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即使知道還活着,但一點也不高興
《古今無雙道具使》 · のんB · 4252 字
距今約四十年前,周被從諾塔莫納(ノータモナ)地區的寒村被帶到了萊姆萊亞。
和他一起被綁架的魔族有十二名。
除了被認定爲戰士資質的他以外,所有人都作爲一年一次的祭品一個個地死去了。
他沒有憐憫過他們。
對死去的人沒有任何感傷。
他們被神選爲作爲祭品,自己作爲戰士被神選上,僅此而已。
周在雷姆萊亞的危險地帶提高了自己的等級,就在前幾天,終於得到了神的紋章。
然後稍微晚一點,會得到金色的手鐲。
紋章和手鐲,兩種力量重疊在一起,他成爲了身心侍奉神的戰士。
作爲侍奉神的人,神託是絕對的。
這次降給他的神託是綁架赫梅爾。
而且,萬一她們侵入到這個神域的話,要確實殺死索尼斯蒂亞·萊洛絲。
變成了像蜥蜴一樣的怪物的周。
不由得脫口而出的索拉坦率的感想,使他激怒起來。
「從神那裏得到的這個樣子是我的驕傲,比什麼都美麗!你不明白嗎!」
「不,完全不明白。」
雖說美的感覺因人而異,但索拉對那樣子只會說NO。
「哼,是沒法讓猴子理解藝術吧?」
「猴子,我纔不想被蜥蜴說呢。」
已經不需要追問了。
「使用毒藥的我,難道沒有考慮到自己中毒時的情況嗎?」
以那樣的姿勢,他大大地搖了兩次尾巴。
碎了的周的鰭馬上再生,打算離開距離的周,但索拉不會放跑的。
用巧妙的劍術把最後一根彈回來。
果然,好像刺裏有什麼。
在彷彿有意識的軌道飛到索拉的口內,索拉反射性地吞下。
完全被折斷了心,喪失了鬥志的周。
毒素脫落,索拉完全復活了。
稍微擦傷也會危險的,索拉撫摸着胸口。
周不回答問題,用空虛的眼神站起來。
「啊。」
大概是麻痹性的毒什麼的,索拉的預想就是這樣的。
索拉跪下,前傾倒下。
迅速揮劍,一個接一個地擊落。
「謝謝你,塞利姆!我又依賴你了。」
「這個,像黑色的那個一樣爬來爬去的……!」
被彎曲了180度軌道的刺,筆直地朝向周,刺進了那個皮膚。
「也就是說,這傢伙的毒藥對我已經沒有效果了!「
「爲,爲什麼……!」
正如克洛伊的信息所示,手鐲對物理衝擊極端脆弱。
「索拉小姐,不要大意!」
雖然白銀劍閃一下,但是周卻沙沙地爬在天花板上回避。攻擊以空揮結束,以落下中的索拉爲目標,尾巴上的刺被大量飛出。
在近距離的索拉銳利地連擊。
索拉想試試這個刺裏裝的是什麼。
「那,是…」
突然彈跳,紅黑的身體顫抖,手指從天花板上離開,蜥蜴的怪物就這樣落下,倒下痛苦着。
恐怕手腳的手指上有吸盤吧。
「覺得能戰勝現在的我和塞利姆的,纔是自大的呢!」
只是從嘴邊吹泡泡,捂住脖子只能悶悶不樂。
終於到了極限。
就在他想刺最後一擊前,一顆小藥丸從他眼前通過。
向貼在天花板上的敵人跳躍。
「如果我不在的話就輸了啊,索拉小姐。請不要太得意忘形。」
「不用擔心!就這樣攻擊下去!」
馬上跳到敵人背後近戰,用《鬥氣劍斬》進行猛攻。
周從匍匐的姿勢高高地跳了起來,貼在了天花板上。
掉下來的尾巴上的刺,瞬間就會長出來。這也是再生能力的一部分吧。
「那,那是因爲想讓塞利姆表揚我……」
「毒會起作用的!在解毒之前都不能動了啊!請不要再碰到啊!」
心臟跳動得很大,刺痛的部分像肉融化一樣的疼痛在蔓延。
躺在祭壇上的周朝着邪神像叫喊。
「意外的簡單呢,再見。」
「啊,請等一下!你在做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呼,完事。」
走到索拉麪前的周。
露出虎牙的最喜歡的笑容。
但是,會進行那樣無意義的攻擊嗎。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迅速地跳開了。
「大成功,果然是塗了毒!」看到從嘴邊吹着泡沫,壓抑着胸口悶死的周的樣子,可以推測是致死性的毒。
