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時光
《近月少女的禮儀》 · Navel · 6657 字
哈啊……今天終於也結束了。
因爲明天就是開學典禮了,今天各種各樣的工作都由女僕前輩們替我做了。即使如此我也是最晚來的新人,總有些不得不做的事。
這樣的一天就以打掃浴室告一段落了。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我是新人,所以最後洗澡。
雖然第二天才會進行真正的掃除,不過如果不趁着浴室還熱的時候把髒東西擦掉的話,到時就會很難清理。因此簡單清理一下就是我的日常工作。
作爲回報,因爲自己是最後一個進去的,所以就可以無所顧慮地慢慢泡了。由於這段時間無比幸福,就連之後的掃除也不那麼討厭了。
就算來了下一個新人,我也不想讓出這個位置啊。但是那個人一定也有十分需要放鬆的時候吧,那時我就做倒數第二個吧。我也想一直做新人呀。啊,被治癒了……最喜歡洗澡了。我洗澡會久到連自己都感覺到有點不
舒服,實在太喜歡這種能悠閒度過的時間了。
由於明天還有露娜大人和其他各位小姐重要的開學典禮,所以今天的水裏特別加入了平時不會用的浴鹽。酒店裏據說一份要 5000 日元,在這間公館裏也是幾乎不會用的東西。
理所當然帶有香味的同時,還伴有讓皮膚得到舒緩的充實感。從視覺上來說,濃厚的白色就像在洗牛奶浴一樣讓人愉快,幾乎想在水裏撒上玫瑰花瓣。
櫻小路家的浴室很大,所以可以盡情舒展身體。嗯——好幸福!心裏暖洋洋的,緊張感也都消失了。
雖然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想,如果性別暴露了該怎麼辦纔好,真要如此也無能爲力啊。如果露餡的話就到時再說吧。
我摘下假髮摸了摸自己的頭。洗澡能治癒我是其中一個理由,還有隻有在洗澡時我才能恢復男性的身份。唔——嗯,真舒服啊。果然還是什麼都不要戴讓頭保持自然比較好呢。
柳之瀨湊:「啊,在呢在呢。瑞穗,果然在浴室啊」嗯?
花之宮瑞穗:「那麼我們也進去吧。朝日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沐浴了,我們可以一起進來洗嗎?」
誒……
誒誒誒誒!等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辦!?
小倉朝日:「不不,不行!我是個傭人,怎麼能和身爲客人的湊大人還有瑞穗大人一起洗澡呢!」
柳之瀨湊:「浴室裏又沒其他人,所以沒關係的啦。我和瑞穗對這種事完全不在——嗚哇,瑞穗的胸部就像大甜瓜啊!太薄伽丘了!(注:薄伽丘的名著《十日談》和大甜瓜在日語裏發音相同)」
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在正向露娜大人祈禱着的我的面前,湊伸開兩臂全身癱軟地靠在浴池壁上。
然後打招呼的時候再拒絕吧。
柳之瀨湊:「因爲我不是很適應這種社交場合,就算父親帶我去也找不到能說話的人,實在很困擾」
小倉朝日:「是感覺嗎?」
柳之瀨湊:「嗯?找你什麼事……找你,沒事啊!只是想到明天就是開學
你對年幼的露娜大人做了什麼啊……雖然湊也是同歲。
花之宮瑞穗:「因爲敲了朝日小姐的房間也沒人回應,我就想是不是到這裏來了,果然如此呢」
柳之瀨湊:「呀——我啊,雖然在學校的班級裏也不是沒有朋友,但那個時候實在是有點喪失自信了。畢竟哪怕是跟同齡的孩子也完全聊不到一塊兒啊」
花之宮瑞穗:「誒,是這樣嗎?非常抱歉朝日小姐。難得能一個人在這裏治癒疲憊的身心,我們卻不加確認就擅自闖進來了……」
