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講 大家都變成○○了啦！

「鮮血淋漓的那道身影，儼然形同白夜叉。爲了守護同胞，不惜踏上修羅之路嗎？然而，你那雙充滿災厄的手，有朝一日將會連同原先抱在懷中的那些珍貴事物，也一併加以摧毀掉吧。那枕是惡鬼所揹負的罪孽。只管連同心愛之人、以及憎恨之人全數吞噬殆盡，孤單地在這顆行星上持續痛哭失聲吧——」

這一天，銀八甫踏進3年Z班教室便大喫一驚。

時值早上的班會時間，教室內顯得異常吵鬧。不對，雖說3年Z班吵吵鬧鬧是司空見慣的事，甚至到了倘若安靜無聲，反而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步，然而這一天的喧鬧程度卻跟往常大不相同。

首先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全班同學們的服裝。

他們穿的不是水手服及高領制服。大家通通都穿便服，而且還挑類似小學生會穿的那種款式。男生穿短褲，頭上頂着反戴的帽子，而女生們也不遑多讓，個個都換上頗孩子氣的女童裝，甚至還有人刻意把頭髮綁成了雙馬尾辮子。

——這是什麼狀況?

銀八茫然若失地呆立在教室門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至於換穿便服的3年Z班全體學生們究竟忙着做些什麼事呢？答案如下。

土方在座位上揉制橡皮擦屑丸。他把墊板表面的橡皮擦屑、黏土及膠水等原料混合起來，不斷來回搓揉，忙着製作一顆不曉得到底有何用途的橡皮擦屑丸。

「順便再加點美乃滋進去好了——」

——別加別加千萬別加。

銀八腦中才剛浮現這個念頭——

「嗚嘎吼——！」

又發現有個傢伙站在窗邊看着操場並放聲大叫。是神樂。

「大家通通都是流浪犬阿魯——！」

因爲流浪犬而情緒高漲，是小學生圈子常見的光景。

另一方面，東城、近藤及長谷川等三人，則是聚精會神地窩在教室一角舉行「互彈額頭研究大會」。看樣子他們似乎是在討論該用哪種方式彈額頭，才能讓對方感到疼痛不堪。

「就跟你說用單手比較好吧！」東城如此說道。

「不，鐵定是用雙手才痛啦！像這樣彎成弓狀。」長谷川做出回應。

「把指甲削尖應該就夠痛了不是嗎？」近藤說道。

「都叫你們安靜了，還聽不懂是不是！動物園的動物起碼都比你們這羣傢伙還要聽話啊！」

近藤變成一隻大猩猩。

——是因爲我說了那句話，才導致他們變成這副德性嗎？

再轉眼觀察其他學生，發現沖田變成一頭黑豹。

一種會將高中生變成小學生的病毒。

「夠了——你們通通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銀八忍不住頻頻眨眼。

「噗呸啦！」

比時，銀八總算出聲試圖制止。

——爲什麼這羣傢伙會從高中生設定轉變成小學生設定啊？

土方是野狼與人類的混合體。雖說人類特徵所佔的比例比※狼人樂團來得多了一些，然而這種組合基本上還是成立的。坦白講，並不難看。但他依舊只顧着搓橡皮擦屑丸。（譯註：日本著名搖滾樂團，最大特徵爲所有團員均戴着野狼頭罩。）

