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講 大人的醫生遊戲和孩子們玩的是不一樣的。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1.4萬 字
那是怎麼看都是可疑分子的男人。
隨意留着的長髮,還有長得很長的鬍子。還戴着總覺得像是JUMP設計的墨鏡。這個男人站在體育館背面種的樹下。
不是,不光是站着,還頻頻伸手去碰某根樹枝。
那根樹枝上掛着根白布條。(男人)就朝着那個伸着手。那條三角形的白布看起來像是短褲-
如上,理解到這一點上,坂田銀八就判斷那男人是個可疑分子。
早上在去學校的路上。打算抄近道,不走正門卻穿過後門,往體育館背面走去的銀八,發現了那個男人。
那男人-其實是在本篇裏作爲洞爺湖仙人登場的角色,但是,在這裏的銀魂高中,和這樣的實績沒有關係。
不是銀魂高中教職員的男人,早上在體育館背面,伸手去碰掛在樹枝上像是短褲一樣的東西。再要多說一點的話,男人腳下有一隻大黑包。
銀八想,這是內衣賊吧。那個包裏一定裝着很多小褲褲。
所以跟他搭話去。因爲是可疑分子,當然不能溫和地和他說話。
「喂,你在幹嗎!」
洞爺湖仙人嚇了一跳,肩膀抖了一抖,向銀八轉過身來。那膽怯的表情更加深了銀八的確信。
「你這傢伙是內衣賊啊!」
「誒?不、不是-」
銀八突然衝向說到一半的洞爺湖仙人。
抓住可疑分子→我的地位上升→就能拿到獎金了不是嗎?(銀八的)行動是被這樣單純的圖表引導的。
看到銀八衝過來,洞爺湖仙人慌忙逃走。逃跑速度比想象的還快。
「等等喂!」
銀八叫道。
正要拐過體育館的拐角,出現了一個老師。
「說要抓住他的不是你麼!」
一下子出現在逃跑的男人面前,抓住男人的手腕,巧妙地把他扔了出去。
「我也有三分不對?」
「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調查一下好了」
「那邊的樹枝上掛着短褲吧?這傢伙在伸手拿那個」
月詠的表情似乎很疑惑,正好吹起一陣風。風把掛在樹上的白布吹到了空中。
順便說下,昏過去的洞爺湖仙人被藏在了體育館舞臺側面打掃衛生的工具櫃裏。看起來暫時是醒不過來了,但對於決定實行假醫生作戰的現在來說,那反而比較慶幸。
嘛……總會有辦法的吧。銀八的理解是這樣的。或者說,爲了把這次搞錯的事件埋葬在黑暗裏,就必須這麼做。
下個月銀魂高中預定舉辦體育節。在體育節前檢查一下學生的健康狀況,因爲有這樣的目的,所以今天要進行身體檢查和健康檢查。
來得好!銀八對月詠叫道。
「不是cosplay,這男人是真正的醫生吧」
飄在空中的白布怎麼看都不是短褲,而只是手帕。短褲和手帕可是差得很遠的。
「銀八……」
這樣說着的月詠,可能因爲害羞,耳朵稍微有點紅了。
「啊。……說起來今天是幾號?」
「這傢伙是喜歡cosplay醫生的變態啊。嗯,揍他一頓是對的」
銀八深呼吸一口,用口罩遮住的聲音對學生們說。
量量身高體重,還有測血壓和視力什麼的。除此之外,還有胸部X光拍片-就是進到那個像公交車一樣的東西里的,就這個程度的(檢查)。
然後,出現的是白衣服聽診器,像是小手電筒一樣的東西-總之就是醫生用的全套診療用具。
銀八把語調放柔和了說道。
「我是說了抓住他,但是沒說要把他扔出去讓他昏過去啊!」
「銀八……」
「-就算這麼說,也不用這樣吧?」
「不是……不不……」
「那麼,做好事不宜遲。馬上去校長室吧。坦白你的罪過……」
「不是,不管是念頭還是什麼,把這傢伙扔出去的是你」
「嗯,沒錯。這男人是真正的醫生。因爲今天是-身體檢查和健康檢查日」
「不……」
「誒,那個,那麼接下來就開始健康檢查吧。首先從量身高體重開始」
「那~麼,馬上去玩醫生遊戲,事後拜拜就好了。我絕對不會暴露的」
這麼說完,馬上銀八被無數的苦無攻擊,被釘在了體育館牆壁上。
因此,在體育館裏。銀八裝成醫生,月詠裝成助理護士,做好了大致上的準備。
銀八笑嘻嘻地點了點頭。
當然了,這次沒有疫苗接種和以成人爲對象的短期入院。
「銀八,也許是你太貿然斷定了吧?」
被這樣一說,銀八也無法反駁了。
月詠對着堅決的銀八悄悄嘆了口氣。
「這男人是誰?」
「也沒有好好確認就把來體檢的醫生給扔出去了」
兩人在體育館的一角待命。現在開始要進行身體檢查和健康診斷。
「內衣賊」
明白,雖然什麼都沒說,月詠跑了過去。
「不不,要等等的是你吧!」
