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講 明明嘴上說什麼文化祭無聊,你們這些傢伙其實樂在其中吧?
《銀魂 3年Z組銀八老師》 · 大崎知仁 · 2.2萬 字
比起成功,我們從失敗中吸取到的知識更多。塞繆爾斯邁爾斯(英國作家)
我們的努力,呃不對我們的忍耐還不對,至高的幸福是沖田總悟
總結好了再來!志村新八
今後也請多關照銀魂,夜露四苦。茄~~子。阪田銀八
這是一個晴天。
[如果倒過來寫的成[天晴]的話,就要念成[]知道麼?啊啊原來早就知道了呀。]就是如此明朗的藍天,廣闊無邊。片片浮雲如同在透明的藍色畫布上,用畫刷這一筆那一筆刷出來的一樣。是這舒適季節中,風和日麗的一天。
那麼進入正題。在這片天空下,今天正是銀魂高校文化祭當天。
正門的邊側設置着宣傳牌和[此時心情愉快]一樣千真萬確的《O月O日銀魂高校文化祭》。[裝飾着宣傳牌外緣的衛生紙製薔薇狀花朵,也確實是我們的自制項目噢]醞釀出這種氣氛實在是讓人欣慰。
平日裏只有教職員和學生穿行的校門下,在今天這個日子裏走進來的家長絡繹不絕。來訪者們,以及歡迎他們的學生與老師,製造出的嘈雜聲嚴嚴實實籠罩住整個學校。怎麼說呢,已經是一派[字帖上描下來一樣]標準的文化祭當天的光景了。
然而,在這場面的某處,有一個行跡可疑的男子身影。年齡大約二十七,八的模樣。深青色的帽子直壓到眼眉下,身穿淺藍色茄克。
這身裝束本身沒有什麼奇異之處,真正讓人感到可疑的,是男子的眼神。
男人的眼半睜着,目光裏充滿呆滯。
銀魂高校,文化祭,嗎
男子的薄嘴脣翕動着,嘴角歪起一笑。
來給它碾個粉粉碎!
***
在走廊裏前進的,是銀魂高校N代目校長哈塔校長。
在他旁邊並行走着的,是不知爲何永遠擺出一幅不開心表情的教頭。
斜掃一眼走廊裏擦身而過的大聲談笑着的學生,腋下夾着《YoungerJUMP》的教頭說道:
就連文化祭當天,學生們也還是沉不住氣哪。
嘛,在怎麼說也是一件大活動嘛。我說,今天拿的也不是少年週刊《JUMP》對吧?下次要不要借你?WJ。
參觀者zero,也是當然的哪。
(注:WJ=少年週刊JUMP)
血管裏流動着老頭味的教頭,此時如同鄉下流氓一樣歪着脖子。(這裏的鄉下流氓借用的是諾菲里亞殿的翻譯,直譯爲揚基佬,美國鄉下人)
不是問我[什麼事]的時候吧。到底的到底是什麼哪,你和那個班的展示?校長問道。
二人站在教桌前。教桌上的那個所謂展示品是一個空罐頭。在旁側,還立有一枚小小的寫有標題的名牌。
也沒有?那AV小電影呢?
就去看看三年級學生的班級展示吧~
哎我說,你纔是最過分的嘛。東京塔已經不幸變成可燃垃圾了
去找他[算帳]吧。
這是小鬼們的展示嘛!這種水平已經很不錯了吧,啊?
喂,沒變化喲。說出[啊,說錯了]之後[姑息]這個單詞居然還倖存下來了喲。
啊,幫我扔掉了啊,麻煩你了。
那個,有聽我講話麼?
二人不久就來到排列着三年級教室的走廊處。
那個,稍微安靜一點電影研究會的學生雖然勸說着,
地點爲,三年Z組教室。
走出A組的二人接着進入B組。
有個男人[像投出直線球一樣]直白的低聲說道。今天也是白衣服。今天也叼着菸捲。這是阪田銀八的標誌。而且此時,這個男人坐在最後一排。好幾位家長不時回頭向他投出非難的目光,他也絲毫不在意,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
我知道,知道,冷靜點1;
不知道表揚的方法麼你!教頭的怒氣發作踢倒了東京塔。
現在正在播出的,是將足球部搬上舞臺的青春連續劇。
嘛,確實快速上推了一下眼鏡,教頭心中也靜靜燃起怒火。
那個,真的有聽我講話麼?不如說,老師您的舉止跟黑幫還有區別麼?
哎呀哎呀,在走廊上跑動這種程度,我纔不會生氣喲~。怎麼說呢
那個,老師,可以的話希望您觀看時能稍微保持安靜
不是很老套嘛~跟這個一樣的東西,經常在哪看到嘛。校長嘟噥着。
說白了,類似文化祭的這種時候,正是讓大家對我的好感度UP的絕佳時候哦~今天這種日子特意溫柔一點也沒什麼損失嘛
真無聊哪,這個。
而且,這個《丸building》,我被激怒了喲,被丸building激怒了喲
我說喲,不要這種[小白]拍出的電影,有沒有有趣點的。比如,去年公開放映的《隔壁的屁奴羅》那套系列片。講屁奴羅再次見到生離死別的弟弟的。播點那樣的嘛。
(注:日文的掐死和算帳發音相同)
看到這幅樣子的教頭啊啦?一臉意外。
那,講黑幫的呢?
記得沒錯的話去年也是在這裏打發時間哪,您老人家。
那個,這裏其實是禁菸的
首先是三年A組。這個班用一枚枚郵票,整個拼出一幅巨大的蒙娜莉薩肖像畫。
那種的話,請去錄像出租屋找好麼。還有,真的請您不要抽菸
總之!請擺出最基本的表揚架勢來啊!像鼓勵新人作家那樣,最基本的表揚
校長,說真的,周圍都是家長,請觀察一下週圍的氣氛.
竭盡全力的大作對吧?
對不起。嘛,不過這也是一個計策哪。
這時,教室後面的窗戶開了,哈塔校長的頭伸進來。
校長和教頭站在空蕩蕩的確切點說來是隻有他們二人的教室裏,盯着某樣展示品。
這麼說着,哈塔校長旁邊,剛剛又有幾名男學生跑過去。
電影研究會。銀魂高校裏有這麼一個活動部。
接下來接下來校長道:
教頭說話之間,校長已經將空罐頭捏的變了形。
有種[代替扔進垃圾桶而放到這裏]的感覺哪。
雖說是影片,內容可嚴肅的不得了。比如對各方面活躍着的銀魂高校OBOG的採訪記錄,或是話劇部的學生們排演的戲劇,長度三十分鐘左右,並且禁止過激的搞笑場面。就是這種嚴肅題材的電影,在幾個定好的時間段內滾動播出中。
跟我沒關係啊!那種事
暫且確認一下,這是,哪個班?
不好意思直話直說了,那種東西哪,是垃圾喲,垃圾。因爲是垃圾,已經用我們的手扔掉了。
進入D組看到的是,[哦哦這可真是力作]用一次性筷子搭成的東京鐵塔。高度好像直逼教室天井。夾在人羣中間,邊抬頭望着高塔:
暫且確認一下,班主任,是誰來着?
原來如此。仍舊是姑息的,啊、說錯了、姑息的想法哪。
B組是在一面牆上貼出《歌舞伎町簡史》爲題的報告。以及與城市歷史對照的、當時銀魂高校成立等大事記,也寫進了報告裏。相當出色的勞動成果。
阪田老師。教頭也開口了。
(注:丸building即圓形建築物,但是個人感覺丸更有迷你感,更符合3Z的風格)
說到這裏,哈塔校長的聲音壓低了一點。
沒有其它電影了?