「我……被選爲神……是啊,作爲戰士……,今年的祭品也還沒上……,那麼道路只有一條……」
塞利姆跑到索拉的旁邊,索拉終於解除了警戒,把劍收進鞘裏。
來不及迴避。
無法維持魔物化的周,愕然地雙膝跪下,當場崩塌了。
雖然想馬上轉移到介錯,但是揮下的鰭被白銀的刀刃彈開了。
「難,難道剛纔的是……!」
鰭的強度不夠。
「那麼,有一大堆問題想問你。首先,阿扎特里姆(アザテリウム)什麼是?」
「就算是也太放鬆了。「乖乖」我以後再做。比起那個,現在是這個人「
這樣下去的話。
尖端大量長出的刺脫落了幾根,以索拉爲目標飛了出去。
「啊噶!? 」
「這樣的攻擊,都不用避開。」
當手鐲和寶珠被破壞的時候,周的身體迅速地回到了原來的魔族的肉體。
但是塞利姆沒有笑回來,臉色蒼白地喊着。
無法承受衝擊,細小的裂縫進入,撲通一聲碎裂了。
嘶啪!
馬上把目光轉向敵人,已經有大量劇毒的刺飛過來了。
刺的大部分被鎧甲彈開,不過,一部分扎到了大腿和手臂上。
「到此爲止!」
「當然,實驗臺不是我!」
「居然,我的毒藥就這麼輕易地被解毒了!」
大概是打算用手臂上長出的尖銳的鰭刃切斷脖子吧,彎曲右臂擺出姿勢。
「不,可能啊……,我被神選中的……」
「咦?」
「這是用《創造術》合成解毒藥和特產青汁的絕品。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法消除的毒。」
在多次接受《鬥氣劍斬》的過程中,指甲逐漸裂開。
伸長指甲,緊緊地捆成劍一樣的形狀應戰,不過,在近戰中索拉的實力遠遠地高。
「但是,怎麼樣,塞利姆!我一個人贏了吧」
「來吧,神啊!以我的生命爲食糧,獻上偉大的祝福啊啊啊啊啊!!」
必須問他很多問題。
索拉判斷即使中了小刺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打算當場迎擊。
好像有穿石頭的威力。
「我做的毒太強烈了,我喫了也會喪命。所以爲了萬一被刺的時候,準備瞭解毒藥。」
啪沙沙沙!
在她所在的地方,刺進了幾根刺。
周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爬起來,接近索拉。
就這樣搖搖晃晃地走到祭壇上,慢慢地登上了舞臺。
「哦,直覺還行……」
「塞利姆什麼都不用做!這傢伙就我一個人,打倒給你看!」
《鬥氣劍斬》把敵人左手的手鐲打碎了。
「啊,咕……」
「可惡……!」
「可惡、我、我是被神選中的戰士!這個我、居然這麼簡單……!」
「絕對投擲。我投了萬能解毒丸。」
索拉雖然想爬起來,但全身像燒一樣熱,手腳也失去了感覺。
「不,可能……」
這次不會大意,把刀尖對準敵人,稍微放鬆一下。
剩下的只有一根。
咚咕。
「我和塞利姆的搭檔的話,就是這樣的。」
雙手的指甲劍都一起,從根部折斷。
周只是爲了防禦要害而竭盡全力。
最後一閃。
周茫然地凝視着在空中飛舞的指甲。
「請再多依靠我一點。真的,太危險了,看不下去了。」
索拉一邊做着V,一邊朝着塞利姆笑。
彷彿與他的呼喊相呼應,邪神像的眼睛紅光閃閃,。
然後,祭壇上出現了與候斯的傳送門一模一樣的空間扭曲。
「啊,從現在開始,我要和神成爲一體。在神的身邊,永遠被祝福。」
浮現出恍惚的表情的他的身體輕輕地浮起,全身被門吸入的下一個瞬間。
「啊,啊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同時,從傳送門中傳來了咕啦的、吧唧、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久,頭蓋骨從大門被吐出,空間的洞被關閉了。
因爲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索拉啞口無言地站着,塞利姆抱着頭髮抖。
