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講 呀呀呀?畢業生沒來!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1.5萬 字
放學後的職員室稍微有點熱鬧。
在松平的桌子周圍。
「松平老師,您看起來精神很好」
「哦,託福。你還在打棒球嗎?」
「是的,大學裏還在打」
「是嗎,加油啊」
「老師,我在大學裏交到男朋友了」
「hoho,像你這樣的野丫頭也交到男朋友啦」
「這種說法好過~分~」
松平和幾名年輕男女正在交談。
年輕男女都穿着便服,是以前松平教過的學生們。畢業生回來拜訪母校的恩師,在以這樣的畫面展開。
順便說下,上週吉原商業月詠班上的幾位女生來拜訪月詠,來到了銀魂高中職員室。
以前教過的學生來拜訪。打聽近況,興高采烈地談論回憶裏的事。這是職員室裏偶爾可以看到的景象。對於老師來說,真可以說是幸福的時間吧。
可是。
既有這樣有畢業生來拜訪的老師,也就有沒有畢業生來拜訪的老師了-
「哦哦-,這裏好熱鬧啊。正在開展放學後的小型同窗會麼」
在桌上看JUMP是坂田銀八。
「但是你們是怎麼想那些日子的?雖然拜訪以前的班主任懷念一番也很好,但是我認爲年輕人不要看過去,而應該放眼未來」
「說這種話,其實你很羨慕吧」
尖刻地刺來的是旁邊桌的服部。
新八嘆了口氣。
「哼,(月詠)裝成畢業生的樣子,也是看不下去你現在那麼可憐」
花野主播把麥克風朝向銀八,銀八憋足勁說道。
「好久不見!」
銀八說道。職員室的拉門打開了,幾名年輕人跑到了服部的桌邊。
「你知道你是被設定成老師的吧?不要在職員室裏射真槍!」
「哦哦,是你們!好久不見了啊!你們來啦!」
這些字是用流血字體寫的。
「服部老師,好久不見!」
就像源外說的,舞臺上的銀八像是瞪着眼睛,嘴脣緊抿成一條線。
「哎呀哎呀?等等啊。不會坂田老師這裏至今沒有一次……」
月詠悄悄地站起來,走出了職員室,換上便服回來了。然後來到銀八身邊說道。
確實,有很多畢業生來職員室拜訪松平。不只是今天,至今也有好幾個人來過了。
「真的很受坂田老師關照,畢業之後也很想念,所以來看望老師,不會給老師帶來麻煩吧」
事到如今,銀八終於有了失敗感,屈服下來。
銀八還是無力地點了點頭。
「嗯。爲了讓你成爲有畢業生來拜訪的老師的考驗」
「就是這麼回事。嘛,雖然也不是什麼很有意義的考驗……」
「女士們,混蛋們!今天大家都聚集來了啊!」
服部繼續說道。
放學後新八和神樂來交作業紙,職員室已經完全變樣了。
說到這裏服部不說了,臉上露出了壞笑。
「不是不是,大叔!」
服部說道。
這時對面桌子的月詠動了一動。
松平退下後,轉而登上舞臺的是花野主播。
「很可惜,坂田老師」
「喂喂,等等等等。好像變成只有我這裏沒有人來拜訪的感覺了,那麼校長和教導主任又怎麼樣?那兩個人至今(也沒有)教過的學生來拜訪……」
月詠和源外沒有在評委席,這次他們是作爲旁觀,而不在這裏的坂本恐怕不是遲到就是迷路了吧。
「沒有。說起來,你希望畢業生來麼?我可是很忙的。要是畢業生什麼的來了的話是會影響工作的」
「不,別玩了好嘛!? 爲了照顧我裝成畢業生!」
「沒有畢業生來拜訪的老師真是好可悲啊」
神樂也說道。
但是咣的被打擊到的銀八馬上重振精神說道。
「考驗……?」
因爲職員室變成了這幅樣子,自然而然看客開始聚集過來,周圍被熱氣包圍住了。然後過了一會兒-
「誒?是那樣麼?我不記得啊」
「銀八,你也想這樣吧?成爲像我們這樣,有畢業生來拜訪的老師」
而坂田銀八本人在舞臺中央像是猜謎遊戲解答者座位的桌旁待命。
服部一邊迎接着他們,一邊瞥了銀八那個方向一眼。嘴角從容的微笑好像在說「這下你明白了吧?」。
雖然銀八慌慌張張地大聲說道,但服部還是沒有停下壞笑、
「你、你們也……」
銀八咂了咂舌。
「我聽到了,白腦袋」
「嗯,不要那麼大聲地自言自語了!好像在被人安慰那樣變得很心酸啊!」
「今天確實沒有死魚眼阿魯。眉毛和眼睛的間隔很窄阿魯」
登勢繼續說道。
「今天我們要對在這裏的MADAO(還沒有畢業生來拜訪的男人)坂田銀八進行考驗,讓他脫胎換骨成爲新的MADAO(有多到能夠打敗泥手怪的畢業生團來拜訪的男人)。能否贏得考驗,就看這傢伙多努力了。好好爲他加油吧」
搭起了像什麼天下第一武道會的擂臺,舞臺裏頭連巨大的顯示器都有。顯示器上面還裝着招牌,上面寫着「目標!有畢業生來訪的老師!坂田銀八,地獄的公開課!」
「我想反問一句,大致上在畢業以後還會想見松平大叔什麼的嗎。那種人,從講臺下來後,就是短褲上沾着便便渣,普通的醉鬼老頭嘛」
「是嗎?不是在勉強吧?」
馬上就響起了槍聲。銀八桌上的花瓶裂得粉碎,松平的聲音傳來。
在對角線上的桌邊,松平拿着槍。
「我說了來過了!說起來,服部。你雖然擺着一副架子,但有畢業生到你這裏來過麼……」
