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講 與人談話的時候.基本上在談話之前自己已經得出了答案。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1萬 字
人必須要感謝自己的缺點.敬畏自己的才能。0;愛默生1;
不愧是愛默生啊,說的真好。給愛默生先生拿三份ドンベルニョ。啊,不,五份吧。0;志村妙1;
我說.姐姐!好歹這也是高三的設定!0;志村新八1;
銀魂令後還要請大家多多指教。不是客套.真的拜託了。0;坂田銀八1;
有沒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啊。坂田銀八想。生徒相談室。銀八現在就待在這樣一個房間裏。他懶懶地坐在一張轉椅裏,用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嘴上叼着根香菸.正注視着房間的出人口處遮擋着門口的屏風。屏風的上半部是用毛玻璃製成的.屏風對面放着一把摺疊椅,以及一個附帶着變聲器的小型麥克風。按照哈塔校長的解釋,這是爲了保護來相談的學生隱私。不過,看到這幅情景,銀八會認爲這麼誇張也實在是情有可原。
作爲一個班主任,應該切實地瞭解自己班裏的學生心裏都有一些什麼樣的煩惱。因此,今天下午放學以後,你他x的立刻給我召開一個緊急個人相談會——今天午休時,哈塔校長給銀八下達了這樣一個命令。而現在,就是今天下午放學以後。順便一說,在哈塔說完「你他x的立刻給我召開一個緊急個人相談會」。之後.教頭也一如往常地用「其實,怎麼說呢,與其說這是爲了學生,其實只是爲了單行本而補充篇幅罷了。」這句話表達出了真實的意圖。當然.之後哈塔校長所說的「什麼叫『怎麼說呢』啊,混蛋老頭!不知道怎麼說就不要說。你這樣一說讓我希望給讀者留下「啊.哈塔校長真是一個爲了學生着想的出色的教育者啊,這種印象的念頭啪地一下化爲泡影了啊!」之類的,就不必多說了。個人而談。在銀八看來,這是現在最提不起幹勁的工怍。爲了那一羣笨蛋自己被強迫加班,這一點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另外,還有就是,銀八對於3z那幫傢伙裏會不會有人有什麼煩惱這一點也抱這很大的疑問。
這次的相談會是自願參加的,這已經在最後一節的班會上傳達給大家了,來與不來幫是學生們的自由。
「結果,就變成這樣坐在這裏發呆了嗎?」在相談室裏等待着學生的銀八,如此嘟囔着掐滅了菸頭。就在這時第一個來訪者敲了相談室的門。
「哦,進來吧。」銀八回應着那拘謹的敲門聲。門被打開了,屏風的毛玻璃對面,依稀可以看見—個人影走了進來。通過屏風,只能夠判斷出對方是個男生,臉當然是看不到的。那個男生坐在了椅子上後,一個經過變聲器
加工之後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不說名字也可以的吧?」
「恩。名字什麼的不要緊的啦.允許你匿名。」聽了銀八的話.那個學生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那麼,我就說了。……那個.我有—個煩惱。那就是,那個.我……」
所謂的煩惱畢竟應該是一些難以啓齒的事情吧。就在那個學生字斟句酌的時候.銀八又點上了—跟香菸.等侍着,最終,學生終於下定了決心,說
「老師,我,我偶爾也想抖抖包袱!」
「唔,你是新八吧。」銀八乾脆了當地說。「當然,從你—進門時的氣氛就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老、老師你在說些什麼啊,我不是新八啊。」
「這個相談的內容除了新八意外再沒有別人會提出來了吧。」
「請.請不要擅自作主張。畢竟你既看不到我的臉.聲、聲音也都改變了。」對還在極力地否定着。而銀八也不再跟他多廢口舌。
「順便一說.那個叫什麼阿通的女人.還真是個醜女啊。」
「好吧.老師。今天就到此爲止了。只不過.你這個態度……我,我.我絕對會記住至少五分鐘的!」銀八把菸頭在菸灰缸裏捻滅,說。「啊.對不起。剛纔的.算是抖包袱嗎?」
「老師,請不要開玩笑啦。要做那些手術的話,是要花很多的金錢和時間的!」
