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講 雖然老話說」出門在外,不怕見怪」,但再怎麼說那些糗事也實在不想寫出來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3.3萬 字
在自己得到他人幫助之前,首先要去幫助他人。(蘭克32)
我的一生,無怨無悔!33(近藤勳)
喂喂,這不是你說的吧!(志村新八)
銀魂今後也請大家多多關照了。(兩隻手都擺出V字的坂田銀八)
*
四天三夜的京都奈良旅行。
這是銀魂高校數年以來一直持續下來的修學旅行計劃。除了參加的學生是三年級生而非二年級這一點外,嗯,可以說是非常普通的修學旅行。正由於太過於普通,所以哈塔校長今年纔開始考慮着改革。而且還拜託銀八提出改革的方案,然而由於這樣那樣的原因,結果最終還是採用了與往年一樣的計劃,正如在第一講裏介紹的那樣,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修學旅行出發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那一天,學生們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組團式。
3年級全體學生都拿着旅行用的行李到體育館整隊。而且依舊必須要忍受着那已經聽膩了的,如同老太太的裹腳布一般的哈塔校長的訓話。
真不是一般的羅嗦啊。難怪新八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講壇上哈塔校長不厭其煩地宣讀着注意事項和心得體會,明明是在集體說明會和LHR上已經聽得耳朵長老繭的東西。還在這裏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只能令人徒增煩躁而已。
而且。
從新八個人的角度來說,還有另一件更加令人煩躁的事情。
今明後三天裏,在離這裏數百公里之遙的北海道,寺門通——阿通小姐將舉辦自己的個人演唱會。
身爲寺門通親衛隊隊長的志村新八,早就想從前天就去北海道,好好地享受一下這持續三天的阿通小姐的演唱會了……然而事與願違,修學旅行和演唱會的日程完全衝突,這一想法已註定無法實現了。
簡直要從全身的毛孔裏滲出奇怪汁液般期待的音樂會,卻由於根本不值一提的修學旅行的緣故而化爲了泡影。
對於正因爲這件事而煩躁無比的新八來說,像」不要爲這種事而煩躁啦」這種程度的勸說是毫無用處的。假如有人真這麼說了,恐怕只能得到」你這麼一說我就更煩燥了白癡」這樣的回答。
但是,校長自然不會知道新八正在被這件事弄得心神不定,依舊在講壇上繼續着冗長的講話。
「啊——,因此,希望大家能夠時刻抱持着自己是銀魂高校一份子的自覺,決不做偏離原則的事情。」
如果能到此收尾的話是最好不過了,可哈塔校長依然還是沒完沒了地繼續着自己的發言。
聲音是從Z組的隊列後面傳來的,新八雖然慌了一下神兒,但馬上就想到了這種聲音的由來。
鹿這種動物還算是非常可愛的。
「一文錢也沒有降價嘛。就憑這個想賣出去也是白日做夢啊」
「笨蛋。那傢伙從中途開始就變成正義超人了啊。」
「對不起」屁怒絽再次道歉。
銀八嘴裏叼着菸捲,走過來問道。
「沒聽到嗎,我說把鞋脫了。」
這一點您知道嗎?如果已經知道了的話那就算我沒說好了。奈良公園的鹿是這裏天然的吉祥物,而且自古時便有了」神鹿」的說法,是曾經有着供神驅使的歷史的動物。
咣噹!一聲巨大的聲響在體育館裏迴盪着。
「看到了嗎,只要是違禁品,無論你藏到多隱蔽的地方,我也能看穿的。」
「喂喂,這東西能賣出去纔怪啊。」銀八叼着菸捲吐槽道,」用腳丫去想也知道那是去年剩下的積壓品吧。」
結果,新八的那張去北海道的機票就這樣滑進了銀八的口袋裏。
「喂喂,你這傢伙,根本就沒有要保護小孩子純真夢想的自覺嗎?聖誕節給孩子們配發夢想的白鬍子老頭兒絞盡腦汁偷稅漏稅?」
比如說那個長谷川泰三。把《京都地區超短期打工指南》之類的打工情報特輯偷偷的拿了來,這理所當然地成爲了沒收的對象。
有人由於長時間站立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支持不住暈倒了。
我靠,怎麼自己的童年回憶都冒出來了。
倒下的是Z組的學生。所以作爲班主任的銀八自然要過來關照一下。他從隊列的縫隙間走向倒下的學生的旁邊。
「難道不應該好好遵守規則嗎?」
「怎,怎麼可能!」新八毅然決然地回答。」那種事我可是連想都沒有想過!」
「配發夢想也是有前提條件的啊。喂,那邊兒的學生!不買個木球嗎?一個五百日元,兩個就賣一千日元哦。!」
銀八乍舌道,在他的旁邊,
「這兒是鹿的公園,沒人叫馴鹿過來。快點給我出去,快點。」
銀八問道,桂的手裏拿着一個辭典一樣大小的塑料盒子。
「那又怎麼樣,又不會過期。」聖誕老人厚顏無恥地說道,」而且啊,這種積壓品只是拿在我手裏也要交稅金的啊。所以,所以還是趕緊賣出去變成現金比較好。」
那一瞬間,新八終於鬆了一口氣,結束了,矇混過關了,我——
「喂——,本!」
鹿し,不,可是34,話雖如此。
2米高的超大巨漢會由於長時間站立體力不支而倒下……實在是無法想象,雖然這是新八的真心話,但這種話就算嘴裂了他也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校長看見倒下的是屁怒絽,急忙鞠躬道歉,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是呢,因爲檢查Z組男生行李的是那個銀八,所以肯定不會出現全體都清廉潔白的情況,有好幾個學生都在旅行包裏放進了自稱『這不是修學旅行必要的嗎』的東西。
「……」
「你這個完全是開店用的嘛,這不是普通人三,四天所攝取的蛋黃醬的量嗎,這些。」
「喂喂,你什麼違禁品都沒有帶嗎?還真個老實的孩子啊。在這種時候怎麼也應該主動地犯點兒傻才說得過去吧。」
「啊,不,要道歉的應該是我們這邊纔對……」
「一說LongHornTrain的時候,就變成惡魔超人了嗎?」
有人跟他打着招呼。聲音的主人是不遠處那個紀念品商店的老頭兒。雖然沒有穿着紅色的衣服不太好認,但這個老頭兒的的確確是聖誕老人。
在檢查行李的過程中,新八一個人暗暗地笑着,那種一翻就會被發現的藏法,肯定會露餡兒的啊。要想不被發現的話,要藏到更加隱祕的地方纔行哦。
「啊?」
「你這種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哇,光聽你說就已經感到燒心了。沒收!」
一邊翻着新八的旅行包,銀八說:
「打算溜出去參加那個偶像的演唱會是吧?」
銀八一邊吐着菸圈一邊說道。
「是惡魔超人才對吧。什麼嘛,擺出一幅我很醜但我很溫柔的樣子。」
於是,一張去北海道的飛機票從鞋子裏掉了出來。
「哎,把你的鞋脫下來看看」
「不過,一般來說藏的不都是些DS和PSP什麼的嗎?」
「別煩我。我是來這裏打工的,只在聖誕節那幾天工作的話連飯都喫不飽的說。」
全都是笨蛋。
而一旦心生懈怠,人們就會被捲入麻煩之中。
「兩條腿走路不也挺好嗎。『快看,那是什麼,那頭馴鹿,兩條腿走路耶,好帥氣!』,別人看了肯定會這麼想吧。」
「老師,這些可是一天的量而已哦。」
「你,這是什麼?」
本沒好氣地答道。他手裏拿着寫着《京都奈良觀光導遊手冊》字樣的參考書似的東西。
「喂,那邊兒的學生!」本也大聲喊道,」要不要讓馴鹿來做你們的導遊?『馴鹿?本的超有趣捧腹大笑觀光講解』十分鐘只收五百日元!」
「對,對不起。剛纔,突然感到有些恍惚……」
就在新八胡思亂想的時候,終於要輪到他了。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也不能歸咎到學生身體虛弱這樣的理由上來。因爲如果校長的訓話能夠簡單明瞭一些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總之,如此這般地結束了組團式後,三年級生終於開始前往車站了。從車站一路向京都進發,到了京都之後,再換乘別的特快列車到奈良。
你就不能稍微靠點兒譜嗎,對於你的童年我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的說。新八在心裏這樣狠狠地吐着槽。就在這時。
「恐怕你現在心已經在北海道了吧,沒收!」
*
就這樣,3年乙組銀八老師,修學旅行篇。
那麼,在校長訓話結束之後,緊接着開始進行的是物品檢查環節。
「所以說,一頭馴鹿做什麼導遊啊。還有啊,要融到鹿羣裏去最起碼你也得給我四條腿走路吧。」
鹿し,不,可是。什麼?你煩不煩?不好意思,已經上癮了。
不知爲何,總覺得是一段令人懷念的對話。
看吧!都是你太羅嗦了吧,新八一邊向校長投去譴責的目光,一邊留意着倒下的學生。在那裏,
「我說,」本額頭兩邊的青筋乍起。」就我這幅長相,要是再把角切了,那不就要變成殘虐超人了麼。」
有時在朝禮或這樣的集會的場合,校長講起來話滔滔不絕的時候,總會有人堅持不住而倒下。
修學旅行——既然被稱之爲旅行,那麼會吸引得男女老幼都爲之興奮也就不足爲奇了。所謂的旅行,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一種前往某一個非日常空間的逃避行爲。在那裏,能夠見到非日常所能見到的風景,遇到非日常所能遇到的人。正因如此,才能讓人情緒高漲,同時也使人心生懈怠。
然而,就在新八以爲銀八會就這樣繼續去檢查別的學生的時候,銀八卻這樣說道。
爲了查找有沒有人在旅行袋裏藏了與修學旅行無關的東西,老師要對學生們的行李進行檢查。這也已經成了出發前的一個例行儀式。啊,爲了慎重起見補充一句,女學生的行李是由女老師來檢查的。
「老師您不知道嗎?這是光盤遊戲機啦。」
「可是啊,現在想想,我高中時代的修學旅行啊……」
說到超大東西的話,桂小太郎也有東西被沒收了。
然後,當他撥開人羣好容易走到那個學生的旁邊時,那個學生正好自己慢慢站了起來。
面對着如此可愛的天然吉祥物,親手把薄煎餅餵給它們,看着它們悠閒地細嚼慢嚥,這種田園牧歌般的氣氛,一點沒錯,完全可以說是一個能夠治癒人們心靈的好地方。
「喂喂,不要緊吧?」
「修學旅行和外出打工是兩碼事。沒收!」
「有功夫在那邊扯閒篇兒的話,趕緊過來給我幫忙!」
比如說,現在在公園的一角,正發生着這樣的事情。
「嗯,是嗎,我還想修改你的遊戲史呢,沒收。」
無法抵抗,無論再怎麼強詞奪理,銀八就算自己親自動手也肯定說到做到。
銀八臉色蒼白地說道。接着他的話茬兒,講臺上的哈塔校長也連忙誠惶誠恐地說道:」啊,我就講到這裏,真的,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然後就是土方十四郎,被沒收了個超大個的蛋黃醬瓶。
大幕從鹿羣遊蕩的奈良公園展開。請大家多多關照。
銀八正毫不客氣地質問着一頭鹿。而正被毫不客氣地質問着的那頭鹿,雖然乍一看像是鹿,可實際上則是馴鹿本。
那老頭兒大聲嚷嚷着,要問他這個店是賣什麼的話,只要看看那堆積如山的拳玉35就知道了。
「不要緊嗎,那種名字,聽起來難度很高的樣子。」
「您太落伍了吧,老師!這個只要五百日元,就可以隨便讀取修改各種遊戲的哦。」
「那好歹也應該把角切了吧。」
「煩死啦!趕緊離我遠點!你在影響我的工作哎,雜七雜八地說什麼廢話,你以爲你在開LongHornTrain嗎?你以爲我是那個呵?由於角和角的間距太窄而無法迴避?」
這個一邊斷斷續續地道着歉,一邊緩緩站起來的學生是屁怒絽。居然是那個屁怒絽嗎!