「哈!?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畢業生吧?他們來?來了好多人啦?已經多到能夠打敗泥手怪了啊?」(*Muddy hand,勇者鬥惡龍里的泥手怪)
「短褲上沾着便便渣也好,怎麼也好,畢業生能夠來拜訪,對於老師來說是像勳章一樣的事。從這一點來說,那大叔開始得到了很了不起的勳章了。雖然是個荒唐老頭,但也說明他受到學生愛戴」
「不不,吐槽點也太多了吧這個」
「哈?什、什麼?」
服部悄悄靠近了微弱地嘟噥着的銀八說道。
「我們這裏也有畢業生來了」
「不……還沒完。還有理事長吧。畢竟那老太婆那裏(不會有)畢業生……」
「那、那個,好像這附近應該就是以前我的班主任坂田老師的桌子,在哪裏呢」
「我是銀魂高中,負責教國語的,坂田銀八!有三千人來拜訪的坂田,能夠排成隊的坂田,我會爲了成爲這樣的坂田努力的!」
「誰、誰會高興啊」
「雖然那樣說,明明要是真的來了的話會很高興的」
但松平已經不去理睬銀八的吐槽,繼續回到和畢業生們的談話。
「是的。我雖然現在是理事長,但以前也是老師。這些孩子都是那時教過的學生。哼,果然以前的學生來拜訪,是件好事呢」
銀八臉色蒼白地吐槽道。
「真的假的……。不會吧,爲什麼只有我……」
「呵呵呵,別嫉妒,別嫉妒」
銀八通紅着臉吐槽道。但是,月詠還在繼續說。
「怎麼樣,這下你也承認了吧?在這個學校裏,沒有畢業生來拜訪過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因爲大叔那邊有畢業生來而你那裏沒有,你嫉妒了吧」
伴隨着這聲音出現的,就是登勢理事長。一手拿着煙管走近的登勢背後,有差不多一個班那麼多的大批學生跟着。
***
「前天源外老爹那裏也有人來,前幾天教數學的坂本那裏也有畢業生來。上週也有好幾個女生來月詠那裏……啊咧?」
站在旁邊的源外說道。
服部笑道。
這時拉門打開了,哈塔校長和教導主任走進職員室。
「那傢伙是想變成克服所有考驗,成爲符合接受來訪的男人。看那傢伙的臉。不是很難得地很有幹勁麼」
默默笑着的觸角二人組,帶着各自身邊像是畢業生的幾名年輕人過來了。
「現在開始你就接受考驗吧」
松平手持麥克風,在舞臺上開始說起來。
切,你這傢伙……,銀八咬牙切齒。
「我是擔任主持的放送部花野。那麼就馬上進入公開課吧。不過在那之前,坂田老師,現在幹勁如何呢?」
是以前服部教過的學生。
教導主任也說道。
「突然搞出這種東西來,這本小說已經變得不像校園小說了嗎。而且說起來,說什麼希望畢業生來拜訪,那我們畢業後來拜訪老師不就好了嗎。沒必要特地接受什麼考驗……」
「他不希望受到這種溫情派的拜訪吧」
「那麼」
評委席上除了松平,還坐着服部、登勢、哈塔、教導主任。這次考驗的主辦似乎多半就是那些老師們了。
花野主播拿着手持麥克風說道。
新八驚訝地問道,月詠點了點頭。
「結果還不是槍嗎!」
「……那麼現在就開始那個叫考驗什麼的東西了嗎。而且是公開地」
「不是,人數太多了喂!說起來那全是你教過的學生?」
松平說完,退回到舞臺一邊的評委席。
「放心,這不是真槍。是模仿跑步比賽發號槍做的祕造手槍」
「太天真了」
銀八無力地點了點頭。這時松平問道。
哈塔說道。
銀八生氣地還口道。
「不可能嫉妒吧」
「謝謝。那麼我們就進入第一項考驗。第一項考驗是『猜!這個人是誰!』的環節」
報了標題後響起了音樂,花野主播開始說明規則。
「第一項考驗是使用照片的猜謎。現在將在那邊的大顯示器上放映和銀魂高中有深刻淵源的人的照片。坂田老師請看照片回答那是誰」
「總之這個就是-」
評委席的服部繼續說明。
「爲了考驗你是否好好記得人臉的猜謎。身爲老師,好好記住學生的臉,是絕對必要的技能。你是否具備這種技能呢。如果你平時就好好看看學校人員的臉並且記住的話,應該不難回答的」
「很好」
銀八聽了服部的說明,無畏地笑了。
「不就是看剪影回答嘛?如果照片能好好映出來的話就能輕鬆獲勝了。我會全部回答正確的」
銀八從容地說完後,花野主播說道。
「那麼開始第一題!這是誰呢!」
隨着梆梆的效果音響起,顯示器上打出了一個男人的照片。
「那麼,這是誰呢。坂田老師,答案是?」
「不是,誒……?」
銀八眨巴着眼盯着顯示器。
「就算你問我答案,說起來這人和我們學校有什麼淵源麼?」
「是的。那麼請回答」
雖然花野主播這麼說,但銀八隻是歪着頭。
倒計時的效果音嘀嗒嘀嗒地響了好久,但銀八沒能回答出。最後響起了卟卟的錯誤音。
「很遺憾!坂田老師,時間到了。正解是這個!」
「你個傢伙牢騷真多」
服部照例進行了最後的說明。
銀八像吐東西一樣說道。
「啊-!很遺憾,坂田老師!」
「不是,等等等等!」
是戴着墨鏡,身強體壯的外國人樣子的人。
「正解是這個」
「第二問!」
松平一邊喝着冬貝利一邊說道。
「接下來的考驗是,『發放畢業證書』的環節!」
「培養成爲在百業箱附近拔草的教練(教練)」
花野主播似乎很遺憾地說道,手指向顯示器。
松平在評委席上默默笑着說道。
「我又不是喜歡吐槽才吐槽的。因爲出的問題有問題所以我只不過是指出問題點而已」
