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话 剣王无慙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 · 佐崎一路 · 42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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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苍神,你竟然!!」
拉帕古吐著血高喊著,双手却仿佛是别人的一样毫不停滞的挥舞著剑,手中闪耀著必杀技的光芒。
牢牢地握著手中的两把爱剑,「E・H・O」中最强的──除了120级大规模战役级怪物以外绝不掉落。将其中数值达到魔剑以上的武器进一步强化8次──诞生出的奇迹一般的大剑「绝」握在手中,剩余的8把剑漂浮在空中,四周的火焰急剧的衰弱──那是皐月・五郎八残存下来的火焰──在火焰的中心,苍神释放了全力的斩击。
「流星义・抛光!!」
牺牲自己一半的HP・MP值,将对方的防御和HP值降低到三分之一水平从而给予致命伤的技能,原本是单独一把剑的单发技能「奥义・战争主宰」,由于能够同时操控九把剑,所以是只有拉帕古才会的加强版必杀技。
苍神的面前瞬间炸裂。
这个技能最高的成功记录,是过去在击杀大规模战役级怪物「犹格索托斯」,七连击是有记录以来最高的连击数。但是,由于友方的皐月・五郎八的死亡,激起了拉帕古强烈的愤怒,在释放技能的瞬间,产生了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反应。
──去死吧!!
有杀死对方的手感,拉帕古的嘴角微微的扬起。
但是──
「没用的。」
随著慵懒的声音一起,薄膜破裂火柱消失,巨大的刀身轻易地撕裂了空气。
「咕──」
拉帕古反射性的收回了九把剑,将其挡在身前,然后响起了犹如破冰一般的声音,9把剑同时碎裂,四周飘落著如同雪一般的碎片。
拉帕古向著宫殿的废墟飞去,然后重重的倒在了瓦砾之中。
依靠著被折断了的爱剑「绝」,拉帕古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由于技能的反作用,拉帕古现在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什么啊,那把剑……」
「──那么,拜托了。」
「──咕,抱歉,小女孩桑……」
一连串的事情后,奥丽亚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就如同是做梦一样。
「……也许是我多虑了吧,但是如果换一下的话,小女孩桑也会说一样的话吧。」
「我将在这里死去。但是,对于对一切都绝望了的我来说,死亡是喜悦的。但是,你又是如何呢?你已经忘了你作为人的一切了,你将在这个无尽的地狱之中,拥抱孤独永远的游荡著……苍神啊,我先走了,而你就继续在这里原地踏步吧。」
身体被青蓝色的光膜包裹著,将虚雾分割了开来。
「……怎么样都好啦。」
这并不是什么豪胆,对他而言生与死是等价的,从未奢求过生,也没考虑过死,所以才能毫不虚张声势的站在这里。
「当然存在啦,你们不知道吧,这个是GM的武器啊。」
「……真是浪费时间啊。不过结果上而言还是得到了与付出相符的成果,也警告到了绯雪酱了。这场赌博……吗。」
看不见的剑刃横扫过王宫。
「什么,其他人都动不了了吗,那就让手头比较空的我来吧,苍神。」
怨念从呐喊中溢出,却又不想任由内心的愤怒挥舞著剑,完全都夹杂在理性中挣扎,剑尖瑟瑟发抖发著。
「我的命玉,现在应该还在地上滚动著吧。差不多也要被虚雾吞噬了。」
就在苍神踌躇著的一瞬间,皇帝将手中的命玉丢向了拉帕古。
背影在苍神挥下剑后逐渐变远。
烟霾阻碍了视野。
……这么说来,好想从来都没告诉他过呢。
自己口中的话让苍神脊背一凉微微颤抖。
「别在意,西玛桑那次也受了你们不少照顾啊。」
这一次幸好奥丽亚娜实现登记好了,我幸好也教过她需要的咒文,否则就危险了。
「没有时间让你做无谓的挣扎了。」
当时捕获的两只中的一只,现在留在我身边的天使椛走了上来。
传送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随便使用的,必须由预先登陆者咏唱咒文。
