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講 有會用免疫咒文的傢伙在隊伍裏,可以佔大便宜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1.6萬 字
朝聞道,夕死可矣。(孔子)
土方你,吵的可以。(沖田總悟)
居然壓上韻了!(志村新八)
***
歌舞伎町中樞塔車站的周圍,有數輛巡邏警車在繞着打轉。警燈閃爍,警笛尖銳,把一般車輛甩到兩旁疾馳而去,給人一種[肯定不是什麼小事]的緊迫感。
那重疊交織的警笛聲,也確確實實的傳到了藏身於歌舞伎町某衚衕深處的三名男子的耳朵裏。
這三個人,都穿着黑色系的夾克,還有同色系的緊身褲。其中一個人還抱着一個大號旅行袋。
容貌相似的這三個人,是兄弟。
他們正是八留虎三兄弟。就在剛纔,他們衝進車站前的銀行,成功的把五千萬現金塞進了旅行袋,可是就在這個關頭,一名銀行職員按響了緊急警鈴,一個噴嚏的功夫裏巡邏車的警笛聲便傳了過來。「你這笨蛋,推什麼推,我揍哭你哦!」「我說,我已經快哭了!」「我都已經在哭了啊!」扔下這樣的威脅,他們一溜煙逃進這條小路里。
「大哥,怎麼辦?」抱着旅行袋的次男,面帶不安的說道。「這樣下去的話,眼看就會被發現的」
然而,被叫做大哥的長男,只是摸着鼻子下面的鬍子沒有回答。看樣子是在考慮什麼。
三男以焦急的口吻說道:
「乾脆,搶他一輛巡邏車,用那個逃走……」
「等等」這時長男開口了。「目光短淺壞大事。」
「可是,這樣下去的話——」
打斷次男的話,長男又說:
「我有一個主意。暫時先找個建築物藏起來。這樣一來警察就會以爲我們已經出了歌舞伎町,把搜查車輛派往町外吧。趁那個機會,我們再走下一着棋。」
「可是大哥,就算你說建築物……」掃視周圍一圈,三男道:「要選哪座建築物呢?」
被弟弟這麼一問,長男浮現出無恥的笑容。
「彆着急。我想過了。要別人會想[怎麼可能有搶銀行犯藏在那種地方呢~就是說嘛]這樣的地方,我心裏已經有數了。」
「到底是哪啊,你說的。」次男問。
「嘛,這件事情回頭再說。」
「再看看另一張資料的話,恐怕您也沒法這麼說了。——「打死我也不想去這種高校啊,呸呸!排名」,請看,我們學校不湊巧排名第一哦。看了這個,您有何高見?」
***
「對不起」
「再怎麼說想要取得第一實在是不容易啊。像出川那樣一直名列榜首,那真是很了不起。」
對方道過歉,和跟隨的另外二人一起從校長身旁擦肩而去。
說着,長男站起身來。
「就算入學者增加了,高興的也只是經營者和你們這些上層人,反正對我們這些老師一點好處都沒有吧?」
「就是說啊真快呢……啊喂,你拿出的這是什麼啊老頭,不是這個吧!」
兩秒鐘之後,「嗯?」校長停下腳步。
「教頭。」
「怎麼了?」
校內有強盜入侵,竟然卻說不通知警察而是讓教師去抓,這是打的什麼算盤,讓我們置身於危險之中也無所謂麼。喧鬧聲愈加嘈雜的體育館內,校長還在繼續說着:
向這邊一路小跑而來的男子一頭撞到了校長身上。
「嘁。不過這實在是不妙啊,理事長。」
聽到松平的話,排在牆邊的教師們也異口同聲的「是啊是啊」。而且,發生動搖的不僅僅是教師們,當然還包括新八他們。
哈塔校長循循善誘,可是,
「不是,是妙計。哎我說,你們啥意思?MS高達系的裝傻現在很流行嗎?不過你說這點子如何?是不是鬥志汩汩的湧上來了?」
「說不定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校長用粘膩的目光盯着逃跑的強盜們的背影,開口了:
登勢念着,吐出一口菸圈。校長開口:
「麻將?」松平問。
全體三年級學生被召集到體育館內,主席臺上的老師正在就修學旅行注意事項這呀那呀的加以說明,[可那些事都寫在「修學旅行指南」上了,根本沒必要特意再說明一邊哪,啊啊好麻煩——,好想變成掛在那邊的排球——]新八如此胡思亂想着,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從體育館的擴音器中,傳來了哈塔校長的聲音。
「銀、銀行搶劫?」校長眨巴了幾下小眼,「好可怕啊——,要不要提前開溜呢——」一旁的教頭如是說。
「——聽好了,你們這些臭小子,可別因爲是修學旅行就得意忘形哦。所謂修學旅行分兩層意思,就是字面上的「修行學業」旅行。冬佩利,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抱着遊玩的心情在京都的大街上,再來一瓶冬佩利,亂逛。要從京都的神社佛寺裏感受悠久的歷史、玩國王遊戲、要吸收課本上學不到的知識。不小心說了這麼多,你們聽明白了嗎?」
[注:大家如果看了銀魂的76話就知道這個漫畫家是誰了吧……]
「要是想讓入學者增加,就絞盡你們的腦汁吧。來問我的意見也是白費力氣。我不適合管這些有的沒的。」
抽了一口煙管,理事長繼續說下去:
一回到校長室,校長就對教頭抱怨:
「爲什麼不告訴警察?」
「你剛纔,[嘁]了一聲是吧」無視校長的聲音,教頭繼續說下去:
「真的是一百萬麼?」