——這究竟是怎麼搞的啊……

「老師你看，這是我做的橡皮擦屑丸喔。」

這是銀八剛剛講的話。

——話說今天早上我好像又在半夢半醒之間，聽見一陣『鮮血淋漓的那道身影，儼然形同白夜叉——』之類的低吟聲……

甚至連凱薩琳都變成大猩猩了。

霍然睜開雙眼，銀八發現自己站在走廊上。

「意外嗎？」

此時，銀八突然回想起昨天班會時間的情景。

「熱潮早就來周又消退了啦！或者該說你口中的熱潮究竟是什麼啊！」

——連你也跟着唱是怎樣！

此時，銀八注意到了。教室裏有一名學生並未變成動物，此人正是山崎。

「因爲人類也是動物啊。」

沒錯，今天的3年Z班全體學生都成了小鬼頭——通通變回小學生狀態了。

阿妙跟九兵衛則在唱※阿爾卑斯一萬公尺。（譯註：日本童謠。）

剛剛3年Z班的學生們莫名其妙地變成小學生狀態，自己則對吵鬧不休的他們破口大罵……隨後，就這麼佇立在走廊上。

「纔沒有好不好，方纔那次剛好扯平了啦！」

另外，新八、小猿、無用男、岡田似藏及萬齊則變成了五隻眼鏡猴。

「嘰哩呱啦嘰哩呱啦的，就只會成天吵個不停。像你們這種貨色啊，乾脆別再當什麼高中生，給我回到小學生時代砍掉重練！」

「這邊也同樣沒啥轉變嘛！啊，不對，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呢……」

銀八心想。

不小心順口吐槽的銀八，立刻被阿妙痛扁了一頓。

「有機會掀起流行熱潮嗎？」

「你用不着自賣自誇啦！這點我清楚得很。」

至於衆人究竟變成了哪些動物呢——

「咦……？」

「鮮血淋漓的那過身影，儼然形同白夜叉。爲了守護同胞，不怕踏上修羅之路嗎？然而，你那雙完滿災厄的手，有朝一日將會連同原先抱在懷中的那些珍貴事物，也一併加以摧毀掉吧。那就是惡鬼所揹負的罪孽。只管連同心愛之人、以及憎恨之人全數吞噬殆盡，孤單地在這顆行星上持續痛哭失聲吧——」

