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我差點死了,這事不能告訴麗斯哦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699 字
因爲五色魔力炮擊,格幹泰拉的巨體無影無屍地消失了。
雖然機巧本身已經完成了,但這是第一次在實戰中攻擊敵人。
得到了超出期待的戰果和勝利,克洛伊抬起上半身笑了笑。
「嘿,嘿嘿,活該……,咳咳!」
但是,勝利的代價太大了。
因毀滅性的一擊而使內臟劇痛的克洛伊,從口中吐血,仰面倒下。
由於倒在地上的衝擊,折斷的肋骨也出現了尖銳的刺痛。
「啊……嗚嗚唔唔!」
「克洛伊大人!」
按住側腹苦悶的克洛伊。
赫梅爾(リヴィエール)馬上就跑過來,在旁邊蹲下握住那隻手。
「啊……爲,爲了我,受了這麼大的傷……!」
「啊,啊哈哈哈……,有點太逞強了吧……哈咳哦!」
「不行,不能再說話了……!」
含着眼淚的赫梅爾的臉,漸漸模糊了。
握着手的感覺也漸漸失去,連她的溫暖都感覺不到了。
啊,這是要死了吧?
糟了,我本來不打算死在這裏的啊。
反了致命的失誤了吧……。
雖然赫梅爾在喊什麼,但是連話都聽不懂了。
實際上,只是因爲順勢而變成了那樣,自己也偷偷地抱怨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克洛伊一邊摺疊散熱結束後的鑽頭騎槍安裝在背部,一邊確認有無其他什麼掉落的。
連口腔內的割傷都找不到影子了。
「真是的,請忘記了!……誒?噫呀!」
咕嗚嗚嗚……。
知道耳朵的事,以史密斯老大爲首,塞利姆和索拉,還有麗斯。
克洛伊微笑着回答。
「只是一點點……,就有這樣的力量嗎?」
「是的……那個,爲什麼要爲了不認識的我,拼命到那種程度……?和那麼可怕的人戰鬥,甚至受了致命的傷,爲什麼要爲了我……」
面對大笑的克洛伊,赫梅爾竭盡全力地鼓起臉頰。
爲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笑容,雖然完全沒頭緒,但克洛伊也笑了起來。
「這,這個是哪個……!」
「……那我,對克洛伊大人來說是可以信任的對象嗎?」
金光閃閃,雖然毫無品味沒的惡趣味設計感手鐲,但首先令人喫驚的是其強度。
被公主抱在懷裏,面帶微笑的克洛伊,讓赫梅爾臉更加紅了。
「被嚇到了吧,被那樣的人盯上了,也能是難怪的吧。」
「是嗎?」
對肚子聲音話題,再次低調地小小抗議的赫梅爾,然而,那個身體突然,輕輕地抱起了。
「那隻耳朵是真的耳朵嗎?」
「是呢……。赫梅爾小姐拼命地治療我,即使看了我的耳朵也沒有投來奇怪的目光。我覺得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認爲和候斯沒有關係,纔是不正常的。
「……我是個棄兒。小時候,被鐵匠師傅撿來的。聽說那時候已經是這隻耳朵了。我想一定是天生這樣的耳朵……。」
包裹着身體的溫暖和舒適。
雖然是因爲沒能斷言才編出的答案,但是赫梅爾當然不會接受這答案,稍微染上臉頰,一邊溼潤眼睛一邊溫柔地微笑起。
一邊恐懼地顫抖着聲音,一邊回想着事情經過赫梅爾。
克洛伊把令人毛骨悚然的手鐲扔進口袋裏,輕輕地抱住顫抖的赫梅爾。
危機過去後,終於放鬆的她的胃,爲了控訴她還沒有喫午飯,發出了盛大的抗議聲。
「原來如此,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龍所在的遺蹟,也能理解有不法之徒會看上呢」
克洛伊的溫暖和心跳,讓她有了安心感,在手臂中,赫梅爾身體的顫抖逐漸平靜了。
比誰都重要最喜歡的,最討厭逃跑的公主大人。
「太好了,沒有被飛到懸崖下……。如果失去這個的話,我就回不到街上了……」
但是,赫梅爾放開身體,搖頭自嘲地回答了。
赫梅爾通紅着臉壓着肚子。
赫梅爾緊緊地抱住克洛伊的身體,治癒的波動,包圍着兩個人的身體。
「那麼,這個恢復量……」
難道是來到了那個世界?