那個,明白纔怪——!話說,你說漏嘴了!潛意識裏加進了你自己的慾望吧!新八心裏浮現出一連串吐槽。不過現在是說明會的正中間,而且對方又是不好惹的松平老師,這槽是萬萬不能吐出聲來。
就在此時。
「總而言之,我們學校的現狀就是超沒人氣,這話我傳達到了哦。」
「嗯——嘛,也難怪你們會驚慌失措。不過啊,這是有理由的。事態緊急,我就簡短說明一下。——今天早上的職員晨會上也說過了,現在銀魂高校在高考生之中人氣一落千丈。或者乾脆說沒有人氣。爲了打破這一慘不忍睹的局面,必須要讓我校的知名度飛躍性UP一下。
教頭正要進一步爭辯的時候,理事長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這也沒辦法吧。畢竟這是世上中學生的綜合意見。」
哈塔一聲令下,教頭大叔把某樣東西放到登勢的書桌上。拿到手中,登勢輕輕低語:
拿起聽筒,登勢的應答很簡短。頻頻應了幾句對方的話之後,她放下了聽筒。隨後重新面向校長,說道:
扔下這句話,他「喂喂」催促着教頭,走出了理事長室。
同一時間,銀魂高校理事長室——。
松平一幅興趣索然的口氣,給香菸點上火。
教頭一聲大喊的瞬間,三人組開始飛奔起來。
「怎麼了?」
「「想上大學的話就去那所高校排名」?」
「要是強盜被警察抓到就不好啦。要說爲什麼呢,因爲要抓住現在藏在學校裏的強盜的,松平君,是你們教職員哦」
「所以說,這種強硬的態度實在——」
「這是怎麼回事,校長」
修學旅行說明會。體育館裏正在舉行這個東西。
[畫漫畫好麻煩——,啊啊——好想變成芝士蒸包——]世上有個不堪重負的漫畫家如此抱怨着。
「誰知道呢。」
「啊,可惡!」
校長臉色大變,教頭也猛然醒悟過來。
「我可不會搞[是百萬雜誌點券哦]那種噱頭,這一點沒必要擔心」校長說。
「這個,不是說走廊裏不許亂跑嘛」
「馬甲?」
向着在桌邊吸菸管的登勢理事長,哈塔校長慌慌張張的向她說着什麼。
「和在逃的銀行強盜特徵完全一致呢」
回過頭去,他眺望着正要離去的三名男子的背影。
「現如今孩子越生越少,每所高校爲了招收學生都絞盡了腦汁。我們學校每年的入學者也越來越少,又被這種排名貼上了不光彩的標籤,明年的入學者會進一步大幅度下降的。我們學校的經營遲早將陷入窘境。」
「嗯嗯。其中一人還抱着一個旅行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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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通報。」
「那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啦,在這個現狀裏。喂,教頭,你也說點什麼啊。啊——不許宣傳DVD哦」
「理事長,現在可不是氣定神閒吸菸管的時候哦。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您商量。——喂」
「啊啊,真的是一百萬。」
「啊——校長室向本校教職員通知,校長室向本校教職員通知。有緊急事態。就在剛纔,在逃中的銀行強盜侵入了本校內。」
「——並且,現在不能向警方通報。在得到我的許可以前,誰都不許告訴警察哦。」
嘈雜的體育館中,校長的聲音繼續着:
進行着這樣的對話,二人轉過走廊的拐角之時。
「等一下,教頭。」
「順便問一下校長,如果好幾個人一起抓住了強盜,那時候紅包怎麼分?按人頭一人一個麼?」
「這是以全國中學生爲對象的調查問卷,遙遙領先排名第一的是集英高校。然後我們銀魂高校、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排在入選範圍外哦。Far~Away哦。」
「可惡的死理事長。要不是因爲校長和理事長的設定,誰會對那種小酒店的老太婆用敬語啊……。——既然這樣,教頭,我們就自己想點好辦法吧。可以讓入學者驟然暴漲的[妙計]。」
「剛纔,有警察來聯繫我們了。就在不久以前,在車站前發生了銀行搶劫,說是犯人還沒有抓到。穿着黑夾克和黑褲子。是三人組,其中一個人拿着旅行袋。順便說一下,拿的是真槍還是模型槍還不清楚,但總之是拿了一把手槍。所以要留意確保放學時學生們的安全。」
「哈,「銀魂」的動畫DVD,已經出到第二季了哪。」
「那那那個,就是說啊。警、警、警察!」
此時在體育館裏,志村新八也有同樣的感受。
「讓我們抓強盜?喂喂,這不就像婆婆對還沒過門的媳婦,提出無理要求一樣嘛」
就這樣,教頭大叔放到登勢的書桌上的,是幾張紙片。正是某個地點的宣傳單。
「不是,是妙計。哎我說,你有在認真聽麼?」
教頭慌忙取出手機,開始按按鍵。然而,校長阻止了他。
「嗯,哎我說,你的敬語呢?好像最近不是裝傻而是真的狗嘴吐不出象牙啊。好啦快點拿出來。」
「要是那麼在意排名的臭小鬼,我還不想讓他來我們學校呢」
對於理事長冷淡的態度,惱怒的校長太陽穴一陣抽動。不過,他拼命剋制着自己的怒氣: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人一大跳,而通告的內容,更讓學生們驚愕不已。
