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我才 10 歲
《近月少女的禮儀》 · Navel · 8578 字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哈哈,江裏口小姐也去東京遊戲展了?給我說一聲的話,我就爲你準備可以靜靜欣賞的員工席了。啊,VIP 席?什麼啊,怎麼不邀請我呢」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成松小姐,好久不見了呢。雖然復讀了兩年,但經過父親的介紹,我明年也是醫大的學生了哦。你要是遇到麻煩了就來我們醫院……嗯?九州太遠了?別那樣說嘛,寂寞了就來玩哦」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哇,這個班全都是高水平啊。服裝專業學生中應該有很多對外表很執着的可愛妹子,看來我這個想法似乎沒錯。而且全員都是著名企業的子女。太棒了,這個班。嗚哇——!」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啊,那邊又有一隻異常可愛的小貓咪。那位同學,我可以點餐了嗎?」
小倉朝日:「好的」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咖啡和……若可以的話,我想點你的一天」
小倉朝日:「咖啡配上弱點嗎」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哈?」
小倉朝日:「咖啡加弱點和泄氣話嗎。另外,因爲我幫不上忙,所以我是沒有價值的」
二十多歲的男性 帥哥:「是嗎……啊,不用了。無論再怎麼可愛,聽不懂日語的人還是稍微有點……」
原來如此。被搭訕的場合,還真有人敢這麼開門見山啊。
只是,就算沒這回事,我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呼。看來我因爲最近被露娜大人相當信賴,結果有點自大了。
柳之瀨湊:「話說?朝日現在是自由時間,不用當服務員也可以哦?」
小倉朝日:「我也沒打算繼續工作的……但是露娜大人不在,我不知道該去哪兒」
柳之瀨湊:「總之先來後院吧。尤希和瑞穗值班的廚房也閒下來了,咱們公館的夥伴們終於可以在一起說話了。八千代小……山吹老師也在」
小倉朝日:「啊,山吹老師也在……?」
山吹八千代:「不管怎樣也放心不下大小姐,所以沒辦法。雖然作爲班主任這樣有點失職,我現在想繼續剛纔的事情,以櫻小路家女僕長的身份和小倉小姐說話」
柳之瀨湊:「山吹老師,你很喜歡露娜呢」
山吹八千代:「是的,雖然有點冒昧,現在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樣」
柳之瀨湊:「這就是所謂的母性嗎」
尤希爾:「所以,她想尋找逆轉的機會的說,單純爲了自己的虛榮的說」
山吹八千代:「因爲 Quartz 獎時候的事情,再加上幫忙製作衣服,大小姐對小倉小姐的信賴已經明顯增強了。只要有個契機,她就能接受你的誠意了」
當然我現在也有自信把自己算進去。只是,其中行動最自由的我,被露娜大人明確告知「不要過來」。
小倉朝日:「誒?」
花之宮瑞穗:「花費十幾年養育的孩子,長大之後嫁個好人家,自己華麗的生活也就有保障了」
山吹八千代:「所以我實際上並沒有親眼看到,現在說的話是從大小姐那裏聽到的,以及本家的女僕們那裏得來的綜合情況」
花之宮瑞穗:「誰知道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當時她確實因爲這個而驕傲。正如尤希所說,她被委任了重要的任務……」
柳之瀨湊:「特別是尤希!絕對不會說軟話的吧!」
雖然我很想相信至少那個時候她說的是心裏話……
花之宮瑞穗:「但是和我們見面時候的露娜,好像特別開心的樣子……」
柳之瀨湊:「說得太過了!」
山吹八千代:「丸目想把大小姐培養成對自己有利的存在,用看似正確的語言把同樣的內容如洗腦一般灌輸給大小姐,比如『大小姐應該溫柔賢惠』之類的」