「嗯,這麼說也對。」說着,銀八拉上了新八旅行包的拉鍊。
*
就算鹿羣遊蕩的公園裏田園牧歌的氣氛再怎麼濃郁,但這裏畢竟還是3Z的世界,會出現與所謂的田園牧歌風馬牛不相及的情景也就見怪不怪了。
新八無奈地脫下了鞋子。
所以,土方想。我們風紀委員會的成員才必須時刻保持着足夠的警惕。
即便是在這個到處都充斥着鹿羣的公園裏,說不定也會有心懷不軌的不法之徒偷偷溜進來,伺機做出一些諸如搭訕、劫錢、扒竊、順手牽鹿這樣的不法行爲。
「土方同學!」
這時,沖田一邊叫着土方的名字一邊跑過來。
「我發現了個非常強悍的東西哦!」
「說說看,」土方暗暗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是那個總悟,肯定不會發現什麼正常的東西。
沖田跑到跟前興沖沖地說道。
「快來看看這個!這個巧克力叫『鹿之糞』哦!」
「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啊?不是吧!」
沖田手裏捧着的紙箱上,分明寫着「鹿之糞巧克力」這幾個大字。
「太強悍了,奈良!」土方由衷地從心底發出了讚歎。
「要不要拿一個嚐嚐?」
沖田攛掇着土方,然而。
「不,還是算了吧。」
土方最終還是推辭了。緊接着,他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適當玩一玩也就可以了,總悟。你也差不多該收收心了。風紀委員應當以身作則,要是比普通的學生玩得還瘋那成何體統。」
「我知道了啦。不過啊,搞得這麼神經兮兮的不也沒法開展工作嗎?」
「你說誰神經兮兮的!總之,在這種重要的時刻山崎跑到哪兒去了,山崎!」
「放心吧,土方同學。你要找山崎的話,他正在那邊,」沖田指着不遠處騷動的鹿羣說道,「和鹿一起玩卡巴迪呢。」
「山崎——!!!」土方大吼着,向山崎那邊跑過去,「要玩那種東西好歹也要跟人類一起啊!」
*
「這和風紀指導什麼的有什麼關係!可惡,這算什麼酒店嘛,又沒有會提供特殊服務的女招待,地下酒吧裏又盡是些便宜酒。爲什麼女招待還不來啊!」
「——什麼!? 那絕對不行啦!——喂,你聽我說啊——」
「能夠把那個醉得神志不清的松平老師安撫下來,而且一瞬間做出送到鍋爐室去這種英明決斷,換作是我就肯定不行。畢竟還有點良心。」
只見兩個風紀委員正把守在大門兩側,同時還有幾個被從玄關強行帶回來的學生。
雖然花子轉學過來時日尚淺,但畢竟也已經是3年Z組的一份子了。看着她這麼消沉的樣子而坐視不理,實在是有些冷酷無情了。可是,自己是男生而對方卻是女生,再加上新八又是個十分內向靦腆的男孩,能不能利落地跟一個還沒能融入班集體的女孩子談心,他自己也沒有這份自信。
去找個稍微安靜點兒的地方吧。新八這樣想着,邁開了腳步。然而還沒走出多遠,他就停了下來。
土方問。那個風紀委員面露難色地答道。
一行人向現場走去。
「用得着你來跟我說這種話嗎!」
可是儘管話是這麼說,花子臉上的表情卻不知爲何給人一種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感覺。
「不,也不是……」
「還包括精神損失費啊白癡!你什麼意思嘛!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還想不想在銀魂裏混了!」
「給我找間屋子,鍋爐房之類的。」
有的轉校生剛剛到一個陌生環境中的時候,在短時間內的確會無法和大家玩到一起,但花子卻不然,她給人一種好像是刻意地把自己關在一個籠子裏,不想主動地去與其他人交往的感覺。
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個醉得一蹋糊塗的傢伙正是松平。
「好啦好啦,我不煩你啦。好吧,爸爸,來,站起來。爸爸從哪裏來的?」
「喝醉了?難道是高中生?」
「我這不是站着呢嗎!看啊!」
新八看着這一幕幕在公園一隅上演的鬧劇,不由得一聲嘆息。和扮馴鹿的大叔以及賣拳玉的老頭兒吵架的班主任,和鹿羣玩着卡巴迪的山崎,以及一個飛腿加入戰團的土方,風機委員那幫傢伙還是老樣子啊。新八這樣想着又將視線移回到馴鹿那邊,這次,那隻馴鹿又和凱瑟琳吵了起來。
是的,新八現在極需要得到心靈上的慰籍。
「好壯的傢伙……」
土方酷酷地回答。
「別開玩笑了!你一共只交了五百元吧!」
「喂喂,你根本還沒付過錢吧!」
新八撲通一聲仰倒在地上,在自己的意識與奈良的天空融爲一體之前,他只來得及說出了一句話:
五點鐘到達酒店,把行李放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六點到達餐廳喫晚飯。喫完晚飯到晚上九點之前都是自由活動時間,洗澡要在這一時間段內完成。這就是在酒店裏的時間安排。
土方咂了咂舌,走到那個大叔的身邊。
「是啊,我要見女招待子小姐啊!」
「副長!不,副委員長!」一個人叫道。
聽到這種含混不清的回答,土方乾脆說,
他看到在自己的左邊,有一個女學生好像也正在刻意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過去看看。」
新八一開始聽說他是從大阪來的時候,還以爲會是一個性格開朗的女孩。然而,時至今日,這種開朗的性格還一點都沒從她身上體現出來。
「啊?歌舞伎町啊。」
土方一邊和山崎在走廊裏巡邏一邊說道。
「結果一共說了三次耶,不過的確很有型。」
再仔細一看,那個女學生手裏還拿着手機。
出於對花子的一份關心,新八決定跟着她去一探究竟。
這個頭髮梳成兩條辮子的女孩是Z組的學生。也就是說,是新八的同學。她的名字叫做花子,是最近剛剛從大阪轉學過來的。
「修學旅行的晚上大家的性質都和高,我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這一點我能夠理解,可要是情緒高漲得過頭了就不好了。如果只是在房間裏玩玩UNO36,到小賣部買點東西之類的都沒什麼,可總是會有那麼幾個出格兒的傢伙……看吧。」
「等等,非常時期能夠做出非常判斷,很帥氣的說法嘛。讓我再說一遍,非常時期能夠做出非常判斷,纔是一流的風紀委員。」
「不對!小姐,拳玉不是拿來這麼玩的!」
走在一旁的山崎一臉崇敬地說道。
就在新八還在爲這件事而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從遠方飛過來的拳玉重重地敲在了他的頭上。
*
「怎麼了?」
幾名在別的路線上巡邏的風紀委員跑了過來。
「當然不是啦!我說,這怎麼看都不是適合投擲的形狀吧!」
山崎也附和道。這時,
現在時間是晚上七點半。到這個時候,包括他們兩個在內,所有的學生都已經把制服換成了運動服。這兩個表情嚴峻的風紀委員,正在進行着夜間巡邏。
「真不愧是副委員長啊。」
「喂,怎麼是你!一個老師居然喝成這樣!」
唔,新八有些左右爲難,要不要把她叫住呢?
「果然在玄關安置守衛這步棋是走對了。」
「——什麼啊,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吧!」
花子刻意避開旁人的耳目,在園內一個角落裏放着的自動售貨機旁停了下來。
花子低聲說道。雖然新八這裏聽不太清楚,但至少從那語調就可以聽出來,這不是一次愉快的談話。
「啥?要你管!你誰啊你!老師也會有想要一醉方休的日子啊!」
自己在奈良,阿通小姐在北海道,這種物理上的距離。啊啊,好遺憾,啊啊,好無奈。因此,新八感到自己非常需要得到一些安慰。
「非常時期能夠做出非常判斷,纔是一流的風紀委員。」
唔,該怎麼辦呢。
「是嗎,和我一樣啊爸爸。」
「不,不是學生……」
「什麼捧腹大笑啊!根本就沒有想笑的衝動嘛!把一千塊還給我!」
「那邊,有個人喝醉了。」
一邊跟他東拉西扯,土方一把抱起了這隻近乎全裸的大老虎。轉身跟一個風紀委員說道,
實際上,新八平常就已經留意過這個叫花子的女生了。
在地板上擺出一個大字型的松平,眼神已經找不到焦點了。
幸運的是花子並沒有注意到新八,徑直從垃圾箱前面走了過去。新八的目光隨着她的背影望去,果然是一幅沒精打采的樣子。
「什麼跟什麼啊,別煩我啦!」
「難道不是看誰能把這個扔得更遠的遊戲嗎?」
「結果還是女招待的問題嗎……」
而就在這場爭吵的旁邊,神樂拿起一根拳玉就往遠處扔了過去。賣拳玉的老頭兒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去制止。
「我說的不是那裏!幸好這是小說,只有文字描寫!」
「晚上的自由活動時間是必須要特別注意的時間段。」
不不,並不是喜歡或者討厭這種感情上的因素,而是他覺得這個孩子總是無法融入3年Z組這個集體中來。
這時,對方好像把電話掛掉了。花子肩膀低垂下來,,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這治癒人心靈的寧靜空間就這麼被……
新八找了一個能聽到花子打電話的距離,藏身在一個垃圾箱的後面,然後把耳朵豎了起來。
不行,新八再一次感到,繼續待在這種喧鬧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治癒自己受傷的心靈。
就在這邊。他們被帶到了走廊的轉角處。正好是通往地下的樓梯前面一點的地方。一個只穿這一條四腳褲的大叔正四仰八叉地踏在那裏,語無倫次地說着醉話。
「什麼嘛,沒意思,我不玩了,把一千塊還我!」
總之,這一點先暫且不提。
「是嗎,和我一樣啊爸爸。那你姓什麼?」
放肆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裏迴響着。
新八看到把手機收回包裏的花子轉身向這邊走來,急忙地低頭藏到垃圾箱後面。
說着,土方用下巴指了指走廊前面,正門玄關前的服務檯。
或許是有人打來了電話,她一邊加快了腳步,一邊不停地瞥着自己手裏的手機。
花子手中陣陣作響的手機——或許是原來的朋友知道了她修學旅行來到了關係這邊,所以再次打來電話敘舊的吧。
「普通的房客?」
「等,等等,你……」
「松平啊。」
「好疼!」
前男友?新八首先想到。這是從花子說到那句「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的話顯露出的明顯的爲難情緒中所推測出來的。
「我說……」土方抱着腦袋,數秒之後,終於開口道。「沒有哪個大叔會在晚上七點半就喝成這個德性吧。而且還是一個身爲風紀指導的老師。」
「知道啦知道啦,我說你也差不多給我適可而止吧。總之先給我站起來!」
這是因爲,前往北海道的機票在檢查行李的時候被沒收了。不能去北海道看阿通小姐的演唱會了。
傍晚,銀魂高校一行人開始動身前往位於京都的酒店。
「煩死人啦——,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只有今天稍微放縱一下!」
「是不是有點驚險動作片的感覺,我就知道肯定會有這種想偷偷從酒店溜出去的傢伙出現。」
兩個人一邊進行着如此沒營養的對話,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準備跟在房間裏待命的其他風紀委員進行夜間巡邏的交班。
一會兒,兩個人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在他們換上拖鞋,拉開房間的紙拉門的一瞬間。一個飛過來的枕頭正中土方的面門。
而在那個塞滿了蕎麥皮的枕頭啪塔掉在榻榻米上以後,土方嘴裏嘟囔着的既不是「哇,好疼!」,也不是「你們在幹什麼!」,而是:
「這是漫畫嗎?這種橋段兒。」
「不要緊吧,土方同學?」沖田一邊撿起那個枕頭一邊問,「沒關係,按照規則,打在臉上不丟命。」
「這樣啊,順便問問,總悟」土方盯着屋裏四處亂飛的枕頭們說道,「在告訴我遊戲規則之前,我想先知道最基本的問題。你們這些傢伙究竟在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啊,說到修學旅行的晚上肯定就是這個吧。Pillow?Throwing?Festa!」
「直接說丟枕頭不就得了!」土方一口氣爆發了」我說你們這些傢伙,瞧瞧你們這幅丟人現眼的樣子!身爲風紀委員,即使在待命時也應該保持住緊張感不是嗎!」
就在土方大聲咆哮着的時候,
「唉呀,太失敗了!——這樣還剩下兩條命了啊!」
滿頭大汗的近藤興致頗高地嚷道。
「說你吶混蛋!」土方檢起腳邊的枕頭向近藤扔了過去。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也會加入進去!」
呼嘯着風聲的枕頭飛過來,正好漂亮地命中近藤的下腹部。
「嗚啊!」
近藤一聲悶叫,猛地摔到了地板上。
「你這個委員長怎麼能帶頭參加枕頭大戰啊?」
土方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忽然,他的側腹部也被一個枕頭擊中了。
罪魁禍首是沖田。
「哈,這樣土方也只剩下兩條命啦。」
「哦,是嗎,那麼,稍等。」
「我的身體既不可愛又沒有彈性,真是不好意思啊。」
然而,」等等」,近藤抓住了他的肩膀。
東城噗的一聲笑了,推開近藤的手。」說什麼傻話,發現那個地方的是我,拿來望遠鏡的也是我。難道我不應該第一個上去嗎?」
「鹿?」
這場充斥着怒吼、大聲的怒吼以及更大聲的怒吼的BattleRoyale,最後還是迎來了它的結局。
「三局兩勝吧。」長谷川緊跟着。
當然就是傳說中的偷窺了!