「抱歉。不過嘛,不宣傳一下也不行吧。」
「那個,該不會就是[那個]?剛纔理事長說的……」
「呀,可是,不快點通報的話……」
現在,站在主席臺上的,是學年主任兼體育老師的松平片慄虎。帶着淺色的墨鏡,他正用低沉可怖的聲音對學生們講話。
「對吧?……哎,現在不是悠哉遊哉說這些的時候吧!」
開口的是主席臺上的松平。大家可以理解爲[在體育館裏設有擴音麥克風,可以用這個與校長直接通話哦]
聽得出來,擴音器對面的哈塔校長笑了一下。
「跟我來。」
「百……」松平拿着香菸的手僵硬住了。
所以今天,要是能把這件事搞大的話,媒體一定都會來報道這個新聞,我校就會揚名全國。這樣一來明年的入學者也會瘋漲,我認爲這也是一條[妙計]吧」
「呵~呵~呵~,不必擔心哦,松平君。對於能夠漂亮的確保抓住罪犯的人,我們會配發作爲危險補助的特別紅包哦。而且金額還是一百萬。」
「那三人組,全都穿着黑夾克和黑褲子吧。」
「呃,那樣的話就平攤。比如說三個人抓住了強盜的話,就把一百萬均分給三個人——」
校長的話還沒說完,松平就開始行動了。他以完全不符合一個粗暴大叔形象的敏捷動作從舞臺上飛身而下,飛奔出體育館。而且,有所行動的不只是松平一個人。其他的教師也爭先恐後殺向體育館出口。
「銀行強盜是三人組,全都穿着黑夾克和黑褲子。還有,說不定拿着手槍,諸位請小心不要受傷哦~」
哈塔校長的最後一個音節說完時,已經是在全體教師奔出體育館之後的事了。哎呀呀,多麼可恥的姿態呀。本應是聖職者的教師們,全都因「一百萬」這個詞而眼睛都變了顏色。
不,不對。並不是全體。
還留在體育館裏的教師,僅剩一人。白髮白衣,滑落的眼鏡和叼着的菸草。他正是3年Z組的班主任,坂田銀八。銀八倚在牆上,正埋頭於這周的《JUMP》。
Z組位於隊列的最邊緣,所以斜倚在牆邊的銀八,馬上映入了新八的視野。
「阿咧?老師不去麼?」
新八試探着問自己的班主任。聽到一百萬,有人的眼睛馬上就變了顏色,不由得去在意這個銀髮會有什麼反應。
銀八卻無動於衷:
「白癡纔會去呢,這種事。真無聊。」
「可是有一百萬哦,被其他老師拿走也不在乎嗎?」
「那也不如命值錢吧。而且啊——」銀八暫時合上了《JUMP》。「都說了多少次了,我現在是學校的老師吧?如果是萬事屋阿銀的話姑且不提,一介教師怎麼可能勝得過強盜。就因爲設定是這樣,所以我也要跟着情況走嘛」
銀八就是這樣,什麼時候都是low-tension。這時,「坂田君」哈塔校長叫道。
「我不能認同你這種消極的態度哪。紅包一百萬,收入微薄的你應該想要到全身毛孔都往外淌出奇怪的液體來纔對吧」
「什麼紅包啊」銀八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煙。「還不是就寫着「兒童銀行券」之類的噱頭?」
「咕,白癡!」哈塔語氣中流露出憤怒。「那種朦朦朧朧有點感覺殺傷力卻是零的噱頭,怎麼可能出現在銀魂的世界裏。不必擔心,是不折不扣的Money,是現金哦。所以你也趕快去抓F**king強盜吧!奮勇前進!」
「奮勇前進什麼啊……」撓着白色頭髮,銀八繼續說下去:「這麼興師動衆的,強盜早就逃跑了吧」
聽銀八這麼一說,哈塔校長「呵~呵~」的笑了。「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其實我們學校到處都設置了監視攝像頭,拍下來的畫面在校長室監控器上看得一清二楚。根據畫面顯示,強盜現在依然留在校內。而且,」校長加重了語氣,「現在這個學校正被半球狀的鐳射屏障整個包圍了起來。強盜即使想逃走,也無法踏出這塊土地一步。怎麼樣?很厲害吧?」
「那個,說[很厲害吧?]之前,你不覺得明明有這種裝置還被強盜入侵這很奇怪?」
銀八冷冷的吐槽。
「大,大哥……」懷抱旅行袋的次男邊喘粗氣邊說:「到底是怎麼了,這所學校。本想出去的、可是卻、出現瞭如果觸碰的話貌似就會被電擊到的礙事屏障啊」
正中間的男子一聲令下,三名強盜開始沿着原路逃去。
「摩利支天!什麼啊那種無能感亂強一把的綽號。——夠了,沒有幹勁的傢伙就在旁邊參觀吧。」
「你、你跟我說也沒用!」
就在這時。
從他們稱呼正中間的男子爲大哥來看,這三個人,應該就是兄弟。
「一、二,大哥怎麼辦?」
服部的右腳踩到地板上的粉筆,不幸「嗖」的一下滑到了。一瞬間漂浮於空中的服部的身體,以最最脆弱的屁股着地!
「大哥,怎麼辦?」這次是三男開口了。「這下出不了學校了,而且在學校裏面也難以呆下去了吧?聽到剛纔的廣播,教師們很快就要來襲了哦」
「太麻煩了——」簌簌掉着菸灰,銀八還在應付。「話說,幹嗎老盯着我問啊。交給松平大叔他們不就行了嘛」
那兩個觸角怪,絕對是學校的職員。絕對隨時都有可能向警察報案。[藏到學校裏去吧!]作戰,從作戰目的上來說雖然Nice,可萬一被警方知道那就Notgood了。所以三人方纔打算離開學校。
在低聲嘟囔的銀八跟前,
***
銀八身邊「刷」地掠過一道人影,在前方着地。
「到嘴邊的一百萬又飛了,可不要恨我哦」
「哼,休想逃走!」
