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穗大人的奇襲
《近月少女的禮儀》 · Navel · 9735 字
泡完今天的治癒澡,打掃過衛生,一天就結束了
今天對於露娜大人來說會是美好的一天吧,雖然也有各種遺憾,但希望這天能成爲對她將來可以大展身手不可或缺的一天。
我取下假髮,把它戴到人臺上,一邊梳理一邊想着這些。今天一天也辛苦了。
小倉朝日:「……」
話說那個,雖然找藉口說每天都稍微要剪點頭髮,但是周圍的人看到頭髮不會變長的我會怎麼想啊。因此,我每天都真的要去剪短劉海。
哈啊,頭髮變輕後真是舒服。而且仔細看的話,後腦勺的頭髮也已經不短了。之後要多少個月才能長得和假髮一樣長啊。留長髮還不到 4 個月,根本還不夠。
如果留成齊頸短髮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去。嗯,再過半年就說自己痛快地「剪髮」
了,用那個時候真頭髮留成的髮型吧。太長的話感覺後好像會顯得過於濃密。
所以,還有半年的時間,拜託假髮君陪伴在我身邊吧。雙手合十! 面對除了湊的那次,一直都很好地隱瞞了我的性別的夥伴,我恭敬地雙
手合十拜了拜。明天也拜託了。謝謝假髮君了,晚安。
花之宮瑞穗:「朝日?半夜打擾真是對不起,能不能開一下門?」
早上好。
啊哇哇哇是瑞穗大人。這可不能無視,必須馬上帶上假髮。
小倉朝日:「馬上就開門,請稍等一下」
沒辦法了,只能把假髮先湊合戴上,雖然應該不會掉下來,但還是稍微有點擔心。
還有胸罩……當然不能不穿啊。嗚嗚,明明跟瑞穗大人就隔着一扇門的距離,還必須要脫掉睡衣然後偷偷摸摸地穿上胸罩,真是羞人。
小倉朝日:「久等了……穿着睡衣和您見面真是非常對不起」誒,瑞穗大人正在拿着枕頭?
花之宮瑞穗:「唔嗯,穿着什麼的我不在意的,是這個時間來找你的我不對」
小倉朝日:「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花之宮瑞穗:「嗯,我想和朝日說說話」
小倉朝日:「難道是有什麼事要商量嗎?」
小倉朝日:「如果什麼都能問的話,有件事我從前就很在意了。爲什麼瑞穗大人會那麼不擅長應對男性?」
小倉朝日:「誒,不行啊瑞穗大人,今天請您聽我的話吧,不要這樣」
花之宮瑞穗:「對不起。我說不定平常嘴上說想和朝日平等地說話,但其實卻在內心依賴着現在的身份立場向朝日撒嬌。因爲,我知道朝日不會去討厭也不會去否定我」
的大小姐們呢」
花之宮瑞穗:「雖然跟露娜、湊和尤希也都很好說話,但是商量事情以及坦露煩惱的時候,還是最喜歡說給朝日聽」
花之宮瑞穗:「今後也做好朋友吧」
所以道歉婉拒吧,但是,要說聽起來像那麼回事的理由的話……
小倉朝日:「因爲我是在東京第一個和瑞穗大人說話的人嗎?」
真是頭疼啊。至少要是能知道瑞穗大人討厭男性的理由,而自己身上也有那樣的部分的話,我說不定就能去自己極力去抑制了……
花之宮瑞穗:「但是朝日連喫飯的時候都一直在想着衣服的事吧?向你搭話也是心不在焉地應付着。朝日完全不理我,好寂寞啊」
花之宮瑞穗:「但是我想和朝日試試一直聊到天亮是什麼感覺嘛」
花之宮瑞穗:「談不上是商量啦,最近,在幫露娜做衣服的朝日很忙對吧?」
花之宮瑞穗:「但是朝日在女孩子中是不是很有人氣啊?和全是女性的歌劇團也不同,你身上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吸引力……是眼睛?還是聲音……?」
小倉朝日:「好的,我也是。雖然現在立場不同,但是畢業後能一個人獨立的話,我就能和瑞穗大人平等地聊天了」
小倉朝日:「呵呵呵呵」
哈!仔細想想,在來這個公館之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也就是說跟我相比,更有社會經驗的瑞穗大人的見解纔是正確的嗎?