「混蛋!太大聲了!」
您知道嗎,應該知道的吧。在京都有能夠化裝成藝伎拍紀念照的照相館。在那裏,工作人員會給你臉上塗上厚厚的白粉,然後穿上華麗的和服,爲你拍下紀念相片。
第二天,銀魂高校一行人終於迎來了真正的京都市內觀光的時刻。
「對不起,姐姐,這個……很微妙啊。」
「混蛋!你給我回來!不允許搶先!」
東城說完,指着自己背後數米處的一棵參天大樹。
紙拉門被嘩啦一聲拉開,叼着菸捲的銀八倦怠地走進來說道:
「這樣下去不就沒完了嗎!」
穿着小鹿COS服的小沙害羞地說道。
「那種事不要在意啦,來,新八,打棒球吧,棒球。」
偷窺——寫作」NOZOKI」,是不是像」SASUKE」這樣給人一種血氣上湧的感覺?啊?沒有?那算了。先不管這些,總之,自古以來修學旅行的晚上,偷窺總是一種能夠令男孩子血脈賁張的活動。
在讓近藤他們的房間安靜下來之後,銀八嘟囔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所謂修學旅行中的偷窺事件,怎麼說呢,已經就如同漢堡包夾荷包蛋這種組合一樣常見了。可,不要因爲常見就小看它,在漢堡裏放上荷包蛋,恰恰能讓人熱血沸騰。
說着,土方把被子拽起來,拿在手中揮舞着。
「一局容易留下禍根。三局兩勝吧。」東城說。
已經化裝成藝伎的妙來問新八的感想。
「您僅僅是來到這個公園,就已經給我的心靈帶來極大的慰籍了。因此,今晚爲了來報答您的恩情,才躲避着旁人的耳目來這裏恭候您。」
目標自不待言,當然是妙的裸體。不過呢,順便欣賞一下別的女孩子的裸體也不錯,畢竟是個身心,不,身體健康的男人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費勁地擠出這句話的近藤,臉已經脹得通紅了。
緊接着,近藤怒吼道。
「怎麼樣?」神樂問
「那麼趕快,」東城說着,放低身形向大樹那邊走去。」你們先幫我爬上去吧。」
銀八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有個人在房門前面等着他。
於是5分鐘之後。
放馬過來你這傢伙!來啊混蛋——喂,別扔花瓶!
「怎樣?」新八看到姐姐的身影,一時無語。姐姐楚楚動人的美麗身姿美得讓人窒息,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混蛋——」近藤罵道,」你要這樣說的話,對我來說這棵樹只是『哎?這兒有樹嗎?這不只是個平緩的斜坡麼。』這樣的程度而已。」
現在,新八就來到了這樣的照相館裏。
「原來如此。」近藤盯着那棵樹,小聲地說道,」說不定那裏的確是最好的位置呢。但是,距離有些過遠了吧?能夠安全地偷窺這一點固然不錯,可要是隻能看到一片水蒸氣那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你運動神經不發達嘛,而且不也曾經從樹上摔下來過嗎?如果那樣的話,馬上就完蛋了。讓我先上。」
近藤提議。
「——唔,喂喂,是服務檯嗎?對不起,我的房間的前面有一頭帶着眼鏡的鹿,能幫忙把它抓走嗎?」
東城響應道,
夜,依然深沉。
「真是一場醜陋的爭執啊!那就讓你們看看吧,不過想看我的裸體代價可不便宜哦!」
說着,長谷川把臉貼到竹牆上,一個一個地看着竹牆間的縫隙,開始尋找最好的位置。這時,東城靜靜地說道。
於是,枕頭大戰,強制結束。
「好。幾局幾勝?」
「嗯,『美妙』?寫成美麗的妙的美妙?我好高興哦,小新。」
近藤這樣道。
「不,一局定勝負。」
回頭看時,神樂——準確地說是個原本是神樂的人站在那裏。
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久等了,主人。」
「等等,等等。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包在我身上好了」這時長谷川也參戰進來。」再怎麼說在這裏最擅長爬樹的也非我莫屬了。」
與其在這裏喋喋不休,長谷川繼續說道,順便將墨鏡往下挪了挪。
那麼那究竟是什麼呢?
「絕佳觀測點已經找到了哦。我在晚飯之前就調查好了。」
「喂喂,你們也好這口兒啊。」
加上近藤一共三隻色狼。到目前爲止,暫時已經砍到,不,看到三隻了。在竹牆外碰頭兒的三個人全都穿着運動服,而且全都用毛巾包着頭。
而且,既然常見,那麼就是說肯定有很多人都支持那個組合。總而言之,我想要說的是,今天晚上除了近藤,果然還有其他人也潛入到竹牆這邊來了。
近藤跟集合在一起的同志們低聲說道。
妙自作主張地做了曲解。
「奇怪,我只記得和馴鹿吵過一架,不記得有救過鹿啊。」
估計也是想打扮成藝伎的樣子吧,神樂臉上塗着白粉,帶着簪子,穿着和服。但除了這些,還自作主張地化上了豔妝,塗上了睫毛膏和口紅,與其說是京都的藝伎,倒不如說更像是鄉下酒館裏的媽媽桑。
「根據我的調查,想要一覽無遺地看到整個露天浴場,爬上那棵樹是最理想的。而且枝葉這麼茂密,還能用來藏身。」
瞬間,竹牆那邊飛來的一個木桶正好漂亮地打在近藤的臉上。
所以新八乾脆實話實說了。然而,
就這樣,這一刻副委員長也加入了戰團!於是在風紀委員間展開的枕頭大戰瞬間進入了高潮。
「好。那麼,幾局幾勝也用猜拳來決定吧。」近藤道。
他從東城手裏奪過望遠鏡,一路向着大樹跑去。
妙從竹牆裏探出頭來,臉上掛着冷冷的微笑。
三隻色狼被倒吊在了剛纔他們一心想爬上去的那棵樹的樹枝上。
緊接着。一桶熱水兜頭澆了他們一個落湯雞。
「怎樣,小新」
「真是的,這幫傢伙怎麼這麼精力旺盛!」
「嗯……怎麼說呢,簡直就像媽媽桑一樣」。
「煩死人了,你們這幫傢伙,給我老老實實地看看付費電視節目不行嗎?」
並不是說新八想穿上藝伎的衣服,拍一張」盛裝侍女圖」。而是被同一個班的姐姐,妙作爲她的跟班,強行帶過來的。
「誰允許你第一個上去的。——我先來。」
枕頭大戰的確是修學旅行的晚間定例節目。然而,修學旅行的夜晚可不僅僅是這些哦,這一點,我相信各位讀者大人們,特別是男孩子一定會明白的。
「能不能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東城答道,」我只是作爲大小姐的貼身護衛,任何時候都不能讓她離開我的視線罷了……」
「好啊……」按着自己側腹部的土方冷冷地笑着」既然這樣,那你的命我就全部收下了啊!」
其中一人是東城步,還有一個是長谷川泰三。
「老師,冒昧來訪,對不起,我……是白天時被您搭救的小鹿。」
*
長谷川回頭看時,東城也衝他吼道:
「啊,對了對了。難道那些傢伙不是高3生而是中2生。這本小說叫2年Q組假冒僞劣老師嗎。」
而這間酒店,恰好就有符合條件的露天浴場,高大的竹牆環繞着一個巨大的岩石浴池,是一座隨處可見的普通浴場。
這時新八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感想是——嗯,微妙。
啊,燙死我啦!三個人慘叫着向竹牆上望去,凱瑟琳提着一個木桶從竹牆後面探出身子。上半身即沒用毛巾,也沒有用任何東西裹着,而是穿着一件極其難看的泳衣。」
「還不如快點找到一個絕佳觀測點比較好。」
但是東城毫不讓步。」爬樹的話我也很擅長嘛,不,不僅是擅長,而且是得心應手。在我看來,與其說是爬樹,還不如說是在樹上行走更貼切一些。」
銀八面無表情地說着,拿起了旁邊內線電話的話筒。
那麼,今晚出現在那個竹牆外面屏息靜氣、躡手躡腳的勇者——不,流氓,正是剛纔枕頭大戰時怒氣沖天的近藤勳。
焦躁的長谷川丟下這句話,終於決定要強行出手了。
「誰要看你啊!自以爲是的傢伙!」已經渾身溼透的近藤喊道,」我告訴你,沒人要看你的裸體!我要看得是妙的那可愛又富有彈性的裸體——」
怎麼說呢,並不是因爲妙的化妝並不完全。只是,實話實說,藝妓的打扮,其實並不一定能夠變得比本人更加漂亮。用白粉塗抹的面容看上去毫無表情,不知爲何總有些令人恐怖的感覺。
「這一點你們也不用擔心。」東城把握十足地說着,從運動服的下面拿出了一副望遠鏡。」只要有了這玩意兒,無論多麼遠的裸體,都能像近在眼前一般欣賞得到。」
「就不要再給自己找託辭了。」長谷川也低聲說道,」這種時候大家能在這兒見面,說明我們已經是一丘之貉了。」
「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的頭,馬上就會富有彈性了吧……」
上午,在參觀了舉世無雙的這個寺跟靜謐肅殺的那個寺之後,下午是市內的自由活動時間。
「是的。」
看到東城拿出來的道具,那兩個人自然是伸出了大拇指一起低聲叫好。
「混蛋的是你們啊!想一想聲音的大小啊!」
我來。不,我來。我先來,三人沒完沒了地吵了起來。而且,三個人的說話聲也漸漸從低聲細語變得大了起來。最後,」等等,大家先冷靜下來。總之還是猜拳來決定吧。」
「不不,如果是藝伎的話你指的應該是野球拳37吧,那副模樣再去揮舞球棒的話簡直就是恐怖電影了……」
「主人,今天晚上您也揮動揮動您的球棒好不好。」
「不,藝伎是不能說那種下流笑話的。話說回來,你真把自己當成鄉下酒館的媽媽桑了麼。」
新八嘆了一口氣。
「藝伎啊,要怎麼辦呢。」銀八一邊歪着腦袋一邊說着。
他站在一塊告示板的前面。當然,那不是可以化妝成藝伎的照相館的招牌。而是成人電影院入口前的告示板。
告示板上,有今天上映的電影的名字。
一部是關於女老師的。
另一部關於是藝伎的。
而銀八,正站在那告示板的前面,爲要看哪一個片子而猶豫不決。
「藝伎嘛,老實說有種微妙的感覺。還是選擇女教師這邊比較好吧。不過,作爲修學旅行來這裏的老師跑來看這種電影會不會有失體統呢。」