「你根本就沒有聽嗎!我這個不經意的抖包袱.你根本就沒有聽嗎!好吧!我知道了!那就由我自己來吐槽吧!我說.你只記住五分鐘的嗎!」謝謝!留下這句話.新八跑出了相談室。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之後,銀八話動着頸部。「……青春就是伴隨着不斷的試煉啊。」說出了這樣一句也不知算不算是總結的不明所以的話。下一個相談者馬上便出現了。那是比新八時要更加有力的敲門聲。銀八打過招呼後,屏風對面的門開了。這次坐在摺疊椅上的是一位女生。經過變聲器改變的聲音響了起來。
「謝謝老師!那我就開始了。」新八興高采烈地道謝.然後清了清嗓子.醞釀了一下感情。把剛纔銀八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Yes。而我則把這個理論應用到了女性的乳房上。」
「……你.你不是偶爾.非常偶爾的情況下也會抖包袱的嗎。當然,頻率跟哈雷彗星差不多就是了。」雖然是模仿銀八的口氣,但多少還是有寫羞澀的感覺。不過.不管怎樣.經過變聲器的變換,說有一點像也並不爲過。銀八叼着香菸.回答。
「是的。你看,你不是經常去給她讀一些什麼詩歌之類的嗎。阿妙lovingyou之類的。讀那種羅嗦的詩,本來就已經很煩人的大猩猩豈不是就變得更加讓人討厭了嗎?」
「不.在那之前,請先感受一下我的心。」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老師.我現在馬上從屏風後面出來了哦。」
心,怒吼道。「我說,難道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嗎?」
「巨乳?」
「這裏要用一首啦。」
「不是總之吧。要做的話就給我有點做實驗樣本的覺悟啊.笨蛋!」
「哦,原來是這樣啊。怎麼樣,可以了吧?」
「根本沒有那種速成法的吧。你給我腳踏實地地一點一點來啊。」
「啊.啊——是的。」相談者——新八不快地清了清嗓子,坐了下來。
「你已經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了。而且是希望.不是志望啦·」
「只有一個辦法.試着改變你的長相和聲音吧。啊,還有指紋。」
「是的。」從屏風這邊,可以看到新八堅定地點了點頭。「剛纔關於哈雷彗星的那個包袱,這次由我來說,老師請對那句話進行吐槽。」
「啊.好像在哪兒聽說過。」 銀八面無表情地說。「就是說,因爲男人的視線.女人的腳會變得更加漂亮,對吧?」
「願意聽我說嗎?」銀八隻能點頭。
「我說,這就完了嗎!我的相談時間就這麼晚了嗎?」
「老師,我想知道一種更加有效果的俗稱方法!就算早一天也好.我都想快點成爲校園裏的麥當娜.能夠在胸部之間央起一萬元的鈔票!」
「啊,那個………」銀八撓着頭。「我要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啦。」然而,一旦某個開關被按下,大猩猩是無法阻止的。
「我說,你啊……」瞠目結舌了一會兒,銀八說道。「所謂的視線什麼的,那個本就是女方意識上的問題吧?就算說不定會變細啊,變大啊什麼的.那也和牛奶一樣不是什麼速成的效果吧。」
「你問我要怎樣……」銀八吐了一口煙霧。「站在她後面叫她的名字,不就回過頭看你了嗎?」
「只是嘗試一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吧。老師.你不知道,我一來到學校,早上的班會要吐槽,上課中要吐槽,在廁所裏休息要吐槽,午休、掃除、晚上的班會全都要吐槽……下課時不出意外的話也要吐槽你經歷過這樣的校園生活嗎?」
「嗯嗯。這個俳句很好啊。和之前的詩感覺完全不一樣!」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的大猩猩,欣喜若狂地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那個白癡俳句。
「我說,就算你問我要怎麼做……」銀八一邊在心裏抱怨着這個超級不象話的相談會,一邊敷衍了事地提着建議。「那個.這麼辦怎麼樣。每天都喝牛奶,然後睡前做擴胸運動。」
「煩死啦!那種回去的方式太煩人啦!」在凱瑟琳一邊擾得四方不安地走出去之後,先一個相談者又敲起了門。那是到目前爲止最爲強有力的敲門聲。銀八點燃了一根香菸.有氣無力地招呼他進來之後.一個男生走了進來,坐在了摺疊椅上。
「是故意的。」
「強人所難了。不過。算了,與其在這裏糾纏不體倒不如趕緊把他打發走。於是,
「好啦,請看吧!」人影晃動.銀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這時.
