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闪剣巧剣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 · 佐崎一路 · 52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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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VS阿西尔王子的延续。
总而言之,是下一个段落了。
──────
从自己头顶挥下的一击,被颜色不同而形状相同的剑架住。但接受了这一击的、握著剑的手臂却感受到沉重的压力,并因而麻痹。整个身体都仿佛在嘎吱作响一般悲鸣著。
「──什?! 」
──阿西尔王子很强。在肉体上附加了强化魔术之后,恐怕一部分的数值仅与我相差毫厘了吧。
但是在综合的能力上依然有很大的差距,对阿西尔王子来说总归还只是望其项背的程度。
若只是单纯地从正面比试力气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被用技巧无法弥补的墙压制著。
所以在彼此的武器相当的情况下,若只是剑与剑的碰撞的场合,不管怎样我都能够压倒阿西尔王子,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却做不到。
从招架那一击的样子来看,其本身数据化的素质姑且如自己所看见的那般,但是──那不同于身体能力的,王子所掌握的剑技的强大,切切实实地有著填补差距的程度。
那是、在这个瞬间里,由于架住了剑之后又更进一步的压力的原因、所以稍有懈怠的话膝盖似乎就会接触到地面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可谓是一目了然。
──糟糕了!
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的话很不妙。不保持距离、使用我惯用的安打&Away战法的话……(译者:安打(ヒット)为棒球术语,安全打,具体的话译者也不太明白。绯雪的战法大概就是利用走位和机动性放风筝。)
瞬间做出这种判断的我,高高地扬起裙子用出了踢击。
我本是盘算著出其不意地进行袭击,却不想阿西尔王子如同了然于胸一般倏忽间抬起了单脚,并以此进行防御。
在彼此的脚交叠在一起的瞬间,力量的平衡就此崩溃,我藉著反作用力跳向了后方。
没有治疗的必要,仅凭籍吸血姫的身体能力就已经让伤口闭合了,我一边看著没有半点伤痕的手腕,一边发出了不愉快的叹息。
这样一想的话,就觉得相当有收获了呢。
打算利用脚力的差距一口气拉开距离,结果却相反的、利用猛烈的踏步的王子一口气向我这边逼近了。
「我觉得很难呦,说了这些的父亲也只是以说给小孩听得童话般的语气讲出来的。只是,若说有更详细的资料残留的国家的话,那就是伊昂圣王国了吧。」
事实上,这个王子也──虽然这样说不好,在这个中等级的国家里也算是最强的级别了。
满心认为已经获胜的瞬间,王子的手却做出了如同弯曲了一般的动作,反而使我的手腕吃了浅浅的一记。
从肩膀处斜著砍下的一击──被避免了。
同时利用著这一击的气势,拉开了距离。
用手中的一把剑同时架住两把剑,还有一把则是以强化了的左手以拳头挡住,最后的一把──我握著的本体,竟是以自己投身剑底的形式,把剑原本威力最弱的位置以左肩抗住了。
是因为还有余裕吗?阿西尔王子也不进行追击,仅是杵在那里、一副真的很遗憾的模样「呀累呀累」地摇著头。
没有战意的情况下,剑在剑鞘中收著的阿西尔王子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关于《丧失世纪》就没有再稍微详细一些的记录了吗?」
「真是没办法,之后的事就在你取胜之后再进行吧──但是在做之前只打算以贵族为对手并取胜的话,就会因麻痹大意而忽视身边,要多多注意哦。」
「好像是这样的。真是的!好容易才来了兴致,不懂风趣的家伙们。」
「──公主大人,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唔──!!」
「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到呢。真是不得了啊。」
顺带一提,像穿著这种礼服的场合,贵妇不穿下面的内衣是通例来著、但果然还是无法阻止像我这样不穿内裤就不能走路的现代人。
唔,而且也相当排斥不是信者的、其他国家的人,想从那里得到确认恐怕是相当困难的。
说起来,使出有规格差异的技能还依然被防住。还真是太过小看敌人了。当然,如果全副武装、并且附加魔术和魔术都能任凭我使用的话,就基本上是构成不了问题的等级,但反过来说,给与那种条件后──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著能和「蔷薇的罪人」匹敌的装备(三大强国里面说不定会有、我正这样观察著)的话,能够把我现在的程度打败的对手是存在的呢。
「那还真是可怕呀。」
「不不,这个要是挨一下的话绝对会死的。您那边才是,请手下留情啊。」
为了迎击这一招式,我以十分勉强的姿势把剑挥出,刀刃相互碰撞在一起,迸出的点点火星四处散落。
我也把剑尖朝著地面放手,而后剑软塌塌地歪在了地上。
像这样爽朗地笑著的阿西尔王子,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板起了脸来。
剑与剑碰撞在一起,我的突刺被化解了──但是,这依然在计算范围之内。利用这一击顺势飞身向了王子身后,在那里的大岩石上重重一蹴又再度跳出。
「哎呀…在这之上的战斗恐怕是做不到了。正好肉体强化的效果也该断掉了。」
「把这些超越者凝聚在一起的存在,其中一人的名字就叫『绯雪』之类的,只有这种程度那。」
第一次看见那个姿态的阿西尔王子在一时间瞠目结舌,而命都则无视那里直接来了我这边。
受我那振聋发聩的气势的压迫,王子表情困惑,同时颦起了眉头。
「嗯,会注意的。那么,之前的那个条件可以接受吗?」
呼~~~~~唔,在缺少能够作为判断的资料的时候还不能说什么呀。
我的自尊心已经被践踏地乱七八糟了哟!!
