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霧中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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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明所以」

就像是奧茲國的魔法使漫步在「黃色磚瓦的道路」上，沿著無休止的白色霧道走著，周圍的樣子無時無刻不變化著，我不得不一次次停下來重新確認。

拋在身後的街道──能做的只是無助的讓虛霧重新蔓延，僅僅只是比我的肩寬上少許的落腳點讓人不禁產生一種行走在獨木橋上的錯覺。

如同視覺受阻，在上下左右皆望不見盡頭的霧道中，如果是有恐高症或是膽小之人的話，恐怕早就嚇得兩腿發軟無法動彈了吧。

如果在這條道上失足跌下了呢？雖然有點感興趣，不過這種嘗試然後失敗的賭命行爲還是想想便作罷了。因爲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所以就先用蓋子把好奇心壓住，現在應該集中精神踏踏實實地向前進吧。

在虛無之中完全沒有任何時間流逝的感覺，也有沒有把時鐘帶來的緣故，體感上大概在這個純白的世界中渡過了４～５個小時的樣子，嗎──這麼說來，一個人所擁有的７種感覺（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平衡感、味覺還有溫感）中，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因爲隔絕的緣故可以說是荒廢了，通常情況下，在這種情況下人不到半天就會發狂──沒有任何應對的知識，在這種惡劣的狀態下，竟能毫不慌亂的走著，我對自己真的是實在感到佩服。

也許只是單純的因爲情感已經＊＊了吧。

隨著周圍的變化，如同進入了休眠模式一般的意識再度迴歸……的感覺嗎？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霧以相當快的速度變化著，在道路的周圍迴轉著。

如同分型圖像一般毫無意義和法則可言的變化著，如果要找一個熟悉的東西來比喻的話，迴轉著的漩渦，如同史萊姆一樣半透明的東西，蜿蜒又急轉來回的大蛇，相互吞噬合併、不斷膨脹著的氣球，張開翅膀的巨大蝴蝶，在周圍狂舞著的火焰，旋轉著的圓盤羣……

「是幻想還是真是，無法區別，首先呢讓實驗品去測試一下更安全一些吧。」

我用右手握住了「薔薇的罪人」隨意的會動了一下──雖然說我的屬性允許我能夠單手握住，不過再怎麼說分類上也是算作雙手劍的──因爲有些礙事，於是便把左手中的「通行證」，戰戰兢兢的放到了口袋裏。

幸好保護的效果仍然還在，淡淡的光膜仍舊包圍在我的周圍，阻擋著「虛霧」

「──那麼，牛鬼蛇神什麼的也該出來溜溜了。」

一邊嘟囔著，一邊揮動著手中的「薔薇的罪人」，慎重的前進著。

就像是恭候已久了一樣，手邊的虛霧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兩米長的像是出目金一樣的魚，隨後便輕輕地撞在了光膜上。

我反射性的砍了上去，結果卻毫無反應，對方只不過是悠然自得地從我眼前經過，僅僅知識看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嗯呢，嘛，在觀賞幻覺的時候居然沒有摔傷也還真是奇蹟呢。」

──我知道了。那麼就讓我們來全力擊倒廢龍吧。

雖然我立刻架起了右手中的「薔薇的罪人」，但依舊不幸的被從狹窄的道路上擊落了。

「──什麼啊，這個像是套路一樣的展開?! 」

摸了摸被像是鼓一樣敲打的地方，成偉喫下了剩下的竹輪嘟囔道，看著少女跑走的方向，理解到了什麼一般點了點頭。

這個門突然就讓人聯想到了某隻知名藍色狸貓的成名道具。

「不好！」

──笨蛋嗎？你是！

「或者說，那並不是幻影，雖然不知道正體是什麼，但好像也不會有什麼威脅。」

雖然想著大概會變成一件麻煩事，成偉隨意的塞到了口袋中。

「──不管怎麼說這就是個圈套吧。」

・

「……聯攜嗎，不知道魔法能不能解決掉他們。」

應該也不是無意識中可笑的期盼吧，畢竟無論在何時，學校對我來說都不過是創傷罷了，只是更加接近噩夢的夢罷了。該不會這個的主人公其實是阿……

不過自己大概是不知道臉已經和楓葉差不多紅了，不過因爲轉校的原因，所以也沒有多去停留。

・

──稍微等一下，你打算做什麼？

那個孩子的臉──相當的漂亮，從外表上稍顯的有些年幼的美少女──不會因爲光線變化而黯淡的緋色眼眸怒視著成偉的臉。

「……剛纔的是阿蘇米娜嗎？那到底是什麼……幻覺嗎？」

一邊想著一邊東張西望，然後就在轉彎的時候，從死角的一側，一個同樣急急忙忙的跑著的女學生撞了上來。

「啊，疼疼疼……」

「喂，沒事吧？」

圓溜溜的眼睛裏透露出了滿滿的殺氣，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將爪子舉到頭頂以確保直接劈死獵物，然後，變成了兩個。

