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講 沉浸在過去的JUMP之中,大掃除沒能順利完成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1.9萬 字
不要企圖無所不知,否則將一無所知.0;席勒1;
我要做海盜王裏的路飛! 0;桂小太郎1;
這是爲什麼呢,桂同學.0;志村新八1;
大掃除。
用英語來說的話,就是big cleaning。也可能不是。正確答案請諸位自行去查英漢詞典。
那麼,在十二月的某—天,銀魂高校迎來了一年一度的大掃除時間。學校馬上就要進入寒假了。所以,在這之前必須要把這一年中積累的宴會,塵埃,垃圾進行清掃、擦拭,清洗,弄乾淨。
銀魂高校大掃除方式是,上午照常上課,下午的課程取消,全部用來作爲大掃除的時間。隨着平常來說是第五節課的上課鈴響起,銀八走進了教室,將手按在講臺上,叼着菸捲說道。
「好啦,人都到齊了沒?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就是大掃除了。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掃除。你們要是不鼓起幹勁給我拼命乾的話……」銀八停頓了一下,咪起了眼睛。「會沒命的。」
「什麼會沒命的……」志村新八條件反射地吐槽。·那太誇張了吧我說。」
「可不是什麼誇張哦。給我好好聽着。」說着,銀八翻開了一本古老的書,開始讀起來。「大掃除……是每個家庭每年進行一到兩次的大規模的掃除。其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古代中國進行的集團戰鬥訓練。當時,有一名英名遠揚的武術家——王宋地,他爲了訓練弟子,便用類似於現在的掃帚和撣子的道具作爲武器——」
「喂,已經夠了!」新八打斷了班主任的話。「你以爲是民明書房嗎!我說,那些不知道《男塾》的讀者看到這裏可是會不明所以的啊!
(錄:我不明所以……)
「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想試一次看看效果嘛。」銀八皺起眉頭,不服氣地吐着菸圈。「我說,讓我講到民明書房刊《家務手傳——血染的歷史》這—章吧。」
「什麼啊!那個標題!·
「好啦,總之呢——」銀八一句話將新八的吐槽敷衍過去,繼續說道。
「既然是大掃除,那麼自然是全員總力戰。就算不是值日生,也要分擔
掃除工作。現在我就來發表工作分配,大家要好好聽清楚。另外,隨便一說,—』銀八將菸頭按在便攜菸灰缸裏熄滅,「雖然現在要公佈的分配方案是根據我的獨斷與偏見來決定的,但不接受任何變更的請求。」
聽到班主任的話,新八不由得咬緊了嘴脣。銀八的獨斷與偏見——會感到不詳的預感也絕對是情有可原。
新八的擔心暫且不表,銀八以一句「那麼,首先呢——」作爲開場,被他的視線說專注的,是長頭髮的男同學,桂小太郎。
「身爲學年委員長的假髮。你要掃除的地方是家庭課教室。要把煤氣竈啊換氣扇啊之類的周圍頑固的油污全部清理乾淨。」
「喂,第二個問題,也太大了吧。」新八說。「而且那也不是現在該問的東西啊。」這時,銀八語重心長地說。「聽好,神樂。所謂的人類,從降生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就爲了生存而-—」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另外,除草的理由什麼的,我已經無所謂了。」
「是的。」桂點點頭。「你們三個人現在都帶着眼睛。雖然沒用大叔帶的是墨鏡,但也算眼睛的一種。後面的話聽好了,從現在開始纔是關鍵。眼鏡這個詞用英語來說是『glass』的複數形式,而草的英語是『grass』……明白了嗎?兩個詞的讀音相同,這就是原因。」
「很棒吧,」
「哦!? 好懷念,這不是《メゾン ·ド ·ベンキン》嗎?」教頭拿起一本jump。
「爲什麼我們班裏淨是這樣牢騷滿腹的傢伙啊。」發完牢騷之後,銀八看着東城問道。,「給地板打蠟又有什麼不好的啊。」
校長咂了咂舌,站了起來。『總之,還是去檢查一下吧.……」
「什麼幹什麼啊,我也在大掃除啊。」一邊繼續看着jump,銀八大言不慚也答道。「看完年末年初的電視欄之後,我就想是不是自己這邊也要掃除一下。於是就從過期的jump開始了。不過,一開始整理,就被裏面的故事吸引了啊,結果大掃除就完全沒有進展。,』
「你這傢伙,難道真的不知道嗎?」銀八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不僅有大[嗶]之神。連小便之神都有啊,還穿着黃色的T桖。」
地點是在校長室。今天便是一年—度的大掃除了。由於是全校學生總動員,所以學校內的各個場所都傳出了連校長室都能聽到的喧囂聲,那規模比平時的掃除時間要大得多。
嗎?」
「爲什麼變成關西腔了?你是島田紳助嗎?」校長故意咳嗽了兩聲,轉過頭來跟教頭說。
新八小心翼翼地舉起手,
「不是假髮,我現在是平假名的,『し』。」
「請稍微考慮一下,如果在打蠟的途中,蠟水的飛沫濺到少主的玉足,少主那美麗的玉足之上,造成了炎症的話,那老師你負的了這個責嗎?」」我說,你要是那麼擔心的話,穿上護腿什麼的不就沒問題了嗎。」銀八一臉厭煩地說。
「因爲班主任是那個班主任吧。」隨着教頭的這句話,那個不祥的白髮男子的形象又一次浮現在校長的腦海之中。一邊下意識地摩挲着疼痛已經慢性化的觸角,校長說。
在這樣的氣氛中,銀八叫着那個一幅大功告成表情的桂。
「不,不是那個——」校長腦門上青筋爆出,瞪着教頭。「不,雖然《夜王》後面的劇情我也的確很在意,不過現在說的不是那個-
「很棒吶?」
「是啊,真的很在意啊。」教頭坐在待客用的沙發上一邊看着
「爲什麼你們三個人會去除草呢,就讓身爲3Z名偵探的我來告訴你們吧。——聽好了,你們三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桂同學?」新八疑惑地嘟囔着。之間桂用一種奇妙的姿勢將電視機的遙控器放到
「抱歉,可能我問的方式有問題,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按照慣例?那個?在詫異的新八面前,
「大——掃除!」
「啊,綁那個是有竅門的哦……混蛋。爲什麼我要幫你做那種事情。趕緊給我滾去監督大掃除去。」
「算了,那也沒有辦法。」
「喂,我不是讓你跟他一起看啦!」校長打斷了他之後,又補充道。「順便一說,《メゾン ·ド ·ベンキン》的新連載第一回並沒有出現在封面上哦!」
「恩,那個我已經聽你過了。我說,完全就沒有關係吧,跟那個。你是趕緊給我坐下,還是趕緊給我轉學呢。」銀八的威脅之下,『し』終於坐回了位子上。
「校長先生啊。」這時銀八終於把臉轉向了校長。「能不能清您不要在我的身旁吵吵嚷嚷的?搞得我的大掃除都沒有進展了哦。」
在校長的催促下,銀八懶懶地答應着,一邊隔着衣服撓了撓屁股,一邊走出了職員室。廉價拖鞋所發出的慵懶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了拉門的那—邊。
「護腿是不行的!」東城叫得更加激動了。「像什麼在裙子下面穿上護腿的這種風格,雖然說不定很前衛,但卻絕對不適合柳生家的女孩子!算了,已經夠了!」東城自顧自地打斷了話頭,猛地回過頭看着阿九。「少主!既然這樣的話.那作爲應對,不要什麼護腿,請在裙子下面穿上黑白條相聞的長筒襪——·當然,東城沒能把話說完,就被九兵衛那猶如升龍拳一般的上鉤拳給擊沉了。
「忘記剛纔那個笨蛋的說明吧,簡直就是噩夢。」
「那難道是《ハチヮンタィバ-》嗎?」(錄:什麼玩意?)