他站在3年Z班教室門口，手裏拿着點名簿。看看手錶，現在是早上。

「連肚子裏頭也黑爆了喔。」沖田說道。

然後呢，學生們則當着銀八的面，以小學生的姿態卯起來嬉鬧。

看樣子似乎是原本的互彈額頭，在不知不覺之間演變成一般的互打額頭，然後爲了各自捱打的次數不均而發展成鬥毆事件。這是小孩子吵架時最常見的模式之一。

土方莫名其妙地挑這個節骨眼展示他的精心力作，但現在銀八根本沒空理他。

——他絕對不會遵守那個承諾啊！

銀八雖然完全摸不着頭緒，但還是決定先進教室再說。畢竟他還得主持早上的班會時間纔行。

只不過雖然稱作小鬼，但他們三個的外貌跟身材都是大叔。三個大叔大打出手，導致教室內的喧鬧氣氛瞬間升溫。

「有機會纔怪！另外，如果是你全身黏答答的話，就只會害我聯想到潤滑液的黏答答特質啊！」

——難不成……又是病毒作祟？

*

然而再怎麼抱怨或發牢騷，狀況依舊沒有產生任何變化。

「你多彈了一次耶！」

由於他睜眼說瞎話，銀八便賞了他一句怒斥。

阿妙也變成一隻大猩猩。

銀八破口大罵，並用力重拍講桌。

撂下這句狠話。

——所以又是把大家變成動物的病毒蔓延開來了嗎？

——難道說……

鐵定是那句發言，經過某種帶有科幻氣息的程序，化作病毒在3年Z班蔓延開來了。

「還真是正確答案啊！」

『動物園的動物起碼都比你們這羣傢伙還要聽話啊！』

銀八面露僵硬神情。

——這該不會是某種病毒作祟吧……？

「冬佩利，要價三萬出頭～～」

——等等，漫畫內容也太糟了吧！

河上萬齊則對高杉晉助提出「我們一同報名參加明天的馬拉松大賽吧」這個邀請。

「有夠隨便的動物分法耶！戴眼鏡跟太陽眼鏡的傢伙，就通通都變成眼鏡猴了！」

接着看看桂，這傢伙變成了一隻傘蜥蜴。

「毫無意外性好嗎！有點，或者該說，根本就原封不動嘛，就你的狀況而言！」

但無論銀八再怎麼好言相勸，扭打成一團的大叔級小學生們依舊不肯罷休，教室內的騷動層級也跟着愈演愈烈。

會是由於先前曾經談起3年Z班也希望能改編成劇場版的話題，導致3年Z班世界也不幸遭到病毒入侵了嗎？

他還搞不清楚狀況。自己爲什麼會站在教室外面？

「哎唷，你怎麼……？」

「拜託，你完全沒必要變成大猩猩吧！你都已經是貓人混合體了耶！」

事情發生在放學前的班會時間。銀八對着各自閒聊個不停的3年Z班——

「那不是廢話嗎！」

雖然心裏冒出『那算啥啊』的念頭，但除此之外，他也聯想不到其他更適合用來解釋眼前狀況的答案。

「沒什麼太大的轉變嘛！體型幾乎一模一樣啊！」

玩膩用原子筆射橡皮擦遊戲的桂，這次換成邊彈奏音樂課本背後的印刷鍵盤邊引吭高歌。

原來是在教室角落研究彈額頭的三人組突然大打出手。

「冬佩利，要價三萬出頭～～」

錯了錯了。是在唱冬佩利三萬出頭。這是一首描述冬佩利才三萬出頭的宣傳歌。

「好啦——通通回座位……」

答案就是衆人都變成動物的模樣了。只不過與其說是百分之百的野獸姿態，倒不如說依然留有人類的形影。因此應該說是變成了野獸與人類的混合體。

天底下真有可能發生如此奇妙的事情嗎？銀八突然開始擔心※塔摩利大叔會不會伴隨着那首主題曲現身說法。（譯註：影射富士電視臺著名特別節目『世界奇妙物語』。）

「結果還是隻會搓橡皮擦屑丸啊！」

東城則是一隻大山椒魚。全身裹滿一層黏液。

屁怒組則成了一頭水牛。

銀八一提問，山崎隨即做出回應。

「但如此一來，連出手的人也會覺得痛吧。」長谷川接着回嘴。

因爲衆人的模樣實在很奇怪。先前的小學生裝扮已不復見。那麼，究竟是怎麼個奇怪法呢？

「感到意外嗎？」

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傢伙、莫名放聲大哭的女同學、打算衝往教師辦公室告狀的傢伙，以及阻止想打小報告的人的傢伙。衆人的言行舉止都跟小學生沒啥兩樣。

「別鬧了、別鬧了！」

伊麗莎白則變成一隻企鵝。

然後，大猩猩們的脖子上通通都掛着『空知英秋』的名牌。

「有機會掀起流行熱潮嗎？」

三個大叔居然一本正經地討論着那種孩子氣的話題。

此時，耳邊突然聽見女同學發出「呀！」的一陣尖叫聲。

——這是怎樣啊？

腦筋瞬間一片空白。

「居然反映出網路問卷的調查結果！！是說，※動物園公開徵求網民爲大猩猩取名，結果原作者居然榮登第一名寶座，真是棒透了啊！」（編注：2013年上海動物園在網路上公開徵選新生的大猩猩名字，「空知英秋」被網友惡搞提名而遙遙領先。）

凱薩琳得知今天是培號星期五，便莫名其妙地又叫又跳。桂則拿按壓式原子筆玩起射橡皮擦的無聊遊戲。

銀八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新八把長尺當作跳水板一樣擺在課桌邊緣，然後像是在演奏樂器似地反覆按壓長尺懸空的那一部分。

