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果然我,不能戰鬥……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3904 字
時間稍微追溯一下。
塞利姆和索拉追趕襲擊者的男子,在雷姆利烏斯的街道上飛奔。
男人的速度和索拉的全速差不多。
如果是塞利姆的話是能抓住的速度,但是再加快速度的話就會破壞街道。
而且敵人在錯綜複雜的小巷裏多次轉彎逃跑,所以不能用直線縮短距離。
話雖如此,並沒有達到能從塞利姆逃脫的速度,索拉也勉強能跟上了。
「就這樣一直追到敵人筋疲力盡,還是見機鋪抓?索拉小姐,哪個好呢?」
「快點抓住他吧,那樣絕對更好!」
敵人的等級大概低於索拉。
如果繼續這樣追下去的話,會先失去體力,但也不認爲他是在無計可施地逃跑。
「是啊,我也不想花太多時間,也很擔心赫梅爾小姐。」
從時空化妝包中取出鐵礦石,緊緊地握住。
現狀,看不到敵人的身影,兩人只依靠氣息進行追蹤。
【絕對投擲】必須收在視野中才能發揮效果。
下次看到敵人的時候,我會狠狠地扔到頭上。
一邊構思鋪抓計劃一邊穿過小巷,右轉的瞬間。
「嗯喵……?塞利姆,好像感覺不到氣息了。」
「索拉小姐也是嗎?」
敵人的氣息忽然消失了。
以飛快的速度移動,不是那種程度的,正如字面意思一樣突然,唐突沒了。
好吧,用心聽吧。「
聽到了短暫的呻吟聲,敵人的氣息漸漸遠去了。
「……!索拉,上面!」
既然有這樣的東西,這裏肯定還有其他的陷阱。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你們的神是什麼鬼。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綁架赫梅爾小姐!」
「好了,別老躺着,過來,我要查一下里面!」
在那最裏面,塞利姆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東西。
他從心底裏好像信奉這個神。
索拉也緊隨其後,在她全身被吸入的瞬間,傳送門完全消失了。
再追加一發,打到敵人的頭部。
塞利姆表示難色。
抓住索拉的脖子,塞利姆往裏跑。
但是,看不到身影。
石頭穿透牆壁,伴隨着遲鈍的聲音射中敵人。
索拉有一半確信了的。在那場戰鬥中,塞利姆因與人戰鬥而受到的心理傷害,一定比塞利姆想象的還要深。
索拉比刀尖到達要早,向前跳了出去。
塞利姆打開通往深處的門前進。
「這裏是……地下宮殿嗎?」
奇襲以失敗告終,着地的敵人馬上就隱藏在某處。
「我知道!」
額頭泛着青筋怒吼的青年劍幕。
「對了,塞利姆……」
「那個身姿,纔是我們神的偶像!您的暴言,值得萬死。」」
「我不知道剛纔的敵人潛伏在哪裏,要小心前進的。」
伴隨着戲劇般的語調,他這樣自稱。
「在這裏戰鬥是不好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陷阱!」
這是最快的,索拉也不會受傷的方法。
在禮拜堂的角落,塞利姆突然從黑暗中露出了臉。
「阿扎特里姆……」
跑下旁邊的石階,走到地下通道。
「在那裏啊……太好了,不是被飛到別的地方。」
「不能不做了,又不是在玩的。」
「……怎麼樣呢?」
一邊按住紅了的鼻子一邊站起來,那裏蔓延着異樣的景象。
「我想,一定不能戰鬥的。」
「那事情以後再說!」
索拉終於從被抓住脖子懸空的狀態中解放出來了。