***
那個,校長,唱反調是十倍的禁忌,請注意一下。一旁的教頭告誡道。
不是很土氣嘛~我說,去區政府或是市政府裏不是就能看到這種東西?
究竟哪,阪田老師校長又說。
那個,這個不是作品對吧?校長用了疑問句。
哎,你真的是老師就這樣兩個人的對話越扯越遠。
不就是過家家嘛~說起來,不發生食物中毒什麼的就謝天謝地了哪。
作品的名稱是《丸building》。
如果拆散了不就是垃圾嘛~呀,超想放火燒掉
[作的真棒呀、真的哪]混跡於這麼邊參觀邊感嘆着的家長之中,
在來客之中,
那個,你是抱着好感度UP的想法麼?沒吧?
於是,兩人從最頂端的教室開始一個個窺視過去。
啊,我果然沒聽錯。我說,你是認真的說的~?剛纔那句
去[掐死]他吧?
Z組。
那就走吧
是這樣?反正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特地從校長室出來,巡查校內狀況。
C組的教室作爲咖啡店開放中。也就是模擬商店。校長從走廊向裏面瞄進去,
校長的額頭上浮現出青筋。
邊交換着意見,校長和教頭邊在走廊中前行。
阪田銀八。
這個活動部,在文化祭這天裏,包下了多媒體教室,用來放映自主製作的電影。
在這裏不可以跑喲~哈塔校長微笑着提醒他們。
就算你逼我表揚這個
吵死!現在在說重要的事啦!教頭拒絕。
對不起,我好像聽錯了。麻煩再說一遍?
客氣客氣。哎?果然你也認爲是垃圾啊!自己也有作爲垃圾的自覺啊!
校長再次忍不住毒舌的時候,教頭的忍耐到了極限。
好像被教頭的說教搞得心煩意亂,拋下邊將方便筷攏到一處邊抽抽嗒嗒哭泣的學生們不管,校長點着頭趕緊將教室拋在身後。
有什麼事?銀八反問着,甚至沒有向兩人的方向看一眼。
化身爲電影院的多媒體教室裏,家長、學生加起來,大概有十人左右吧。
那個,原則上講已經是垃圾了對吧,這個?
你到底把文化祭想成什麼了?
故事太單純了,構成也是,拍了寫什麼啊真老套唷
婉轉的對銀八提出抗議的,是電影研究會的學生。這個滿臉青春痘的微胖的學生,有些顧慮似的繼續說:
今天真是溫柔哪,校長。換到平時的話,背景已經換成烈火憤怒起來了吧?
果然在這啊
可是~
希望當成休假吧。
和[此時心情愉快]一樣直白的希望哪。還有我說這不可能吧。
所以說,我才討厭文化祭的哪。看到[在學校裏做作品留到很晚好開心哪]這種無聊的傢伙就噁心。還有比如,以文化祭爲契機熟絡起來後,[喂喂注意到嗎那兩個人正在交往喲]這種發展也很讓人火大,總而言之不能改成放假麼,校長?
說到最後是這個啊。變成想要放假了啊。
校長說着,長嘆一口氣。
總之,那種僅僅展示垃圾的做法,不能稱爲參加過文化祭哦。把班級整合起來努力參加活動,這是教師合格與否的重要評價基準哪。哪,我剛纔說的很不錯吧?
對你來講已經不錯了哪。教頭說。
我說,你那張嘴裏湧出屁話的頻率很高喲~?總覺得像是[就這樣過渡爲馬桶連通口吧!]大作戰
向瞪着教頭的校長,銀八咂着嘴說道:
我有話要說哪,船長
不對,是校長好不好。我沒有船哦。
其實我很重視學生的自主性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一個人做也好,一羣人做也好。總之讓這些傢伙作他們想做的事情。確實有這種教育方針吧?哪,我剛纔說的很不錯吧。
想做的事情啊校長的表情好像在嚼着黃連。
那麼,一定要讓我見識一下哪,你所說的那個自主性什麼的
真是沒辦法哪。
說着,銀八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
貨攤,真好。
長谷川沉思着。憑一己之力製作商品,憑一己之力從客人那裏換來金錢。獨立獨步。如同一匹狼一樣,感覺真好哪。
地點爲操場一角。連成一片的模擬經營的貨攤之中,也有長谷川的一個攤位。
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長谷川正在忙着炒日式煎餅。關西風味的。
那個,看起來很開心的,似乎只有那個丫頭吧。那個墨鏡兄,都快哭出來了。
大家,聽好了!
(注:所謂日式煎餅,原文爲好,類似烙餅,裏面加了很多的餡料,,除了必有的圓白菜以外,還可以加海鮮、培根、雞蛋等,製作時,以面加水加圓白菜加各種料攤在鐵板上烙成軟餅,喫時抹上調味醬)
[打起精神前進入研究班!]親衛隊的男人們聲音迴盪着。
那,馬上把她換到七號的客人那裏。七號桌的客人,看起來好像相當有勢力。三號桌就讓阿彩去好了。
正想到這裏,有一名客人上門了。
遞出的第三張餅,這次被一口吞下去。接着,神樂開口了:
哭笑不得的校長旁邊,教頭偷偷的說道:
哦哦,歡迎光臨長谷川也用中氣十足的聲音歡迎道。
嘛,因爲說是[高校]程度的哪。銀八回話。
呀,我說,沒有感想之類的?關於煎餅的?
乾脆利落發出指示的阿妙,基本上已經具備一切媽媽桑的風姿。
雖然不明白乾嗎要報出那麼精確的數字,怎麼樣,要不要來一份?一份四百日元。
裝作沒有聽到神樂的粗口,長谷川把一張煎餅放進透明包裝袋。添進一雙筷子,他說:長谷川Special。給我用心品嚐喲。
對。今年文化祭邀請來的,正是人氣絕頂的偶像寺門通。大受歡迎的《你到底有幾個老媽啊?》,就連對偶像不感興趣的長谷川,也可以哼出膾炙人口的那一段。
跟俺沒關係
抱着胳膊門神般叉開腿站在那邊的,是志村妙。
再來一張。
面色蒼白的校長喃喃着。
是寺門通喲。長谷川說。
嘛,確實是哪。無奈的長谷川只好附和着神樂。
不是滿好的嘛,那也是一種學部活動。
(注:DomPerignon,以傳說中香檳的創始發明者domperignon爲名,香檳中的最豪華級別。)
對啊。喫了三張煎餅吧。一張兩百日元,合計六百。
太天真了!連本質都完全不一樣!
明白了?從廁所回來的客人們也要遞溼巾。所以要多準備一點嘛。用光的話可不行喲用光的話。
沒耐心聽長谷川把話說到最後,神樂脫兔一般跑遠了。
此時,從店內傳來男服務員的聲音:
嘛,[有歡笑,也有淚水的青春]是這麼說的吧。
[製作課題?那種東西冤大頭才做喲。況且,做那種東西的期間裏,要是誰和誰開始交往起來的話也太噁心了吧。所以你們這些傢伙,今年文化祭各自愛幹什麼就給我幹什麼吧]雖說是典型銀八風格的任性到極致的方針,對長谷川來講,可太想說聲謝謝了。
新八怒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
海報不是也貼出來了嗎?