尤希爾:「很痛的說!爲什麼要敲我的肩膀的說!?」
山吹八千代:「是的……或許在我之前還有幾個人,到我來爲止,好像並沒有固定的人擔任這個職位」
山吹八千代:「只是……父親大人,對大小姐採取了極端的對待方式」
我正在考慮的是亡羊補牢,所以八千代小姐的話讓我感到意外。
山吹八千代:「據說丸目這樣教育一直被關在房間的大小姐,在人前要老實巴交不要引人注目,除了必要的寒暄外不能說話,要常常面帶微笑,決不能露出其他表情」
柳之瀨湊:「本來就沒有讚揚你吧!」
小倉朝日:「是、是這樣嗎?」
山吹八千代:「是的,我們在一旁都能看出來,最近大小姐和小倉小姐的關係大大加深了」
柳之瀨湊:「但是那樣也沒有錯吧!?」
尤希爾:「變成現在的自大、傲慢、不遜、毒舌、捉弄別人、鬨笑、攻擊性的性格,都是那個女人的錯的說,氣死我了——!」
山吹八千代:「現在的小倉小姐,已經能夠被大小姐所依賴了」
山吹八千代:「聽說她的踏實工作得到了認可,在大小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家裏就決定了讓她擔任保姆」
小倉朝日:「現在這樣?是嗎?」
強行衝過去,讓已經說了要做個了斷的露娜大人動搖是不行的,面對的對手是什麼樣的人我也還不知道。
山吹八千代:「我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本以爲小倉小姐和大小
姐慢慢地坦誠相見,自然就會有機會說的」
我也有那種心情,只在自己房間裏就終結的世界,當知道了它有多大的時候的感動,可以把小孩子的理性什麼的很簡單地就吹飛。
廚房那邊好像好像暫時空閒了,尤希爾大人和瑞穗大人離開工作地點,加入了我們的談話。
沒有人的場所,這個狀況下……沙龍吧。
尤希爾:「我對他的一些想法也表示贊同,因爲我也被我的家人施以『上流人士就要有對應的樣子』這樣的教育的說」
小倉朝日:「貼身女僕……我和八千代小姐之前?」
山吹八千代:「所以聽了這些話之後,請在大小姐一個人重新站起來之前找到她,拜託了」
小倉朝日:「無論受到怎樣的辱罵,我都會忍耐的。之前沒有立刻說出我的意思,以及在露娜大人還沒有認可我的這種覺悟的時候……是不是亡羊補牢才比較好」
怎麼辦,必須想一個不用去露娜大人身邊也能幫上她的方法……
那件事已經充分讓大小姐從內心深處感受到你的誠意了」
山吹八千代:「……那個叫做丸目的女僕,據說本來在本家老老實實地
山吹八千代:「是的,沒有錯誤。但是丸目的那種做法,僅僅是爲了製造出老實巴交的、不會頂嘴的大小姐,洗腦成容易受自己擺佈的人格」
小倉朝日:「那個,莫非你們打算現在告訴我嗎?露娜大人不在的時候說這些好嗎」
那個時候,露娜大人的生母在做什麼呢?
是想喘口氣嗎,還是說僅僅是嗓子幹了,八千代小姐喝了一口紅茶。
山吹八千代:「一旦決定要獨自存在下去,大小姐便會再次把自己封閉起來。自己必須不依賴別人、獨自生存下去,這種想法也會鞏固吧」
山吹八千代:「或許也存在着關愛的問題,所以把這種教育都交給了丸目。結果完全在用和自己不同的思維方式教育大小姐,似乎也有這種原因」
尤希爾:「哦呵呵呵,如此讚揚我真讓人害羞啊」
尤希爾:「嘛,只是,我們兩個去陪她的話,那孩子也還是會倔強下去吧……」
小倉朝日:「好、好的」
小倉朝日:「我,可以嗎?」
尤希爾:「那孩子實際上就是那樣堅強地活到現在的說,所以也是有一些資本的」
這大概是住在櫻公館的所有人一致的心情。湊和尤希爾大人、瑞穗大人,都是露娜大人十分信賴的親密友人。
八千代小姐默默地聽着尤希爾大人的話,等周圍安靜下來之後,又很自然地繼續開始講述。
小倉朝日:「雖然我來櫻公館已經半年了,但是還沒有見過露娜大人的父母」
尤希爾:「……我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把她帶到外面去了」
山吹八千代:「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的話,也就沒有動搖的理由了吧?