「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螢火蟲~的光芒~0;哼唱)」
「老師,我要問的不是那個意思!而且.如果是我的話,就算那麼做,她不回頭的可能性也還是很大!」
「好的好的,請吧。」銀八懶洋洋地催促道。神樂開始講起她的煩惱來了。「老師.我。無論如何都想變成巨乳!」
「喝了牛奶,做了擴胸運動,就能夠讓我在明天變成巨乳了嗎 ?」
「好了,相談結束。下一個學生進來吧。」
「啊,難道是錯覺嗎?在老師的注視下.我的乳房好像逐漸變大了………『那就是錯覺啊!而且這是小說版,不要弄些什麼暴露狂出來啊!趕緊把你那個礙眼的東西收起來!」 說完,銀八又轉向屏風後面的神樂。
「好的,是神樂吧……」銀八撓了撓頭,嘆了一口氣。「我說,那個屏風跟變聲器什麼的,是不是可以不要了?」
「謝謝。」凱瑟琳低頭道謝,然後又轉到了屏風的對面。
「因此,現在我就要讓老師看我的胸部,我希望老師能仔細的看!」
「你一個人已經佔用了很長時間了啊。夠了夠了.廢柴眼鏡男趕緊給我出去。」
「老師,你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女性的腳會因視線而變細』。」
「那麼。下一次讓登勢理事長來。」「這個瘋狂博士!」銀八吐槽.然後總結性地說。「總之就不要期待什麼速成的方法啦。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腳踏實地.要腳踏實地啦.按我一開始說的那個方法去試試。」
「耶個.我希望能夠匿名。」
「要是這樣.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說.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就能讓胸部變大的方法吧。」銀八束手無策地說。不過.神樂此時卻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呵呵呵… 。我說.老師啊.事情也並非如此哦,我倒是發現了這麼一種方法。」
「我說,你聽見我剛纔說的話了嗎?你就算讓我看,也不可能馬上就見效——」雖然銀八這麼說着。但屏風的對面,她好像已經開始在脫衣服了。
「要是想拿到高處的香蕉的話,只要找個踏腳的臺子就可以了。」
「我說,你就算說出那種好像是被害人一樣的話來……」銀八一邊咂了咂舌,—邊搖着頭。一開始就是這種麻煩談話。不,應該說這巳經算是
「哦!這麼快就出來啦。那麼,這算一本!」
「老師!能進入談話了嗎?」
「總之,對於你來說,比起『要怎麼做』,應該是『停止怎麼做』才更有希望。」
「你剛纔說什麼?偶爾也想抖抖包袱?」
「這麼分析的話雖然也有道理……」新八若有所思地說。「可是,怎麼說呢,我還是想偶爾能抖一些跟阿通沒有關係的包袱,比如說像老師這樣毫不猶豫地抖包袱。」還真是麻煩啊,銀八嘆了口氣。忽然.新八改變了語氣。
「看,新八吧。」看到屏風後面猛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的新八,銀八回到了正題。
「不,爲什麼是你!我就說隱約有一些不祥的預感嘛!。
「不,明顯是那個更麻煩吧!我說.我要的就是那個!剛纔的那種包袱!」也就是說,新八加強了語氣。
「 妙.lovingloving。loving you。……怎麼樣.正好是五七五吧!」
「太過分了.老師你太過分了……」新八氣得搖着頭.指着銀八。
「我說,要吐槽的是那個地方嗎?你自己的尊嚴放在哪兒了啊?」
「試一試.你……」銀八驚訝地眯起了眼睛,衝樂繼續解釋道。
「 恩,俳句。說不定俳句真的很不錯!怎麼說呢t能夠感受到一種和之心。」
「老師!我想請您聽聽我的煩惱!」
「慚謂的今天,就是說香蕉的問題以後還要和我討論是嗎?」
「我知道了!總之從今天開始每天喫牛肉蓋飯,睡前做擴胸運動試試!」「恩.那我倒不會阻攔你。反正也沒什麼不好的。」神樂就這麼沒來由地接受了銀八的意見.走出了相談室。不過,凱瑟琳卻還留在這裏。雖然已經穿好了衣服。但卻站在屏風的旁邊不打算離開。
「你說什麼混蛋!!!」
「應用?…」「也就是說女人的乳房也會因男人的視線而變大!」
「我是近藤勳!志望能夠匿名!」
「所謂的想抖抖包袱.你不是偶爾.非常的情況下也會抖包袱的嗎。當然.頻率跟哈雷彗星差不多就是了。」
