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然後,絕望來臨了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145 字
從背上長出的大量觸手不斷扭曲的異形魔人。
從那個男人那裏感受到的壓倒性的力量散發,連塞利姆都感到戰慄。
「呼,這樣的話,你們已經沒有勝算了。」
「逞,逞強也沒用!我有塞利姆在,不會輸的!」
「不是這樣的問題。」
對虛張聲勢的索拉露出失笑的同時,拉提斯自豪地這麼宣言了。
「不管怎麼說,對我來說,無論強弱,所有的攻擊都是行不通的。」
「所有攻擊!? 這也太……」
「就是有啊。邪神自身,以及吸收了邪神力量的人,在*這個世界*裏,萬物的傷害都不會受到!」
「吹,吹牛而已,這樣的!」
對於拉高聲音的麗斯,他張開雙手,站了起來。
「那麼,請試試看。剛纔的攻擊,向我射擊就可以了。我會等到那一刻。」
「……你會後悔的。克洛依,我們來幹吧!」
「哦,哦!」
開始《光子爆裂》充能的麗斯和開始準備發射《元素爆裂》的克洛伊。
拉提斯站兩人面前,連防禦的姿勢都沒有,靜靜地佇立着。
真的打算從正面無防備地接受兩人的魔炮擊。
「……還沒好嗎?真是時間效率低下的攻擊。」
「閉嘴!現在充能已經完成了!」
「我也準備好了!上了,麗斯。」
「只要再殺了你,我的夙願就會實現。」
接着砍出的黃金之刃。
從那以後,索拉的攻擊對盧修斯通用了。
但是,那個估算很天真。
塞利姆露出絕望的表情,站在那裏。
索拉確信,不會再輸了。
同時發射的極粗光線相互纏繞着吞噬了拉提斯。
兩人的臉上浮現出放棄的神色。
「只能,承認嗎……?」
從爆炎中出現的魔人。
發射出的2米大流星炸彈,從正前方直擊拉提斯,引起大爆炸。
「能做到就試試吧!」
她把戴着龍星手鐲的右手對準敵人,打開時空大門。
除了唯一發出神祕光芒的索拉之劍以外。
「如果有那個的話一定能打倒!克洛伊,你得到了很多吧」
「……對了,克洛依!在聖地得到的那個禮物,把那個給我!」
拉提斯優雅地鞠了一躬,撩起了掛在臉上的長髮。
「怎、怎麼會……」
「……不會放棄的。我不會放棄的!」
「這、這樣的事……」
逼近到眼前的索拉,躲開揮舞的雙骨刀刃,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向身體打出一閃。
那就是世界最強的劍,雙極星劍·神討。
發出聲音的是塞利姆。
「還沒完!」
無論哪種攻擊,如果是正常程度對手的話,都不會留下碎片而消失的必殺魔炮擊。
比通常的參式強化幅度大得多,其效果也是一直持續的。
「……對不起,那些全部都放在研究所了。」
「這是騙人的吧……!」
拉提斯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個瞬間就在眼前。
「啊,這是什麼!索拉大人的刀片超閃亮!好帥!」
「而且總覺得很有力量。不會再輸了!覺悟吧,拉提斯!」
「光子……,炸裂!!」
「這樣的話,怎麼樣……!」
感到身體危險的拉提斯向後跳,但一瞬間慢了。
索拉拿着的金剛鐵劍,本應該是白銀的刀刃,缺閃耀着金黃色的光芒。
「索拉小姐的劍……。確實那個特性是邪神特攻。難道這是……?」
「嗚啊啊啊……!不,不可能、這種事,不該可能才……!」
既然骨頭也是身體的一部分,被折斷應該是不可能的。
果然在他的身上,連小小的燒傷和污垢都看不到。
完好無損。
「這,這個……!? 」
但是,在空中飛舞的不是少女的脖子,而是魔人的骨刃。
「……嗯喵?劍?」
「是的,就算你不說。」
那時,綠色的石頭髮出光,流入了索拉的劍。
用爆炸性地使身體能力上升的這個技能,能撐到什麼時候呢。
「那麼,怎麼樣?這樣就明白了嗎?」
在死亡的邊緣,不顧一切地展開了攻防戰。
拉提斯看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
「這樣的話,果然還是。」
兩人愕然地往後退。
「哦呀,是塞利姆大人嗎?可以哦。如果知道你這個世界最強少女的攻擊也行不通的話,大家也會失去抵抗的力量吧。」
通過《參式加速》從身體溢出的鬥志也是黃金色。
不久光的奔流消失了,出現了身姿的拉提斯。
索拉拼命尋找解決方案。
她閃過的打開策略,是用從靈峯卡薩斯(霊峯カザス)山頂採到的礦石做的項鍊。
這一次,萬計已盡。
她的王牌,鬥氣收斂·參式加速。
劍尖捕捉到了觸手中的一根。
吧嘶嘶嘶嘶……!