「喂。可以這麼解釋的嗎!還有,那是什麼宿命?」
「啊。」教頭投無精打采地回應着,終於站到了校長辦公桌的前面
「那傢伙,會認真地監督自己班的大掃除嗎。」
「是啊,很在意啊。」
「嗯,給你找個漢字吧,『死』怎麼樣。現在怎麼辦,這種微妙的氣氛。」
拍了下桌子,繼續說。「我說的是關於3Z的事。」
「GOD·of·小雞雞。」
「你好,我是『L』改,平假名的『し』。」
「不,在討論有沒有進展之前——,』校長說。「我能不能先問問一個高中老師的辦公桌四周全都堆滿了jump,這個算怎麼回事呢?』,
「假髮。」
你們三個來負責。」
哈塔坐在桌子後面說。
「不是吧!」新八喊。,「那種喊法,是什麼時候決定的!只有我不知道嗎?」
「我說,你笑得太過了吧!」土方忍不住打斷進來。「你難道剛上小三嗎?小便啊小雞雞啊什麼的,會讓你笑成那個樣子嗎!」·啊,抱歉,土方。」;不愧是風紀委員會之長,近藤立即恢復了嚴肅的表情。然而,
「兩個詞的讀音一樣。」
「跟漫畫沒有關係啦。我說,別跟我裝傻。想讓我怒氣倍增嗎。」校長
「不,作爲我來說,現在只想把你的腦子做一下大掃除啊。話說回來,你在整理jumP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去看看自己班裏的大掃除呢。」
「因爲你漏出來過啊。趕緊將廁所打掃得閃亮亮的,然後向大[嗶]之神祈禱不要再漏出來了吧。」,『大[嗶]之神?真的有那樣的神嗎!」
「爲什麼讓你們去除草,如果那麼想知道的話,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吧!」聲音的主人——是被派到家庭課教室去的桂小太郎。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連班主任的職責你都不去做算是怎麼回事。如果你再這麼怠工,就請把冬天的獎金還回來吧。」「……知道了啦。」銀八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衝那堆散亂在地上的jumP努了努嘴。那,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能不能幫我把這堆過期jumP用塑料繩綁個十字結捆起來?」
「教頭,你也說兩句。」
「哦哦!」
「老師,我會去告你的哦。刑事和民事兩邊都要告。·
「——那麼,除了值日生以外的任務分配大體上就是這些。你們要給我認真地去掃除啊。我會在職員室裏查看年末年初的電視欄的。」說着,銀八吐了口煙,「……那麼,在大掃除開始之前,按照慣例是不是要做那個了。」
說完,桂的嘴角浮現出得意的微笑。然而那個說明,說實話——相當微妙。兩分驚奇,八分疑惑的氣氛盪漾在教室之中。類似於「哦,是這樣啊………」的感覺。
「好了,穿什麼都無所謂,總之打蠟的工作就拜託了。,,聽了銀八的話,九兵衛點了點偷,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接着,班主任的分配還在繼續。
「很在意啊」
隨着掃除任務分配的陸續發表,銀八終於做了總結性的發言。
「共同點?」新八問。
「從降生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就爲了生存而除草,這就是人類的宿命。」
「好快!我說,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吧!」
土方愁眉苦臉地說着,無奈地點了點頭。
說話的,是校長哈塔和教頭。
『『什麼啊。」鉬八懶懶地看着新八。「你這傢伙肯定也是要發牢騷吧。我已經說過了不接受任何變更請求了吧。」
「真是一個無時無刻不讓人操心的男人胴。」
「就在新八吐槽的時候,一個男同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那種擦屁股什麼的說法,請不要再提起了。我們去就是了。」
「必須要去嗎?」
「好,下一個。」銀八慵懶的聲音繼續宣佈着,猩猩、蛋黃醬、s、山崎。你們這些傢伙負責的是男廁所。要打掃得比以往都更乾淨。便器什麼的,要擦得能當鏡子用。」
「你不是說風紀委員會團結一心,像一塊磐石一樣嗎?』,銀八挑了挑眉毛。「所以委員長要去打掃廁所的話,那你們不是也應該陪着一起去的嗎?不,如果非要說清楚的話——」銀八託了託眼鏡,,,給你們的大將擦屁股,難道不應該是你們的份內之事嗎?」
「好,那麼下一個。」銀八繼續。「下面是負責給教室地板打蠟……九兵衛和東城,這個是你們的工作。」在教室的打掃完畢之後,將桌椅搬到走廊上,給地板打蠟—這就是他們的工作。「知道了。」被指名爲打蠟負責人之一的眼帶美少女,柳生九兵衛於脆地說道。然而,
不過,瘋狂的笨蛋貴公子沒有理會班主任的吐槽,繼續說道。
自己的額頭上。
「這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想聽聽理由總是可以的吧。爲什麼會是我們三個去除草呢。」
「那個,坂田君啊……」校長開口道。「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呢?爲什麼弄得這麼亂七八糟的啊?」
「老師!」桂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不是假髮,是桂。還有,爲什麼把我分到家庭課教室去呢?而且還要清理頑固的油污什麼的,不覺得那是稍微有些讓入厭惡的工作嗎?」
3Z的班主任——扳田銀八,的確如同預想的那樣沒有在監督大掃除的情況,而是坐在自己的桌子後面偷懶。不過,他手裏拿着的並非電視節目雜誌,而是以前的jump。而且不僅在桌子上,連他狡辯的地面上也都散亂地擺放着過期jump。
《young junmp》一邊說。《夜王》後面的劇情。」
「是的,就是那個。那些笨蛋,在這種重要的活動場合,總是會做出一些蠢事來。」
銀八轉過頭對新八說。
「你好煩叼。」銀八用小拇指挖着耳洞,」家庭課教室是3z的責任區這點可不是假的哦。就算我低頭求你啦,快點去吧·面對一個雖然這麼說着,但腦袋卻一毫米也沒有低下的銀八,桂也只能無奈地坐回椅子上。
「噗……那種神,真的有?小便之神?噗,噗哈哈!」,你不相信嗎?真的有啊。其他的還有小雞雞之神什麼的。」」噗!小、小雞雞之神!哇哈哈哈!」
「老師!」這次站起來的是猩猩—-近藤勳。·爲什麼我們要去掃廁所啊!請給我們一個能讓我們接受的理由!」
