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講 果然最重要的還是宣言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1萬 字
地球是藍的。(加加林)
地球是藍的。加加林這麼說過。(桂小太郎)
然後呢?(志村新八)
***
這是一個,天空即將明澈起來的清晨。
時間是八點半過一點,離早晨的班會大約還有十分鐘。
三三兩兩來到學校的學生們,使學校正門前顯得熱鬧不已。志村新八上學的時間,每天早晨也大概都是這個時候。
今天也是如此。
[早晨好——,早安,昨天的那個看了麼?]每天早晨都會經過的熱鬧校門前。然而今天,被與往常不同的光景吸引,新八停下了腳步。
「下週的學生會長選舉,請您務必投我捫心無愧的一票——」
向着來上學的學生們,一名男學生提高了聲音。肩膀上斜掛着寫有名字的綬帶,也許是因爲緊張的緣故吧,他的臉微微泛紅。
說起來——就是下週了麼。新八看着他的身影,一下子想起來。銀魂高校學生會長選舉。投票的那一天,隨着下週的到來,漸漸逼近了。
「如果我當選的話,一定會增加校園內的花壇面積。感受花朵的美麗、精心培育植物的過程中,大家一定可以變得更加溫柔,我想銀魂高校也會更進一步的。」
從他是候選者這一點來看,也就是說他是2年級學生。對於臉憋的通紅、結結巴巴卻依然努力大聲宣講的學弟,新八是抱有好感的。[總感覺很樸實呢]他這麼想。下週的投票日,投這孩子一票也許也不錯呢。一邊向Z組教室走去,他一邊想着。
於是,新八[喀拉]一聲拉開Z組教師的拉門。
緊接着,跌倒。
「下週的學生會長選舉,請務必投我,我近藤勳光明磊落的一票!」
穿着不倒翁玩偶裝的近藤,正站在講臺上發出號召。
「你在幹什麼啊近藤同學學學!」
今天早上新八的第一次吐槽炸裂開來。可是,穿着不倒翁裝的大猩猩卻:
「呀,早上好啊新八君。下週的學生會長選舉,請一定要投我一票哦!」
「對。我是三年Z組的桂。」
[少那麼天真了——,那樣在競選中可贏不了哦]
「因爲小新的候選人申請,我已經幫你交掉了。」
「投票日,你要在投票上寫自己的名字哦小新。要說原因嘛,因爲你也是候選人哦。」
「就是說啊。」一瞬間應和之後,新八眨了眨眼。「哈?那個,姐姐,你剛纔說什麼?」
「請問爲什麼要成爲本次學生會長競選的候選人呢?您有什麼想法嗎?」
「謝謝。那,你就專職[砰砰擦黑板委員]好了。」
「原來如此。」花野記者感嘆。「那麼請這位支持者也說幾句話可以嗎?」
「要是兼任風紀委員長和學生會長的話,近藤老大的權利就更大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站在校內最強地位上的人了。那樣一來,我們的校內治安維持活動也就比現在更容易實行,說起來,這也是爲了你們好哦?」
「喂,平衡性不太好吧,我兼任的那個職位。」
被這樣問道的伊麗莎白,因爲無法發出聲音,所以一如既往的舉起手中的牌子。
說時遲那時快,一本英文字典(硬盒裝)從新八背後飛來,漂亮的命中不倒翁眉間,會心一擊。
對於眼睛下方的暗影忽然濃重起來的姐姐,新八隻能點頭稱「是……」。不過,對一時提不起精神的新八,神樂吹起了耳邊風:
「不是謎之生物,是伊麗莎白!」桂狠狠盯着花野記者。「這次我在想,要不要讓伊麗莎白來替我進行支持演說。這樣在選舉活動期間也可以一起回家了。」
「什麼!」一瞬間畏縮之後,桂繼續逼問:「爲什麼你不告訴我!你我難道不是朋友麼!」
「喂,喂,伊麗莎白,你那是什麼說話口氣……不對,是什麼舉牌子口氣!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不對,就像換了個伊麗莎白一樣啊!」
「就是這——樣,小新。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努力進行選舉活動哦~」
