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被隱藏的祕密,是非常毛茸茸的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111 字
被鬥氣大錘直擊腦殼的冰封住的螞蟻女王。
腦殼和冰一起碎裂,從兩個觸角之間噴出綠色的體液。
頭部的打擊,讓女王非常慘痛掙扎。
輕快地降落在空中的索拉,轉動了一圈,用離心力再做出橫掃一擊
「再來,一發!」
從正面打進去了。
咚嗄!
無法防禦,全身都受到了毆打。
和巨大腹部連接的細腰被撕裂,上半身被打飛。
背部被打到牆面上,隨着氣球破裂的聲音,體液灑了出來。
滑溜溜地從牆壁上滑下去的女王的上半身,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就無法動彈。
「呼,總算打倒了……」
確認迷宮蟻女王的絕命後,索拉總算放鬆精神。
消除鬥氣,將羣青的雙手巨劍放入鞘中,從噁心的女王螞蟻腹部跳下來。
「喲嗯(よっと,高處跳下來的擬聲詞)。塞利姆、克洛伊,謝謝你們兩啦!」
然後,像往常一樣精神飽滿地跑回來。
「啊咧,克洛伊……?」
索拉停下來了。
「怎麼了,索拉。克洛伊小姐怎麼了?」
看向站在旁邊的少女,塞利姆也明白其理由了。
正因爲如此,才找不到要說的話。
她表裏如一只是單純地想觸摸一下。
「誒?索拉,你說什麼啊?」
在牆角變小的時候,正好飛到了她附近。
「那個,摸的話能不能快點……?」
許可下來的瞬間,塞利姆的眼睛閃閃發光。
「哎,連塞利姆也」
「所以謝謝你們兩個人」
不知不覺看得入迷了。
「克洛伊,那個……」
爲什麼。怎麼辦。
輕輕地觸摸着跳動的耳朵。
「嗯,兩個人的話可以吧。好像完全不在意」
從各種角度撫摸,揉揉,摩擦。
「好厲害,是毛茸茸的……!」
「……吞口水。克洛伊小姐,我也可以摸摸嗎?」
「……對不起。嗚,不小心忘了我。很不禮呢」
任何時候都絕對不會脫的帽子。
一直在她的心中投下陰影,最討厭的耳朵。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向別人傾訴了心中一直積攢的不安。
「塞利姆也喜歡這呢。」
亮着藍色的眼睛,手扭動着的索拉。
「就算撫摸什麼的想來矇騙……喵」
「克洛伊小姐……」
她只注意到了極粗的光束,和重心愛的索拉的動作,帽子被吹跑了也沒有注意到。
「哇,好癢的,好癢啊。啊哈哈」
「哦,是的。」
「我在誇獎你,乖乖。」
「……毛茸茸!」
「那麼,都聊得挺忘我了呢。馬車那邊怎麼樣呢?」
覆蓋着濃密的毛髮,有點硬的耳朵。
「對了對了,再表揚一……不,這怎麼想也不是誇獎啊」
「認真認真的。拜託,讓我摸一下!」
「嗯,那是我的耳朵。普通人耳朵的位置反而什麼都沒。平時那個部分用長髮遮住。只有師傅知道這個耳朵。至少從撿到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一看就知道。
對二人解除了警戒的克洛伊,能回答相關問題了。
「首先是那個耳朵,是真的吧。是天生的嗎?」
「呢嘻嘻,不客氣。今後也請多關照了,克洛伊」
用和藹可親的笑容,毫不客氣地踩進了的心裏。
用兩隻手摸着頭,終於發現帽子不在了。
雖然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是不是同類。
也好好的有耳洞。
「沒關係,我是相信兩個人,用我的意志說的。而且,總覺得輕鬆了」
「對不起,我只知道這些。這耳朵是什麼,說到底我真的是人類嗎?」
「那個,差不多可以了吧」過於沉迷,結果被抱怨了。
「只有索拉小姐很狡猾啊!讓我也來摸摸呀!」
「不用那麼失望吧。沒關係的」
「這是,毛茸茸的!」
除此之外,兄弟的弟子們自不必說,就連知心朋友也沒有公開。
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她的臉立刻變得很鬆散。
索拉一下來,塞利姆就到了克洛伊的面前。