柳之瀨湊:「不過露娜她呢,和我說話時看着總是很開心,所以我很高興哦!而且之前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就覺得這女孩人真不錯啊」
小倉朝日:「一隻手拿着豬排?」
小倉朝日:「不,我並不討厭和您二位一同入浴這件事。只是,我對自己的身材沒有自信,對在別人面前露出身體稍微有些難爲情。以後請事先和我打個招呼」
柳之瀨湊:「不過就算是這個話題,有人對我說諸如『哪裏哪裏出產的肉口感果然是不一樣啊』時,我也只能回答『也就是說很好喫吧——!』。實在太格格不入了!」
摘下假髮的頭正被毛巾捲住遮掩着。接下來是會成爲問題的胸部,幸虧有這個比想象中更渾濁的牛奶般的洗澡水。只要不站起來,這個顏色就能遮住了。
花之宮瑞穗:「我記得有一段時間儘管我和露娜保持着書信來往,但她好像經常忙得不可開交。那段時間我也集中於設計和服,所以也幾乎無法和她直接見面」
柳之瀨湊:「我認識露娜的時候,她已經作爲新生的事業家而非常活躍了……剛見到她的時候,她給我的印象就是『明明和我同年,竟然會有這麼厲害的女孩啊』。看起來也就是個普通的小孩而已」
是被看出頭上冒出問號了嗎,湊稍微皺了皺眉苦笑起來。
小倉朝日:「我想您的父親一定嚇得魂飛魄散了」
小倉朝日:「您沒有邀請過露娜大人和尤希爾大人嗎?」
突如其來出現在更衣室的兩個人,速度快到我來不及想出讓她們等一下的理由,已經有要進入這邊的跡象了。雖然湊興奮地嘰嘰喳喳能讓我大概瞭解一下情況,不過那速度足以媲美電光石火。
花之宮瑞穗:「我想其中沒有能像普通朋友一樣,以對等的態度與她交往的人。這麼看來,露娜和湊小姐之間的關係真的很棒啊。希望我們三個也能變成這種關係」
花之宮瑞穗:「那就太好了。說起來,湊你和露娜是怎麼成爲朋友的?雖然聽說是因爲雙方父母的原因而認識的」
話說,真想讓你把胸部遮起來……不過之前已經被指出過一次了,太過極端地移開視線也很奇怪。嗚嗚。
柳之瀨湊:「是嗎。嗯,什麼都沒想就過來了,對不起哦。下次會注意的」
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雖然之前還在想「就算真實身份暴露了,那也無能爲力啊」這種天真的事,可是非常抱歉,果然還是不行啊!我可不想給警察添麻煩啊!
然後最大的問題是看光了她倆的裸體——很抱歉!只有這一點我實在無能爲力,所以請你們原諒我!
是露娜大人因股票而大獲成功的時期吧。我那時在做什麼呢……大概是在海外的某處吧。
啊啊啊嗚嗚嗚,不能看,不能看她們兩個啊。因爲我一個男生,如果也全裸着坐在同樣全裸的湊和瑞穗大人面前,可就要攤上大事了啊。
嗯。湊的父親應該會這麼做的。
花之宮瑞穗:「北斗按照部落的規矩,這個時間正在向月之神進行禱告。只有這件事,就連我也是不能打擾的……」
柳之瀨湊:「啊,抱歉……你把自己擋得好嚴啊,難道說朝日討厭和別人一起洗澡嗎?」
柳之瀨湊:「嗯。不是在聊『我和露娜是怎麼要好起來的』這個話題嗎?」
柳之瀨湊:「一個接一個地去和別人打招呼,打完招呼之後還有其他人在等着的感覺,看起來真的很忙」
啊、啊啊,她們向我投來了彷彿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眼神……也許現在應該讓心化作惡鬼把她們趕走,不過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讓她們消沉着離開我也於心不忍。
這可不行啊,我真的焦躁起來了。明明不得不拒絕的,卻想不出拒絕的理由。雖然很想大叫一聲「這裏是男浴室啊!?」,不過這裏根本不是男浴室,甚至在這間公館裏我的身份就不是男人!