「本來要是沒有你的貿然斷定,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雖然沒死,但是看樣子也起不來了。這個男人要是站不起來的話,體檢當然就沒辦法進行了。怎麼回事啊,爲什麼醫生沒來,肯定會引起這樣的騷動。
銀八笑嘻嘻地回答道,指着剛剛洞爺湖仙人站着的地方繼續道。
「不是,那個……是短褲嗎?」
銀八從白衣服的口袋裏拿出香菸,叼着一根點燃了。然後,吐着菸圈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讓我陪你一起去向校長道歉吧?」
銀八說道,在洞爺湖仙人身邊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洞爺湖仙人翻着白眼完全昏了過去。
銀八對月詠說道。
「沒有貿然斷定啊。因爲我跟他說話的時候,那傢伙嚇了一跳,逃走了啊」
這時,換上體操服的三年級學生們進來了-
洞爺湖仙人的包裏有寫着今天的大致安排的紙。根據這張紙,今天的項目裏似乎沒有注射和抽血那些。
「月詠你知道你是設定成教師的吧?至少給我扔扔粉筆什麼的啊!」
「哦!幹得好!」
銀八回答道,月詠點了點頭。
銀八揚起了一邊眉毛。
銀八喫了一驚,說道。
月詠說道。
「正式請來……」
銀八嘟噥道,重新看着倒在地上的洞爺湖仙人。
要實行作戰計劃時,在服裝道具方面是沒有障礙的。聽診器之類的用具,借用洞爺湖仙人-真正的醫生包裏有的東西就可以了,月詠的護士服也是從戲劇部的活動室裏偷偷借來的。用口罩遮住大半邊臉的話,假醫生和假護士暴露的危險也沒有那麼大。
(兩人)不打算老老實實地把情況報告給校長和教導主任。報告的話會被斥責,可以料想到會被扣工資。
「不不,這傢伙絕對是心理變態。那個包裏多半裝了很多內衣……」
但是還沒有肯定月詠的說法就是正確的。
「等等」月詠說道。
「我都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那個,我是七也可以啦,至少幫我一起想想善後對策吧?錯把來體檢的醫生弄昏過去了……我覺得這樣很糟的啊」
「不,但是,也不是說只有我不好吧?差不多七三開你也不對吧?」
「銀八……」
月詠問道。
問題是,那是要實際面對學生的檢查和診斷,那就只有靠氣勢和臨場發揮了。
超短裙套裝,披着白衣服的女教師-是月詠。
這時月詠冷靜地說道。
「設定什麼的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反而是你,搞得清楚狀況麼?居然把你的罪過嫁禍到我頭上,這算什麼念頭」
「只能這麼幹了」
***
月詠這樣說道,從裙子的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那張是職員用的每月預定表,在今天這一欄裏,確實寫着「三年級 身體檢查、健康檢查」。
「啊啦……?」
「……月詠。你也幹了很過分的事啊」
轉過身走起來的銀八後腦勺,被咻咻的插了兩根苦無。
所以就決定由自己來假扮醫生。
月詠說道。
「什麼?」
和月詠兩個人打開了包。
說到銀八,他打扮成醫生了。就算是這樣,這人平時就是穿着白衣服的,所以就只要在頭頸裏掛上聽診器,再戴上口罩遮住臉的下半部分就好了。
月詠說着,那就這樣吧,銀八去拿好像是洞爺湖仙人的東西的黑包。
那就不妙了。是非常不妙的事態。把他錯當成可疑分子,扔得他昏過去誒嘿0;-ω〈1;……這樣行不通的。(*這裏直接上顏文字,因爲覺得硬翻譯擬聲詞還不如顏文字來得形象。這個顏文字就是日笠陽子小姐發明的)
終於來了。
「果然」
銀八臉色蒼白地說道。
代替由於弄錯而被弄昏過去的醫生,兩人採用由自己裝成醫生的作戰計劃。
「嚇了一跳只是出其不意喫了一驚吧?逃跑可能是因爲你不問青紅皁白地就逼問他」
「誒,真的?」
「別擔心。這是同事間的交情。雖然不對的是你,但是爲了至少減輕一點罪過,我會幫你follow的」
「嗯。說起來你是七分啊」
銀八拔下插在後腦勺的苦無,一邊說道。
「月詠!抓住他!那傢伙是變態!」
「……嗯,冷靜點,月月!」
戴着護士帽,穿着護士服,月詠完全變成了護士。順便說下因爲戴着大口罩,臉的下半部分是隱藏着的。
「這個男人似乎是我們學校正式請來的醫生啊」
乒呤乓啷,被摔出去的洞爺湖仙人好像要陷到地裏去了,很快昏了過去。
有可以同時量身高和體重的儀器。是那種臺板上有根柱子的,常有的那種樣子的身高體重測量儀。銀八醫生和月詠護士在旁邊待命。
測量開始了。
我長高了吧。越長越矮怎麼辦。我絕對胖了啊。學生們這樣嘰嘰喳喳地走上了測量臺。跟去年相比有沒有長高,特別是女生似乎很在意體重的增減。