小倉朝日:「真的能夠讓您對我撒嬌嗎?我只是覺得,印象中總是笑嘻嘻地勸告大家,調解矛盾的瑞穗大人,現在就像小孩子一樣,很有趣呢」
小倉朝日:「我房間的牀比大家的要簡陋,恐怕瑞穗大人會睡不慣,弄不好會影響到明天的課程。我可以稍微陪您聊聊天,所以今天就這樣算了好嗎?」
問題是畢業後還會不會和我關係這麼好。只靠電話能不能繼續矇混過去呢……
花之宮瑞穗:「雖然我說了這麼多任性話,但卻感覺你完全沒有嫌棄。明
花之宮瑞穗:「如果我說,僅限今天要利用自己的身份讓你聽我的話呢?」
小倉朝日:「這、這個即使道歉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原諒,不過真是抱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會聚精會神地與瑞穗大人聊天的」
小倉朝日:「好的,沒問題。但是我覺得您也可以去依靠露娜大人和其他
明確地說,一起睡是非常不好的。假髮掉落的危險太高了,胸罩也會脫落下來。因爲睡衣比女僕裝更加單薄,所以一不小心被緊緊貼住的話,會暴露出我是男的。
花之宮瑞穗:「真狡猾。嘴上這麼說,朝日不也是,製作衣服的時候,每天都忙到很晚不睡,一直在逞強吧?」
花之宮瑞穗:「呵呵,對不起,說了些壞心眼的話。因爲朝日即使很困惑但還是在認真地回應我,讓我非常高興」
小倉朝日:「啊……是的。因爲那時候製作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但現在沒有期限,可以慢慢來做了」
結果,還是一起躺在了牀上。一定要注意,不能不小心睡着了。花之宮瑞穗:「朝日好溫柔」
瑞穗大人很不擅長應對男性,在本家那邊幾乎沒有和男性說過話。可是如果和自己沒有認爲是異性的異性說話,她會不會意識到些什麼呢?
花之宮瑞穗:「朝日還是太誇張了。但是好高興,太好了,沒有連朝日都討厭我」
但是,就算想要否定瑞穗大人所說的「現在的立場」,之後還有三年要保持這種關係,所以就這樣對她笑會比較好。
對了,這是個好機會,試着問一下吧。
小倉朝日:「那個,在這三個月裏,我變得非常喜歡大家。即使我被從背後推到海里,也不會討厭大家的」
我們兩個人並排橫躺在狹窄的牀上,瑞穗大人高興地微笑了起來。
小倉朝日:「誒?沒這回事。即使您是百合,我也能和現在一樣與瑞穗大人友好相處。如果您是認真的話,我也會認真地面對您做出回答的」
小倉朝日:「我想,時至今日您也應該在教室裏交到東京的朋友了吧,但即使如此您還是對我特別親密,理由是什麼呢?」
小倉朝日:「呵呵呵」
花之宮瑞穗:「唔」
小倉朝日:「誒,難道說……」
花之宮瑞穗:「謝謝你,我也不會討厭朝日。就算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也會先去找自己的錯」
哈!機會難得換個話題吧!既然瑞穗大人特意說了什麼都可以說,我就試着問下我想到的事吧。
「只要不給我添麻煩」,聽她用這種說法,從立場上來說我很不好拒絕啊。但是我這邊也事關人生未來,所以,只有一起睡是一定要避免的。
確實說的有些誇張了,這讓最先提出話題的瑞穗大人噗嗤地笑了出來。而且還輕輕地碰到我的額頭了,那個,太近了。我好害怕假髮會不會露餡。
嗯,瑞穗大人錯了。在『因爲是摯友』之後如果還有解釋那麼姑且不論,但『因爲是摯友所以可以一起睡』這個理論太奇怪了。
小倉朝日:「但不是『睡覺』,只是一起在牀上『躺着』而已。稍微聊聊天之後,今天就請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吧。再說露娜大人也有規矩,所以請就這樣放過我吧」
「連?」瑞穗大人說了「連」?