我深刻地意識到,湊和小時候相比,真的有了明顯的成長……雖然兩個人曾經好幾次一起去游泳,但現在的她和那時完全不同了。她的身體雖然健康結實,卻顯得嫋娜多姿。
小倉朝日:「因爲我是個傭人,立場和諸位畢竟不太一樣,不過也希望能和大家成爲朋友」
花之宮瑞穗:「和她的交往如果關係到自家企業存亡的話,對方就會越發畏懼。而且露娜不會自己主動和別人交往,所以聚集在她周圍的,只有與企業相關的人」
啊啊……看到了。非常抱歉湊,還有瑞穗大人。作爲賠禮我會誠心誠意地照顧你們,還有儘可能爲你們做些好喫的,所以就請原諒我吧。
因爲對我以外的人也是那種態度,所以我想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吧」
柳之瀨湊:「啊,嗯,一邊說好像有點胃痛一邊捂着肚子。現在回想起來,明明是去祝賀露娜的生日的,可女兒竟然和那個被祝福的對象吵起來了,所以相當焦慮吧」
但是,好吧。因爲完全不去看對方也很不自然啊。雖然心裏明白,可還是抬不起頭。
柳之瀨湊:「最開始我是打算和七愛兩個人一起住在這邊的,露娜能來邀請我實在是太好了。和大家在一起就會輕鬆很多呢」
我也向露娜大人進行禱告好了。三年內請您多關照了!雙手擊掌!在心裏!
小倉朝日:「是、是這樣嗎」
柳之瀨湊:「然後因爲我老爸是運動員類型的作風,當時就對我的腦袋揮下一記老拳。還擺出一張超可怕的臉讓我道歉」
柳之瀨湊:「去找尤希的時候她說『瑞士人是不會隨便讓人看到肌膚的』就拒絕了。露娜則立刻拒絕了」
柳之瀨湊:「於是她接着對我說『是個全縣面積有 80%是被湖水覆蓋的水上居民啊』。感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對吧?在回了一句『我好好地住在地面上哦』之後她也變得更加起勁了。再之後我用了剛學會不久的『擊打吐槽法』,結果把露娜弄疼了」
小倉朝日:「是啊……七愛波小姐已經把我視爲眼中釘了……」
柳之瀨湊:「抱歉哦」
現在好像還不會露餡,今天先想方設法闖過難關吧。
小倉朝日:「是嗎,露娜大人很受歡迎,而湊大人自己一……呃?」哎呀?不是反了嗎?
柳之瀨湊:「嗯——是啊,希望這三年大家能親密地一起度過」
總,總覺得這兩個人,給我一種有一天會再過來和我打招呼的感覺……
這麼說來,湊和我一起生活的時候也是,最開始喫飯時,無論什麼菜都會邊說真好喫邊喫下去。對於湊來說,喫東西就是用來熟悉周圍環境時間的啊。
小倉朝日:「那個,能一手拿着豬排跟別人說話,已經給人一種適應那種場合的感覺了」
柳之瀨湊:「唔——嗯,我懂你的。瑞穗那富有女性肉感的身體,就算同樣身爲女性的我也覺得炫目到無法直視啊」
小倉朝日:「啊,這個我也有些在意。露娜大人是那種……並不會積極地和他人交流的類型,您竟然能贏得她的信任啊」
柳之瀨湊:「那個被老爸拿走了。話說,初次見面的露娜完全沒有毒舌哦?不如說超彬彬有禮的,還和我說了『你和我同歲嗎,那麼真想和你好好聊一次天呢』之類社交性的客套話」
花之宮瑞穗:「我之前就很想和朝日小姐一起來泡澡了。爲了與朋友加深友誼,最好的方法就是泡在一個浴池裏聊天,我是從小聽着父親的這句教誨長大的」
柳之瀨湊:「哈啊——一泡澡的話,緊張感也沒了,身心好像都要融化了呢——」