不由得停下腳步的塞利姆。
緊接着,貼在昏暗走廊天花板上的什麼人,將反手拿着的短劍刺了過來。
「塞利姆,有敵人的氣息!追過來了!」
「給什麼都不知道的無知矇昧之輩,神給予的引導也是我們的使命。
襲擊者毫無疑問地逃到了這個門的對面。
走廊的途中沒有房間,找不到隱藏的地方和遮蔽物。
「跳、跳進去……」
「啊,這是……!」
索拉急忙爬起來,小跑到她身後。
乍一看是非常普通的教會,到處都有禮拜堂。
「這樣啊,在牆裏面!哪裏有隱藏的門,從那裏進去的話。」
「嗚……!什麼啊,這個……」
索拉爲了迎擊,準備拔劍。
感覺到了氣息和殺氣。
「有什麼不妙的感覺,趕快追!」
但是,和她的傳送門完全一樣的存在。
「有我在,沒問題!」
在這樣的時候,傳送門也在變小。
完全沒有感覺到候斯的氣息。
隨着塞利姆的聲音,索拉感受到了刺痛的殺氣。
「是這樣的感覺。還有個很噁心的石像。」
廣闊的海都裏,兩個少女突然消失了。
「唔……!」
只看到一瞬間的敵人的身影,是一直追蹤到這裏的黑髮青年。
「然後好痛苦!快放開我啦!」
那裏是一條死衚衕。
「怎麼了,塞利姆…!那個,是候斯的傳送門!? 」
從傳送門跳出來的索拉,從臉部撞到堅硬的地板。
如果遇到敵人的話,塞利姆一拳一下就能解決的話,戰鬥也能快快地結束了。
到底是怎麼隱身的。
「嗚誒,真倒黴……」
「可惡……」
雖說是敵區,但無意義的破壞活動怎麼樣。
塞利姆發現了氣息的發生源,向牆壁投擲了鐵礦石。
似乎藏着什麼重要的線索,但遺憾的是調查只能延遲了。
黑髮的襲擊者踏進地下神殿,發出了怒吼。
這裏是很長很窄的走廊中間。
對於長着無數觸手、像烏賊和章魚一樣噁心的石像,讓索拉露出了厭惡感。
「你們,想褻瀆神嗎?」
「等一下再考慮!快點跳進入吧!」
「這什麼啊,真惡趣味!可以把它弄壞嗎?」
一瞬間追上的索拉,也和她一樣看到了熟悉的,在空間裏打開的黑洞。
穿過走廊,來到裏面像研究室一樣的樓層。
「……明白了,走吧!」
塞利姆扔的兩塊鐵礦石擊落了投擲刀。
「糟了!防不住!」
石柱林立,用石牆和地板建造的石造地下空間。中央有一個大得可以讓人一個人躺下的祭壇,像俯瞰那個祭壇一樣安置着巨大的石像。
一看到那個彩色玻璃,索拉的心就被莫名其妙的恐怖包圍。
但是,這條走廊太窄了。沒有足夠的空間來揮舞輕輕越過一米長的大劍。
「果然,是那個人……?」
「我的名字是周(シュウ)。我是阿扎特里姆(アザテリウム)的大神官,也是神的代言人」
「哇,很生氣了……」
做好覺悟的塞利姆全速衝進大門。
以不破壞石階的最高速度跑進襲擊者氣息消失的地方。
設置在走廊上的隱藏門和隱藏通道。
在這期間,兩人穿過狹窄的石造走廊,來到了廣闊的地下空間。
「當然!出來的話,索拉大人會打敗的,所以塞利姆什麼都不用做啦。」
「對不起!」
雖然沒有倒下,但是襲擊者被嚇倒,停下了腳步。
「……就在那裏!」
「是啊。但塞利姆……」
如果跳入那裏的話,一定會進入敵人的基地。
「在叫我嗎,索拉小姐?」
看到了禁忌,這種難以名狀的根源性恐怖。(吐槽:san值判定)
在她調整姿勢的同時,敵人一邊跑下樓梯一邊投擲了兩把小刀。
「消失了?明明有氣息……」
「啊痛。」
但是,彩色玻璃並沒有講述諾甸教的神話。描繪的是無數的魔物,來歷不明的三體怪物,還有覆蓋着天空的巨大眼球。
塞利姆對他口中的單詞有記憶。
索拉似乎忘記了,這是克洛伊證詞中出現的單詞。
克洛伊確實說過,與自己戰鬥的敵人是這樣說的。
「果然你是吉甘泰拉的同夥嗎?」