花之宮瑞穗:「嗯,我是說過」
話雖如此,但我的房間是供傭人住的,進來兩個人顯得稍微有些窄。
花之宮瑞穗:「還有……到時間了的話,我會好好回房間睡覺的」
瑞穗大人的額頭咕嚕咕嚕地搖晃着我的胸墊。感覺假胸馬上就要暴露了,好害怕。
花之宮瑞穗:「哈,真高興!太好了,原來朝日不對我用敬語的一天總會到來啊,我很期待那一天」
花之宮瑞穗:「朝日欺負人」
她好像對我的反應感到很意外。是想要我更加明確地否定嗎。
那個,不行啊,這很不妙啊。那裏是胸墊啊,貼的太近的話會有暴露的危險。該怎麼辦啊。
小倉朝日:「因爲瑞穗大人說了正在向我撒嬌」
花之宮瑞穗:「嗯……時機,也是成爲好朋友的條件之一。但是不光是這個,不知爲何,與其他朋友相比,我和朝日說話的時候胸口時常會發熱」
她雙手緊緊抱着我的腰,用柔弱的力量全力偎依到了我的懷裏。自然地,瑞穗大人的額頭碰到了我的假胸。
花之宮瑞穗:「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意思……雖然這麼說,但現在心也在砰砰地跳呢。對不起,我現在還沒有真心想要和女孩子交往的打算」
花之宮瑞穗:「沒錯,要是在朝日面前,我也許可以變成小孩子呢。在其他人面前,這種事我是做不到的……其實,之前不能和朝日說話真的很寂寞,我可能很早就想要像這樣對你撒嬌了」
花之宮瑞穗:「只是讓我任性一次而已,有什麼不行嘛。真是的,那我自己去睡到朝日的牀上好了」
小倉朝日:「那、那個」
小倉朝日:「啊,好的,如果我可以的話。快請進」
哇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也就是說,北斗小姐是已經預測到了我會拒絕,所以給了許可嗎。
花之宮瑞穗:「我們是摯友吧?那麼今晚可以一起睡嗎?」
必須想辦法,要想辦法打破現狀。如果換成稍微嚴肅一點的話題,說不定就可以擺脫這種撒嬌的氣氛……
這種說辭就好像是戀人……朋友是這樣的嗎?
小倉朝日:「嗚。這、這樣我會困擾的。但是拜託您放過我吧。這也會給
北斗小姐帶來麻煩的」
哇、唔哇哇。雖然以前我曾經想過「瑞穗大人難道會在無意識間察覺出我是男的麼,啊哈哈」這種程度的事,難道說,這種可能其實很大?
說到這兒,瑞穗大人一副充滿歉意的樣子看着我。
這是一件與我和瑞穗大人畢業後的關係也緊密相關的事。
小倉朝日:「這樣是不行的,我會被露娜大人和北斗小姐責備的」
花之宮瑞穗:「呵呵,從『聽我的話吧』變成『拜託您放過我』了呢。那樣的話,只要北斗允許了就可以嗎?」
花之宮瑞穗:「理由?我認爲友情是沒有什麼理由的」
我因爲最近一直都是這個打扮,所以沒有怎麼特別考慮過男女關係之類的事。但想到可能已經被懷疑,而且之前還發生過湊那樣的事,我可不能太過樂觀啊。
花之宮瑞穗:「誒?什麼?」
明是用了很強硬的方法來拜託你,最終你還是欣然答應了」
花之宮瑞穗:「真的!?謝謝你,朝日」
花之宮瑞穗:「如果被朝日討厭的話,我可能會真的一蹶不振」
小倉朝日:「說起來,除了我們兩個人獨處時以外,我還沒有見過瑞穗大人對誰去撒嬌啊。所以如果瑞穗大人能對我撒嬌,那我就要好好欣賞一下別人所不知道的瑞穗大人。請再多對我撒些嬌吧」
花之宮瑞穗:「什、什麼?爲什麼要笑?」
花之宮瑞穗:「但是太好了,朝日說很喜歡和我聊天,謝謝你一直都對我那麼好」
花之宮瑞穗:「今後三年間,肯定也會對朝日傾訴各種各樣的事……」
在被窩裏,我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緊緊地抓住了。雖然開着空調,但被這樣緊緊貼着,感覺還是有點熱啊。
小倉朝日:「嗚嗚。老實說,我的確是覺得只有自己沒問題了。真是對不起」
小倉朝日:「不,不是的,我怎麼可能會忘記瑞穗大人呢。在喫飯的時候我們不是一直都在見面嗎」
瑞穗大人的腳慢慢地和我的腳重疊在一起。我慌亂地讓身體俯臥,貼太緊會有露餡的危險,這很不好。
花之宮瑞穗:「即使我擔心地問你,你也只會回答『沒事的』……朝日纔是,總覺得只有自己沒問題,那可不行哦?」
小倉朝日:「嗚,被這麼說我真是無言以對呢」