服部說,花野主播解釋道。
「喂,等等,這也……」
「嗯,那個,嘛,在新世界裏你一定也會有新的際遇吧」
花野主播話音一落,課桌前出現了一個女生。
「我的旅程什麼的無所謂。卓藏到天堂去旅行了……」
「看吧,不是有人不知道的麼」
「已經不行了。完全不知道了。就當是那個好了吧,在百業箱附近拔草的人」
「真是自說自話的主持啊!」
銀八剛說完,花野主播繼續說道。
服部說道。
「所以說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是你的話就什麼都能做到!好了,這個國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最後,也就是最棒的精彩場面。對即將畢業的教過的學生寄予最後的餞別之語。在這時能夠嚴厲地說出熱切的話語的話,就會在學生心裏對你這個老師留下深刻印象。結果會怎麼樣?就算畢業了以後也會來拜訪你啦」
「接下來第三題!」
這時,神樂舉手問道。
「那就是在本篇裏和我沒接觸吧!那就更不可能會知道這種傢伙了啊!」
花野主播問道,銀八已經帶着馬馬虎虎的表情搖頭了。
銀八慌忙阻止了花野主播。
「順便說下白水平子是漫畫40卷,愛相隨篇裏登場的角色。老師請吧」
「百業箱的業者?不是不是,如果是我有應酬過的就算了,可是沒有啊,所以我不知道的啊!說起來,哈美剋星的迪魯迪老頭到底是誰啊!」
「老師,百業箱是什麼阿魯!」
「哦你個頭!你們從多久前的故事裏拉出來的啊!漫畫現在已經到46捲了啊!」
「唔,嗯,嘛,我明白你痛苦的心情。但是多少聽聽老師的話。嘛,那個啥,今天你要離開學校,踏上旅程,就是要踏入新世界了……」
「誒,什麼?這個人是教練?」
猜謎解答席被搬了出去,轉而準備好了課桌和畢業證書。
花野主播重新擺好架勢,宣讀了標題。
「哼。那這算什麼?在小說版裏,在銀魂高中百業箱附近拔草的人……」
「那麼,這是誰呢!」
花野主播手指着顯示器,正解的字幕放映了出來。
「請你個頭!這就跟剛出拉達託姆城堡就碰到龍王一樣啊!」(ラダト-ム:勇者鬥惡龍1~3裏的城堡,中文名還是我自己隨便翻的=。=)
穿着水手服,頭上包着白色三角巾的女生是-白水平子。
「友都八次的店長你在本篇裏應該有接觸的」
銀八一笑。
「那麼請第一名假想學生登場!」
「這種說明誰會懂啊!說起來,從剛剛開始這猜謎是怎麼回事。只有跟百業箱有關的人啊。讀者們到底明不明白百業箱是什麼啊」
「所以說不知道啊!」
「不是,一上來就看起來難度好高的喂!」
「那麼開始了。這裏準備的課桌裏有特殊的裝置,能夠讓假想學生出現在眼前。現在起就請老師對出現在這裏的假想學生說一些符合老師身份的話。可以嗎?」
「沒什麼好恭喜的……。因爲……因爲……我的卓藏死了」
「不是,有多少讀者會記得迪魯迪老頭啊!」
銀八敲打着回答者席。
銀八吐槽道,但是問題還在繼續。
花野主播說道,顯示器上梆梆的放映出下一張照片。
「那麼坂田老師,這是誰呢?」
下一張照片隨着和銀八的吐槽聲重合的梆梆聲放映了出來。
「我又不是管百業箱的,所以不知道這個人啊!還有,友都八次喜的店長?那誰啊!」
銀八說完後,準備也好了。
花野主播手指向顯示器,顯示器上打出了正解的字幕。
「這個環節請坂田老師來扮演發放畢業證書的情景。場景設定是這樣-畢業典禮那天,在體育館參加完典禮後回到教室,開始了最後的班會。坂田老師把畢業證書發給每一位學生。這時老師會對學生說些什麼。當然即興表演也可以。我們想檢驗一下這時老師說的話會在學生心裏留下多深刻的印象」
「所、所以說沒問題的,白水!不要那麼沮喪!堅強地活下去!」
「這人已經完全不行了啊!不管說什麼腦子都是卓藏!就算交給她也會變成卓藏的啊!」
「是的,是在漫畫27卷第229訓,新八和神樂想要修煉來變得更強的故事裏登場的角色」
「那麼畢業以後,你也定期去平子那裏不就行了」
「不是,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裏治癒這麼深的悲痛吧!」
「迪魯迪老頭是漫畫23卷第202訓裏,土方挑戰禁菸的故事裏登場的角色」
「很遺憾,坂田老師,時間又到了。那麼來看一下正解。正解是這個!」
「那麼進入下一項考驗!」
那是戴着大禮帽,綁着眼帶,披着斗篷的男人的照片。
音樂響起,(花野主播)說明規則。
「定期前來維護百業箱的人(友都八次喜的店長)」(*OwEe那集的那家店,在原店名的譯法基礎上多加了一個字的音譯)
「是爲了培養(拔草人)的教練這樣的設定。那麼,接下來第四題!」
「我不需要什麼新的際遇……。我只要有卓藏……嗚嗚」
「那是向學校繳納百業箱的業者(哈美剋星的迪魯迪老頭)」
「不是,不要說着考驗人一邊在喝酒!」
「友都八次喜的店長就是在漫畫17卷第147訓,萬事屋隊和真選組隊堵上弁天堂OWee,用遊戲來對戰的故事裏登場的角色哦」
「你個傢伙明明都答不出問題,就只會一個勁吐槽麼」
