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话 唇歯辅车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 · 佐崎一路 · 34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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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结束><
还有一话,作为收尾的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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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黑的地下密道中,由武官先头探路、身份尊高的壮年男子和年约二十歳中半的青年男性屏住呼吸,尽可能地以最快的速度行走著。
「请您一定要尽快,陛下。穿过这里了的话就会从王都郊外的山中小屋中出来。在那之后便请暂时躲藏在巴尔迪公爵的身边;只要借助帝国或者圣王国的帮助,一定能够将国内的逆贼和怪物们一扫而光的。」
「本、本王知道!这个国家怎么可能给那种魔物和逆贼啊!一定要用本王的手亲自把它给夺回来!」
壮年人──虽说皮相不差──但却匮乏霸气的男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抱著怀中的盒子,一边粗声粗气地说道。
「这是当然的,父亲。这个国家到底是谁的,就让他们用眼睛好好地去弄明白吧!虽说如此,但比起魔物来,那些个国民才更加可气!在父亲治理下的太平盛世中过著富足的生活,却一转眼就变成了非难我们的暴徒──好一群不念恩情的摸金校尉!」
年轻人则更为露骨地、在眸子里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如同您所言。所幸这条密道王族以外的人全然不知。何况城门也已被闭锁,应该是暂时可以安心下来了。」
因为那名武官的话,那个男人──阿米迪亚王国现任国王在一时间露出了踌躇的表情。
「……但是,王宫里尚还有本王的儿女和王妃在那。」
「恕我直言,父亲。现如今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若一同逃走的话何能避人耳目,脱逃一事,可亦是需要时间的。何况作为现任国王的父亲和下任国王的我都在,更重要的是只要这个国玺能够保全的话,父亲的阿米迪亚王国当可保安泰。他们也是王族,肯定有为大局牺牲的觉悟吧。」
青年──第一王子以斩钉截铁的口气说道。被身为拥有第一继承权的长子这样一说,国王看著手中的小盒子陷入了沉默。
突然,在那一刻,在本应只有他们的脚步声的下水道中,却突然回荡起如同年幼孩子的拍手声一般的响声。
「──什、什么人?! 」
全员慌张地停下了脚步,面对著响起了拍手声的方向──向那一片黢黑的方向转过身去。
「那么,请容许我在这段时间内了却了那件俗事。」
「您,您是──?! 」
「妾身是魔王国真红帝国国主,贱名绯雪,不足挂齿。与各位初次见面,还望多多关照。那么──再见了。」
「好像是直到最后也没被发现啊,第一王子也好还是国王也罢。明明部下都发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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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人。」
在众人为之感到迷惑的时候,少女却毫不理会那些人的困惑,明朗又坦率地启开了檀口:
「是该高兴呢还是悲伤呢,稍微有些微妙。但这个结果便意味著一切的终结呢。」
出现在这太过超脱人想象的场所的闯入者,一时间众人不禁想道:那不会幽灵或者精灵之类的东西吗?
「所以,之后的事情就交给这个国家的人了。现在就把你带去王宫前的广场上。之后就看国民们如果决断吧。嘛……如果你是听讼明决的明君,治理出了一个民安盗息、被人讴歌的太平盛世的话,大家都会很乐意饶你一命的吧?」
响应了那个呼唤,绯雪的胸口中飞出了淡淡的光之粒子,而后在一旁聚集,变成了金色的骑士。
「是。您有何吩咐,公主?」
「难、难道、殿…」
「我明白了。看来这个首级没有在这儿摘掉的价值呢。我和真红帝国都绝对不会出手哟。」
国王大人泪流满面地哀求著。
在因震惊而无法发出声音的众人里,第一王子勉强地把这个问题挤了出来。
但是国王已经听不见那些话了吧,仅仅是跪下来递上了手中的小盒子。
即便被说得如此不堪,也仅仅是颤抖著身体不断说出乞命的卑贱话语,面对这样的国王,绯雪投去了惊讶和轻蔑混合在一起的、稍微有了点温度的视线,轻巧地耸著肩膀。
因为这句话而想起了自己职责的武官们,均各自持起了自己的剑向绯雪的身边杀去。