對於突然的提問,感到困惑的克洛伊。
「如果拋棄你逃跑的話,一定會比死還痛苦吧。所以這是爲了我做的事。你什麼都不要在意。」
折磨身體的劇痛像假的似的消失了,碎了的肋骨也變回去了。
或許連死人都能復甦的力量什麼的,連那樣的妄想都刪過腦海了。
「那麼,差不多該回街上了,我也快餓了。」
而且,疼痛也像騙人一樣消失了……。
「啊……、克洛伊、大人……?」
那樣的話,自己也會拼命地幫助了她的嗎。
看着那樣的她,也不能不回答,克洛伊不得已說出了最大的祕密。
而且在中心的臺座上,鑲嵌着似曾相識的黑色魔法石的結晶。
相遇以來第一次看到,像是花開了一樣耀眼的笑容。
「是、是的……」
「那當然是,可不想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待……所以我只會告訴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真溫柔啊。」
沒有遺忘的東西,雖然不能逮捕敵人本身,但也得到了各種重要的情報。
是用什麼樣的素材製作的,受了《元素爆裂炮》的直擊,但沒有一點傷痕。
那個時候,突然聽到了某個蠢蠢的聲音。
然後,看上龍的力量的敵人,首先肯定是候斯本人或其相關人員。
「頭上的那個……是耳朵嗎?」
「這個手鐲,也很讓人在意吧……」
「啊,那個……」
剛纔被打倒的,叫格幹泰拉的男子的異形容貌,與索拉描述的布洛克人變身後的樣子非常相似。
確實說來,雖說是趨勢,但卻是完全不合算的行動。
看她的表情,似乎純粹是懷疑。
如果片鱗程度,就能完全治好這個程度傷害的話,那樣海神的治癒能力究竟有多強大呢。
赫梅爾凝視着她的眼神,是認真的。
剛一發現掉在草地上的帶護目鏡的帽子,就急忙把它撿起來深深戴上。
「啊!按個,請不要笑了!」
總覺得身體很暖和。
早知道這樣的話,就向麗斯告白了,一邊抱着這樣的後悔,克洛伊的意識掉進了深深的黑暗中。
「雖然有很多……。果然最大的理由是不想拋棄你就逃跑吧。」
「……噗,啊哈哈!」
毫無疑問,和把盧修斯變成怪物的那個魔法石是一樣的。
「那個手鐲剛一發光,那個人就變成了怪物一樣的樣子……」
「帽子,帽子……!啊,找到了!」
雖然瑪麗埃爾和奧斯沒有機會公開,但我認爲如果是那兩個人的話,也可以說出來。
「啊,那太好了……!」
啊咧?
克洛伊撿起躺在草地上的,格幹泰拉戴在左臂上的手鐲,拿在手上觀察。
如果不是喜歡上麗斯,如果從奧爾達(オルダ)聽到事情。
「要趕緊回去了,抓緊我!」
「那個……?」
如果把赫梅爾扔下自己一個人逃跑的話,那個敵人也能甩掉吧。
「啊……果然還是很在意呢。」
「這是,恢復魔法……。你是《治療師》(ヒーラー)嗎?而且這樣的效果,如果不是相當高的等級的話應該是出不來的。」
「爲什麼要隱瞞?」
「啊……!」
「很溫柔啊。克洛伊大人,是非常好的人呢。……咦?」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治癒可能導致死亡的重傷,就需要相當大的魔力。
「嗯,真羞死人了……」
瞄準自己的襲擊者變成怪物,將護衛全部殺死的情景又復活了,她的臉變得蒼白。
作爲克洛伊,這是一個儘可能不想接觸的話題,但赫梅爾即使看到克洛伊的耳朵也不會投以奇異的目光。
當時的克洛伊也終於注意到了在《元素爆裂炮》的餘波中帽子被吹跑了,慌慌張張地環顧四周。
本來應該逮捕並聽取情報,但等級明顯是對方更高,如果不殺掉的話確實會被殺。
氣勢沖沖向南方飛奔的克洛伊,在她的手臂中,赫梅爾稍微一點點用力,把鼻尖靠近了那肩膀。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因爲是和印象不一樣的聲音,不知不覺。」
但是如果做了那樣的事,就再無臉見她了吧。
不知注意到了什麼,凝視着克洛伊臉的她的視線向頭頂移動。
「我的《職業》不是《治療師》,而且是一個連進入危險地帶都不行的,無力的等級1的女人。」
從極限狀態中解放出來,終於有心情看周圍的赫梅爾,終於注意到了克洛伊的獸耳。
克洛伊睜開眼睛,那裏不是天堂,而是剛纔成爲戰場的懸崖邊的空地。
「但是已經沒事了。那傢伙是我打敗的。對吧?」
「啊?啊,糟了!帽子被吹飛了!」
「爲什麼……?」
像哄孩子一樣撫摸着頭,用溫柔的語氣說起。
還有阿蒙也看到了吧。
