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是爲了那個N孩的話,我怎麼樣都可以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524 字
一邊穿過從四個方向同時襲來的大鐮刀,一邊流水似的快速越過四個布羅肯的喉嚨的短劍。
布羅肯們各自從頸動脈噴出血,當場倒下融化消失了。
至今爲止塞利姆打到的布羅肯數量,很快就過三百人以上。
戰鬥開始時有520人左右的布羅肯,現在有520人。
消失的瞬間,馬上生成新的布羅肯的幻影,所以其數量一個都沒減少。
「……相當受創的呢,從精神層面來說。」
在漫長的戰鬥中,塞利姆一點也沒有慌亂。
攻擊一次都沒喫過,消耗幾乎爲零。
但是,雖說是幻影,但一味地殺人是相當精神受創的。
「嘻哈嘻哈,小姐你就在這裏陪我們玩到死吧。」
「我想在我受擦傷之前,反而你魔力耗光而倒下的。」
「這樣也可以。在你停下腳步的時候,漢斯大佬能把留在上面的小姐殺掉就行了」
「索拉小姐……」
果然,索拉沒有撤退掉。
雖然要逃脫的難度確實很高,但是比起戰鬥生存率應該會更高。
在索拉四處逃竄的時候,收拾掉布羅肯,這是最理想的展開,但好像行不通的。
「果然在戰鬥呢,索拉小姐。」
跳着舞似的向五個的布羅肯揮動迴旋踢,使那個臉連續破裂。
「嘻嘻,沒錯。真是個傻小姐呢」
「索拉小姐不是傻,是笨蛋。」
爆炸火焰和瀰漫的煙霧遮住了視線,由於崩塌的岩石的轟鳴聲,不但什麼也聽不見,候斯的氣息也妨礙了找不到跡象,但是卻遭到了如此程度的飽和攻擊。
增強了的身體能力,填補了他我的等級差,還能有餘的。
「藏起來也沒用!」
漢斯藉助揮空直劈的氣勢向前倒下。
但是,在反擊放出來的橫掃沒有射中索拉的軀體,而是切到空氣。
之後會產生真實感嗎。
塞利姆一邊射出流星一邊轉動身體,全方位轟炸。
全是爲了索拉不會死掉的,做好心理準備的塞利姆舉起右手,在手掌前產生時空扭曲。
忍不住從背後跳下的漢斯,索拉不斷地發出追擊的突刺,漢斯傾斜身體迴避。
貼緊地面的刀刃。
「我,是不是殺了人啊……雖然沒有實感,但還是做了吧……」
塞利姆從化妝包中取出天翔手鐲,裝備在左手腕上。
但是那個攻擊速度很慢。
連續兩次、三次發出大幅度的攻擊,但都是空虛地掃蕩。
其長度延伸到30米左右,橫寬超過了3米。
搖搖頭重新振作精神,從深洞的出口,仰望極爲微弱的光。
面對臉色蒼白的索拉,漢斯舉起鬥氣的錘子,向她襲來。
漢斯在激情中,開始冷靜地分析了戰局。
一邊越過漢斯的頭上,索拉一邊向下揮下巨大的一道閃光。
「呃, [鬥氣壓崩擊]……。被那樣打了的話,索拉大人就不妙嘛」
把逐漸崩塌的大廳放於眼後,塞利姆一個接一個地創造了腳手架,跳起了。
「那個防具,真麻煩啊。」
「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已經差不多厭煩了,差不多該決定勝負了哦?」
「我,居然被這樣的小丫頭壓制了……!」
把巨大的氣刃霧散,回到[鬥氣收束]0; オーラチャージ1;的狀態時,空再次突進距離。
馬上頭朝上的漢斯,然而索拉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攻擊準備。
穿過毆打,衝進近身後,使出尖銳的突刺。
近戰中過於巨大的刀刃不好處理。
「快,快住手啊啊啊啊!!!」
○○○
用規格外巨大的鬥氣之刃,全力剃光了樹叢。
「然後,可以說索拉是笨蛋的,只有我。」
但是,他一直沒有放鬆攻擊。
周圍的籬笆被砍倒,漢斯從樹叢中滾了出來。
「哎呀,打算逃跑嗎?放過我的話,會再次重要的場合騷擾哦」
在舉起左臂向着洞口正下方,創造出一個看不見的腳手架,塞利姆輕快地跳了上去。
但是沒有被斬斷。
在刀刃來到身體正下方的瞬間,與地面水平的刀刃立起來,剃光變成了斬向上的形態。
至此爲止的攻防戰和剛纔一樣。
每次流星擊中了,數不盡的布羅肯的身體裏、石壁、石牀後都發生大爆炸。