除了她自己以外,只有養育她的父親史密斯知道這個耳朵。
突然出現的阿蒙,悄悄地伸出了帽子。
「吶吶,克洛伊。那是耳朵嗎?好可愛啊,再給我看看」但是,這個少女不同。
悄悄地取下帽子,再一次看到了紅色的犬耳朵。
因爲是那樣的她。緊閉的門也能打開。
「那個……帽子的話在這裏……」
兩個人的視線感到恐怕。
「真的,請多關照她吧。雖然是這樣的笨蛋,但是也有很多優點」
絲織品般的最高觸感。
我害怕看到兩個人的臉。
一直盯着的視線無法平靜,耳朵微微一動着。
然後克洛伊不好意思抓着臉頰說到。
「……我什麼都不知道的」
對於不自然地不取帽子的理由,塞利姆終於理解了。
只有自卑感的耳朵被人說很可愛。
迷上了克洛伊的耳朵。
索拉手指埋進了毛茸茸的耳朵裏。
但塞利姆找不到要說的話。
感到尷尬的同時放開手,克洛伊將長髮和耳朵藏在帽子裏。
「一下的感想飛出來了呢……」
確實是作爲耳朵機能的部位。
「摸一下,你是認真的嗎?」
「這樣的耳朵,很噁心吧?纔不可愛呢」
和一直隱瞞着的其他人明顯不同的特徵。
她在路上的旅館也堅決拒絕一起入浴,晚上戴着三角前端有圓形的睡帽睡覺。
「嗯喵,很可愛啊。還想摸一下呢……」
對可愛的東西沒轍的塞利姆,已經入迷了。
「……嘛,只是一下下的話」
「別問我。」
克洛伊搶回帽子,把頭髮捲進去,深深戴起來了。
「兩位,這個是……!」
「那個,那個耳朵……」
不只是人類,和魔族也不一樣。
重新回神把手伸向她的耳朵。
「哦,動了!」
並不是覺得噁心,也不是覺得奇怪。
和往常一樣,帶着愉快的笑容,送上了這句話。
帽子下面隱藏着的長到腰的紅髮,和頭上長着兩個像野獸狗一樣的紅色耳朵。
懷着由衷的感謝之情,成爲了在場的兩位摯友。
「不好意思呢」
容易馴化,同時非常可愛。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索拉小姐,和我替換一下。」
「什麼呀,你們兩個。一副奇怪的樣子,誒不會吧沒帽子!?」
害怕看自己的眼光會變化。
祕密被人知道了。
絕對不想讓別人知道,和很多人不一樣的地方。
「是嗎?。對不起,提了這樣的問題」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不一樣,到底自己是什麼人。
她現在心情很好。
「克洛伊小姐,我可以詢問一下你的耳朵嗎?」
也許是和大家不一樣的存在,果然是難以忍受的恐怖。
毫不畏懼的索拉的性格,這次反而是吉了。
說出口的聲音有點顫抖。
在旁邊看到的塞利姆也已經忍無可忍了。
「塞利姆,女王螞蟻的素材不去採取嗎?」
「……想要嗎?那個,要去解體嗎?」
上半身被打得粉碎,和能看到裏面的卵的半透明腹部。
只是看到就有強烈的厭惡感,而討厭蟲子的人則直接san值判定的場景(蟲嫌いが見たら発狂しそうな有様)。
「嗚哇,我挺厭惡呢。塞利姆,你去弄吧!」
「我纔是更加不要!」
「那我來做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塞利姆,請告訴我哪個部位有用吧。」
泰然自若地跑到女王的屍體前,克洛伊請求指示。san值狂掉
對面即將發生san值狂掉的景象(れから広がるであろうグロテスクな光景),塞利姆皺眉回答到。
0;注:下面是san值考驗的描寫,不適應的人請注意或直接跳過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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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雙手的大鐮刀,可以直接作爲武器使用的。能賣很高呢」
「原來如此,鐮刀」
從根部的肩頭開始,噗哧地扯切出來。
「然後成爲下巴、優質剃刀的材料,也能賣得很高。」
「好的好的,下巴呢。」
抓住裂開的頭,啪嗒嘶啾地,液體噴濺地撕出來。
「最後……、是輸卵管……。乾燥煎煮後,好像能成爲很好藥材,賣得非常貴的……」
非常難以啓齒,提出最後的指示。