花之宮瑞穗:「嗯」
花之宮瑞穗:「朝日?難道說,你以爲我是搞百合的人所以有點對我敬而遠之了?」
花之宮瑞穗:「是嗎……感覺朝日光顧着衣服,好像把我都給忘了。所以有些寂寞的我來找你玩了」
小倉朝日:「我明白了,一起睡吧」
小倉朝日:「和瑞穗大人聊天我很喜歡。之所以說不要太晚,只是因爲我在意瑞穗大人的生活規律會不會被打亂而已」
小倉朝日:「不,是您一直對我那麼好。從當初相遇開始就對我那麼親近,時常直爽地和我說話,時常又來幫助我……」
小倉朝日:「誒?」
花之宮瑞穗:「嗯沒錯,已經得到北斗的許可了,她說只要不給朝日添麻煩的話就行了」
花之宮瑞穗:「我感覺可以對朝日說任何事,想把我心中的全部都說給你聽」
花之宮瑞穗:「還有,你完全不理我,我好寂寞」
花之宮瑞穗:「嗯嗯,有些遺憾……但是,嗯,朝日願意包容我的任性,這樣就已經夠了。只要能聊天就行了」
花之宮瑞穗:「誒?男性?」
啊,大獲成功。瑞穗大人撒嬌的氣氛煙消雲散,表情雖然還很平靜,但似乎是想起了不愉快的回憶,可以從眉毛那兒看到小小的陰翳。
花之宮瑞穗:「不擅長應對男性的理由……雖然沒有特別肯定的明確契機,但說不定是因爲小的時候被男性騙過很多次……」
小倉朝日:「騙……嗎?像小孩子無心的玩笑那樣的?」
瑞穗大人搖了搖頭,表情並不是很高興。
花之宮瑞穗:「上幼兒園的時候,有個老是找我麻煩的男孩子。他有時拽我的裙子,有時拿着我最討厭的蜘蛛和蜈蚣靠近我……我非常討厭這樣」呃,瑞穗大人上的幼兒園應該也是有入園考試的、等級比較高的地方纔
對啊。即便是那種地方也有愛捉弄人的男孩子啊。不過這樣看的話,應該是那個男孩子喜歡瑞穗大人吧?
花之宮瑞穗:「那個男孩子在畢業典禮那天對我說要讓我當他的新娘,完全搞不懂什麼意思。爲什麼我一定要成爲那個總是把我捉弄得很慘的人的新娘呢。所以,我明確地告訴他說,我非常討厭他」
哇啊,雖然是自食其果,但那幼小的戀心被擊沉了。
花之宮瑞穗:「不會有人被捉弄了之後還能一副高興的樣子吧?爲什麼男生會做那樣的事情呢?那時我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疑問。我,很討厭這種連謊話都算不上的,表裏不一的言行舉止」
萬分抱歉。裝扮成女孩子的我,是個非常表裏不一的男人。
花之宮瑞穗:「在之後的學校裏也是,很多人明明跟我不怎麼熟,就找到我家裏,明明連話都沒有聊過幾句,就給我打電話。自顧自地把我牽扯進來,不加考慮就說喜歡我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花之宮瑞穗:「學習和服設計的時候,有個人明明對我說過自己沒有戀愛感情,但我在競賽中獲得文部科學大臣獎的那天還是向我告白了,說是太過激動,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花之宮瑞穗:「雖然他覺得這時候告白不錯,但我當時高興的心情就像瞬間被潑了冷水一樣。所以我在他告白到一半的時候,就明確地說了『之前一起學習真的很高興,但我是絕對不會跟你交往的』」
好強,瑞穗大人好強。光是聽着,我就能想到那些被髮卡的人們的心情了,胸口好痛。
花之宮瑞穗:「在這樣的經歷重複過多次之後,我心裏就開始認定男人都會說謊了。還有……第一次見面就看我的胸的人也不行……總是遇到那樣的人,很討厭呢」
小倉朝日:「我已經明白了。問了這種難以啓齒的事情,真是非常抱歉」
瑞穗大人似乎是心意已決,不會再動搖了。雖然很寂寞,不過畢業後還
是互相打電話來保持聯繫吧。
不管怎麼說,光是在她的話裏,瑞穗大人就已經在毫不留情地甩掉所有接近的男人了。如果知道我是男人的話,一定會再也不理我的。
小倉朝日:「不,沒有必要爲已經發生過的事而道歉。讓我過了一個很快樂的夜晚,真是謝謝」
嗯,想象一下如此親近我的人,態度發生 180 度轉變,變得很討厭我的場景,光是這樣我的心就受不了啊……
但是爲了不再發展成這種猝不及防的樣子,今後要更加小心。如果露餡
不過在那之後,瑞穗大人沒有繼續偶像服裝的話題。她的表情看起來稍微有點不安,是在想些什麼呢?
