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浪漫史的氣氛,已經停不下來了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9312 字
阿加里亞和艾姆斯長期保持着友好關係。
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的東西。
對於人類來說,五百年前的大戰是很久以前、幾代前的歷史事件。
但是魔族的壽命是人類的十倍,經歷過大戰的人還很多。
考慮到他們的感情,兩國首腦是避免了過分的讓步。
儘管如何,現在是魔族方面先表示讓步。
對於瑪麗埃爾來說,這也是相當要勇氣的決斷。
「魔王大人……。沒想到您有如此大的覺悟」
阿卡莉亞王也離開了座位,握住了雖還年幼但活着是自己兩倍以上時間的少女的手。
人類和魔族的時間流動是如此得不同。
在大戰中失去父母兄弟和戀人的人,也有憎恨亞卡利亞王國的人,國王對她的決心表示欽佩。
「以前那場大戰的傷也還沒痊癒吧。但這個英斷是值得尊敬的。我們一起努力,面對這次的苦難吧」
「嗯唔,那麼馬上從本國安排增援。到達之前需要時間,但現在人手也不夠吧。爲了對抗再次襲擊,必須加強防禦」
「感謝您的厚意。但是你們國家減少防備沒問題嗎?」
「嗯唔,關於這個……」
瑪麗埃爾注視着身邊的親信。
「奧絲說過,對我國的攻擊是不需要擔心的。然而問起理由」
「對不起,但是這是和上一代的約定。我不能說出口」
「就是這樣了。」
她對任何事都絕對服從,一旦發生什麼事,她就會豁出自己的性命來保護主人,卻這樣固執地閉上嘴。
「這樣的城堡深處裏是不能放進馬呢……」
但是,即使被說記得很清楚,也完全看不出和這個狀況有什麼聯繫。
「這真的是我的房間嗎……?」
「怎麼了?太感動得都說不出來嗎?」
向空氣提問,誰也沒回應。
這樣的話,也不能笑索拉遲鈍的了。雖然這樣自嘲着,但克洛耶還是慌慌張張地向心情不好的公主大人辯解。
「是……」
因爲是突發的,出現了被麗斯提醒過的毛病。
說完,親信很快就離開了房間。
傭人、廚師、僕人,這些都是她自己挑選出來的。
「瞭解。」
帶你去我的住宅,所以跟着來。接受了這樣的邀請,離開謁見室之後,跟着她來到了這裏。
被任命爲照顧人的女僕低着頭離開了房間後,克洛伊帶着做着美夢的心情環視着自己的房間。
爲了作爲當政者的學習,在這樣前言而開始的這種生活,但真正的理由是方便偷偷地去騎士團那邊宿舍。
屋子裏是怎麼樣的,到底裏面住着多少人呢。
「……羅莎大人的獎賞、復興材料的安排、人員整理等等,要做的事情堆積如山。」
目送着退室的魔王及其親信,國王滿足地連連點頭。
克洛伊冷靜下來,想起了國王和麗斯的對話。
○○○
「不,在兵營裏生活就可」
「是呢。那麼,我也就此告辭了」
「騎士團的人員都在兵營裏生活。但是呢,沒有鐵匠生活的地方」
只是有事被隱瞞了,只有這一點有點寂寞。
作爲一個平民的克洛伊,被其規模之大的差異所壓倒。
就這樣,克洛伊被招待到麗斯的住宅裏,開始在這個地方生活。
「……什麼?」
緊握住她雙手,盡情地接近臉。
她對那個用心表示感謝。
克洛伊的記憶是沒錯的。
站在旁邊的公主,剛纔說了什麼。
然而,實際上也有好好學習,從人才評價到資材管理、支付工資,家裏的一切都是由麗斯掌管的。
被服了你的反應回應了。
「……真是太感謝了。」
白色的牆壁上有三米高的木製天花板,牆壁上掛着什麼畫。
「原本就沒有鍛造場,好像是父親年輕時建造的。」
