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奧斯小姐,料理的下料也很拿手哦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261 字
雙刃揮舞,裹着火焰的真紅之劍閃掠過奧絲身體。
肋部受了淺傷,被尖銳的疼痛和灼傷的熱度所折磨,奧絲髮出了呻吟。
她已經全身被砍傷,處於遍體鱗傷的狀態。
危險時刻都避免了致命傷,從瑪麗埃爾看來是這樣的。
因沒法致命一擊而焦慮的塞林暫時拉開距離,重新準備。
「還很頑強呢……!沒想到會堅持到這種地步」
「哈……哈……。呵呵……表揚了也什麼都沒回禮哦……」
呼吸凌亂,全身負傷,但她的眼裏卻充滿了笑容感,無畏地盯着塞林。
「真是驚人的根性呢。是什麼讓你做到這樣?」
「真是愚蠢的問題啊……。對大小姐的忠誠,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反過來我也想問一下。讓你如此拼了的理由」
聽到奧絲的話,塞林的眉心動了一下。
「……不知道問題的意思呢。如果爲了恢復體力的爭取時間的話,那就太難看了,還是放棄吧」
「〈火熱之心〉,讓自己的身體發熱,強行拉出超過身體極限力量的絕招。即使現在時間,你的身體也不斷受到傷害。被脫時間了是挺不利吧」
「你不是知道嗎……!」
在一瞬間縮短距離,將火焰之刃向奧絲的心臟伸出。
但是,這次攻擊也只是讓側腹受傷。
塞林從剛纔開始就以快速解決爲目標,所有的攻擊瞄準了要害的。
理由自不必說,因爲時間長了身體就受不了的。
這樣反而折磨死自己,她自己最理解這事的。
儘管不斷提高到極限的速度的進攻,但也不命中。
雖然只能承認被看穿了攻擊,但是也應確實超過奧絲能反應的極限速度了。
本應該從背部突破奧絲的心臟,從胸間飛出的紅色刀刃,又以掠過她的側腹的結果而告終。
正因爲那個攻擊準確,所以正確地攻擊了看得見的假象,塞林反覆地攻擊了錯誤的位置。
奧絲的問題,讓塞林確信了,反問了。
儘管眼角含着淚水,但瑪麗埃爾仍將家臣的勝利深深地印到眼裏。
貨真價實,接下來是最後的激戰。
「那麼,是爲什麼呢……!」
「就是這個該不會是,呢!」
「……嗯唔!做得好!!」
實際上,她已經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因爲太過動搖而停止了動作的塞林,其身體和手臂被蛇腹劍卷着,緊緊地勒緊了。
「不可能,應該無法看破的情況……!」
再加上注入刀身的魔力,讓裹着暴風的蛇腹劍在頭上颳起。
「是呢,雙方都到界限了,這是最後的勝負呢。」
「什!?」
塞林保持着崩潰的姿勢,更加崩潰自己姿勢,採取近乎倒立的形態。
「請放心。我絕對不會輸的」
「應該是在瞄準反擊什麼的吧!」
發生在奧絲眼前的爆炸。
「唔,唔嗯。讓信隼從陽臺飛來飛去呢」
「你從一開始就在預計到這個展開嗎……!」
「奧絲,一定要贏啊。」
「下料工作要踏踏實實,準備周全呢。那麼,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正面接受了,只會力量對抗不足被彈飛而已。
「請稍等,小姐。」
「原來如此,那對姐妹在收集情報方面,真的很優秀的。」
被猜中地咂嘴後,塞林重新擺好雙刃。
「已經掌握了大概的情況呢。」
熱空氣和冷空氣混合,使光復雜地折射。
遲落下來的雙刃由於地面劇烈撞擊分離,包裹着刀身的火焰也消失了。
從者阻止了憤怒的主君。
回頭看的同時,奧絲也揮動起武器的。
繞到了畏怯的奧絲背後,塞林朝着心臟發出了刺。
塞林在頭上揮舞雙刃,將其擺到身體後方,用力踢起飛出去。
「是嗎,那就改變一下問的方式吧。你爲什麼要花那麼多錢呢?」
同時,操控塞林〈火熱之心〉的異常發熱而被加熱的空氣,將其喚入到周圍。
奧絲已經,下料準備好了。
「哈,哈,可惡,爲什麼打不中!」
瞄準了臉的刺,稍稍掠過左臉頰。
「嗚……,明明是全力挑戰的……卻還是更高一層的……」