正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你給我快一點!」
「喂喂,你說讓我快我就得快嗎。我可是作爲少年漫畫的主人公都敢去看成人電影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哦。不過雖然話是這樣說一絲的猶豫也是有的啦,只是一絲哦。
「少給我雜七雜八地廢話!快一點!」
「什麼叫雜七雜八的廢話啊!假如說哦,假如說我進去了,結果發現電影並沒有那麼好看,那我花的錢不就虧了嗎!所以說謹慎地決定要看哪部也是男人心理的……」
銀八忽然閉上了嘴。
「哎呀,我在和誰說話?」
於是,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聲音是從附近的小巷裏傳出來的。銀八皺了皺眉頭,走進了小巷裏。
像這種酒店,出入口肯定不會只有正面大門一處。一定會有像緊急出口啦,員工專用出入口這類地方的。
新八裝傻。
新八敷衍着說道。
「已經沒有了……」
「冒昧地問一句,是以前的男朋友嗎?」
雖然妙是這麼說了,但花子還只是邊說着」放開我」邊一個勁兒地掙扎着。
「哈哈,怎麼會呢,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說着,妙抓着花子的手。而花子則掙扎着說道。
在大門口,肯定會有風紀委員把守着。先不說換成便服能不能矇混過關,至少穿着制服是絕難從這裏逃出去的。
「啊,是小新。你瞧這孩子,我都說了你只要說出來我會替你想辦法的,可她就是不肯說啊!」
「是嗎,你聽到了那個電話啊,那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新八急忙跳了出來,跑到了兩個人身邊。
「放開我!我必須要出去。」
「再說謊就給你點顏色瞧瞧,快點,再掏!」
「不要鬧了,花子。」妙的聲音把新八的意識拉回到現實裏。
「和老師沒有關係。」
「當然了。」
說完她就把銀八撞開,沿着小巷向外跑去。銀八無言地目送着花子的背影,皺着眉頭咂了下嘴,收拾起地面上散亂的紙幣。
花子極不自然地說道。
無論如何,無論如何,再也無法忍受了。無?論?如?何——,這種痛苦也再也無法忍受了。
那是銀八班裏的學生——花子。
「嗯,既然這樣,雖然有些難以啓齒,能不能……」
「喂,姐姐!」
中學生遲疑了一下,互相對望着。誰來回答?
「這個剛纔我已經聽到了……」新八看着花子說,」是不是,每天晚上要去見某個人呢?」
對啊!革命啊!必須自己起來革命纔行啊!
雖然機票已經被銀八給沒收了,但只要先回家一趟的話,這點錢還是可以湊到的。就算錢不夠,只要找一找金卷商店之類的地方去買低價機票就可以了。
「真的嗎……」花子謹小慎微地說道。」真的願意幫我的忙?」
*
「借錢的話免談!」
銀八慢慢地走過來,站在了花子的眼前。
新八問道,還沒等妙開口,花子就搶着說道。
看着花子手叉着腰,怒視着她們的可怕樣子,三個女學生中的一個用哽咽的聲音低聲回答:
交換了一下視線以後,中間那個梳辮子的小女孩開口說道。
「先不管這個,姐姐和花子你們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新八爲難地繼續說道。」那,我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其實昨天在奈良的公園,我聽到了花子和某人在打手機時說的話。你是不是說了『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這樣的話?這和晚上的外出,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
話還沒說完,
於是,新八立即行動起來。開始沿着走廊尋找着像是出口的地方。
接着新八的話頭,妙也說道。
聽了這句話,花子喫驚地抬起頭來。
休學旅行第2天的晚上。
「千萬別亂來,快放下來!」
萬幸,在新八的阻止之下,妙終於放下了花子。
「啊!新八。你又爲什麼到這邊來?」
銀八在小巷入口處大聲喊道,四個人都嚇得渾身一顫。其中,花子是最爲喫驚的一個。
新八立刻藏到旁邊的公用電話亭後面,悄悄地探出頭來。
只要決心一下,新八就不再遲疑了。
「你有什麼事情瞞着大家吧,你如果願意說的話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好像從哪裏傳來了微弱的爭吵聲。
「喂喂,反應過度了吧!」新八掃興地說道,」這算怎麼回事,犯了一次傻就要被踏上一萬隻腳麼。」
「花子,你太奇怪了。每天晚上都跑出酒店。」
然而,還沒有走出一分鐘的時間,新八便停下了腳步。
「是啊,花子。我們不是同班同學嗎。要是能幫得上什麼忙的話,無論什麼事我們也一定會幫忙的。」
「還給你不就行了!」
就這樣,新八決心從酒店逃跑踏上去北海道的旅途。
一看,相互爭論着的兩個人都是z組的同班同學。一個是新八的姐姐妙,另一個則是和妙同住一個房間的花子。妙穿着運動服,而花子卻還穿着制服。
當然,一開始他是打算熬過去的。一定要忍耐。如此鼓勵着自己。
新八終於衝破自己的心理防線作出了決定。
現在阿通小姐在唱着什麼歌呢?
新八本打算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一邊讓奈良的鹿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一邊以京都的古剎來滌盪自己的心靈,以此來調整自己的心情的。
「讓你們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這個姐姐拿了你們多少錢?
花子說完,扭過臉去。
現在時間是晚上7點半,雖然今天就去北海道顯然已經不可能了,但至少回到歌舞伎町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明天也有一場演唱會,只要能夠搭上明天中午之前的班機,就能趕上晚上6點半開始的演唱會。
總不能說是和花子一樣想從酒店裏逃出去吧,」啊,是出來散步,散步而已!」
「假如你想說出來給我聽的話,就老實說吧。好嗎?」
「快點兒給我拿出來!」
新八豎着耳朵聽着,對妙所說的」每天晚上都跑出酒店」這一點感到興奮不已。既然是每天晚上都出去,那麼今晚花子肯定是也想逃出去嘍。而正門有風紀委員看門,所以一定是從後門……
「可以的話,說來聽聽。」
「夠了!」
「我,我,必須要走了!」
Revolution?
新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銀八老師———」
「怎麼可能去開派對啊!」花子激動地說道,」要去派對的話,肯定會穿上更漂亮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去吧!這副樣子去參加派對,你是白癡嗎?去死吧!」
「喂,這麼蹩腳的恐嚇還是給我適可而止吧。」
花子低着頭,沒有回答。
從後門出去,這個想法立即浮現在新八的腦海裏。
花子打斷了女學生的話,從口袋裏拿出一把發皺的紙幣啪地丟到了地面上。
在和歌迷做着怎樣的互動呢?
那是一條只能容兩個人擦肩而過的狹窄小巷。小巷深處的黑暗中依稀能夠看見有幾個女學生站在那裏。她們一共四個人。裏面的三個人靠牆排成一列。個子還都不高,看起來都是中學生的樣子。那三人害怕地盯着一個女學生,她穿着銀魂高校的制服……
作出了從酒店逃跑,前往北海道的決定。
「休學旅行的零花錢已經用完了嗎。」
妙冷冷地插了一句,花子眼淚交加地強裝出一副笑臉,
聽說來的是老師,三個中學生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真不好意思」一邊將錢交給中間的女孩,銀八一邊說,」那孩子是我的學生,等一會兒我會好好教訓她的,請你們原諒她吧。」
「大叔……」話說了一半,銀八急忙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腋窩,」我說,我身上有加齡臭38嗎?」
就在花子按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氣的時候,一旁的妙問新八。
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也無法抑制住這種想要去參加阿通小姐演唱會的心情。一旦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裏,心裏就會煩躁不安,不自覺地陷入能發出鬼哭狼嚎般嚎叫的恐慌狀態中。Dance!Dance!Revolution!
新八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地走了過去。
「拿了我3千日元……」
「啊,好的……」梳小辮的女孩點點頭,但馬上又抬起眼皮看着銀八怯生生地問道」那個,大叔您真的是老師嗎?」
雖然妙說話的語氣的確很溫柔,但她卻雙手掐着花子的脖子使勁地往上抬,花子臉色蒼白地發出」呃~~啊~~」這樣奄奄一息的聲音。
「啊,這個……」
新八試探式地說着,花子露出了一絲苦笑,緩緩地搖了搖頭。
用三秒鐘將運動服換成學生制服,跑出房間,下到一樓。
可是,不行。
「那,到底是……」新八說,」必須要去哪兒?要去和朋友開派對嗎?