正因爲對奧絲有絕對的信賴,所以瑪麗埃爾不會強烈追問。
克洛伊也終於理解了。
傢俱是在客人用的圓桌、軟軟的沙發、紅茶用具的櫃子。
身爲平民的自己現在在這裏也非常不合場,竟然在這裏和麗斯一起生活。
「足夠大了啊。這麼大的話會迷路的。完全不知道哪裏有什麼樣的房間」
「……不不不,太大了。」
克洛伊沒有注意到她那樣的心情,對於這個過於突然的提案感到很困惑。
「是嗎,我倒沒想過太寬敞了。」
「然後,我在建房子的時候,當然也在注視着將來的事。在地基內同時設置了練兵場、兵營和鍛造場。因爲是城堡的深處,所以沒能建造馬廄(廄舎)」
「如果兩國表面上的友好關係能借此機會建立起真正的信賴關係就好了……」
「這樣啊。那邊也有情況吧,不會深究了」
在停留這裏的期間,克洛伊享受賓客待遇。
「不,怎麼可能討厭!只是太突然了,嚇了一跳而已!我也很高興能和麗斯在一起的時間增加了!」
「我的房間……說是可以自由使用……怎麼辦纔好呢。」
麗斯生活的住宅在本城的盡頭,第二城郭的內側。
也許這裏也是城堡吧,克洛伊張開嘴仰望着。
這個公主大人突然要說什麼。
「如果你迷路了就麻煩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裏生活的」
「魔王大人。能得到您的幫助真的很可靠」
甚至在屋前還設有噴泉廣場。
與生活在王城的第一、第二王女不同,麗斯在這裏過着獨立的生活。
雖然追求也是可能的,但國王也理解了瑪麗埃爾並不刻意去做的心情。
「……什麼啊,明明佈局到這樣。那麼討厭和我一起生活嗎……?」
「……可以嗎?真的嗎?我只是個見習鍛造師罷了啊?而且說回來爲什麼突然要一起生活呢」
一套鍛冶工具,外加鑽頭騎槍放在鍛冶場裏,更衣和生活用具轉移到提供的房間裏。
「餘這就此告辭了。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在可能的範圍內能成一臂之力」
「是,是嗎……」
克洛伊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捂着臉。
雖然冷靜思考是理所當然的,但還是有些期待。
正如魯弗裏所說的那樣,國王自己也有很多必須要做的事情。
但與衆不同得是它的大小。
房間的大小是普通旅館的雙人房間的7倍。
「那麼,奧絲,請馬上聯繫餘國。」
寬敞的房間裏一個人待著,當克洛伊被各種各樣的安心不下時,響起了敲門聲。
失去語言站在那裏的一動不動克洛伊,麗斯不可思議地凝視着。
飯菜自動送上門,女僕會照顧所有的生活事情。
不是聽錯。
「那個,到底爲什麼我要和麗斯一起生活呢?」
「不一一說明的話是不會明白的感覺吧。雖然有點麻煩,但告訴你了,感激地聆聽啊」
「克洛伊,進來了哦。」
「沒錯。」
「所以啊,你從今天開始在這裏生活。」
這是爲了鍛鍊金剛鐵的劍而叫史密斯來的那時候的事情。
從麗斯的情況來看,連王族都不知道關於那件事的詳細情況。
「唔,魯弗裏。有急事嗎?」
「什麼呀,你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也就是說,麗斯想找個理由和自己在一起。
「這裏是我住的房子。怎麼樣,和王城比起來,雖然是很寒磣的」
怎麼說呢,非常不能安心下來。
在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同時,還是要去解決堆積如山的事務,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真的存在和這種狀況相關的對話嗎。