測量實在是進行得很順利。連使用測量儀器這件事本身,對於冒牌醫生來說也不是那麼難的。能夠以流水作業的方式一個接一個地測量學生們。
但是,順利進行也就到這幫傢伙們出來之前了。
是3年Z班。
接下來是更加強迫人感到緊張的時候了。作爲老師就因爲面對的是教的學生,被看穿的危險就會增加-
你們不要注意到啊。拜託……。
首先出現在內心這樣祈禱着的銀八面前的,是這個男生。
「穿着體操服也沒關係麼?」
桂小太郎問道。
「啊,啊啊,沒關係的」
銀八回答道-
說起來,你看一下至今爲止的趨勢不就知道了。
當然了,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沒有說出來。
這時桂又說道。
「但是體操服也有分量的吧?就算那樣也能測出正確的體重嗎」
雖然銀八煩躁了,
「啊啊。關於體操服的重量,已經預先加到計算裏了,所以測量結果不會出錯的」-
所以說你趕快上來啊白癡。
「我還小的時候每天都在山裏奔走玩耍呢」
「後面要堵住了,請快點站上來」
這時教導主任說道。
小猿之後的是近藤勳。
「那麼,戴着這個也沒關係吧?不會重嗎?」
「啊啊,戴着墨鏡的話也沒關係啦。就那種程度不會變重……」
「喂,隨便用這種機器沒關係麼」
體育館裏的測量啦體檢啦結束後,接下來是在停在體育館旁邊的巴士裏拍胸部X光線的時間。
「不是,那個,停止這種露骨的不正當行爲吧。雖然也許你很嚮往長得高……」
「雖說測量結果不會出錯,到底這麼說的根據是什麼呢。有沒有測定測量儀精度的儀器呢。要是有的話,那麼也必須有測定那個測定測量儀精度的儀器的儀器,要是那樣的話,就更需要有測定那個測定測量儀精度的儀器的儀器的儀器,變成那樣的話又再需要測定那個測定測量儀精度的儀器的儀器的儀器的-」(*這一段翻得都暈了,後兩句直接ctrl+c,ctrl+v了= =)
對對,這樣就好了。只要這樣普通地讓我們來量……
銀八一邊說着,內心也在吶喊-
「因爲最近有指出初中生和高中生體力低下,麻煩醫生進行一些保健和健康指導」
說起來,這種事無所謂啦。你們快到別的地方去!
「2米15」
不是,連你都在推薦他什麼啊!這算什麼啊,「初次的嗚吼」!?
銀八說道,嘩啦嘩啦地揮着說明書。車裏沒有專門技師,也就是說機器的操作很簡單的吧。
地點換了。
你給我穿好!爲什麼要一絲不掛地來量體重啊!是要稱拳擊運動員麼!
銀八這樣想着。本來麼,老是聽年紀大的人說「以前的孩子都在外面玩,但是最近的孩子只會在家裏玩紅白機」,這種嘆息都已經聽膩了。
「是、是嗎」
哈塔走到銀八身邊,繼續說道。
爲什麼連軟件都是限定的啊。說起來好懷念「TwinBee」啊-
「穿着這個沒關係嗎?」
「是,那是必須……」
(哈塔)繼續說着可有可無的話。
(銀八)睜眼一看,小玉的頭咻的大約伸長了50釐米左右-
全裸猩猩結束後,下一個是機器人少女。
所以拍照就開始了。
銀八點了點頭。
不是,爲什麼這裏要說雙紅白機啊。普通紅白機就可以了吧-
那是拍片專用的特殊巴士。學生抱住調節到齊胸高的拍照機器,吸氣後屏住幾秒。銀八和月詠在隔開來的門的對面裏操作儀器拍照,就是這樣的程序。
「不要光把衣服脫了,把頭髮都剃光不更好嗎?」-
「那個,您看起來不太舒服,沒事吧?」
在MADAO之後出現的是東城。
「穿着這個沒關係嗎?」
「你看這個機器。製造商是BANTOMITAKANAM GAMES」(*バントミタカナムゲームス,初步推測是BANDAI+中間不明+NAMCO GAME的組合)
銀八雖然回答着「沒關係」,心裏卻在想-
銀八的表情咯噔一下僵住了。不必出現的傢伙們在不必出現的時候出現了。
「嗯,嗯~,我到底爲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咂了咂舌。但現在還是保持禮貌的口吻比較好。銀八勸說自己。雖然面對笨蛋桂的時候無意中還是由於平時的習慣踹了他臉,但是仔細想想,現在自己在假扮醫生,吐槽就不要太激烈了。要是聲音變得粗暴的話,可能會現出原形。
銀八猛踹桂的臉讓他閉嘴了。
(哈塔們)沒這麼問,也就是說至少在現階段銀八和月詠的冒牌醫生作戰是成功的。
銀八雖然隨聲附和着-
身高166cm,體重55kg。就這樣而已。銀八快要跌倒了-
這時,MADAO繼續問道。
MADAO指着的是自己的臉-墨鏡。
就這樣正當銀八內心的吐槽在sparking的時候。
「體檢怎麼樣。進行得還順利嗎」
MADAO也問了和桂一樣的問題。
「沒關係吧」
不是,爲什麼你會穿着那種東西!不要帶着風俗店的感覺來體檢啊!