「不能放棄!應該有什麼辦法的!」
「哦啦啊啊啊啊!」
在她的腦海裏,與變成怪物的盧修斯的戰鬥浮現了。
即使是塞利姆,也只能勉強反應的速度。
被容易切斷的觸手在地板上來回拍打。
從傷口噴出藍色的血,拉提斯從容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克洛伊一邊庇護着赫梅爾,一邊緊緊握住麗斯的手。
「我馬上送你去那個世界!」
「已經,什麼的?是投降了嗎?」
她比誰都深刻地理解到,正因爲強大的她,明白了是隻用物理的力量是無能爲力的事實。
再生雙手的骨刃的話,魔人與吶喊一起突進。
把雙臂變成直刀的拉提斯,在品評首先開始要處刑誰。
而且本來,索拉對那個速度的攻擊有反應,應該是跟不上—。
最大壓縮後釋放的《流星炸彈》,連毛髮都燒不焦。
那個時候,吸收了大地邪神的力量了他的身體,記得一切的攻擊都沒能打穿。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個沒有被折斷心的少女。
「可……」
「咿……」
「不,不會吧……」
「從戰鬥力上看是在下面。最後一個就可以了吧。」
「這、這種的事情怎麼可能……」
「如果,這個不起作用的話,已經……」
「……,《隕石炸彈》!」
如果殺了她,塞利姆的心就會碎,失去精神支柱的其他成員也會完全放棄抵抗。
同時擁有白銀和黃金兩個極端,是討伐邪神的刀刃。
連自己的劍都不在意的她,再次看到了刀身
「元素炸裂!!」
噴嘶嘶嘶嘶!!
「那把劍,那把劍到底是什麼!? 」
真的,在邪神的力量面前沒有辦法嗎。
右手收束的光之魔力,在炮門深處迎來臨界點的五屬性魔力。
「我是新人類纔是。纔不該,被你這種!!!」
還有塞利姆。
「能理解就好。」
明顯地情緒高漲了。
別說部位缺損了,連一個小燒傷都找不到。
在邪神或其眷屬面前,釋放真正的力量。
索拉雙手握着劍,在體內爆發了鬥志。
平時的索拉是絕對看不完的速度,但是現在的索拉是很容易反應到的速度。
「那麼,首先殺誰纔有效呢?我個人的話,是想慘殺掉赫梅爾……」
她的心理,完全折斷了。
「那麼,即使絕望了,也要重新開始戰鬥吧。」
「真的,已經不行了……索拉小姐,對不起,對不起……」
「是你吧,索尼斯蒂亞·萊洛絲。」
索拉的話沒有辦法,應該被砍死。
索拉回頭重新準備劍。
拉提斯背朝着背,凝固不動。
「不,不可能的才……」
不久,魔人的上半身橫向滑動。
就這樣從下半身滑落,滾到了地板上。
被切斷的下半身在走了兩三步後倒下,從傷口像噴泉一樣噴出藍色的血。
然後,從身體滾出了橙色發光的海神寶珠。
「我,對我來說……,還有要做的話,咳,還有不得不做……」
「我也還有要做的事。寶珠之後是山銅,該換過來了。」
回收寶珠了的索拉的,爲了另一個目,準備挖出埋在拉提斯心臟裏的山銅,向瀕死的魔人前進。
只靠上半身爬行,想要逃跑的拉提斯。
那個不死心的執着,是從哪裏來呢。
「已經夠了吧,這樣的身體能做什麼呢?」
對於他掙扎着想要逃跑的樣子,塞利姆感到不協調。
確實,正如索拉所說,現在的拉提斯應該沒有留下能做的事情。
但是,從他的身體感受到的龐大的魔力,到底是什麼呢。
「!索拉,快點補刀!那個人還在策劃什麼呢!」
「咦?是什麼?」
「出來、吧……轉移的、門……」
拉提斯舉起手的下一個瞬間。
「知,知道了!」
「這樣視野也會變高,可以欣賞到更好的景色呢。這是基於極其合理判斷的行動「
回頭看的奧絲,她看到的情景。
當想發出回房間的指示時,瑪麗埃爾在海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不久那個存在,從海面露出了臉。