「這是海神的加護。作爲掌管生命的龍,海神大人的治癒力量,只有那麼一點點的能力,會授予成爲神子的人。當然,遠遠不及海神大人的力量……」
○○○
在通往塔樓的長橋上,看守的士兵馬上發現了伴隨着赫梅爾行走的克洛伊的身影。
應該和很多護衛在一起的她,不知爲何只帶着克洛伊一個人回來了。
這個明顯的異常事態馬上通知給二位的元老,同時,結束會議與他們一起享受聚餐的,人魔兩國的VIP也知情了。
奧爾達和麗斯兩人都滿臉慌亂,一起奔赴到城門口迎接兩人。
就這樣兩個人被帶到聚餐的座位上,然後現在。
「啊唔,唔哈唔哈……」
赫梅爾以驚人的氣勢把食物運到嘴裏。
到剛纔爲止的清秀印象全崩潰了,讓克洛伊絕句。
「那麼,在這裏能冷靜下來說明吧。赫爾梅小姐,還有克洛伊大人,能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完全被赫梅爾嚇到的克洛伊,拉提斯(ラティス)的話回過神來,在腦海中整理信息。
「是的,實際上」
然後,去尋找瑪麗內萊特礦,被瀕死的士兵請求救援。
一個叫格幹泰拉的男人,讓士兵和護衛的冒險者全軍覆沒,自己也帶着她企圖逃跑,但沒能逃脫,只好交戰,並將其擊破。
「等,等一下!你爲什麼要模仿那傻孩子幹這種蠢事……!」
「順其自然也沒辦法……吧」
麗斯用明顯擔心和不安的聲音追問起來。
對面這樣的她,我怎麼也說不出差點死了。
「……嘛、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嗯唔,那個格幹泰拉的男人,一定是偷了海神寶珠的一夥吧。」
「是呢,奧爾達大人。看了情況證據,是明顯的了。但是如果殺了的話,就不能期待線索了。「
叫停的是瑪麗埃爾。
克洛伊把從口袋裏取出的金手鐲放在桌子上,指着自己的頭給他看。
「餘知道那個男人的語氣。」
「原來如此,那是非常重要的情報,那就趕快安排搜查吧。」
不僅是內容,還完全再現了語氣的克洛伊的出色記憶力。
隔一段時間,然後她說出來。
「那個男人的口音來自我國北部的諾塔莫納(ノータモナ)地區,也就是說,那傢伙是來自我國艾姆斯。」
拉提斯叫來部下,馬上發出指示。
魔王主從表情嚴謹地互看着,雖然麗斯還在笑到悶絕。
「之後是這個手鐲的分析。」
那個語調讓瑪麗埃爾和奧絲的變了表情,麗斯還不由得笑噴了出來。
確實是非常難忘的語氣,但她認真的表情在哪裏聽到的,並不是程度的騷動。
「不,線索有撿到了。在這個口袋裏的。」
「咦?那個奇怪的說話方式,魔王小姐!? 」
在地板上悶絕的麗斯也終於站起來,若無其事地坐到了座位上。
「!? 奧斯,這個口音……!」
「唔,有道理呢。」
「呼……,噗……!」
克洛伊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也不能切斷談話的流程,所以先忽略了。「怎麼了,魔王大人?」
包括來源都知道得很詳細,就是這樣的樣子。
「是呢。其他還有什麼沒說的嗎?」
「不,我沒聽說過。」
「雖然很難相信,但不會錯的。但是,爲了慎重起見,先確認一下。奧爾達大人,拉提斯大人。萊姆萊亞的各個地區都有這樣的口音嗎?」
「……這是怎麼回事,克洛伊大人?」
「那……,那是什麼口氣……!噗,噗……!不,不行……啊,克洛伊,克洛伊她噗……啊!」
「嗯,這是……」
雖然早就痊癒了,但一想起來肚子就隱隱作痛。
「其他的呢……。從這裏去開始大概要兩個小時吧,那個地方。是在戰鬥過的地方說的話。他們的基地,在那裏有兩個小時左右的距離吧。」
「嗯,首先……。『俺是吉甘特拉。是在做,阿扎特里姆(アザテリウム)的主教。請多關照。『……這麼說的。」
「……哦。那真有趣。請務必說出來。」
自從聽到吉甘特拉的語氣以來,她的樣子顯然很奇怪。
「……也一樣沒。」
在遭到毀滅性的攻擊時說出的。
「那傢伙,說了幾個讓人在意的單詞。雖然口音很奇怪,聽起來很辛苦,但還是想辦法整理出來。」
赫梅爾也一樣吧。
看到手鐲的瞬間,拉提斯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果然……」
停下喫飯的手,浮現出負面的表情。
「既然說是主教,這個阿扎特里姆不是組織、宗教團體嗎?」
太過激動而靜靜從椅子上地滾下來的公主大人,先無視這樣的她認真地進行着談話。
「稍微等下。」
格幹泰拉毫不客氣地說出的重要信息,全部都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