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發現了一個非常不妙的事實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087 字
地下五十層,下樓梯前的大廳。
在這個地方,索拉與十米大的機關兵(カラクリ兵)對峙。兩足步行的人型機關兵,使槍狀的變形雙臂。
「……啊,這個我有既視感啊。」
索拉討厭的預感是對的。
合在一起的手臂開始高速旋轉。
「果然是鑽頭啊!克洛伊,那有什麼辦法嗎!? 」
在遙遠的彼方,從房間入口附近的通道只露出臉,窺視這邊的情況的克洛伊和麗斯,還有赫梅爾。
兩人不參加戰鬥是因爲要保護赫梅爾,但索拉希望能稍微幫忙下。
「哎,阻止那個有點勉強啊。畢竟那麼大的。」
「沒法參考啊!塞利姆!」
「請努力避開」
「嗚喵!!」
甚至連依靠的塞利姆,都放棄建議了。
機關兵把旋轉的鑽頭轉向這邊,點燃了背上露出的噴射器。
在與鑽孔騎槍的突進一模一樣的軌道上,浮着身體衝過來。
「喂,好快!」
在十米多的巨大身軀以飛快的速度逼近的情況下,索拉橫衝直撞地逃到了突進的範圍外。
摔倒後,一邊被動地站起來,目送着過去的機關兵的背影。
「呼……。就這樣撞到牆壁上就結束了。」
筆直向牆壁前進的機關兵。
「……呼,好可怕。……喵?塞利姆,怎麼了?」
這樣下去就要堂堂正正地巡遊了。
索拉終於實現了好友希望儘量不破壞零件而倒下的要求。
那就是讓作爲動力的魔力在機體上循環,也就是說心臟。
索拉指着的前方,啓動狀態被分解的可憐機巧兵和觀看克洛伊手法的赫梅爾和麗斯。
索拉一邊放鬆着臉頰,一邊擁抱着可愛的戀人。
「計時0。爆散吧。」
再次滾動迴避的索拉,然而敵人又改變軌道突進。
「是……哈!? 是笨蛋嗎!」
輕輕地落下嘴脣。
一邊從完全停止的身體部分裏露出臉,一邊揮手錶示沒問題的克洛伊。
「……背上的噴射器,關鍵是那個呢。索拉,請再避開一次。」
然後,三個少女的視線轉向了兩個人。
「好吧,呢。」
因爲有萬一的話很危險,所以赫梅爾遠遠地守護着。
「我要炸掉那個!」
「這就是動力爐啊……。把這傢伙停止的話……」
還抱在一起的塞利姆,在克洛伊的聲音下馬上離開了索拉,跑到了這裏。
「除了頭部的零件以外,全部都收起來了。回去之後會作爲研究材料。普拉特,她會很喫驚吧。」
「不,不是!雖然不是,但是如果索拉小姐這麼想做的話,可以讓你做哦。」
「不行,不行啦……。不管怎麼說,在麗斯她們在之前……」
「呀,什麼!? 」
「……笨蛋。」
傳感器集中的頭部被甩下的致命毆打,主照相機和溫度傳感器被擊潰。
一邊輕輕地鼓起臉頰,將嫉妒的視線轉向這邊的塞利姆。
被四肢從根部斬飛的機關兵,已經不能動彈了。
「這就結束了,《鬥氣大劍斬》!!」
麗斯在旁邊看着工作。
到這裏爆散過的機關兵,共計四十九個。
不僅如此,身體力量也變強了。
創造出透明的鬥氣錘子,揮舞着。
看着笨蛋情侶來過多獲取糖分的興趣,看來她們似乎沒有的。
但是,它傾斜着姿勢強行轉彎,保持着氣勢再次衝了過來。
「所以,那個……。真是的,特例哦。」
她抓住索拉內衣的袖子,好像在說什麼似的目不轉睛地盯着索拉。
「追逐我這麼久的還禮,用大來還了!粉碎吧,《鬥氣壓崩擊》!!」
「不要啊……」
一定這樣吧。
「就是現在,索拉小姐。幹掉它。」
取出定時炸彈,打開計時,用力投擲。
「……」
「我的鑽頭也會彎曲哦。」
「……普拉特小姐,和她看起來很親切呢。」
當動力器官停止時,濃密的魔素從那裏飛散。
讓她安心後。
連續變更鬥氣的形狀,重組爲氣場的大劍
「開心啊,好可愛啊。別遮着臉,讓我多看看吧。」
「了,瞭解!」
三者三樣的視線,讓索拉臉色蒼白。