麗斯果然紅着臉移開視線,稍微開心地鬆起嘴巴。
「還不知道嗎?我原以爲你不是笨孩子呢」
「麗斯,剛纔說了什麼呢。不能聽錯纔行,能再說一遍嗎?」
然後,是一張有着公主睡牀般的帶天蓋的大牀。
「是啊。」
「唔嗯,的確應是,麗斯得到了持有騎士團的許可……」
「謁見的時候,你都聽了什麼啊?」
「布里吉特小姐他們被選爲騎士團成員,那個騎士團需要武具。」
「那個武具是我做的。擅自決定的」
擁有超過貴族街林立的宅邸的面積,從一端到另一端是三百米,五層高的建築。
房子按照這城市的慣例,白色的牆壁上有橙色的屋頂。
「是這樣啊,明明這麼大。」
我是正常的,是公主大人太異想天開了!想這麼吐槽的克洛伊。
說到這裏,反被盯上了。
「首先,這座城的鐵匠場在第一城郭外,只有你和師傅們呆在一起的那個地方。」
這個時候,因爲和麗斯不是同一個房間,所以克洛伊有點失望。
比聳立在眼前的房子更大的衝擊,襲向克洛伊。
沒等回應,這所住宅的主人就進了房間。
「怎麼樣,你的房間?喜歡嗎?」
「嗯,怎麼說呢……好厲害啊。」
「是嗎?我覺得很普通的」
「如果這是普通的話,我家的房間就是兔子屋……」
對於和王族的感覺不同,克洛伊只能困惑。
「算了,不是來跟你說那種話的。我啊,在這個時間一定會泡澡的」
「炮早?(湯浴,ゆあみ)啊,洗澡啊。是嗎,是現在去的啊」
「你,陪我來。」
「……誒,誒!?」
被要求和麗斯一起泡澡。
也就是說,可以看到愛慕的麗斯的裸體。
那樣太刺激了。
暫且不說完全沒有性知識的塞利姆,爲什麼索拉能在塞利姆的裸體前保持鎮靜呢,克羅伊無法理解,當然今後也無法理解吧。
更進一步的問題是,克洛伊的耳朵還沒有透露給麗斯,是最大的祕密。
雖然總有一天必須要透露的事情,但是心裏還沒有做好準備。
「洗,洗澡,我一起洗嗎!?」
「不是這麼說的嗎。……不會是打算拒絕嗎?」
「沒這回事大人!很樂意配行!」
雖然沒做好,但是這位非常有魅力的,心儀的少女的請求,拒絕選擇原本就不存在。
原本氣質膽小的她,現在卻如此冒險的理由,是因爲塞林(サイリン)的存在。
無論多麼接近她全身黑色的她,魔物、動物、昆蟲等任何生物都不感興趣。
這座塔的頂層應該有房間吧。
「好厲害,毛茸茸的!吶克洛伊,可以摸這個吧。要摸了哦!」
當阿蒙觀察情況時,出現了一個黑帽人物,打開了正面大門。
如果是隱祕用房子的話,一般是不顯眼的佈置了迷彩的小屋纔是,如果想要空間的話擴展到地下空間纔是。
有效使用消除氣息的〈隱密化〉、遠視的〈鷹之眼〉、創造立體地圖的魔法,持續尋找將近一個月。
連接兩座塔和王宮二樓的連接通道上、城門上都沒有守城兵的身影。看來敵人好像沒有所謂的兵力。
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部分,克洛伊急忙移開了視線。
儘量保持視線向上,注意不要從脖子往下看。
但是,在克洛伊身上沒有享受這種場景的餘地。
「好可愛!什麼呀那耳朵,非常可愛!」
上升到中途有連接王宮用通道,樓梯的盡頭會有木質的門。
但是,盯着麗斯的臉看,那也很難爲情的。
「誒……是嗎。對那個傻孩子坦白,對我保密。我對你來說,是那個傻孩子以下的存在。很理解,你的心情了」
拼命抑制煩惱(煩悩,日語的煩惱也有凡俗之慾的意思),無心地洗着背時,突然麗斯把身體轉向了這裏。
結果,克洛伊對視線點的位置非常困惑。
「軟軟的,毛茸茸的……!竟然藏着這麼可愛的耳朵……。啊,好可愛!」
阿蒙根本不相信她幹起了壞事。