三號桌。
哎我說,給我聽好。即使是砍價,也稍微按照常理一點一步步來成麼。
瞭解,DomPerignon一瓶!
人羣擠的不得了阿魯。神樂仍然無視着長谷川的話。
再來一份。
這麼說着,嘛,算了長谷川不禁露出笑容。
在這店內,家長說是家長,其實全都是老爸客人多的不得了。相當熱鬧的樣子。
怎麼樣啊老闆。生意如何
怎麼樣?大家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看起來很開心吧?
擅自安裝在天井上的MirrorBall骨碌骨碌的轉動着折射出光芒,這個空間裏,怎麼說呢,帶着一種濃烈的西洋畫的色彩。
是因爲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會吧,走近的客人人數不多。然而,從絡繹不絕走進校門的來訪者人數看來,今年的文化祭是盛況。營業額到了正午也會直線上升吧。
銀八用正確無比的一句話輕描淡寫概括之後,繼續說着:
聞起來很可口阿魯哪。在十八米以外就聞到了喲。
我不需要幫助,今天在這條街,明天去哪條街?這種感覺,與冷酷的我正相稱。呃不過,雖說明天去哪條街什麼的,一般也就是在學校裏哪。
QIAN?
保溫庫裏的溼巾不是快用完了麼!
啊呀,今年的文化祭還是那麼熱鬧哪。
哎哎,有關係啊!不如說,只跟你一個人有關係啊!
啊啊,多謝惠顧等等等等等!長谷川慌慌張張從攤子裏探出身子:
略有些不快,長谷川遞出第二張餅。
如此這般思考着,長谷川的手也沒有停下,繼續攤着煎餅。
職人的手停下,客人便很難光顧。攤位就是要常保活力。一邊忙碌一邊接待客人,這是鐵則。
Thankyou阿魯
體育館內。穿着成套的號衣和頭帶的男人們,指揮他們的正是不用說也知道,寺門通親衛隊隊長志村新八。
這裏是包下了某個教室的模擬商店俱樂部高校搖籃曲。把課桌和椅子什麼的全都搬出去,取而代之配置的是,不知從哪搞來的觀賞植物和沙發套組。在店裏穿行來往擔任服務生的女學生們,全都是阿妙不分學年,以優厚條件物色到的美女。全員穿的水手服而且,裙子稍稍更短了一點,領口的暴露度也稍稍更高了一點。(那個[稍稍]纔是Point哦阿妙逼我說的)
江湖浪人泰三。
確實比去年人還要多對吧?不管怎麼說今年有特別嘉賓來哪。
居然不是免費啊混蛋,真是的。
接過煎餅的神樂,在兩秒鐘之內就把煎餅全部塞進嘴裏,囫圇嚼了兩下,咕嘟,喫完了。
***
記住了!親衛隊們的唾沫星四濺。順便提一下,這張專輯新八已經聽了不下七百遍。
原來如此。怪不得新八的眼鏡反射出的光都跟平時不一樣了阿魯。神樂邊說話邊拿牙籤咯吱咯吱剔着牙:那我走啦,老闆。多謝款待扔下這句話,她走了出去。
緊接着,DomPerignon一瓶!瞭解,DomPerignon一瓶馬上來!聲音一個接一個連鎖響起,店裏的氣氛愈加熱烈起來。
嗯,一張不夠喫的阿魯。
下午開始,在那邊的特設舞臺上有演唱會喲。新八那個混蛋不是也幹勁十足麼?長谷川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操場中央的特設舞臺。
然後,神樂又是兩口吃完,
看在同班同學的份上。兩百日元。給你打半價哦。
穿着西服的男學生縮着脖子道歉。
算了,可以是可以啦。給我稍微品嚐一下再嚥下去啊。
太貴了阿魯。五日元一份我就買哪。
不知道可不可以刷卡?
從走廊的柱子投下的陰影中,偷偷窺視着俱樂部高校搖籃曲,校長說道:
給我站住啊混蛋!喂,喂
長谷川的拿小鏟敲着鐵板。
暫且確認一下
再來一份?
哎哎,你要去?校長的眼球幾乎掉出來。
站在攤位前的,是Z組的eccentricgirl神樂。(注:eccentricgirl=古怪女孩)
喫霸王餐啊!遠遠看着在攤位前大叫的長谷川,銀八說道。
那,下一處,去下一處吧。
即使那樣,長谷川邊揮舞着手中的小鏟邊想。還是不得不感謝銀八老師啊。
那,是誰阿魯?
最近剛出的阿通小姐的專輯《能遇到你真好喫印度燒雞》,歌詞應該都記住了吧
(注:[學部]和[俱樂部]均爲Club。)
今天阿通小姐的LIVE從兩點開始!給我打起精神經病研究班!
那個我說,這不是旺仔小饅頭啊。
特別嘉賓?神樂驚詫了一瞬間後:真討厭呀阿魯!特別嘉賓什麼的,人家,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人了啦!異常害羞起來。不是你啊。長谷川低聲吐槽。
不不,不是說這個啊。我說,那個志村妙,那傢伙,跟動真格的沒什麼區別了吧?花魁?
***
對不起!
給錢啊!錢!
好,接下來,從第一支歌《新建公寓裏的紅背蜘蛛》開始,唱!Sidora~新八起了個音:
男服務員對阿妙深深一點頭,飛一般跑出後臺。緊接着,這次又來了另一個服務員,在阿妙旁邊低聲耳語:
七號桌的客人指名要愛子小姐。小愛現在在幾號桌?
男子漢的價值,就是在獨立完成什麼東西的時候才得以昇華的。
這裏,是學校吧?可是,爲什麼她們在說DomPerignon什麼的?剛纔那個?
而且,門牙上還粘着綠色海苔的特別嘉賓也太驚悚了。
歌:拼死工作,勉強存下的定金~
親衛隊的大合唱開始了。
然而,正當歌唱過第一段時,一名親衛隊幹部大喊起來:
隊長!這有個傢伙沒在唱歌!他在對口型騙人!
你說什麼?混蛋!沒等聽完報告,新八已經變身爲修羅惡鬼。
被幹部押送着送到新八面前的,是新加入的某男生。
實在對不起,隊長!其實是因爲這個月零花錢不夠,還沒來得及買新專
這傢伙的說明被打斷了。
就算賣腎也要給我買回來(迴音)!!
新八的制裁鐵拳毫不留情的落下來。
[喂,給我繼續唱下去。]聽到新八的命令,親衛隊們慌忙繼續開始:
歌:可是,難道是因爲進口建材的緣故嗎?~~爲什麼陽臺上
歌還在繼續着。
拖沓走音的男人們的歌聲中,那個擺口型隊員的悲鳴的尾音拖了很久。
嗚啊啊啊啊
真的不要緊~?那個被毆打的孩子。臉都要被打變形了哦。從體育館角落裏偷偷向那邊張望的校長,膽怯的說着。
嘛,一說到寺門通的事情,那個學生馬上會狠狠撕破男童子軍的僞裝,戰鬥力大幅UP哪。教頭用冷靜的聲音回答。
阪田老師,沒關係麼?聚集着那樣危險分子的LIVE
校長轉頭看向旁邊,不知什麼時候,應該一直在這裏的銀八的身影消失了。
哎哎?那個白毛跑哪去了?
只要發現舉止稍有可疑的傢伙,就馬上包圍他。我知道。無論多麼微不足道的壞事也決不會放過哦。
啊好像說着[想拉大便]這種腦抽的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是伊麗莎白。伊利莎白舉起一塊標語牌。
哎?真的假的!墨水?不是西紅柿醬什麼的?我說,是不是寫着[笨蛋]?