現在必須站穩腳跟，想辦法應對這些怪物了，事到如今已經無路可退了。也不知道過會有沒有回來的道路呢？

「不好！！轉校第一天就要遲到了！！」

「緋雪？大概，是剛纔那個孩子落下的吧。」

別著同樣是「私立境界線學園」校徽的黑髮嬌小女學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記得上次辦理轉校的手續時，作爲保護者的姐姐美亞也跟在身邊，成偉爲了以防萬一從口袋中取出了附近的地圖經行確認。

在那個瞬間，總感覺有一種不知在何處見過的既視感，就在回憶將要展開的瞬間，又飄然的消逝了。

「實在不好意思，那個，看得到喲，水藍色的。」

硬著頭皮把自己不理解的事情先丟到一旁。

──那麼，你的名字就叫做「九」了。

◆◇◆◇

「──你是，誰？是通過幻覺擬態的怪物嗎？」

說不定會像是哪裏的喜劇一樣，本體突然從地裏鑽出來什麼的。

「學校就在那個方向是嗎……」

既然這樣的話，姐姐到底是在做什麼的呢？在雙親死後，憑藉自己一人將當時年紀尚小的我撫養長大，對她真的滿滿的都是感激，現在她工作了不知爲何讓人有種不可思議的理解感。

成偉坦率地說著心中的想法，而少女則像發條裝置一樣坐在那顫抖著，盡情的敲打著成偉。

對於滿世界到處跑的姐姐的高行動力，成偉不禁在心中抱頭埋怨了起來，並將地圖重新收回了口袋。

每次切裂了的霧的怪物如同飛沫一般飛散著，過去的一天天就被再現出來。

「嘛，反正既然是同一所學校的，遲早有機會再遇到的。」

──如果是不認識的突然襲擊過來的話，必須儘量避免危險立刻逃走，但是如果是認識的、親近的人的話，我想還是詳細的瞭解一下再逃走吧。

可以說是沒有一點點色氣可言的悲憫聲（雖然說會專門訓練喊「咿呀呀呀呀」的女的應該是不存在的）柔軟的觸感和女孩特有的美妙氣味讓成偉不由得有些動搖，不知不覺叼在嘴裏的土司調到了地上。

姐姐之前去的是塞浦路斯，再之前則是蘇丹，北愛爾蘭，塞拉利昂，阿富汗還有一些聽都沒聽過的地方，幾乎沒有在日本長時間停留過，所以對於日本的變化好像也不太能適應。

隨便少女怎麼說，成偉也沒有惱羞成怒，相反反倒是反覆的握起了拳。

可以說是相當深刻的記憶呢。

這些怪物好像對蒼神的保護障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在這條窄道上遲早會有失足跌落的危險。

我看向了之前跌下來的方向，而能看見的也只是木製的門。紅木製的門板上裝著黃銅的門把手。

這樣思考著，我不禁叫出了聲。然後便突然恢復了意識。是因爲是臨場感的幻覺的緣故嗎（？），就好像是完全進入了角色了一般，甚至有一瞬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冷靜下來後我再次確認了一下週圍。虛霧仍舊圍繞在周圍，我現在正支著「薔薇的罪人」，單膝跪著。

順帶一提，姐姐現在到阿爾及利亞出差去了，現在是成偉獨自一人住在公寓中。

那麼該怎麼前進呢？眼前的道路被巨大的像是熊一樣的怪物擋住了，好像並不能無視它的樣子。

「哈……那麼，來吧小熊！」

先手必勝，在現在還有距離的情況下，盡力擊落他們吧。周圍霧的怪物就像是雪崩一樣向著我襲來。

「這是什麼樣的幻覺呢？總感覺和之前的回憶再生有些許的不一樣……」

相對的取出了智能機。

「咿呀呀呀呀呀！！！！」

其他的魔物也是，毫無預兆的一分爲二。兩隻熊已無法理解的姿勢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一塊朝我衝了過來。

「那個，不是這條道吧……」

・

「是這樣的嗎？不好，我可是今天剛轉來學校，這種事情什麼的根本不知道啊！」

到頭來也不能躲躲藏藏的前進了。做好了一定的覺悟後，我慎重的邁出了前進的步伐。

嘴裏叼著土司和竹輪，如同字面意義上「因爲睡了懶覺險些遲到」一般飛奔而出，穿著全新的制服，名爲成偉的十五歳少年，在上學的高峯期，在悠閒的住宅區小路上慌張的奔跑著。（暁：成偉這個名字的上標是Jyoi，喬伊也是，emmmmmmwww）