月詠瞪大了眼睛。
好險。看着臉色蒼白冒汗,呼哧呼哧地回來的銀八,哈塔似乎很擔心地說道,
快到其他地方去-雖然銀八這樣祈禱着,但是哈塔說道,
「穿着體操服也沒關係麼?」
「對對,正在長身體的時候,2米什麼的……什麼,2米?」
「不是!如果能脫掉那個的話就太好了!嗯,因爲在其他意義上會變重的!」
不知道爲什麼穿着護士服的東城問道-
好可怕啊!爲什麼要以那種陷入黑暗面的狀態來接受體檢啊!說起來黑暗這個東西,是能夠戴戴脫脫的麼?
不是,你也不要耍詐!變成出道時的X的TOSHI了啊!
接下來是志村新八。新八站上測量儀,月詠報出了身高體重。
銀八和月詠同時想道。
回頭一看,洞爺湖仙人正搖搖晃晃地從舞臺側面走出來。從昏厥中醒了過來,從打掃工具櫃裏逃了出來-
沒關係你個頭啊!你play完了再來吧!
體操服上繞着一圈一圈鎖鏈的小猿問道-
關於洞爺湖仙人不在這裏,還什麼都沒和哈塔和教導主任講。也就是說,哈塔他們和洞爺湖仙人是不認識的吧。要是認識的話,至少會問「話說你是代理的醫生嗎?」之類的。
「玩具!? 這是玩具!? 」
「是啊。現在的孩子真的只會在雙紅白機上玩TwinBee啊」(*好懷念……)-
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快回校長室去吧。
「啊啊,嘛」
不要問同樣的問題啊。
假醫生和假護士馬上跳上舞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同時給洞爺湖仙人送上了大腿踢(*ももパーン,就是洞爺湖仙人那集想要傳授給銀時卻被拒絕的那個必殺技),洞爺湖仙人「咕啊」昏了過去,(銀時和月詠)就這樣把洞爺湖仙人送回了之前的工具櫃裏。
但是桂很執着不休。
小玉沒有節外生枝,很普通地站在臺板上量體重和身高-
「可即使這樣,最近的年輕人體力真的不行了啊」
不過月詠還是有點擔心地說道。
喂!這種明顯的騙術是什麼!
這時銀八停住了。仔細一看,MADAO戴着的不是墨鏡,而是黑暗。
「哎呀,醫生,辛苦了」
銀八一邊低着頭儘量不去看哈塔回答道,一邊想。
不好!
「是的阿魯。小玉,不能騙人阿魯」
哈塔校長和教導主任穿過學生們出現了。
不知道爲什麼全裸着的近藤問道-
這時背後傳來了聲音。
「這些全部脫掉沒關係嗎?」
不是,你不發傻啊!嘛,這樣也好啦!但是都事已至此了也不要突然來個普通的吧!
「嘛,雖然不清楚什麼種類,但是我看過說明書,好像非常簡單的。說是就算沒有特別知識也能用的」
***
月詠護士對着近藤說道。
這時,哈塔又接着說道。
銀八的心臟咯噔抽了一下。月詠也嚇了一跳。
東城之後的是小猿。
閉上眼睛安心下來的銀八聽到了讀出小玉身高的月詠的聲音。
雖然(銀八)想說除了3Z以外,但還是忍住了。
「確實啊。以前的孩子都在外面到處跑,但最近的孩子們只會在家裏打雙紅白機」-
雖然想着「太好了」而安心下來,但也覺得要是長時間接觸的話會情況不妙。(假醫生和假護士)是銀八和月詠的事實可能會因爲突發事件而暴露。
「你煩死了」
說起來最近的孩子已經不玩紅白機了。
銀八用乾咳掩飾着內心的煩躁。
神樂邊說着邊出現了。一看神樂,頭髮用噴霧發劑蹭蹭的倒豎起來-
在解決了笨蛋桂以後,長谷川MADAO站在了測量儀前。
學生按順序進來,站在機器前面。銀八從隔開來的對面發出指令,「好,吸氣。好,屏住呼吸。好,可以了」。
雖然不清楚是玩具還是醫療器械,但機器本身似乎運作正常。銀八面前的顯示器上很清楚地映出胸裏面的樣子-肋骨啦,肺啦。
拍片進行得很順利。
但是,直到輪到3Z爲止-
「拜託了」
沖田總悟站在機器前面。
首先是這傢伙啊,銀八擺好姿勢,下指令。
「那麼請先吸氣。……好,屏住。好,可以了」
顯示器上清楚地映出沖田的胸裏面。
肺,肋骨,還有「土方去死」的文字-
不是啊喂!這字是怎麼回事!