面部肌肉抽搐的新八旁邊,從不倒翁大猩猩的眉間汩汩流下一股血。一邊忙着照顧他,
「不倒翁不是選舉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麼新八君。」不倒翁大猩猩說。
「喂喂,你們這些傢伙。不要一大早就起內訌。沒看見投票人正一臉困惑的嘛。現別管那些,我要繼續演說了。——新八君,我的宣言,你要好好聽進去哦。」
「怎麼了怎麼了」這時插話進來的,是大猩猩不倒翁的另一個同伴,沖田。「想找我們家老大的麻煩麼——?你這不是約等於妨礙演講嘛?」
「動機相當不純呢——。那麼順便問一下,假如您當選學生會長的話,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打算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伊麗莎白!」散亂着一頭長髮,桂怒聲質問伊麗莎白:「你自己也是候選人這種事情,我聽都沒聽說過啊!」
進行着如此說相聲似的對話,土方和沖田抱起血不倒翁衝出教室。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目送他們離開,阿妙轉向新八:
「我說,你的發言已經讓我頭痛的不得了了……嘛,算了。」
「沒什麼怎麼回事屁回事的啊新八君。」土方冷淡的回答。「近藤老大可是這次學生會長選舉的候選人哦新八君。選舉活動的期限是一個星期,就算浪費一天也不行,所以才從一大早就在演說啊新八君。」
「那個,可不可以不要一口一個新八君新八君的?」先提醒過這一點,新八才繼續說:「話說回來,候選人一般不都是2年級學生麼?就算是在[人設]這個詞已經幾乎失去意義的三Z世界裏,我們怎麼說也還是3年級學生哦?」
「不不不不,這樣很可疑吧!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不如說,你把自己塞在不倒翁裏就很可疑了!」
「在選拔賽之類的時候經常有這種橋段的呢。」不經意間冒出了神樂的聲音。
「那個,就算你說[的喲]也實在是——。順便再問一下,樹在您旁邊傻站着的迷之生物究竟是什麼?」
「呀,我說近藤同學。不倒翁是當選之後用的東西。那種往眼睛裏塗墨的,你應該也在電視上看到過吧?」
對於拍檔的驟然鉅變,桂痛苦的抱着頭扭動身軀。把他丟到一邊,花野記者轉向攝像機開始發表評論:
說着,近藤走回講臺的原先位置。
抱歉——,花野記者用麥克風對準的,是一名長髮男學生。
「那個,桂同學。」花野記者一臉困惑:「這個不是對桂同學的支持,而是他自己的宣言吧」
「呃,所以說那個根本就沒有必要寫——」
「呀,可是,我還是——」
[注:…………太和諧了吧喂……]
「大清早就被迫聽一隻穿着不倒翁裝的大猩猩詩朗誦,會受到精神創傷的哦。」洋溢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妙說道:「而且你念到「LovingYou」的時候,咬下脣的發音聽了尤其讓人不爽哦。」
花野記者所指的,是一隻白色的長着嘴的、整體感覺像是隻企鵝似的東西,簡要說來就是伊麗莎白。
「我是廣播部的花野。哎——這次您會負責支持桂同學的競選是嗎,請對着攝像機說幾句話吧。」
「就是的說。而且大猩猩當上學生會長的那一天到來的話,連他旁邊的S混蛋都會跟着雞犬升天的。那種事情我絕對不能承認的說!」
「呀,所以說姐姐,字典也太那個啥了,至少用隨身背單詞那種就行了吧」
「那個我可做不來噢。要把土方先生的頭當成黑板擦敲的砰砰響這種過分的事情。」
「——我是廣播部的花野。哎——,關於今年的學生會長選舉,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不僅候選人四處林立,而且幾乎全都是三年Z組的學生,正所謂惡夢一般的局面。明明是三年級學生卻要當選新一任學生會長,這究竟是爲什麼呢。還有,他們真的有提出像樣的公約口號嗎。——啊,那邊有個貌似候選者的人!讓我們採訪一下他吧。」