「那麼,下一個。雖然從季節上來說或許有些辛苦,但體育館後面的除草工作這次也交給我們了。關於這個工作,小八,神樂,沒用大叔,
「會纔怪吧。」教頭苦笑着。」大概,那傢伙正在職員室裏查看年末年初的電視欄什麼的吧。」
「請等一下!」負責照顧阿九的東城步提出了異議。「爲什麼,少主和我要負責打蠟呢!不,如果是我的話當然沒有關係。可是,如果連少主也要被勉強做這種事的話,那不是太沒道理了嗎!」
於是,職員室。
「那個,老師……」
新八所說的並非違心之;。將一切真相打入混沌的深淵,這就是桂的破壞力。
只答對了一半。」
「不是稍微,而是非常讓人厭惡。」
「是說那些傢伙能不能認真地進行大掃除是嗎?」
「不,那個問題無視掉就好啦:」新八慌忙組織着班主任。「現在我們想要知道的是關於除草的那個問題!」
「真的沒有問題嗎。我可是非常地在意啊。」
「駁回。」銀八。
沖田嘟噥着。結果又引起—陣爆笑。「給我差不多一點,你這個小雞雞控!」,說完,土方轉向銀八。,,話說回來,老師啊。就算讓委員長他們去掃廁所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爲什麼連我們都得陪着一起去呢,這豈不是很沒有道理嗎。」
「在說些什麼東西啊。」銀八冷冷地吐槽。「我說你這傢伙真的沒有問題
「啊,我也想問問啊。,』接着新八的話茬,帶着墨鏡的沒用大叔,長谷川也說道:「說是抽斷與偏見,但多少也應該有一些類似於理由之類的東西吧。」,「老師,我也想問問!」帶着圓眼鏡的留學生神樂也隨聲附和着。「爲什麼我們要去除草呢!還有,這個世界爲什麼不能沒有紛爭呢?」
來到銀八辦公桌前的哈塔與教頭,發現自己之前在校長室裏的猜測,
除新八以外的學生都舉起了拳頭。
校長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站在他旁邊,手捶jumP的教頭也隨聲附和着。
「《サムライぅさぎ》裏面的志乃好可愛啊。」(錄:爲什麼書名都沒翻譯啊!)
「我倒覺得你這傢伙真的一點都不可愛。,,校長緊握着拳頭,瞪着教頭。
「那個笨蛋,有沒有在認真的掃除啊。」銀八叼着着菸捲,自言自語地說。他正向家庭課教室的方向走去。當然,這是因爲從職員室出來的話,比去3z教室要近的緣故。銀八來到了家庭課教室前,拉開了拉門。然後,他看見一羣女學生,正圍在教室前面教師用的調理臺周圍。而人羣的中心,便是桂。調理臺上,擺着被油污弄得黑漆漆的換氣扇的扇葉以及焦黑的鍋。桂正在跟女學生們發表着熱情洋溢的演講,並沒有注意到站在人羣后的銀八。
「——好啦,大家注意啦。請看這個頑固的油漬。當油污已經
到了這種程度的時侯,使用市面上販賣的普通洗滌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清理乾淨的。不過.請看這裏,只要使用這個德國原裝進口的超強力洗滌劑——『污漬破壞大王』…請注意,只要像這樣,在海綿上沾上一點稍微一擦,看!看吧!沒說錯吧?污漬瞬間就被擦掉了!」
「哇·」
女學生們一片驚歎聲。
「完全沒有必要用力擦拭哦。只要用海綿溫柔地、輕輕地一抹就可以。再看這個鍋,看!看吧!這簡直就變成了剛剛買回來的新鍋了嘛!」
「假髮。」銀八叫道。
「而且,朋友們。今天要向大家展示的還不僅僅是這個。」
「我說,假髮。」
「請看這邊的蒸汽噴射式洗淨機——『加拿大人2號』,只要將剛纔的洗滌劑放到這個桶裏面……看!看吧!這個水槽裏面的水溝瞬間就被冼掉了……啊,後面目啦白頭髮的客人,在那裏看的清楚嗎?,,
「我看見啦!不過,我還真是一點都不想看啊!,,
銀八吐槽。女學生們急忙像潮水一般地離開了調理臺。
「啊,朋友們,難道不想買一個試試嗎,『污漬破壞王』和『加拿大人2號』!」桂慌忙招呼着女學生。
「喂,假髮。」銀八回覆了平靜的語調,說道。「你這傢伙,不搞掃除幹起了推銷嗎。還有啊,你這些可疑的商品都是從哪裏來的。,,
「不,那個,我家親戚的一個叔叔是做代理店的……」
「喂,那解釋太過現實了吧。」吐完槽之後,銀八嘆了口氣,又吐出一個菸圈。「夠了夠了,總之趕緊給我掃除,聽見了沒有?」
「我知道了。」桂點點頭,說。「那麼,在開蛤掃除之前,就讓我再介紹一個新的便攜式音樂播放器吧——」
戲規則啊。」
*
「等等,你們兩個!使用暴力是不行的!要堂堂正正地遵守水桶男的遊
聽到銀八的詢問,九兵衛有些尷尬地回答。
「哎呀,老師.原來你在啊——」
「沒事,這也沒什麼,放輕鬆點。」
班主任的登場首先制止了一場亂戰。雖然很不甘心,但土方也只有先放下了復仇之拳。
「這不是完全不行的嗎!」
「你說你在掃除——」銀八驚奇地蹬大了眼睛。「掃除到出了這麼多汗也太拼命了吧,會死的哦。」
說着,東城跳進了教室。然而,就在着地的瞬間,他的腳便嗖地滑了出去,後腦隨之重重地磕到了地板上。
「啊,不,那個……」
銀八把身子探進教室裏,用手指摸了摸教室裏的地板。一種些微的粘滑感覺從手指上傳來———種地板蠟不應有的粘滑感覺。
在又持續了好幾次的「嗖-咣噹!」之後,渾身沾滿了潤滑液的東城,
「直接說轉水桶不就行了嗎。那個名字算是怎麼回事。」
「話說在前,老師。我可是在認真地進行掃除的啊。都是因爲那個s男的緣故,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呀。」
土方撿起地上的水桶,嘆了口氣說.「……總悟,差不多也該玩夠了吧。趕緊給我掃除吧,」
只見沖田剛剛向前揮動的手臂,改爲向後揮動了。
「那是什麼鬼遊戲規則啊!」
「哈哈哈!怎麼樣總悟!這纔是真正的離心力超必殺啊!」
「喂,給地板打蠟已經做完了嗎。」
不到這一點,纔是土方之所以爲土方的證明。」你很有種嘛。」上方說着,將連接水龍頭的水管放到了水桶裏。「只限這一次喲。」
「啊,老師。來的正好,我剛剛把蠟打完。」
出來」的必殺技,近藤也被那個必殺技感動得無以復加。而那個和往常一樣急躁地看着這一切的人物,自然是土方。
教室的地板經過打蠟,正散發出閃亮的光澤。雖然平常是那個變態的
「乾的好啊總悟……,』全身溼透,前額上的頭髮還啪嗒啪嗒滴水的土方說道。「喲,好一個水靈靈的男人啊。」
土方咬着牙暗自嘟噥着。這時,他忽然發現,說起來,那傢伙不在。
「沒、沒問題。我馬上就站起來——」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東城卻毫不意外地再次滑倒,這次是下巴磕到了地板上。然後再一次嘗試的時候,又是意料之中的嗖~咣噹!