将长发梳成单马尾,与枫相似的外表,拉帕古桑无言的低下了头。
眼前的父亲正回过头冲著自己笑。
已经没有确认的闲暇了,拉帕古强行抱起奥丽亚娜和小女孩桑的尸体,背向苍神狂奔而出。
就那样紧紧抱著命玉,落在了地上。
「这样啊,有亲属在啊,太好了……」
枫啊,虽然说是拉帕古桑的从魔天使,不过实际上是我同时捕获的两个稀有个体中的一个,因为当时还有别的从魔要培养,所以就将其中一个转让给了拉帕古桑。
「我明白,但这也意味著,她还有救不是吗?」
「好啦好啦,就算到了那个时候,我回来做最后一击的,到时候你就乖乖的往生去吧。」
「嘛,说来话长啊……实际上大小姐给了两人份的药……就是那个吸血鬼化所必须的神祖的血,当时我自己也喝了一份,所以现在就作为吸血鬼,活蹦乱跳的活著。」
「『赌博』这个词,多久没有用过了?」
「……没用的,这点距离,我让你和命玉一起灰飞烟灭。」
我的话让拉帕古桑的脸色再度暗淡了下来。
他爽朗地笑著──就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笑著──皇帝宣誓著。
空中的命玉被快速的借助。
拉帕古桑的想法瞬间就被影郎桑退了回去。
将神威剑收入怀中,苍神就那样转身准备离去。
「这把神威剑吗?这家伙可不是你自称最强的『E・H・O』系统里的剑哦,是真正的最强的剑。和你的『绝』还有绯雪酱的『蔷薇的罪人』可不一样哦。它的攻击力可是可以达到使用者水平的极限哦,而且装备以后什么异常状态、攻击魔法、弱化魔法、特殊攻击统统都能被无效化。而且在攻击的时候还能无效化对方的特殊能力、防御能力、附加魔法,当然也无法回复。」
「哎呀~,这种反应实在是太赞了,果然不是这样的话不行啊。」
「呜。」
「……」
然后身影便消失在了虚雾中。
「已经没事了,现在亲属在边上陪著她呢。」
将所有的剑摧毁至渣后,确认了拉帕古的位置后,苍神不屑的笑道。
翅膀奋力扇动著飞离了那里。
「……这不是完全不把游戏平衡当一回事吗?这样的神棍武器,游戏里真的存在吗?」
如同虚幻的身影消失了。
「……也就是说,在那之后,跟著奥丽亚娜的指引,你们前往了传送门那里,在咏唱结束的一瞬间,虚雾也蔓延到了你们那……然后传送门奇迹般地成功运作了。」
「那么,同样是被摧毁了命玉的小女孩桑也?」
「还有反应,不过没过多久也就会被虚雾吞噬了的吧。最多也就是去找绯雪酱做一下紧急预告罢了。」
「大概,还剩几个小时我的命玉也会碎裂吧,因此,在这……在这之后,如果小女孩桑没能醒过来的话,还请就让我这么睡下去吧。拜托了。」
「不不,拉帕古大人,我想妹妹她在最后能为自己的主人奉献一定很幸福吧,还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接下来就拜托您了。」
没能避开的天使翅膀裂成了千片的羽毛。
◆◇◆◇
但是,即便在明确的死亡面前,他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是呀是呀。」
「吼吼吼,拉帕古桑你怎么说也是同伴啊,眷属化等著就好了,密藏的血液一升装作为礼物,来拿好了。」
这样回答道,拉帕古一下子就凝固了。
「雕虫小技。」
苍神一咂嘴,挥舞起了手中巨大的剑。
在她的身后,奥丽亚娜拼命地呼喊著,那是撕心裂肺的呜咽。她是敏锐的,但即便明白了也为时已晚──已经结束了。
满身疮痍的拉帕古身前出现了一只红色的天使。
「无聊,你们,毫无意义。」
听到影郎桑有些脱线的解释后,拉帕古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喜悦。
与因为刚才那一击而失去了包括「绝」在内的全部九把剑相比,苍神眼神散漫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最多也不过是在法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罢了)。
拉帕古已经是字面意义上刀折矢尽了,看著倒下的小女孩桑的尸体,无助的咬牙切齿著。
拉帕古桑再度抬起了头,看向了我。
神威剑的剑尖指向了皇帝的心脏。
命玉在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动著,苍神将神威剑指向了拉帕古。