「說什麼哪。不是兼任,你就是專職雨傘管理員哦,土方先生。」沖田回答。
「當然有了。我的想法是引進點心時間。然後所謂的點心當然就是「美味棒」。從週一到週五每天的口味都不同的喲。」
「這是吉兆!不過不是說這個的場合,快送保健室!」
回頭一看,應該說是理所當然毫無疑問,新八的姐姐——妙站在那裏。
不知何時站到新八旁邊的中華姑娘,繼續說着:
新八說着,乾咳了好幾下,又調整了一下呼吸。如果大清早的就「近藤同學學學!」這種反應的吐槽連發不斷的話,對身體不好。所以他把語調調整的柔和了一些,繼續說了下去:
「朋友們會偷偷支持我的喲~這種橋段的說。」
「我很不安哦,對於這個人選相——當不安哦。比起這個來!」扶着眼鏡,新八繼續問道:「爲!什!麼!爲什麼我非要當什麼候選人不可啊。」
[在學生會長競選中,請務必投我伊麗莎白一票。]
「三年級的不能當候選人啥的,學生手冊裏可哪都沒有寫吧新八君?」
[是選舉啊。選舉這個魔鬼改變了我。]
地點是在中庭。面朝一名男學生肩上的攝像機,手持麥克風的女學生正在進行報道。報道如下。
「我說啊,小新。我又不是自己想要當學生會長,只是爲了阻止那隻大猩猩而已。所以才讓小新你去當候選人的。說起來也就是[幕]後策劃哦,是黑[幕]哦,女孩子還是要有[膜]比較好吧,你說呢?」
對於滿面笑容的大猩猩不倒翁、呃是不倒翁大猩猩、反正哪個都一樣啦,總之已經失去了興趣,新八換了一個聊天對象。這次是守候在近藤旁邊的土方。
——板上是這麼寫的。
土方的臉上暴起井號青筋。這時不倒翁大猩猩候選者插嘴進來:
「我不介意。」
「不對不對不對!很可疑啊!」新八咕嚕咕嚕搖着頭。「根本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哎?我是候選人?這次學生會長選舉的?」
「爲了阻止那隻大猩猩當上學生會長哦,這還用說嘛。在怎麼說,讓一隻大猩猩當什麼學生會長根本無法想象嘛。就算有猴子當司機,大猩猩學生會長什麼的也太離譜了吧?」
「啊~哈~哈~哈。要是眼裏弄進去墨水的話會痛得不得了吧新八君!」
「小新,就算一時衝動,你也決不能被那種大猩猩的宣言迷惑住哦」
「就是這樣」沖田把話接了過去。「嘛,近藤委員長當上學生會長以後,土方副委員長就是雨傘管理員,我們的野心也就得以達成了。」
「誰教你那麼劃時代的擦黑板方法的?我說,那幾乎就等於毆打了吧?」
土方這麼一說,
「阿八,打起精神來的說。要是當上了學生會長的話,以阿八的權利,把修學旅行的目的地改成北海道的可能性,可是真真確確實實的哦。這樣一來,阿八你喜歡的偶像的演唱會不也就可以去了嘛?」
「什麼叫幫我交掉,那種事我根本就沒拜託過你吧!話說,爲什麼你要擅自這麼做啊?」
「請問您也是候選人嗎?」
***
「對。我和小神樂會負責支持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於是,近藤開始演講:
嘛,要是有充實校內治安維持活動之類的理想的話,近藤的宣言多少也有點仔細聆聽的價值也說不定……新八決定姑且先靜觀演說。
「要加油哦~」
「那種奇怪的爽朗口吻也很讓人火大啊……」
沖田幫腔。
「嘛——,是那個啦。」桂把手放在下巴上,一本正經的說:「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四處宣揚的豪言壯語,嘛,硬要說的話,就是當了學生會長以後評價報告上的分數似乎會增加啦——就是這樣想的。」
「所以說!」新八又推了一下眼鏡。「所以說姐姐自己去當候選人不就好了!還有神樂你也是!我覺得坐享其成是不對的!」
「土方同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大清早的就不得不面對大猩猩不倒翁,呃是不倒翁大猩猩?反正哪個都一樣啦,我會得精神外傷的哦。」