稀人看著武官们和第一王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一地的地下密道,把持在手中的大剑(巨魔之一击)轻轻一挥,而后将上面的血沫擦拭干净、收入了鞘中。
「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天涯。」
因为这句话,国王的脸上又闪烁起了希望的光辉。
这样说著把那个小盒子用脚尖轻轻蹴起,像是玩传接球一般踢进了背后的挎包里。
「孤月。」(译者:区区一个配角会这么多技能也太嚣张了吧?蔵肆一共才只会四个技能的说……)
绯雪指著慌乱逃窜的国王,用像拜托处理生鲜垃圾一般轻松的口气说道。
剑芒骤然劈开黑暗,远处发出了有什么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
稀人无言地点了点头,而后笔直地朝王宫的方向开始前进,目送他离开之后,绯雪转过身来,沿著原路返回了。
「为……为什么、真红帝国的人会知道这条密道……」
我面对著向我施礼的天涯说道:
被那副凄惨的样子惊呆了的绯雪,无可奈何般地把双手举了起来。
被唤作稀人的男人向前踏出脚步的同时,那副身姿竟在瞬间分裂成数个,同时,目睹了这个武官们因惊讶而睁大了眼。
看著这样说著把额头贴在地面上的国王,绯雪以参杂著冷漠和微妙的困惑的视线挪到了稀人那边──但稀人只是以『任凭公主处置』的感觉耸肩叹气著。
「虽然觉得就这么一个玩意儿对国家来说怎么样都好,嘛,之后给科拉德拿著的话,能作为示威的道具使用吧,总之我就先收下了。」
「了不起,了不起。是呢,王族什么的毕竟还是要担起责任的呢。当然还是有那个觉悟的吧?自己也说了吧?」
「……如、如何?本王的命就?」
面对那连剑也不拔只顾著发出不成声的悲鸣,羞耻心和名誉都统统舍弃,径直从那个场合落跑的第一王子的丑态,稀人轻轻叹著气地同时,手中的剑兀地一闪。
「我明白了。」
「那、那个招式是!!」
然后,他们提起了手中的提灯──那并非是蜡烛,而是放出魔法的光的灯魔道具,所以相当明亮──被光照亮的范围里,穿著著点缀有玫瑰的奢华礼服,虽然模样上还残留著孩子般的稚气、却依然拥有令人为之惊叹的美貌的少女,和装备著红色铠甲、脸的上半部分戴著鬼脸假面的剑士一同出现了。
「霞吹雪。」
以锐利地视线看过去并发问的第一王子,一时间被冷漠地视线瞥了一眼,而后少女却以优雅地动作躬身施了一礼。
「不……不要啊!!!本、本王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
拔出了大剑的红色骑士在挡在了少女的前方,似乎是打算在此迎击。
天涯再次行礼之后,便代替稀人拽住了国王的后颈,随便地拖在地板上拉走了。
「嗯~嗯,反正这边已经有9成的事都做完了,你那便慢慢处理就好了。」
「那这样我就把这个印章交给科拉德了。虽然我觉得他本人会很讨厌呢。」
「饶、饶过我!这、这个国玺给你,这个国家已经是阁下的东西了。所、所以务必请……」
「──为什么呢?已经要消失了的你们就算知道了也没有意义了吧。」
虽然有考虑把「国王在那之后是如何被处死的」的一段加进去,但因为和本篇没有关系便忍痛割舍掉了。嘛,是民众一哄而上地把他处刑掉了呢。
「本来听说是稍微像样点的人物,该说是期待落空了吗……现在看来,两相比较之下国玺的价值确实远超过你呢。」
之后那如同死刑宣告般的话语让国王的脸渲成一片绝望之色。他一边「不要啊,不要啊」地摇著头一边试图从那个地方后退,但稀人却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国王就像个任性撒泼的孩子般,拼命掰著那只手想要逃开。
「不正是因为什么也没做,才导致了这个后果吗?」
只剩下一个人……倒不说剩下的那位已经因腰节瘫软而动弹不得了。惊恐交集的国王慢慢地向对方的位置靠近著,眼见这幅场面的绯雪「呀累呀累」地摇著头。
「呼咦咦咦咦咦────!」
「不好意思,麻烦你去把这个扔到王宫前的广场上──啊,好像出口被堵上了的样子,适当地打通一些地方也没关系。」
刀剑在一瞬间交错。稀人如闲庭信步般继续向前走时,身后的武官纷纷随著鲜血的四处飞溅而倒在了地上。
已经消失在了地下密道另一端的国王应该已经是听不见什么了,但绯雪依然这样回答道。而后她又继续像那样默然站立著、向稀人投去了视线。
少女这样说罢,又抱著胳膊「嗯嗯」地点著头。
「噢,噢噢噢……!」
「说的事情和要做的事情完全是七零八落地拼凑不上呀。阿西尔王子的事件也是这样,和我们的国家相互勾结导致的外患诱致?那你们刚才的话算是什么?『借助帝国和圣王国的手』这不是同样的事情么?真能说出这种『双重标准』的话呢!」
想象著那个场景,绯雪不自禁地轻轻笑了起来。
在如此狭窄的地下密道中,从复数的角度开始动手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避开的吧,武官们开始确信起自己的胜利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