在会客室里,躺在床上的拉帕古说的每一句话,全员都大气不敢喘的认真听著。
「为什么?」
就像是用脚趾头碾死蝼蚁一样,苍神轻易地将剑刺了过去。
影郎桑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做作的表情。肯定是预谋已久了吧,所以才会这样登场。
与悲痛的语调相反,影郎桑从收纳空间中取出了圣堂十字军的圣剑・十字剑。
「怎么了,拉帕古,我可在这里哦,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了大小姐的努力了吗?」
拉帕古露出了相当惊愕的表情。但是对于他的疑惑,苍神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
「GM吗?! 难道说,你!!──」
「说来关于枫的事,必须向绯雪桑道歉,实在是对不起,由于我能力不足。」
然后放下了手中的大剑,独自远远地望著被带走的命玉的方向。
「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你……你这家伙!!」
「这总不会是在模仿皇帝?」
「现在只有我一个成功的案例,没有其他的实例所以不能保证,普通的眷属化的话也不是能100%成功的,我可不敢打空头支票。」
本来打算这样回敬回去,不过拉帕古桑一脸看到了鬼一样的表情看著影郎桑呢。
「三天吗,在那个时候,我大概就没法确认了。」
「实在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本来绯雪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付出这些的。」
拉帕古桑如释重负一般,然后,有一脸茫然地低下了头。
影郎桑毫无顾忌地出现在了人前,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九把断剑从地面刺出,同时袭向了苍神。
拉帕古和奥丽亚娜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在这片犹如屠宰场一般死尸累累的战场中,皇帝宛如实在散步一样慢悠悠的走著,将地上滚动著的命玉,一把抱起。
「……」
眼神中不能有一点动摇,这里只要说「是」就好了。
「我想大概三天三夜后才能知道结果。」
「是啊是啊,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吧,拉帕古你也要好好反省哦。」
「──为……为什么你还活著?! 」
无视狼狈不堪的拉帕古,苍神将手中捏碎了的命玉扔在一旁,从长袍中掏出了一个与刚才的命玉相似的水晶球──但不同的是,球的内部银色的火焰静静的燃烧著──踩在脚下。
注意到苍神打算回身追击时。
「说起来,皇女殿下人呢……」
「……为什么看起来你好像很期待。」
「错觉吧,能够亲手剁了最强的剑士什么的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啊。」
说著,影郎桑又拿出了一把武器。
「我还有包括吸血鬼化后的示意要说在内,大小姐你不去看望一下皇女殿下吗?」
影郎桑的好意──吗?趁著熟人离开好著手做一些不太好的勾当吗?──不过我还是去看望一下奥丽亚娜比较好。
虽然克里斯德伯君在边上,不过果然还是女子(?)同士之间能少些隔阂吧。
「拉帕古啊,你觉得是吧头砍掉比较好还是把心脏挖出来呢?」
「你!你这不是相当的期待吗?! 」
出门时的听到的争论让我想起了一些令人怀念的回忆,我随著天涯走下了台阶。
在一面玻璃(谜一样的高强度物质)之后,我仰望著被永恒的黑暗所覆盖的天空。
在这片天空的彼岸。地面上的苍神大概已经无家可归了吧。
果然目标还是我。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哪些是真的,但确确实实的是邀请了我过去吧。
「即使输了也不会不甘心吗……」
「──哈?怎么了?」
天涯对我随口说出的话感到疑惑,不过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朝著奥丽亚娜的休息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