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哥哥錦標賽
《結婚初夜的 Deathloop》 · 焦田シューマイ · 6250 字
這件事發生在,至今爲止約9年前的某個傍晚。
練習結束後,巴陸特家的三個男孩一如既往地繞着後山外圍跑步,然後他們餓着肚子趕回家。
他們以熟練的步伐走在凹凸不平的鄉間道路上,於是便在鬱鬱蔥蔥的樹木叢間看到了巴陸特宅邸。
全身疲憊不堪的少年們,看到自己家後就鬆了口氣。
——趕緊回去,喫飯,趟牀上吧。
他們各有各的想法,打算加快步伐地走動起來。這時,頭頂上傳來了沙拉沙拉的樹葉搖動聲音。
「兄……兄長大人!兄長大人!」
在十分高的位置上,傳來的聲音不是鳥獸叫鳴,而是他們熟悉的少女聲音。
三人有了不好的預感,首先,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他們一起喊道「預備看!」,抬頭看頭頂。
在那裏,妹妹(卡特蕾婭)正一臉拼命地緊抓樹枝——而且,那樹枝所處位置有建築物3樓那麼高。
「……你在幹嘛,蕾婭?」
妹妹像只猴子一樣四肢纏着樹木,長子莫里斯首先朝她搭話了。
於是,卡特蕾婭那帶有緊張感的臉龐皺成一團,她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
「嗚……嗚嗚……誒嗚。爬上樹後,就下不來了。兄長大人,幫我……」
「下不來?」
巴陸特家次子艾德伽說。他用冷淡的目光看向頭頂的妹妹。
「你都爬到那地方了,怎麼還下不來了。別撒嬌了,自己想辦法」
「要是能做到我早做了!」
卡特蕾婭加大了音量。與此同時,傳來了什麼東西的咯吱聲。
卡特蕾婭曾因安心下來而舒緩了表情,此時她再度繃緊臉龐。
「就是因爲大哥們總是立刻庇護她,卡特蕾婭才一直以來都不吸取教訓地重複做傻事。昨天也是,她掉進了自己挖的落穴裏,被老爸痛罵一頓不是嗎」
哥哥的言辭溫柔得奇怪,卡特蕾婭雖不明所以,卻也跟着點頭了。
「那我被沒收的點數就給予莫里哥吧」
「是呢,那麼就讓艾德兄長大人——」
「吼……?」
「……」
「怎樣,蕾婭。你也想讓哥哥點數很高的大哥來幫你吧?」
「其實那條香腸曾掉過一次在地板上。要是浪費食物就會被祖母大人罵,但就算這麼說,要我喫我也挺猶豫的。正當我煩惱着該怎麼辦,身邊的蕾婭就一臉貪心地看着我,於是我起了歹念把香腸讓給了蕾婭。不然,我怎麼可能把肉讓出去啊」
各種疑惑在卡特蕾婭小小的腦袋裏混亂一片。
兩人把瀕臨危機的妹妹丟到一邊,互相推諉起哥哥點數,卡特蕾婭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們。總是沒人救她的急躁,外加香腸的打擊,卡特蕾婭就像只被拋棄的狗狗,臉上佈滿了哀愁。
「哎喲,我可比不上艾德的溫柔啊。今天早上,我看到你悄悄把早餐的香腸分給蕾婭了哦」
莫里斯在一旁聽着對話,他環顧了下弟弟們的神情,若有所思地交叉雙腕。然後他用遲緩的聲音問頭頂的妹妹。
「你什麼意思啊,艾德兄長大人!」
「好,好喫」
艾德伽勸下憤憤不平的哈魯托里斯。