嘛,看看這種不怎麼嚴格的表演,放鬆一下也好。新八的注意力轉向舞臺。
***
土方說話的樣子,好像在咬着菸捲一樣。[呃,忽然想起來自己在這劇本里是高校三年級學生,不管怎麼說先忍着吧]
[一、二]聽的一清二楚喲!你們是處女秀?
當然,這並不是邀請專業藝人的LIVE,學生們報名後,就可以上臺展示自己的笑話段子。
出場哨音響起,大喫一驚的新八面前,桂和伊麗莎白登上舞臺。
土方面無表情的切斷了沖田與那個世界的聯繫:給我收起來。
哎哎,你身上也有啊!被害者的刻印緊緊粘在背後啊!
在體育館對親衛隊的指導結束後,新八走到操場上。
在哪搞的
[捨棄自身的快樂],是吧?
因爲寺門通要來,今年的人流量比歷年都要大,而且混雜在家長中穿着便服的年輕人也很多。但是那些年輕人,不見得都是爲了寺門通而來的。摻雜在人羣中的,也有以喫豆腐或是訛詐爲目的的小混混,很有這種可能性。
手搭在女生肩膀上的近藤背後,也粘滿了紅墨水。
廁所裏,現在無人使用。
這個帽子壓到眼眉下的薄嘴脣男人,正在校園一角的某個男廁所裏。
接下來上場的是,來自三年Z組的選手
出事情了。本校一名女學生,是受害者。
果然,警察還要更努力一點哪
只是像這樣到處溜達也太無聊了。連一丁點參加祭典的氣氛都感受不到嘛。丟掉那種天真的想法。土方依然一副嚴肅的撲克臉。
出現在衆人面前的風紀委員長近藤,右手一串烤玉米,左手一盒章魚丸,從學生裝的側面口袋裏,還露出《文化祭遊覽指南》的一角。
然而,在這樣火熱的祭典之中,有一個人,一個被黑暗的感情驅使的男人。
土方眯起眼。
土方竭盡全力大吼。
無視拼命想看到自己背後的笨蛋委員長,土方咂嘴:
今年的客人比去年要多。所以你們聽好,在這裏面潛伏的偷雞摸狗之輩應該也不少。接下來,要忙起來了哦!
大家好,我是桂。
我們是,Downsizing!
這傢伙是沖田嘟噥着。
還真是差勁的傢伙哪。除了色狼和流氓之外,還有這種新類型的惡棍哪。不過,小姐,請放心,讓你蒙受這種事情的傢伙,我們肯定會抓到給你看!
對親衛隊的指導結束後,現在可以以舒適的心情享受文化祭了。接下來,等到LIVE開幕的時候,一下子HIGH起來買巧克力!
大家好,二年A組的企畫《垂手可得的金牌》,熱鬧進行中!
不對,是委員長!徒勞的爭辯之後,一名風紀委員報告道:
桂:哎呀最近的惡性事件還是在增加哪
距離寺門通SpecialLIVE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操場的正中央,安放着野外特設舞臺。舞臺背向校舍配置,在正前方,是站席的觀衆空間,在這空間後方,設置有管式座椅的客席。
手持話筒擔任主持人的,是個與田茂一模一樣的男生。
一段時間經過。太陽仍高懸於空中。
伊麗莎白:是呀
這樣輕輕的點着頭,校長用無力的聲音說道:
但,不知何時就會出現使用者,這一點也不奇怪。
應和着,沖田繼續沉迷在PSP的世界裏。
[然而,也就是在這種時候,更有必要牢牢把握住校內的風紀。]銀魂高校風紀委員會、副委員長土方是這麼認爲的。
這時,從走廊盡頭傳來啪踏啪踏的腳步聲。幾名風紀委員連走帶跑前來報告。
到底爲什麼是S尺寸啊!
局長!
是嗎
男子邊走邊默唸:
我知道嘛,十四。別那麼嘮嘮叨叨的。近藤不緊不慢的點着頭。
此時的土方,正在巡視着江戶城內,呃不對校園內的狀況。
旁邊是沖田。二人的身後,還屁顛屁顛跟着好幾名同行的風紀委員。
***
就在沖田哎呀呀無奈嘆着氣的時候。
喂。冷場了。到底什麼意思啊,那個組合名字。
喂,去給我查查,有沒有其它類似的被襲擊的傢伙。要是有的話,也帶過來問話。
文化祭既然是祭典,男女老少們都沉迷於其中也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在特設舞臺上表演的,是由二年級企畫的搞笑大會LIVE。
[我們風紀委員享受文化祭的樂趣]之類的事情,用髮梢考慮都不行。爲了校內的安寧秩序,要敢於捨棄我們自身的快樂。這纔是風紀委員之魂哪。哎,我剛纔說的很不錯吧?
怎樣,十四,校內情況如何?
男子從清潔用具箱內拿出一塊寫有清掃中的金屬板,放到廁所入口處。隨後,取出帶來的噴漆罐,打開最深處隔間的門,毫不猶豫的將罐中的噴漆向隔間內噴瀉出來。白色的馬桶一瞬間被帶有粘性的紅色污染。當然,他很小心,沒有讓噴漆的飛沫落到自己身上。
瞭解!領命的風紀委員馬上開始行動。
聽到田茂的話,新八頭上冒出[???]。Z組?我們班還有報名的傢伙啊
0;注:田茂,動畫中寵物大賽的墨鏡禿頭主持人——感謝yumero和咬魚貓二位大人==1;
***
被土方問到,女生回答說,是在禮堂與男朋友逛跳蚤市場的時候,不經意時被搞成這樣。
我可沒準備好好享受一天。這個玉米和章魚丸,已經爲我的文化祭畫上句號了。接下來就要挽起袖子好好幹啦。
知道了啦。沖田兩手背在腦後,用毫無緊張感的聲音回答。
他薄薄的嘴脣歪出一個冷笑。
我說,委員長本人都在啃着玉米還怎麼辦啊。你可是風紀委員們的榜樣吧!
現在可不是鬆懈的時候啊,總悟。土方再次告誡道。
女學生?被喫豆腐了麼?
田茂繼續說着。
不要出亂子就好啊,今年的文化祭
好吧慢吞吞的回答着,沖田老老實實的把PSP放進口袋。
發現這種不良少年、把他們趕走、根據場合狠狠的修理他們一頓這就是風紀委員會今天肩負的任務。
哎,好像很開心哪,你這傢伙啊啊!!
