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茶會 烤紅薯篇
《近月少女的禮儀》 · Navel · 8217 字
小倉朝日:「嗚,好冷」
女僕A:「是啊,最近變冷了。明明纔剛到十一月,對吧?秋季到哪兒去了?」
女僕B:「要不,我們收集落葉來生火吧?烤點紅薯,分給大小姐們……啊,但是,她們喫烤紅薯嗎」
湊好像很喜歡喫烤紅薯(偏見)。
小倉朝日:「順便問一下,用篝火烤紅薯的時候,應該用什麼方法烤呢?」
女僕A:「誒,你沒烤過嗎?聽說朝日很擅長料理的,原來也有不會的地方呢」
女僕B:「你看嘛,這孩子是在海外長大的。是曼徹斯特吧?英國沒有烤紅薯吧?」
小倉朝日:「那個國家的飲食文化還沒有成熟,沒有烤紅薯這樣別緻的料理」
女僕A:「別緻嗎?話說烤紅薯算是料理嗎?」
女僕B:「啊,說着說着就想喫了,我們來做烤紅薯吧」
小倉朝日:「那麼就以給大小姐們做點心爲名,去廚房拿幾個吧?」
女僕A:「誒,但是八千代小姐管得很嚴哦?如果知道了大小姐們沒有喫,就會立刻發現哦?」
小倉朝日:「啊,那個不要緊的,後面再做點紅薯點心就好了」
女僕A:「比起烤紅薯,我也比較喜歡紅薯點心哦。做紅薯點心吧」
小倉朝日:「要是那樣的話,就完全遠離了最初的趣味呢。本來是爲了取暖而生火,然後順便烤紅薯的吧?」
女僕A:「那麼一開始就在溫暖的房間裏,喫着比烤紅薯更美味的、朝日做的紅薯點心,這樣不是更好嗎?」
女僕B:「那樣也不錯,但是你看,我們正在清理落葉和掃除中」
小倉朝日:「哪兒有啊,我們正在停下來聊天呢」
女僕A:「誒,那還不如干脆休息一下,喫點烤紅薯呢」
女僕B:「但是要想喫到烤紅薯,必須先有篝火。要想有篝火,必須先收集落葉。所以,我們必須先掃地」
花之宮瑞穗:「謝謝,那麼我就從這裏面挑選了……話說,朝日也一起吧?」
對此甚至有些不安。
過去在相同的地方邀請她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什麼遺憾就拒絕了。真的只是沒有興趣嗎?這是個微妙的分界線,所以沒人知道。但是最近
女僕A:「不。雖然現在才問,話說朝日爲什麼在這裏?大小姐的衣服應該還沒完成吧?好像在做第二件?」
但好像立刻就明白了,臉上露出了優雅的微笑,對這個公館的主人說了聲「歡迎」。露娜大人爲了不被陽光照到,在屋檐下的遮陽傘下躲得嚴嚴實實,同時對尤希爾大人報以微笑。
花之宮瑞穗:「那就回到十二月穿的衣服的話題上,現在進行得怎麼樣了?看上去好像沒有暑假那麼緊迫了」
花之宮瑞穗:「有遮陽傘所以不要緊的,不放心的話,我來給你塗上厚厚的防曬霜。來吧,把背露出來然後趴下吧?」
露娜大人變得通情達理了,也許總有一天會變得不再刺傷他人吧。露娜大人能來參加茶會,讓尤希爾大人喫了一驚。
女僕A:「朝日肯定能行的!土豪!土豪!」
山吹八千代:「啊,剛從房間裏出來。她說要自己尋找小倉小姐,我想應該沒有回工作室吧」
剛纔鍋島小姐和百武小姐也說了同樣的話……既然被人生方面的前輩們這樣說了好幾次,或許我也應該發現一點其他愛好比較好。
對不起湊,雖然你朝我喜歡的方向努力讓我很高興,但是我喜歡上露娜大人的原因並不只是外貌。
小倉朝日:「剛纔『朝日』說了兩次吧?」
花之宮瑞穗:「稍微有點雲的話就剛剛好。今天的天氣好得過分了,真是的」
至於露娜大人,首先要確定她是否會參加。今天雖然很冷,但是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柳之瀨湊:「哦、哦——!那我撐個陽篷吧!這個公館旁邊有個小學對吧?我去借一下!」
女僕B:「幹了這個工作之後,邂逅的機會就少了呢,如果遇到了還是珍惜一點比較好哦。找到男朋友之後也給我們介紹一下,聯誼吧聯誼」
成了最大的決定因素。
小倉朝日:「我知道了,不想被您討厭,所以我相信露娜大人沒有說討厭我」
小倉朝日:「哎呀?這是集合起來一同收集落葉的作戰策略嗎?」