「小新,」這時妙說道,」你聽我說,這孩子,昨天也從酒店跑出去了,在已經過了熄燈時間以後。」
銀八嘆了一口氣,朝着站成一排的中學生說道:
然而,就在他正向着酒店大門走過去的時候,新八停住了腳步。等等……
「不不,在這之前姐姐,麻煩您最好還是把手鬆開!」
聲音來自樓梯轉角處的酒店後門前。在寫着緊急出口的綠色熒光燈下面,兩個女學生壓低着聲音正在爭論着什麼。
*
「與其說那是原來的男朋友,倒不如說是一段孽緣比較好」
花子就這樣打開了話茬。
昨天,花子在奈良公園接到的電話是在轉校到銀魂高校前,在大阪時認識的朋友打來的。
在大阪時,花子曾經加入了一般被認爲是不良少年集團的組織。而且還成了團伙頭目的好朋友,作爲圍繞在這個頭目身邊的一份子,花子經常和這個團伙的成員玩在一起。
「這個不良團伙的頭目周圍有好幾個固定的要好女孩,而我就是那其中的一個。」花子這麼說道,」也不知爲什麼,那個頭目非常地喜歡我,於是我就很自然地成爲了最接近頭目身邊的女孩。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嘛,畢竟我在那些女孩當中應該說是鶴立雞羣般地可愛的。」
「嗯,自我吹噓的話差不多就可以了,請繼續吧。」
新八催促着,於是花子繼續說道。
「——和他們一起玩開心極了。從學校逃課出來在街上閒逛,碰上別的囂張的團體的話就打上一架,就好像我們這夥人彷彿成了整個街道的統治者一般,非常的開心。……但是,即便是這麼快樂的每一天,我也逐漸感到厭倦了。藐視規則,給別人帶來痛苦,雖然在那一瞬間能夠感到非常的刺激,但最終剩下來的依舊只是空虛的內心罷了。」
所以,花子爲了尋找另一種方式的快樂,決定要宣佈從團體中退出。
但是,團體的頭目卻並不同意。事到如今纔想自己一個人重新變成好孩子,別開玩笑了。你這輩子只要跟我們待在一起就好了。
那個頭目這樣說,想把花子緊緊地束縛在自己的團體裏邊。
而花子雖然幾次三番地說想退出,也最終都沒有如願。
「因此,我採取了強行從他們的眼前消失的行動。」
「強行地?」新八問。
花子點點頭。」拜託父母,讓我轉校。我想只要離開了他們住的地方的話,和他們的聯繫也就自動地斷了。」
「原來如此,花子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轉到我們學校裏來的啊。」一邊說新八一邊想着。怪不得從轉校過來到現在一直覺得花子性格陰沉沉的,原來她揹負着這麼沉重的過去啊。
「然後呢?」妙繼續問道。」那些人知道你修學旅行來到了這,和你聯繫上了?」
「是。」花子臉色蒼白地點點頭。」那些傢伙在奈良,京都都有朋友,說讓我到那些人的家附近去見他們……」
「但是,這樣的話直接跟他們提出絕交不就可以了嗎?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新八說道。
走出小巷,到了大街上朝東前進,不久一條大河橫穿而過。
「話雖這麼說,可他們是那種只要低頭認錯就會原諒別人的朋友嗎?」
一個像是頭目的小個子男人站在前面,一個瘦子和一個胖子分站兩側,在他們的後面還沾着三個男人。
可是花子接着說。
花子點點頭說。」那傢伙說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全部加起來要付10萬……修學旅行前父母給我的零花錢1萬再加上我自己偷偷拿來的1萬,加起來這2萬我昨天夜裏已經給他了,可他說這還不夠……」
新八這樣問時,花子側着腦袋說道。
「喂,花子。」
「啊……」
「別再廢話了,我已經說了讓你去你就去。明白了嗎?」
「小新。你陪着她去。」
是這兒嗎?新八剛想開口,從前方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走在前邊的花子下了階梯來到河邊,繼續向南走去。新八也沒有怠慢緊跟在後。
「雖然從他跌倒的那一瞬間看,我想並沒有那麼的嚴重。可後來檢查的結果卻說是骨折了。而且還有醫生的證明,所以他要我來付那些治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
「可是,那可是10萬啊,這也太多了!」
夜晚的河畔,一對對戀人幾乎等距離地坐在河邊。
妙心疼地叫着花子的名字,卻一時語塞起來。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妙現在也沒有了主意。
「10萬?」新八和妙心頭一沉。
「但是,姐姐,你要是這麼說,比起我來,還不如拜託那些個厲害的風紀委員比較好……」
「這麼說也是。就算和我說了,我也就是隻能說一句祝賀的話罷了。」
「給錢?」新八眯起眼睛。」爲什麼?退出團伙需要錢嗎?」
然而,新八猶豫的理由還有一個。一個要說哪邊更重要的話果然還是這邊的理由。那就是新八本來現在就準備回歌舞伎町的。爲了參加預計在明天晚上舉行的阿通小姐的演唱會。所以,老實說,現在可沒有時間捲入到這種莫名其妙的糾紛中。對不起了,花子。
「好吧,喋喋不休的只是浪費時間。我還得回去看DVD裏錄下來的電視劇呢。」
「還不止這些……」
「既沒有錢,又沒有能弄到錢,既然這樣你還去他那兒,是有什麼打算嗎?」
「就算是無聲電話,也就是個惡作劇而已吧?」妙說道。」雖然確實不是什麼應該誇獎的事兒,但是,因爲這個就得付精神損失費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還有?還有什麼?」
「可是——」
「那可不行啊,」頭目男嘿嘿壞笑着,」你昨天說過剩下的錢今天要付清的哦,撒謊可是要被尼克家大王39拔掉舌頭的哦。」
途中,幾座橋樑跨過了長長的河流,他們兩個人沿着橋下的陰影向前走着。
新八張口結舌,說起話來都變得結巴了。
「醫療費?真是那麼嚴重的傷嗎?」
「我在搬家前10天,在那傢伙的家門口放了狗屎……」
新八還想繼續推拖下去,然而妙的右手瞬間抓住了新八的臉頰,從兩側擠壓着臉蛋,新八活像章魚一樣張着嘴。
「什麼意思?」那男的尖聲說道。」磨蹭什麼呢,趕快給我拿出來啊!」
「我討厭欠風紀委員的情。」
「那絕對不可以。」花子搖搖頭,」那幫傢伙說,要是和學校或警察說了的話,他們就要找銀魂高校學生的茬。」
「怎麼可能啊笨蛋!』」頭目男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你不是說過你會付的嗎!你說等你一天就能湊到八萬元的!那我就等了!現在你又付不出來,這算怎麼回事!」
「而且還和男朋友在一起啊。什麼啊,你已經有男朋友了?昨天晚上一句也沒有和我提過嘛。」
新八嘟囔着,妙接着說
「這還不夠……」
「所以,所以我也只能付錢了。否則的話,恐怕還要給無辜的同學們也帶來麻煩。」
現在馬上要去見不良團伙了——因此當事人之一的花子當然步履沉重,而陪在她身邊的新八則顯得更加沉重。
新八皺着眉道。從自行車上摔下來就能骨折這一點確實太奇怪了。而且,雖說是有診斷書,可我們也無法判斷是真是假啊。
「比起花子一個女孩子去道歉,有男孩在旁邊陪着會安全一些的吧?」
「錢已經沒有了吧?」
可是,」爲什麼是我?」,」我這樣的真的沒問題嗎」任何人碰上這種事恐怕都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可是,可是,如果什麼都不做不就更不可能跟他們斷絕關係了嗎……」
花子答道。
「嗯,不是,可是……」
花子使勁搖頭。可又立即抬起頭辯解道。
怎麼說呢,作爲男孩子當然是想助他一臂之力了。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又是去和不良團伙的人見面。在這種情況下,有男孩陪在身邊的確是會感到安全一些。妙提出的這個建議當然是理所應當的。
這是市內由北向南流去的一條河,循階而下可以下到河邊。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妙冷靜地說。
「而且,」花子繼續說道,」那傢伙說還不只是今年……」
然而,花子卻把頭低了下去。
「我說,他們要是這麼蠻不講理的話,那就去和老師商量一下吧?誰會付給他們十萬塊啊!」
「不只是今年?」新八反問。
頭目男說着,伸出手。」那,剩下的錢——八萬給我拿出來吧。」
「……沒有了。」花子用好象是從喉嚨裏硬擠出來的聲音說道,」昨天我付的錢已經是全部了。」
「不僅僅是這些。搬家前3天,我在那傢伙的家門口放了狗屎……」
花子抬起頭。
可是,新八還沒有放棄希望。的確,今晚回家已經是不可能了。然而,機會不僅僅是在今晚。比如,明天的早上。明早如果不行,在中午之前行動的話,也有可能趕在演唱會開場之前到達北海道。
「要我向那個猩猩低頭嗎?你開什麼玩笑。」
「這還是搬家那天發生的事……」花子解釋道」——那天,父母先出發了,我稍微遲些纔去車站。而那傢伙就騎着自行車來車站追我了,當時我就推了他的自行車一把,於是那傢伙就摔倒在地,好像是受了傷。說是要付那些醫療費。」
「小新,」妙的語氣很堅定。」你還在猶豫什麼?你是男子漢吧。在這種時候,你就應該爽快地回答兩個字——OK纔對。」
高利貸男,不,不良團伙的頭目說完,站在兩邊的瘦子和胖子低聲地笑了起來。順便一提,這兩邊的男人也是和頭目一樣的髮型,耳朵也一樣是尖的。
「不要說了,還是給錢吧!我認爲多少還是給一些精神損失費比較好!」
「好像,再往前走一點就是了」
「沒有就是沒有」花子重複着這句話。」我已經受夠了,請你放過我吧!』」
黑暗中,應聲竄出幾個人影。
*
「先不管真假,退一步說賠醫療費是可以理解,那精神損失費又是怎麼回事?」
隨着繼續地南行,戀人們的身影隨着漸漸遠去的街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喂喂,這不是相當可疑嗎,那種傷……」
「怎麼這麼晚纔來?」
「這……」花子又低下了頭,低聲說道,」這……我想去道歉。雖然沒有錢,但還是希望他們能寬恕我吧。」
「我也這麼想……」花子低着頭說,」可是10萬日元我怎麼拿得出來……」
「明年,後年然後接着大後年,說是每年銀魂高校的學生來關西修學旅行時都會被騷擾。」
「僅僅絕交是不可能的,」花子搖了搖頭。」我,還必須要給他們錢。」
明天和後天都是銀魂高校的學生在京都市內觀光的行程。看樣子如果不按他們說的做的話,那麼那些學生就可能會無端地受牽連,被人劫錢或遭到毆打。
「對啊,」新八也說,」再怎麼說,畢竟他都讓你痛苦到必須要搬家的程度了。」
馬上就要爆發的妙,眼睛下面的陰影變得愈發濃重起來。
「實際上,我在搬家的前一天,給那傢伙的家裏打了個無聲電話。只是想稍微發泄一下累積到今天的仇恨而已……所謂的精神損失費大概就是指這個吧!」
不夠的部分,本來想通過劫錢的方式來湊,結果又被銀八老師給發現,只好放棄了。
站在前頭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說道,他留着個磨菇頭,帶一幅黑邊眼鏡,大鼻子尖耳朵。那相貌,和本刊連載第一回裏登場的高利貸男非常相像。或者說,根本就是那傢伙。
從酒店後門跑出來,新八和花子兩個人在小路上向前走去。
「花子……」
妙嘆了一口氣,轉身對着新八說。
「又是狗屎!? 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喜歡用狗屎呢!」
花子補充道。
「不,也不用勉強去拜託猩猩,不是還有土方同學呢——」
要去見不良團伙這件事不用說自然會讓人心情緊張,但在新八看來,今晚已經不可能回到歌舞伎町去的這個事實,恐怕還是最令他意志消沉的。
「不是男朋友啦。」花子冷冷的說,」而且,即便是男朋友,也沒有必要和你交待吧。」
「已經全沒了。」
那夥幫派的人數也多,其中還有高一以及初中的學生。他們要在這之後的幾年裏,連續地騷擾銀魂高校的學生也並不是不可能的。花子這麼說道。
一邊走花子一邊說。在那邊,糾纏不休的不良團體的頭目正在等着他們。
然後,剛一走出幾座橋的陰影之後,花子就停住了腳步。河邊步道上的街燈閃爍着微弱的燈光,周圍籠罩着一片黑暗。
「好下三濫啊我說,」新八說」不過就算如此……」
「那,你打算去那裏做什麼?」
「……吾茲道了」新八用章魚似的嘴說道」吾去……」
「啥?」
花子看着情緒越來越激動的頭目男,自己也越發地激動起來。
「我不是已經付給你兩萬了嗎,就不能放過我嗎?再說你真的有受過傷嗎?」
「白癡!白癡!」頭目男咬牙切齒地繼續說,」我當然受傷了,那可是骨折耶!要這麼說,在這之前你都對我做過些什麼你還記得嗎!打騷擾電話,無數次扔狗屎!那些狗屎老子可全都踩上了啊!一大早起來就踩中狗屎,這有多破壞心情,你也踩一次試試看啊!」
「絕對不要!」
「你也會這樣想啊!話說回來,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親手把狗屎放在那裏的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笨蛋!」
「付不出來就是付不出來,」花子說,」反正我這就回去了。」
