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話 0079/07/09 馬·克貝(僞)和相談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馬·克貝,但是吉翁可能已經不行了》 · Reppu · 3652 字
「做得很好,上校!謝謝你!」
突然德茲魯中將向我打來電話,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慌忙接起來,對方用大嗓門向我表示了感謝。那麼大聲的話,基地外都能夠聽見啦。
聽他說,好像是爲了聯邦宇宙軍的作戰,賈布羅向宇宙聯邦軍派出了增援,但不幸的是,第603技術試驗隊正在進行評估試驗。對,就是敖德薩送上宇宙的扎克雷羅。雖然雙方都是不期而遇,但這次我們這邊的運氣似乎更好一些。雖然裝載的對艦導彈是模擬彈,但正在進行的試驗項目是MS裝載試驗。而聯邦艦隊沒能做好對空準備,位於外緣的兩艘薩拉米斯級(サラミス)戰艦被扎克雷羅號擊沉,扎克雷羅上還搭載了三架全副武裝的扎古R型MS也進行了戰鬥。從結果來看,扎克雷羅號雖然有多處中彈,但只需要更換裝甲板即可,扎古R型中有1架小破,但本該作爲聯邦增援而前往宇宙的由3艘戰艦、8艘巡洋艦組成的艦隊卻被完全消滅。扎克雷羅和火箭筒(ジャイアントバズ,沒找到適合的名字)的戰果,立刻傳回了本國,進行性能評估的技術中尉對此讚不絕口,還提交了一份報告,要求儘快生產。順便說一下,單獨擊沉了1艘戰艦和2艘巡洋艦,之後又協同擊沉了2艘戰艦的迪米特利曹長特別晉升爲准尉,並被授予吉翁十字勳章。雖然我收到了他滿是感謝之詞的郵件,但我還是回了一句『這是您贏得的功勳,請您挺起胸膛』。再加上受到扎克雷羅的驚嚇,原本活躍的勒納圖突然停止了軍事行動,頻繁活動的艦隊也陷入了蟄伏之中。託這一點的福,德茲魯中將高興地聯繫我,說可以更新裝備。
「扎克雷羅固然好用,但還是那個火箭筒更重要!那個很好。現有的機體也能立刻使用,這一點我很喜歡!」
不,我想說既然是MS,武器能夠通用不是應該做到的嗎,不過,吉翁的攜帶火器沒有互換性,火箭筒本來也是爲大魔專門設計的,但同樣是手持使用的,爲什麼不能通用呢。我對此百思不得其解,都是手持武器,大魔能用的,扎古同樣也可以使用吧!絕對可以吧!雖然光束武器不能通用,但至少實彈武器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您能喜歡的話,真是太好了!」
「我們也會在所羅門設立生產線。MMP79的評價也很好。真羨慕有你這樣的部下的基西利亞!」
能不能不要說出這種發言呢!?順便說一下,MMP79是強行提前生產出來的MMP80(扎古裝備的一種小口徑機關炮)。想早點在地面建造基地中完成量產。
「閣下的手下不是有很多優秀的人嗎?比如紅色彗星和藍色巨星,還有康孔0;コンスコン1;少將和赫伯特·馮·卡茲本(ヘルベルト・フォン・カスペン)上校。」
我這麼一說,德茲魯閣下露出自嘲的笑容,壓低了聲調說道。
「確實,他們都是我優秀的部下。但他們太像我了,對政治完全不上心。說句沒出息的話,就連和總司令部的人交涉,也有一半以上是靠我的強權和恫嚇才達成的。這等於是我自己在製造衝突的火種。」
哎呀,還在這麼做呢。
「確實,在預算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的衝突是無可奈何的,但宇宙攻擊軍與突擊機動軍之間存在着隔閡。我們被毀謗爲策劃陰謀的陰謀者,你們則被視爲粗魯的野豬。真是可悲啊」
如果少了其中一方的話,就不可能在戰爭中獲勝。不過,武官和文官的摩擦是人類史上開始以來的傳統文化,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正常現象。
「真是的,如果吉翁還有十個像你這樣的傢伙的話,這場戰爭就會變得更輕鬆了。」
是這樣嗎?我想他看了最近基西利亞大人的表情之後,應該就不會那麼想了。
「對不起,沒能辜負您的期待,我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慢慢交流,達成理解吧。」
我聳了聳肩,一直表現得很誇張的德茲魯閣下突然安靜下來,認真地看着我。說穿了就是以猛獸一般的氣勢盯着我。
「要交流嗎?好啊,上校,我跟哥哥和基西利亞也商量一下。」
不知道怎麼回事,德茲魯閣下又自作主張地掛斷了通信。我知道,這代表着麻煩事又到我頭上來了。
「不,德茲魯閣下擔心貴官煩惱,所以拜託我來委婉的打探一下。」
「那麼,工作變得輕的上校要幹什麼呢?這次你打算坐專機去散步嗎?我也能理解你想用無理的方法逃避事務的心情,但請放棄,面對現實。」
我一邊嘆氣一邊看着送來的交換人員名單,差點噴出紅茶。
「…閣下,我是少尉。」
松永上尉這麼說,讓我不由得露出苦笑。有着白狼外號的他,也和自己一樣有着強烈的武人氣質。一邊說着要『委婉』,一邊堂堂正正的把話說出來就能看出這一點。
這樣不是挺好的嘛,讓我稍微享受一下嘛!我無話可說,一邊嘆着氣,一邊在遞過來的文件上籤了字。那麼,該怎麼做好呢?