櫻小路露娜:「嗯?」
山吹八千代:「小倉小姐」
對不起露娜大人,這話幾乎完全沒有說服力。
櫻小路露娜:「我家的朝日已經完了,一個人在那兒又是偷笑又是煩惱的」
兩位前輩以光速般返回了工作崗位。因爲八千代小姐一般不會放過,所以後面會被稍微說幾句吧。
櫻小路露娜:「茶會?」
柳之瀨湊:「那也叫上露娜吧!也告訴其他女僕們,找到她之後讓她到庭院裏來!」
露娜大人向窗子那邊望去。沒錯,無論她本人有沒有意願,首先要考慮健康方面的事。
櫻小路露娜:「說起來,尤希非常喜歡我那件預定在十二月的大會上展出的衣服呢」
如果聯誼的話,我就是把社長帶來的人嗎。可以介紹的男士……沒有啊,只能想到自己的哥哥。
小倉朝日:「啊,是嗎,兩位請隨意。冰箱不用說就在這裏,其它點心在這個架子上」
花之宮瑞穗:「啊,朝日,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在想茶點在哪裏呢」
雖然心裏發出了一聲驚訝,但因爲露娜大人正好在盯着我,所以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哎呀?沒有立刻拒絕?
露娜大人有什麼事呢?雖然有很多種猜測,不知道是不是設計相關的事情?
櫻小路露娜:「我並沒有說討厭你吧?還是說你認爲我不可信嗎?懷疑主人的朝日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朝日。不誠實的朝日就是僞日,最討厭了」
尤希爾:「既然如此,那你可以考慮變成我這樣的說。仔細看看,即使你想模仿,但是露娜和湊的身材有着決定性的差異,個子沒辦法縮小,胸部的大小也不是能夠改變的吧?」
櫻小路露娜:「是嗎,大家都在嗎」
櫻小路露娜:「嗯?」
櫻小路露娜:「陽光好像也變得柔和了,今天我也參加吧」呃!
總之先從哪裏找起呢?目標是我的話,有可能去了我的房間。反正那裏也是死衚衕,就先去那裏吧。
花之宮瑞穗:「我們也剛剛在找露娜」
尤希爾:「哦呵呵呵,那樣不就變得像露娜一樣了嗎?」
柳之瀨湊:「尤希也一起哦」
小倉朝日:「不,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沒問題」
花之宮瑞穗:「真的嗎?露娜也來嗎?好像會很開心」
小倉朝日:「不是,我稍微休息一下」
柳之瀨湊:「在夏季之外抱怨太陽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櫻小路露娜:「心情大好,我喜歡誠實的朝日」
小倉朝日:「是嗎,我明白了,我也去公館裏面轉轉,謝謝您了」
很有湊的回答風格,確實,這樣好像也沒問題。
小倉朝日:「啊,承蒙邀請,很想一起去,但是露娜大人好像在找我」
柳之瀨湊:「不,所以說我就是想變成露娜啊!」
女僕B:「社長夫人!社長夫人!」
小倉朝日:「什麼?我也一起嗎?」
但是本應和我分開的鍋島小姐和百武小姐,一轉眼又湊到我身邊來了。
柳之瀨湊:「那我也照一照鏡子。可惡,如果我也更加吊眼梢、臉更尖一些、個子更小一些的話……」
小倉朝日:「啊,但是我並不是來替換你們的工作的」
果然是從我房間的方向出來的,看來我在玄關做出的選擇沒有錯。
櫻小路露娜:「我是運動會的廣播委員嗎」
伴隨着啊哈哈哈的笑聲,我們又繼續開始幹活了。
好像有什麼很開心的事,從餐廳出去的時候,露娜大人望着我撲哧一笑。雖然可能是我過於自負的錯覺,感覺她好像在說「和你在一起就會很開心」。要是以前的話,她可能到這個程度也還是不參加。和我之間的種種回憶,
一一吐槽之後,露娜大人暫時回房間去了,好像去拿陽傘了。
花之宮瑞穗:「對,我們在庭院裏開茶會,最近這種機會也不多,偶爾也想和朝日聊聊天」
啊,比起這個,結婚的想法果然還是扯得太遠了。但是,在我和露娜大人之間,像普通男女朋友那樣的交往過程很難想象,一旦交往了就會迅速面臨結婚的話題吧?