「如果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被赦免的話，那也就不需要警察了。學生手冊上寫著的吧！好好記住，無知也是一種罪過。」

雖然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也確實不能坐視不理，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隨手拿開一看，一塊白色的蕾絲手帕映入眼簾，手帕上刺著紅色的薔薇還有「緋雪」這樣的名字。

在指出後，少女低下頭才發現，然後立刻紅著臉捂住了裙子。

現在僅僅只是一瞬間，所以並沒有多少影響，但倘若是在正面衝突時，會發生什麼就不清楚了。

這樣看來，想要確實擊倒它就必須忍痛，用手中的劍來砍殺它……

「那個，『私立境界線學園』是在……」

「沒關係，什麼的纔不可能呢！你在看什麼啊！智能機可是校規禁止的啊!? 」

「──誒喲！」

「──太麻煩了！！給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現役外資企業OL！」

不知爲何煩惱著奇怪的事情時，突然傳來了一個少年喫驚的聲音。

嘆了口氣走上前，在打算撿起落在地上的土司時，有什麼忽然阻礙了視線。

◆◇◆◇

門後不知道會連接向何處，難不成……

「笨蛋！！！差勁！！你這個變態！！竹輪男！！」

只見一個１５歳左右的調皮少年站在那。

少女用盡全身的力氣尖叫著，叼著竹輪的少年嚇了一跳，然後少女就像是脫兔一般逃走了。

「又是這樣會迷失人判斷的景色，這是什麼幻覺嗎？有誰在嗎？」

奇怪的怪物不斷地襲來，在這條狹窄的道路上想要隨意地躲避大概是沒可能的了，既然如此就只好迎擊了。

──這麼說來，總感覺暗了一點，怎麼了嗎？

「啊嗯～」

・

「那是什麼？不對，我纔想要問你是誰呢。」

「──?! 」

「任◯門？」

◆◇◆◇

「哦呀，這纔是正經的悲鳴嘛。」

在門的後面是一片鮮花的原野。

就在我呆站在那思考的時候，螺旋狀飛翔著的甲蟲與青蟲從旁掠過，擁有巨大眼珠的怪物，發光的史萊姆什麼的不斷地襲擊了過來。

便籤本上用工整的筆跡描繪著日本的地圖，在那上面用紅色的標記與箭頭潦草的寫著什麼。

而且周圍還圍繞著大量長著鴿子一樣的翅膀的蛇，大概有１００只的樣子。感覺如果在這個距離下如果用魔法攻擊那個熊一樣的魔物的話，邊上的飛蛇一定會一齊襲擊過來，那樣的話眼睛可就看不過來了啊。

慎重起見，我轉過了身，果然門已經消失了。

「吶，你在做什麼，在這種地方？」

太陽閃耀著柔和的光芒，空氣的溼度也適合，氣溫也是想春天一樣令人愜意，或許就這樣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地方躺下來睡午覺是個不錯的選擇吧。（暁：隔壁的某隻Ts吸血鬼如是說。）

慌慌張張的把手伸了出來。

「疼疼……和外表不同，是個相當兇暴的女人呢。」

帶著困惑和懷疑的表情，少年走了過來。

他穿著樸素的襯衫和褲子，而且乾淨的一塵不染。

與此同時，我警戒著周圍，確保不會有視野外的敵人偷襲過來。

「話說回來我可不是可疑人物啊，我可是一直住在哈克西米爾的『萬事屋』裏的哦。」

少年毫無惡意的張開雙手自我介紹道。

「哈克西米爾？是那個伊昂的聖都嗎?! 」

雖然有點在意「萬事屋」這個單詞，不過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要問這位少年。

「伊昂……嗎，那是什麼？的確是聖都沒錯，但是我沒聽說過伊昂這個國家哦，這裏可是『千年神國』。」

說著，少年取出了掛在胸前的金屬製板塊，向我展示表面。

「千年神國國民證，約翰尼・蘭德。出生於聖歷２１０８年，１５歳，哈克西米爾Ｂ級市民，自由職業者。」

「基本上神官以外的都是自由職業者。」

這麼說著，我接著唸了下去。

「聖教徒水平Ｆ級，命運值正６３，特別事件無……爲什麼這是用漢字寫的？」

「Hanzi？你是指『神聖真字』嗎？聖典的原本神官們一般都是用這種文字來寫的。」

「……總感覺有些奇怪的地方。」

不禁嘆了口氣。

首先要確定的是，這個世界的聖教的建立是在２１２３年，也就是說──

「吶，你怎麼看都是個外國人吧？還是說是迷了路的孩子？如果有什麼麻煩的話，我可以帶你先去聖都哦。」

好像任務還在繼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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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中間是給原計劃的番外篇「吸血鬼做著學生會的夢」寫的草稿，不過寫得不太好，喬伊也沒什麼人氣所以就放置在一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