「你選出最想讓他來救你的大哥吧。在這公平起見,讓你點名的人去救你。——無論你選誰,我們都不會記仇的」
兩位兄長似乎終於回憶起了,拯救妹妹這一件重要的任務,他們一臉糊塗樣地發聲「啊啊」。
此刻,次兄不失時機地開口了。
「……真麻煩。你就跳到別的樹枝上吧」
預感了別樣危機,卡特蕾婭臉色發青,顫抖地搖頭了。
關鍵時刻,莫里斯打斷了卡特蕾婭的話語。
聽到曝光的真相,卡特蕾婭睜大了雙眼,嘴巴張張合合。
「對吧。我覺得他那行爲可以給他加20點哥哥點數。我可沒有溫柔到,會把自己的肉分給別人呢。……蕾婭也想讓給自己好多肉喫的哥哥來幫你吧?」
「……不。你把香腸讓了出去仍是事實,而且你坦言真相的誠實也值得讚揚。得留下10點」
這時,一直沉默着的哈魯托里斯表情嚴肅地走前一步。
「對啦蕾婭。你想讓誰來救你?」
「什——」
「莫里哥果然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啊」
「香腸好喫嗎,蕾婭?」
「誒?」
「是呢,那麼就讓莫里兄長大人——」
「是啊。我可是哥哥失格的。很遺憾,我要返還20點哥哥點數」
「……」
……但是,她最終似乎覺得聽長兄的話比較好,卡特蕾婭點頭。
「爲了讓蕾婭別老是撒嬌,我們也應該讓她多少喫點苦頭。自己的行爲會招致怎樣的後果,得讓她親身體驗一次」
隨便哪個都行,趕緊來救我吧——。稚嫩的眼瞳彷彿在這麼訴說着,轉來轉去。
「那你爲什麼要爬樹啊。你要是怕老爸,不做出些討罵的行爲不就可以了嗎」
「托里斯,得了吧。跟蕾婭講道理也是白費力氣」
但是,她似乎沒精力想下去了。卡特蕾婭點點頭,開始評估哪個哥哥更方便。
莫里斯聽到弟弟的坦白後也皺起了眉頭,不由說出了真心話。
終於,卡特蕾婭就像只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她開始可憐巴巴地小聲說。
「猴子一樣的把戲我可做不到」
「拜託了,救救我。我已經這樣子呆了一個小時了。這段期間,我連洗手間也去不了。差不多到極限了」
先不論她說的是真是假,但艾德伽意識到了妹妹正面臨着相當的危機,於是沒再出聲。他還沒有無情到,讓出嫁前的妹妹當場漏尿。
「啊啊。艾德,你——」
艾德伽說出了裝腔作勢的臺詞,他把手搭上莫里斯的肩膀。
還有就是,當時哈魯托里斯想要把卡特蕾婭救出來,卻也一起掉進洞裏了,但哈魯托里斯對此避而不談。
聽到突如其來的提問,卡特蕾婭懵逼了。
「這,這條樹枝雖然是條枯枝,但我覺得沒事的,於是騎上去了,然後樹枝的根部就傳來了吧唧聲。我要是再動來動去,恐怕這條樹枝就要完全折斷,我就要和樹枝一起掉到地面上了。要是掉下去,就要死了……」
「等等,托里斯兄長大人!要是父親大人知道我爬樹的話,我又要沒晚飯喫了!」
「嗚哇。你這樣有點過分吧」
「這些點數要交換到什麼時候……」
卡特蕾婭意識到自己正左右爲難,她困擾地環視了好幾次底下的哥哥們。
哥哥們看向卡特蕾婭抓緊的樹枝。雖然不清楚樹枝是不是要斷了,但從妹妹那傳來的緊迫感是實打實的。
卡特蕾婭雖然和艾德伽進行了傻愣愣的交談,但她的神情越發沒有了餘裕。
