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话 黒幕黒子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 · 佐崎一路 · 61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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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和音丸、虽然两人之间应该有著10步左右的距离、但这亦是二人都可一瞬就交汇的距离。(~:直译是但这亦是对互相之间都可一瞬就填满的距离,感觉这样更好理解。还有音丸谁啊)
纹丝不动、分别架起剑和三日月刀对峙的二人──通常来说的话、应该是piripiri的紧张的气氛膨胀到极限变得像气球一样才对但是──这样的紧张感却一点也没有。(~:三日月刀上方的注音シミター,Scimitar,弯刀,然后提到新月(三日月)的话…舍施尔弯刀?)
以八相架著『蔷薇的罪人』地绯雪展现自然状态。(~:八相貌似是易于变换至其他姿势的剑道基础式,貌似破绽很大已被废除,亦称八双,我也不是很懂,有兴趣自己查)
以中段架著两把三日月刀音丸则是展现出余裕与对对手的轻视。
「……事先声明下、我的状态多亏了那位大人、变得和现在的你几乎相同了。条件相同、也就是说、在地力上处于劣势的你没有胜算哦」
由于突然开口的音丸的挑衅、以怀疑的眼光确认了对方状态的绯雪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和他说的一样、音丸如今的状态、和现在与身为神兽的白面金毛九尾狐・空穂从魔合身中的我几乎是相同──虽然MP胜过对方、但HP却是对方比较高──的、而让绯雪惊愕了的、是一个名为『从魔合身:神灭狼(芬里尔)』的项目。
「神灭狼?! 那确实应该是无法驯服的活动BOSS才对…!? 」
不、假设就算用某种里技将其变成了从魔、一般来说的话──以毅力突破了极限的真红帝国的住民先不提──没可能会有高于作为所有者的玩家的等级的状态。(~;里技的里可参考里番的里,总之就是隐藏技能啦,星爆气流斩什么的?)
事实上、从刚才音丸叫出的移动要塞中出来的从魔们、都只拥有和其相应的状态。这么一来的话、这个异常的状态的原因是──。
「虽然你说了『那位大人』。那是、和拉帕古先生说过的『这个世界的神』是同一个人吗?」
「是啊。那位大人才是神!一切的起源啊」
「……虽然我是想让你详细告诉我些这方面的事啦?」
「哈嗯!把我打倒了的话什么都会告诉你哦。嘛啊、虽说那种事就算天地倒过来也不可能就是──啦!」
与那嘲笑同时音丸朝地上一踢、同时绯雪也往前方动了起来。
DUANG!一声、在几乎中间的位置剑与刀开始激突、彼此间的斩击交织出火花。(~:好吧原本的碰撞音是Gakin啦→_→)
「哼!」
「那又怎么了!铮锵铮锵的砍的话不管多久都削不掉对手的HP的吧!」(~:我拟声词用不好对不起咯,要不然我全部改成DUANG也可以)
之前向著飞出去的『蔷薇的罪人』的方向伸出左手、是为了露出破绽以确定音丸的攻击模式、还有为了让偷偷展开的『蔷薇的钢铁』的藤曼、将其缠绕起来拉至手边的目的这样的一石二鸟。
空穂这么说的瞬间、伴随著尖叫从音丸的胸中飞出的神灭狼被火焰所包围、连带著音丸一瞬间就烧尽了。
由于预想之外的结果、音丸的脸上一瞬之间显露出了焦躁。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构造啊」
对我这样的质问、音丸以憎恨的眼神答道。
我快速地从收纳空间中抽出五把预备的剑。
自己的武器碰上对方武器的瞬间、将对手的武器弹开、破壊的技能。
「嘎唔啊啊!!」
刹那间、音丸的『Give UP』的声音成为信号、决斗空间被打开、那独特的闭塞感消失了。
绯雪把夺来的三日月刀抵在痛苦著的音丸的脖子上、深切的叙述著自己的感想。
对于这顺著气势不断放出的直线攻击、绯雪则是以横剃的一道剑闪迎击。(~:横剃就是横砍啦,小盆友们跟我读:横剃,Heng、Ti)
但是这种程度对于和神灭狼从魔合身中的音丸来说、就伤害来说还只是百分之几的程度、不是会构成问题的程度。作为肉眼可见的变化来说、HP减少了一点点、是不是进入危险领域了呢、本来是想这么说来著但是………
「那、那是…」
利用著地的冲击、从静止的状态让全身的肌肉急加速的动作──加入了从兽王那里学到的刭的动作的这一动作、由于绯雪本来的爆发力、变换成了惊人的螺旋力。(~:惊人的螺旋力?GIGA DRILL BREAK?)