「根本就是你故意的吧!連『發射』都說出來了!」
「喂,別在那種地方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出這種話好不好。」
「他還真是關心你的腳啊。」銀八挑了挑眉毛。「只是有些關心過頭了……
聽到銀八的吐槽,小猿的雙頰立即變得緋紅起來。
「你們都給我差不多一點,混蛋。」廁所裏響起了銀八那慵懶卻很不可思議地很管用的聲音。「跟我想的一樣在打仗嗎。趕緊給我掃除啊,掃除。」
「你們還要玩到什麼時候。趕緊幹完活回去了。」
「沒有問題的啦。人這種生物,不就是在不斷地摔跤中成長起來的嗎……」
不過,土方並不打算配合。「少跟我開玩笑。爲什麼我非得做那麼孩子氣的事情不可……」
「唔哦!? 」
「可是很難啊,這個。突然改變方向,不是非常可怕的事嗎。」
水並沒有灑出來。就算轉得滾圓,也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銀八寬慰着力,兵衛。就在這時,手裏拿着抹布的東城從教室裏走了出來。
「啊,你要找山崎的話——」沖田指着廁所外面的走廊。「他正在那邊玩卡巴……啊,不對,今天是在玩羽毛球啦。」
「喂,就算你那麼理直氣壯地說……」
「看好了總悟,這就是我的實力。」
笨蛋假髮在家庭課教師的推銷。
「我說,不要說得跟個正式名稱似的。只不過是改變了旋轉方向而已吧。」 。
就在變成落湯雞的副委員長怒吼的時候,白衣的班主任出現在了廁所的門口。
「可惡,怎麼都是些不知所謂的傢伙。」銀八一邊叼着菸捲走在走廊上,—邊搖着頭。「爲什麼就不能有一個認認真真掃除的傢伙呢。」
「喂,話說回來山崎跑哪裏去了。」問沖田。
「喂,東城,你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我說,這個不是潤滑液嗎?」
瞬間,土方的手臂開始強有力地旋轉起來。
「辛苦了啊。」說着,銀八從門口向教室裏望去。
「實在也太倒人胃口了吧!」
「啊,笨蛋!別出來!」
「這不是better吧我說,這根本就是worst嘛。什麼啊,這種淫靡的感覺。要是『3年z組』這個名字,讓人聯想到那種店的話該怎麼辦啊!」
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全身包裹着不知名粘液的迷之生命體了。
成血淋淋的男人嗎!」
「你還是那麼不識逗的人啊。」沖田失望地撅着嘴。然後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啊,既然這樣的話,土方同學,我會認真地進行掃除的。作爲交換,土方你也來一次剛纔的那個吧。Bucket·Rolling·Festival。」
「別說這種好像是在邂逅和離別時才說的話啊!還有,你真的很噁心,不是叫你不要過來的嗎!」
於是,土方就把轉水桶,遭到沖田的搗亂,導致水灑了一身的原委跟銀八解釋了一番。不過銀八也並沒有批評沖田。」總之,雙方都有責任啦。」銀八各打了五十大板。「設下了圈套的人是不對,但這麼明顯的圈套卻還偏要去鑽的人也不能說沒錯。」
「總悟……」土方低聲說着,忽然露出了銳利的眼神。「你這混蛋想變
*
「不,你不要過來!給我站在那裏別動!」
「害怕?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太傻了而已。」
「混蛋,你在於什麼!」
隨後,他來到了3Z的教室。這時,教室裏的桌椅都已經被搬到了走廊裏來,九兵衛正站在教室門口旁。
「如果不是因爲害怕的話,那就做一次讓我看看嘛。只要一次就可以啦」沖田的嘴角浮現出腹黑的微笑。「我非常期待土方同學的表現哦。」
「山崎~~~~!」如同往常一樣,土方一邊喊着山崎的名字一邊跑了出去。「你以爲是小潮效果嗎!」
先是慢慢地前後搖擺,然後搖擺的幅度逐漸增大。最後抓住時機,——就是現在!