從塔的屋頂眺望着全景。
「那是魔物……?不,不是的。那是。大小姐,請馬上逃走!」
「快逃、跑……」
「……明白了吧。雷姆萊亞,已經要完了。」
光是看臉,那種異樣就讓人發冷。
從傳送門伸出的黑色觸手,以驚人的速度把拉提斯拉進了洞裏。
拼命轉移的前方,是無法到達的深海。
她拼命地說服主人的背後。
從兩側被瑪麗埃爾的大腿夾着臉,一邊支撐着大腿一邊撫摸着的女僕。
在可怕的水壓中,拉提斯被觸手纏住,被躺在海底的巨大的東西吸進着。
「……奧絲,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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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奧絲!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
「這樣的細節,望着這片大海就會吹飛了。」
在逃跑之前補刀。
他的身體和靈魂,連同寄宿在其身上的力量,都被其存在所吸收而消失。
這樣下去反而更累的感覺。
從光畫過地方捲起火焰和爆炎,光線到達了街外的山。
那張臉充滿了幸福,從嘴角垂下了口水。
「你,你是說雷姆萊亞要滅亡了嗎!然後你打算對我說,讓我拋棄它逃走嗎!」
微弱的光從海里射出,跑到了雷姆萊亞的街道上。
「嗯?那個是說?」
「爲什麼餘,在塔的屋頂上,還騎你在肩膀上?」
啊,神啊。我現在真的和您一體了……。
看不到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陰沉的瑪麗埃爾,奧絲議呼吸外面的空氣。
從怪物到山連成一條直線,形成了毀滅性的破壞痕跡。
「什麼事,魔王大人?」
「吶,是奧絲。」
「是想來個轉換心情的。」
時間在午後。
「……不妙,這個。非常不妙。」
「被逃掉了!」
「所以,爲什麼是騎肩膀?」
表情蒼白,額頭滲出汗水。
正方形的方臉,十三個黃色的眼睛,像蟲子一樣左右開閉的口。
「這是傳送門……!不行,索拉小姐快點!」
從海的方向向雷姆利烏斯,一點點靠近的巨大的影子。
「什,什麼……,那是……」
在漸漸淡薄的意識中,拉提斯最後抱着的感情,是歡喜。
就在他眼前的空間裏,出現了一個黑洞。
「就是這樣!在塞利姆大人不在的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快點」
「景色很好吧。看着雄偉的大海,小小的煩惱等都會一掃而光。」
「哦,神啊!我的神啊!」
將瑪麗埃爾從肩車上解放出來的奧斯。
索拉想馬上把刀刃刺向敵人的心臟,但比這更早。
「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從那個存在中感受到的無比可怕的氣息,以及巨大的力量。就這樣在這條街上,不,在這個島上的話,一定會喪命的!」
「不要以爲大海的面積什麼都能解決。」
橫掃破壞街道,砍倒山上的樹木,那是一瞬間的事情。
用奧絲的肩膀。
「嗯,如果是純粹的善意就好了,不是嗎?」
補刀來不及了,索拉的劍尖以微弱的差距在地板上打了個洞。
然後,躺在海底的那個存在,從悠久的睡眠中解放了出來。
「明顯,是有其他目的吧?」
「那個,就是那個。在那個港口的對面,能看到什麼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