「那是謝謝誇張了……」
跟瑪麗埃爾說明了下是稍微有點相識的程度,但那是假的。
「好,那麼,跟我來吧。」
「不對……!麗斯是最重要的!真的哦,相信我!」
如果沒有哨兵之類的人的話,就容易潛入。
然後露出來的,像是突然豎起的狗一樣的耳朵。
石造的外牆四面環抱,聳立在城牆左右側面的有兩座塔,城堡內有着中庭,有類似王宮構造形式。
浴室的大小和街上的公共浴場差不多,浴池裏散落着粉色的花瓣,總覺得很香。
黑大衣黑褲子黑長頭髮。
被紅毛覆蓋的毛茸茸耳朵,害羞地吧嗒吧嗒地動着。
「那麼,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當然,在克洛伊的視野中,愛慕着的少女的胸,貼臉放大地(ドアップ)映照在了她面前。
懷着期待和若干不安,克洛伊跟在麗斯後面離開了房間。
不發出樓梯的聲音,快速地上去,一口氣上到最頂層。
可以自由放大、縮小周圍30公里的空中影像,高空地圖模式,地圖師的固有技能之一。
兩個回答很快就答應後,麗斯滿足地微笑起來。
阿蒙一心如此,繼續前進着。
慢慢打開木質的門往裏看,狹窄的房間裏沒有人,什麼都沒有。
麗斯站起來,抱着克洛伊的頭,享受着毛茸茸耳朵。
「嗚嗚……」
當還有其他認識的人知道時,特別是對最後提出的名字很明顯地不高興,麗斯追問着克洛伊。
是的,就是城堡。
「如果你希望我相信的話,就用行動來表示吧。」
阿蒙解除了〈鷹之眼〉,馬上前往那個地方。
「不是挺擅長嘛,正是恰到好處的力度。」
「嗚,嗯……」
尋找裏面的氣息,確認沒有人後,打開鐵製的小門。
然而,缺一點迷彩也沒地建起這麼大的城堡,敵人的黑幕到底在想什麼呢。
可以感受到幾個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的氣息。
「……和人說話的時候要看着眼睛。太失禮了」
「祕密?這是連我也不能公開的祕密嗎?除了你以外誰都不知道嗎?」
「好可愛……」
到現在爲止,死心了的克洛伊慢慢地取下了頭上的毛巾。
洗澡的時候,把毛巾纏在身上是荒謬絕倫的事,麗斯和克洛伊都是一絲不苟的身子,而且麗斯也不會把身體藏起來。
「這、這是那個、無法對任何人說的祕密……」
「哎呀是」
然而現在,她頭上纏着頭巾,藏着耳朵,在這個國家的第三王女的雪白背上來回刷着柔軟的海綿。
如果有不得已的情況的話想成爲她的力量,如果處於進退兩難的狀況的話,想拯救她。
已經摸過了,就連那樣的吐槽,現在的克洛伊腦子裏做不到了。
阿蒙在保持着〈隱密化〉的狀態下穿過了城門。
她的視線被眼前純潔的少女的肌膚吸引住了。
當然比魔王城和阿加里亞王城要小,但是作爲城塞的機能是已能充分發揮的規模。
「什麼?」
果然人的氣息是零,暫且先去左邊的塔。
「呢,克洛伊,我從剛纔開始就很在意的」
終於被吐槽了。
「姑且……,先找找看吧……」
從擺放在中央的獅鷲石像(グリフォンの石像)的口中不斷地往浴池裏注入熱水,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就這樣往院子裏走着去王宮的路上,突然停了下來。
看來公主大人,似乎毛茸茸的東西沒轍。
昏暗的塔中,石制的螺旋樓梯向上繼續着。
「那個……麗斯,說點什麼吧……」
正確地說並不是沒有興趣,而是沒有意識到她存在。
雖然對主人一直保持沉默,但是根據至今爲止的諜報活動,已經查到敵人的據點在王都周邊的某個地方。
然後轉頭看左後方,視線投向塔的最頂層,和阿蒙對視後笑了起來。