不管奧絲說什麼,都阻止不來。
「還有!!」
回應主人的不滿,奧絲開始講述。
「你別太得意忘形了……」
「切,是這麼回事啊。確實,如果是魔王城的話,也有這樣的情報吧……」
「看了那個,大概能理解吧。」
將刀身扳回連結起來,面向主君優雅鞠躬的奧絲。
「爆裂魔法!」(エクスプロージョン)
彼此沒有餘力。
「咕……!你什麼時候準備了那種魔術啊……!」
塞林仔細環顧周圍,終於可以看到籠罩在奧絲周圍的扭曲空氣層。
這正是塞林多次攻擊打不中的理由。
「又是那個問題嗎。還用說,爲了錢啊。我是賞金獵人啊」
「唔,這傢伙還有氣啊……!等着瞧,把情報吐出來後,馬上壓到處刑臺上」
「唔,這是……」
「看起來很辛苦呢。再問一次。爲什麼你要做到這種地步,甚至犧牲自己來戰鬥呢?」
隨着攻擊被架開,塞林的體式大大地崩潰了。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就要死是不會變的。」
奧斯使用這個魔法將空中的寒冷空氣抽下來,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包裹起來。
之後只要瞄準攻擊後的空隙,給予致命的一擊。
用連結了刀身的蛇腹劍接住,使刀刃稍微偏下離開角度。
〈空氣流操控〉是能自由操縱周圍大氣動向的魔法。(フロウズエアー,直譯是空氣流動,之前翻譯成暴流了,感覺不適於是改成這個)
滿是傷痕的奧絲和幾乎沒有損傷的塞林,但是消耗量兩邊都差不多。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氣勢大喊的塞林用力扭轉身體,一邊轉一圈一邊發出等級橫掃的斬擊。
「爲什麼要阻止!這傢伙殺了阿蒙!」
「得手了!」
聽了奧斯的話,塞林似乎已經死心了似的閉上了眼睛。
「大小姐,已經排除了壞人。」
「大小姐,您知道我在王都期間和魔都艾姆斯進行情報交流的吧?」
「〈火熱之心〉。看來除了對身體的負擔之外,還有腦充血了的缺點呢。冷靜一點的話,也許注意纔是的」
「冷靜點……這、這個,該不會是!」
「……那種表情,已經全都知道了吧。」
火焰的〈附魔〉,在兩刃上點亮的紅色火焰。
在她眼裏,奧絲的樣子和實際的位置是不同的。
「這樣就結,不、不可能……!」
回覆親愛的主君後,奧絲輕輕揮着蛇腹劍,解除了連接。
風的〈附魔〉,在短刀身上纏繞着風之刃。
就這樣向後翻滾跳開,奧斯的反擊只是貫穿了虛空而已。
在那背後,塞林撲通一聲掉了下來。
「怎,怎麼回事啊,一副只有你才明白的表情。讓餘也能明白,要好好說明啊!」
揮起蛇腹劍,奧絲將塞林的身體向上高空發射,解除了她的拘束。
最後也是直線性的衝擊。
「然後,就發現了令人喫驚的事實。」
「有機會!」
緊接着放出掃砍。
「切!」
由於異常發熱,汗在汗腺出來的瞬間蒸發,塞林身體冒出蒸汽的煙。
因被突然襲擊,她一邊向後跳,一邊無意識地閉上眼睛,縮着身子。
在逼近極限的時候,塞林突然把左手轉向了對方。
他們各架好有各自魔力的武器,兩人慢慢縮短距離。
「……你,到底知道多少?」
「怎麼回事,爲何能跟上這個速度……!」
「在伊利雅娜和阿蒙再會的時候,聽到倒在那邊的塞林的名字時,她臉色就變了,我一直很在意在那個。然後我委託法布盧姐妹,詳細調查阿蒙的來歷,」
塞林全身受大小各種各樣的傷,已經不能戰鬥了。
「不,阿蒙沒有被殺。是吧,塞林·馬林」
「在最開始的時候。難道你以爲我的〈空氣流操控〉(フロウズエアー)只是吹散霧氣的,那種乏味的魔法嗎?」
或許轉成徹底的防禦吧,奧斯沒有反擊,只是露出從容的笑容,意味深長地回話。
威力雖然很高,但間隙很大,不管速度有多快,像奧絲那樣的實力者的話,就可以預見這個軌道。
奧絲從懷中取出收到的調查結果的羊皮紙,遞給主人。
旋轉而捲起的巨大龍捲風吞噬了塞進,真空之刃和蛇腹劍的亂擊,砍向其全身。
對着第一次產生的間隙,纏繞着真空刃的尖銳刺刀。
只是削掉奧絲的身體前面一層薄皮就結束了。