「神樂!你這傢伙爲什麼要把這個女人的乳房變大.而不是自己的啊!? 」
「哇,你,你等等!來真的嗎?你真的要讓我看嗎?」
「原來是這樣!」近藤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我不再讀詩了!以後改成俳句好了!」
「請您仔細看吧。」說話的,是凱瑟琳。她正半裸着胸部站在屏風前。
「我要談的只有—件事情。那就是關於這個用片假名來標記的臺詞。雖然我也知道,這是在簡短對話中爲了達到體現日語生硬效果的日的而設計的,但希望以後還是不要了。第一,如果是片假名的話.說一些比較長的臺詞的時候非常不便。讀者也不會去讀。作爲我來說,總是說這種片假名標記的臺詞,在某種意義上就好 像是揹負在自己身上的十字架。我覺得我應該已經可以流場地說出日語來了。所以希望無論如何能把這些片假名換成平假名,這就是我想要說的。」「已經夠啦,你好煩啊!讀你寫的長句子要累死啦!」銀八失去了耐
「我知道啦。就這一次哦。」
「我說.我抖的包袱真的有那麼次嗎!哈雷彗星那可是幾十年一次的頻率啊!」
「老師。今天想和您談的,不是關於香蕉拿法的問題!」
「也就是說.我也想嘗試一下這種不經意之間抖包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可惡,要怎麼做才能得到阿妙同學的心呢!」近藤懊惱地用拳頭擊打着自己的膝蓋。於是銀八又提出了一個建議。
「你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
「有那種療法嗎?我說.你既然知道有那種方法.那還來這裏幹什麼?」「我所發現的方法,還沒有確認過到底有沒有效果。所以今天,在這裏.我要試一試那個方法。」
「恩.說說看吧。」
「沒有,沒有!雖然某些傢伙或許對這種情節很期待——。(錄:放課後的相談室嗎!!) 銀八慌慌張張坐在椅子上大喊大叫。神樂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所謂的嘗試,你……」
「我說,校園麥當娜也不會做那種事情吧。」銀八吐槽.然後又提出了另一個方案。「這樣的話.耶就只有去醫院了。豐胸手術什麼的見效比較快。」
「我是專程來找老師談談的!希望能夠匿名!」
「還有啊,剛纔,你站起來說『你說什麼混蛋!!!』的時候。那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抖包袱啦。你只要想,你在碰上跟寺門通有關的事情時,基本上就要抖包袱了。這樣就滿意了吧。」
「總之想先拿這個貓耳女做個實驗就是了。」
「你居然還敢承認!給我出去!」
「停止?」
「那個,我說啊……」銀八那帶着露骨的倦怠感覺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師.我並沒有那麼多能夠支付手術費的錢!」
「幹嘛?你也有話要跟我說?」
「啥?我的角色?」
「不,我說,也太敷衍了吧!你就那麼怕麻煩嗎?還有.結果不還是我在吐槽嗎!」
「是的!想變成那個納豆眼鏡女的樣子!那種穿着體操服跑步的時候,能夠看到胸部跌宕起伏的巨乳!那樣的話,我就能夠成爲校園裏的麥當娜了。因此,要怎麼做我才能變成那樣的巨乳呢!」
「我想要談的.是關於阿妙同學的事!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讓阿妙同學回頭看我一眼呢!」近藤只顧我行我素地自說自話。
「我明白了。那麼老師,請允許我這樣做可不可以。」銀八挑了挑眉毛,新八繼續說。「今天請讓我扮演一次老師的角色。」
「看,出來了吧。」銀八說着,用手指指了指屏風對面的新八。「你不是已經有了那行雲流水一般的吐槽功力了嗎,現在就是不去抖包袱不也是沒什麼所謂的嗎。所謂人盡其才這句話應該聽說過吧。」作爲銀八來說·本來是想以此來結束這次相談的。不過新八依然不依不饒,「那個我是知道的啦,可是…」沒有辦法,銀八隻好再費些唾沫來開導這個土氣的煩惱眼鏡男。
「老師,請您告訴我吧!」 近藤將臉貼在了屏風的毛玻璃上。「到底是我身上的哪一點在阿妙同學看來是不可接受的?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阿妙同學接受我呢?讓她接受我這滿腔的熱情!」近藤的叫聲雖然聽上去很難受,但可以看出來對於志村妙的感情並不是虛僞的。這麼草率地對待對他來說似乎太可憐了,於是銀八清了清嗓子,說。