「吶,塞利姆,誰也沒看哦?」
「是,是的!馬上就去!」
勝負已定。
「尼嘻嘻,那就讓我抱你吧?」
散播着心形符號互相擁抱的索拉和塞利姆。故意把這樣的兩個人逼到意識之外,克洛伊努力分解着。
把臉貼在被染紅的柔軟臉頰上
對於只是純粹期待回去後研究的克洛艾的發言,麗斯和赫梅爾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一邊用鑽頭在地板插着,一邊吧嗒吧嗒地移動腿部,試圖重新站起來。
「吶,麗斯,剛纔是說這傢伙死了,魔素飛散了嗎?」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近距離凝視、差點要親吻的感覺,但恐怕是心理作用吧。
「騙人!會拐彎的,那個!? 」
每層樓等待的機關兵,每更加層數也會增加其強度。
從麗斯放出的殺氣消失了,讓索拉鬆了一口氣。
鋒利的四連斬。
登上身體,取下胸部的裝甲,發現了像泵一樣的零件。
背面噴射器被炸燬,失去機動力的機關兵摔倒了。
「是和那個人一起研究的吧。談話也很合得來,一定很開心吧。」
柔軟的身體和大胸,飄香的甜的味道。
「哦,是的。趁着新鮮要好好調查吧。」
消除了鬥志,把劍藏在背鞘裏,向克洛伊發出了手勢。
塞利姆把身體和四肢一個接一個地塞進包裏。
「好助攻!我愛你,塞利姆!」
吧哄哄哄哄哄!!
「沒關係的,赫梅爾小姐。」
「謝謝你,索拉!就是這個,我想要這個!!」
「應該是吧,我想。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已經提高了很多等級。」
「《絕對投擲》!」
定時炸彈像被吸入一樣飛到瞄準的噴射器,然後。
雖然不由得轉過臉,但兩人都沒有發現身體異常。
一邊帶着羨慕的眼神,希望自己也能抱着上的赫梅爾。
「也是呢!」
面對還不能起來的機關兵,索拉在白銀的刀刃上集結了鬥氣。
跑進大廳的克洛伊,由於過於高興而從正面抱住索拉。
如果不是怪物的話,這個機兵應該能放進時空化妝包裏。
「如果是公主她們的話……你看,去克洛艾那裏了哦?」
「嗚哇!!」
塞利姆保持着膨脹的臉,小步小步地來到身邊。
「糟糕……得想辦法阻止它突進。」
一邊纏着漆黑的氣場,用充滿殺氣的眼睛盯着索拉的麗斯。
「啾……」
塞利姆把臉埋在索拉的胸前,爲了遮住那張像蘋果一樣被染成通紅的臉。
用工具取下卡扣,慢慢取出以免暴發。
「嗚……!笨蛋,索拉小姐的笨蛋……。看着害羞的我,就那麼開心嗎」
「呀……」
「等!克洛伊,快點離開!塞利姆、公主和赫梅爾的視線好嚇人!!」。
幸運的是克洛伊很快就離開了索拉,前往調查失去戰鬥能力的機關兵。
膨脹了的愛意,索拉不知不覺就想使壞了。
「太好了。」
「雖然有點擱淺了,不過,算了。這傢伙也不是怪物了,只是個物體而已。」
「你,你們兩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
突進後到改變軌道之間,敵人暴露了自己的後背。索拉回避掉後,噴射器進入了塞利姆的視野。
「真沒辦法呢……。是特例哦」
「喂,塞利姆,我想親到臉頰上。」
「哼,索拉大人大勝利!這傢伙雖然還在動,但沒威脅了。這樣就可以了吧,克洛依。」
「喂,塞利姆!能把這傢伙塞進化妝包裏嗎?」
「……那個,塞利姆也想我擁抱嗎?」
「嗯,非常開心!」
沒有惡意,不自覺地,滿臉笑容。
直直回答的克洛伊,兩個人用逼人的笑容回應。
「是嗎,那比什麼都好。」
「是的,克洛伊大人看起來很開心,比什麼都好。」
沒有注意到全力踩地雷的遲鈍。
從旁邊看的索拉和塞利姆比當事人的她,更讓人提心吊膽。
○○○
走到六十層的時候,塞利姆感到不協調。