「喂,你在想什麼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也不考慮一下現在的狀況,我怎麼可能讓你回去啊!」
「那你想怎樣!」花子大聲喊道,」我都說我沒有錢了嘛!」
「不是告訴你了嗎!沒錢就去想辦法啊,去劫錢什麼的!」
「說得輕巧……」花子聲音立即變小了下來,」被班主任發現了我也沒辦法啊……」
「那又怎樣」男人冷冷地說道,」劫錢行不通的話,援交什麼的不也能搞到錢嗎?」
「你……」
就在花子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直毫無存在感的新八終於開口說話了。他意識到,如果再這樣沉默着作壁上觀的話,自己來這裏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那個,無論如何,真的不能就這樣原諒她嗎?」
「什麼啊小白臉兒。剛剛跟個木頭一樣地戳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很有耐性的傢伙嘛。」
頭目男說完,嘿嘿地冷笑起來。
新八表情僵硬地繼續說道。
「昨天已經從花子那裏拿到兩萬元了吧?即便這樣也不能跟她斷絕來往嗎?」
「爲什麼只有兩萬我就必須要讓步呢。必須要把剩下的錢全付清纔行。如果實在拿不出來的話……」頭目男令人生厭地笑了笑,」那我只好叫我手底下的學生去動手了哦。」
新八不由得厭惡地咂了咂嘴。
「囉嗦!你那麼自信滿滿地把錢拿出來,我還以爲會有多少呢!」
「一文錢也不能少」頭目男眯起了眼鏡後面的眼睛,直截了當地說道,」到明天晚上九點之前湊齊20萬,一分不差地給我拿來,這樣的話這個手機拍的錄像,我會當着你的面給它刪除掉。如果沒有準備齊的話,就不用我說了,你應該明白……」
新八反問道,同時環顧着四周。
「喂!拍下來了嗎」
「嗯,這小白臉看來是已經開竅了。」頭目男一邊說一邊從新八的手裏抽去鈔票。」只要把錢給我們的話……」
「幹什麼,土下座嗎?」頭目男不屑地哼了一聲。」願意跪就跪吧,反正也只是給我們添麻煩而已。就算你跪在我們面前,我們也拿不到一分錢啊。」
頭目男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要怎麼辦纔好?這句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流氓們的笑聲,迴盪在夜晚的河面上。
「那麼,今天晚上的會談就到此結束。回家去看錄下來的電視劇好了!」
「你們沒有必要自責。」妙冷靜地說道,「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因爲對方非常地卑鄙狡猾而已。所以小新和花子纔會中了他們的圈套。」
「那!」——
「好——疼!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沒碰到你吧!而你卻突然把我撞倒,開什麼玩笑!真是的,最近的年輕人怎麼這麼容易就上火!好可怕!」
「不是下跪,」新八說着,拿出藏在鞋裏的紙幣,站了起來。」不夠的部分由我來付吧。」
「休學旅行的晚上,從酒店逃出來,還製造了暴力事件,即便是退學,這件事恐怕也完不了吧。還有你,花子。」頭目男指着花子,」你說不定也要受到什麼處分了哦,由於這件事,你們學校就將醜聞纏身,你們這幫蠢貨上的銀魂高校恐怕就要受到社會輿論不停的譴責了吧。」
「沒辦法啊。要和他們這夥人斷絕來往的話,只有這麼辦了。」
「狠狠教訓一頓……」
「真是這樣嗎?」一邊說着,頭目男慢慢向新八靠近。」另外那隻鞋裏也沒有了嗎?讓我看看?」
僅剩的這些錢,實際上是打算用來充當回歌舞伎町的交通費的。所以老實說,新八拿出這些錢對他來說已經是斷腸之痛了。但要遷就眼前的這些小流氓,除此之外已是別無他法了。
「回酒店去取也行,真是隻有這些嗎?嗯?」
恃衆凌弱,這幫傢伙只會對弱者出手。可惡的人渣。
花子也一樣。只是臉色蒼白地輪番看着新八和頭目男兩個人。
所以,新八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於是第2天的自由活動時間,在繁華的市中心的街心公園裏。新八和花子兩個人把昨晚在河邊發生的事情全都對妙說了。
「這已經是全部了。而且,也沒人會隨身帶着8萬塊錢的吧!」
「你一定在騙我吧!」
好像是故意說給無言的新八和花子聽的,頭目男得意洋洋地大聲嚷嚷着。
「不過呢,這個錄像的事我也可以放在心裏不說出來,當然了,這要取決於你們的態度。」
新八說着,往上推了推眼鏡。
「錄像?」
「好了,請趕快拿着吧!」
新八沒有吭聲,只是緊緊握着拳頭。
新八嘆了口氣,單膝跪在了地上。
話說完之後,新八再一次向妙低下了頭。
頭目男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說道。
絕對不可能的。
「我什麼也沒幹呀!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吧!」
頭目男坐在地上問。
「暴力行爲……」
「你覺得可能嗎,笨蛋!」
被擺了一道……新八終於醒過悶兒來。
頭目男扔下這句話,轉身向他的同夥遞了個眼色。
「錢!」然而,那個金額卻是完全出乎新八的意料之外。
「幹什麼啊你這傢伙!你幹嗎撞我!」
聽了頭目男的話,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起來。
新八低聲嘟囔着。那聲音中的顫抖彷彿連自己都聽得見。
「我就沒打算要準備。」
新八無言以對。
「那麼,這件事如果讓學校或媒體知道了會怎麼樣呢?」
「我說沒有向那種卑鄙小人付錢的必要。」
「啊?」新八眼睛瞪得圓圓的。妙繼續說。
「沒問題!拍下來了」
「喂喂,怎麼無緣無故地就……」
「我說,你身上真的只有一萬元?」
「啊?不,我沒有……」
頭目男彷彿中了一招衝擊波一樣,猛地向後面倒去,摔了一個四腳朝天。緊接着便發出大聲的哀號。
就在這一瞬間。
說着,頭目男已經接近到了鼻尖貼鼻尖的最近距離,新八終於忍不住輕輕地推了下他。
「啊,好疼!疼!疼!骨折了,骨折了,絕對骨折了!」
妙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在耍我們玩嗎?」他低聲說着,對新八怒目而視。」這些才只有一萬元而已啊!我不是說了要準備8萬的嗎!」
「可是,那,那要怎麼辦呢?」
「你給我等一下!」新八打斷了頭目男的嚎叫,站到他前面來。
「二——」
「可是……」新八六神無主地說道,「要怎麼辦纔好啊?20萬元吶,根本就沒有辦法湊出那麼多錢啊!」
然而,要想靠耍嘴皮子將這些人渣說服,新八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靠武力解決更不是辦法。
頭目男盛氣凌人地繼續說道。
「不付錢是你們的錯。」頭目男冷笑着說道。
「……」
他現在已經不再考慮當場從對方的手裏奪過手機的可能性了。
「那,要怎麼辦纔好呢……」
當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就更不要提什麼去參加阿通小姐的演唱會了。
新八咬緊牙關,忍了。
「明擺着的嘛。」妙微笑着,左手掌握住右手的拳頭,將手指的骨頭弄得格里格里直響。」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然後再將手機奪回來唄。」
「喂喂,他居然把錢藏在鞋裏,好土的花招啊。」
要湊齊20萬是絕對不可能的,而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也是不可能的。
旁邊的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着手機對着新八的方向拍攝着。
然後他又回過頭來看着新八。
「……?」
與其說這些人是黑社會,倒不如說是小流氓更加貼切。
「我說你靠得太近——」
「真的嗎?」這是花子的聲音。」真的可以嗎?」
因爲他已經完全明白對方的回答會是什麼了。
到歌舞伎町的交通費,從同學那裏借一下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盤算好以後,新八將鈔票拿了出來。
「不是已經說了沒有了嗎。我說,這太近了吧。」
*
「姐姐。真是對不起。我跟着去了還發生這種事……總之,都是因爲我,事情才鬧到了這一步。」
馬上,頭目男告訴了他早已經知道的答案。
剛一說話,就又被頭目男的聲音給打斷了,
拿着手機的男人回答。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只有請你將就一點了。」
新八看着一步一步逼近過來的男人,皺着眉頭後退了一步。可是,男人還是不停的逼過來。
「你們這幫傢伙……」新八終於發出了聲音,「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拿二十萬來!」
新八一個勁兒地道歉,花子則無言地低着頭。
「這怎麼可能呢!」頭目男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下來。
新八完全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充斥在他腦子裏的,僅僅是那種彷彿要被無力感壓碎一般的悲慘感覺。
啊,哈哈哈!
頭目男突然停了下來。
「你確實是碰了我的身體,而我就是因爲你這一碰才摔倒的!我們可是拍了錄像作爲證據的哦。」
可是,新八還是問了。因爲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沉默的痛苦。
「好吧,這樣一來,你的暴力行爲就完全被我們給拍下來了。
新八眨了眨眼睛,大叫了起來。「不行不行!那絕對不行!」
「沒有什麼不行的。我可比小新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喲!」
「不不,對我來說,平常我就一直認爲姐姐您是世界上最強的了。應該說,我所說的不行不是說您這方面不行——」
可是,還沒等新八說完,從旁邊的茂密樹叢中也傳出了聲音。
「喂——稍等!」
隨着這聲音從樹叢中站起來的是近藤勳。緊接着,土方和沖田也出現在了同樣的地方。
「近藤同學,還有你們大家!」
爲什麼你們會在這裏?新八剛想這樣問,可這個問題在腦子裏出現的瞬間他就已經得到答案了。
稱得上是妙的忠實追隨者的跟蹤狂近藤,出現在妙在的地方是一點兒都不值得奇怪的。
近藤來到新八他們的跟前,說道。
「不好意思,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阿妙小姐,去和不良團伙打架這樣危險的事情,我可不能允許哦!」
「是嗎,可惜我也沒有必要非得得到你的許可不是嗎?」
妙冷冰冰地說道。而近藤則慢慢搖了搖頭。
「沒什麼許可不許可的,現在不是說這樣話的時候。那幫卑鄙的傢伙,非常有必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這一點我也贊成。」
「近藤同學!連你也!」
近藤沒有理會新八的抗議,繼續說道。
「我所不能允許的,阿妙小姐,是你要把自己置身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當然,在這種關鍵時刻,你的確是我們的重要戰力。但你畢竟是一個女孩,而且,聽你們剛纔說的,對方又是那麼卑鄙下流的一夥人,我不能讓你去面對那些傢伙。」
「那,你是說由你來代替我去狠狠地教訓他們是吧。」
「就是這麼回事!」
近藤抿嘴一笑,「那種卑鄙卑劣的垃圾,就讓我們風紀委員來將他們除掉吧。哪用得着阿妙小姐親自動手。」
可是,沖田打斷了新八說的話,
已經沒有退路了。新八彷彿豁出去了一般大聲說道。
不給錢,再狠狠教訓那些傢伙一頓。而且還要將錄像銷燬。這就是今天的作戰目的。然而,由於不知道具體的作戰計劃,新八感到非常的不安。
花子同樣感到很不安,從剛纔就一直問個不停。而作爲新八來說,也只能說。
「怎麼能這樣!」
「那,你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土方也開口說道,」既沒有錢,又不能告訴學校或者警察,不是隻能憑實力來說話了嗎。所以才該輪到我們風紀委員出場了啊。」
嘴裏湧出一種苦澀的乾燥感。
大家循着聲音望過去,只見對面幾米遠的地方——一個穿白衣的老師叼着菸捲坐在一座已經生了鏽的鞦韆上。
頭目男擼了擼自己那彷彿人造的一般的大鼻子。
「你從哪學來的啊?這麼酷的臺詞。」
「喂,小白臉兒,」頭目男再次面對着新八,」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不僅沒拿錢過來,而且還說要狠狠地教訓我們一頓,你們的家長到底是怎麼教育你們的啊?」
終於要來了……暴力!Violence!