山崎熱衷於用鉛筆骰子玩自制的大富翁桌遊。沖田則利用課本空白部分繪製翻頁連環漫畫，而且是一部有個大肥豬不斷遭到鞭子抽打的連環漫畫。

「啊，我不是眼鏡猴，是樹懶喔。」無用男如此說道。

「居——居然講出這麼平凡的回答！」

銀八忍不住吐槽。

「因爲人類也是動物啊——聰來似乎十分深奧，其實就只是一句沒啥大不了的發言啊！」

只不過這確實也頗合他的調調就是了。

總而言之，大家通通都變成動物了。雖然變成動物，不過衆人所做的事還是一樣，各自忙着搓橡皮擦屑丸、畫翻頁漫畫及研究彈額頭手法。換句話說，教室內的吵鬧情形就跟小學生狀態時完全相同。

銀八大吼一聲：

「你們這羣小毛頭，外觀雖然改變，但所作所爲還是一成不變嘛！快回座啦！」

然而3年Z班動物軍團連甩都不甩他。

「夠羅——！你們是難度超高的電玩遊戲不成啊！我真想知道攻略法啊！」

*

「鮮血淋漓的那道身影，儼然形同白夜叉。爲了守護同胞，不惜踏上修羅之路嗎？然而，你那雙完滿災厄的手，總覺得說膩了啊——反正只管持續痛哭失聲兢對了——」

猛一回神，銀八發現自己站在走廊上。他對這件事已經不再感到驚訝了。

被吵到不行的3年Z班氣到破口大罵，接着瞬間失去意識，莫名回到走廊上。

然後一踏進教室，就會發現3年Z班的學生們通通變得不太對勁。八成是受到病毒之類的東西影響所致。看來似乎是時空移動及病毒恐慌同時發生的樣子。

——那羣小鬼頭這次又給我變成什麼德性了呢……？

於是乎，銀八提心吊膽地走進教室。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身穿吊帶工作服，蓄着一臉八字鬍的桂。

「你好，我是世界第一齣名的水管工人。」

桂開口說道。

看樣子……似乎是瑪莉歐。而且還大口大口地狂喫蘑菇。

有瑪莉歐在場的話……銀八挪動視線望向左邊，隨即看見頭戴紅色安全帽，跟瑪莉歐一樣身穿吊帶工作服的近藤。

這次該不會是換成「讓所有學生都變成超級瑪莉」的病毒了吧？

「你還真是動不動就掛掉耶，地底探險礦工！」

「我內心一片祥和啊。」

「我只不過是想見桃子小姐一面罷了。」

「我已經說過了。」

銀八出聲詢問，只聞煙霧後方傳來一陣嗓聲。

銀八戰戰兢兢地走進教室。只見身穿高領學生服及水手服的3年Z班全體學生，一如往常地在教室內大吵大鬧。

又再次發生時空轉移現象了。

「誰記得那麼細部的遊戲設定啊！言歸正傳，你們若不採用比較現代一點的遊戲，三十歲以下的讀者全都會看得啞口無言啊！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嗚啊啊啊啊，被橡皮擦絆倒了啊啊啊！」