山吹八千代:「……話雖如此,我現在的立場果然還是不方便行動。說實話,我現在還想馬上跑到大小姐身邊去」
但是八千代小姐搖了搖頭。
山吹八千代:「聽說她多次說過『我會把大小姐養育成一個美人』『無論去什麼地方都不丟人』」
尤希爾:「但是一直這樣下去,就會永遠一個人在櫻公館生活下去。我覺得她也差不多到了適合找人傾訴的時期了」
小倉朝日:「但是,八千代小姐之前也說了同樣的話,而大小姐並沒有接受。會變成自己的弱點什麼的……」
山吹八千代:「似乎用對待大人一樣的口吻,對大小姐大聲說着嚴厲的話語。聽說本家的女僕們常常很難應對父親大人從大小姐的房間出來之後的惡劣心情」
柳之瀨湊:「沒有錯哦。嗯,明明沒有錯……」
山吹八千代:「我們的失敗在於,對小倉小姐還沒有說過,大小姐爲何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思考方式」
這種輪流工作的交換時間意外地很短,向幫忙替換我們的薩莎小姐和北斗小姐道謝之後,我們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起來。
山吹八千代:「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對於無法外出的大小姐而言,要比實際的母親大人更像母親一樣可以依賴,所以對丸目說的話也會全部接受吧」
花之宮瑞穗:「給我記住了,這就是日本經典吐槽」
山吹八千代:「所以小倉小姐,請你去吧,大小姐需要你」
山吹八千代:「說實話,讓人有點嫉妒哦。看到大小姐那麼安心的表情,知道是因爲你……」
尤希爾:「很痛的說!」
山吹八千代:「你在暑假期間專心致志地爲大小姐的衣服出力了對吧?
尤希爾:「哎呀,嘛,一定是因爲口齒伶俐的說。如果知道她是那樣的女人,絕不可能把關係到孩子性格形成的、重要的保姆工作交給她」
嗯,我點了點頭,但是其他人並沒有點頭。因爲這個世界也有這個世界的生活方式。
小倉朝日:「稍、稍微有點誇張了吧?」
山吹八千代:「時間不多,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剛纔和我爭執的女人,是在我之前擔任大小姐的貼身女僕的人」
柳之瀨湊:「露娜現在的性格我也喜歡哦!因爲本質上還是很溫柔的!!」
工作,是後來人變了嗎,還是最初就是裝出來的,我也不知道」
山吹八千代:「考慮到早晚會有一天讓她不得不拋頭露面,於是父親大人平均每月一次親自來教育大小姐」
山吹八千代:「不是的,大小姐並不是沒有認可小倉小姐,而是害怕因爲自己而使你受傷」
尤希爾:「是個很紳士的人的說哦。是某個學校的法人兼理事長,如果人格不好的話也不可能擔任」
尤希爾:「恐怕是虛榮的說」
山吹八千代:「……即使如此,因爲曾經在大衆前出現過,人們詢問大小姐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多吧」
娜大人所做的事,小倉小姐一定會生氣的」
山吹八千代:「要幫助大小姐,比起其他人,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小倉小姐的誠意」
柳之瀨湊:「總之,先換個地方吧……就算悄悄地說話也是有限度的」
小倉朝日:「所以說,我被露娜大人說了……」
山吹八千代:「是姐妹之愛」
尤希爾:「女人這種東西,是一旦驕傲了就不能再放低身段的生物的說。被選中的時候肯定對周圍炫耀過了吧,但是當風雲突變的時候,周圍的謠言和壞話就會讓她害怕的說」
山吹八千代:「雖然沒有錯,但是在父親大人看來,大小姐和丸目說的樣子完全就是相反的吧。於是大小姐再次被關進了本家的一間屋子,變成了籠中之鳥」
小倉朝日:「那個,雖然也可以認爲沒有錯誤」
山吹八千代:「是的,丸目肯定也抱有很大的期待吧。但是,出生後的大小姐,因爲外貌的原因沒有受到父親的喜愛」
山吹八千代:「不,那是不行的。在大小姐重新站起來之後再搭話,那時就會讓她恢復一個人逞強的性格」