「──你、你这混蛋、说好不用技能的…!? 」(~:夏亚!你算计我!)
「是吗。那我从现在开始就不使用技能打倒你给你看哦。下面就来一决雌雄吧」(~:反正绯雪酱你是雌的→_→)
所以我都说了游戏中和现实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啊………
「别说傻话、那些不过是没有力量的败犬的借口罢了!只要有绝对性的力量差的话、那种东西就无所谓」
音丸就那样维持著被踢的势头、忍住不吐出来急忙拉开距离、防备著追击。然而与预料的相反、飞雪却是把『蔷薇的罪人』架在肩上的姿势、「唔~~嗯」的想到了什么。(~:为了绯雪酱的名誉我必须说一句:忍住不吐出来是因为就未受到冲击,才不是因为被绯雪酱踢了,一般被绯雪酱踢的话才不会吐呢)
剑士系基本技能?刺突(Slash)。(~:Slash的话不应该是劈砍技吗跟刺突有卵关系= =)
确信了胜利的音丸、吊起嘴角、朝著绯雪那纯白肌肤的锁骨处、挥动了左手。
音丸马上为了应对那个刺突、改变了原本要挡下剑的三日月刀的轨迹。(~:这两段我都没看懂,两段原文都放上来:最短距离で自分の喉元を狙ってくる绯雪の剑を外すには、一瞬の硬直が致命的な遅延となって响いている。いまからでは躱すのは不可能。音丸は咄嗟にその刺突を外そうと、剑を打ち払うべく右手の三日月刀の轨道を変えた。)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HP别说危险领域(Redzone)了连注意领域(Yellowzone)都还没到、但看来已经因疼痛和大量出血丧失了战意。
『公主、请小心!』
「不行呢。HP降到红色就会暴走的话、还十分需要改良啊」(~:也可以是还有改良的余地)
「……果然一样呐」(~:为啥中文没有「呢诶」的音啊)
充满恶意地放声痛骂的音丸的态度似乎也没有特别动摇而出现破绽──察觉到飞雪瞄准技能结束之后的硬直的企图、音丸在技能结束之前就停下了脚步。
「不好意思、『蔷薇的罪人』就请还我吧。因为我很中意、不想让它被你的血染脏啊。作为代替就把三日月刀还你啦。然后还有──」
嘛啊、如我所料的反应呢。
「你的攻击模式啊。和兄丸桑一样呢。基本上就是技能的连发、通常攻击则介于期间作为过渡、技能赶不上的场合就凭力气这样的就这些的其中之一呢」
面对伴随著呐喊纵横交错挥来的音丸的双刀──刀技能?连续斩、绯雪一边后退一边躲过、迎击、将其弹飞。(~:「迎击」这个我是乱编的→_→我都怀疑作者是不是打错了,原文:いなし,这尼玛是啥,真的是动词吗,真的不是「没有」的逼格写法吗)
「做得到的话就做来看看啊、你这虚张声势的混蛋!」
「哈嗯!只会逃吗!? 你这男女!」(~:哈嗯之前也有一次,说真的不太会翻,原文是はン。还有男女是什么鬼,人妖的意思?)