這個充滿骨灰級電玩遊戲角色的空間，雖能帶給人一種沉浸於懷舊氣氛之中的舒適感受，但若冷靜思考一番，便會發現上游狀況終究只是班級秩序解體的負面現象罷了。

銀八忍不住發出咆哮。

——嗚……這又是什麼啊？

「那個——附帶一問，你是哪款遊戲的登場角色？」

「！」

「啊，抱歉，應該是※月風魔傳纔對。」（譯註：1987年由KONAMI推出的任天堂家用電玩軟體。）

「拜託，稍微考慮一下地點好不好啊！」

銀八重重地嘆了口大氣，感慨萬千地眺望着教室的喧鬧光景。而或許是對班導師的反應感到不可思議吧，於是新八開口詢問：

「我已經說過了。」

「是※東海道五十三次的主角。」（編注：1986年發售的任天堂家用電玩遊戲。）

「你啥都沒說好不好！起碼也先回答過一衣再改用這句臺詞啦！」

——原來是那款宇宙無敵困難的解謎遊戲！主角會在船艙內到處走動！然後嫌犯動不動就丟出——

「原來是※地底探險的礦工主角啊——！」（譯註：1983年發售的任天堂家用遊戲。主角號稱電玩史上最弱主角，超容易陣亡。）

「錯。」

話才說到一半的近藤，不小心稍微擦撞到課桌桌角。然後就掛掉了。

——這句該死臺詞的遊戲啊啊啊！

但東城的回答卻是……

這次的病毒，是讓3年Z班全體學生通通變成電玩角色的病毒。

銀八整個人邊後仰邊吐槽。

——這種懷念與火大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啊！

此時，一身盔甲武士裝扮的東城出現了。

「有啊！是曾經有過這麼一款遊戲沒錯啊啊啊！」

你們是難度超高的電玩遊戲不成啊！銀八方纔如此破口大罵。而這個病毒就是對「電玩遊戲」這個關鍵字起了反應。

「不，我是※源平討魔傳的主角。」（譯註：1986年由NAMCO推出的大型街機遊戲。）

「高杉！那意思就是說你是那個羅，是炸彈超人對不對！？」

至於爲何會變成這樣，大概還是跟銀八的發言脫不了關係吧。

「我已經說過了。」

「而且言歸正傳，雖然說是電玩，但怎麼全都是懷舊遊戲啊！？」

「是我。」

「我是※刺激越野機車賽的主角——」沖田如此說道。（譯註：1984年發售的任天堂家用電玩遊戲。）

「夠羅！要是這樣的話，不如恢復原先那羣蠢蛋的模樣，還好上一萬倍啊！」

此時，突然聽見摩托車引擎聲傳入耳中。原來是沖田騎着越野摩托車迎面直衝而來。

「啊，在下是※洛克人。算是跟※搖滾樂搭上邊。」（譯註：「洛克人（ロックマン）」與「搖滾樂（ロッロール）」皆有「ロック」一詞。）

「橫向卷軸動作類型的那款東海道五十三次嗎？是那款拿甩炮猛砸路邊地藏神像就會遭天譴的那款遊戲嗎！？」

銀八沒辦法立刻辨別出來。

「咦？老師，你怎麼了嗎？」

「八竿子扯不上關係好不好！你沒說我完全看不出來啊！你那副德性分明就只是個普通的搞笑藝人而已吧！」

就在這個時候，銀八的腳邊突然發生爆炸。

原來是有人丟了顆炸彈過來，爆炸煙霧團團籠罩住銀八。

此時，穿着一襲藍色緊身衣的萬齊剛好路過。

煙霧散去，高杉的身影隨之現形。一身煙火師裝扮的高杉如此回答：

「呃，過去也曾經有過這款電玩遊戲就是了啊啊啊！」

「我已經說過了。」

叼着香菸的銀八如此回答：

「呃——你也是瑪莉歐嗎……？」

「喂喂，丟炸彈也太扯了吧！還有到底是誰幹的好事啊！？」

有人騎越野摩托車在教室內來回飛竄，有人開口閉口只會講「我已經說過了」、「我已經說過了」的單一臺詞，然後當甩炮遍地開花之際，長谷川又拿着竹槍發動『※一揆』。（譯註：1985年發售的任天堂家用電玩遊戲。）

——密……

——※密西西比殺人事件出現了——！（譯註：1986年移植至任天堂的超高難度解謎遊戲。）

「密西西比用不着跳出來串門子啦！」

銀八忍不住破口大罵：

「哎唷，總算來了個比較新穎的遊戲角色了嗎？你是鬼武者沒錯吧！」

銀八出聲提問。

銀八一開口發問，神樂隨即出聲回答：

*

「居然是那款遊戲？」

「嗚喔喔！？」

銀八猛然回神。發現自己又站在走廊上。

這下子銀八總算搞懂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這聲音是高杉。

此時，身穿英國紳士風西裝的神樂來到銀八面前。

「不，我是……」

神樂提早狂喫午餐便當、近藤遭到阿妙痛扁、東城被九兵衛痛扁、山崎忙着打羽毛球、土方則目露兇光怒瞪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