幕間 在虛有其表0;張りぼて1;的城堡裏
是被覺得噁心嗎,還是被保持距離了呢,克洛伊的心中湧起了不安。
另外,拍攝、轉播影像的魔法道具「鷹之眼」,是以這個技能來取名的。(都是同名ホークアイ)
在放大的影像仔細調查的過程中,從現在位置向東5公里左右的山谷裏,小小地看到像是建築物的物體。
麗斯十四歲,雖然還在發育中,但卻有着女孩子般的,圓圓的,前途有量的身體才。
在距離王都西北四十公里的危險地帶,現在這裏出現了一個魔族的身影。
不久,那座城堡就出現在了山合的凹地(山合いの窪地)。
「那個……,和史密斯師傅,還有……塞利姆和索拉也知道的……」
雖然是一座讓人毛骨悚然的沒有人跡氣息的城堡,但只有王宮例外。
「什、什麼!?」
麗斯緊緊抱住了克洛伊的頭。
「爲了什麼……,這樣的城堡……。暫且侵入看起來輕鬆的……」
她的〈職業〉、〈地圖師〉0;マッパー1;的固有技能〈隱密化〉,只要不發出很大的聲響,她的存在就像路邊的石頭一樣不會在意。
揭開祕密後的麗斯,一直盯着庫洛的耳朵一言不發。
被吹開了的唯一的窗戶,阿蒙從那裏看着王宮。
鍛冶師的少女只能無心忍住,等待着這場暴風雨的過去。
柔軟的觸感壓在臉上。
裸體的麗斯正面抱着克洛伊的頭,享受着耳朵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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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度等級57,帕加託山脈(パーガトル山脈)。
反正洗頭的時候必須要取下來。
「那個頭上,一直纏着毛巾,有什麼不方便的問題嗎?」
使用〈鷹之眼〉,讓阿蒙的意識在高空飛躍,從雲的高度俯瞰地面。
她,阿蒙·拉娜阿蒙?拉娜(アモン?ラーナー)在利亞丘陵和瑪麗埃爾私密離開後,爲了查明敵人的根據地開始了情報活動。
當得知幾天前發生的王都襲擊事件的消息時,甚至希望她不要參與其中。
最終她發現了可疑人物頻繁出入這座山。
迎面而來是巨大的城門正門,但,打開這個大小的門的話,還是會被注意到的吧。
「嚇人一跳吧,這個……。這是真的耳朵。好像是天生的,師傅撿到我的時候就……麗斯?」
被紅色的眼睛盯着,阿蒙感覺心臟像凍住了一樣,迅速地躲藏起來。
「被,被看到了……?不,應該不可能的……。〈隱密化〉還在持續中……而且明明有這麼遠的距離……」
再次看了一下窗戶,黑帽打開了王宮的門,正要進去裏面的時候。
剛纔的是偶然嗎,還是說。
不管怎麼說,都來到了這裏。
沒得到任何信息就離開的選項,即使是膽小鬼阿蒙心中也不存在。
快步走出房間下樓梯,從中途的門走到城牆上面,走到連接通道。
從連接到王宮的橋狀過道上,往下看院子,看到了雜亂生長在乾枯的噴泉裏的籬笆。
這樣荒涼的庭園究竟是爲了什麼而建造的呢,說到底這城堡是爲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敵人在想什麼,但要勁可能帶情報回去,這樣也會救到塞林吧。
「從這裏開始……是王宮呢……。會有什麼呢……」
不管怎麼說,只要有〈隱密化〉,無論有怎樣的實力者都沒有問題。
雖然姿態不會消失,但是完全抹殺自己氣息的這個技能,即使存在那裏,但是對方的大腦卻沒有察覺到。
明明應該是看到的,卻不在意。
不管有多大的等級差,只要這邊不發出響動或敵意,絕對找不到。
「對於膽小的我……,非常適合的能力……」
自嘲也好自言自語也好,也到此爲止。