「果然、我觉得你们不论是基础还是应用都没做好哦」
飞雪的裙子随风翻飞、那小小的身体浮在空中。此外四方又有带有镰首的电光。(~;电光Spark,一般是火花,通过上文的雷击译作电光,然后日文貌似经常把镰和锐利的风联系起来)
力量与力量的的相互碰撞的趋势倾斜的方向是、该说是果然如此吗的在体重和STR(筋力)方面胜出的音丸。
我由于空穂的警告、猛地跳离的同时、飞过来的飞刀刺入了音丸的喉咙。(~:飞刀スローイン?ダガーThrowing Dagger)
虽说是事到如今但还是这么想到、我向著音丸伸出了第二把剑。
要止住以最短距离瞄准著自己喉咙的绯雪的剑的话、一瞬的硬直就会产生影响导致致命的延迟。现在要躲开的话是不可能的。
「嘛啊、不想说的话、就只是我这边得努力让你变得想说啦」
这么说完、马上将『蔷薇的罪人』抽出来、作为代替则是将他的三日月刀刺入。顺便轻轻扭一扭刀身。
一边慌张地回过头、一边丢下手中的预备用剑、架起『蔷薇的罪人』的我的视野中、出现了不可能的人物的身姿。
剣圣技『空手接白刃』。(~:为啥剣圣会学这玩意,还有这里是白刃取り不是无刀取り,虽然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嘛啊、就算这么说也没用吧。毕竟这一类家伙、只要是不顺自己意的事、就会全部怪到对手身上呢。
话说、卑鄙家伙什么的…我可不想被准备了移动要塞和千匹以上的怪物军团、而且还为了不让这边派来增援、关到决斗空间什么的特殊空间里、再加上还搬出无法驯服的BOSS怪物来的对手这么说啊。
「!? 」
「那不是在不论痛觉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的游戏内的事吗?我觉得那在现实世界是不通用的哦。被打到要害的话就会痛、视线被挡住的话距离感就会乱掉。实际上、兄丸桑也就是因此输掉的呢。嘛啊、虽说迎合对手连发技能的我输了是自作自受、但是基础和应用都不会的那种做法、我觉得在早期阶段就没用了哦」
绯雪轻松地从咳血后失去力气的音丸手中将三日月刀夺了过来。
剑压化作龙卷风、袭向身体悬在空中的绯雪。
「谁要、告诉像你这样的……卑鄙家伙啊…」
但是、但是绯雪所持的武器是放到全服务器内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几乎最高级的长剑奇迹般的成功10回连续强化的可以称之为神剑的『蔷薇的罪人』。与其相比、自己所持的三日月刀、虽然同样是Lv99武器但品质却也低上了不少。
但是、这么看来的话、果然不管再怎么增加HP终究也只是活生生的人类。不耐打呢。我也得注意下呢。
作为代价自己的武器也要承担相应的负担。
在从束缚中解放了的绯雪落地前、像从弩砲中射出的砲弹一样、音丸直线突进而来。
◆◇◆◇
在由于过高的温度而溶解成研钵状后凝固的大地上发著呆时、听到背后传来了没听过的第三者的苦涩的声音。
「……骗你哒」(~:用了比较开玩笑的语气,原文是なーんちゃって)
多半是反射性的动作吧、飞雪的左手向著飞出去的『蔷薇的罪人』的方向伸长过去。但是、这还没完。这边是双刀、也就是说左手上的三日月刀仍然健在。
「嗯、抱歉啦。阿勒、骗人。──什么的、试著耍了耍这种花招」
「该死──」
向著猛然回头的音丸的胴体、被藤的尖端缠绕拿起的『蔷薇的罪人』飞了过来、闪避不及的突刺而来。(~:有点语死早,大体没错)
「不巧我对拷问之类的没什么经验啊。总之、刺到到你说为止、现实黑◯什么的也会做哦。──啊啊、因为死了也会让你活过来继续的所以不用担心」(~:リアル黑◯?什么鬼)
「……话说回来、这个决斗空间要到何时才会打开呢?果然不杀死对手不行吗?」
嗯、这样HP就进入黄色了吧。
「哈啊啊啊!」
「不愧是和神灭狼从魔合身了呢。毕竟HP都还没掉到红色呢」
从遥远彼方那燃烧崩壊著的移动要塞『百足』的终末那移回视线、我再次将三日月刀压向发出苦闷声音的音丸。
「啊?什么啊?」
然后、压住因疼痛而弹起的音丸的右脚。
刹那间、音丸以无法和至今为止相提并论的样子、发出了要抓破胸口般的成不了音的临终般的叫喊声。(~:作者你真特么会用形容词,这你让我怎么翻)
对于音丸的抗议绯雪返回去一个Nikori的笑容。(~:Nikori什么的,你们这些LL邪教的人一定都知道吧→_→)