優秀的副官不見了,老實說這對我來說很困擾。但讓這麼有能力的人當我的副官的話,老實說不是在浪費人力資源嗎?
說實話我無所謂。只要不愁喫穿,月球也好,小行星帶也好,木星也好,我都可以去。但是,現在可不能這麼做。
說到這裏,烏拉根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看什麼?
「不,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當上基地的副司令的話,我在很多事情上都能做的輕鬆一些。」
「啊?這是什麼意思?」
松永上尉說着開口了。在『一週戰爭』和隨後的『魯姆戰役』中成爲衆矢之的的宇宙攻擊軍,至今仍有很多部隊沒有恢復過來。特別缺少的是擔任隊伍指揮的上校和中校這樣的軍官,爲了在高濃度米諾夫斯基粒子下進行艦隊戰鬥,很多軍官都在魯姆戰役中衝在前線,結果我們失去了很多開戰以前就支撐着軍隊的中層軍官。因此,雖然強行把MS駕駛員中功績高的人任命爲校官,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指揮系統的空白,但從根本上來說,具備後勤和戰略知識的校官的數量缺口過大。
看着一邊這麼說一邊把文件遞給我的烏拉根,我忍不住說道。
「也就是說,阿納貝爾上尉,這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交流。他照顧我們的時間結束了,現在輪到我們照顧他了,僅此而已……不過,我也覺得這還是有點太早了。」
「阿納貝爾上尉,可以進來嗎?」
「啊,阿納貝爾·卡多上尉和松永真上尉?基西利亞大人也派了很多人過來。」
「我也聽過德茲魯閣下對總部的申請和交涉,那可太過分了,那完全像是個二世祖在恐嚇別人一樣。」
「原來是這樣啊。」
我知道。但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是把敖德薩打理的井井有條嗎。
當機立斷,真不愧是狡猾的德茲魯閣下,但其他兩個人竟然爽快地答應了,令我大喫一驚。不過,如果基西利亞大人能把德茲魯閣下納入自己的派系中的話,在國內的發言權也會增加,所以這並不奇怪,問題是基連總帥。對那個人來說,增加基西利亞大人的力量不是很麻煩嗎?說起來,要做也可以做啊,在本國交流,功績歸他自己,也容易給別人灌輸自己的思想,爲什麼要在敖德薩這裏進行呢?想到這裏,我想到了一個假設。
「是啊,當上副司令,不用等我批准,你不就能處理事務了嗎?現在吉翁已經沒有什麼人才了。讓你這樣的人當少尉,說白了就是一種損失。」
「我說,烏拉根,你是不是也該升升職了?」
「都把這麼多人牽扯進來了,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逃走吧。」
敲着開着的門向這邊打招呼的,是同樣準備被派遣過去的松永真大尉。她的表情看起來很輕鬆,至少他不像我這樣煩惱。
「通過士官之間的交換分配,促進軍隊間的交流和加強連帶關係……對吧?我覺得這是好事,但爲什麼要由我們來做呢? !」
不過,這次基西利亞大人好像也很清楚這件事,我完全沒有否決權!
「…這次可能真的要降職了。」
阿納貝爾·卡多在分配的房間裏收拾着私人物品,不知長嘆了幾次。作爲與突擊機動部隊加強聯繫的一環,交換士官,在一定時間內學習對方的做法。在人力資源不寬裕的吉翁,今後需要超越軍隊的隔閡進行合作。雖然上司說他是看準了這一點才選擇這麼做的,但這並不能成爲阿娜貝爾自己能夠充分接受這件事的理由。準確地說,他可以理解建立這種合作體制的必要性。但他不知道自己會被提名爲負責人和候選人。
說起來,這次的交換分配是上級臨時起意,從士官的角度來看,是要被派到未知的地方去的。也就是說,基連總帥認爲這次計劃將徹底失敗。因此不打算摻和這件事,就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到基西利亞大人或德茲魯閣下那裏去了。結果,我因爲發言不慎,成了替罪羊。完蛋了!?
「也許是因爲我和德茲魯閣下認識的比你更久吧。」
我想應該是這樣吧,因爲德茲魯閣下身在所羅門,能用的大概只有康孔少將、ラコック上校和卡茲本上校吧。可能因爲每個人的軍銜都比我高,或者都一樣,所以爲了不讓事情變得糟糕起來才這麼考慮的吧。順便說一句,是想讓他們兩個人積累業績升職嗎?把這兩個老套的傢伙交給我,德茲魯閣下不會感到不安嗎?要是他們倆發火打了我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松永上尉一邊笑着,一邊評價着自己的長官。
如果讓我用MS戰鬥的話,我可以先發制人地切入敵人艦隊。爲了在戰場上取勝,我也會絞盡腦汁。但是這次的指令是要我學習更高一級的政謀之類的東西。我覺得那對自己來說超綱了,而且那些東西本來就不適合自己的性格。我笑着回答,老實地說,松永上尉和我都是這樣的。
「對不起,補給物資已經接收完畢,這裏是清單。」
「與其說是煩惱,不如說是疑問。坦白地說,我是武人。我想在這場獨立戰爭中爲祖國盡一份力,但這只是作爲一名士兵準備戰鬥罷了。」
「啊,實在是非常抱歉,松永上尉,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過,松永上尉看起來對此並不煩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