花之宮瑞穗:「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比如想要穿之前說的那件衣服呢?」
花之宮瑞穗:「謝謝,最喜歡你了。果然只要朝日在我身邊的話,感覺一輩子單身也不錯」
的話就全完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花之宮瑞穗:「完全沒有去考慮朝日的想法……真是對不起」
花之宮瑞穗:「唔嗯,不要在意。比起這個,我也有想問朝日的事,可以嗎?」
我沒有否定瑞穗大人的喜好,並以自己的立場爲根據作出了現實的回答。我想這是最圓滑的回答方式了。
花之宮瑞穗:「嗯,起牀後看到了朝日的臉……醒來後感覺非常不錯」瑞穗大人用手指觸摸着我的臉頰,像是要撓癢癢一樣撫摸了很多次,這種感覺非常舒服。
她抓住了我的肩搖晃了起來,不是胸真是太好了。差點就因爲胸部密度不夠大而暴露了。
花之宮瑞穗:「嗯……」
髮卡的位置沒有動,假髮也沒有掉落,說不定這是奇蹟。但是粗心大意也要有個限度,明明關係到自己的人生。
她又緊緊地抱住了我。這已經不是理我不理我的程度了,現在的瑞穗大人純粹是在向我撒嬌。
花之宮瑞穗:「哇哈,肯定……不,絕對會很合適。方格花紋的服裝也很可愛,禮服式的好像也很合適。什麼樣的服裝會讓朝日高興呢,真是期待」
花之宮瑞穗:「唔嗯,不是那件事,那個……比如說演藝圈?之類的」
小倉朝日:「那、那個,難得您一片好意,但是傭人在公館內是不允許穿
第一天穿上胸罩的時候我還感覺很討厭,昨天因爲太慌張了所以習以爲常地匆匆穿上了,我穿的時候完全沒有猶豫啊。
花之宮瑞穗:「朝日?爲什麼突然擺出一臉認真的表情?」
小倉朝日:「哈啊」
花之宮瑞穗:「啊」
花之宮瑞穗:「只是,因爲太可愛了,要是能穿上更加可愛的睡衣……
小倉朝日:「偶像,這個離自己太遠了,具體的想象不來。我想那種華麗的世界和我很不相稱」
花之宮瑞穗:「對、對不起。我一個人在那兒瞎起勁……這是我的壞習慣」
花之宮瑞穗:「雖然那個也能成一種武器,不過不是那個,而是更接近身邊的……偶像?什麼的」
小倉朝日:「爲了自己嗎。是的,我爲了實現夢想,現在正在進行服裝方面的學習」
完全不知道我受到了什麼刺激的瑞穗大人正在嘿嘿地笑着。
唔哇啊啊啊啊!現在感覺好害羞啊啊啊啊啊!雖然直接看不到,但是能從領口看到肩帶……
小倉朝日:「早上好瑞穗大人,醒來後感覺如何?」
我驚呆了。
啊,並不是什麼錯覺……是有人靠着我。
雖然我覺得自己一直保持着笑容,但是瑞穗大人好像認爲我在生氣,所以開始用敬語向我道歉。
花之宮瑞穗:「和朝日一起過了一晚上……我很嚮往和朋友兩人一起睡,所以非常高興。但是對不起,我明明說過要乖乖回自己房間的」
昨天聊天聊得太入神後,就那樣睡了。雖然我很慌張,但是爲了不讓瑞穗大人醒來,悄悄地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
啊,現在不是要屈服的時候。我察覺到瑞穗大人的喘息後,爲了讓假髮固定住,用手快速地擺正了髮卡的位置。
啊。
花之宮瑞穗:「不,我是真心這麼想的,其實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那麼想了……」
但是我也不能去問理由,所以爲了讓瑞穗大人再次露出笑臉,我儘可能地把話題往明朗的方向轉移。