「嗯,應該沒關係的。哎話說,這是什麼時候在哪登載的啊,這條評語」
「瞭解——」
「喂,老爹,那箱子是啥。」
「所以我不是都說了扔座藥太浪費麼!話說回來,原本——」服部從額髮的縫隙中閃過一道銳利的目光。「我就沒打算用這種程度的攻擊搞定他們!」
「一,二,Nice大哥!」(次男和三男)
銀八說着,指着走廊盡頭的強盜們。
逃進高校裏——本大爺真是想到了個Niceidea。實際上弟弟們也:
「痛!」「好痛!」「啊呀!」
被問到怎麼辦,長男也無法馬上做出回答。
揚起單邊眉毛的銀八問道。
「根本一點都沒用吧——」銀八裝作驚訝的說道。「果然還是用座藥代替粉筆比較好吧?頭上還比較尖一點的說。」
「嗚,看來我也只能走到這裏了……」
「Nice大哥!」
屏障和教師。
「是校長。你要裝傻裝到什麼地步纔算完。……不過,簡要說來就是這樣啦。」
拋下走廊裏昏死過去的服部不管,銀八緊隨其後追去。
他們看到走廊盡頭站着一名男子。白髮白衣,叼着菸草的男子。是理科教師麼。
要是不突破其中一方的話,三兄弟就沒有未來。
「那些強盜就由我來拿下吧」
***
看着捂着肛門,一臉痛苦的服部,
「咕哈哈哈!咆哮吧!我的空氣炮!」
然而,這一目的也沒能實現。半球狀的、看上去如果碰一下就會被電的很慘的盾壁、或者說是屏障,有這種東西把整個學校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要突破這層電光噼啪的屏障,三人實在沒有這份勇氣。隊伍裏又沒有會用免疫咒文的人。[喂——,怎麼辦啊]剛剛抱怨完,這次又忽然是校內廣播。
「這是我的武器!」源外挺起胸膛。「就是那個叫善次郎還是伝次郎的大叔在電視上秀的那個嘛。把箱子裏面掏出一個圓洞,一敲箱子側面就會射出空氣彈來。也就是所謂的空氣炮啦。」
「呃,其實這個屏障,用起來很耗電費的。所以平時都儘量不用的說。——嘛,先不說這些。坂田君,你就不能趕快去抓強盜麼?」
「笑話」服部說着,自信滿滿的笑了。「的確我現在的設定是高校教師,可在本編裏是擁有摩利支天這一綽號的男人。那種程度的毛賊,一瞬間就可以放倒了」
定睛一看,在走廊的盡頭,三人組正準備再次逃離。
「抱歉了,坂田老師」
倉皇逃命的強盜,緊追不捨的銀八。兩軍在理科教室前漸漸縮短了距離。
「強盜,現在在哪?」
未曾想到,就在他們侵入校舍,探索有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之時,不小心撞上額頭上長着奇怪觸角的二人組織後,情況急轉而下。
「大哥怎麼辦?」
「好厲害——拿痔瘡座藥當武器啊」
服部厲聲大喝,將兩手的粉筆向強盜背影投去——在空中一瞬間描繪出白色的軌跡。嗯,不愧是本傳里人稱最強忍者的服部。投擲出的粉筆全部命中了強盜的頭和肩膀。不過,這充其量不過是粉筆。
說着,服部衝過走廊,與強盜們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原來如此,是要用粉筆震懾住他們,而必殺技是體術。似乎是這樣的作戰計劃。
可在一旁觀戰的銀八說:
瞄準[唔哦——]向後畏縮着的強盜三人組,
被吐槽的源外,吐出一大口血:
「大哥怎麼辦?」
確認了銀八的樣子,強盜三人組在走廊裏呆立着。
「追兵多一個是一個嘛。那個,我直說了,原稿的張數也是有限制的,麻煩你就快點去吧」
「嘿嘿,而且現在這個是那個的改良版本。敲打箱子側面時發射出來的空氣彈威力,是那個善次郎還是伝次郎的傢伙的十倍!呃不對,十一倍喲!呃不對,大概是九倍吧。」
嘛,乍一看,似乎難以給人腦瓜靈光的印象。催促他們投降的話,會意外聽話的服從也說不定。這樣思索着,銀八正要開口。
「Nice大哥!」
「呀啊啊啊啊,我的痔瘡——!!」
「夠了,趕快射擊吧。小心讓他們逃了哦。」
一邊奔跑,長男怒喝着回答。
「什麼啊,這種敷衍的說法」銀八眯起眼一個勁咂舌。一個深呼吸之後,他總算繼續開口:「……算了,說白了你就是想說,我這主人公不去的話故事就沒法開始,對吧,委員長代理輔佐。」
在奔跑中擺好手刀的姿勢,就在服部大喊的這一瞬間。
說着,我們的主人公——銀八老師,啪嗒啪嗒的踩着便宜拖鞋,走出體育館。
[大哥!]這時聲音再度傳來。
說什麼[讓教職員們親手抓住校內的強盜,這樣一來學校就可以上報紙,知名度也會上升。]
「那個,走到這裏到底是走到了哪裏?爲什麼感覺好像在終點前一步之遙的地方GameOver了?」
服部正忙於如此吐槽的時候。
「阿,阿銀,百萬的紅包就讓給你了。用我的空氣炮,將他們……」
以長男帶頭,八留虎三兄弟在西校舍中狂奔着。
三兄弟像一起拉了急剎車似的,在走廊中部停了下來。
搞什麼飛機啊,這所學校!他們此時只有這一個想法。[他們被屏障包圍了喲,不借助警方的力量把強盜處理掉喲,那個大西主編結婚了喲]總之就是這種難以置信的大放送。
「好——好——我知道了」銀八說着,懶洋洋的從白衣上抬起屁股。「抓強盜,你讓我去那我去就是了。不過要是以後,出了[主人公牽扯上事件的動機過於薄弱,要用能夠引發讀者共鳴的理由(編輯部)]這種評語我可不管哦。」