其實最近經常想到,如果不繼續女裝的話,是不是就不能和她交往了?
柳之瀨湊:「就像我那喝醉酒回來的爸爸一樣呢!」
櫻小路露娜:「我們……嗯?瑞穗和湊嗎?」
尤希爾:「纔沒有說過那種話呢,那時候我在說和我的美有關的什麼話的說。雖然我說的可能有點不合時宜,但是你也不要只說自己想說的話的說」
以前,要是露娜大人和男性交往的話,會選擇什麼樣的人呢?幾乎完全無法想象。但是,請選擇這樣的人。
這樣的露娜大人,不知何時已經從窗外收回了視線,望着我的臉。
太好了。我和露娜大人的話,與丈夫當家的確是正好反過來的。
小倉朝日:「啊,八千代小姐……」
櫻小路露娜:「瑞穗……姑且那個,告訴你一聲,在我國,同性戀是不能結婚的。女生之間是沒有結果的。如果多少混雜着一些認真的要素,我勸你還是尋求正常的戀愛比較好」
山吹八千代:「大小姐在找你,今天做衣服請假了嗎?」
讓那個傷口儘可能變小,將此銘記於心……現在,即使被邀請的時候當場拒絕,也已經能夠讓傷害無限接近 0 吧。
只是,如果中途回房間的話,就會給周圍人造成困擾,自己也會留下遺憾。
柳之瀨湊:「不、不,我們並不是在打劫櫻小路家的廚房哦。本來想拜託
對於幫忙做衣服大小姐們的感謝、陽光、氣溫,各種各樣的條件擺在面前,最終「因爲想去了」
我覺得自己多少有點理解露娜大人了,照我的預想,當她被邀請的時候還是會高興的。
櫻小路露娜:「好樣的,我也討厭太陽,多貶損幾句。朝日、夕日、白夜、朝日全都最討厭了」
櫻小路露娜:「朝日也把意見更直白地說出來比較好」
柳之瀨湊:「是嗎?既然朝日這麼說,我們也沒意見」
櫻小路露娜:「朝日,原來你在這裏,我剛纔在找你」
尤希爾:「朝日,目不轉睛地盯着鏡子是怎麼回事的說?被薩莎的不良癖好傳染了嗎?」
櫻小路露娜:「女人把話說清楚有什麼不好嗎?我對所謂的丈夫當家、男尊女卑等等在這個國家根深蒂固的陋習最討厭了」
嚇了一跳,說曹操曹操到。
山吹八千代:「在休息時間掃地……我覺得在家務和服裝之外,偶爾找點別的休息方式比較好」
柳之瀨湊:「瑞穗親手塗嗎?還是說像漫畫裏一樣,揉胸!?嗚哇!那個太 H 了!我想圍觀!」
小倉朝日:「……果然我還是先去找露娜大人,之後再來打擾吧」
小倉朝日:「那就爲了休息後喫烤紅薯而幹活吧」
薩莎:「看自己看得入迷,才——不是壞事哦!?」
柳之瀨湊:「順便說一下,我媽媽比喝醉酒回來的爸爸更不聽人話呢!我估計將來也會變成那樣哦!」
櫻小路露娜:「夏天的沙灘嗎」
花之宮瑞穗:「我也最喜歡了。但是呢,最近我在想,雖然很想把朝日帶回京都,但是也不能不重視我和露娜的友情」
這麼想着,途中經過餐廳的時候……發現了另外兩位大小姐。
花之宮瑞穗:「不是,包括朝日一共三人。我們在公館的庭院裏開茶會,剛剛說到邀請露娜」
七愛或者北斗小姐,但是說着說着又覺得偶爾自己到廚房找點想喫的東西也不錯」
花之宮瑞穗:「只要能來玩,我們就很開心了。那就找到露娜之後……啊」
小倉朝日:「是的,直到剛纔都在工作室裏縫衣服,但是從早上一直待在裏面有點累了,想活動活動身體,於是就順便過來幫忙了」