(downsizing,小規模化)
聽好了,總悟土方在走廊裏邊走邊說。
氣溫漸漸升高,銀魂高校文化祭的訪問人數也直線上升着。模擬商店的貨攤發出的熱量、嘈雜的喧鬧和人們呼出的氣產生的熱量、使文化祭的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將廁所裏所有的隔間都噴滿油漆後,男人慌慌張張收拾好東西,走向走廊。一連串的行動可以稱爲神速。將自己藏匿於來往的人流之中,男子就連呼吸都那麼自然,絲毫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大概吧。啊,不對,確實吧。
報上姓名[我是一年C組的路人甲子]的女生,在土方面前,好像很害羞的轉過身去。水手服的背後,沾滿了紅墨水。
(注:[大概吧]和[確實吧]兩處在原文中均爲確)
二人一起,一、二
最近也在電視上看到,[銀行劫匪挾持人質閉門不出]這些事件的後續報導
拜託你了喲,說真的。
不是搖了搖頭,那名風紀委員向自己身後使了個眼色。
走向中間放置的麥克風的二人,怎麼看都像是準備講相聲。穿着學生裝的桂和變異企鵝套裝的伊麗莎白。桂先開口:
還早的很還早着呢,這種程度遠遠不夠
近藤摸着下巴,貌似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喂,搞錯了吧!標語牌出示的順序搞錯了吧。另一方該吐槽了喲。
從三分之一高度埋在地下的管式椅子裏,隨便挑了一個坐下,新八向舞臺旁邊的帳篷投去視線。那裏,阿通小姐應該已經到了吧。想到這些,新八幾乎要[從全身的毛孔分泌出可疑的液體]似的興奮着。
不過,興奮還是留到正式演出時吧。
風中,二人的觸角瑟瑟飄搖着。
桂先生與伊利莎白先生兩人,打起精神來,有請!哎哎?是這樣?新八從椅子上後仰倒。那兩個人,居然報名了?
一名女生被另外的風紀委員,帶上前來。
哎,那麼接下來是短篇小品《來自北國》。
喂,絮絮叨叨的到底說到哪了,講到哪了!
啊啊,再加上新八的吐槽,不就可以成立三人組了麼?這過於胡扯的表演持續了一分鐘左右,退場鑼聲響起。
從舞臺側幕走出的田茂笑容親切的說道:
那麼到此爲止。我說,你們到底在講什麼?快給我下去呀
桂一幅[總的來說還過得去吧]的表情,與伊麗莎白一起下臺了。哎呀呀,雖說審查稍稍寬鬆一點不錯,這實在是寬鬆過頭了。話說回來,再三思考,也想不出那二人的目標是什麼。期待下一個出場者吧。新八看向主持人。
那麼,接下來的選手是咦咦,這也是三年Z組的選手哪
還有?新八有不好的預感。
最好的藝人,[屁奴羅先生]登場!打起精神來,有請!
新八在椅子上結冰了。真的假的!
出場哨響起,慢悠悠走上舞臺的屁奴羅,站到中央的麥克風前:
大家好,我是屁奴羅。哎呀,前幾天我Wife哪
呃,美式冷笑話麼!新八的眼鏡滑下來。
頂着鬼一樣的臉,穿着學生裝,然後,講美式冷笑話?真是超現實主義呀~真是好可怕呀~新八的頭腦中一片混亂。完全不在意這些,屁奴羅繼續講着笑話。以[如同從地底傳來的最兇嗓音]講着美式冷笑話。
所以我對Wife說喲,那個嘛是因爲,那傢伙是木工的[小弟弟]
屁奴羅在這裏停了一下,看下面觀衆的反應。
他在等新八臉色蒼白的想着。[屁奴羅在等。等我們笑。不,不笑的話]
新八低聲對周圍的觀衆說:
請,請笑一下。不不,一起笑吧。不然的話我們,會被殺
啊哈,啊哈哈,啊哇哈哈。散文一樣平淡的笑聲從觀衆席響起。
[額頭被狠狠摁上香菸的]服部老師的悲鳴,在占卜之館內迴響。
你呀,不要緊麼?沒受傷?
退場鑼聲響了,田茂登上舞臺。
哎?
我說,邊說[沒問題]邊開始喫,你這傢伙的[沒問題]算什麼啊!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四次元胃星球來的討厭鬼?啊等等!不要連麪粉也喫掉!煎餅的麪粉留下!啊,糟了,眼淚都流出來了呀!遭到神樂襲來的第二次衝擊問候的、長谷川的攤子旁,有兩名女生進行着這樣的對話:
向着結結巴巴訴說心事的服部老師,理事長呼吐出一口細細的煙。
正想到這,定春衝進了攤子裏面,對着雞蛋呀肉片呀捲心菜呀炸面球呀紅姜呀綠海苔呀什麼的,擅自開始享受大餐。
真的假的?
靜靜的笑着的男人,此時在陰暗的廁所裏。蹲在隔間的馬桶上,此時正在[用便中]。
確實是校長室哪。教頭回答。
***
KUKUKU
上完廁所,他從馬桶上站起來。當然,沒用衝馬桶就出了廁所。
什麼啊,這些塗鴉。雖然還有一句是祝賀的言辭
這麼想着,新八從座位上站起。此時,他聽到背後傳來對話聲:
之類,亂塗亂寫一氣。從潦草的文字之中,可以感受到怨念般的東西。
這麼宣告的,不用說就知道是神樂。在她旁邊,巨大的謎之犬定春也在。
這就要五千!?
回答着,神樂抓起已經做好的煎餅,開始喫起來。
嗚啊啊啊啊
啊啊,我的攤子被我的城啊啊!
怎麼說好呢,對於自己現在的境遇。那個,原庭番衆呃,本傳裏的設定嘛。不過反正也不是什麼很強的角色,跟我現在這個設定比,哪個更癡呆一點?不如說,我的戲路就是癡呆系?
錢包沒了。
果然,很奇怪哪,今年的文化祭土方低聲說。
一名女生,似乎不太確定的問同伴。
這麼說着,教頭從桌上拿起《SuperJUMP》。
破碎的太陽鏡就那麼掛在臉上,長谷川大喊。
從鐵板上升起的熱氣與額頭上滲出的汗水,一併拿毛巾擦掉。[來來一份四百日元、收您一千日元,找六百請拿好、那邊的客人請稍等,馬上就好!這位客人要多少?兩張?好!]手和嘴都閒不下來。放在腳邊的收銀箱漸漸滿了起來。
正午時分,眼看着客人多起來。他忙得不亦樂乎。
到時間了喲。瞥了一眼手錶,登勢說道。
嘛,不是也不錯麼。還好不是那種一次性跑龍套。要想着有出場就謝天謝地了。
想讓我白給你看相,膽子不小嘛?
坐在黑檀木桌前,緩緩吸着香菸的,正是歌舞伎町女王登勢。
之後,注意到了。自己的錢包也從口袋裏消失了。
口胡,真過分!
那方面已經沒什麼發展可能了喲,你的角色。
呀非,非常感謝您的表演。實在是精彩的[恐怖與笑話二重奏],啊不對請不要殺我,可以的話退場時請不要往這邊看。
的確記得放在口袋裏的,卻不見了。順便提一下,連隨身帶着的備用痔瘡藥,也沒了。
手中的鏟子上下翻飛着,長谷川此時精力十足。
我管你那麼多!!!
[難得的文化祭。就連我也想做點什麼了啊。]所以,今天這裏是登勢理事長的占卜之館。
***
呀,算了,對我來說誰喫都一樣了。現在客人很多喲。可不可以稍微等一會?已經等不及了阿魯
不過太好了,這樣就沒事了。
反正,就是想了很多很多嘛。服部老師說道。
結束校內巡視後返回這裏的校長和教頭,愣愣的站着,看着室內的慘狀。校長室裏,別說是地板和牆壁了,整個房間裏被紅色的噴漆:
不知該說他果敢還是無謀,長谷川揪住定春龐大的身體,企圖阻止它偷喫東西。
不會呀,確實放進口袋了嘛
回頭看看,大概是一對情侶吧,一男一女臉色陰沈的交談着。看來多半,是女生把錢包之類的掉了。
啊啊,像定春這種巨型生物,十份日式煎餅也就塞個牙縫吧。
被催促着,服部老師勉勉強強把手伸進西服內口袋。然而
錢,居然沒帶?理事長的太陽穴處,某根筋抽動了一下。
不是掉在什麼地方了?好好找找啊
外傷似乎沒有,可
哎哎,你上午不是喫了三份了嘛。而且還是白食。就那麼中意長谷川Special麼?這次不是我,是定春要喫阿魯。所以來十份。
哎呀,說等不及我也話正說到一半,長谷川注意到了什麼。神樂旁邊的定春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總而言之,占卜費五千日元。
釘在門上的《理事長室》的牌子,今天被《占卜之館》取而代之。企畫着經營模擬商店等計劃的,並不只有學生。
我說啊校長開口。
暫且確認一下,這是校長室吧?