「不。那個.同題出在格式以前。內容和詩不是一樣嗎。」
「爲什麼我非要做那種麻煩的事情啊。比起那種超級麻煩的事情,你讓我去數音樂室牆上的洞還要來得更簡單一點。」
「你巳經沒有耶個資格了吧。還有.我希望以後你能夠匿乳就好了。———那麼 ,你要談些什麼?」凱瑟琳的聲音從變聲器裏傳了出來。
「妙,lovingloving。loving you。嗯.真是傑作!」然而,就在這時 。門一下被打開了。屏風對面,近藤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女生的影子 ,那個人——不,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夠看到影子——就是志村妙。
「是誰在喋喋不休?」
「啊,阿妙同學,那不是喋喋不休,那是lovingloving……」狸猩因恐懼而變得顫抖的聲音,被妙打斷了。
「啊,我也想出來一句哦。」妙的手指關節咯咯作響。「 大猩猩,拜託你,快消失。」在妙的鐵拳碾壓之下.近藤頭蓋骨所發出的咔咔聲清晰地從屏風那面傳了過來。在從變聲器裏面傳出的慘叫聲嘎然而止之後.近藤的身體撲通一聲癱倒在地板上.妙拽着他的衣襟,拖着他向門外走去。
「喂,志村妙,你沒有什麼要談的嗎?」妙冷淡地回答着銀八的詢問,
「不用了。雖然這隻厚臉皮的跟蹤狂大猩猩的確讓我很煩,但反正已經解決了。」想出了一句俳句的同時也解決了大猩猩的志村妙慢悠悠地走出了相談室。
「唔.當事人能夠自己把事情解決.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嗯嗯,銀八一個人點着頭,決定忘掉剛纔發生的那件傷害事件。這時.敲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銀八答應之後,門開了。新的相談者一坐到椅子上.就通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而且沒有通過麥克風。
「我是土方。」
「哦?蛋黃醬控嗎。什麼啊.明明匿名就好了嘛。」
「沒打算做那種偷偷摸摸的事。而且我今天也不是來談話的,而是來抱怨的。」
「抱怨?」銀八將菸頭捻滅.看着屏風的方向。
「老師,今天我想把話說開了。關於你的存在。」
「我的存在?看來又是個麻煩多多的話題啊。」
「並不麻煩。非常簡單。」停頓了一下.土方低聲說道。「老師,你還要打算做老師做到什麼時候?」
「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老師。你在做老師的時候,我們就要做學生。而作爲學生,就不得不擺出一副服從你的樣子。對我來說,這纔是最不能夠接受的。'老師』這塊招牌.是不是應該要故一放了?」原來如此,銀八暗暗頷首。土方想要說的,自己也並非不能理解。
「你的意恩是說 ,如果對手是萬事屋阿銀的話,沒有什麼上下級的關係倒還好。但如果是3z班主任銀八的話,就不得不聽他的使喚。對這一點你感到很氣不過,對吧? 」
「恩,有時候的確會有這種想法。」
「這樣的話,下次你去拜託那傢伙好了-,
「那傢伙?誰啊?」
鏡女——小猿。
「你肚臍裏的芝麻的故事之後還要怎樣展開啊!等等!給我等一下.讓我喘口氣……」銀八一邊調整着自己的呼吸,一邊瞪着屏風——不.瞪着屏風後面的那個男人。狂亂的笨蛋貴公子,的確是一個一對一對決的棘手人物。而且銀八到目前爲止已經跟好幾個相談者周旋過了.說實話,已經很疲勞了。調整好呼吸.銀八平靜地說。「假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給我認真地、不要裝傻.把你心理的煩惱,給我講出來。」桂沉默了。連姿勢也是一動不動。
「根本就是一樣的啊!這算是諷刺嗎!」砰地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了。然後』幾乎是同時又一位位相談者出現了。喀噠一聲,門開了。這不過,這道門並非相談室的入口,而是銀八左後方那個鐵製的儲物櫃的
「看來老師對我存在一些誤解啊。我這個人也是和普通人一樣會有煩惱的。」
「請不要說這麼無禮的話。我也是有煩惱的。」
「其實,我就是摸過肚臍之後,又把手放進嘴裏去了。」