「哎——,諸位,首先非常感謝大家。我是候選人,近藤勳。哎——假如我當選學生會長之際,我打算把每天早晨的班會時間改成詩歌朗誦會。」
以這樣一幅平和的口吻回應,還露出了閃光的牙齒。
「委員長!」
「哎——,大家早上好。我是,候選人志村新八!」
「不好,血染不倒翁了!」
「這我知道啦。」新八一邊點頭一邊說。「雖說近藤是同班同學,不過,要給他投票,這我實在做不到。」
土方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爲老子又沒說過——]
「根本不是一個字吧!」無視新八的悲鳴,妙還在說:
「順便說一下,我的詩歌,是獻給阿妙小姐的愛之詩。接下來請諸位欣賞,由近藤勳獻上的愛之詩,「阿妙小姐LovingYou」。噢——」
「說得也是呢。而且再怎麼說,你也一定要投自己一票纔行呢。」
「對對」阿妙也開口:「這樣一來這個孩子大概就能取得最優秀獎呢~」
「你是在哪學會這種臺詞的啊!」
土方一邊大喊。
[注:在日本,有當選後往不倒翁的一隻眼睛裏塗墨表示吉利的風俗……理解不能——]
「那個,我沒有妨礙的意思啦,不過,你家的老大,不已經是風紀委員長了麼?爲什麼還想進一步坐上學生會長寶座?」
聽到這裏新八就失去了興致,不過近藤還在繼續說着:
「哎哎哎哎?等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哎,正如大家所看到的,看來這次的競選,連非人類的生物都當上了候選人。我已經搞不清狀況了,這究竟是——」
正說到這裏,花野記杯者身後跑來的巨型犬——定春一頭撞飛了。
「果然不行啊,神樂」還騎在定春身上,新八說:「我真的沒法駕馭定春啦。而且剛纔好像也撞到什麼人了。」
「那就暫且先STOP吧,定春。」
聽到神樂的話,定春停下了腳步。此時距離花野記者被踩的地點大約有10米。
「果然,還是讓它像往常那樣走路比較好吧。」
對忐忑不安的新八:
「不行的說」神樂回答。「說到選舉當然就是選舉專車了。禿頂大叔坐在專車裏揮手我可是見到過的說。」
「這個嘛,確實也有啦」新八說,「不過,坐在狗身上實在是……」
「小新」這次是阿妙,「害羞可不行哦。選舉就是要引人注目呢。像你這樣的不起眼少年就更是如此。」
「大姐頭所言正是的說。阿八你這種無藥可救型的不起眼角色,如果騎在定春身上的話,就剛好可以正負抵消了呢。」
「嗯,無可救藥的不起眼這個詞,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新八半眯起眼。「話說,你們兩個真的是支持者麼?完全看不出有支持和鼓勵候選人的樣子嘛。」
然而,嚴厲的姐姐卻嚴厲的催促着弟弟:
「不要扯那麼悠長的話題。來,趕快發表演講。名字和口號要大聲說出來哦。」
「我知道了啦。」
就這樣,新八繼續騎在定春身上,抬高了嗓門:
「哎——校內的諸位!」
「不行哦」妙馬上批評道:「不爽朗一點、油嘴滑舌一點可不行。要[校內的諸位!]這種感覺。」
原來是這樣啊,新八想着,馬上付諸實踐:
「哎——校內的諸位!」
「原來如此,這個主意不錯哎姐姐。」
臉頰上貼着創可貼的不倒翁如此評論道。
「呃,我說那個東西是那麼用的麼?JustWe就是幹這個用的?」
「少當家,請留步」東城說着,敏捷的攔住了她的去路。「的確,少當家的當選毫無疑問。但是,要說唯一的不安定要素,那就是少當家,您現在的裝扮。」
「話是這麼說啦,不過我的選舉車又在哪呢?」
「定春,不可以的說!不要在這裏大便!」
「就是的說」神樂也接過話,「要是從你身上抽走僅有的認真感以後還能剩下什麼的說。只剩下[校內的諸位]了吧。」
「不對不對,不是那樣。[校內的諸位!]」
嘆了一口氣,土方打住這個話題,朝新八他們揚揚下巴,繼續說:
「就是這個啊,這個!這條褲子!這算什麼嘛。現在又不是冬天。這裏又不是北國。少當家將自己的美腿封印起來,還怎麼牢牢抓住投票人的心?」