服部這麼說着,「嘩啦」一下武器上手。從兩手的指縫裏窺去,是數支「苦無」。呃,錯了,是白粉筆。
僅僅讓他們發出了這樣的慘叫而已。
「咕哈哈哈!阿銀,抱歉這幾個強盜就由我接收了!」
***
「哦,這個嘛——」校長察看了一會顯示器:「嗯,他們現在,正在西校舍的二樓。」
「喂喂,爲什麼我成了第一了。這就是所謂的無慾者勝嗎,這個。」
「根本就不可能吧!這是粉筆,白粉筆!而且話說回來扔座藥的話不是很浪費麼!座藥不是拿來扔的,是拿來插的!」
緊隨興致高昂的銀八,[我也要看看!還有我!也給我看看!]強盜們也不甘落後。源外又說:
這樣說着,高高興興的屁顛屁顛跟過來。
「只能擊退教師們了吧」長男邊跑邊說。「一面擊退教師,一面尋找出逃路線。霹靂霹靂屏障和不痛不癢的教師,要開戰的話還是選[不痛不癢]的比較好吧」
「白癡吧。你真的是白癡吧。」
對於邊咳邊抱怨的校長,銀八簡短的問道:
「哎呀,說恨不恨你之前,我想問你勝得了麼?對方可是三人哦」銀八回敬道。
「快逃啊,弟弟們!」
「——毛賊,皆殺!」
「啪哩失點?」
「啊,等一下混蛋」
突然,理科教室的拉門不經意間「喀啦」一聲被拉開了。出現的是帶着護目鏡、蓄着大把白鬍子的老爹。個子雖小卻體格結實的這名男子正是——理科教師平賀源外。
對銀八的話,新八很想強烈贊同。
「你在搞什麼飛機啊老爹——!踢這種烏龍球可怎麼收場!」
「哦哦!我也覺得好像在哪看過這種,箱子裏會嘭一下放出煙霧球的東西!」
話音落下的同時,源外狠狠敲打了一下箱子的側面。然而,緊接着,源外的身體被向後方吹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摔到了走廊上。看來,是把箱子的洞口對準了自己而不是敵人。
轉過頭來,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的,正是長痔瘡的日本史教師——服部全藏。
源外用顫抖的手指,指着靜靜躺在走廊上的空氣炮。
「嘛,威力倒是已經用你的身體證實過了。」
銀八說着,撿起空氣炮,瞄準強盜們。
「所以說強盜先生們,老爹弔唁戰開始了哦。」
「那個,怎麼說我也還沒死呢」無視源外的聲音,銀八繼續說:
「咆哮吧!我的元氣炮!」
[注:出處爲七龍珠。OTZ。]
不由分說,銀八敲下箱子的側面。當然,他不會做和源外一樣的傻事。洞口方向穩穩對準了強盜們。緊接着,砰然發射出的空氣彈,漂亮的命中的三人裏左邊那名男子的胸口。
「咕哦!」一聲慘叫,抱着旅行袋的男子被一頭打翻在地。
「二哥!」
「弟弟!」
對哀叫着的強盜們,銀八的攻擊卻毫不手軟。他「砰砰砰」繼續敲擊着箱子的側面,空氣彈「咣咣咣」接連不斷髮射出來。一發接一發的命中之下,「啊咕哦!」「好痛啊!」「完蛋啦!」之類的悲鳴從強盜們的口中源源不斷。
[注:這幾聲慘叫其實是北斗神拳中臨死前的經典慘叫,無法直譯只能以擬聲詞代替……但是惡搞精神果然還是要寫在註解裏!]
「哈~哈~哈~!老爹!這武器不是很好用嘛!拿到網上去賣如何?」
銀八心情大好的繼續對強盜進行攻擊,
「不要掉以輕心呀阿銀!決定性的一擊,這次不要拍側面而是從上面敲箱子試試看!」源外回話。
「上面對吧!」銀八說着,「嗚噢噢噢噢!」用手狠狠拍擊箱子的頂面。
於是,從發射孔中流出一縷黑色的液體。
「就會流出醬油。」老爹說。
「果然啊啊啊!我就有淡淡的預感!我就有淡淡的預感!不過也只是想過[說不定有可能]而已啊啊啊!」
「小松炮,便攜式的。」
毛球頭加太陽鏡,身材修長的這名男子正是坂本辰馬。他是銀魂高校的數學教師。看到坂本的身影,強盜們停下了腳步。
「坂田老師,把他們逼到這裏來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接下來就是我的工作了。」
邊跑邊發着牢騷的阿銀前方約十米處,三名強盜還在鍥而不捨的逃命。
「噢噢,這不是金時嘛!」以一幅悠閒的口氣,坂本越過強盜們肩頭熱情的揮着手。
「問題!敘述求球體表面積的公式!」
這樣的你來我往之時,
「哎,我看你也不知道吧!」
也許是感覺到這一點,強盜們後退了一步。這個貌似了不得的大叔終於要發動攻擊了——。
重新面向強盜們,坂本繼續說:「喂,你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出幾道小測驗。要是你們能正確答上來的話就放你們過去。如果答案錯了,就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吧。如何?」
「不要進行那麼微妙的輕描淡寫啊!話說回來要怎麼用醬油才能發出致命一擊啊!」
說着,銀八向強盜們穩穩逼近了一步。強盜們「咕」的嚥了一口唾沫。銀八和坂本的視線交匯。可是,坂本忽然撓着頭一臉平和的開口了:
***
「啊咧?莫非金時也答不上來?」
「順便說一下球體的表面積是4πr的2次方,大哥。」
「啊,對了金時。你知不知道到體育館怎麼走?」
松平以老練的口吻說着,舉起擴音器的方形麥克風,向強盜們宣告:
打算再次逃跑。
「帶個頭!只會變成包袱而已吧!」