銀八喊道。
這時邊上的月詠回答道。
面對突然就不幸氣氛全開的平子,銀八「唔……」的說不出話來了。
服部說道。
「總之就是把畢業證書發給學生,說些積極熱切的話就好了吧?交給我吧,認真模式的阿銀就是本會動的名言集啊」
「卓強地?」
「我已經看不懂這個字幕的日語了!」
「不是,後面半句完全不對了好嗎!百業箱不是那麼**的箱子!」
字幕顯示爲:
銀八吐槽道。
銀八雖然有所退縮,但姑且還是先試試看。
「啊,啊-,咳咳。恭喜你畢業了,白水」
「哼,總算有像樣的考驗了」
「嗯,果然不行啊!!」
「你要對沉浸在痛苦裏的平子說些積極的話鼓勵她啊。連這個也做不到的話該怎麼辦」
「也就是說不是真人而是全息圖嗎。嘛,無所謂。只要想着是那樣的遊戲就好了」
至此,銀八宣佈放棄。
花野主播說道。
銀八握着拳頭說道,但松平沒有理睬他。考驗還在繼續着。
「卓藏!? 」(*銀八說的是「この國の未來は、お前にたくそう」,而白水以諧音扯到了卓藏身上)
銀八困惑地注視着顯示器。但是還是回答不出來。倒計時的效果音之後,卟卟聲響起。時間又到了。
「那麼照片猜謎就到這裏,進入下一項考驗吧」
「要說的話就是老師最後最精彩的場面」
「百業箱就是在放了溫度計和溼度計的箱子裏,男人和女人暗中幹些嗶嗶叭叭的事」
「喂喂,就算沒有接觸,但是連迪魯迪老頭都沒好好check的話,是不會有畢業生來拜訪的吧?」
「誰會知道啊!」
「這個展開也太奇怪了!這已經不是畢業生來拜訪我而是我去拜訪畢業生了了麼!」
這時花野主播說道。
「啊,坂田老師,不要東張西望了。下一位學生登場了!」
「下一位學生?」
銀八的視線回到講臺前面,出現了一名男生。
穿着立領校服的學生是江成。(*不太記得字幕組是怎麼翻的這個名字了……就這麼寫了)
「果然啊!隱隱約約有這樣的預感,果然是江成啊!」
「順便說下江成是在漫畫40卷愛相隨篇裏……」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明白!」
銀八打斷了說到一半的花野主播。
「那麼老師,請對江成說一些話」
「啊啊,知道了!」
銀八帶着自暴自棄的口氣說道,拿起畢業證書,轉過身去對着江成。
「那個,江成,恭喜你畢業」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
「你通過三年高中生活應該也積累了很多經驗」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
「那些經驗全部都是你今後生活下去的寶貴財產」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
「痛苦的時候也好,難受的時候也好,悲傷的時候也好」
「這是隻要你做了就能切實地接近MADAO的考驗」
但是,靈子又插嘴了。
「額,這樣說的話,不是又要變成很少登場角色的複習環節了麼」
嘴角流血的靈子說道,花野主播冷靜地加以解說。
登場的是綁着繃帶,一隻翅膀的天使藍光靈子。
這時帶着哭腔的平子逼近來。
「藍光靈子是在漫畫39卷第343訓,阿銀去買藍光碟的故事裏登場的角色。那麼老師,請加油!」
「不是這麼回事!說起來這對話本身已經變得像培養MADAO(像彈幕一樣吐槽的男人)的講座一樣了!」
「雖然我不能飛,但也能畢業嗎?」
音樂響起,花野主播說明規則。
「嗨嗨,要是有空吐槽的話,還不如集中精神比賽!」
「那個,老師,我還有件比較在意的事……」
「不,還沒醉,只醉了一半」
「對不起,無論如何都很在意……。但是,沒關係吧。就算沒有關掉,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乾得很好嘛。雖說是假想學生,但是兩個人都燃起了希望」
「銀八,你牢騷太多了」
「那個」
「對考驗抱有疑問是最不應該的。明白嗎?什麼都不要想,把全身心放在考驗上。看吧,李小龍也說過的吧,『不要多想,去感覺,再多借給我兩百日元』」
「誒,那啥,也就是說不是發畢業證書,而是領取嗎。那麼,(老師)會對我說話?那算什麼考驗啊!」
在松平邊上搭着最強JUMP贈品的教導主任說道。
「他沒說過兩百日元吧!」
這時登勢和哈塔說道。
「爲什麼!爲什麼我大聲說話江成就死了!這什麼系統啊!」
「請等等。今天這個日子……。今天……。今天……、『強』……。老師,要是被爐調到了『強』但忘記關了該怎麼辦?」(*日語「今天」和「強」同音)
但是,靈子馬上打斷了銀八。
「那麼?這次也是假想老師嗎?」
「但是,也有萬一啊。現在我這樣在領畢業證書的時候,家裏的被爐卻轟轟地燒得正旺的話,我該怎麼辦……!」
「但是,不是『弱』也不是『中』而是『強』哦?怎麼辦,要是燒掉地毯什麼的話……」
「嘛,就是這樣」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
「我來這裏之前有沒有關掉被爐?」