「哎——,我志村新八當選之日,將會推進校內美化活動。爲了實現零垃圾的學校,我志村新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不對哦小新。[校內的諸位!]」
此時也正是哈塔校長和教頭大叔,把銀八叫到校長室來絮叨個沒完的老生常談畫面。
一邊說着,銀八從浴盆裏站起身來,走進由掛簾分割出的淋浴間,衝淨身體,擦乾身子,披上浴衣,一屁股坐到客人用的沙發上開始抽菸。
「山崎的話,」沖田指着不遠處。「他在那邊跟人卡巴迪呢。」
「沒關係的,小新。大便不算垃圾的哦,終究會返還土地哦。我們就在大便的基礎上實現零垃圾吧~」
「說真的,一次一次的就不能差不多一點嘛。」
「跟我裝糊塗也沒用。大叔我全都看在眼裏了。——名字?」
被沖田這麼一催,大叔開口說了一句話:
「去就去。呃,對不起,我知道了。」
「唔,沒想到新八君居然也是候選人,而且還有阿妙小姐當後援,真是羨慕。」
「怎麼了?」抬頭一看,站在那裏的是體育老師松平。手持竹刀。
「呵呵……少當家」東城趴在走廊上,低聲自語:「您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制服和齊肩長髮。似乎正在閉目養神的面容。舉止溫柔的這名皮膚白皙的男子,也是三年Z組的學生。在他旁邊站立的,是長了一張風姿凜然和楚楚可憐並存的臉龐,似乎有點來頭的美少女柳生九兵衛。
東城胸有成竹的說着,可九兵衛對此並不動心:
「土方先生,找到了哦!可以拿來當選舉專車的東西!」
如此反問的銀八,像外國電影裏看到的那樣,正浸在泡沫四溢的浴盆裏。
「少當家,按這個樣子來看,學生會長選舉,我們似乎是勝券在握了呢。」
一邊上演着白癡的畫面,新八開始陳述口號:
「哼,不管在哪都這麼吵鬧呢,真選——呃原風紀委員會的那些傢伙們。」
「校內的諸位!」
「呀,所以說……」
在某處和某人大談特談卡巴迪卡巴迪的山崎,被土方踢飛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在二樓走廊裏注視着這一切的,正是東城步。
「小新,我要說多少遍你才明白啊。[校內的諸位!]」
「校內的諸位!」
這樣說着,九兵衛揚長而去。
「知道了知道了」九兵衛有些不耐煩。「一會我會脫的。」
「不過嘛,選舉專車這個主意其實還不錯。這種好點子當然要竊爲己有。」
「小新,你在說什麼傻話呢。小心我用裝滿零錢的儲蓄罐砸你哦~」一邊吐出這種臺詞一邊滿面微笑的阿妙說。「要是想當選的話,不說點正經的可不行。」
[聽我說好嗎?]東城繼續說下去。
「我那些學生又怎麼了?」
「現在正派人去找呢。」
「東,東城步」
「嗯,我說那個,你已經超過裝傻的領域了吧。」
「你剛纔,對女學生耍流氓了吧?」
「到學生指導室走一趟。」
「我還不習慣穿裙子這種東西。所以才穿成這樣。」
「名字」
「這樣不行的吧!這不是正在破壞口號麼我們!」
「真的麼!好嘞!——」
「這是哪?」
被不倒翁這麼一問,
「——哎,我志村新八當選之日,學校裏一切活動都會邀請阿通小姐當嘉賓——!」
「不對的說![校內的諸位!]」
「爲什麼惹是生非的,每次都是你那些學生。」哈塔說。
詢問的九兵衛此時正身着水手服。可是,裙子下面卻配了一條運動褲。
九兵衛說着便急着轉身離去。
這種白癡宣言正說到一半,
「給我差不多一點啊,坂田老師。」
「如果是違反校規的話,我以後不會在穿了。只有這個忠告我暫且收下。還有東城,最近一般來說都管這個叫[體育褲]不是[健美褲]。」
「在下不敢誇大其詞。而且正如剛纔所說,這次的選舉,看來我們勝券在握。那些一邊播灑糞便一邊進行演講,還有加深對平板車大叔之間交流的候選者,根本不可能勝過少當家。再加上少當家的這張臉!」東城語氣重了起來。「有這張英姿勃發的FACE,當選根本不在話下!只要參加就能佔盡優勢的比賽,連獲勝都毫無懸念,不參加可說不過去吧!」