交織着長谷川悲痛的叫喊。
喂,喂!給我想辦法控制住啊,那隻狗!
十,十份?長谷川喫了一驚。
自己的破壞活動,確確實實改變了校內的氣氛。男子感覺到了成效。
於是下一個瞬間,他喫了定春一記強有力的巨掌、不幸被打的飛離地球表面。
麻煩來十份阿魯。
回答的這名女生的裙角,有一條數公分長的割裂。不知是美工刀還是剪子,總之可以認爲,是被非常銳利的刃劃破的。
哎還不是這個樣子,是吧?
可是,至少再稍微,嚴肅的場面稍微多一點
多好啊,他想着。不,不是說錢多好,是說像這樣流淌着汗水賺錢這種充實感讓人HIGH的不得了。勞動萬歲!文化祭萬歲!
***
不到一個小時之前還
啊!混蛋!你這傢伙,你想幹什麼!
所以我說要借你啊,WJ。
來看看呀,這邊!
哎?已經到了?呀,等等,我還沒碎碎念夠
廢話少說趕快拿來吧。
被面部抽筋的主持人送下去,屁奴羅走進舞臺側幕。
表情陰鬱的二人的說話聲之中,
毫不猶豫的在走廊裏前進,男子向有理科準備室的校舍走去。
呆呆嘟囔着的校長身邊,
還不夠男子想着。好戲還在後面呢
沒問題!
到底什麼時候被割破的哪?
慶賀動畫化!文化祭全廢!
***
又怎麼了?
在那桌前放置的椅子上,現在坐着的談話者是服部全藏老師本校的日本史教師。
地點是三年Z組的教室。班級製作課題那個由銀八巧妙編造出的《丸building》被扔掉之後,現在這裏只是個空無一人的教室。當然,也沒有參觀者。
呀,不是的。確實放在口袋裏呀,哎哎?怪了啊?
所以我說不是這樣嘛。小偷,對對錢包一定是被偷走了喲,還有痔瘡藥!
不行了換個地方吧。新八疲憊不堪。阿通小姐的演唱會開始之前,我還是去模擬商店什麼的喫東西打發時間吧
***
文化祭之類的給我取消!狗屎文化祭!媽的XX!
我也不知道
所以這裏,現在被當成了土方他們的風紀委員會臨時集會所。
此時從校內各處飛奔而來的風紀委員,正陸陸續續的前來這集會所覆命。
由他們的報告得知
校內的廁所裏,被噴撒紅色油漆的事件五起;
紛亂之中,制服被抹上墨水的事件七起;
同樣,制服被銳利的刃器割破的事件四起;
錢包等隨身物品被盜事件八起。
緊接着此時,又有一名風紀委員衝進教室,用緊張的聲音報告:
報告事件!這裏一樓的廁所裏,沒有沖掉的大便就那麼放置在馬桶裏!你說什麼!沖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大小呢?
不要問那麼詳細!土方向沖田怒吼後,命令風紀委員:給我去沖掉!
可是,現場保護沖田又問。
不做也不要緊!土方的怒吼進一步膨脹。這時,近藤緩緩開口了:
即使那樣,也太過頭了吧,這事件的數量。說話的近藤的制服上,在[先前大家已經都知道了的]墨水的基礎之上,又多了無數銳利的裂
你一個人就佔了兩件哪,被害事件裏。
土方覺得有些微頭痛。
可是哪,這數量確實有異常。
第一件被害報告之後,風紀委員會加強了校內的巡迴體制。然而,事件不僅沒有停止,反而進一步增加了。這麼短的時間之內。
敵人不止一個吧?沖田問。
大概是吧。事件數這麼多。
坐在最後一排的椅子裏,腳搭在桌子上的正是銀八。好幾名學生聚集上來,想要包圍住他。總之,今年的文化祭太奇怪了!有變態的混蛋在學校裏到處作惡!
如此回答着沖田,土方又把臉轉向近藤。
對於馬上就要開始的壓軸大戲,觀衆席內興奮的情緒愈發高漲。
校長室的牆上,寫着文化祭之類的給我取消這樣的塗鴉哪,用噴漆。看來多半,犯人極度厭惡文化祭的樣子
對於剛纔銀八的態度。太不近人情了。沒由來的讓人火大。
[滋]菸草燒焦的聲音。銀八眯着死魚眼繼續說道:
校舍牆壁裏鑲嵌的鐘表指向兩點十分。
似乎對這回答很滿意的點點頭,其實此時新八一肚子的不滿。
爲了警戒可能潛伏於觀衆中的惡棍,風紀委員會的幹部成員近藤、土方、沖田、羽毛球王子山崎也來了。
就是說呀,連我的錢包也被偷了。而且錢包裏面,還放着阿通小姐下個月在東京巨蛋的演唱會入場券
賊?學生們喫了一驚,不過銀八毫無反應。
犯人很討厭文化祭對吧?也就是說,文化祭結束時騷動也就結束了對吧?這句話如同最後通牒一樣響起。
阪田老師校長繼續說着:
不考慮一下麼?土方一個趔趄。
在這學校裏,即使是文化祭的日子裏也最空閒的,除了[那個人]還有誰?似乎並不是期待着,沖田繼續說。
就在剛纔,校長室被賊侵入了。
噗哧!
聲音漸漸大起來的校長旁邊,銀八活動起來。輕快的站起來,無言的定定看着校長的臉。
可是,心中的不安情緒仍在起伏着。今天的到場者中潛藏着反文化祭分子。
就是因爲辦了文化祭,就是因爲參加文化祭,才碰到這些事這觀點也沒錯吧。不是麼?銀八說着,眉毛向上挑起。
前奏結束的一瞬間,演出器材的電力供應全部中斷,舞臺上發出的光和聲音全部消失了。當然,因爲是白天的室外,不會落得一片漆黑。但,這的確是異常事態。
你不是很閒嘛?幫忙協助我們搜查犯人不是也蠻好?
其實,Z組的學生也遭到毒手了。
在下認爲兜大圈子沒有意義!
被,被將軍了新八搖着頭退縮了。
老師,拜託你了啊。新八向前跨出一步。
這麼說着,校長的話意味深長的停在這裏。
聽到這想要劃清界限似的口氣,學生們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管怎麼說,大家此時是聚齊了。
熄滅的舞臺燈光亮起的同時
啊,又是你們哪。銀八的聲音冷冷的。
什麼意思啊?校長繼續說下去:
聽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研究會!
[看錯你了啊,銀八老師。]這種心情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個學校裏,這銀魂高校裏,現在有人正遭到毒手哪。來訪者之中,混雜着惡棍。對於這個一點感想都沒有嗎?