尤希爾:「既然你想變成露娜的話,那就來模仿身材相近並且更美的我比較好的說!保持一頭秀髮的祕密,以及肌膚水嫩的祕密,無論哪個我都會回答的哦?」
女僕A:「好認真啊,這孩子。偶爾也做點和本職工作無關的事情吧?朝日這麼可愛,想談戀愛的話肯定能成吧?」
小倉朝日:「啊,那麼露娜大人在哪裏?在工作室嗎?」
櫻小路露娜:「夏天的 galgame 嗎」
尤希爾:「哎呀,是那樣的嗎?」
尤希爾:「哎呀,真奇怪的說,這個時候應該湧現出很多關於我的美的提問纔對啊」
櫻小路露娜:「雖然承認你的努力,但是尤希的情況,主要是素材良好的原因佔大頭,所以就算說到美的祕訣,也無法引起別人的興趣,這個話題結束」
櫻小路露娜:「話說回來,也許是因爲完成第一件之後,朝日抓住了要領,給這個美希爾穿的那件衣服,目前的製作進程很順利」
櫻小路露娜:「之後只剩下一件了,但本來就沒有時間,不知道是否來得及,總之緊緊張張的」
第一件用了八月、九月共兩個月的時間。這第二件用掉了十月和後面半個月,總共一個半月。剩下的時間也只有一個半月了……嗯,搞不好要踩着點過。
櫻小路露娜:「嘛,上次強行提高製作速度以至於影響到了生活,導致有個成員暈倒,這次嚴格告誡她要適當降低工作強度」
小倉朝日:「是,最近都在好好睡覺」
我倒下的那天,性別沒有暴露是因爲有湊和薩莎小姐幫忙,能夠平安渡過真是太不容易了,現在只要一想起就會出冷汗。
尤希爾:「比起那個,要是做三件的話,從一開始就那樣制訂時間表會比較好的說。我一直納悶兒,爲什麼第一件那麼拼命,真是讓人驚詫」
櫻小路露娜:「因爲做第一件的時候並不知道需要花多少時間,縫製經驗上也存有不確定因素,如果第一件要到十月才完成,那我就會放棄的」
櫻小路露娜:「也不可能要求大家都那樣勉強,如果說出來,你們或許會
改變暑假計劃來幫忙吧,所以我說不出來」
尤希爾:「你又這樣了,明明平時那麼囂張,卻偏偏在奇怪的地方操 心……這種性格還是改掉比較好的說」
尤希爾:「結果還不是被一個人全部承擔了。如果告訴我們的話,我們就根本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我們組隊是爲了什麼的說?」
櫻小路露娜:「是啊,我現在正在反省,今後我會稍微多依賴一下你們的哦」
尤希爾:「哎、哎呀,是的嗎?這麼坦率地承認錯誤,讓我都沒法和你爭執了呢……」
尤希爾大人露出一副無聊的表情。如果是以前的露娜大人的話,確實會反脣相譏,然後兩個人就會爭執起來。
露娜大人在開學的時候說過「我會學習處事的協調性的」,看來這個目標已經漸漸接近達成了。
櫻小路露娜:「如果三件全部完成的話,就會具備充分的吸引力」
柳之瀨湊:「我也這樣認爲哦!其他組好像基本上都只做了一件,我們是不是顯得有點浮躁了」
櫻小路露娜:「難得開心的氣氛被我破壞了。朝日,把 Pierre 的馬卡龍拿給大家」
尤希爾:「嗯……哎呀,好久沒和露娜一起喝茶了,已經要走了的說嗎?