月詠小聲對驚慌的銀八說道。
「銀八,這部機器好像能毫無保留地把胸裏面都拍出來」
「不是,胸裏面什麼的,不光是肺什麼的,連心聲都能拍出來啊!爲什麼連這種東西都表示出來啊」
接着沖田,土方站在了機器前。
拍了照一看,映在顯示器上的是這樣的。
「你纔去死,總悟」-
不是,你也被表示出來了啊!說起來,「你才」什麼的,爲什麼好像在和剛纔的沖田對話啊!
接下來是近藤。
「真是的。爲什麼會變成像在對話一樣啊」-
但是,也不知道洞爺湖仙人打算講什麼課。翻找他的包也沒找到爲了特別講課準備的資料那種東西。
「雖然無所謂啦,但是爲什麼大家都在咳嗽?(啊啊,真想早點成爲校長啊)」
「沒辦法的吧。新節目的會議拖了很久,和staff們去喫飯了。就喝酒了啊」
還有,你的臉看上去得意洋洋的啊!什麼,好像在說你說了什麼很妙的話麼!
第三次了啊!誒,這種我不說「你說得很妙」你就不會停的感覺是什麼?麻煩死了!
「啊啊,喫了。喝了很多啤酒以後連最後的拉麪都喫了。嗝」
「醫生,去哪裏?」
「唔~喝醉了」
不行了,這機器太古怪了。之前明明都正常的,現在居然突然變古怪了,是3Z的白癡力量在起作用了吧。
「嘎哈咳咳咳咳(你們好像一直在咳嗽啊,身體沒事吧)」
好可怕啊!說起來這已經只是腦內製造商而已了啊!
「哎……」
站在舞臺上的銀八醫生慢慢說道。
銀八和月詠再次回到體育館,站在了三年級學生面前。
「銀的當中只有一個字是『豬』」(*筆者注 大家也來找找看吧)
(*上面兩個「筆者注」是大崎寫的——翻譯君)
「嘎哈咳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嗝後媒田開始翻找褲子和上衣口袋。
銀八已經疲於吐槽了。
「-那麼,看到這裏我有問題想問大家。這位媒田體夫先生的生活裏有幾點需要馬上改善的地方。那到底是什麼呢?」
「咳咳咳咳咳咳(不是,你就不用靠咳嗽來對話了吧!)」

「不是專門拍X的巴士阿魯嗎?」-
銀八豎着食指說道,學生們都「嗯」的變得面帶愁容。

凱瑟琳後面是東城。
「不是,老頭子!括號裏!真心話全都漏出來了!」
哈塔說要講三十分鐘。也就是說不能講個五分鐘左右就結束。
銀八扮演的媒田體夫回到了月詠扮演的太太等待着的家裏。
「誒,但是這輛巴士……不是專門拍X的巴士阿魯嗎?」(*神樂的意思是X JAPAN的那個X)-
銀八喫驚地和月詠面面相覷。然後馬上把手伸進洞爺湖仙人的包裏。
從巴士下來後,銀八和月詠鬆了一口氣。
「去哪裏……體檢已經結束了,所以打算回去……」
「不好了……」
在這裏神樂的頭髮還是倒豎着。
「對了,明天早上要早起麼?」
「有一個『小玉』變成了『蛋蛋』……」(*筆者注 大家也來找找看吧)
山崎退的是這樣。
阿崎後面是小猿。
「啊?那種事我纔不管呢」
喂,不妙了啊。說要特別講課啊。怎麼辦?
「不是,無所謂的啊!說起來虧你還懂啊!」
「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豬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銀」-
銀八繼續用隔着口罩的聲音說道。
「你也該戒菸了吧?最近連漫畫家助手招募欄都增加了禁菸處了」
這時月詠小聲說道。
「咳咳(不要說得那麼容易啊)」
***
小猿後面是凱瑟琳。表示的是這些字。
「不是,那個,身高測量已經結束了,所以不用再弄TOSHI那樣的頭……」
「說得好!」
雖然想這樣說,但是在哈塔們面前不能出聲。沒辦法,就用咳嗽一邊矇混一邊進行對話。
你在這裏(心裏)還只有這個啊!你到底有多愛紅豆包和小玉啊!
「啊咧?糟了,香菸沒有了。可惡,我去買香菸」
「不好了……」
「你知道得真清楚啊!還有筆者注煩死了!」
「這次又怎麼啦」
「咳咳咳咳(說什麼只好幹了,連要幹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時,月詠說道。兩手交差成「X」形狀,
介紹完前言,假醫生和假護士戴着口罩開始演短劇。
「你又喝了那麼多酒嗎」
東城後面是武市。
果然啊!你對少主的愛太沉重了吧!
銀八瞥了月詠一眼-
「啊啊,早上就要出外景。所以只能睡3小時左右了」
「已經半夜兩點了哦。你有好好喫飯嗎?」
這時哈塔校長和教導主任也加入進來。
銀八慌忙戴好正要脫掉的口罩,轉過身來。
「怎麼了」
「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姑娘年輕」-
不是,你的也很奇怪吧!爲什麼你會聽到我心裏的吐槽啊!