「沒事的。畢竟你已經很像只猴子了」
「被誰……?」
「沒必要替笨蛋擦屁股。而且,要是幫了你,自己也肯定沒有好下場。全都是蕾婭自作自受。趕緊報告老爸吧」
「抱歉啦」
「!!」
「他作爲巴陸特家長男,很有領導才幹。我沒法像哥哥一樣照顧弟弟妹妹呢。要追加他10點哥哥點數呢」
爲什麼哥哥們不對瀕臨危機的可憐的自己伸出援助之手呢。爲什麼救自己還非得玩懲罰遊戲呢。
「而且,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是放着蕾婭不管,老爸的怒火可要波及到我們了」
哈魯托里斯似乎因爲年齡與妹妹相近還是什麼的,他常常被捲入妹妹的作爲裏面。如今他就像是要吐露平日的不滿一樣,如此主張。其實,他也明白不能就這樣把妹妹放着不管,但嘴裏就是止不住冷淡的話語。
艾德伽一臉讚許地盯着自己弟弟看,他點點頭。然後他緩緩開口了。
「……托里斯。你真的對蕾婭的事情想得很深入呢」
「蛤?」
「嚴厲也是愛情的一種。我感動到了。給你追加30點」
「哎呀,一下子跳到第一了。恭喜」
「什……別開玩笑了,大哥!」
自己格外認真的主張被糊弄過去了,哈魯托里斯生氣地喊。另一方面,哥哥們抓弄起了生氣的弟弟,開心地笑了。
卡特蕾婭看到哥哥們把自己丟在一邊,愉快地調戲來調戲去,她本是保持着討好的姿態,卻終究等得不耐煩了,喊道。
「真是的,要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啊!而且我不是貪玩才爬樹的。我只是看到有衣服被風吹走,掛在了樹枝上,所以纔打算去回收的!」
「衣服?」
雖然這完全不能成爲貴族女兒爬樹的理由,但姑且還是有理由的,於是哈魯托里斯挑起眉頭。他用疑惑的眼神,抬頭看向卡特蕾婭的臉龐。
「是什麼衣服」
「胖次」
卡特蕾婭似乎要讓哈魯托里斯看個明白,她右手緩緩鬆開樹木,舉起來。仔細一看,她右手似乎抓着類似底褲的布。
……看來沒撒謊。
「這條胖次很大,多半是莫里兄長大人的」
「誒,我的?」
被點到了名,莫里斯指向自己。
艾德伽和哈魯托里斯用憐憫的眼神看向長兄。
看到哥哥生氣的反應,卡特蕾婭意識到,嘴上說說的反省是沒有意義的。她「唔」地屏住呼吸。然後她猶豫再三,下定決心地宣稱。
「無法信任呢」
「鬼知道。雨我無瓜」
莫里斯側眼看向一臉不高興的末弟,聳了聳肩膀。然後,他朝相較顯得很開心的妹妹使了個眼色。
「作爲謝禮,這個星期就由我來打掃雞窩!」
走向宅邸,艾德伽低頭看到妹妹一隻手拿着父親的內褲,蹦蹦跳跳地走着。他嘆了口氣。
「啊」
「別這麼說嘛,NO.1哥哥」
「……」
「我要生氣了,艾德哥」
「嗚嗚。那麼……明天早上,把沒掉過地面的香腸給你」
「……」
「這傢伙以後會不會又來這樣啊」
「果然,和蕾婭扯上關係就準沒好事。無論之後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救她了」
最後一次loop的結尾兩個人親上了,然後第二天早上女主睡在公爵懷裏。