些沒能躲過朝自己面門而來的水桶,伴隨着咣地一聲巨響,水桶砸到了牆上,水流了一地。
「你也感動得太過頭了吧。以爲自己剛上小三嗎。,』說着,土方瞥了一眼還在旋轉着水桶的沖田,繼續道。「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什麼可怕不可怕的問題。都已經高三了,還在做這種事情的傢伙根本就是——」
「你們給我差不多一點啊。」手裏攥着刷子,土方站在廁所裏說道。
就在這時,教室的一角突然傳出來『啪』的一聲,循聲望去,大家發現放置掃除用具的櫃子門被推開了。正待在櫃子裏的,是長髮M眼鏡女——小猿。手裏正拿着手機的小猿抱怨道。『喂,從剛纔開始就—個勁地吵死啦!人家正在手機上寫我和老師的夢小說啦。能不能安靜一點,別給人家搗亂啊!」
看着怒氣沖天的土方,沖田若無其事地說。
「不好意思,土方同學。這是『沖田也會開玩笑』。」
話音未落,一隻馬桶刷以驚人的速度飛來,正中土方的面門。
土方當然知道,無視沖田這種惡趣味是最佳的選擇,然而,正因爲做
「沒有問題的。只要掌握了竅門,看,只要憬我這樣輕巧地————」
「給我閉嘴!」
「喂,這已經變成恐怖電影了啊!」銀八的吐槽中混雜着悲鳴。
「對不起,老師。」九兵衛小聲地道着歉。
「老、老師,我,現在就過去你那邊……』,全身都是拈液的東城申吟着說道。
「不,這個不是汗啦!你以爲我是拼命三郎嗎?』,
「厲害啊總悟!」近藤兩眼閃光地看着沖田。「好像是勇者啊你!」地點是男廁所。人物是接受了銀八「把廁所打掃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閃亮」要求的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們:可是,一來到廁所,沖田就披露了他的「用離心力使水桶中的水不灑
「出來了。大回轉,」近藤的聲音也隨之變大。」快看啊,土方。總悟的大回轉啊!」
「可是啊,土方。總悟的大招真的很了不起啊。」近藤深深地被感動了。那種東西,一般人就是想做,也會因爲害怕而不敢做啊。,』這時,沖田又大叫道。「大回轉!」
「來一次吧」沖田繼續說。「只要你做一次,我就開始認真地掃除啦。」
「啊啊,注意到了嗎?」東城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反而有些得意地說道「是的,正是潤滑液。」
「不好意思。剛纔那是『沖田也會有的失誤,。」
「要提高潤滑性的話,比起地板蠟來,我認爲用潤滑液效果會更better。」
「難道是害怕了嗎,怕被水淋到什麼的。」
「不能接受……」
「這不是什麼玩笑吧。你在故意讓我生氣嗎。這種又粘又滑的地板,根本就沒法在上面走吧。」
「看啊!看啊!」,沖田一邊提着盛着水的水桶轉圈一邊大喊。「這叫離心力超必殺!」
保鏢,經常被人吐槽的東城,但不管怎麼樣,這次的工作看起來還是認真地完成了。嗯,銀八馬上就要接受這種工作成果了——等等,好像有些不對勁。地板上的那個光澤——與其說是閃閃發亮,倒不如說是油光鋥亮的感覺。
提着裝了八分滿的水桶,土方站在沖田面前。
「我是打算去做的,可是東城怎麼也不聽我的意見……」——少主在旁邊看着就可以了。打蠟就交給我一個人來完成吧。如此說完,最後東城好像連抹布都沒有給九兵衛的樣子。
聽到沖田這句話,土方的眉毛忽然動了一下。顯然,這句話觸動到了土方的神經。
就在這時,伴隨着一聲「發射!」,沖田鬆開了攥着水桶的手。土方險
手臂旋轉節奏被打亂的土方,自然被桶裏的水淋了個落湯雞。咣啷啷掉到地面上的水桶,停在了土方的腳邊。此時,沖田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只限一次。」沖田輕輕地回應。
「老師,這個玩笑很好笑啊。」
風紀委員會在男廁所裏的亂戰和羽毛球。
在銀八的話音響起的同時,小猿的一隻腳已經踏上了教室的地板。然後,毫無意外地,小猿也嗖·咣噹,眼鏡飛得老遠去了。於是,粘溼的東城之外,現在又加上了一個粘溼的小猿,淫靡度更是增加了一倍。呀呀呀呀,哇哇哇哇,老師———! 看着一邊叫喚一邊渾身粘液地在地板上掙扎的兩個笨蛋,銀八也只能如此碎碎唸了。
「太腐了……太腐了……傻瓜地有些過頭了吧。」
「老師。」站在旁邊的九兵衛靜靜地說。「我會重新進行打蠟的。」
「那就拜託了。」
說着,銀八在最後一刻停住了險些拍在九兵衛肩膀上的手。如果把手放在了對男性過敏的九兵衛肩膀上,那自己也會被一個過肩摔扔進潤滑液的海洋裏。這種情節的發展就實在是太過笨蛋了。
***
寒風之下,在體育館後面拔草。一開始新八確實認爲這是個辛苦的工作。然而,在經過了三十分鐘的勞作以後,額頭上已浮現出汗珠,身體也暖和起來了。帶着厚厚的棉手套,拔出雜草,再將拔出來的雜草收集在一起。雖然是一項單純又單調的工作,但卻能夠讓人沉靜下來。而那久違了的泥土的芳香,也帶給人一種懷念的氣息。」
站起身來,敲敲略微酸癢的後背,抬頭望向天空,和煦的陽光照耀着自己。新八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低語遭。「這樣的日子說不定也很不錯啊。緊接着,他就被定春直接撞進了雜草堆裏。
「說那種讓人發冷的話可是不行的,說不定會被定春撞的哦。」騎在定春身上的神樂說。新八從雜草堆裏鑽出來,怒吼。
「不是說不定吧!我已經被撞了啊!連草都喫進嘴了去了!呸!呸!」新八吐出嘴裏的雜草,然後換了一種語調。「我說,偷懶不拔草,這樣可不行啊。神樂。」
「因爲天氣很好,所以定春的興致也很高嘛。我也很久沒有和定春玩了,所以稍微玩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喂喂,就算你裝出那麼—幅天真的樣子跟我說,我也不會怎麼樣啦……」新八露出一副爲難的樣子說道,然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長谷川。
「看,連長谷川同學也都那麼認真地在拔草了,你要是再這麼玩下去的話……」
「嗚—哇,這個真是蓬蓬的啊。」
新八還沒有說完,從那邊就傳來了長谷川的聲音。
「那邊的草有那麼茂盛嗎?」新八問,
「哦哦,這個口味有些太重了吧。」向長谷川的手邊望去,只見他手裏正翻着一本不知是誰扔掉的超重口味的H書。
「喂,蓬蓬指的是那個嗎!」新八大喊。」我就說微微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嘛!」