「好好,輸卵管,這是最後的。」
「再見……。【隱祕化】……」
到來的是個銀髮劍士。
腳步聲還很遠,但毫不猶豫地向女王房間這裏跑來。
「千萬不要大意。」
爲什麼會在蟻巢裏出現,爲什麼冒着危險幫她們,爲什麼要她們的別說出去。
嘴巴張得緊緊閉着,然後嗖地轉動了食指。
「……沒想到,居然真的打倒了」
略微歪頭的塞利姆。
索拉已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姑且試試探尋阿蒙的氣息的塞利姆,最先發現了新的來者。
塞利姆的一句話,緊張感增加了。
深深地鞠躬後,羅莎溫柔地微笑起來。
「那太好了……。我就這樣消失了……、請不要告訴我和你們相遇的事……」
不用洗耳恭聽也能聽到的距離。
「唔!有誰來了……!」
以前聽說過,索拉的憧憬。
只傳達了想傳達的事情,她就完全消失了。
「好的,都帶來了。」
「有問題啊……。san值狂掉的場景啊(ショッキングな光景)……」
中途停了好幾次,然後接着揮舞劍的聲音,迷宮蟻被斬倒下的聲音傳到了耳朵。
然後,她終於從黑暗中現身了。
那個可能性也足夠在考慮範圍裏。
側耳傾聽的索拉和克洛伊也聽到腳步聲。
「啊,啊,你,你難道是!」
爽朗地笑着的克洛伊,真的完全沒有動搖。
突然遇見了人生的目標。
已經不打算出現了吧。
「……哦,我也聽到了」
「真虧能沒事呢,克洛伊……」
冒險者等級67。
能聽到了誰在螞蟻迷宮中奔跑的腳步聲。
「到底想怎麼樣呢,那個人?」
身穿白銀鎧甲,腰佩細劍的女性。
「怎麼會不知道,這個人是世界最強的劍士……!」
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瞄準瑪麗埃爾的敵人判斷塞利姆她們是礙事的,瞄準了戰鬥後的疲憊狀態。
「當然,阿蒙小姐。多虧了你,才能順利地來到這裏」
「嘿?是這個人啊?」
爲了不讓瑪麗埃爾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再三叮囑。
儘量去忘記今晚夢裏可能回放的情景。
到達女王之間的她,佩服地環視了三個少女和女王的屍體。
面不改色,坦然地將三種素材帶回來的克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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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塞利姆可愛的臉,一個勁兒地追求被治癒回來。
對阿蒙來說,無論哪一個行動都有很深的理由吧,但對塞利姆她們來說,直到最後都是個謎。
「完全不知道,但可以確信不是壞人。」
「呃,爲什麼?」
「那個……我沒有被忘記吧……?」
然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站在世界頂點的劍士的最強存在。
「你是……?」
「不用那麼警惕,我是友方。還有,馬車那邊也沒事了。放心好了」
「或者說是敵人,這兩其中一種吧。」
被抽扯出來的輸卵管,滾滾流出來帶着粘液的蟻卵,不由得捂嘴想吐的索拉(えずく)。
「那、那麼我們回去吧……。索拉小姐,沒事吧……?」
塞利姆臉青地接到後,儘量不去看地快速把它們都塞進化妝包。
阿蒙一直在角落裏觀察着情況,提心吊膽地走進了對話。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是羅莎多?費尼基斯(ローザンド?フェニキシアス),是個微不足道的冒險者。以後請多關照」
「啊哈哈,沒什麼啦」
一看,連克洛伊也看呆了。
塞利姆在看到她的瞬間直覺告訴她不是平庸之輩。
「索拉小姐?你知道是誰嗎?」
在至今還沒有解除警戒的塞利姆的旁邊,索拉在一點一點地顫抖着。
是認識的人嗎。
「是誰呢,難道是馬車裏留下的誰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