銀八說道,神樂好像很意外地提高了聲音。
「咳咳,咳咳(說什麼怎麼辦,事已至此只好幹了吧)」
不是那個X啊!
煩死了!你好好給我聽着啊!
這時,月詠又說道。
到拍X光,體檢就大致上結束了。已經不用再提心吊膽地假扮醫生了。
把寫着今天預定事項的紙拿出來一看,下方確實有寫着。要進行特別講課。
「誒-,那麼,現在請各位來看看某個家庭的這一幕。登場的是在電視臺工作的媒田體夫(35歲)和他的太太。就從媒田先生半夜兩點回到家裏的場景開始。那麼請看……」(*這裏翻譯成媒田體夫的原文是「マス田コミ夫」,也就是マスコミ,因爲日本人有個姓氏「増田」就是讀作ますた,日本人多喜歡讀音遊戲大家知道的啦=。=)
「不是專門拍X的巴士阿魯嗎?」-
那麼去哪裏抽根菸吧,銀八正要走起來。哈塔和教導主任又來搭話。
(*少主是「若」,武市唸叨的年輕姑娘是「若い子」)
扮演太太的月詠不自然地嘟起嘴,抱着胳膊。短劇到這裏結束了。
所以說可怕啊!這邊的「若」意思不一樣吧!
銀八不禁脫口而出。
「沒辦法了。就以這樣的流程來進行吧……」
神樂走進了巴士。
「真是的。要是老是那樣的話身體會垮的」
「那麼大家,現在就來就生活習慣病進行學習。生活習慣病什麼的,不是要等再長大一點再擔心的麼?可能也有人會這樣想。但是,趁早掌握關於病患的知識,將來也就不會感到苦惱吧」
ASCII Art麼!這傢伙對錢是多執着啊!(ASCII,American Standard Code for Information Interchange美國信息交換標準代碼是一種用於信息交換的美國標準代碼。)
銀八忍耐着無力感一邊吐槽-
「不不,還沒結束呢。之後請回去體育館,進行關於預防生活習慣病的特別講課吧」
經過這樣的交談,十分鐘後-
「咳咳,咳咳(怎麼辦啊?)」
總之從那之後,顯示器裏肺和肋骨的上面持續顯示出文字。
怎麼辦啊,雖然這麼說,最終還是隻有「幹」這一項選擇。這個特別講課什麼的,纔是真正的最後一項。所以速戰速決就最好了。只好講完再溜了。
最後銀八打算即興安排,對月詠耳語道。特別講課開始了。
「要是太煩的話就不是X而是懲罰了哦」
「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紅豆包蛋蛋紅豆包小玉紅豆包小玉」-
看着學生們的反應,銀八在口罩下笑了-
以我來說真是nice idea啊……。
「短劇」-「猜謎」-「聽取大家的回答,再回答他們」……這樣進行的話,在30分鐘裏我就不必一直不停地說話了。銀八也不懂關於生活習慣病的詳細知識。只知道飲酒和不規則的伙食,睡眠不足等原因有可能會導致這樣那樣的毛病。只有這個程度的知識。太難的就說不來了。那樣的話,弄成聽衆參與型的講課不就好了。
「好了,有知道的人嗎?媒田先生的哪些地方是不對的?」
銀八催促道,一個男生說着「我」舉起了手。
是近藤。
「那個,媒田先生不對的地方是喝了很多啤酒!要是燒酒的話醉了也不難受,我的一個親戚叔叔說的!」
對着自信滿滿回答的近藤,-
不是那麼回事啊!
銀八的無聲吐槽炸裂了-
比起啤酒還是燒酒好些什麼的,現在不是在徵求這種大叔視角的建議啊!是希望你們小心喝酒這件事本身啊!
這時其他學生-長谷川MADAO舉起了手。
「我認爲呢,媒田先生的生活上不是沒有問題嗎。高薪在媒體就職,結了婚有自己的家庭,從我來看就像是天國一樣的生活了」-
所以說也不要說這種事!給我關注健康方面,健康方面啊!
這時,來島又子舉起了手。
「那麼由我來說正確答案。媒田先生生活上的問題點,直說吧,就是深夜飲酒」
銀八對着這個回答「哦」的挺直了身體。終於出現像樣的回答了。
在放心下來的銀八面前,又子繼續說道。
「到半夜兩點還在過度飲酒是不對的。還有最後的拉麪也是,會引發代謝綜合症。此外還有抽菸的習慣,以及睡眠時間似乎也很短,要是持續這種生活的話,不管多健康的人身體也……」
又子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看向坐在旁邊的高杉。這時,
說着,服部自己扮演妻子,然後讓塑料阿銀來演丈夫-
這時,看到那個的山崎說道。
「很貴的吧?」
「我們的櫃子很方便哦~。要是不明白回去的方向,站在櫃子上,看着遠處就好了~。那樣的話就知道回去的路了」-
這時,喝醉的松平亂入,對服部說道。
不是,這角色分配也太奇怪了吧!通常是讓塑料人偶演太太的吧!啊,不對,雖然也不算通常!