呃……在、在這極度危險的狀態下……假髮沒有戴偏真是太好了……
啊啊啊……終於在無意識中連心都變成傭人的心了……不對,現在的立場終歸是在演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之宮瑞穗:「朝日有着足以通往娛樂界的外貌,也練習過技藝的話,說不定能以此爲賣點。我想一定會很有人氣的」
花之宮瑞穗:「嗯。叫了『瑞穗大人』。不光是我,因爲湊和露娜的名字也出現了,所以稍微有點遺憾。叫的是『露娜大人、湊大人』」
一天比一天退後,和第一天相比到底下降到了什麼地步。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讓這個實力爲自己所用呢?」
花之宮瑞穗:「嗯。那麼我問了,朝日長得又可愛又有才能,有沒有想過
花之宮瑞穗:「真的?」
並不是因爲說夢話被聽到而感到不好意思。現在讓我受到刺激的是,自己睡覺的時候稱呼他人也要加上「大人」,打從心底裏就受到了傭人的影響。
名字,可是我非常高興」
小倉朝日:「啊,不是,完全不一樣。瑞穗大人情況是,明明自己很討厭,卻還有人會不請自來,但瑞穗大人能來我這兒玩,我感覺很高興,所以是兩碼事」
因爲瑞穗大人和露娜大人在平常就用的這種稱呼,所以還能允許……但湊是不行的。如果也給湊加上大人的話,我就完全是個傭人了。
小倉朝日:「真的嗎?太好了」
小倉朝日:「那是指日本舞蹈之類的技藝嗎?如果是那個的話,我多少
最近「以此爲界不再讓步」
華麗的睡衣的」
我的話,不如說是在害怕自己的形象會作爲罪犯呈現在熒屏上。
花之宮瑞穗:「朝日?」
嗯……
啊,對不起。並不是說現在穿着的睡衣不行,只是感覺還有更加合適你的睡衣什麼的」
花之宮瑞穗:「呵呵,認真的表情也好可愛。果然朝日……很適合啊」很適合,是指昨天一帶而過的偶像話題嗎?但是對不起,在說適合與否之前,光是性別問題就已經不行了。如果是男偶像的話就要另起爐竈了。花之宮瑞穗:「其實我在夜裏醒了好幾次,看了一會兒朝日的睡臉」
因爲我還在搖擺不定,所以沒辦法像平常一樣作出回應,話也說不利索。
有些心得」
花之宮瑞穗:「睡着的朝日就像天使一樣可愛……啊啊,要是拍下照片就好了」
花之宮瑞穗:「啊,但是我現在也是,又給朝日打電話,又闖進你房間裏……不是等於在做同樣的事嗎?」
小倉朝日:「哇啊」
小倉朝日:「可以。只要是我能夠回答的問題,不管什麼都可以問」
但是不知爲什麼,我的肩比平常更加痠痛,總覺得脖子周圍感覺不對勁,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着我的身體一樣沉重。
小倉朝日:「呃?啊,是,真是對不起,我居然在瑞穗大人面前陷入沉思了」
花之宮瑞穗:「我覺得沒有這回事!」
花之宮瑞穗:「那個時候啊,雖然你只有一次在說夢話的時候叫着我的
完全抱住了我,身體貼得非常緊。下半身則是雙腿互相夾在一起緊緊地纏繞着。
小倉朝日:「啊,真是對不起。稍微埋頭考慮點事情而已,沒有任何問題」
啊。
娛樂界?因爲這個詞與我實在無緣,所以我發出茫然的聲音作爲回應。
小倉朝日:「是,沒有那回事」
……
不過瑞穗大人即使夜裏醒了也不會注意到什麼吧,以防萬一也確認一下胸罩的位置。嗯,沒有偏離。
小倉朝日:「誒?叫着……名字?」