心情我終於明白了!露娜是對手的話,我覺得我在坦率方面已經勝不了了啊!」
花之宮瑞穗:「露娜,給我也說一下」
一瞬間猶豫了下,似乎認爲這裏的人都知道那件事,尤希爾大人繼續說道。
櫻小路露娜:「如果這樣還要施加壓力的話,那麼很明顯,對我來說就是關係到將來前程的敵人。那樣正好用小孩子的資本讓他們閉嘴,即使血脈關係也不寬恕」
剛纔的抱怨還沒對你說呢」
柳之瀨湊:「嗚呀!這個太讓人害羞了!尤希像金魚一樣,嘴一張一翕的
露娜大人這次沒有苦笑,然後馬上向我下達指示。
小倉朝日:「露娜大人……能這樣斷言嗎?」
櫻小路露娜:「話雖如此,我也沒有自信能夠做完三件,所以能夠走到這一步我已經很感激了」
櫻小路露娜:「嗯,希望有一天我們兩個會手牽着手,在這個庭園的深夜裏一起散步」
與此同時,瑞穗大人因爲承受不了如此多的友情而變得搖搖欲墜。這種心情我能理解。
是因爲露娜大人太坦率了嗎,陷入錯亂的尤希爾大人臉色變得通紅,好一陣子嘴一張一翕地說不出話來。
櫻小路露娜:「――要給我愛的話,你們應該遵照仕奉的精神用勞動來表示感謝。從明天起大家像馬車的馬一樣工作,不需要客氣,對於每天最努力的人,作爲愛的證明我會摸摸她的頭」
瑞穗大人聽了尤希爾大人和湊的談話之後,早已抑制不住期待了。臉頰浮現出紅潮,「到我了嗎到我了嗎」,然後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機會。
尤希爾:「Quartz 獎……和那個獎的規模不同,而且事前不公佈名字這一點也完全不同,但是」
柳之瀨湊:「那裏的馬卡龍很好喫呢!」
雖然說心裏話是件好事,但是稍微有點坦率過頭了吧?也沒有讓人覺得她明天就會變成另一種性格。我是不是說點什麼比較好呢……
尤希爾:「主題的說嗎?」
正當我這樣擔心的時候,露娜大人好像也想到了同樣的事。對於在旁邊守望的我,就像在說「不要緊」似的點了點頭。
甜點總是能夠把女孩子們的氣氛照亮。看了一眼歡鬧的湊,露娜大人這次終於回房間去了。
櫻小路露娜:「Quartz 獎那時候欠大家的,我想補償」
尤希爾:「那就先保留到春季結束的說吧。雖然很遺憾,但是也沒有辦法」
櫻小路露娜:「我能有這麼多優秀的朋友真是幸福,而且似乎都接受了我的愛――」
櫻小路露娜:「誰知道呢。普通入學的學生裏,認真製作的人也有很多。如果真的想奪取勝利的話,我們也必須全力應戰」
尤希爾:「不,我纔是瞎操心了」
櫻小路露娜:「而且我們的勝利並不是在展會上拿到第一名,而是爲了讓前來參觀的業界人士們記住我們的名字,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纔算是我們的勝利」
過度興奮的瑞穗大人陷入了呼吸困難中。對於餓壞了的人,突然給他大量食物是不行的,會因爲喫得過多而撐壞的。
尤希爾:「誰是狗的說啊!?把尊貴的我像狗一樣對待,這是怎麼回事的說?我要以朋友的身份抗議嗎!?0;注:這裏尤希爾錯誤地添加了疑問助詞,按其本意應當去掉「嗎」1;」
櫻小路露娜:「不用擔心」
花之宮瑞穗:「呀」
柳之瀨湊:「我呢?我也是露娜的朋友哦?」
花之宮瑞穗:「啊,夜晚的茶會什麼的也很美好,雖然寒冷的天氣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尤希爾:「嗚」
櫻小路露娜:「當然了,總是很開朗地在前面跑來跑去的湊讓我很感謝」
看到稍微有點羞澀而微笑着的露娜大人,三位友人的臉上浮現出三種不同的表情。
柳之瀨湊:「汪!」
花之宮瑞穗:「我做,撫摸我吧」
她在說我的事情。
櫻小路露娜:「說了讓你們幹活,而我自己卻休息,這樣會影響士氣的。我也差不多該回房間去了」
