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邪惡組織如今活躍度下降中
《雖然是邪惡組織幹部,但組織好像要被惡墮魔法少女奪取了》 · 鴉ぴえろ · 2405 字
天際火紅一片的黃昏之時。
那個人站在紅色霞光之下,像是歌唱一般的開口說道。
那是一位少女,而且是我熟知之人。
我對她懷有的感情很複雜,有憧憬、敬意,也有敬畏。
心臟撲通撲通地加速跳動,口乾舌燥。
對這個狀況我無比緊張着。現在要是說什麼不合適的話,估計不會有好下場吧。
要問爲什麼的話。
「我是看到這邊的招聘,前來面試的。『要有當魔法少女的經驗』,是這樣說的沒錯吧」
她是魔法少女。
不是動畫或漫畫裏創作的存在,而是真實存在的魔法少女。
真正的魔法少女?那怎麼可能存在啊。會有人這樣想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真的是有魔法少女的。要問我爲什麼這麼說,那是因爲――
――我是與魔法少女敵對的「邪惡組織的幹部」。
* * *
時間暫時回溯到數日前
* * *
「吶,吶,理理夢醬」
「嗯,有什麼事兒嗎,boss」
用可說是過於甜膩的聲音打着招呼走來的boss,我敷衍地應了一句。
我正拿着智能手機爲了打發時間而專心地玩音遊。照這樣下去,應該可以毫無問題地進入排行榜,拿到全部報酬。
「不要叫人家boss呀,說了要好好叫我相良姐姐的」
「那麼就改叫相良小姐吧。畢竟很遺憾,我和您並沒有姐妹關係,而且也很確信我們的關係並沒有親密到能那麼互相稱呼」
「能別像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嗎,假媽媽小姐」
相良小姐雖然努力作出一副與剛纔截然不同的嚴肅模樣,但那身私服實在和她想營造的氣氛不搭。
而與我們這個「惡」相對的存在,正是魔法少女,被稱之爲「女神的寵兒」的孩子們。
「……好,好,真是沒辦法呢,那麼,工作的事是指什麼?」
如同硬幣的正反面,兼具這兩者的正是相良小姐,也正是讓我甘願爲其效力稱其爲boss的人。
「那可就看理理夢醬的了哦」
「正是如此,理理夢醬。不,應該叫你爲Necrosis中的『水晶0;crystal1;』醬」
「你這什麼反應啊,理理夢醬!」
「那也是我們能夠悠閒享受這種生活的原因吧?」
這就是我們的誓言,發誓即使被指責爲惡也要實現之物。
「這樣啊,我非常明白了」
故而我們組織在了一起。爲了我們的惡,爲了實行惡,而集合起來。
「我們不是搭夥多年的夥伴嗎?難道你還記恨着我之前擅自偷喫了你的冰淇淋!?」
因爲長得漂亮,在附近的男性中很有人氣,聽說還有一部分人愛慕地叫她媽媽。要是知道她的本性的話,會對此嗤之以鼻吧。
「時間的流逝真是無情呢。人類社會的變遷有時真是日新月異。一個星期不到商品就會更新也是常事。啊,我的期間限定高級冰淇淋」
無論過着怎樣沒有出息的生活,唯有盤踞於心中的「惡」不會放棄。
「我已經收集了若干臨近迴歸的魂核,因此,我打算重啓計劃了」
「那當然是爲了製造不在場證明哦!」
「是關於工作的事……」
「沒錯,但即使如此那也是最有效率的計劃了。魔法少女,阻礙着我們的,』女神的寵兒』。正因此,也是對我們而言最好的』活祭品』。」
冷靜、通透、冷酷。
對於臉上浮現得意笑容,一邊豎着手指一邊說着話的相良小姐,我投以希望能將其冰封的冰冷視線。
「因爲被『女神的寵兒』,魔法少女打敗了。而且,在那之後,魔法少女變多了。」
「計劃成功的可能有多少成呢」
儘管不情願,但我還是關掉了正好結束的遊戲,看向相良小姐。
「啊!好好聽我說話啊,理理夢醬」
「那,我和遊戲呢!?啊,你別回答了。我知道你肯定會說是遊戲的!Boss因爲巨大的打擊而暈倒,組織的威嚴會一落千丈的!」
在我說出「魔法少女」這個詞的一瞬間,相良小姐的笑容也改變了。
「…哈啊,太強人所難了吧。就算是我,這也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呀,要讓』魔法少女』墮落到我們這一邊」
「喂,不聽人說話的孩子是要被沒收手機的」
「工作和遊戲,哪個更重要啊!?」
「但是,對我們而言是沒有【放棄】這個選項的,你明白的吧,理理夢醬?」
「真是沒辦法呢。什麼事?」
「真的對不起!!」
「這也是好事不是嗎?理理夢醬。我們現在啊,不得不潛伏着進行活動」
「這個嘛,其實是因爲這次我被鄰居邀請去溫泉旅行了!」
但哪一面都不是假的,都是真正的她。像母親一樣溫柔,也像冷酷的支配者。
「當然啊」
「不管是』魔法少女』,還是』女神』,直到將其從這個世界上全部消除,我們的戰鬥都不會結束。」
「……嘛,這無可否定。那麼,所以呢?這次爲什麼只有我一個人」
有着檸檬色的眼瞳,柔順光亮的美麗黑髮,身材凹凸有致,是令人羨慕的模特體型。
「喂?喂?別生氣了嘛,和我說說話吧,理理夢醬」
「哈?」
「沒錯,但是,失敗了呢。雖然有幾個人能言會道,但連安定對方都沒做到…」
「沒錯,因此只得與人類混在一起生活」
「即使如今的我們已經衰弱到不得不躲藏的地步,但我們的夙願是絕不會改變的。爲此可以忍受一切,等待時機的到來。你也是如此的,是吧,理理夢醬?」
「假媽媽!?呵,我可不記得有教過這麼不聽話的孩子…!總之,理理夢醬要優先實行計劃 」
說完我再次打開了遊戲準備繼續玩,然而相良小姐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那個啊,假媽媽,你在對我的手機做什麼啊。
「別,別發出這麼可怕的聲音呀…」
「我們遭受了毀滅性的損失,不得不這樣潛伏下去的理由是什麼?」
「對不起,我現在正在忙着將這個遊戲的活動獎勵全部拿到」
「原來如此,真是好消息呢。是吧,相良小姐?」
從這個世界生活的人類來看,我們毫無疑問是邪惡的。
「所以爲什麼打算要讓我一個人幹活?」
「遊戲」
這便是我們,惡之隱祕組織――Necrosis。
像是在描摹輪廓一般輕觸着自己嘴脣的相良小姐冷笑着說道。
「而現在我們要讓魔法少女墮落到我們這一邊,作爲戰力使用」
這麼說着的相良小姐浮現出了毫無疑問的惡人笑容。
那是和平時假裝媽媽一樣照顧別人的相良小姐截然不同的表情。
雖然相良小姐像個孩子一樣哭泣,但她是一個身上不管哪看都不像一個孩子的女性。
「我們代表着「惡」哦。對生活於這個世界的人們而言,是威脅世界秩序與和平的存在呢」
「不是很早以前就落了不知多少千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