以像往常一樣的喝彩+奇怪句尾,寺門通的LIVE拉開序幕。
隨着時間漸漸接近LIVE的開始時間下午兩點,舞臺附近聚集的人數不斷增加着。
再也沒有人發話,先是風紀委員們離開教室,接着是新八,最後校長和教頭也將多媒體教室拋在了身後。
不喜歡文化祭,這我知道。可是就算如此,那種冷淡的反應到底算什麼嘛。簡直就像,把享受文化祭樂趣的人們都看成白癡嘛。
也就是說,亂寫亂畫的是你這傢伙吧胡作非爲的事情教頭爽快的說着。
第一首歌是大受歡迎的《你到底有幾個老媽啊?》
總而言之,委員長,這裏最好增強人員配置。
銀八毫不猶豫的揪下校長的觸角。
近藤這麼訴說着,新八也開口:
嗚啊啊啊!山崎的悲鳴響起來。似乎被提醒到什麼,沖田說道:
我說喲,你們知道的吧?我啊,最討厭文化祭了哪。
觀衆席響起嘈雜的議論聲,舞臺上的阿通與樂隊成員們,也驚訝的面面相覷。
喜歡還是討厭,這個時候已經沒關係了啊。新八厲聲喊着。
然而,事情發生了。
請不要再講無聊的事情喲。
[請找到犯人],[請保護我們的文化祭],學生們低下頭。
委員長,這樣的話,要拜託那個人嗎?
那個人?近藤眯起眼。
我說啊你們是不是把這跟本傳搞混了?我現在,是XUEXIAO的老師喲。不是萬事屋哪。
黑暗魔導士!
所以?銀八的眼角瞄向校長。
沖田指着教室的角落。那裏有山崎滿身大汗的揮着羽毛球拍的身姿。你這混蛋!土方撲向羽毛球王子。wT:H/
打起精神研究會!親衛隊們唱和着。
不要。
可是近藤不肯罷休。
校長額頭上的鮮血、口中的慘叫一起迸發出來。
爲什麼要對我講?跟我沒關係吧。
LIVE中,要是一切順利就好了
我很開心哦。新八確認着自己的心情。今天阿童小姐的LIVE,期待的不得了
來這裏的途中,從風紀委員那裏聽說了,似乎有想要妨害文化祭的傢伙存在哪。
文化祭什麼的,那麼值得保護麼?
***
可是啊老師說話的是土方。
總之啊重新坐到椅子上,銀八繼續說下去。
老師不是我們的班主任嗎?也就是說不想當主人公了嗎?不是登在《JUMP》封面上的人了嗎?拜託你了啊。
跑過來說錢包、油漆、大便什麼的喲,跟我沒關係嘛。爲什麼跟我說這些?
爲什麼,這麼冷淡
[只要爲了找樂子什麼都無所謂]、[能看見當紅明星的話去看看也好]包着些許這種心情的客人也包含在內,LIVE會場已經滿員了。忙於經營仿真商店或其它項目的學生們,在LIVE期間也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這裏。
到底想說什麼?銀八的聲調毫無變化。
我說啊銀八還是叼着煙,兩手托腮,吊兒郎當的目光投向衆學生。
嘛,有點用總比沒有強。
特別是你們幾個,遭殃先導吧?銀八很冷靜。
大家、讓我們一起HIGH起來黑暗魔導士!
託銀八自由散漫的鑑賞態度,一般客人的身影已經從多媒體教室裏消失了。
***
哎呀,稍微婉轉一點嘛,用糯米紙包一下嘛!校長慌了。
痛痛痛!幹嗎拔掉!不對,幹嗎又拔掉!就那麼誘人下手麼?我這裏!
即使說增強,現在這已經人滿爲患爲滿人了嘛。
就那樣討厭文化祭嗎?哈塔校長和教頭來了。教頭似乎很珍惜的把那本《SuperJUMP》挾在腋下。
這我知道,可是現在是非常事態說到一半,土方忽然注意到什麼。喂,說起來那個傢伙跑哪去了,山崎那傢伙。這種忙成一鍋屎的時候。
已經到了下午兩點。然而,像這類演出的慣例,開演的時間沒有定數。
隨着熟悉的旋律,幕布升起,不用說親衛隊了,看熱鬧的人們也被感染,觀衆席沸騰了。
銀八絲毫不帶人情味的聲音響起。
不管怎麼說,討厭就是討厭喲。
***
以及理事長、校長及教頭,叼着香菸的松平老師,得痔瘡的服部老師,都來了。
說着,銀八把拔下來的觸角向教頭扔去。教頭大喊好惡心!甩開那觸角。
[沒有關係]說的也太絕了吧?說着,校長的眯縫眼亮了起來。
此時,一名男子的身影衝上舞臺。
離舞臺最近的站席觀衆區域裏,親衛隊已經集結起來了。
當然,新八也在。他站在最前排指揮佈陣,對最終聲援的指導充滿熱情。
山崎的話在打羽毛球哦,羽毛球。
志村妙、長谷川還有神樂,此時也都在觀衆席裏。屁奴羅、桂也來了,連一直在空教室裏舉辦老鼠講座的凱瑟琳,現在也關了教室來到這裏。阿猿也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偷偷在包裏藏了粗繩子,帶了過來。
說着,銀八咯吱咯吱撓着那頭白髮。
帽子深深遮住眼眉、穿着短夾克、揹着揹包的這名男子,手裏正提着滅火器。
阿通小
新八話音未落,男子已經將噴嘴對準樂隊成員們,猛噴一氣。
鼓手、貝司手、吉他手、鍵盤手樂隊依次被白煙包裹。被襲擊的樂隊成員們,發出悲鳴,從舞臺上連滾帶爬的逃了下去。
接着,似乎一開始就計劃好似的,唯獨阿通,男子沒有將噴嘴朝向她進行攻擊。
男子將滅火器丟到地板上,步步逼近阿通。動作之機敏,不帶一點留情。
阿通小姐!新八終於喊出聲音的時候,爲時已晚。
救,救救我田納西州華爾茲!阿通尖叫。
(注:田納西州華爾茲=是工藤靜香的一首歌)
不要吵!這時,男子第一次發出聲音。好像對什麼充滿了憤怒和憎恨,男人的聲音破碎沙啞。
這一聲大喝封住了阿通的悲鳴。隨後,男人走向舞臺中央設置的麥克風,大喊起來:
給我把理事長叫來!
人羣漸漸的從觀衆席消失。不過,可以看到羣衆們漸漸跑動成隔岸觀火之架勢。
新八還站在站立觀衆席的最前排。在他旁邊,幾位風紀委員也排在一起。
喂!你是什麼玩藝啊混蛋!土方向男子怒吼。
閉嘴!學生對我沒用!快把理事長叫來啊!
不是理事長,委員長行不行!近藤向前一步。
不需要可惡!不是稱號裏帶個長的傢伙誰都可以啊啊!
男人用充滿怒氣的聲音細緻周到的吐槽。
會,會變成怎樣,該怎麼辦,到底怎麼做纔好
一定他想着。一定沒問題。這個人來了的話
***
新八驚慌失措的呆立在場地裏。
阿通
所以我說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啊!理事長理所當然的回敬。
真是的,吵吵嚷嚷的都沒法集中精神看電影了啊
文化祭這種東西哪,繼續下去也沒有任何好處。
被你這樣的叛亂分子命令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同意宣誓啊!