「没有问题。要让我好好地看上一场好戏呢。」
「……是吗?那就要暂时跟您告别了,直到再会为止希望您能保持健康。」
「没有满足您的期待可真是遗憾呀。以那个样子使出足技可就不好了呢。」
在半途把剑锋如同反射般地荡回,并尝试斩下那个首级,而阿西尔王子的剑则试图进行防御──太慢了!
「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呀!」
重复的名字会被避免,服务器中虽然只有这一个,但读音相同的汉字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可能并不是唯一的吧。
不出所料,从上空中降下来的是呈现出有三对共六只翅膀的炽天使姿态的命都。
虽然是只想著来上一发的。但不揍上两到三拳作为追加的话可真没法解气呀。
「嘛,只是为了使弱小的人类取得胜利的小手段罢了。想说这很卑鄙吗?」
「是这样吗。那我也要在比试之前好好地磨练自己了。」
这种守规矩的地方就是命都所独有的呢。
「真是可爱的内裤呀。对于我个人来说,没有履行传统这一点,有点遗憾。」(内裤的原文为下著)
……这算什么呀,这个……如同被带入了让自己这边的本领无从发挥的比赛场一般、这个一点一点地,被逼入死胡同的让人讨厌的战斗方式是什么?对战游戏什么的虽然没有试过,但那个「等待」就是这种感觉……吗?
「是的。在那个地方的人已经全部排除了。但刚才从空中确认到、另外的疑似追兵的集团正在接近这里,如果公主大人下令的话,这边也可以一并处理掉,您意下如何?」
不管怎么说,我这边可是基本性能啊,附加魔术没有使用,圣职者系的技能也一概没有使用,剑也是,只拿的同等甚至是稍逊一一筹的大众货,使用的技能也只有玩家的基本技能和剑士系的基本技能。
「想听的事情业已听过了,就以抵挡追兵为理由来告别吧──啊啊,安洁莉卡那里,请像『请多关照』这样转告,有空的话我会去她那儿露个脸的。」
「什么『手下留情』,变得像是笨蛋的说辞一样,我可要拿出一些真本事了。」
「请问,是追兵吗?」
「不,阿米迪亚王室里残留的只是些如同神话故事般的,散碎的片段。在失落的时代里,因为神的逼近,人们从而获得了力量什么的、死亡和饥饿之类的东西都不存在什么的、巨大的城池在空中漂浮著什么的…」
那么,继续吧──我这样想的时候,在上空中似乎有股熟悉的气息逐渐接近了,同时从遥远而黑暗的远处响起的、复数的马车逐渐接近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嘛,之后再去考虑吧。我和命都在这里挡住追兵,你们就先一步离开吧。」
并非骗术或残像,而是分裂的实体的剑尖,以躲不开的时机向王子周身刺去。
但以我的感觉来说,那恐怕也只是假动作,如同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般的杀气逐渐迫近,对该如何判断感到迷惑的我只得在这个场合下使用基本的技能跳跃,并在空中向前方进行两、三次的旋转,就此离开了适才的场所。
《丧失世纪》──因为这出人意表的单词,吃了一惊的我无意识地向阿西尔王子靠拢过去。
再一度地从空中变更轨道的剑士系基本技能「横一闪」──也被画弧一般甩出的剑弹回去了。
「──?! !? 」
这下可、完全提不起劲了呢。
一点都不有趣。
伊昂吗?确实,因为那里是人类主义至上的狂信国家的原因吧?
「辛苦了,追兵已经全部抹杀了吗?」
「这样说的话,这边的伤口也一样摆在这里呢;今天这里就权且当作平局,这之后就依然作为约定在日后履行吧?」
「不,只是我的名字呢。不过可能会和别人重复也说不一定。」
嗯,那个城池现在也精神地漂浮著呢。
就算是如此,但对我这边来说这也无异于是把脑袋伸到了眼前头的状态。
所以,这次也在礼服里面穿戴著像是内衣一样的Three In One(胸罩、束腹、吊带袜一体的内衣。)
也就是说基本是以对等的条件来进行战斗的,但──却与等级远远低于自己的对象势均力敌……别说势均力敌了,从刚才开始我这边不就是一直被压制的嘛!