不容分說,松平端起火箭炮身,「嘿——!」的揍向強盜。
銀八的吐槽之下,松平放下了擴音器的麥克風。
「還是老樣子,缺根筋的混蛋一個。所以說那些傢伙啊——」銀八用下巴示意走廊正中間傻站着的強盜們,「是銀行搶劫犯哦,要是抓到的話貌似哈塔校長有一百萬的特別紅包賞。」
在吐槽的銀八面前,一把年紀的大叔還在繼續揮舞着紙棒。於是,強盜們也繼續躲閃着他。簡直就是清一色的笨蛋寫實畫。然而,這場笨蛋演武也馬上畫上了休止符。
「斤斤計較的男人不會成大器的哦。——我說,你現在在幹嗎?」
「擴音器雜音——!」銀八咬牙切齒。「聽了很不爽啊那東西!話說回來,用普通喊話也足夠聽到的啊——!」
「喂——坂毛球君——」銀八眯起眼。「什麼啊那種莫名其妙的測驗。你以爲答對了可以提升好感度麼?」
「那個,怎麼是這種用法啊啊!」銀八大驚。
「有完沒完!」
「等等。不嫌棄的話你就把這火箭炮帶走吧。」
「當然是抓強盜了。校長不是都廣播過了麼」
「第一問!」
如此這般的脣槍舌戰之間,強盜們又聚回一起,
「哼。你說白天是這個火箭炮,晚上就是下半身的火箭炮麼?」
數秒後,
「便放馬過來吧!」
「是麼,抱歉。」
氣勢洶洶的解開鎖釦,松平取出了裏面的武器。
「啊咧?拔不出來。真的拔不出來了。」
「哎呀——金時啊,就算你那麼說,我還是不擅長打架哪。」
「我來說明一下。便攜式小松炮,其實是看起來像火箭炮的紙糊棒子。(松平假聲)」
「就用醬油給他們致命一擊吧」
扔下這句話,銀八加快了腳步。
「什麼設定的大叔我不太清楚」
從小品裏回過神來的強盜們有一個人開口了。於是三人再次出逃。經過坂本身邊的時候,
「差勁到家了!連葷段子都說出來了啊大叔!我說,要是開炮就真的玩完了!會打到我的!也會打到我的!」
銀八正要追趕上去,源外又喊:
「你是大少爺,自然沒什麼興致,不過總之幫我一把,夾擊他們。」
「怎……怎麼可能」銀八的聲音高了一個八度。「其實,是那個什麼啦,我以前剛剛好學到球體的時候,老爸工作調動所以搬家了,所以,怎麼說呢,剛好落下沒學……」
淺色太陽鏡,花白的大背頭,擴音器從肩膀上垂下來。他正是松平片慄虎。他的腳邊,不知爲何放着一個細長的旅行袋。
「強盜們給我聽着。你們已經[吱——]不掉了。既然我親自出馬,那就[嘎——],[吱——][嘰——]了。[吱——],給我[嘰——]心理準[嘎——]吧!」
「我只是拿來製造一下氣氛。——那麼,就讓我快點開工吧。」
***
突然,強盜們停下腳步。筆直延伸的走廊中,他們的去路上,站着一名穿着運動服的男子。
松平將火箭炮高高舉起的時候,火箭炮口卡進了天井。
扔下這句話,銀八正要追上去,松平又以老練的口吻開口了:
「啊哈哈哈哈,金時真的很不擅長打馬虎眼呢。那麼接下來是第二問了哦!」
「哈~到底正確答案是什麼呢」坂本裝出一幅耐人尋味的樣子得意洋洋的微笑。「那麼,正確答案就由金時來公佈!」
「射進眼睛裏什麼的不就行了」
「傻瓜,製作費可用了四萬三千元呢。」
「哥哥們,逃吧!沒空在這兒陪他們鬧!」
「強盜?哎呀,我沒聽說呢。其實是在去體育館的途中迷了路,正繞的暈頭轉向呢。」
緊張之下,銀八也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
「這金額真實過頭了吧!」
暗暗咂舌,銀八開口了:「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記住,都說過多少次不是「金時」。而且就算「金時」和「銀時」只有一字之差,可我現在是「銀八」,根本一個字都沒叫對吧」
「太俗套了吧喂!」
——要來了。
從理科教室前逃脫的強盜們,利用樓梯,向校舍一樓逃去。
「那個,等等——!」銀八大喊。「這實在也太扯了吧!無視設定扯過頭了!再怎麼說你好歹也是高校教師設定吧!」
「不是說這個的場合吧。要是帶種的話這種時候就拿出點幹勁來看看!」
「我纔不要!而且我看只是想讓我幫忙拔出來而已吧你!」
也許強盜們也察覺到了這種感覺,從呆立的他們的背影中,明顯滲透出怯意。
銀八的怒喝從背影中傳來,甚至沒有再多看松平一眼。
在走廊裏奔命的強盜們。在他們的前進方向上,銀八察覺到一名男子正站在那裏。
「我來!」蓄鬍子的強盜舉手。「呃,2πr的4次方?啊咧?不對?」
「就算你這麼說——」坂本仍在煩惱着。「那,乾脆這樣如何」他「啪」拍了一下手。
「弟弟們!快逃!」
穿過走廊,他們向其他校舍逃去。
「是坂[吱——]老師啊。其實我[嘰——]」
「不用擔心!打不到你的!」
「阿銀,帶上空氣炮!」
「哎,怎麼是我?」突然被點名,銀八有點畏縮。「那個,你倒是自己說啊,你出的題目。」
走廊盡頭,雙手抱胸的松平身上洋溢的,全都是威懾感。[大叔和至今爲止的老師可不是一個水平哦]這份靜謐的小宇宙似乎這樣訴說着。
「夠了,煩死人了——!我說,既然是紙糊棒子的話就不要興師動衆的放到旅行袋裏去!」
「一百萬。那還真是豪爽哪。」
「哎,聽我說話哎你們!搞什麼啊這種連帶感!」無視銀時的聲音,坂本馬上開始提問。
直起身來,松平面朝強盜瞄準他們的,是閃着黑色光澤的火箭炮。
「啊,站住——」
「自己去派出所問吧白癡!」