「笨蛋,這可不是微微啊。這可是蓬蓬的啊。」
「不是那個問題!我說,我們剛纔的對話不覺得太下流了嗎!」
「隊長!」這時神樂也加了進來。「怎麼樣的程度纔算是蓬蓬的呢!」
「喂,這個或許是那個吧。」長谷川好像想起了什麼,提高了聲音說。
「好啦,什麼都無所謂啦。趕緊給我把草拔完纔是真的。在這之後,我還要整理jump什麼的,還有一大堆事情呢。」說着,銀八從長谷川的手裏奪過H書,插在自己後面的褲腰帶上。
「對對!有的東西能賣到好幾十萬呢!」長谷川也興奮了起來。
「不用擔心冷靜點,我的上司馬上就來。」話音剛落,一輛摩托車的引擎聲便由遠及近而來。回過頭一看,—輛十足美國風格的哈雷正向這邊邊駛來。那輛哈雷直接停在了新八他們身旁。騎在上面的,是一個帶着墨鏡,有着粗大的眉毛和粗大的嘴角的男人。
「老師!定春好像是挖出了什麼東西來了!」定春正待在離新八他們幾米之外的地方。仔細一看,定春的腳邊的確是隆起了一個小土堆。
「給、給我冷靜點。」不光是長谷川,銀八衝着在場的所有人說。「這樣的話,就只有叫警察。就這麼放着也不是辦法。打110,110。」說着,銀八從屁股後面把那本捲成筒狀的H書拿了出來放在耳邊。」「喂喂?」
「什麼啊,這個?」銀八說。
「喂喂。」長谷川說。「這孩子雖然說是部下,但可是女孩子啊?要去的應該是你吧。」
「要、要怎麼辦啊,老師。」長谷川六神無主地說。「我還不想死在這種地方啊。」
「久等了!我是木廳警備部炸彈處理班的阿初!」說話的,是一個穿着深藍色制服的看上去相當年輕的女孩。
「喂喂,沒關係嗎只有你—個人。」銀八顯露出露骨的不信任感。」要處理的可是未爆憚哦?可不是是爆竹什麼的啊。」
「不要啊啊啊啊定春——!」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的話,只有直接把炸彈轉移走了。只要慎重移動的話應該是不會爆炸的。那麼,阿初,你去。」
「那不可能的啦!不要用你舅舅的一句話作爲依據來處理炸彈啊!」
「喂,你先給我冷靜一點!」新八和長谷川同時吐槽。「快點打電話!手機!」於是,人家用銀八的手機撥打了110,通報了情況。隨後大約過了五分鐘,警察便來到了體育館後面的現場。
「喂喂,在潤滑液之後是H書嗎。就算是我的學生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喲。」
「回來!定春!」
「剛纔打了你,真是抱歉。」小錢形的語氣緩和了下來。」等到我的工作完成之後,你想要抽多少根都沒有問題。」說着,小錢形把香菸叼在了嘴上。
「不,是去參加一本叫《週刊特殊車輛》的雜誌封面圖攝影去了。一輛也沒留下。」
「那裏就好。聽好,現在要把學生食堂稱爲酒吧。反正那種自取自用的方式也跟酒吧差不多。」
「不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新八老師!」
「不,我不是什麼老闆啦。我是老師。」銀八回答。「什麼啊,這個似是而非的硬漢大哥。現在我的期待值可是急劇下降的說。」【老闆不在——。當一直以來的習慣被打破的時候,也就是會發生什麼事情的預兆。看來這次的任務,或許會變得很困難。】
可是定春並沒有停下腳步。走到炸彈旁邊之後,它用鼻子嗅了嗅,然後叼起那炸彈左右搖晃起來。
「啊,沒錯。而且,還具有相當的殺傷力。」小錢形嚥了口唾沫,告訴大家。「好,總之先回到酒吧裏研究一下作戰計劃吧。」
就這樣,在幾個人正吵吵嚷嚷的時候,銀八的聲音傳了過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啊,對了警部先生。」新八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一般來說,所謂的炸彈理班不都應該是開着那種結實的裝甲車來的嗎,就是那種在電影裏面經常能看到的那種。爲什麼今天沒有來啊?」
「等、等等啊 啊 啊!」新八三步並兩步狂奔到三個人眼前,眼中閃爍着淚光,大聲抗議着。「太過分啦你們!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那!」「笨、笨蛋誰讓你一個人在那兒發呆!」銀八說。「我可是非常大聲地對你喊着小八,快跑啊~的呀,在心裏。」
「不好意思阿初。我的鞋子裏跑進小石頭了,所以今天也走動不了。那麼,你們中的誰能過去——」
「喂喂,不會是德川寶藏吧。」
銀八沒有理會新八冷冷的吐槽。「好啦好啦,趕緊幹活吧,拔草拔草。」
「太無恥了吧,這傢伙!職業道德根本就是零嘛!能不能拜託你趕緊乾點正事啊!」
「那麼——」小錢形繼續我行我素地說。「那個未爆彈什麼的到底在哪?」
三個人同時回過頭來看着新八。
「定春!放下那個!會砰砰的!砰砰啊!」或許是從大家拼命的叫喊中感覺到了什麼吧,定春把炸彈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之後,才跑了過來。於是,大家總算都脫離丁炸彈爆炸的範圍了。不過,畢竟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那個炸彈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所以究竟離開到什麼程度纔算安全的,誰也不知道。
「喂,你這傢伙不也要抽嗎!」銀八一拳回敬了回去。「我說,不管怎樣趕緊給我開始處理炸彈啊!」
「抱歉,警部。」阿初說。「其實,今天我的指甲剪苦了,手指很疼。所m以雖然很過意不去,但只能拜託警部了……」
「未、未爆彈什麼的,別、別開玩笑啦!」
「可是啊,老師。」長谷川抱怨道。「只有我們三個人還是太辛苦了啊。這裏這麼大。」
「這樣也可以嗎!」新八大喊道。「那就能多少派一臺來這邊嗎!還有,週刊雜誌裏還有叫那種名字的雜誌嗎!」0;其實,我也是想去那個攝影會的。然而,被班裏放了鴿子的我,沒能跟大家一起去。算了,只要我不說這些傢伙也不會知道的。】
「別的現場?難道除了這裏,在別的地方也發現炸彈了嗎?」
「老闆——」小錢形衝着銀八喊道。「卡慕,加冰。」
「總算是說了句比較專業的話了啊。」新八說,
「什麼啊?」
「……!」時間停止了,空氣凝結了。爆炸……沒有發生。
「喂,換人啊,給我換人!」已經氣得無可奈何的銀八怒道。「爲什麼炸彈處理班來的會是這麼兩個傢伙啊!」[真是屈辱啊。從做這份工作開始直到今天,還是第一次被人要求換人。]