「校內的諸位!哎我說你們夠了沒有!」新八終於暴走。「校內的諸位校內的諸位到底要讓我說多少遍纔算完!而且印刷體上根本看不出來語氣有什麼區別吧!與其說被看作騙行數的危險性很大,我看根本就是的吧!」
說出這句話的,正是哈塔校長。前不久被扯掉的觸角已經重新長了半截出來。
此時,近藤和土方等幾位風紀委員,正遠遠注視着吵吵嚷嚷的新八等人。
「你是從哪找來這種東西的!」土方怒吼。「話說回來,上面不是已經坐着看起來很像武藏的候選人了麼!」
「少當家,被您說成是硬逼,我實在太無地自容了。可我一直都是爲了少當家着想纔有所行動的。就連看星座占卜的時候,也會察看一下少當家的星座哦。」
「你說的話總是很誇張呢。」
接過一一吐槽的校長的話把,
「我看根本就不行吧!」土方吐槽。「與其說讓他發表聲源演講,我反而比較想要聲援這個人的人生!抱歉了,大叔,居然讓你在小說版裏也跑龍套。」
於是,新八就這樣原封不動的採用了阿妙的方案:
「我可沒自信!我可沒有在那種基礎上實現的自信啊!」
就在這樣演講感覺還不錯的時候,
然而東城卻不肯讓步:「不行,現在就脫。少當家,我並不是有什麼淫念哦。想要當選學生會長的您,居然自己破壞校規成何體統。爲了從選舉中勝出,脫掉褲子事不宜遲。不然的話就讓我來——」
名門望族柳生家的繼承人——九兵衛的身邊,總是有負責照顧她的東城形影不離。二人的關係在銀魂高校裏同本傳。
這時,有人向東城「喂」了一聲。
「這次的學生會長選舉——少當家之前的確沒有參選的意思。不過,這次選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場比賽。在本傳裏作爲正式角色出現的我們,既然在小說裏也登場了,那就乾脆讓這地位鞏固如磐石多好。也就是說有參加的價值,就像奧林匹克似的祭典那種。」
「某些人?真是的,到底是哪個混蛋啊。要是讓我發現某人是誰,絕對要把他倒吊在校舍屋頂上。」
「我看還不是被大姐唆使纔去參選的。爲了不讓某些人當選。」
「這樣可不行!現在就請您趕快把那條健美褲脫掉。爲了將少當家的完整之美,迅速傳遍整個校園,來吧趕快把健美褲脫掉。」
「校內的諸位!」
「不是啦土方先生。這個人不是候選人,我已經拜託這個人發表聲援演說了哦。來,大叔請發言吧。」
「哎,不是的」
「既然獲勝毫無懸念的話,那選舉活動什麼的不做也罷吧。我要回去了。」
「對!就用這種氣勢說話哦小新!」
「我可不想看到你那種醜態。」
「不對的說!要再帶點威嚴感,[校內的諸位!]這樣。」
就在土方這麼回答的時候。
東城向九兵衛的運動褲伸出手的一瞬間,九兵衛的一記飛踢正中東城的臉。對「嗖——」飛出走廊的東城,
***
「那個,我說,雖然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纔好,不過我努力試試看:首先,淋浴的熱水是從哪裏引過來的?什麼時候改造的?還有我想你也知道,這裏是校長室哎,你把地板都搞得溼漉漉的了。還有那個菸捲,根本就不是你的吧。」
[把他拖走,從哪來的回哪去。][嘁,什麼嘛。]就這樣,沖田的平板車方案被否決了。
「果然還是不那麼晦澀的口號,比較容易吸引投票者的注意吧。」阿妙說:「比如推進校園內美化活動啦,這種類型的如何?」
「抱歉啦。」
「我的衣服怎麼了?」
「那個,我說被倒吊的其實是你……嘛,算了。」
「喂,說起來山崎人呢,山崎。他應該也去找選舉車了不是嘛。」
「在那之前,東城。我有說過想當學生會長選舉的候選人麼?爲什麼你老是逼我做一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事情。」
教頭一邊用JustWe的手的部分掏耳朵一邊批評道。
沖田一邊喊着,一邊拖過來的,是一輛髒兮兮的平板車。而且這輛平板車上,還坐着一名端坐在帳篷裏的眼鏡大叔。
「校內的諸位!」
「聽不懂你在說啥。」新八演講的同時還不忘輕微吐槽:「可是我,根本就沒考慮過什麼口號……」
「你太天真了十四。我可是無論多麼殘酷的制裁都下得了手的男人哦。」