說着頭目男再次現身了。手下則是一邊站一個,後邊站三個,對方的成員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
可是,結果那個計劃究竟是什麼計劃,新八和花子都不知道。
「對啊對啊,」沖田也附和道,」第一,既然是高校生這種設定,要是不偶爾展開一些這種不良少年漫畫式的故事情節的話就沒有意思了。」
結果新八也只能一邊把不安深深埋進肚子裏,一邊等待着敵人的出現。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土方冷笑道,」與其就這樣毫不抵抗地向那幫傢伙屈服,還不如先狠狠臭揍他們一頓來得好。」
明顯是男扮女裝。換句話說,是近藤,土方和沖田化裝成了藝伎的樣子。剩下的一個正常一些的藝伎無疑是阿妙。
「銀八老師!」新八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什麼時候坐在那兒的?」
「其他方面?」土方眯起眼,等待着新八進一步的說明。
「想勸我們罷手是不可能的哦。」土方說,」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不狠狠教訓一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所以我們今晚就要去教訓教訓那種傢伙。」
「那是當然。」近藤爽快地點了點頭,「像這種能夠親自爲阿妙小姐效命的事,作爲我來說要感謝還來不及呢,哪裏敢討要什麼人情。」
到那個時候,自己必須要挺身而出保護花子了,不,還是希望在沒到這一步之前風紀委員和姐姐就能及時登場吧。
姐姐,風紀委員們!
「不,會不會成爲你弟弟,跟今天的事情毫無關係。我是說……」
「啊啊。就是從那個時候。你們說的我也全聽到了。」
是啊是啊,旁邊的手下都捧腹大笑起來。
「不錯。這不是也能按照約定準時過來嗎。」
不知何時,四個穿着和服的藝伎站在了那裏。
錢自然是一分都沒有帶。
「一個不剩地全給他們收拾了不就好了。」土方滿不在乎地說道,「到時候如果有人拿着手機,那就先把他給放倒,那就沒有問題了吧。」
「你說狠狠地教訓我們?」
「喂,姐姐!不要說這種無聊的笑話啦!」新八焦急地說道,」還有,近藤同學請你也冷靜下來。像這樣在修學旅行的目的地與當地的不良團伙打架,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快點……快點現身啊!
畢竟是那個面對自己的學生會說出」你們就是那腐爛的臭桔子啊!」這種話的老師啊。
說着,頭目男的聲音裏開始流露出按捺不住的怒氣。
銀八老師僅僅說了這句話,就讓新八兩個人出來了。
「現在只有相信銀八老師了。」
還是不要期待他能想出什麼正常的作戰計劃比較好。
「連沖田君也這麼說…」
*
差3分9點。
新八心灰意冷地搖了搖頭,就在這時。
「喂!幹嗎不說話。我叫你把錢交出來啊!」
新八眯起眼睛,盯着銀八。」我有個好計劃。」銀八嘴角一撇,壞笑起來。」作爲補償,你們這些傢伙,順利的話要請我喫生八橋40哦。」
「別在那裏大呼小叫了好不好,新八君。」土方依然是一如既往地酷酷地說道。」說真的,對手是那種只會欺軟怕硬的卑劣傢伙,你真的認爲我們會輸嗎?」
新八看了看手錶。
頭目男走到新八的面前,慢慢舉起了右手。
肯定會對花子動手動腳,這是顯而易見的。
當對方知道我們沒有拿錢過來時,會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呢。
奇怪的假聲從背後傳了過來。
「給我住手!」
只要是那個老師,新八這樣想。那就絕對不會開出空頭支票的。既然他說有計劃,那就肯定是想出了什麼好計劃。
「重要的是,在教訓他們的時候不要暴露身份就好了吧?」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教訓他們的時候,只要不暴露身份就好。我有個計劃。銀八老師這樣說過。
「嗯,這種事情要是走漏了風聲的確會很麻煩,」說着,銀八老師吐了個菸圈。」而且既然我也聽到你們的話了,放任不管的話也會追究我的責任的。」
「等一下,老師!真的可以嗎?要是弄不好的話可會成爲整個學校的問題啊……」
「那不是很好嗎,去吧。」
「所以說啊,那怎麼辦……」
可惡,結果還是要被打了嗎,怎麼回事啊,銀八的作戰計劃到底在哪裏!就在新八閉上眼睛的一瞬間。
「聽好,新八君。雖然有些對不住,但這已經不單純是你們的問題了。如果就這樣忍氣吞聲地答應了那幫傢伙的要求,那銀魂高校的學生豈不就要任人宰割了?我們能被如此卑鄙的威脅所嚇倒嗎?要我們將正義棄之不顧,任憑那些傢伙擺佈,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作爲一個男子漢,不,作爲一個還有正義感的人類,在這種時候就應該揭竿而起,奮勇抵抗!我希望即將成爲我弟弟的你,能夠明白這層道理。」
回頭看時,新八瞬間撲倒在地。
「你只要和花子按照規定的時間,去到約定的地方和那幫傢伙見面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你說什麼?」頭目男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你是什麼意思!」
新八拼命地隱藏着心中的怯意,站到花子的前面保護着她。
「是嗎。那既然這樣,再包幾個紅包給我吧。」
可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那個援軍,現在到底在哪裏,完全不知道作戰計劃的新八心裏非常沒底。
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我說我沒有錢。而且就算有也絕對不會交給你。我們今天來,就是爲了要狠狠地教訓你們一頓。」
頭目男圓圓地瞪大了眼睛,轉過頭看着旁邊的手下。
錢我沒有拿來,短短一句話說出來倒是很簡單。可是,說完就完了嗎,新八不禁擔心。按照銀八的作戰計劃,新八隻要和對方挑明「沒有錢」之後,一切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要開始了!這幫傢伙,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
「我不是擔心你們會輸。」新八神神祕祕地答道。「我的擔心是關於其他方面的。」
然而,雖說是藝伎,但那裏面有三個人絕對不是女人。
「我說,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稍微冷靜下來好不好!」
完了!冷汗順着新八的額頭流了下來。
「喂,真的沒問題吧?」
「喂喂,大家興高采烈地聊什麼吶——」
這個人怎麼好像是在教唆別人去打架似的?
「那太好了」妙微微一笑,說道。」可是,請不要因此就認爲我欠了你什麼人情哦。」
銀八平靜地說道。新八反而驚慌失措起來。
「可是,說不定會有人藏起來偷拍啊。」新八依然不肯罷休,「事先讓自己的同夥藏好,再悄悄地拿着錄像機攝影的手段也是有的吧。
「那麼,按照約定把錢交出來吧。」
新八點點頭。」大家如果認真起來的話,那些下三濫的不良團伙當然是不在話下,可是,假如那幫傢伙裏有人又用手機拍攝下來了怎麼辦?昨晚的錄像,或許只處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結。可要是大家打羣架的時候被拍下來了,毫無疑問就會變成整個學校的問題了。」
「什麼時候呢,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從『絕對不可能的。要湊齊20萬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句話開始的吧。」
新八焦急地在心中大聲呼喊着,可援軍還是沒有一點兒要出現的跡象。頭目男並沒有發現新八的焦慮,繼續說道。
看到新八陷入沉默,對方果然如預料中的那樣立即不耐煩起來。
「您想出什麼辦法了嗎?」
但話又說回來,也正因爲是那個老師,所以心中肯定會感到十分的不安。
「唔,我也覺得這個辦法比較好,不收拾這幫傢伙心裏就不舒服,收拾了這幫傢伙心情就清爽起來。就照着這個簡單的想法去做吧。」
「那不就是從最開始的時候嗎!」
手錶指向9點,過了3秒鐘之後。
「錢……」新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能孤注一擲了。」我不會交給你的」
「我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已經夠了。既然這樣,就讓我們把這段錄像向全國的新聞媒體公開吧,不過在這之前……」頭目男舔了舔嘴脣,」至少要先讓你們嚐嚐苦頭。」
晚上。時間是差5分9點。
對着皺着眉頭的新八,銀八老師繼續說道。
「喂,你們聽到了嗎?這小傢伙說要狠狠地教訓我們呢!是不是非常搞笑啊!啊?」
「我們的家長教育我們,絕對不能屈服於小流氓的敲詐勒索。」
面對近乎絕望地發出哀嘆的新八,近藤以少有的認真態度對他說。
新八和花子一起來到了昨晚去過的河邊。
花子慌忙四處張望着。新八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畢竟是那個爲了短時間內讓班級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而鼓勵學生作弊的老師啊
「姐——」
姐姐!新八剛想這麼打聲招呼,轉念一想又趕緊把下半句嚥了下去。
「這,這幫傢伙是什麼人!」
頭目男驚叫道,語調中明顯地透出了一絲慌張。旁邊的手下也被這異常的情景所震懾住了。
「晚上好。奴家妙是也。」
阿妙報完自己的名號,風紀委員三人衆也用相當變態的假聲報出自己的名字。
「你好。奴家猩子是也。」
「奴家總悟是也。」
「唔,奴家是蛋黃醬。」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就是銀八的作戰計劃。
化裝成藝伎,隱藏身份。
原來如此,只要將白粉塗在臉上,就算被拍下來也不成問題了。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然而但是可是,新八對此已經是完全無言以對了。
再怎麼看都是非常二百五的作戰。
化裝成藝伎狠狠的教訓不良團伙。
這恐怕是隻有在京都纔有可能實現的作戰吧。
這恐怕是隻有銀八他才能想得出來的作戰吧。
不過總之,還是讓我們繼續回到這個作戰裏去吧。
「什什什……」頭目男的舌頭好像被打上了結,「什麼啊,這噁心的藝伎!晚晚晚……晚上會做噩夢的啊!」
「啊呀,猩子,他說你噁心耶。」沖田說。
不過,算啦。音樂會也好,零花錢也好。
「說什麼骨折什麼的話,那也是騙人的吧。」
「爲什麼是我!!!!」
有這麼多手下給他撐腰,頭目男已經完全恢復了自信。
是Z組……新八心中暗叫。3年Z組的學生都化裝成藝伎集結在這裏了……
「正因爲打得贏你們纔過來的吧。我們要代表月亮懲罰你們。」
有的人昏厥,有的人失禁。河岸邊到處都是不良團伙成員的屍體,而大鼻頭、帶着黑框眼鏡的頭目男也在其中。
「沒沒沒沒有!」
「真是謝謝大家了。」說着,花子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那一瞬間,新八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慢慢變得緩和起來。
這次是妙小姐。
信封裏裝的是一張催款單。催款人落款是藝伎變裝照相館。
對,所以,禮物什麼的不要也罷。今天晚上的這件事對於新八來講,不,恐怕對3Z的全體同學來講,都是最好的禮物。