「讓我們和好吧。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再爬上高處然後掉下來了」
身後,弟弟們也觀察起了這條內褲。
與正文無關,純屬翻譯個人解釋,更不屬作者正式看法,可不看。
——最終,掉下來的卡特蕾婭,被恰好站在附近的哈魯托里斯接住了。
哈魯托里斯嫌棄地說。他一臉不高興,額頭上長了個大大的腫包。
「……再加上,今天晚飯的麪包我要讓給兄長大人!」
「那麼,就拜託莫里哥了」
(*發覺昨天的《尾聲》有很多人不理解女主怎麼就懷上了,所以在這裏借個地說一說。
「那種程度的高度是死不了人的呢」
◇
卡特蕾婭苦苦哀求般從樹枝上探出身來,她拼命地喊。與之相應,樹葉沙拉沙拉地掉下來。
「……」
「……不,這不是我的胖次。這是——」
「啊~啊。又讓蕾婭記住多餘的事情了」
看到妹妹過於拼命的反應,莫里斯忍不住小聲笑了。然後,他說「傻~逼,開玩笑的」,說着回頭。
孩子們沉默了,從父親的內褲上悄悄移開視線。
「老爸的胖次」
哈魯托里斯彷彿咆哮般說到,艾德伽便吹了個口哨,悄悄和弟弟拉開了距離。
「托里斯兄長大人」
哈魯托里斯立刻說道。然後,他用力把手指在妹妹小小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二人奇蹟般地都沒有受重傷,但卡特蕾婭在驚慌失措之下手腳亂動,朝哈魯托里斯的額頭來了一拳。結果,哈魯托里斯長了個瘤子。
「啊啊啊。等等等等兄長大人!」
「托里斯兄長大人,對不起。謝謝你來救我」
「好得,我會負起胖次的責任的」
「等等等等。那未必就是我的胖次啊」
哥哥即便輕易答應了,卻依舊不立刻來救人,卡特蕾婭惡狠狠地瞪向哥哥,把手裏拿着的內褲揉成一團扔下來。莫里斯接過胖次,雙手攤開,凝視起來。
「真大條啊。這下怎麼看都是莫里哥的胖次呢」
很明確的是,原文沒寫,只能靠讀者推測。而我覺得他們幹上了的時期,就是最後一次loop和《後來1》之間。
——與此同時,傳來「啪嘰」的輕快一聲。
莫里斯慎重地摺好攤開的布,臉朝宅邸方向。
進一步攤開,凝視起布條,莫里斯確信地說。
「那就決定好了呢,莫里哥」
弟弟們推起了莫里斯的背部。莫里斯連忙給自己龐大的身軀加大力度,站穩住腳。然後他就像是在垂死掙扎一樣,向卡特蕾婭伸出手。
哈魯托里斯沒有回答。聽到妹妹意外頻繁的謝罪,他僅僅是以沉默搪塞了過去。
「……」
哈魯托里斯被強制性地抽中了下下籤,他一邊摸自己的額頭,一邊怨氣滿滿地瞪向卡特蕾婭。
「蕾婭可是爲了莫里哥的胖次而搭上性命了。這下要由哥哥來揹負責任去幫蕾婭」
「如果確認是你的胖次,你就要救我哦」
「蕾婭,把你回收的胖次丟給我。我要驗證下那是不是真的我的胖次」
「……」
[插圖暫時無法保存]
哥哥對自己盡全力的獻禮不爲所動,卡特蕾婭垂頭喪氣起來。她沒有更多能奉獻給哥哥的東西了,咬緊嘴脣,扯了扯哈魯托里斯的衣襬。
純潔點理解,他們只是睡了一個晚上。那不純潔點進行揣測呢?
留意到長兄催促般的視線,卡特蕾婭走近哈魯托里斯,臉上帶有真摯的歉意,低下頭。
卡特蕾婭的身體掉向地面。
「……那麼,我把胖次的責任人叫過來」
Q:女主和公爵什麼時候啪啪啪了?