可以說是基本中的基本技能,當然漢斯也可以使用。
「但是,如果被打了的話就不好了,只是不被打就好了呢。」
「什麼!?」
包住漢斯劍的鬥氣形狀由薄刃變爲粗短槌。
速度加快的刀尖襲擊了漢斯的臉,雖然臉傾斜躲開,但臉上掠過鮮血。
「呵呵,羨慕嗎?就算說想要也不給你………痛痛……」
「這傢伙的話,即使用防具防禦也沒關係。」
索拉按照常識跳躍迴避,但是在空中時,她的第六感敲響了警鐘。
「……嗯?」
「……不,不是心情低落的時候。必須快點去救索拉小姐!」
「對不起,請不要怨恨我……」
跳出橫跳,漢斯勉強之間迴避了直接攻擊。鬥氣的大劍捲起的風壓將他的身體吹飛,刀刃將地面挖得很大。
她的身體穿過攻擊,搖搖晃晃地消失了。
布羅肯的呼聲也空虛了,從時空扭曲中發射出無數流星。
「索拉在戰鬥的話,就不能再拖延了。下回合就解決掉」
不可能捕捉到施加了助推器的索拉,被輕易迴避掉。
馬上膝蓋彎下,一邊翻轉身體,一邊朝索拉的腳腕割過來。
索拉用側步躲開,繞到背後,在背後給予反擊的橫剃。
流星羣是隱藏着所有可怕火力的炸彈。
每次讓漢斯的身體受傷,小傷增加了。
小腿的受到痛哭的衝擊,眼淚滲透了視線。
「閉嘴,你這劣等種的小丫頭啊啊啊!!」
「如果可能的話,我也不想殺人的……。但是,無法替代索拉的生命」
甩下的壓壞攻擊威力巨大,用劍是無法阻止的。
「請不要死,索拉小姐……!」
發動[鬥氣收束·擴大](オーラチャージ·アゲイン,之前好像是翻譯成再版,但感覺還是擴大適合點),羣青色的大劍纏繞着巨大的鬥氣之刃。
劍士的固有技能,使劍充滿鬥氣,增加切斷力和強度,[鬥氣收束]。
「終於使出了招數,不是已經沒從容了呢」
索拉用輕快的步驟一個接一個地避開攻擊,不斷地發起反擊。
「躲避了……!」
恐怕布羅肯已經不活了吧。
這個地下空間已經撐不住了,不快點去的話出口也會堵塞。
既然不能確認屍體,就沒法準確認識。
索拉彎曲了腳,用脛甲的黑鱗接住斬擊。
「呵呵,你太小看索拉大人了。」
利用衝擊,索拉拉開距離旋轉一圈,着地後重整姿勢。
他對自己的劍投入了鬥氣,使其威力得到了放大,迎擊索拉。
「不可能,連我都沒學會那個技能……!」
漢斯不得不雙手握劍,每次受到索拉放出的沉重一擊,手都會輕微麻痹。
「不好……」
再一邊把龍星手鐲戴(龍星の腕輪)取出裝備到右手腕上,一邊轉身擺拳(バックナックル,格鬥遊戲裏的攻擊招式,後轉身同時橫着揮拳),把三個人的頭吹飛。
「大劍斬0;ザンバー1;!!」
一邊從防具上撫摩小腿,一邊惡語傷人。
任由憤怒而被甩下的直劈(唐竹割り)。
「你,你想幹什麼?那個空間的扭曲,難道是候斯的報告裏有的……!」
「強度不只是等級的,雖然是塞利姆提醒要注意的,但也可以反過來說吧!」
從布羅肯的大羣中跑過去,斬斷二十人左右的喉嚨。
又是殘像。
「好痛……啊!」
「明明不可能中的,那樣的攻擊!」
飛開的漢斯反而利用這股勢頭,躲到肆無忌憚地荒蕪的籬笆裏。
「……流星的轟擊。[流星羣轟炸]0;シューティングクラスター1;就足夠了吧」
「亂蹦亂跳的……!」
就這樣沉下身子向前翻滾,一邊迴避一邊保持間隔。
漢斯用劍接住了尖銳的右袈裟,但是憑力量而優勢的索拉想要將其壓下去。
索拉輕鬆着陸後,膨脹力量讓鬥氣劍身更加巨大。
「別得意忘形了……![鬥氣收束]!」
以之前無法比較的速度和力量,索拉反覆釋放的斬擊。
「集氣(オーラ)……!」
「不,不會放過你的。你在這裏結束了。」
狹窄的地下空間不斷地遭受大爆炸的暴風雨,不久天花板開始出現裂縫,開始崩塌。
「防止斬擊的防具……但是,好像不能防止衝擊呢。」
即使在纏繞鬥氣的狀態下,漢斯的攻擊似乎也無法擺脫黑龍的裝甲。
漢斯流露出疲勞的神色,與此相對,索拉的狀態非常好。
全身充滿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如果將其全部用於攻擊的話,應該可以把敵人的劍和防具一起斬倒。