「不用擔心。我是處理炸彈的專家啊。聽好了,所謂的炸彈,只要把它冷卻,就能夠降低它爆炸的危險。這樣的話,就能夠把它運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別自作主張給人家翻譯啊……」
「那個不是玩具啦啊啊啊啊啊!」
「不,沒有的事!別給我造謠!」
「什麼?」
在嚎叫着的新八他們身旁,小錢形正在嘔吐。
「我說你的角色什麼時候又轉換了!」銀八吐槽。「這就是所謂的硬漢嗎!」這時,神樂忽然叫了起來。「不行!定春!」大家的視線刷地一下轉向定春。定春它,正一步步地向炸彈的方向走去。
「什麼啊,這個中括號算怎麼回事。」新八也忍不住說道。「這傢伙的內心獨白真是超羅嗦的啊!」
「我說,你還真是從頭到尾都這麼自以爲是啊!」新八的吐槽話音未落。隨着喀啷一聲響,定春嘴裏的炸彈落在了地上。
「定春!」神樂喊道。「你也快點過來這邊!那個是炸彈啊!在那裏太危險!會被炸死的!」定春衝神樂叫了一聲,便馬上向新八他們這邊跑過來了。嘴裏叼着那顆炸彈。
「別,別把那個帶過來!」銀八聲嘶力竭地大喊。「放下!把那個放下!」
銀八說着令人懷念的話語,一馬當先向定春走去。新八等人也跟在他後面。滾落在定春挖出來的土洞旁邊的,是一個金屬製的筒狀物。大小類似於保齡球中的瓶子。整個都被泥土所包裹,上面還可以看到鏽跡。
「鐵皮火箭!好棒!」
「警部先生,快點!那邊有炸一一」不過,小錢形打斷了銀八的話,低着頭髮表內心的獨白。[我在開始工作之前有個像儀式一樣的習慣。雖然失格並不足取,像詛咒一樣的儀式,但說不定正是因爲長年都拘泥於這個羈絆,才能夠活到今天的吧。]
「不,拜託你喊出來啊!你要喊出來纔行啊!」
「那、那個,我說……」
「啊,果然是未爆彈沒錯吧?」新八問。
「看吧看吧。」銀八說。「人家自己都說了吧,我也想要拔草啊,汪。」
「我知道了。只不過,任何工作都是要循序漸進的。首先是對炸彈形狀的確認。」小錢形一邊說,一邊用小望遠鏡觀察着炸彈。「唔——,看來還是個真傢伙啊……」
神樂喊道,準備走過去把那個撿起來。
「那裏啊,那裏。」銀八指着定春挖出來的土洞。「趕緊去做點什麼吧,我們還不想死在這裏。」說着,銀八叼起了一根菸。然而就在這時,「混蛋!」小錢形一拳打在銀八臉上,然後撿起了那根還沒有點燃的香菸。「這裏是要處理爆炸物的現場!吸菸是絕對禁止的行爲。」
「怎麼啦?」
「很遺憾。」小錢形搖搖頭。「班裏的特殊車輛全部被派到別的現場去了。來不了這邊。」
「嗚哇啊啊啊啊要爆炸啦啊啊啊啊啊!」
「老師!」新八轉過頭來。「啊,不,不是。這個……」
「喂,那個是狗啊。狗爪子怎麼來拔草呀。」就在長谷川反駁的時候,定春忽然叫了起來。
「不對,老師!」
「不,可是……」新八的聲音更加顫抖了。「你們看啊,從設計上來說這個明顯就是炸彈不是嗎?而且把這種鐵皮的玩具埋在土裏,這本身不就很奇怪嗎。如果是以前的炸彈的話,那會被埋起來還比較合理,你們不覺得嗎?喂,你們——」新八說着,無意中一抬頭,發現除了定春,周圍已經沒有任何人了。那三個人都躲到了新八身後二十米開外的地方。
「那個,這個,肯定不會是那個,炸彈……未爆彈什麼的,對吧……?」瞬間,空氣凝結了。數秒之後,銀八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先給我等會。」銀八制止了她。「這個要慎重處理。那啥,這種東西要賣出去一定很值錢吧?那個什麼鑑定團裏,不是經常演的嗎。」
「你給我離被單遠一點不行嗎!那種類型的商品能頂什麼用啊!」[這個囉嗦的四眼兒。炸彈怎麼沒把這傢伙炸死呢。]
「喂,這種東西神樂你就不要看啦!對你來說還太早呀!」
「那就就買『溫暖被單』!」
「也太牽強了吧我說!」銀八吐槽。「你能不能趕緊給我工作啊!」
到的好孩子。所以,今天只要努力的話,應該也可以做到的吧。]
「大哥!不,警部!您辛苦了!」阿初說。
「我說,這是什麼隊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麼不情願的副隊長的隊伍啊!」
「喂,在整理jump之前,要先看那個的意圖不是已經完全暴露出來了嗎。」
「這個是副隊長的祕密收藏!」神樂回答。「據說相當地蓬蓬。」
「應該是水壺吧。遠足時帶的那種。」新八回答。
「哦哦,那個我的確在哪裏聽過的哦!」長谷川說,
長谷川的吐槽和神樂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所以,阿初!去便利店買個『涼爽被單』過來!」
「過去的鐵皮玩具!」
「來遲了,抱歉啊。」男人從哈雷上跨下來,剛低沉的聲音通報着自己的名字。」我是本廳的炸彈處理班小錢形平次。」
「涼爽被單』那種東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
「副隊長你給我閉嘴!」
「喂,我們已經知道了啊!我說,如果沒有特殊車輛的話,那要怎樣才能處理這個炸彈啊!」[小時候,舅舅曾跟我說過。平次只要努力的話,那就是個什麼都能做
想到這裏,新八差點昏了過去。他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戰戰兢兢地問,
「我說,這裏沒有什麼酒吧的呀。」銀八說。「這裏只有學生食堂啦。」
「啊,的確!」新八也點了點頭。「或許真是那種東西。而且這東西的形狀也跟火箭似的。」
「定春不是也在嗎。讓那傢伙也一起幫忙吧。」
「沒沒沒沒沒錯啊!這個絕對是鐵皮玩具啦!看着這樣子就肯定是啦!」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都是這傢伙的功勞啊。」銀八說着,拍了拍定春的頭。如果真賣出了一個高價要怎麼分?總之定春一定是拿得最多的。不,它是狗。只要給它買些高級的狗糧就可以了吧。然而,銀八並沒有加入這越來越高漲的談話氣氛中。還是有些在意。雖然一開始自己也贊成這是玩具的說法。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如果說是玩具的話,可這個構造怎麼看也不像是給孩子們拿來玩耍的。雖然說不定是因爲鏽蝕顏色都掉了,但實在看不出來這個東西被塗上過什麼鮮豔的色彩。與其說這個是玩具,倒不如說是某種無機質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具有某種實用性的物品,比如說導彈啊炸彈之類的——炸、炸彈……?