找不到被拉提斯破壞的機巧兵的殘骸。
她們五個人以相當快的速度在拉提斯開拓的道路後面進攻。
如果是一天左右的差距的話,應該可以追上的,但是還看不到拉提斯的身影。
「……這樣的,有點奇怪。」
「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今天的路程結束了。
塞利姆一邊做好露營的準備,一邊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了大家。
果然,索拉給了非常悠閒的回答。
赫梅爾看着古文書找着有無提示,克洛伊扭頭。
「……這些牆,我一直在調查。想在找光源,但一碎就不發光了。」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這麼亮卻不知道光源。但是,這和塞利姆的故事有什麼關係嗎?」
「是魔石晶,這牆壁、地板,全部都是。」
但是,候斯·麥爾知道這件事嗎。
「不會吧……!」
她注意到一個記述,瞪大了眼睛。
對察覺的克洛艾點頭,赫梅爾說出了那個名字。
在塞利姆等人做陷阱和機關兵的對手的時候,拉提斯就可以從那裏走過了。
「這,這個……」
「……山銅在被授予管理權限的之後,正如大家所知。那個可以幫助解開海邪神封印的礦石,被贈給了遠在大陸的艾瓦姆斯王室。大概是爲了遠離與海邪神無緣的土地吧。」
這就是萊姆萊亞向艾瓦姆斯贈送帶上山銅的——源德之白聖杖的真相。
「那,那就是!你的意思是說,拉提斯已經不受陷阱和機關兵的妨礙了!? 」
「沒錯,這太糟糕了。」
一邊打開古文書一邊嘟囔的赫梅爾。
聽到那裏,麗斯也掌握了事態。
「索拉小姐,請不要隨聲附和」
「魔石晶是那些金色手鐲上使用的礦石吧。」
「是的,多虧了克洛伊小姐,我才注意到。」
「是山銅。」
淡淡發光的地板、牆壁、天花板。
「……山銅」
「怎麼了,赫梅爾小姐,知道什麼了嗎?」
赫梅爾一邊看着用古代文字記載的古文書,一邊說。
「然後,讓某個寶物擁有了遺蹟的管理權限的。是得到海神保佑的傳說中的礦石。它的名字是」
「呢呢,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理解的,也告訴我吧。」
「現在是在拉提斯的身體裏。」
黃土色的全部,魔石晶。
「建造這個遺蹟的祖先們,在最深處封印了海邪神的力量。失去力量的肉體被深深地拋棄在海底,爲了不讓力量失控,在最深處的大廳裏被嚴格封印了。而且,除了入侵者以外,還有很多陷阱,還有機關兵也被部署在各層。」
「是的,沒錯。」
「咦?也就是說,這是怎麼回事?」
「那麼,不快點不就糟了!絕對追不上他的,是這樣吧!」
「就在不久前,山銅被阿扎特里姆偷走了。」
「一定是偶然的吧,因爲這是連拉提斯都不知道的事實。過了五十層就注意到了吧。」
對拉提斯來說,這是意料之外的幸運。
赫梅爾一邊苦笑着兩人的對話,一邊繼續解說。
對她說的那句話,塞利姆和克洛伊全部理解了。
「是的,恐怕是的。」
聽到這裏,索拉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只有管理者權,才能對機關兵下達命令,不讓陷阱啓動吧?」
「是的。魔力傳導率極高的礦石。它的特性和嵌入拉提斯身體的山銅是一樣的吧。應該是有什麼關係吧。雖然是感覺的。」
「總之,太糟糕了。這樣下去的話,會被先到達最深處的。」
「被算計了,或許是偶然,但拉提斯在途中注意到了吧。」
「嗯哼,然後呢?」
這樣的話,無論多快,能追上的希望都很渺茫。
另一方面,索拉腦海中浮現出大量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