輕鬆迴避了從上段開始揮下的鬥氣之錘的索拉,準備決定勝負把所有的力量都轉到劍上的時候。
「啊,啊咧……?爲什麼……」
那個瞬間,全身無力。
包裹着羣青色刀身的鬥氣也消失了,身體像被塗上了鉛一樣沉重。
不能隨心所欲地行動。
無法迴避橫掃而來的壓崩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的正前方被打穿,衝擊貫穿防具襲擊全身。
由於劇痛,意識幾乎要失去,身體被彈飛,咕嚕咕嚕地在地面上滾動。
就算想要架起也全身疼痛,再加上神祕的無力感包圍着身體。
就這樣持續滾動,撞到枯死的噴泉終於停止。
漢斯慢慢地靠近仰臥倒下的索拉。
「啊……呃……爲什麼……突然……呃,咳咳!嗚咳!」
可能是內臟中招了吧,每次咳嗽都會從口中吐出血來。
「 [鬥氣收斂·參式加速],雖然是很厲害的招數,但也太得意忘形了。發揮出超出自己界限的力量,那種自我強化技能必定伴隨着風險。看來這個技能的風險是,由於使用了龐大斗氣而造成的時間限制和之後的戰鬥力大幅下降。我猜測延長戰鬥時間會發生了什麼的,原來如此。這是一個很好的教訓」
「怎、怎麼會,咳咳!咳」
「那麼,你相當地侮辱了我的主君呢。」
就在索拉麪前停下腳步,漢斯反手拿着劍,刀尖朝下。就這樣刺下去,刀刃深深地刺進了索拉的右肩。
如此激烈的戰鬥,如果只是魔族最強的劍士一個人展開的話,那麼索拉也不會無傷的。
拔出劍,將刀尖刺入脖子。
如果這種情景是現實的,那麼塞利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踢開牆壁,沿着魔力的腳手架,塞利姆終於擺脫了長長的豎穴。
映入她的眼簾的是,被漢斯深深刺穿腹部,刀刃貫穿背部的心愛少女的身影。
有的是像火山口一樣挖出的石牀和中庭側坍塌的牆壁。
「到最後爲止……我不會放棄……!」
一邊尋找着索拉的身影,一邊奔跑着尋找着戰鬥的痕跡,塞利姆走到了枯萎的噴泉前。
「真是的,劣等種的想法完全搞不懂。」
「……倒不如說很可憐。明明早勝負定了」
「怎麼樣,想懺悔嗎?」
那個刃,雖然外觀和[鬥氣收束]一樣。
看到這個破壞痕跡,很明顯進行了戰鬥。
索拉用左手抓住了喉嚨上插着的刀。
「……什麼啊,我沒聽見。再說一遍」
這場戰鬥結束後,要向塞利姆告白。
「勝負……還沒有…!」
索拉和漢斯的氣息受到候斯的影響而感覺不到,但是破壞的痕跡一直延續到中庭側。
「索拉小姐,我明明說過不要亂來……」
[鬥氣收斂?銳]( オーラチャージ?シャープネス「闘気収束?鋭」)
「懺悔的是……你們……,笨蛋」
荒蕪的草坪上到處都有斬痕。
在連接正門和中庭的大廳着陸,環視四周,卻找不到索拉的身影。
連呼吸都忘記,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裏。
奧蘭查吉·夏普內斯
漢斯的劍纏上了鬥氣的刀刃。
腳下塌陷了的感覺。
○○○
揮着開握着劍的索拉的左手,漢斯冷冷的目光轉向了索拉。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
血從右肩流下來,順着手甲滴下來。
懷着不愉快的心情,懷着祈禱的心情踏過瓦礫,跳進了院子。
儘管如此,她還是用左手代替劍緊緊握着,一邊忍耐着劇痛,一邊用朦朧的視線盯着漢斯。
「……索拉,小姐?」
「誰,要!懺悔什麼的……!」
但是,所使用的鬥氣總量也超過了[鬥氣收束·擴大]。
最後的一擊,突出了。
於是,她停下了腳步。
「算了,就算要懺悔也沒用呢。你就在這裏死吧」
壓縮到極限,增加了硬度和鋒利度的鬥氣薄刃,也能貫穿了黑龍的裝甲。
右臂不能像想象的那樣動,使不上力。
所以絕對不能輸,也不能死。
「……誰……」
手指插入刀刃,不顧血液流動,推開抓住的劍,顫抖的腳用力想站起來。
被斬斷的籬笆。
也許現在,在這個瞬間也是,請一定要平安無事……。請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