「別開玩笑了,」雖然頭目男已經心虛地冒出冷汗,但依舊裝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笑着把手機拿了出來。「喂,要逃跑就趁現在啊。我只要一個電話,等在這附近的手下就全都會趕過來的。到時候你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是卻沒有什麼比他們更值得信賴了。
想到這裏,新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加快腳步去追趕着走在前面的Z組的同學們。
藝伎軍團面對手持武器的超過三十人的不良團伙,僅用了不到1分鐘的時間就完成了鎮壓。
如同郊區酒館媽媽桑打扮的藝伎。帶着貓耳朵濃妝豔抹的藝伎,帶着墨鏡的藝伎,留着長髮的藝伎,帶着眼鏡的巨乳藝伎,拿着豎笛的藝伎,好像是拿着豎笛的藝伎姐姐的藝伎,火腿子藝伎——總之是數不清的各種各樣的藝伎。
小流氓們走了,除了一地的屍體以外,只剩下新八和花子,以及藝伎軍團了。
3「毛」的日語發音是「ge」,與LongHomeRoom的發音相似
「你們兩個,」土方也開口道,」廢話就到此爲止了,快點開始幹活吧。別忘了今天是來狠狠教訓這幫傢伙的。」
被解放的頭目男看了看周圍好不容易恢復了意識的手下,」喂,喂,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回去了!坐今天晚上最早一班特快回大阪了!」
5山村美紗:日本著名女性推理小說作家。1934年出生於京都,於1996年在寫作途中因心臟病逝世,享年62歲。其作品幾乎均以京都爲故事舞臺。
土方已經不再用假聲說話了。
「剛纔的那場騷動,也沒有在哪兒給拍下來吧?」
總之,頭目男說的好像不是虛張聲勢的樣子。他掛斷電話後還不到10秒的時間,不良團伙的成員就開始不斷地聚集過來。
土方同——新八剛要叫出聲,又趕緊改口道,「蛋黃醬小姐,」
「嗯……」
10裏原宿的簡稱。集中於東京都涉谷區神宮前到同區千太田一帶的服裝飾品店的總稱。日本時尚男女的聚集場所
一封信被送到了登勢理事長的面前。
「知道知道,知而且道!」
「你,你們自以爲是地說些什麼啊!」頭目男暴跳如雷,」像你們這樣的傢伙,以爲自己能打得贏我們嗎!」
「事情不妙啊,對方居然有這麼多人……」
花子微微點點頭,看了看四周的藝伎們。
8三倉茉奈與三倉佳奈,雙胞胎藝人。爲DNA相似率達99.9999999999994%的一卵雙生兒。
然而,妙小姐卻搖搖頭。「要道謝的話去向銀八老師說吧。這個藝伎作戰計劃是他想出來的」
蛋黃醬也接着猩子的話茬說道。
12Homesteal,棒球術語,意爲盜壘
註釋:
這時猩子說道。
猩子小姐話音剛落,妙小姐就轉過身去,尖聲尖氣地喊道。
總之,太強了。
近藤邁出了回家的腳步,土方和沖田緊隨其後。隨後是藝伎軍團和花子。倒不是受了近藤的影響,新八也忽然抬頭望了望夜空。
「你們找死!」
「我說,剛纔那些話,你要是食言了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喂,昨天拍的錄像在哪?」
頭目男聽了,只好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看到這兒,猩子也終於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是是,是騙人的」
電話好像馬上接通了,頭目男下令道。
沖田說道,眼睛裏閃過一道冷酷的光芒。
問這句話的,是郊區酒館的媽媽桑。
「如果敢食言的話——」接着沖田說下去的是蛋黃醬小姐,」藝伎軍團會再來代表月亮懲罰你們的。明白嗎?」
經過今天晚上的這件事,花子終於和不良團伙斷絕了關係。而且從此以後也會和Z組的大家變得更加要好了吧。
準確地說,在新八他們出場的場景中,還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3Z藝伎軍團,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般地強悍。
「說,說什麼大話!」
7這裏的「真實」日語寫作「生」,讀作nama。而下文中的「茉奈」讀作mana。
「好啦,這樣在人數上大家就扯平了喲。」
頭目男吼道,「你們要回的不是酒店!而是醫院的病牀上啊!——給我上!」
6源自日本民間傳說,一神仙欲用人身作供品,便在所希望的少女家房頂上插上白羽箭。泛指犧牲品。
9姐姐和阿音的日語發音相同
「怎麼樣?有這麼多的對手,還要狠狠教訓我們嗎?」
分開和服的下襬大大咧咧騎跨在頭目男身上的猩子小姐對他說道。
而且明天是修學旅行的最後一天了。由於自己把零用錢給了不良團伙,新八連買禮物的錢都沒有了。
花子感激地對妙小姐說。
土方是唯一一個沒有刻意去學藝伎說話的。不過現在這種場合,這種事就沒必要去深究了。
說着,一瘸一拐地沿着河岸跑了。
4LongHornTrain爲日本某十八禁CG畫師的筆名,最新作品是C72上發佈的全綵CG集《CyoCyo9;sillistration02》
「拜託大家了!」
所以銀八,不,銀八老師。新八心想。
11松山千春與GLAY都是北海道出身的日本著名藝人及樂隊
登勢深深吸了口氣,一聲怒吼。
頭目男將手機舉到耳邊。
修學旅行的一週之後。
「一個電話也好幾個電話也好,拜託你快一點好吧。看我們怎麼把你們一個不留地全都收拾掉。」
金額6萬8千2百元是也——。
「沒沒沒沒有!我也正後悔要是拍下來就好了!啊,不不,對不起!」
這聲音彷彿是暗號一般,伴隨着噼裏啪啦的腳步聲出現在河岸邊的,是一整支藝伎軍團。而且,全都是裝扮另類的藝伎。
一聲令下,不良團伙怪叫着衝了上來。
「好失禮哦。今天抹的白粉和人家的皮膚很合耶。」近藤道。
「那麼就快點教訓教訓他們,好回酒店去啊。」
敵人的數量還在不斷地增加,總數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其中還有人拿着角鐵和鋼管這類的武器。
*
打打殺殺的氣氛逐漸消失,河岸邊又恢復了平日的寧靜。
「喂,是我!馬上過來!這兒有四個討厭的藝伎!馬上過來給我收拾了!」
召集者毋庸置疑就是銀八老師。就是那個跟新八和花子說了一句「交給我好了」就把他們趕出來的銀八老師。而交給他的結果,就是眼前這幅景象。
1羅伯特?路易斯?斯蒂文森(1850~1894),蘇格蘭隨筆作家、詩人、小說家、遊記作家、新浪漫主義代表。代表作有《金銀島》、《化身博士》、《誘拐》、《一個孩子的詩園》等
「是啊,」近藤抬頭看了看夜空「該回去啦,明天還要早起啊!」
非常非常的,強悍。
「那麼,還會去找花子和銀魂高校學生的麻煩嗎?」
「沒必要擔心喲~~~」說話的是猩子小姐,「要說同伴的話,咱們這邊也有哦。」
3Z藝伎軍團——那些塗脂抹粉的妝容,說實話是相當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完全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超現實主義風格的產物。
「阿,阿妙,這次真是,我要怎麼謝你纔好……」
結果,還是沒能去成阿通小姐的演唱會啊。
2檸檬、食指和流血的日語首字母分別是L、H和R
「這,這兒!」頭目男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蛋黃醬小姐接過手機,馬上扔到了旁邊的河裏。然後用自己本來的聲音問道。
然而——。
老師能夠成爲我們的班主任,能夠和老師一起來修學旅行,真是太好了。
打開一看,登勢禁不住青筋直迸。
「呵呵,同伴一來腰桿兒馬上變硬了嘛。」
「沒有拷貝到別的地方去吧?」
沖田第一個打破了這種寧靜,他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欠說道,」那麼,該教訓的都教訓過了,該回去了吧。我已經想睡覺了。」
「不,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13此歌爲94年東映劇場版動畫《街頭霸王2》的主題歌,小室哲哉詞曲,蓧原涼子演唱,身兼史上銷量最高的動畫主題曲及史上銷量最高的電影主題曲兩項殊榮
14在RPG遊戲《勇者鬥惡龍》系列中登場的移動用咒文,效果是在通過毒沼、熔岩等會造成傷害的地形時免疫。
15遙遠的彼方爲AsianKung-FuGeneration樂隊演唱的《火影忍者》動畫版第二季OP的曲名
16出川哲朗(40),日本搞笑藝人。連續三年位列日本女性「最不想與之做愛的男人」排行榜榜首,連續四年位列日本女性「最討厭的男人」排行榜榜首。
17ZeonicMS-07BGouf0;グフ1;,《機動戰士高達》中的一種機體名,又名「老虎」。是吉翁公國相當成功的一種改進型機體,曾在OVA版動畫《高達08MS小隊》中對戰局產生過力挽狂瀾般的影響。其原型機即爲「扎古」
18唐培裏濃ドンベリ0;DomPerignon1;,法國的一個著名香檳品牌。又被稱作香檳王。
19一種色情遊戲的名稱,遊戲規則請參照桂正和《I』』S》一書中的某段經典情節。
20MS-09Rick?Dom,又稱「大魔」,《機動戰士高達》中吉翁公國的另一型機體。
21卡巴斯:原爲週刊FAMI通使用的代金券的貨幣單位,據說此名來源於木偶劇《偶然遇見的葫蘆島》中葫蘆島上使用的貨幣。現泛指遊戲中使用的假想貨幣。
22金谷善二郎,吉本興業所屬搞笑藝人,漫才表演藝術家。
23米村傳治郎,東京學芸大學大學院理科教育專業畢業,以向公衆推廣「趣味科學」爲己任,現在作爲各種電視節目以及雜誌專題的企畫、監製活躍在各個領域之中。
24伽力克大炮,《七龍珠》中貝吉塔特有的絕招,他曾經企圖用這一招來毀滅地球。爲了抵擋此招,悟空不得不使用三倍界王拳,以神龜衝擊波對之。
25此處的原文爲漫畫《北斗神拳》中各種反派角色中了健次郎的大招後臨死前發出的慘叫。無法直譯,故以擬聲詞代替。
26Tommyfebruary6爲歌手川瀨智子的音樂企畫,企畫名中的Tommy取自於川瀨的小名、2月6日則是她的生日。銀魂動畫版第一季OP《PRAY》即爲她所演唱。
27土下座,日本人給人賠禮道歉時最高規格的一種謝罪姿勢,雙膝跪地,雙手扶地,臉埋到手裏。對方沒有回應就不能起來。
28日本人在選舉勝利後有在專用的必勝不倒翁的眼睛裏塗上墨點的習俗
29卡巴迪,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國技。每隊七人,輪流對戰,進攻方的一人在進攻時必須連續不斷地喊「卡巴迪,卡巴迪」,同時儘可能多地接觸到防守方隊員的身體,然後不被防守方捉到而逃回本方場地。
30坂田原總八郎,惡搞自日本民俗學者田原八郎,着有《渡世民俗の精神》、《新選組武士道》等書
31日語中地味是平凡,普通,不引人注目的意思,「地味黨」的發音與「自民黨」相同
32利奧波德?馮?蘭克,1795~1886,德國著名歷史學家,客觀主義史學創始人.主要着述:《拉丁和條頓民族史》、《英國史》、《法國史》、《教皇史》等。
34日語中「可是」寫作しかし,而「鹿」寫作しか,這裏是作者玩的一個文字遊戲
39尼克家大王:鳥山明作品《阿拉蕾》中出場的角色。一個駕駛着UFO企圖侵略地球的外星人,屁股長在腦袋頂上,後由於被小吉喫掉了太空船而不得不帶着隨從在企鵝村忍辱負重靠賣章魚番薯賺錢買新的太空船
38加齡臭,隨着年齡增長而出現的腋臭,一般出現在中年以後
36UNO,一種紙牌遊戲的名字
33這句話原本是《北斗神拳》中健次郎的哥哥拳王拉奧的臨終遺言
35拳玉,日本的一種傳統玩具,棒的一端尖細,另一端較粗,凹成碗形,用線系以有孔的木球。玩時將球拋起,以尖細一端刺球孔或以碗狀一端接球。
40生八橋,京都特產的小點心,多爲對摺的三角形糯米餃,裏面包豆沙餡,也有長方形的
37野球拳,宴席上的一種遊戲。兩人相對,一邊互相做打棒球的姿勢,一邊划拳,輸者一件件地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