失算了。如果我現在回答Yes 的話,雖然不知會在何時,但我能夠預見到在不遠的將來她肯定會讓我穿上那種叫『偶像服裝』的玩意兒的。
小倉朝日:「興趣還是有的」
今天也降低一下底線吧。如果胸罩被看見的話我會不好意思想自殺的……嗯,平常似乎都會這樣做。如果拘泥於胸罩的顏色和形狀就去自殺,就這樣做吧。
小倉朝日:「哎?非、非常感謝」
花之宮瑞穗:「如果被露娜和北斗責問的話,我會來解釋」
小倉朝日:「讓瑞穗大人不安的就是這張臉嗎!這張臉嗎!」
太好了。以這種情況來看,似乎一點都沒有懷疑我的性別的跡象。
花之宮瑞穗:「早安朝日……我在朝日的房間裏睡着了……」
制服和泳衣與其說是服裝,倒不如說只是單純的Cosplay 了……
哪怕有一天挑明自己性別,大家說不定還能和我繼續友好相處下去。這麼天真的事我也想過,但唯獨在瑞穗大人身上,是沒這個可能性的。
小倉朝日:「啊啊,不是!沒必要道歉啊。啊、啊啊那個,我剛剛的表情看起來是覺得很無聊的樣子嗎?完全沒有那回事呀?啊啊,都是這張容易讓人誤會的臉不好!」
花之宮瑞穗:「制服式的衣服設計也很不錯,泳裝似乎也很合適,朝日也有這方面的想法實在是太好了」
已經在決定讓我穿些什麼了!
難道說,這和瑞穗大人對我異常友好的原因有關嗎?我也覺得她一直以來對我抱有的親近之情已經有點過剩了。
啊啊……結果變回男人的時間還不夠一小時,這一天就結束了……而且我還自然地想到確認胸罩位置這樣的詞彙,我到底是怎麼了。
花之宮瑞穗:「感覺如果是朝日的話,不管做出什麼事,我都會接受的」
花之宮瑞穗:「朝日完全沒有興趣嗎?女孩子的話,應該都向往過自己能夠出現在電視屏幕上吧,你沒有這麼想過嗎?」
不過若是否定的話,可能會傷害到討厭表裏不一的人的瑞穗大人。我微微點頭,表示出「是的,我想要穿上試試」的意思。
花之宮瑞穗:「啊啊怎麼會,不要打如此漂亮的臉啊。但是感覺稍微有點好玩呢,哈哈」
我已經醒了。從天色的情況來看,現在大概是 5 點左右……吧。
小倉朝日:「這個實在是您太高看我了」
花之宮瑞穗:「是嗎?嗯,可能是這樣吧……但是隻穿可愛的內衣應該是可以吧?我現在也一直都在看着」
事情說不定會變得有點麻煩啊?我正在這麼想時,瑞穗大人好像注意到了我正一言不發,歡快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小倉朝日:「但是我的立場是傭人,而且更重要的是我還有想在服裝界獲得成功的夢想,所以我不想朝着偶像這條路發展」
根據事前的底線劃分,在這個階段是要自殺的。把作爲男人可以讓步的底線降低了,真是太好了。
而且不光是這樣,我連發出的悲鳴聲都是女性的聲線……作爲傭人和作爲女性的事被潛移默化地印上去了……
嗚嗚。我感覺現在已經越過了第一道防線,如果從現在開始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話還不要緊……還不要緊!到現在是出於本能而已。這一定是爲了活下去,所以是沒有辦法的。
是自己的需求就不要緊,真的。如果我拘泥於內衣的顏色形狀的話……
要是越過這條線的話,這次就真自殺了。
花之宮瑞穗:「對了朝日,這次一起去看看內衣吧?我會給你買可愛的內衣,難得去次內衣店,朝日也很想穿可愛的內衣吧?」
小倉朝日:「誒?啊,是的,我想穿可愛的內衣」好,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