櫻小路露娜:「如果展會的總體水平上升的話,就不會因爲今年是第一年(所以來的人比較多),明年參觀者也會增加。到了畢業設計之時,我們就能自己創造出對業界具有最高吸引力的環境了」
櫻小路露娜:「因爲主題從一開始就定下來了,湊齊三件之後,我的衣服才終於算是完成了」
櫻小路露娜:「好啊。對於被那麼扭曲而撫養大的我,一次也沒有嫌棄過,一直陪伴着我的瑞穗,是我值得尊敬的重要的朋友」
櫻小路露娜:「是啊,我的三位友人穿着我的衣服站在舞臺上,那就是我理想的階段」
雖然露娜大人並沒有低下頭,但是被她拜託的時候,聽起來感覺很謙遜,真是不可思議。
櫻小路露娜:「紅茶很好喝,多謝款待,你們繼續慢用吧。只是,後面就剩兩個月了,希望你們能助我一臂之力」
大家都在想着下一句話該說什麼。也許是注意到我們的樣子,露娜大人露出一臉苦笑。
雖然覺得他們和這次的展會沒有關係,所以沒去在意,但是露娜大人受到家人的妨礙而退出比賽的事情也是事實。
櫻小路露娜:「我已經退出了 Quartz 獎,合情合理。在此之上如果還說要干涉的話,那這次正是個好機會。已經沒有聽從他們請求的道理了,所以要清楚地告訴他們」
但是我果然……還是很在意啊。以前可能會被她說「你沒有必要在意」,但是現在如果向她表達我的擔憂,我想應該不會被拒絕了。
Quartz 獎……說起來,認真做衣服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不會連學校的事情也要干涉吧……但是,那對我來說也是常識。她的家人是什麼樣的人,最清楚的還是露娜大人。
櫻小路露娜:「能讓尤希道歉,看來我說話的時候用了相當嚴肅的表情,真是慚愧」
那個獎的名字再一次勾起了很不愉快的回憶。雖然我無法說出口,但是和我有同樣感觸的人對露娜大人說話了。
「噼」是什麼?是瑞士式的悲鳴嗎。
柳之瀨湊:「害羞啊,盪漾啊,開心啊。哈哈,友情真——的很好呢!瑞穗也要加深友情哦。變得更加更加想支持了哦」
柳之瀨湊:「哦」
櫻小路露娜:「日語語法錯了。另外狗什麼的我可沒說,只是湊自己發出叫聲而已」
櫻小路露娜:「你在說什麼?」
尤希爾:「我們有資本浮躁的說。在我們班,這麼認真做衣服的人已經沒有了。我覺得最初做的一件就已經能夠評選上最優秀獎了哦」
尤希爾:「你家裏人不要緊的嗎?」
櫻小路露娜:「對不起,Quartz 獎的時候我多事了」
把會談的氣氛拉回平時的溫度後,露娜大人從日蔭裏站了起來。
那個獎也是,通過審查的話最終要製作三件衣服。讓世人看到自己設計的三件衣服——從這一點上考慮的話,這次也可以算是一雪 Quartz 獎的恥辱了。
尤希爾:「噼」
花之宮瑞穗:「呼、呼吸……!我竟然、這麼不像樣子……北斗,給我氧氣……快點,給我氧氣瓶……!」
我懂的,因爲率直的露娜大人就像天使一樣可愛呢。
花之宮瑞穗:「好的」
櫻小路露娜:「爲了這個目標,別說浮躁,不做到具有壓倒性優勢的地步就會有麻煩。看了我們的衣服以後,從明年開始所有學生都自然而然地認真起來」
之後去露娜大人的房間拜訪吧,在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深夜去也行。
嗯,包括我在內的四個人都點了點頭,另外三位僕從則是鼓掌讚揚露娜大人的想法。
尤希爾:「嘛,嘛?既然你都說到那種地步了,我參加設計選拔也就有意義了的說。是啊,我是露娜的朋友呢」
櫻小路露娜:「對不起。就算在日蔭下,陽光也足以對我造成影響,我很怕待在外面時間太長。下次如果晚上開茶會的話叫上我,今後只要有時間我會盡量來的」
毫無迷惘的一番言語,讓我們什麼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