也就是说、是只要某一方宣告认输就结束了的构造呢。
想著要自行将那懦弱掩饰过去、打算再次发动技能的音丸的鸠尾上、飞来了从这相互交锋中袭来的绯雪的踢击。
追击著被撞飞的绯雪的音丸的双刀描绘出螺旋──刀技能?旋风刀、并且还被附加上了刀自身持有的雷击。
但是、这次剑没有输于力量、这是速度远高过对手的结果。
外表是人类族的18歳左右的青年吧。细细的眼睛加上短短的黑发、背著膨胀的背包、披著松松垮垮的外衣拉低了围裙、不管从哪看都是『商人』风格的这个男性、虽然在这种地方实在是不相称的身姿、但对我来说那却是非常熟悉的身姿。
这是过去兄丸曾使用、成为绯雪的败因的招式。
一边伴随著气势在空中旋转、用『蔷薇的罪人』一闪的绯雪的斩击、一刀两断地就将龙卷风伴随著那雷击分成了两半。
出现在空中的剑、剑尖朝下、竖立在我的四周。
『不妙。似乎是神灭狼暴走了。请退开吧、公主』
一边感到佩服一边把第二把拿在手上。
「切!」
慢慢地、音丸似乎在嘟哝著什么、那个瞬间──(~:感觉不对,放原文:キョドりつつも、音丸が何かを口にしかけた、その瞬间──)
维持著那个姿势、使劲地扭转刀身。那个瞬间音丸的眼中所见的是、装饰在绯雪的左手装备『蔷薇的钢铁』的表面上的蔷薇藤的尖端展开来、向著自己背后的方向延伸而去。
「住、住手啊!认输了、是我输了。什么都会说的!」
「然后呢、黑幕的真面目是?」
那让脚下的地面都爆炸了。
Pa!的干燥的拍手一样的声音响起、音丸的刀身被挡下了。
结果、伴随著澄澈的金属音三日月刀的刀身破碎飞散、毫发无伤的『蔷薇的罪人』则留了下来。但是由于技能的效果、从绯雪的手中脱落的剑却咕噜咕噜地旋转著落到了音丸的后方。
「Gyi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绯雪的突刺化作流星袭向他。
绯雪因这句话而歪了歪头。
「……看来那边也分出胜负了呢」
看起来姿势已经崩壊了的绯雪、马上纠正了姿势之后、对著那迫近而来的白刃伸出了赤手空拳的双手。
刀技能奥义・打壊。
剑和刀、第二次的激突。
面对连疼痛都忘却睁大了眼的音丸、不容分说先插上第一把剑。
「什──」
「那么、既然雌雄已决…嘛啊、因为现在我姑且也算女人、所以就是雌的我赢了呢。因此、就请按照约定、把给你植入了神灭狼的、『那位大人』的真面目一点不留地说出来吧」
这样的话、早点说一句『我认输了』把空间解开、然后把天涯叫来干掉他就好了。
「……影郎桑?」
对于我这确认的疑问、以似乎稍稍有点高兴的表情点头的影郎桑──正是曾经的同伴、不知道在不在的那个已经毫无存在感的容貌、那由于追求到极限的暗杀术的厉害而被作为『消去身影行商人』恐惧著的、持有「灭死彷徨」的异名的传说中的超级商人其本人。
「是的、好久不见了。大小姐。虽然能再次这样见面真人让简直要流泪般的高兴、但现在的自己是被别的主人所用之身、连和心爱的大小姐享受一时的相会也做不到……」(~:这货自称是自分,对主人称呼是旦那)
影郎桑最后则是一脸悲伤地摇了摇头。
话说、在公会做过的『大小姐与奉公人的被隐藏之恋』的游戏的设定、还在坚持啊………(~:尼玛官配,奉公人是什么自己查去,然后这里的「游戏」是指过家家啊捉人啊那种游戏)
「别的主人是说、和刚才的音丸同样的雇主?」
「十分抱歉、就算是大小姐也无法告知这件事」
呋姆、就算看起来这样但要坚持的地方会严格坚持这点还是老样子呢。
然后问了问突然想到的事。
「这么说来、克洛伊…兽人的兔人族的大姐姐、似乎说过如意棒是从流动的武器商人手中买的来著啊」(~:如意棒?金箍棒?)
「啊啊。那个顽固的大姐姐吗、确实是自己卖的」
呋姆、等于是间接承认了是同伙咯。
「──总之、为了重温如旧、我是有很多话想问啦?」
「不好意思、因为主人严厉地告诉快点回去。真心的、抱歉啊大小姐」
似乎从心底感到抱歉的影郎桑的身姿、慢慢的融入进了他背后的景色中。
这是影郎桑拿手的『完全隐蔽』
「等──」
我试图挽留的不久、那身影就完全消失了。
一边眺望著得意洋洋的回来的命都她们、我一边由于那差点就要入手了、却忽然一滑从手中溜走的线索的触感、深深的叹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