「你是有多擔心啊!」
「不是,不就只是和剛剛反過來嗎!」
不知道爲什麼連靈子也這麼說了,越來越混亂了。
「銀八,我們是想要讓你成爲MADAO(有多到能夠打敗泥手怪的畢業生團來拜訪的男人)才弄這次考驗的。而不是爲了讓你成爲MADAO(像彈幕一樣吐槽的男人)。不要老是抱怨了啊」
銀八吐槽道。
花野主播對着拼命吐槽的銀八說道。
「不要!!不要好像畢業典禮的時候那樣把臺詞分開來說!!」
「明白了。那麼接下來就進入最後一項考驗吧!」
「老師,請不要吐槽,快點說話!」
「煩死了!你們是對手的教練麼!我就從這種狀況下畢業算了!」
「那麼把我也一起燒了!」
這時,
花野主播指着地上,不知道爲什麼吐血了的江成突然倒在了地上。
「是啊。不用擔心。那麼回到剛剛的說話,今天對你來說……」
「我做一下說明。在這個環節裏,將有請坂田老師扮演拿到畢業證書的情景。場景設定是這樣的。畢業典禮那天,在體育館參加完典禮後回到教室,開始了最後的班會。然後,坂田老師要扮成學生,從班主任手裏接過畢業證書。這時扮演班主任的人會對坂田老師說些什麼。清楚了嗎?」
由於平子和靈子不祥的「我仰望和尊敬着您」,第二項考驗暫時先結束了。銀八被過分陰鬱打垮了,要求休息一下。
服部平靜地說道。
「那是兩百人民幣麼」
花野主播慌忙對着大喊大叫的銀八說道。
「但是我想告訴你」
「老師,請不要那麼大聲!突然這麼大聲的話,你看……」
「平子的江成死掉了」
「老師,請不要放棄!看,又有新的學生登場了。請轉換心情迎接下一位學生吧」
「投手害怕了,嗨嗨嗨!」
「爲什麼你唱起來了!說起來你已經完全醉了啊!」
服部稍微嘆了口氣說道。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
「老師,我們……」
「等等,平子過來了!」
「因爲追究起原因的話,這把火是我的被爐開始燒起來的。那麼也讓我一起進入火焰中。再用我的翅膀扇扇的話,火焰就會更加激烈地燃燒吧」
「啊?什麼?」
「要抱怨也等接受考驗以後再說」
銀八喊叫着撕了畢業證書。
「聽我說!」
「已經搞不懂了!爲什麼唱一百遍『我仰望和尊敬着您』江成就能復活了!」
這時服部說道。
「在卓藏之後你連我的江成也……」
***
「是這麼說的時候嗎!不是燃起了希望而是要絕望地被燒死了!」
「我仰望和……」
「那種事情誰知道啊!你怎麼回事,就算是畢業典禮這種那麼有紀念意義的日子,結果還只是在意那個?」
「化成灰的話……」
「就算這麼說也沒辦法的時候也好,有各種各樣的時候」
「扇扇的話 終於死了 我們的死的 怨念……」
「你真喜歡啊!還真喜歡玩附錄啊!說起來那個必須現在玩麼!? 」
服部說着點了點頭,花野主播也點了點頭。
松平臉色通紅,只穿着一條短褲開始唱起來。
「所以說叫你不要擔心,已經關掉了!這種時候大多數都是杞人憂天!」
「好的。那麼休息時間就到此爲止,接下來將進行最後的考驗!開門見山地說,最後的考驗就是『拿到畢業證書!』的環節!」
「爲什麼變成這樣了!爲什麼要跟着(去死)!」
休息時服部這樣說道。
「嘛,不要那麼激動」
「知道了啦!靈子,恭喜你畢業!嘛,那個,畢業就是……」
「不是,關於這次,是真人出來。而且,是由和你交情很深的人來扮演老師」
「這種東西不可能努力吧!你們要加給我多少考驗啊!因爲卓藏的事而變得陰鬱(*blue)的平子,和死掉了的江成,有這兩個人的地方又來了這傢伙!? 不是又加深了一層陰鬱麼!」
「不,不光只有江成!這樣的話把我也!把我也一起燒了!沒有卓藏也沒有江成的世界我也無所留戀了!」
「從一開始這麼幹不就好好了」
「嘛,不要那麼說。做事要有先後順序的。……那麼,主持人。進行下去吧」
服部說道。
「總之就是那個吧,站在學生的立場,給各位老師打分?那麼要是有過得去的傢伙的話就要記住他的優點吧」
銀八問道,服部搖了搖頭。
「那麼就更多地考慮一下考驗的內容啊。猜謎啦,畢業證書啦,就算做了這些,我也不覺得就能夠成爲有畢業生來拜訪的老師了」
「不要辯解了。如果希望我原諒你的話,就唱一百遍『我仰望和尊敬着您』!這樣的話江成就能復活了!」(*「仰げば尊し」,是日本1884年發表的畢業歌,唱的是畢業生對老師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但是,銀八咂了咂舌反駁道。
「好可怕啊!這不祥的『我仰望和尊敬着您』是什麼!說起來怎麼會變成全部人都被燒了!? 」
「確實只不過是和剛剛的相反,但是是另有含義的。從現在起會有扮演各位老師的人對你說話。你要站在學生的立場來傾聽,然後以學生的身份來判斷。就算畢業了也想和這位老師見面,或者說不想再見了-這樣子(在心裏)區分開來的時候,你應該也會發現成爲MADAO應有的老師的樣子」
「不是不是,等等等等!先不說江成,卓藏又不是因爲我死掉的!」
然後靈子和平子看着銀八的方向唱起來。
「會乘着風再來見你的……」
這時抱着江成屍體的平子靠了過來。