石錘其實在《後來4》,觀測者說了很長一段話,其中他說到
本來的話,你和你老公度過夫婦該有的時光,獲得新的生命。但在偏離與偶然的重疊下,你與你老公錯過了,就這麼被捲入暗殺計劃裏。
即便如此,歷史還是相信。你終究會解開對你老公的誤解,走近他。於是,你好歹在最後的loop中,按照歷史去行動了。
女主在最後的loop中「按照歷史去行動」,而原本的歷史就是「度過夫婦該有的時光,獲得新的生命。」(這裏我或許沒翻譯好,造成了理解障礙,但「獲得新的生命」簡單粗暴理解就是「懷上」的意思。)
換句話說,「初夜懷孕」就是「解開loop的條件」。只不過作者完全沒有對此進行描寫而已。甚至擦邊球都沒有,所以讓人有些迷惑。
所以,在《後來4》末尾纔會有女主這段心理獨白
……話說,我感覺自己似乎從亞具先生那兒,若無其事地聽來了不得了的衝擊性事實。鼻子在隱隱作疼,使得我回想不起來他說了什麼。
哎呦算啦。之後再慢慢想吧。
然後,在《後來7》中,作者再度(很隱晦地在一堆文字裏)借女主獨白提示:
這個時候我鼻子上的疼痛也治好了,也清晰回憶起了曾差點就忘記的,亞具先生口中那不得了的事情。他說的,是真的嗎……。也有可能是亞具先生爲了讓我老實點,撒謊了,但這種事情,我也沒法去確認。
總之,我就注意不要亂來或者不要熬夜吧。
雖然後來女主還是不顧胎氣亂來了呢(笑)
以上算我對「什麼時候懷上」的看法,由於我在翻譯,而且直接看的原文,所以看得比較細吧。但一再強調,這是個人想法, 不是官方說明。
下面再更仔細地梳理一下:
可能有人感到疑惑,既然都幾近於石錘懷孕了,爲什麼在《後來8》中,女主會說:
雖然我剛纔用了禁斷的手段壓制住了父親大人,但那不過權宜之計。
父親大人聽到驚天大新聞後,曾一度暈倒。過一會兒,他可能就會注意到我的主張裏有奇怪之處,或許會再度生氣地要把我帶回老家。那麼一來,我也不會再多進行解釋,也不願再打擊父親大人了。
女主對父親主張懷孕,其主張的「奇怪之處」何在?
這段話讓部分人誤解了「女主在心虛自己撒謊」。
女主對老爸的懷孕宣言嚴格講不算撒謊,但如果老爸有點常識就應該發覺:這才幾天啊……怎麼察覺自己懷孕了……
在《後來10》中,
所以最後,在《尾聲》中,開頭就寫了
雖然能夠迴避掉電閃雷鳴,但因爲自己的錯,眼見自己父親的臉色由紅→藍→土這樣轉變,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了。明明我沒有騙他,卻不知爲何,有種欺騙了他的罪惡感。
在《後來8》中,女主打算告訴老爸自己懷了,那時有一句不起眼的語句,提及:
說完老爸的反應,咱們可以看回公爵這邊。
女性是有月經的,而懷上了月經就會不出來。(我覺得這應該是常識吧。)
一個月時間剛剛好好讓女主確認自己這個月的月經沒來,從而肯定自己懷上了。
爲了不讓公爵聽到,我踮起腳尖,小小聲地說。「或,或許有的,在這」
脫出loop,已過了大約1個月時間。
女主以爲老爸是一時受到打擊太大,沒想起來這個常識。
難不成,父親大人還沒有意識到我的發言存在着問題嗎。這種事情,男性是不懂吧……阿勒。
因爲她也僅憑觀測者的一言,覺得自己大概率懷了,卻也無法百分百肯定自己懷了。
作者設計了個時間差,很可能就是讓女主在一個月的時間內確認自己懷孕了,纔好把事情告訴公爵聽。
女主不想讓公爵聽到懷孕宣言,換言之那時候女主不打算告訴包括公爵和哥哥在內的人:自己懷了。
而第一句話其實也算是作者給出的解答了。Q:爲什麼老爸就沒覺得只過了幾天就意識到懷孕很奇怪呢?A:(女主認爲)因爲他是女性生理知識匱乏的男人。
這段話一方面佐證了「女主沒覺得自己撒謊(懷上了√)」,但看到老爸一驚一乍的樣子,心裏過意不去,「沒騙人卻有騙人的罪惡感」。
寫的有點多。再強調一遍,以上純屬個人猜測,非官方解釋。如果有什麼不對歡迎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