阿蒙一點聲音也沒有,越過了打開的窗戶,侵入了王宮的二樓。
內部的通道沒有任何裝飾,露出石頭的地板和牆壁,還有天花板。
到處都掛着小小的蠟燭,非常昏暗。
「哦呀,提高功績的機會到來了。未來的魔王先生,記得多多報酬哦」
在嘲笑的是「赤裸之王」吧,那被稱作「候斯」的黑披風。
幻術消失,恢復原來的世界。
即使那是地獄的盡頭。
「你認識的那個我,已經死了。」
我知道了,這是〈幻術使〉的一種幻術。
說到這裏,紅色眼睛就會轉向阿蒙。
如果失足的話,就完全掉下去。
在布羅肯的對面,是一個兩腳放在桌子上,手掌放在後腦的黑帽人物。
然後,驚訝地睜開眼。
從那裏也能感覺到多個人的氣息。
絕對的忠誠心。
「……你、你,是阿蒙……嗎?」
把深紅色的長髮綁在後面,留着整齊的鬍子的魔族男子。
坐在上面,披着黑色斗篷的黑髮男子的身影也能看清。
阿蒙不由得吞口水。
阿蒙蹲在房間門口,觀察裏面的情況。
於是,塞林無聊地嘆了一口氣。
完全不顧響亮的腳步聲,如文字所示拼命逃命。
她對面是一個戴着護目鏡和口罩的白長髮男子。
背對着這些對話,阿蒙全力奔跑。
只有遠處看到的姿態漂亮,院子和內部裝修都完全沒有內容。
盧修斯·西爾法德·麥克杜格爾(ルキウス?シルフェード?マクドゥーガル
「追兵怎麼了?」
不會錯,這是從魔王城盜走的國寶-源德之白色聖杖。
不早點逃走的話,可是現在地在中庭的橋上。
漂浮着強大氣息的是中心部,當然是去那邊。
寬廣的城堡裏一個國王,也只有一個家臣。
「是呀是呀,漢斯君。你的主人能建造這麼漂亮的城堡,都是託了我的福。只有感謝,沒有理由抱怨的」
他的臉,和名字,她知道。
愉快地露出含笑的候斯。
阿蒙抱着這樣的感想。
在冰冷的石橋上,阿蒙仰面倒下,抬頭看朋友的臉,伸出手來。
阻礙認識的隱祕化,在認識到自己的存在時就會失去效果,直到再次跟丟自己爲止是沒有意義的。
走廊裏沒有門,只有一條什麼也沒有的通道。
穿過中庭的橋,再過一會就到城外去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完全變了。
「塞林……爲什麼會和那些人……。至、今爲止,做了什麼……」
這就是漢斯·格林福德這個男人全部的構成。
十八年前,在上一代魔王去世的第二年,突然從艾姆斯出走離開,行蹤不明的,瑪麗埃爾的兄長。
現在已經習慣了昏暗的環境,那麼在大廳深處的寶座也能看到了。
在白霧的對面,隱約可見令人懼怕的怪物的影子。
)
「……哦,真的啊。那個,是〈隱密化〉啊,居然能發現呢」
中央放着長桌,坐在那裏的四個男女。其中一個坐在前面左邊座位的女人無疑是阿蒙的朋友,塞林·馬林(サイリン·マーレーン)。
簡直就像是一座只爲外觀,虛有其表的城堡。
一邊倒下一邊回頭,看到了一起長大的最愛親友的臉。
從大廳逃出時被附加上的幻術發動了,頭腦是理解。
塞林俯視着倒在血泊中的朋友
「候斯,你這傢伙。在我主君面前採取這樣的態度,太不禮貌了」
「……是,抱歉失禮了。」
「……是」
他的手上握着頂端的臺座上鑲嵌着魔法石的白色手杖。
那裏曾經是一個很大的大廳。
「漢斯,不用那樣瞪着。那傢伙是餘的協助者,不是家臣。立場上是同等的」
面對着嚴肅的聲音,阿蒙將視線移向了被稱作候斯的對面。
沿着一條直線延伸的走廊前進,終於出現了向王宮中心轉彎的岔路。
跑了一會,在從靠近連接通道的窗戶裏跳出來。
「但是,候斯啊、漢斯的憤怒也是理所當然的。投入了那麼多戰鬥力卻是這結果,那個名爲塞利姆的少女在規格之外的強大或許是出乎預料,但光是這樣責任也不會一筆勾銷的」