「這傢伙怎麼回事。只會說一句『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啊!完全都不聽老師說話啊!這種學生就算對他說什麼也沒辦法的吧!」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的吧」
服部點了點頭,花野主播似乎領會到了,說道。
「那麼,現在開始扮演老師的人將按順序登場,坂田老師作爲學生,請聽好那些人對你說的-那麼,有請第一位老師!」
馬上從舞臺的側面出現了穿着白衣服的男老師。好像是學銀八戴眼鏡的樣子,把眼睛稍微歪戴一點的這位老師,是長谷川。
「不是,你來演老師啊!」
長谷川扮演的MADA八說道。(*マダ八)
「那個-,坂田同學, 恭喜你畢業了。也就是說你今天就要正式踏出學校這個包圍了,但是社會上有很多陷阱,所以你要小心。酒和賭博會敗壞品行,丟掉工作,甚至還會讓你捲入癡漢的無辜罪名」
「那是你的親身體驗吧」
銀八吐槽道,但MADA八繼續說。
「不久由於露宿街頭身體變差,看不到人生的前途。是的,社會上就是充滿了黑暗。差別社會,贏家和輸家,孤獨而死,工作着的窮人,責任編輯的骨折,就職的超級冰河期,加稅,不景氣,感冒,跌打損傷,扭傷,指甲凹陷,腹瀉,不管怎麼想都趕不上的截稿日,散落在職場的陰毛……」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銀八捂着耳朵怒吼道。
「什麼啊,MADA八老師,怎麼盡說些消極的話啊!餞別的話就是詛咒麼!」
「最後,坂田同學,我送給你一句話-『萬物皆化灰』」
「嗯,可以換人了!」
隨着銀八的吐槽,MADA八退入舞臺側面,服部說道。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可以作爲參考的內容?」
「沒,不可能有的吧!什麼啊,剛剛的老師。一開始就負面氣氛全開啊!」
「要是覺得不好的話,不要去學他就好了。……看,下一位老師出來了」
服部剛說完,舞臺側面出現了下一位扮演老師的。
白衣服,歪戴的眼鏡。站在銀八面前扮演老師的這個-是土方。
「像這樣和你面對面地談話,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吧。嘛,雖然你惹了不少麻煩,但是一想到今天終於要結束了,就高興得流下眼淚。態度傲慢地老是在看JUMP啊。聽好了。你不要再靠近這所學校了。連半徑一公里以內都不許進入。要是破壞規矩,你明白會變成什麼樣吧?會下血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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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畢業相冊 簡稱爲畢相
「這歌是怎麼回事!把聽歌的時間還給我!」
話說真的不那樣嗎? 一次也沒有過嗎? 好好想想看吧
要比喻的話 還是chip star比較合適
「那麼請聽第二首!『畢業相冊的厚度和硬度,是相當厚的盾的程度』」
「接下來就是我個人給你的餞別語」
「不是,你是有多討厭我啊!要是畢業典禮的話,一般都會說讓以前的糾紛隨水流走吧!」
銀八問,服部點頭說道。
但是萬八不管這些,開始唱起來。畢業相冊真厚啊 真硬啊
雖然銀八在吐槽,但是萬八卻很起勁。
結果銀八還是捂上了耳朵。
在銀八吐槽前,杉八冷靜地開始說道。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隨着銀八的喊叫,蛋黃八和蛋黃醬瓶蓋一起離開了。
「喂喂,不要那麼生起氣嘛」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大多數氣氛下是在發傻吧!」
「這算什麼啊!什麼的考驗?大家cos銀八老師,發着超現實主義的傻,讓銀八老師吐槽的考驗?已經看不懂了啊!你們所有人打算到哪裏去啊!」
「確認給人看畢相到底要確認到什麼程度啊!無所謂得要死啊!」
心裏充滿了 回憶 喫chip star 喫到飽 「謝謝!!」
那個 讓人聯想到chip star的容器(*chip star:日本一個薯片品牌)
東城-東八老師遞過來的不是畢業證書,而是寫着「畢業」裝在臉盆裏的乳液,以及寫着「畢業」的墊子,和寫着「畢業」的風俗椅(*風俗店裏那種凳子,不明白的看2期泳池那集月詠拿的東西)。東八一邊說道。
「那個,對不起……」
銀八撓撓頭,含着香菸點着了。然後粗暴地說道。
me
已、經、厭、倦、了
真的沒有? 「夠了,煩死了!」
(*這段話編得很妙,全是擬音文字遊戲=。=這裏所說的「迷ったら」、「迷わず」、「真橫」、「真夜中」包括最後「岡本真夜」,這些詞彙都是以mayo開頭,岡本真夜的名字也是okamoto mayo)