「……終於來了嗎。」拂去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銀八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門被打開,「那傢伙」走了進來。銀八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坐在摺疊椅上之後,那個男生通過變聲器說。
「這樣啊,真是本世紀最大的發現啊!肚臍裏的芝麻要經過多麼曲折艱難的路線纔會塞在後槽牙裏啊!」
「啊,不.我倒不是這個意思……」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土方的話裏明顯透露出了這樣應該也不錯的語氣。
「我說!這個煩惱的尺寸算怎麼回事!給我用牙籤去挑啊!或者去刷牙!這樣不就解決了嗎!」
「不.不要嗎?」
「晤……!」銀八氣得牙根癢癢。「你這傢伙果然是一個放入了鋼筋的自我中心狂人啊。好啦.快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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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是夢小說嗎,這報本就是大長篇啊。」連銀八的音調也少有地變高了。
「到這裏足是第一部哦。因爲我是從宇宙創世開始寫起的。」
「老師.我說的那個芝麻其實是肚臍裏的芝麻哦?」
「等等,生氣了嗎。要是討厭做蛋黃醬八的話,可以讓你做蛋黃醬七嘛。」
「我說,你想跟我談些什麼?」
小猿在儲物櫃裏低着頭,說。「我想跟您談的……就是關於我寫的夢小說。老師,您也已經知道了
「那個夢小說現在已經完成到一定程度了。今天我就想把那個作爲禮物送給老師。」「終於來了嗎。現在最不想要的道具排行榜第一位的東西。」
門又被敲響了。
我正在利用手機在寫夢小說的吧?」
「那在PTA裏會是大問題啊!要是做那種事!」
「這個人事安排也實在是差勁過頭了吧!」已經夠了,土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 嗯,這算是隱祕任務嗎?我說,爲什麼擅自把3z教室和這裏的儲物櫃給連起來啊?」
「您覺得我是藏在這裏,這是一個誤會。我真的是剛剛纔來到這裏。我是從3z的儲物櫃內部隱藏的暗門上到教室天花板上,再沿着通風管道來到剛纔那個儲物櫃裏的。」
「可我這邊實在不想指教你啊。」銀八的聲音裏透出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否則的話,肯定會被這個混沌委員長牽着鼻子走的。「我說,假髮,你應該沒有什麼煩惱的吧。那麼我行我素地裝傻的一個人。」
「我說,到我就變成小學校了嗎!」土方馬上吐槽。「還有那個蛋黃醬八是怎麼回事!」
「從這之後纔開始長的。」
「這根本就是史詩級的嘛。而且.這麼重你的手不會抖嗎。」
「不知道嗎?就是那個誰啊,畫銀魂的那個傢伙。指控?啊.空知嗎?我跟他也不熟啦,又不是朋友,下次你就去拜託他好了。讓他給你畫一個把土方十四郎設定爲教師的漫畫。這樣你也能正式地變成老師啦。」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就在銀八準備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日堠
「這是爲了給師生戀創造機會啊。畢竟這種事還是要避人耳目的。」小猿說着。臉頰泛起了紅暈 。「而且,不僅是3z和這裏。在這個學校裏,我可以進到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儲物櫃裏,然後再從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儲
「那就不要說了!夠了!我會聽你說這些也真是笨到家了! 總之這些話去跟那隻怪物企鵝說!」
「我說啊……」他叼着香菸。喃喃自語。「必須要和那羣傻瓜們爲伍的我,這種煩惱又要找誰去談呢?」
「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