「吉甘泰拉,嗎?那傢伙的消息斷了三天,大概死了吧。」
「是的,是我朋友殺的。」
「那沒辦法,那傢伙也不是被選中者的容器,僅此而已。」
「被選中的人……?」
「被上帝選中的,戰士。」
周只有這個回應。
雖然很在意發言的本意,但還有其他值得深入探討的話題。
「……還有一個問題。爲什麼要綁架赫梅爾小姐呢」
「我知道的。是我們的神仇敵,是爲了抹殺生命之龍。」
「龍,的抹殺……」
塞利姆戰戰兢兢地抖動着肩膀。
「抹殺龍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
塞利姆用驚人的音量追問。
如果龍的抹殺,會導致無法挽回的事態的話。
「龍被斷命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我不知道。只是,我們的神確實會高興的。」
雖然避免了最壞的回答,但還是對邪神有利的行爲。
索拉爲了保護塞利姆而站在與敵人之間,切向前方。
一邊調整姿勢,一邊和敵人對視互相對着利刃。
總有一天連後方支援都不需要了的。
在兩人之間插入的索拉,把刀砍掉了。
周通過《神諭》知道了塞利姆的威脅程度。
她不適合戰鬥。
神諭告訴他,只要把她幹掉,精神就會破碎。
「……好的,不過請注意。」
向在微微顫抖着一步也不能動的塞利姆身上,周揮下了刀尖。
左手高高舉起,手背上浮現出徽章。
「說完了嗎?」
「唔哇,真噁心……。普羅肯也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就這樣把拳頭伸出去,如果力量調整錯的話。
「你覺得、噁心?這種力量是神賜予的。這是隻有被選者才能成爲的至高無上的姿態!要你馬上撤回掉!」
在一起睡覺的時候,多次看到了被噩夢困擾的塞利姆。
塞利姆的身影留下殘像消失了。
無論多麼強大,塞利姆從根本上就是普通的女孩子。
「夠了,接下來就讓他們在牢裏說吧。」
「塞利姆,打起精神!」
「……!」
總是一起行動的金髮碧眼少女。
同時,它最大的弱點也是知道。
「放心看吧,我也是變得挺強了的。」
漢斯絕命的瞬間,候斯痙攣不動的影像在腦海中清晰地復甦。
雖然在對怪物戰中和平時一樣,但一旦對人戰的時候,塞利姆一定不能戰鬥,索拉這樣的擔心是對的。也許是對決漢斯和候斯的時候,在那場戰鬥中產生的心理創傷。
一瞬間跳入敵人的懷裏,全力向鳩尾打拳頭
放出這一拳,真的能不會殺死敵人嗎。
「啊……索拉小姐,對、對不起,我……!」
「那麼,開始吧。」
在對師傅的憤怒和憎恨,以及自責的心情中,塞利姆緊緊地握着拳頭。
「別在意,我一直都在被救啦。」
所以,爲了不讓她戰鬥,變得更強。
咔唧唧!
「這傢伙的對手就交給我吧。塞利姆退後,支援後方。」
表現出體色染成紅黑色的共同特徵,全身被鱗片包圍。雙手雙腳伸直,指甲尖銳,肘部長出尖銳的鰭。而且最大的變化是尖銳的刺,密集在尖端,長而粗的尾巴。
以匍匐的姿勢彎曲膝蓋和肘部,腹部着地的低姿勢,那個身姿簡直是蜥蜴的怪物。
短劍的刀刃被最強的刀刃粉碎,周馬上跳開拉開距離。
然而打不進去。
從手鐲中吸收魔素,周的身體開始向異形變化。
「在敵人面前停止行動,真是太好時機!」
成爲世界最強的劍士,總有一天會比塞利姆更強,能守護塞利姆的強大存在。
「我,是索拉小姐的累贅……」
塞利姆的臉變得蒼白,從背上冒出汗來。
又會,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