lullaby chip star
一次總有過吧? 沒有? 是嗎。
平子-平八老師把額頭上寫着「卒」的江成的屍體遞了過來。
開篇語似乎還過得去。銀八也暫且先聽着。
銀八叫着強制終止了歌曲。
那很有趣 就那樣玩了很多次 大概四次左右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銀八悲痛地繼續說道。
(*這句也是日語的精妙之處- -有些無實際意義的句尾翻不出來,貼一下原文供懂日語的親參考:「ここで卒業アルバムあるある 略して 卒アルあるを一つ」)
「太煩了啊!你這轉彎抹角的傲嬌到底怎麼回事!不過是一句恭喜,爽快點說出來不就好了!」
「真正含義?」
誒? 不嗎? 真的?
「誰要啊白癡!」
服部說完後,新登場扮演老師的是河上萬齊-萬八老師。
松平-松八老師把沾有用便便渣寫的「卒」的短褲遞了過來。
九兵衛-九八老師雖然很平常地遞過來平常的畢業證書,但是這時肩上的小屎丸把便便sparking了過來。
數着1234後,萬八彈着吉他唱了起來。知道放着畢業證書的 那個圓筒叫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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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同學,恭喜你畢業!雖說是很舒服,但是太過延長的話就會留級了!」
(60秒間奏)
「坂田,恭喜你今天畢業了。在下因爲不太會說話所以無法很好地說些餞別的話。但是作爲代替,我想送給你一首歌」
山崎-崎八老師把畢業紅豆包畢業sparking了過來。
猿飛菖蒲-猿八老師遞過來的不是畢業證書,而是畢業眼鏡。畢業證書上的字密密麻麻地寫在鏡片的地方。
「真是吐槽不完啊,白癡!!!」
「什麼啊,蛋黃八老師什麼的!不就是在亂灌輸蛋黃醬潛意識嗎!說起來,那樣做有什麼意義麼!? 」
「坂田,恭喜你畢業了。也就是說接下來你要踏入社會了,但是社會上有各種選項在等着你。怎麼樣活下去,怎麼樣走下去,能夠決定這些的就是你自己」
但是蛋黃八還在自說自話地對着拼命吐槽的銀八繼續說道。
蛋黃八伸出了蛋黃醬瓶蓋說道。
chip star lullaby(*lullaby:搖籃曲)
說是品客的話 (筒)稍微大了點(*pringles)
「那麼請聽吧!歌曲是『放着畢業證書的圓筒』」
(*記得去年第5本小說裏好像也玩過- -這個要看原版小說才明白,總之就是剛剛高杉說的那句話,因爲日本的書籍都是豎排版的,經過高超的排版技術,每一行的第一個字連起來就是o me de to u,也就是恭喜。大崎肯定對某集柯南的劇情印象太深刻了= =)
「你好,我是3年Z班的蛋黃八老師」(*マヨ八)
「第一個字……」
「我還沒發傻呢?」
「什麼MADAO(有多到能夠打敗泥手怪的畢業生團來拜訪的男人)啊混蛋。有畢業生來拜訪的男人?切,那什麼啊!到底3Z系列裏有沒有畢業的概念啊!這件事好像以輕飄飄的設定在推進,因爲是這個系列吧。我也無意中被推動得對MADAO充滿了嚮往,但是冷靜地想想,畢業生什麼的,就算他們不會來我也不會死的吧……」
要是交了女朋友或男朋友 就互相給對方看畢相吧
穿着便服的青年,一邊疑惑地看着被改造成格鬥臺奇怪的職員室,一邊膽怯地繼續說道。
一個青年進入了職員室。
「但是,就算要決定,有些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吧。應該也會有靠自己不能作出判斷的時候。到那時候不要客氣,來找我談談吧。要是迷路的話,不要猶豫來到我身邊。就算是半夜裏也來到我身邊。嘛,好好想想,身邊也許很困難。但是,儘量來到我身邊。然後一起唱岡本真夜的歌……」
「還有兩個人呢。不要太早下判斷。看,下一位老師出來了」
「是嗎,你果然沒有注意到嗎,隱藏在杉八老師的話裏的真正含義」
「把它當護身符」(*魔除け)
「你把剛剛杉八老師的話裏五行文章的第一個字連起來讀讀看」
穿着白衣服,掛着吉他的萬八站在銀八面前,鏘的撥弄了一下弦。
不過我會那樣做的
披着白衣服的服部一邊說着一邊出來了。
「這次是你啊!」
「銀八,你聽了剛剛杉八老師的話,有沒有想到什麼?」
那個圓筒 在拿掉蓋子後 會發出嘭的聲音
「我是3年Z班的杉八老師」
「歌?」
「因此,剛剛唱過的兩首歌都收錄在這邊這張CD裏,坂田,2000元怎麼樣?」
現在舞臺上已經擠滿了cos銀八的老師扮演者。
「你在小說版裏已經無所不是了!」(*此處應該是意指高杉在小說裏被惡搞得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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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再讓混亂度升高的話怎麼辦!」