「小九,能幫幫我嗎?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演戲」
小玉登上舞臺後,指定由這個男生來扮演對手。
「另外,要是爬上爬下的話,也可以消除運動量不足,正好預防生活習慣病!」-
嘔吐家族退下後,服部全藏站了出來。
「等等!九兵衛,以你的演技,誒嘿嘿,演阿妙的對手,誒嘿嘿,是無法勝任的,誒嘿嘿,所以就由我來代替你吧誒嘿嘿!」
阿妙迎了出來。
「沒辦反啊。那麼我示範給你看看」-
不是,現在才進入主題啊!
「你們覺得趕得上下個月的會演麼?」-
九兵衛回來了。
阿妙扮演太太,扮演回家的丈夫的是九兵衛。就以這樣的角色分配再現剛纔銀八和月詠演過的短劇。銀八和月詠被趕到臺下去看。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只是回錯家了。不過話說路盲還真是很麻煩啊。……所以,今天要向大家介紹的商品就是特別向路盲的各位推薦的!」-
你是表演電視購物裏出來的演員嗎!不要似笑非笑地問價格!
「我、我也可以嗎!」
近藤說着向阿妙撲去,
高杉接着說道-
不是,你在批評哪方面啊!
「啊,老公,沒事吧?」
這時,坂本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
在又子和高杉之後舉手的是志村妙。
「沒,光是在喝酒,都沒有好好喫點東西」
「老、老公!不是的!」-
不是,這和路盲沒關係吧!就算買了櫃子也治不好路盲的吧!
「嗯?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隔壁家的先生嗎。你又回錯家了啊……」
「老公,有好好地喫晚飯嗎?」
「如何,3抬櫃子,87000元!一次付87000元,付12次!」-
這時其他學生舉起了手。
這時(銀八)向旁邊一瞥,看到月詠鼻息變粗,盯着服部和松平。想發傻,我也想發傻,好像聽到了月詠的心聲-
那麼不就很便宜了麼!說起來一樣的櫃子不需要三抬吧!
「誒嘿嘿個不停了啊!」
那不就是普通的凳子嗎!做成櫃子毫無意義嘛!
「你又喝了那麼多酒嗎」
「全都在表演外行戲。我來給你們看看靈魂的名演技」
啊夠了!不幹了!這白癡連鎖算什麼!我也想吐了!
不是,塑料人偶是外遇對象啊!還有,「全子」這種名字也太隨便了吧!-
「唔~喝醉了」
不是,那個老公的妄想已經爆炸了啊!貼着阿妙就那麼高興麼!?
什麼!? 什麼會演?我不記得有報過名啊!?
「還有問題點」
但是銀八的吐槽是無聲的,所以坂本的電視購物還在一個勁繼續。
又被拳頭迎頭痛擊-
「你又喝了那麼多酒嗎」
在內心拼命吐槽的銀八面前,阿妙誇張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示範?
「第一件商品!高級桐木櫃!」-
「不、不是的,你誤會了!」
吐槽都到嘴邊了,但忍住了。就在心裏繼續-
喂!!不要做這種站着喫的雜菜煎餅!
九兵衛說完後,腳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等等!阿妙小姐,以你的演技,誒嘿嘿,演少主的對手,誒嘿嘿,是無法勝任的,誒嘿嘿,所以就由我來代乳液吧!」(*跟阿通語一樣的性質,「だから私が代わローションんんん」)
山崎和小玉開始說臺詞,這時神樂衝了過來。
這時坂本也加入進來了。
「首先,戴着口罩就演戲是要被扣很多分的。只能讓人覺得是放棄了向客人傳達臺詞的意向。還有說臺詞時視線的地方,還有站的位置也完全不像話。腳本也很爛,熱情也不夠。就憑這樣你們能說是專業的麼?」-
不是,這重複放送算什麼啊!說起來已經變得不是預防生活習慣病而是擊退跟蹤狂的方法了啊!?
怎麼會發展成這樣的啊。爲什麼阿妙和九兵衛登上舞臺,開始表演示範劇。
這時松平說道。
「唔~喝醉了」
連服部都帶着女優臉接着問道。坂本回答道。
於是,小玉演太太,山崎演丈夫,以這樣的角色分配又開始了短劇。
自己也提供了大量雜菜煎餅。神樂也是的,
一家三口的對話在困惑不解的銀八面前繼續。
「已經半夜兩點了哦」
阿妙抱住九兵衛,九兵衛「誒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嘔哇哇哇哇!」的被帶着吐起了雜菜煎餅-
「不不,請放心。今天是特別價,居然!87000元!」-
「嗚哇!」
「喂,全子!你趁我不在把這種男人帶回來了嗎!」
「那正好。我們三個現在一起喫晚飯吧。今晚喫雜菜煎餅」
我們又不是專業演員!是醫生啊!不對,連醫生都不是!最多也就是體檢附加的短劇,你是要追求多高質量啊!