「不管怎麼說.發泄一下多少能減輕一些心裏的鬱悶就是了……浪費你時間了。」說完,土方轉身開門,這時銀八在他背後說道。
「雖然我並不想知道。」
「什麼.不僅不要讀我寫的小說.還要把它綁在我的腳上繞學校跑一百圈.這實在是……太棒了!」
「順便一說,校長是沖田。」
「不要客氣啦。」銀八壞壞地笑着。「總之,題目就叫《六年3組蛋黃醬八先生》吧。」
「那根本就已經變成了天方夜譚嘛。你這傢伙,誰允許你把學校裏的儲物櫃全部網絡化的。」
「我知道了。」桂冷靜地開始講述起來。「——老師,我所爲之心痛的,是現在正在以地球規模發展的對大自然環境的破壞。人類爲了自己的利益砍伐森林、排放大量的二氧化碳,其結果,就是給地球的環境帶來巨大的負面影響。將來,我們的星球會變成什麼樣呢?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覺。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過度的操勞傷到了頭皮,今天我發現我有幾根頭髮出現了分叉。所以,老師有沒有什麼好的美容院可以推薦的?」當桂的話說到「以地球規模發展……」的時侯。銀八已經開始行動了。他開始向儘可能遠離屏風的房間一角移動。當注意到桂的話快要說完了的瞬間。銀八開始助跑。當桂說到「有沒有什麼好的美容院可以推薦的」時.銀八衝上桌子.以桌子爲落腳點騰空躍起,一邊以一個飛踢踹向屏風一邊大叫。
「……說說看吧。」銀八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老師.我找您談話來了。」
「那是什麼煩惱呢,啊,稍等。」爲了防止混沌炸彈的打擊,銀八預先打了個預防針。「如果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話.那我可是會立刻強制終了的啊,明白了嗎?」
「ok。到此爲止~」
「我已經打印出來了。請您一定要收下。」說着。小猿從腳邊的書包裏取出一打紙張,厚度基本上和廣辭苑差不多。
「結果不還是在我上面嗎!」
「我還打算把自己家裏的衣櫃和老師家的壁櫥也——」
「來了啊——我說,不是來了吧,我怎麼覺得你是藏在這裏的呢。」對於小猿出現在儲物櫃裏的這件事,銀八已經不再感到驚訝了。對此,小猿則搖了搖頭。
「啊,對不起.剛剛把後槽牙裏的芝麻取出來了。」
「當然不要啦。我只想命令你把這個綁在你的腳上繞學校跑一百圈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簡直就好像是接頭暗號一樣的敲門聲。當然,銀八並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不過,正因爲不知道,所以在那一瞬間銀八就猜到了。這個迷一般的敲門聲,是那傢伙乾的。
爲了讓這個一臉幸福表情的M女從自己跟前消失.銀八不由分說地關上了儲物櫃的門.用好幾把掛鎖鎖得嚴嚴實實。又點上了一根新的香菸.銀八想·那麼.除了志村妙.到現在爲止已經按待了六名相談者了。這個數量
「在說些什麼東西啊!要怎麼用蛋黃醬聯絡啊。還有,讓我做小學老師的話倒無所謂,可讓你們做小學生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
銀八打慚了非法侵入女的話,強行將話題引入正題。
已經足夠了吧 。本來就是不情不願接下來舡作,做到這種程度也就差不多了。
「……假髮?你聽到了嗎?」
門。出現在那個用來放置掃除道具的儲物櫃裏的,不用說.自然是納豆眼
物櫃裏出來。」
「老師,實際上.我……我右邊的後槽牙裏塞進去了一粒芝麻。」
「然後用蛋黃醬代替粉筆,再用蛋黃醬代替地板蠟。最後再用蛋黃醬聯絡請病假的學生。」
「那不是個很適合你的名字嗎。在訓斥小孩子時,在人家頭上倒蛋黃醬的老師。」
「這話哪裏長了!我說!」
「結果不還是頭髮分叉的事嗎!!!」盤腿坐在地板上.桌子還倒在一旁.銀八嘆了口氣。結束了面談這場戰爭之後,現在的生徒相談室裏.只剩下了銀八一個人。屏風倒了.摺疊椅也被翻了個個兒,但銀八暫時還沒有要整理的意思。
「笨蛋,我是那個學校的理事長啦。」
「我是桂小太郎!六月二十六日出生!身高一七五釐米!體重相當於七個蘋果。右投手。左手拿扇子!那個孩子身上的黑痣還沒有數過!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