对于阿西尔王子的问题,我轻轻地挥了挥手。
从空中著陆到地面之前,阿西尔王子的身影已然迫近到眼前,同时斩击亦于此刻袭至。
从王子的上面以认真的势头击出──剣圣技「七天降刃」!
如果是其他的家伙的话,就会「顺便杀了得了」这样简单地全部杀了之后,再进行事后报告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出现了我的名字??」
做出了那种判断的阿西尔王子──不是我说──到底生得一副怎样的反射神经啊?!
轻轻挨了这一剑的左肩渗出鲜血,但说到底也只有这种程度。
「嘛,我的绝技之一的,被称为『浪之霞』的手段呢,一边来说对手的手筋这时候就已经被切断了哦。」
「──欸!──嘿!差不多该放弃了吧!就不能让我打中嘛!」
「哼。明明留了好多手段在手中还真敢真么说啊。大概不中断的话还能继续一会儿吧。刚才手上的伤也想回敬回去。」
「真是的,正因为这样我才讨厌对手是人的战斗啊,会有多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都不知道那。」
卯足了气势、一边在脚尖接触的地面上挖开沟壑,一边以从那个场合一口气拉开20米距离的程度逃开了。
虽然马上就向看似最薄弱的左手方向逃跑了、并且在之后直到第三击都勉强闪开,但余下的四击却再无可避──
因为这让人失去干劲的气氛,我只得耸了耸肩。
「公主,『绯雪』的这个名号是作为称号代代相承下来的吗?」
虽然以锐利的气势这样对他说了、但,阿西尔王子却指著肩上的伤说道:
阿西尔王子把眼睛眯细装作发抖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果然还是褪尽了笑意。
「嘛,如果死掉的话三十分钟以内还是可以复活的,疼痛只不过是临死时那一下子的事──呦?」
以手碗的力量让剑返回的剑士系基本技能「燕返」──这也通过让上身向后仰来避免了。
这样问候著的阿西尔王子,再度牵住我的手并亲吻了。
是怎样做到在我不知不觉间绕到后面的?!
「那是我的台词呀。刚才的那个,是什么?」
「是这样吗?其实在以前,父亲教导的丧失世纪的记载中有相同的名字,是偶然的一致吗?还是有什么关联吗──不禁让人这样去联想了。」
而敌人的本体则在──正后面!
再度变化了的镰形手腕又追了上来,领悟到躲不过去的瞬间,我拼尽全力地后退回避了。
嗯……就这样抱著胳膊的我的耳朵,终于能够听进追兵的马车逼近的声音了。
「那绯雪公主,你们要怎么办?」
虽然我认为陷入被动的话会相当糟糕,但就在这把又再次袭来的剑架住、弹开、拆解的过程中变成了我单方面被压制后退的、无可奈何的情况了。
这么说来,这个世界直接也好间接也好就是「E・H・O」本身或代替品是可以确定了的吧。
「不会说的哦,本来我这边的身体能力就已经很卑鄙了。」
在思考出问题的答案之前,追击便迫在眉睫了。
「不,不,对你我来说使用足技都不好那──」
面对这样的我,阿西尔王子以一副被吓到了表情发出了声音。
剑士系基本技能──「刺突」!
在那瞬间,阿西尔王子用力蹴向脚下的地面,大地在我的眼前仿若爆炸了般迸裂的同时,阿西尔王子逼近了。
哇啊……又没能反应过来。
命都又再度「果然要解决了吗?」,以眼神这样说著,「啊,暂时以追兵来洗刷你沉积的愤怒吧」──我则以眼神诸如这般地回应道。
「该说是到再会、还是再战的日子为止呢?」
这样说著,我用手治疗了王子的肩伤。
「唔噢!这可真是,让人感激涕零的幸福感。那么,再见了。」
阿西尔王子一边这样说著、一边洒然退场。
呀累呀累Da☆Ze……
安洁莉卡和卡鲁洛卿胡乱说了三两句告别的话,就急急忙忙地远远离开了──安洁莉卡还数次担心地向这边回过头来。看著远去的马车,我不禁体味到些微的寂寞感。
「那么,上吧,命都。」
作为《水之剑》的代替,我召唤出《蔷薇的罪人》并持在手中。
「我明白了,公主大人。」
而命都则在准备好圣杖之后维持著那个态势。
嘛,虽然发生了很多,但真是一对让人感到愉快的兄妹。
哥哥那边的、幼稚的理想能达到哪一步呢?嘛,希望能够成功──之类的,我会这样祈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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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尔王子的身体强化效果能够达到长久的30分钟。全力催动的话就是15分钟左右呢。
更新履歴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