「大叔……」銀八低語。
說着,松平從肩膀上卸下擴音器,單腿跪在腳邊的旅行袋旁。
「說起來,難道我就是爲了吐槽才這麼四處奔命的麼?」
「一點都不可愛啊啊!而且,就連源外老爹好歹也是把理科實驗裏用過的東西當成武器哎!沒有火箭炮這一說啊!」
然而,把銀八聲嘶力竭的大叫當成耳旁風,松平行動了。
對於激憤吐槽的銀八,
「可惡——又讓他們跑了啊!」
一邊解釋着,松平繼續將這根棍棒向強盜們嘿!嘿!揮去。
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強盜們理所當然的逃走了。
三人的背影眼看越來越小,銀八慌忙追了上去。這時又傳來坂本的聲音:
***
「大哥!這樣下去根本毫無進展啊!」
在一旁奔跑的三男說道。懷抱旅行包的次男也緊接着開口:
「現在果然應該拿出勇氣,突破那層噼啪電擊屏障不是嗎?眼一閉心一橫,你忘了就像小時候,從篝火上跳過去的時候,就是那種感覺!」
然而,長男卻邊跑邊責備起弟弟們:
「不,那樣不行!小看霹靂電擊會喫苦頭的哦。萬一那個噼哩噼哩是[觸摸到的瞬間就回去另一個世界]級別的霹靂霹靂可怎麼辦。」
「可是,繼續被教師們襲擊也……」次男說着,回頭向後張望。「而且,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那個白髮男人追上的」
「我知道」長男說着,把手插進夾克裏。「捉迷藏也該到此爲止了。」
「你準備怎麼辦?」次男問。
「抓住人質進行交涉。」
長男一臉可怕的表情,從懷中抽出手來。
他的手裏是一把手槍。而且,長男所注視的地方,是體育館——。
***
看到突然跳進體育館裏的三人組,新八他、不對、體育館裏所有的學生都大喫了一驚。
黑夾克黑褲子。一個人抱着旅行袋。毫無疑問,這三人就是銀行搶劫犯。而且,看起來是首領的那個大鬍子男人手裏,還握着手槍。
體育館裏有前方和後方兩個出入口。強盜們出現的位置,是前方的那個出入口。
學生們隊列大亂,都想向體育館後方跑去。於是大鬍子男子將手槍舉向天花板大聲怒喝起來:
「不許動!動就開槍!」
聽到威脅停下腳步的,是隊列前方的學生們。排在隊列後方的一部分學生,無視強盜的阻止,繼續向體育館後方出口飛奔。
緊接着,一聲槍響。學生們的動作全都僵住了。
「這把手槍可不是玩具!」大鬍子男子的聲音在體育館裏迴響。「要是不希望朋友們遭到危險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他他、他,他說不是玩具哎,校長。」
「別搞笑了。」手持手槍的男子開口。「這種狀況下你倒是能做什麼?我的手上有手槍,而且這裏有這麼多的學生。即使我沒有百發百中的本事,也肯定能打中一兩個的吧。」
「你們已經到此爲止了。身爲主角的我——大家的英雄,銀八大人登場。」
「哎嗨——」銀八微微笑了。「作爲區區幾個低智商大叔來講,做的很不錯嘛,把惡黨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哦」
「少廢話啊死大叔——」
「廢話少說!你們只要聽我們的要求就行了!另外我們平時聽的是Tommy?February的歌!」
「是霹靂霹靂!少說廢話快點解除!再磨磨蹭蹭的話學生們就要受傷了哦!」
「誰會讓你打中啊。」
並不是目標瞄偏了,而是銀八一開始就瞄準天花板上的排球,打算用拖鞋踢下來。他預測到數秒鐘的空隙之後,排球會剛好砸到強盜的頭。
瞄準的是那邊?還是銀八的失誤?
白癡校長昂昂昂!新八抱住頭。爲什麼要說穿,爲什麼要說穿。明明就差一點了呀啊啊。
好厲害哦,銀八老師!Nice,銀八兄!Y!I!N!B!A!呃,總之就是很厲害!歡聲雷動的體育館中,校長提心吊膽的聲音又淌了出來。
而且,啪嗒一聲涼鞋落地之後,他們的笑意就更濃了:
「真是的啊——」教頭開口。「這名字取的遜到家了。這些傢伙平時聽的音樂絕對也很遜哎。死死掉多好。」
然後,在猜不透答案的新八眼前,出現的畫面更不可思議。
「霹靂霹靂屏障?」校長問。「那是啥?」
「贏了,……吧」還有教頭的聲音。
銀八的自信——決不是虛張聲勢,新八想要相信這一點。銀八老師他,應該不是那種不經大腦就挑撥對手的人。
「我看你也在害怕吧。都用敬語了。」By教頭。
從嘴角吐出一口煙,銀八靜靜的走向強盜們。
「對……對不起——!」
「是啊。」銀八回答。
聽到銀八的這句話,三名強盜的反應也相當敏捷。
「哼,在瞄準哪裏啊。」
「我我、我明白了」校長說。「總之只要解除那個噼哩噼哩屏障就行了吧?」
「對不起啊啊!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做!」
「纔不是自暴自棄呢——」
「立刻解除那道霹靂霹靂屏障!還有給我們準備一輛逃走用的車!」
校長慌慌張張應承之後,銀八的聲音插了進來:
「——!」
「破爛破爛屏障,怎麼能說解除就解除啊。不能讓這些傢伙再跑出學校了。」
「那個……我這邊光聽聲音搞不太清楚狀況,坂田君,贏了?」
爲什麼?新八的腦海裏剎那間閃過這樣的思考。爲什麼老師會用已經穿幫的招數?