「湍流龍捲風」(タービュレント?テンペスト)
雖然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但是暴露了如此的間隙的話,就無法看破攻擊。
記錄在那裏的是迄今爲止阿蒙的半生。
她孤身一人,懂事的時候已經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
在那個孤兒院一起度過的,是同樣連父母的臉都不知道的孤兒少女,塞林。
完全一樣的境遇,同齡的兩人立刻成爲了好朋友。
在同伴們的包圍下,在孤兒院的媽媽的保護下,溫暖的時光終於宣告結束。
成爲魔族成人年齡的一百六十歲的兩人,被孤兒院送走,開始一起相依爲命。
但是,生活貧困,每天都在爲錢而煩惱。
性格膽小怕生的阿蒙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性急脾氣暴躁的塞林無論做什麼都不會長久。
在兩人輾轉反覆的換工作中,塞林終於找到了天職。
只要手腕實力,力量纔是一切的冒險者。
生活雖然暫時安定下來,但是塞林每次回到家都會受傷。
也許是因爲心痛她爲自己不斷受傷,或者是爲了減輕塞林的負擔吧,阿蒙從那時開始就多次參加魔王城的錄用考試。
在那之後的幾年後,終於決定能當魔王城的士官的時候,塞林卻好像消失了。
「嗚唔……竟然有如此深的聯繫。但是,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推測和含糊不清的地方還是很多的。只有當事人才能知道的事情,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當事者的話,在那裏慘遭失敗,倒下躺着的呢」
「……把人的過去一個個地說出來。沒有隱私啊」
「那種事怎麼都行!餘在說很在意啊!」
「像暴君那樣的說話呢。我可被你的女僕給重傷了。……算了,好吧」
一邊苦笑着魔王像孩子般的任性,一邊回顧過去。
「我作爲冒險者初露頭角,五十年前。因高額的報酬被釣上,委託運送危險品」
「別慌,那傢伙還活着呢。藏在安全的地方。……也許不能說是沒事吧」
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出血量很大。
與感慨頗深的塞林的反面,那怎樣都好啦的似的,質問起部下安危的魔王大人。
「我無法使用回覆魔法。很明顯,要制止致死量的出血,只有用火焰燒起堵住。因爲我,那傢伙的背上留下了很大的燒傷……。爲了消除那個,需要鉅額的治療費,把你的斗篷搶過來拿錢……全部交給那傢伙……。然後從她眼裏消失,我是這麼想的……」
「真是溫柔的魔王大人呢……。那麼,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吧」
「……那麼,差不多該讓我昏過去了吧?說實話,已經到極限了……」
放心了之後,下一個疑問還是提了起來。
「嗯?如果說是給阿蒙寄錢的理由,爲什麼剛纔戰鬥中要拼命到那種程度呢。早就知道那傢伙是餘的家臣了吧?」
「是、是嗎。活着的啊,阿蒙」聽到部下的生存,心裏鬆了一口氣。
「嗯唔,好好休息吧。還有很多必須要問的事情」
只靠根性來保持意識,但已經到了極限了。(吐槽:根性SS了吧w)
「危,危險品……!?」
「你、你說砍了!?」
「是啊,就是那個阿蒙!你,阿蒙真的沒事嗎!」
「祕密啦,那對小姐來說刺激太強了吧。然後,漂亮地犯錯了,不能再待在魔都了。從那以後就沒有根的草,作爲賞金獵人東奔西走。我怎麼樣都沒所謂,但是我擔心一個人留下來的那傢伙。至少不要爲錢所困,雖然定期寄了錢,但沒想到她竟然會成爲天下魔王大人的家臣。那個愛哭鬼阿蒙啊」
「原來如此。餘明白了」
「都說了,算不上平安的。……那傢伙的背後,被我砍了。因爲我不知道是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