「喝太多對身體不好哦」
「只會壞掉」
阿妙的拳頭朝着猩猩打過去。近藤「嗷哇啦」的被打飛出去,這次換東城舉手了。
銀八抱着頭。但是,誰要是發傻了的話,其他人又會發傻,該怎麼說,這已經變成3Z的病了-
「但是價格是多少呢,很在意啊」-
「這種東西不能說是示範。接下來請讓我來表演」
「明白了。我會幫你的」
「你回來啦,爸爸!」-
「啊,看上去很好喫啊嘔哇!」
突然開始電視購物了!?
機器人少女小玉很禮貌地說道。
演孩子?等等,幹嗎隨便增加角色啊。
「誒嘿嘿嘿」-
「喂,全子,難道你和隔壁的先生也搞上了?」
「誒嘿嘿嘿」
「唔~喝醉了」
「而且居然,現在贈送同樣的櫃子,2抬!」-
這時近藤舉起了手。
很貴好不好!
服部全子用力搖着頭。
「沒辦法的吧」
東城說着向九兵衛撲去,
說完後,小玉嘔的吐出了雜菜煎餅-
說起來,雖然無所謂啦,但是什麼時候起老師們也開始發傻了啊!
不是,「被帶着(吐)的雜菜煎餅」是什麼!? 說起來最後已經變成「嘔吐」了啊!-
不是,爲什麼要分開說!? 爲什麼「只會壞掉」那部分要讓高杉說!? 莫名其妙啊!
不是,你不要躍躍欲試啊!會燃起對抗意識這一點很奇怪吧!
松平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着全子。
「山崎,不好意思,請你協助我」
阿妙神色凝重聲音嚴厲地繼續說道。
(還以爲很便宜)卻是貴得要命好麼!什麼啊,這種連着慢出的猜拳!
正在銀八內心拼命喊叫的時候。
從舞臺側面傳來了很耳熟的聲音。
「嗚、嗚嗚……。怎麼大腿那麼疼……。得趕快去體檢……」
(銀八)一看,洞爺湖仙人搖搖晃晃地從舞臺側面走了過來。又一次從昏厥中醒了過來,從打掃工具櫃裏逃了出來。
銀八和月詠使了一下眼色,馬上跳上舞臺。
「好好~休息吧!」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又以大腿踢讓洞爺湖仙人疼暈了過去,立刻強制送回到打掃工具櫃裏。鎖上工具櫃的門,兩人呼哧呼哧地喘着氣。
這時注意到了。聚集在體育館裏的三年級學生的視線一直盯着兩人。
「啊……」
銀八和月詠的臉變僵硬了。也許剛剛的沒正好趕上,而是正好出局吧。
這個想法似乎猜中了,新八從3Z中間走了出來。
「那個,不好意思。剛剛出來的那個人到底……?」
「誒?」
「好像在說體檢什麼的……」
「誒,誒,有那樣的人嗎?」
雖然想要裝傻卻不行。
「不是有的嗎。好像是長頭髮,戴着墨鏡的人……」
看到了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也是。在這種情況下其他學生騷動起來,銀八和月詠終於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這時,打掃工具櫃的門悄悄地開了,洞爺湖仙人搖搖晃晃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銀八一邊說着一邊拼命想着-
銀八苦笑着,說出了來龍去脈。事已至此只好和盤托出了。
「能不能向我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真的……很對不起-!」
「我做了以後你也要做同樣的事。那樣做的話或許就能得到原諒了」
雖然銀八咬牙切齒,但是已經晚了。
「但是我們也代替你進行體檢了,這次就原諒我們吧,這樣……不行嗎?」
「這是怎麼回事?」
「不,嘛,那個,就是……」
那真是很漂亮的「DOGEZA」。(*土下座:跪地求饒)
「那個,嘛,其實是這麼回事……」
「什麼,是銀八老師嗎!」
哈塔和教導主任走了過來,銀八和月詠終於進退兩難了。
「有、有那種事?」
「還有,那邊的是月詠老師!」
「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原諒你們吧!我明明是無辜的卻被踢了那麼多腳!」
銀八當機立斷對站在旁邊的月詠說道。
這樣的話只好來那個了……-
銀八點點頭,轉過身面向洞爺湖仙人。然後,下定決心猛地使出了「那招必殺技」。
「不是,原諒……」
(銀八說着)摘下來口罩。果然不出所料,大家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誒?」
「月詠,好好看着我現在起要做的事」
(銀八)看看月詠。(月詠)似乎放棄地搖了搖頭。完了。將死了。銀八嘆了口氣,抬起了頭。
哈塔和教導主任繼續向摘下口罩的兩個人逼問道。
銀八抓了抓頭,對洞爺湖仙人繼續說道。
「嗯、嗯,嘛,雖然是這樣啦……」
大腿腫起的洞爺湖仙人聲音馬上變得嚴厲起來。
「嗚嗚,從剛剛開始是怎麼回事……」
不行。看起來已經不會那麼輕易就原諒我們了……-
那個,用必殺技……。
「-因此,總之由於我的貿然斷定,把這位醫生錯當成內衣賊了,這就是原因」
剛剛的「大腿踢」不夠力道吧,這次似乎很快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