柳之瀨湊:「呀,不過說是『普通地去搭話』大概是騙人的。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露娜身邊圍滿了人,而我是自己一個啦」
嗚嗚,接得好啊湊。謝謝你。
柳之瀨湊:「於是,那時她就對我說,以後發短信聯絡也可以,就把郵箱地址告訴我了。從那以後我們就變成了筆友,偶爾到這邊來的時候見個面,見過兩三次之後就要好起來了?就是這種感覺」
柳之瀨湊:「嘛,不過如果貼近一點的話很快就能習慣了。那個,瑞穗。再靠近朝日一點……」
柳之瀨湊:「最開始接電話的人好像想掛斷,好在露娜還記得我。啊哈哈,現在想想,那時的露娜肯定很忙啊。不過我對此一無所知,和她聊了一個小時」
柳之瀨湊:「而露娜呢,雖然一瞬間愣住了,不過之後就對我笑了。然後一下子進入了和現在一樣的毒舌模式。她對我說『你真沒禮貌啊,哪來的野人』啊還有『從哪個鄉下來的』之類的,我就回答是滋賀」
柳之瀨湊:「打擾啦——!朝日——在精神飽滿地泡澡嗎?雖然已經洗過一次了,不過很想和朝日聊天,所以就來泡第二次啦!」
花之宮瑞穗:「雖然可能是『僅此而已』,但是自從懂事之後,據我所知,露娜交到的朋友只有湊小姐一個。大多數人可能是被露娜投以刻薄的言語時就有了畏懼之心,因此有了心結,害怕自己會被露娜討厭」
於是神就站在我這一邊了。從暴露男性身份的條件來說,有兩個問題是絕對致命的:平時的長髮變短了,還有幾乎一馬平川的這個身體。
柳之瀨湊:「就算魔鬼身材的瑞穗小姐這麼說,也只會讓人聽起來像是諷刺,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做這種半吊子的安慰會比較好。朝日也有自己的情況,我們還是體諒一下吧?」
以後洗澡的時候也把假髮帶上放在身邊吧。
柳之瀨湊:「有嗎?搭話之後比想象的要談得來,打電話過去之後她就把郵箱地址告訴了我,僅此而已哦?」
柳之瀨湊:「因爲,大家都好像社會名流啊。絕對不是那種能一邊在嘴裏塞滿豬排,一邊說『真好喫啊——』的感覺呢,我總覺得自己相當格格不入呢」
小倉朝日:「原來是這麼重要的儀式啊……」
湊的父親……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不過想到他當時忍受的辛苦,心裏也不太好受。
柳之瀨湊:「嗯?有嗎?哎呀,就算你問我是怎麼回事,只是很普通地去搭話聊了好幾次,然後就成爲朋友了而已啊?」
柳之瀨湊:「哦,哦哦?怎麼了朝日,你和尤希一樣變得有點不會說日語了哦?」
不過,雖然本人擺出一副並不介意的態度,可這件事關係到皮膚的問題,所以她可能並不想在別人面前露出裸體。這次的情況,好像也很難一概歸咎於露娜大人不擅長社交。
柳之瀨湊:「不過老爸在那個聚會途中把我叫了過去,把我介紹給了露娜」
神啊,真的很抱歉,三分鐘之前我在想些任性的事!我再也不會說了,所以請您幫幫我!
小倉朝日:「因爲您說是很普通地就成爲了朋友,我還以爲會是更簡單的機緣呢。原來是個很曲折的故事啊」
對,雖然現在正歡聲笑語地聊着天,但如果被看到我的身體的話,一切就全完了。我連頭都浸在水裏,爲了以防萬一,把股間和胸部都各自用胳膊嚴嚴實實地遮掩起來。
典禮了,所以想和大家聊聊天,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啦。完全沒有哦」
柳之瀨湊:「嗯嗯?嗯……但是她啊,平時無論對誰都是那副樣子吧?
