬥狼的移動形態基本上用不到這一遺憾的結論。
「別裝傻了!西瑪那傢伙!說是受到了你的邀請,就擅自降落到地球上了! ?還鄭重地向我提出了轉職申請!」
以這些數據爲基礎,接受了以調整爲藉口進行重新設計的鬥狼大幅度地被改裝過了。
單純且厚重的裝甲抗彈能力強,即使受損也容易更換。被簡化的機構產生內部空間富餘,可以增加相應的大功率機關和有效載荷的增加。雖然說失去了多功能的變形機構聽起來不太好聽,但這也意味着不再要求駕駛員進行復雜的操作,不僅減輕了負擔,還縮短了新兵的訓練時間。把這些彙總起來,就能看出上校的意圖了。
從烏拉根的聲音中夾雜着露骨的憤怒來看,內容應該很不讓人愉快吧。話雖如此,但也不能說自己不在敖德薩了,所以還是先去了通信室。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不太喜歡鬥狼的移動形態。不知道那是爲了提高炮口的位置進行遠距離射擊嗎?還是爲了讓炮口不穩定,然後進行需要精度的遠距離射擊?」
「因爲會和MS合作進攻,所以沒有問題。」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迪梅吉艾爾對新型MS的登場抱有達觀的想法。對了,戰車並不是爲了代替MS才上戰場的。戰車是來做MS做不到的事情的。如果視野開闊的話,眼前這架相當返祖的機體可以說是一臺相當有魅力的機體。
「感情用事、短視,而且爲了自保,不在意外界的傳聞。因爲他是那種即使捨棄掉也不會心疼的人。」
我對着通訊中斷的顯示器喃喃自語。我可不是那種能對心懷惡意的人施以慈悲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