「我說,你是傻瓜嗎!」新八嚎叫道。「就算是再業餘的人也知道
「啊,是嗎。對不起……」[出現在現場的普通市民,有時會成爲執行任務的障礙。有時也必須要採取一些粗暴的方式來對待。不過,在那之後的步驟也是必不可少。]
「哎?」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新八「喂,看那個。炸彈的頭掉下來了哦。」
滾落在地面上的炸彈已經變成了兩截。先端的部分掉了下來,露出了裏面空空的內膽。
「喂,那個應該不是什麼炸彈吧?」銀八問。「中間是空的哦?」
「是啊……」長谷川…附和着。「應該是什麼容器吧?」
「喂,怎麼回事啊笨蛋處理。」神樂問。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小錢形身上。
「真讓人意外啊。本以爲是炸彈的,但看來不是。不過,總有那麼萬分之一,不,一億分之一的例外,專業人員的判斷也會出現失誤的。而且也正因爲這一點,纔是這個工作的樂趣所在……請大家這麼理解就可以了。」
「結果不還是在找藉口嗎!我說,你們兩個趕快給我回去吧!」被銀八一腳踢飛之後,小錢形跨上了他的哈雷。[我討厭傷感的離別。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將來在某個地方還會和你們相遇。用不用把我的電話告訴你們?l
「滾!笨蛋!」就這樣,在全體的吐槽之下,小錢形絕塵而去。阿初也隨後追趕上去。
於是。在小錢形和阿初離開之後,新八他們再一次向那個炸彈……不,那個好像是炸彈的筒狀物走去。新八戰戰兢兢地彎下腰去.從那黑漆漆的洞口望着裏面。
「啊,好像裏面有張紙。」新八說。
「喂喂,不會是寶藏的地圖吧?」在知道不是炸彈了之後,銀八的語調又恢復到和往常一樣了。「取出來看看,小八。」說着,新八將鐵筒撿起來,慢慢地將手放進去,把紙片取了出來。那是—張便箋,上面還寫譬什麼。
「像是封信。」
「信?」銀八疑道。大家都聚集到了新八的周圍,看着他手上的那張紙、那張古老的便箋上,是這麼寫的。【不善言辭的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傳達我對你的感情。每當我站在你的面前,不,甚至是遠遠地望着你的時候,我都會好像一個嬰兒一樣,變得說不出話來了。只有在紙上,我才足一個雄辯家。
「對你的感情,就如同洶湧的波濤般一直不斷地在我心中翻騰。你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高貴,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可愛。喂,可愛你說了兩次吧!……現在,你一定是在如此向我吐着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我們真的的是非常相配。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你交往。
請一定要滿足我這個小小的心願。
致可愛的你一個一想到你就會發熱的戀男】
「這個是情書啊。」新八悅。
「的確是情書,可……」銀八叼着香菸。「真是讓人受不了的文風啊。」的確很讓人無法忍受,新八也表示同意。不過,他同時意識到的事情還有一個。既然這封情書是放在這裏面的。說明這封信從來就沒有交給過那個
銀八依然毫不理會。對着時間膠囊敲敲打打起來。
——《高校未爆彈爆炸重傷者數名》
「那個,也沒有感到什麼不好意思啦,因爲是哈塔寫的嘛。」銀八說。
「這可是對校長來說寄託了非常重要的回憶的寶物啊。」說完,新八忽然忍不住一個噴嚏,鼻涕和唾沫全都噴到了信紙上。
「我說,這個東西完全打不開嘛。」
「我說,到現在那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吧。」哈塔校長煩躁地插了進來。
「只是覺得有些噁心而已。」
「我說,你纔是最過分的吧!」校長怒喝。「你這種糟蹋的方法,纔是最過分的吧!」
「我說,這個小說裏的對話好像有點多吧。」旁邊牀上的銀八說。
「已經創刑了吧!現在都已經是連載第二回了啊!」這時,最裏面的一張牀上,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了起來。
——《體育館全壞一片狼借》
「我說,你們是惡鬼嗎?」哈塔說。」隨便看人家的情書,然後還這麼大肆的謾罵。」
「能夠讓讀者讀得更快啊,有什麼不好?」神樂說。
「是啊,你們也要差不多一點啊。」新八也舉着手中的情書抗議道。
「怎麼可能。」教頭輕蔑地哼笑。「我怎麼會去做時間膠囊這麼俗氣的事情。」
3Z的四個人同時衝渾身繃帶的小錢形吐着槽。
「我說,難道你也受傷了嗎!」
「有沒有在哪寫着打開方法之類的?」長谷川問。
「老師!定春又挖出來一個時間膠囊!」
「啊,那是因爲有一個學生……」銀八剛解釋了一半,校長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新八手中的情書上。
「哪裏俗氣啦,時間膠囊是很純潔,很美好的事情!」
「我說,那不是大掃除!是大赤字啊!」校長轉頭衝旁邊牀上的教頭說。「喂,你也給我說點什麼!」
「我說,你們還要欺負人到什麼時候?算我求你們啦,能不能放過我的記憶啊。」
「妤緊~~啊,這個蓋子。」
幾米開外,定春好像又挖了一個洞,洞旁邊滾動着是一個和校長的那個形狀極爲相似的時間膠囊。
「我說,校長。」銀八說。「你要埋肘間膠囊也無所謂啦,可是能不能請你不要用這麼容易引起誤會的東西來埋啊。我們剛纔可還以爲是未爆彈來着呢。」
「你你、你們!」校長的聲音都變樣了。」怎麼能隨隨便便把這個挖出來啊!那是我的時間膠囊啦!」
「喂,現在裏面可全都是鼻涕啊。」銀八幸災樂禍地笑着。
「喂,這樣不好吧,老師。」新八勸道。「剛剛校長這個屬於不可抗力纔打開的。時間膠囊這種東西,還是讓埋它的本人來打開比較好吧。」然而,新八話剛說完,
「當然只有一個,這個難道是你埋的?」校長轉頭問教頭。
「原來你在這裏啊,坂田君。」
「很不錯的故事嘛。」長谷川感嘆。「這就是青春啊。」
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哈塔校長。教頭也站在他的旁邊。
「祝賀《jump square》……」
「什麼麼戀男啊。明明長了一張那麼噁心的臉。」這是神樂。
「我說你們啊。體育館可是被炸飛了啊。你們要怎麼負責,已經變成一片。焦土了啊,體育館。」
「你們讀過了嗎?喂喂,是不是覺得很難爲情啊~」哈塔泛青的臉忽
「校長?怎麼了?」銀八驚道。
「啊啊,必須要買新的墨鏡去了啊……」長谷川帶着一隻鏡片碎裂的墨鏡說。
新八等人全身繃帶地躺在排成一排的病牀上。
「好啦好啦。」銀八說。「那就順便把那個時間膠囊也打開看看吧。這樣就知道誰埋的了。」
「哪也算是大掃除的一個環節嘛。」銀八說。
「啊,是嗎。」校長苦笑。「那個也是當時一時興起……」這時,定春又叫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這個—定就是那種時間膠囊了。這個戀男一定是想把沒能交給對方的情書放到這裏面,來保存自己學生時代的回憶吧。」
「這個已經都這麼舊了,肯定不會是現在的在校生的。估計可能是以前的畢業生吧。」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
「可是,這個究竟是誰埋在這裏的呢。」吐了口菸圈,銀八說。
「哎哎哎哎哎哎!? 」大家異口同聲。「真的嗎!」神樂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等我找找啊。」說着,銀八開始上下端詳起來。「啊,鏽得都看不清了耶,這裏倒是寫着一個『軍』——」
*
「啊啊啊!「
第二天各大晨報的社會版面上,出現瞭如下的標題。
「這個情書,是校長寫的嗎!難道校長也是這裏的畢業生嗎!」新八問。
「喂喂,你到底在這裏埋了幾個這種東西啊。」
一間大病房裏。
「可愛的你」。這時,他終於明白了,那個金屬簡的真正用途。
咚咚咚咚。
「啊,護士小姐。卡慕,加冰。」
「喂,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地漲紅了起來。「總之,雖然寫是寫了,但無淪如何都沒有把這個交給對方的勇氣。所以就……呵、呵呵。」
「坂田君,你的教室裏怎麼粘乎乎的,那是怎麼回事啊。」
「趕緊把那個時間膠囊給我再埋回去。那是我重要的回憶。」
「啊啊,虧我剛纔還感動了一番.真是損失啊。」長谷川也附和道。
「幸虧在搞笑漫畫裏的爆炸是不會死人的,託了這個業界的規則救了一命啊。」新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說。「當然啦,雖然這裏是小說。」
銀八已經開始在試着打開第二個時間膠囊的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