如果可能的話 就是盾了吧
你也換人,所以,萬八離開了舞臺,下一位老師出現了。
「標題!沒有其他的了麼!」
白衣服,戴眼鏡,還綁着眼帶的那個男人-高杉。
近藤-猩八老師正把雖然打算要寫「卒」但錯寫成「傘」的阿妙的運動衫遞過來的瞬間,臉上被妙八老師啪的揍了。爲了幫助流血的猩八老師,月詠-月八老師用最高級的草紙愛國者導彈來幫他止血。這時萬八老師又出現了,不知道爲什麼彈着吉他開始唱起來,猿八和東八,九八也加入到合唱裏。杉八嘭嘭的弄響畢業證書圓筒來加上伴奏。不久開始chip star lullaby的大合唱,歌聲在校園裏迴響,在空中架起了彩虹。
這時銀八的聲音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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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銀八……」
銀八一邊吐着煙一邊滔滔不絕地說着。
「爲什麼寫在眼鏡上!好像很可怕啊!」
服部剛要勸銀八,但銀八的怒火沒有平息。
杉八退下後,接下來已經是老師的羣體攻擊了。
「哈?想到什麼」
「啊啊,不幹了,不幹了!誰會接受這種考驗啊!」
「這算什麼啊!像這種傢伙就不要再出來了!」
銀八指着杉八說道,服部插話進來。
銀八挑起一邊眉毛,照着服部說的,把五個字挑了出來。
「誰要啊!幹嗎在畢業典禮的時候強賣東西!」
「不是,mayo mayo的煩死了!」
銀八向後仰倒。蛋黃八不管這些,開始說道。
「那,那個,我是這裏的畢業生,坂本辰馬老師在嗎?」
這青年大概是坂本以前教過的學生。
哼,又~是畢業生嗎,銀八覺得是這樣,把頭轉向另一邊。
「不巧坂本老師現在……」
服部說到一半。
「哎呀-,又迷路了。這個學校的構造真像迷宮一樣……」
坂本辰馬一邊撓着亂蓬蓬的頭髮一邊走進職員室。
「坂本老師!」
青年的臉突然一下閃亮起來,向坂本走去。
「嗯?你是……」
「老師,很久不見。我是以前老師班上的-」
青年叫某某某。坂本盯着對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抓着頭「呀-」地笑了。
「不好意思!難得你來拜訪,卻不巧完全都不記得了!啊哈哈哈!」
但是青年的心情沒被影響,
「哈哈,坂本老師真是一點沒變啊。不擅長記別人的臉和名字,路盲這一點也和以前一樣,總覺得很安心啊」
(青年)這樣說着爽朗地笑了,環顧着職員室繼續說道。
「其他的老師們也似乎很健康,太好了。啊,似乎也有新來的老師呢」
青年看着月詠說道。
「這是從吉原商業調職來的月月老師阿魯」
神樂介紹道。
「謝謝。坂口老師」
「別在意」
青年似乎很懷舊地眯縫着眼睛,對着老師們說道。這個樣子實在很爽朗。(青年)治癒着說什麼以MADAO爲目標,弄地獄的公開課,達到混亂極致的這個空間,那就好像溫和的風一樣。
(服部)把手放在只有一個沒被記住名字的男人的肩上,溫和地說道。
「啊,這邊是源外老師,機器人部有在努力嗎?哈塔校長和教導主任兩個人總是一起的呢。登勢理事長也很久不見了。服部老師痔瘡怎麼樣了?」
帶刺兒的銀八的表情也隨着青年的登場變得柔和起來了。
拉門嘩啦啦的關上後,不用說職員室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誒,不是,我不是坂口-」
「……是啊」
銀八平靜地說。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服部似乎故意地咳嗽了幾下,走了過來。
「坂口老師能這麼對我說我真是太開心了。啊,說起來坂口老師,抽太多煙不好哦。請努力減少抽菸數量吧,坂口老師」
那麼我去看看操場就回去了。青年說完爽朗地揮了揮手,走出了職員室。
「我的想法錯了。多少畢業生到誰那裏去拜訪什麼的,沒必要一一去在意。誰那裏也好,要是爲畢業生來拜訪這件事本身而感到高興就好了。誰教過的學生無所謂。所有畢業生都是銀魂高中的學生。作爲我來說,想法似乎太狹隘了」
青年蓋過了說到一半的銀八的聲音,繼續說道。
青年對着舞臺上臉通紅的松平說道。然後,
「今天幸虧你來了。跟你說的一樣,銀魂老師們全部都活蹦亂跳地健在。要是想見面的話,下次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來」
青年笑嘻嘻地說道。
銀八掐滅了香菸,對着青年說道。
「呀,不過還真是令人懷念啊。啊,松平老師,您又在喝酒啦?」
月詠對着青年輕輕點了點頭,青年也微笑着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