「你,不是說過一百萬麼?」
「呀,可是學生的安全……」
從天花板悄無聲息掉下來的東西,筆直的砸到了強盜們的腦門上。
「……這是什麼?」
伏地謝罪,X3。
對於暴走的校長,強盜們也暴走了。
「要求?你、你說說看!啊,不對,請您吩咐!」
老師!老師!銀八老師!銀八兄!學生們紛紛大喊。
[注:Tommy?February6,造型多變的女歌手,《天堂之吻》動畫版的OP以及銀他媽的第一個OP《PRAY》就是她唱的。順便說一下,當她摘下眼鏡出專輯的時候就叫Tommy?Heavenly6]
強盜們、以及學生們的視線不由得都向銀八彙集過去。
從體育館前方出口,銀八的身影出現也是在這個時候。
「嘛,這才叫主角。」
教頭和校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裏泄漏出來。
「呀,說是一百萬,這個——」
「喂,等等。」這時大鬍子男子插話進來。「莫非現在正在和你說話的,就是這裏的校長?」
新八不由得大叫起來的同時,銀八已經進行下一個動作。
「不是都說了別刺激他們麼死老頭——!說不定意外的聽着哪個很酷的樂隊也很難講吧!」
「強盜先生們」
「幹得漂亮,老師!」
被髮射出去的拖鞋,不是向強盜們的身體,而是以強盜們的頭頂——天花板爲目標飛了出去。
這一邊,銀八放下手槍,總結性發言:
可即使再咬牙切齒的,也爲時已晚了。
「我說,這不全都露餡了嘛!」銀八衝着擴音器失控的大吼。「把包袱全抖出來還讓我怎麼用啊!而且,後半段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接過據說裏面裝着特別紅包的信封,叼着煙的銀八揚起眉毛。
掐斷和校長的對話,銀八用手指着強盜們。
「啊啊,是說過。這不就是一百萬嘛。」
「又讓你們逃進麻煩的地方了。」
就在這個瞬間,從擴音器裏流出校長的聲音:
銀八說着,嘴角微微吊起。
「就是那個啊,那個!」強盜回答。「現在,你看,就是把學校這樣,整個包起來似的屏障樣的東西!」
銀八輕笑一下,將右腳略微向後挪動。
銀八說話的同時,挪到身後的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了出去。
校長和教頭的脣槍舌戰之後,大鬍子男子繼續說道:
嘟囔着的銀八,看起來稍微拿出了一點幹勁。
銀八微笑了一下。
完全麻痹大意時襲來的攻擊——大鬍子強盜踉蹌了一下,手槍也掉到了地上。
同夥們連忙趕過去。
「大哥!」
「正是因爲事態演變成這樣,才更不能放他們出去。把學生們當成盾牌,連逃走用的車都準備好的話,「[這種沒骨氣的廢物學校誰想去啊,咳——呸!]排名」上,我們就要得第一了哦。」
「啊哈,主人公的必殺技已經露餡了。趕快答應我們的要求吧!」
「嘿。」
「這可真是好機會。」大鬍子男人點了點頭,提高了一個八度的聲音:「校長!聽聽看我們的要求如何!」
「呀,可是,雖然我也這麼覺得,可是既然事態都發展成這樣了……」
好像,已經搞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緊迫感了。不過只要強盜中的一人還拿着貨真價實的手槍,果然緊迫感還是繃的十足。
「還真是糾纏不休的男人啊你」大鬍子男人把手槍轉向銀八。「不過剛纔的槍聲,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這把手槍,不是什麼玩具槍。要是輕舉妄動的話小心親愛的學生們受傷哦。」
「哈~哈哈~」強盜們大聲鬨笑。「拖鞋飛踢?還真是無聊的招數,既然穿幫了那就不能用啦!」
拖鞋發射出去的瞬間,強盜們着實喫了一驚,身體僵硬了一下,但看到它向着於預測不同的方向飛去後,馬上就放鬆了下來。
「將軍,混蛋們。」銀八壞笑。
「什麼別刺激他們的,校長……」銀八一邊說話,一邊給煙點火:「之前給我們好一個煽風點火,現在又在那邊自說自話什麼啊。小心我現在就去您那裏把觸角扯下來哦混蛋——」
沒讓校長繼續廢話下去,銀八繼續說:
強盜們耀武揚威的聲音還在繼續響起:
「要是學生們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被上面的人罵到狗血噴頭的!而且學校的知名度也會從負面上升!所以你就別刺激他們了!」
「啊——那個啊。」校長恍然大悟。「噼哩噼哩屏障的,我還以爲是什麼東西呢。」
「等等啊,校長。」
「大哥!」
「坂、坂田君!不要刺激他們!」從擴音器中傳來校長狼狽不堪的聲音。
啊——新八注意到了。莫非是那一招?在文化祭的時候讓我們見識到的,那招……。
「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才怪——」
「想用自暴自棄的攻擊獲勝根本就不可能吧。事到如今就別垂死掙扎了。」
「我明白了!坂田君!爲什麼你那麼自信滿滿的。你是打算用那一招吧!就是那個,把拖鞋瞄準對方咻——的踢飛過去的那個!嗯,好辦法!就應該用那招!來,快用吧!」
***
砸到強盜腦門的東西,其實是白色的排球——掛在體育館天花板上的排球。
迅速撿起掉到地上的手槍,以蹲踞的姿勢把槍口對準強盜。
「害、害、害怕什麼啊,大叔——」
將強盜交給警察的第二天,校長室中。
這一瞬間——銀時確定勝利的瞬間,體育館中[噢噢噢噢]的沸騰起來。
「什麼是什麼,特別紅包嘛。」
「那麼」強盜說道:「你能怎麼做呢?」
銀八手中,是從信封裏抽出的紙幣——似的東西。
張數看來的確是一百張,可紙幣上印刷的是哈塔校長的肖像畫。而且單位還是「元呀」
「一百萬[元呀]?」
「嗯。」
「可以在哪用,這個?」
「說到哪裏的話,嘛,就是我們學校小賣部啦。但是隻能用來買橡皮哦。」
「也就是說,這個,不就是橡皮兌換券?」
「嘛,也可以這麼說吧。不是蠻好的嘛,可以把什麼都擦掉。」
說着,校長差不多也察覺到了銀八即將來臨的爆發,臉色開始蒼白。
「呵——,那麼——」銀八說着,把一百萬[元呀]扔到了地上。「就從你的那根觸角開始如何呢。」
「呀,抱歉。話說回來,一般最後不都是這種花招嘛,如果用這一手的話。啊咧?坂田君?你在聽嗎?所以說啊,痛痛痛!稍微,等——」
呀啊啊啊啊啊——。
「「銀魂」DVD,第二季大好評發售中。」
校長的悲鳴中,重疊着教頭的低聲嘟囔。
(2、3講間插畫:
近藤:桂,賭上風紀委員的名義,今天我一定要把你那頭髮剪掉。
桂:賭上學級委員的名義,我纔要把你那鬍子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