尤希爾:「以前也說過吧?小時候的露娜,遠比現在更坦率,有着開朗的性格的說」
尤希爾:「並不是誇張」
小倉朝日:「我無論被人說了什麼噁心話,總比露娜大人捱罵好吧」
山吹八千代:「我作爲學校的老師,在校期間不能把自己的所有時間都花在大小姐身上」
小倉朝日:「我會……生氣?」
那個……雖然不知道是否正確,但是至少沒有錯。我的哥哥好像也抱有類似的想法,更不用說尤希爾大人了。
尤希爾大人痛快地回擊道。
本來就應該讓小倉小姐知道的」
山吹八千代:「恐怕也失望過吧,但是丸目並沒有放棄,她多次向父親大人申請外出的機會。這部分話是從本家的女僕那裏聽到的」
小倉朝日:「露娜大人可能認爲那個女性會攻擊我吧……比如用髒話罵人」
山吹八千代:「並不是辱罵或者壞話之類的。如果知道了那個女性對露
爲、爲什麼是很嚴肅的談話氣氛啊。而且在此之後,我還必須找到從教室出去的露娜大人。好的,加油吧。
花之宮瑞穗:「昨天也說過了,她本人說了,如果朝日問了就會說的」
山吹八千代:「是的,大小姐討厭那樣,她害怕因爲自己的原因而使你生氣、悲傷、受到深深的傷害」
真難受啊,雖然這種話已經聽過一遍了。
雖然腦子裏湧現出這種疑問,但是爲了不打斷話語,現在只好保持沉默。在這個世界上,由奶媽照顧生活的事情也經常會聽到。
山吹八千代:「我想大小姐雖然被關在房間裏,但是也有自己幼小的想法,比如『自己想對他人溫柔賢惠』,『想成爲不會傷害他人的人』,『那纔是上流人士應有的姿態』」
山吹八千代:「所以也不理解父親大人爲何生氣,就說要繼續違背父親的教導」
山吹八千代:「不能用命令,想讓別人做什麼事情應該去請求」
山吹八千代:「不能試圖得到所有的東西,福利是大家共享的東西」
山吹八千代:「不能指出他人的缺點,缺點也有可能成爲優點。在大小姐還很年幼的時候,就像信仰一樣不斷地思考着」
小倉朝日:「那個到現在也沒有變,露娜大人是個很溫柔的人」
山吹八千代:「是的,露娜大人的本質並沒有變。但是丸目反而利用了這種溫柔,開始對大小姐待以輕薄」
山吹八千代:「在拼盡了全力的發表會上失去信用,就連教育方面也被父親大人介入,丸目的臉面完全丟盡了。她已經完全不期待大小姐的成長了」
山吹八千代:「看破之後的丸目對工作變得敷衍了事起來,甚至連每天的家務都忘了」
山吹八千代:「那種事情迅速傳到了父親大人耳朵裏,即便如此,大小姐還是庇護着丸目,沒有意識到這麼做只會被得寸進尺,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待人」
忽然想到,這種純樸真的是好事嗎。雖然純樸經常被當作美,但是富家少女不帶隨從就前往貧民街,進行施捨的行爲真的能算善舉嗎。
如果在那裏什麼也沒做就被襲擊致死的話,哥哥大概會嗤之以鼻吧,那是不知道現實中的籠中鳥的錯。
但是我不那樣認爲,沒有從別人那裏學到正確的生存之道的露娜大人不應該受到責備。如果說無知是罪,那麼不把知識教給她又是誰的責任呢。
山吹八千代:「終於,丸目認識到自己在櫻小路家已經待不久了,在解僱之前,爲自己獲得了儘可能多的利益」
山吹八千代:「她發現了一件事,由於大小姐無法外出,所以給她的玩具和糖果全部是由丸目負責的」
山吹八千代:「那個女人就開始私吞大小姐購買玩具和糖果的零花錢」
尤希爾:「這是犯罪的說啊」
就算是買玩具和糖果的錢,如果都是高價貨的話,每個月幾十萬也有可能吧。如果爲了讓籠中之鳥沒有怨言而投入餌料的話,櫻小路家應該會允許某種程度的花銷吧。
柳之瀨湊:「明明露娜什麼也不會發現……太過分了……」
小倉朝日:「我並不想聽到那種話,請繼續講露娜大人的事情」
尤希爾:「可能還在和那個女人說話也說不定哦?要是碰到一起了怎麼辦的說?」
山吹八千代:「把大小姐的天真爛漫當作愚蠢來取笑,那個女人的嘲諷與日俱增,終於毫不掩飾地對其他傭人說起大小姐的壞話」
花之宮瑞穗:「我可能也會出手的,因爲有那麼多沒有從露娜那裏聽過
山吹八千代:「如果找到大小姐了,請與我聯絡,發個空短信也好」
嗯?