「什,什麼,剛纔的……」
「討,討厭……那個人……被喫了嗎……啊?到底是什麼……?」
地下神殿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被寂靜包圍着,只是躺在祭壇上的頭蓋骨說明了現在發生的事情是現實。
回過神的索拉,緊抱着眼角含着淚水顫抖的塞利姆,讓她平靜下來。
輕輕地撫摸着因過於震驚而微微顫抖的戀人的後背,反覆說「不用害怕了」。
「……對不起,索拉小姐,已經沒事了。」
「嗯,沒辦法,那個。說實話,我也非常害怕。」
不管怎麼說,現在要做的是收集情報。
敵人是什麼人,有多少人,目標是什麼。
爲了收集一點線索,兩人走向一樓的研究樓層。
一看散亂的資料,馬上就找到了情報。
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是誰收集祭品時成立的……」
【你在看哪裏,看,這邊這邊。】
「嗯喵……這個怎麼樣?」
構成成員有4人。
【哦呀,真掃興呢。嘛,這次只是打招呼而已。拜拜咯。】
「綁架那些人,欺騙他們,到底在策劃什麼!」
畫面中的里程,戴上兜帽後,背對着這邊。
聽到關於她的素顏的索拉,也不由得和塞利姆多次比較了臉。
這個團體的名稱是阿扎特里姆アザテリウム)。
能聽到聲音的是祭壇。
「也就是說,四名成員都是從大陸送來的邪神祭品的倖存者……?」
「……夠了,請閉嘴,我很不愉快。」
雖然都是陌生的名字,但其中有一個叫周。
檢查資料的塞利姆歪着頭。
到底打算說什麼,不管是什麼肯定會不愉快的,但還是先靜觀一下。
把資料搜索交給索拉是失敗了吧。
魔力視覺的轉播,應該不能傳達聲音纔是。而且能發送如此鮮明的影像的話,僅憑這一點就能改變歷史的大發明。
因爲對方會給情報。
一邊想着自己找比較好,一邊看了新的羊皮紙
從剛纔開始只給我無所謂的資料。
塞利姆和索拉麪面相覷,隨即跳出研究樓層。兩人穿過黑暗的走廊,走到禮拜堂,卻感覺不到聲音主人的氣息。
這樣想的話就合情合理了。
【對,猜中了哦!啪啪啪】
「實驗臺……嗎?」
「到底在哪裏……」
「還有什麼其他的資料嗎?」
「……真奇怪。」
好像是崇拜海邪神·圖盧加(海邪神・トゥルーガ)的團體。
「果然還活着啊,麥爾(マイル)!」
【你還記得僕的名字。好開心啊。】
回頭一看,巨大的魔力屏幕映出了她的臉。
大神官・周。大主教・基裏卡(キリカ)。
資料的日期是四十一年前。
【像布羅肯一樣只是紋章的話,在危險地帶必須直接吸魔素才能變身吧?而且如果用力過大的話,就會無限地吸魔素而暴走。所以使用封閉魔素的那塊石頭,限制吸入量就好了。結果是雖然沒有暴走,但是強度比較差。是因爲魔素的容量不足嗎?這就是下一個課題。】
主教・拉吉亞。
祭司・格幹泰拉。
雖然預想到了,但是還是覺得噁心。
「那四個人,是實驗動物。活用布羅肯的數據,魔人化的實驗臺」
相貌相同的事實,讓人更加生氣。
「真,真的和塞利姆一模一樣……」
從禮拜堂那邊傳來了有印象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個叫做阿扎特里姆的少數組織。
「你現在在哪裏?」
塞利姆和索拉都只會感到不舒服。
對有如此大規模企圖的宗教團體來說,人數太小了。
從大陸送來的十三年的供品名單。
【即使是可愛的你,也還是不能說呢。啊,但是這個可以說吧?】
【只說很遠的地方。啊,順便說一下,這就是他們所說的神諭的真面目。】
是怎樣的結構,這邊的聲音也傳達到了對面。
面向這邊拿起兜帽,拍着雙手大笑的麥爾。
【就是這樣的感覺,如果發出一點聲音命令的話,他們就會相信真的是神。真的夠滑稽呢。(ウケる)】
長得一模一樣,讓人想吐,似曾相識的那張臉。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