不愧是露娜大人……明明之前還表示自己也明白什麼叫做「人際交往的協調性」呢。
小倉朝日:「您沒有被很冷淡地對待嗎?」
露娜大人的名字原來是取自月亮啊。不過直到現在才發現也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了。
柳之瀨湊:「然後,那時的我雖然很想和露娜說話,不過因爲之前的對話都失敗到家了,突然之間想不出什麼話來……對初次見面的人竟然突兀地說出了『你真白啊』」
向月亮祈禱嗎。啊,這麼說來在歐洲,月亮就是讀作露娜的。
柳之瀨湊:「不過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公司層面的那些交際,竟然相信了露娜作爲社交辭令對我說的『想和你好好聊聊』,回家後第二天就給露娜家打電話了。趁老爸不在的時候」
花之宮瑞穗:「朝日小姐……怎麼了?一直看着洗澡水……把臉抬起來唄?」
嗚嗚,我的休息時間,又有一段就這樣失去了。
小倉朝日:「現在我馬上就抬頭了!」
柳之瀨湊:「呀—!不是啦,要是什麼東西都不喫,我就真的毫無容身之處了!當時我喜歡的東西,比如遊戲啊漫畫啊之類的話題完全沒法交流,如果是這道菜真好喫啊的話題,多少還是能打開對話的吧?」
小倉朝日:「晚、晚上好,湊大人,瑞穗大人……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要說的話,可能還真是這樣。如果最開始就知道她對人漠不關心的話,就算被用很冷淡的態度對待,也只會覺得「她就是這樣的人」,在這之後是不是要繼續和她交往下去就取決於你自己了。
花之宮瑞穗:「覺得難爲情嗎?朝日小姐的身材,從客觀的角度上來看,我覺得完全可以抱有自信啊」
柳之瀨湊:「啊,那麼三個人一起邊洗澡邊聊天吧。要是所有人都在就更好了」
啊,對呢。因爲很擔心湊的父親,把最開始的話題都忘了。
瑞穗大人的皮膚白得令人驚訝……真的是位很適合膚白勝雪這種比喻的人啊。而且也正如湊所說,胸部豐滿到即使是同樣作爲女性,目光都會被吸引過去。
柳之瀨湊:「至於七愛,如果跟她說我要和朝日一起入浴,我覺得大概會給你添麻煩吧」
啊,露娜大人對初次見面的人並不會很苛刻啊……雖然沒有和她一起到這所公館外面去過,所以不是很清楚。不過她還是能和別人進行最低限度的寒暄的。太好了……明天的顧慮消失了一點。
而我,儘管面對這樣的女性身體,卻因爲太害怕了幾乎什麼都感覺不到。如果說了失禮的話請原諒我。不過幾乎湧不起任何性慾,現在我的心裏,只剩下是死是活這種緊張感了。
嗚哇啊……這女孩,超級沒禮貌。不過她和我一見面時說的話好像也是「你真瘦啊」。
柳之瀨湊:「啊——!又說立場之類的話了!明明剛纔瑞穗才以『平等地交往真的很棒』這樣精彩的評論結束的!」
花之宮瑞穗:「朝日小姐。在浴池裏並不存在立場差別什麼的哦?今後也一起赤裸相對吧」
啊。說起來我還真是已經習慣了呢,看着湊和瑞穗大人裸着的樣子,我必須對那個以平常心正面看着這一幕的自己產生疑問纔行啊。
花之宮瑞穗:「朝日小姐,您的回答是?」
小倉朝日:「是,我知道了」
花之宮瑞穗:「請不要用這種畢恭畢敬的語氣回答。能用再像朋友一點的語氣說嗎?」
小倉朝日:「我知道了。讓我們成爲朋友吧,瑞穗大人」
花之宮瑞穗:「你是故意這樣說的吧?真是的」
柳之瀨湊:「啊,不過現在感覺氣氛輕鬆多了。啊哈哈——」
正如湊所說,和她們兩個一起聊過之後,對明天的緊張感都緩和了。說不定能和她們一起說話是件好事,而且聽了有關露娜大人的新故事之後,還產生了「明日也要爲露娜大人而努力!」
這樣的感覺。而且期待已久的服裝設計課程也要開始了,加油啊!
不過……湊還有瑞穗大人,你們能不能快點出去啊……不這樣的話我就走不了了。泡太久想出去了,雖說泡得確實很舒服啦。
哈啊,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