山吹八千代:「然而貪污的事情被曝光卻是很久以後的事了。雖然女僕們知道,但是大小姐本人並沒有告訴父親大人」
如果那被當成暴力行爲並引起過度的騷亂的話……就會把露娜大人置於不利的立場。
我握緊了手腕,很不甘心,很心痛。
山吹八千代:「所以那個女人直到最後的最後……離開這個家的時候,把大小姐房間裏像樣的私人物品都拿出去,全部賣掉換成了金錢」
然後就……直到現在,在內心深處無論對方是誰,都不願意面帶笑容地溫柔對待。
山吹八千代:「我至今無法忘記,那個女人說,無法外出、在房間裏一個人生活的大小姐――」
山吹八千代:「大小姐直到最後都很天真……不,很溫柔地貫徹到底了,或許那是她的用心也說不定」
尤希爾:「朝日做事很成熟的呢,我要是現在見到了肯定會扇她耳光的」
小倉朝日:「如果找到她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就算露娜大人變回了剛見面時的感情……即使如此,我多少還是會進入露娜大人的內心,從今以後也要和她保持良好的關係」
小倉朝日:「那就是,露娜大人變得具有攻擊性的原因嗎」
山吹八千代:「傷口癒合之後就會變得更加堅固,如果變成那樣,小倉小姐打開的大小姐的心扉,就會再次封閉起來」
如果現在露娜大人希望有誰陪在她身邊,那麼我或許可以擔此重任。
是啊,我曾經看到過一次露娜大人的笑容。雖然大家可能不知道那件事,但是它足以證明我是受到露娜大人期待的。
山吹八千代:「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在櫻小路家工作的,實際上那種話我也聽到過」
山吹八千代:「在人前絕不顯露自己的弱點,在對人關係上總是展現威壓的部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小倉朝日:「誒?首飾?」
但是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如果被說到過去的事而激動起來,被那些刺激到了,扇耳光什麼的很有可能。
這次是八千代小姐喫驚了。雖然爲了不被走廊外聽到已經控制住了音量,但是我的聲音好像還是給她很大的衝擊。
小倉朝日:「如果是在聽八千代小姐的話之前,我可能會激動起來。不過,已經不要緊了」
柳之瀨湊:「這邊的工作就交給我們吧!」
小倉朝日:「絕不可以!」
的事情……知道這些之後就很生氣。八千代小姐在教室裏見到她的時候,真的很能忍耐呢」
小倉朝日:「那個手鍊……」
山吹八千代:「大小姐的氣勢完全消沉了……對父親大人的教誨,似乎也都遵從了」
露娜大人把那個手鍊裝飾到房間裏,將其作爲對自己的告誡……爲了不再簡單地相信別人。想起了她把這個送給我時的心情……
山吹八千代:「今天再次見到丸目,大小姐的心很可能會或多或少受到傷害」
尤希爾:「如果露娜正陷入軟弱當中,就把她拉到我們面前來的說」
柳之瀨湊:「大家不能用暴力哦,打人會被抓起來的哦?」
恍然大悟。剛纔聽得有點入神的我們,直到八千代小姐的語氣變得激烈起來,才發現她已經動了感情。
山吹八千代:「不,我那時候也激動了,甚至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職務,其實我真的很想扇她一耳光的」
山吹八千代:「――那個女人說,開心地喫着自己給的廉價糖果的大小姐……就像一隻小白鼠!」
山吹八千代:「是的,現在的大小姐對她自己來說就是標準姿態,絕對不會再在人前做出鬧騰的事情了吧」
我曾經僅有一次看到過露娜大人像小孩子一樣的笑容。那一天的她,真的就像純粹的天使一樣。
八千代小姐可能對剛纔的告白相當後悔,緊緊抿着嘴脣咬在一起。