從背後聽到令人懷念的聲音。
低着姿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但爲了慎重起見,還是朝着燈光的方向走去。
雖然理解,但是無能爲力。
不管怎麼生氣,漢斯都絕對聽從他的話。
隔了一拍,噴出來了,是自己的血。
如果那個敵人有識破〈隱密化〉的能力的話,現在這情況非常糟糕。
瑪莉埃爾的兄長-盧修斯(ルキウス),突然消失的時候,像追趕他似的奔走離開的魔族最強的劍士。
雙手握着短彎刀(カットラス)的塞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然後,在昏暗的通道盡頭,可以看到一個泛着微弱燈光的廣闊空間。
刀身上纏繞着火焰。
自從上一代魔王命他守護年幼的盧修斯以來,他總是跟隨在主人身邊。
「啊……塞林……」
「控制一下,漢斯。」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目的是毀滅阿加里亞王國,將源德之杖和原罪斗篷收入手裏,我的主人奪取天下。那個目的還沒有實現一半啊」
「是呢,我的功勞和賞金獵人們的功勞,同時完成吧」
塞林慢慢地回到大廳。
「沒什麼~」
取鬧態度的候斯,讓漢斯青筋直立,把手放在了腰上的劍上。
不趕緊躲到什麼地方的話。
「那裏混入了一隻老鼠。沒注意到嗎?」
那是從奧絲裏聽到的,〈幻術使〉的格羅爾·布羅肯(グロール·ブロッケン)吧。
阿蒙所感受到虛有其表的城堡,這樣的感想未必是錯誤的。
霧瀰漫,視野完全不起作用。
果然她猜中了。
「塞……林……」
希望剛纔的視線是偶然的。
「功勳的話,我也從嗓子裏伸出手的想要程度呢。」
「怎麼辦……不快點逃走的話,追兵就……」
「啊啦啦,這場合說出這麼多的好嗎?」
「沒辦法啊,我不知道有那麼強的女孩子啊呀。」
「……我想要錢,只是這樣而已。你纔是爲什麼、不,沒關係。我把靈魂出賣給了金錢的」
「兩個用金錢僱傭的賞金獵人,一個平等立場的合作者。呢」
「嘻嘻嘻,我也是。畢竟我們是靠金錢僱傭的賞金獵人。金錢是所有的原動力。沒有工作的話就沒有報酬支付,那也就沒有幹勁呢,」
「這樣啊,也就是說需要什麼功勞嗎?呵呵,功勳……呢」
「……你想說什麼?」
被漢斯盯上,候斯輕輕伸出舌頭。
他在這裏,也就是說一連串的事件的幕後黑手是。
漢斯?格林福德0;ハンス?グリフォール1;
糟糕,果然被發現了。
「……什麼意思?」
穿過昏暗的走廊,從走廊往右走。
心臟的跳動敲響了警鐘。
同時感受到,從背後插進的冰冷觸感。
「然而你也是,有大嘴巴的立場嗎?。爲了完成我們的最終目的,向王都襲擊投入了大量戰鬥力。自信滿滿地去了,結果失敗了」
首先迎接的是布羅肯。
「比想象的要晚呢,入侵者怎麼了?」
「……殺了再埋掉。僅此而已」
「那太好了。咯嘻嘻,我的功勞算一半呢」
在逃跑敵人的背後瞬間釋放出幻術魔法,在塞林快要追上的時刻發動了。
實際上,一半是他的功勞吧。
「報酬就是平分了。」
「塞林啊,老鼠是哪裏的人?」
「你妹妹那裏。阿蒙·拉娜、專業諜報的〈地圖師〉的女人」
盧修斯也知道她的名字。
作爲優秀的情報人員,在十八年前就已經嶄露頭角了。
「那個女人啊。能封口真是萬幸呢」
「但是啊,這個不是可以用的嗎?」
想出一計的候斯,愉快的語調豎起食指。
「能用,是指?」
「把妹妹引出來啊,用阿蒙?拉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