「山崎——!!」土方怒吼着衝過去。「連小說裏也這樣麼你——!!」
「嘁,果然繼浴盆之後的傻不好裝呢。」
「沒有必要去競爭吧,死老頭——!」
對於額頭上浮起青筋的校長,銀八坐在沙發上開口:
「——怎樣?今天找我到底有何貴幹啊,副編集長」
「是校長啦。哎我說,這個系列的裝傻能不能給我打住?我已經漸漸搞不清楚這稱呼到底是升級還是降級了。」咳嗽了一下,校長繼續說道:「啊啊,所謂的要緊事,不是別的,正是下週的學生會長選舉。」
「選舉怎麼了?」銀八吐出一口菸圈。
「不該問[怎麼了?]吧。還不是因爲你那些學生有好幾個都是候選人,今年的選舉都要一塌糊塗了。」
「哦哦,我那些學生啊。」
對於一臉一問三不知神色的銀八,校長只能滿腔怒火的繼續解釋。
「近藤勳、志村新八、桂小太郎、柳生九兵衛、還有個巨大的白色可疑生物,這些都是你們班上的學生吧。自己都沒有掌握情況麼你。」
「難道自己都沒有把握住[我根本不可能把握情況]的情況麼你。」
「對不起。哎,好厲害!居然是我這邊在道歉!這是語言的魔術?」
對於校長的反應,
「我說啊——校長。」銀八漂亮的無視掉,繼續自己的話:「去當學生會長的候選人有什麼不好嗎?這種積極參加學生會活動的態度,反而應該表揚纔對吧。」
「呀,我說」校長嘆氣。「你知道這是二年級學生的活動吧?你家的那些爆烈學生,都已經是三年級了。三年級的學生當了學生會長可怎麼辦,剛開張就倒閉,這又不是飯菜差勁的飯店。」
「這例子舉的真蹩腳。」教頭嘀咕。
「要你管啊死老頭——!就算松井也不可能每次都全壘打吧!誰都會有個一兩次打空的時候啦!」
(注:這裏的松井說的不知道是松井秀喜還是松井稼頭央……總之都是很有名的棒球手就是了……)
「我沒空管你是哥斯拉還是卡麥拉(注:即照相機哦)的」一把抓住怒吼中校長的觸角,銀八的聲音冰冷:「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好痛痛痛!等,等一下,纔剛剛長了一半出來!才長了一半出來!呃,不過就算全長出來也不能讓你拔!」
「也就是讓我去跟他們說,給我死心放棄候選人資格麼?」
「這不是不拘一格的銀八老師風格的招數嗎?」銀八說。
銀八說着,懶洋洋的撓着脖子。
銀八鬆開手,校長又繼續說:
「…………」
「啊咧?爲什麼沒有露出那種[原來還有這一手啊!]的表情?」
「…………」
「這——樣是哪樣?」
「呃,根本就做不到吧——!」片刻沉默之後,校長大吼。「那算哪門子作戰,教師自己參加學生會長選舉?不行不行!根本就不行吧坂田君。」
過了片刻,他[砰]的拍了一下手:
銀八鬆開手,校長才得以調整紊亂的呼吸。
「嘛,又不是讓他們全體退出。只要減少幾個人就謝天謝地了,這種感覺。」
「噢噢有了——!這——樣如何?」
故弄玄虛的銀八一臉壞笑:
「居然自己說自己不拘一格哎這個人。」教頭插嘴。
「唔,簡單說來就是這樣。」
「我也當學生會長選舉的候選人。」
「不不坂田君,從常識角度來說根本行不通啊。」
「你說的輕巧」
「痛痛痛!不是啦不是啦!這次是真的!這次真的是真的!」
「真的給你漲10%的工資,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銀八用鼻子哼了一聲,搖搖頭。
「反正又是[元吧]不是麼。」銀八再次握住觸角。
「那個,所以說就這樣。就算我退一步同意三年級的學生參選,但是Z組出五個人還是太多了一點。所以就要拜託你這班主任,去說服也好怎麼樣也好,希望你去減少候選人的人數,這就是我的要求。」
「那根本不可能嘛。他們纔不是會老老實實聽話的省油燈呢,他們。」
「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有辦法哦。而且」校長壞笑了一下。「如果你完成了這項任務,這個月的工資,給你上調10%如何?」
「這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