小倉朝日:「那、那樣不行哦?露娜大人的示弱表情,只有尤希爾大人絕對不能看到」
不,湊很可能給她來個腦部炸彈摔。(注:腦部炸彈摔,Brainbuster,一種摔跤技術)
不……
對不起,其實我是男的。我向四個人一低頭,然後立刻奔向走廊。
花之宮瑞穗:「竟然還有那麼……卑劣的人渣」
山吹八千代:「沒問題嗎?我和大小姐成爲現在這樣沒有隔閡的狀態也花費了數年時間,而你只有半年哦?可能會輕而易舉地回到開始也說不定」
小倉朝日:「我明白了,現在就去找露娜大人」
能早就爆發了。所以責怪八千代小姐的心情也完全消失了。
山吹八千代:「是的,大小姐出生以來的第一件作品,在丸目對大小姐的教育還很熱心的時候做的,串珠的手鍊」
只是,有一點不能不注意。儘管只有一瞬間,但我還是接近了真正的聲線。
山吹八千代:「即使現在,大小姐在內心軟弱的時候就會想起那時候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房間,用包裹在鋼鐵鎧甲裏面的自己來面對一切」
山吹八千代:「那個時候讓大小姐的心折斷的決定性一擊,是她做的第一件首飾」
山吹八千代:「給予她的盡是一些比本來應該購買的商品更劣質的東西,即使如此,大小姐仍然沒有停止對丸目的感激之情」
花之宮瑞穗:「抱歉啊,雖然很想一起去,很想幫忙……但是作爲青梅竹馬,我們在的話大概只能看到逞強的露娜」
尤希爾:「哎呀,朝日很有騎士風度的說嘛,明明是個女人還這麼囂張的說」
看來正如露娜大人所言。在沒有聽完大家的話之前,我還不應該過去。但是,已經不要緊了。
已經知道了應該做的事。我要取得露娜大人的信賴,所以現在想立刻就見到她。
可我也一樣,如果自己敬愛的人被說成那樣……而且還聽到了原聲,可
山吹八千代:「那個一輩子的寶物,在她把房間裏的私人物品拿走之後……被扔到了垃圾箱裏」
山吹八千代:「……說到結果,丸目說的很多壞話被父親大人聽到之後,她就被解僱了」
不知不覺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現在應該不在了,卻不可思議地感到它的存在。
山吹八千代:「就連並不喜歡大小姐的本家的女僕們,也對她說壞話的性質之惡劣而皺眉頭」
幼小的露娜大人,爲了讓敬愛的父親看自己的作品,一定全力傾注了她稚嫩的心血吧。考慮到當時的年齡,那的確是值得讚賞的作品。
小倉朝日:「如果她能想起那個時候的心情就沒問題。過去是過去,現在的露娜大人身邊有我們陪伴着」
山吹八千代:「是這樣啊,我看到小倉小姐拿着那個手鍊的時候就放心了。小倉小姐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進入了大小姐的內心」
尤希爾:「那孩子就是那樣的說,即使變得怯弱,即使遇到痛苦的事,爲了能一個人生活下去,就養成了時刻保持內心強大的性格的說」
我這麼自言自語的時候,八千代小姐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山吹八千代:「是、是這樣啊。那種話不說也好……對不起」
山吹八千代:「聽說那個作品曾經被丸目誇獎得過頭了,說『第一件作品就能做得這麼美,大小姐真有才能,將來在藝術方面一定是個優秀的人才』」
有的。
有時會因爲自己的話傷害了別人而後悔,即使如此,依然不得不保持威風凜凜的態度,對於這樣的立場她也會經常反省吧。
山吹八千代:「大小姐非常高興,把那個手鍊送給了丸目。丸目說,會把它當作一輩子的寶物。露娜大人略帶自嘲地告訴我,自己當時非常害羞」
小倉朝日:「那個手鍊是,我說我想要,然後露娜大人就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