鹽酸!交頭接耳着,場上的氣氛忽然緊張起來。
哦?銀八淺笑。
是鹽酸。剛纔從理科準備室偷來的。
理事長瞪着男子回答。
我哪,一開始既不喜歡也不討厭文化祭。不對,應該說是喜歡。十年前,我上高中一年級的時候。我們班決定做個圖騰柱。現在想起來簡直就是個破爛的展示品喲。然而,雖說是那種東西,那時連我也樂在其中啊。
這次文化祭的嘉賓,請人氣偶像寺門通來!提交這個企畫怎樣!
理事長直指男子:
在製作那個課題的過程中,我對同班的一名女生產生了感情。能理解吧?準備文化祭的時候、和平時很少交談的女生講話機會多起來,哎哎?仔細一看這傢伙還蠻可愛的嘛!而且還對我格外溫柔?就是類似這樣的心情。
就在此時。
等等等等,從四面八方響起的聲音裏,隨着大流,新八也喊起來。
哼
放了阿通小姐!跟阿通小姐沒關係吧!
說着,男人從揹包側面口袋裏,取出一個不知裝着什麼液體的瓶子。將那瓶子拿近阿通的臉旁邊,男人自鳴得意的繼續說下去。
我說啊,不管什麼文化祭還是咖喱祭,對我來說變成怎麼樣都無所謂喲。
就是你這傢伙,好不容易在電影研究會拼命要求,才上映了《隔壁的屁奴羅》啊,現在都被你吵完啊,混蛋
男人說着,向銀八旁邊的理事長揚揚下巴。總之,這一點決不讓步。男人充滿這種氣魄和覺悟。
廢止文化祭。從明年開始,直到未來永劫。現在在這裏,給我宣誓這句話。
你也是這女孩的FAN?不是什麼FAN啦。只是喲,把那小姑娘請到學校來的,是我哪。
明年我還想講更華麗的笑話哪這是最兇嗓音屁奴羅。
是這傢伙。今天在校內到處散佈惡意的,正是這個男人。在廁所裏噴滿油漆、弄髒割破學生的制服,幹出這一系列勾當的這名男人,把自己破壞活動的高潮,設定爲妨害阿通小姐的LIVE,才做出這一舉動。
可是喲,麻煩離那個小姑娘遠一點
新八感到,鬱積在心中的烏雲正在散去。
正是通過那企畫,纔有了今天的LIVE。
我說啊,真的不能廢止嗎,理事長?
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
那樣的話,你也向理事長要求,廢止文化祭啊
銀八微微一笑,轉向理事長。
提出文化祭邀請阿通小姐來的企畫的,正是銀八老師。
同意同意!文化祭廢止,沒門!文化祭萬歲!人們的聲音從四方響起。同意!文化祭萬歲!反對喫霸王餐!長谷川也在喊。
那小姑娘要是在這遭到什麼毒手,我會睡不着覺哪。
新八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啞了。深吸一口氣,重新喊道:
藉助麥克風之力,男人的聲音更大一些。一時間,人羣的聲音暫且平息下來。
撓着頭,銀八重新打起精神對男子開口:
理由?男人緊緊眯起眼。
因爲無聊啊,文化祭。
[留到很晚製作作品好開心哪~]看到這種無聊地傢伙就想吐喲,還有微笑凝視着的老師也很讓人火大喲,文化祭這種活動的存在,不就是對自己的毒害嗎
瘋了新八吞了一口口水。這傢伙
理事長走向舞臺。
站在哪邊啊,你這混蛋!理事長惡狠狠的打斷他。
我拒絕!她的聲音沒有一絲害怕。
不是跟我說的一樣嘛說着,銀八看向站在旁邊的理事長。
即使站在叛亂者面前,銀八的口氣也絲毫沒有緊張感。
隨後,他重新轉向男子,繼續說道:
理事長,你要是不肯決定廢止文化祭的話,我可要把鹽酸潑到這女孩身上了哦。卑鄙的男人哪。理事長憤恨的咬着下脣。
誰啊你?男子瞪着銀八。
男子用低低的聲音開始講起。
***
你們的緊張感一高起來,就吵的要死喲。什麼文化祭。好了好了趕快宣佈廢止呀。沒門!理事長的回覆沒有改變。
來幹什麼
廢止文化祭,到底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做?
對啊!總之先放了阿通小姐雪山救人犬!
那我就告訴你
分開人牆,便宜拖鞋啪嗒啪嗒作響,走到舞臺前的,正是銀八。
這一瞬間,新八不對應該稱爲了解這次的騷動的全貌的人,恍然大悟。
那是假期小考的對策會議的時候。爲了說服不肯作弊的新八,銀八說過,
俱樂部《高校搖籃曲》永久不滅喲!總之至少把痔瘡藥還我根據偶滴方案制訂出滴系統確素有利益
吵死了啊!你們這些愚民!
銀八默默的聽着。
銀八老師!新八興奮的大喊。
男子不吐不快似的:
不是玉米,是愚民。你血管裏又不是果汁。
聲音傳來。不是什麼特別響亮的聲音,卻充滿了不可思議感。
男子的嘴角難看的歪起來。
我和伊麗莎白講相聲的地方被奪走,很頭痛啊!桂喊着,
銀八繼續:
土方徒勞的訂正之後,男子繼續:
這聲音的效果,連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和家長們也波及到了:
就是你到現在爲止憎恨文化祭的理由喲。
我要來廢止文化祭。這種垃圾一樣的活動,決不允許舉辦第二次哪。
大家的英雄,銀八大人喲。
理事長聲音之尖銳,幾乎可以聽得到[刷]的效果音。
低聲說話的男子的聲音,與之前銀八的聲調竟有些接近。看來真的很討厭文化祭啊,這傢伙新八可以體會到這種感覺。
誰是玉米果汁軟糖啊你這混蛋!近藤說着,
銀八的這個問題,似乎刺激到了男子內心的某處。
廢止掉!總之給我把文化祭廢止!那句宣言,現在在這給我宣誓!
該問你纔是吧,到底來幹什麼的,拿出那麼危險的東東
銀八撓着頭,嘛,說得也是小聲嘀咕着。
我就是理事長喲。抬頭看着舞臺上的男子,理事長毫不怯縮。
男子薄薄的嘴脣擠出一個笑的形狀。
我也是這樣啊,喜歡上了那個女孩子。
嘛,你很討厭文化祭這一點我知道了。說明理由嘛,理由。
男子作遠目狀。不過,箍住阿通的手臂沒有鬆懈的依然用着力。
哎呀,你不能拒絕。
男子看向新八,緩緩搖了搖頭。
所以理事長,廢
老師,這兩個,差了十萬八千里。新八吐槽。
銀八!銀八老師!老師!銀八老師!人羣似乎重新注入活力般再次響起喊聲。
可是啊,那是一個大陷阱!男子忽然睜大眼睛。
男子用鼻子哼了一聲,箍着阿通脖子的右腕格外加了力道。
新八想起來了。原來哎,原來如此!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帽子陰影下的眼睛發出亮光,男人說:
呼,簡直像是在窺視我的大腦皮層嘛
不對,有關係。因爲,這女孩不是也來參加文化祭了嗎
我在文化祭第二天,向那女生告白了!可是,輕易的就被拒絕了![對不起,我只是把你當成同學,沒有其它]開什麼玩笑啊混蛋!那,爲什麼對我露出笑顏?爲什麼對我溫柔?既然沒那個意思就不要瞎溫柔啊!把告白的我當成白癡麼!不如說,要是我對文化祭不那麼重視,也就不會引起那種女人注意了吧!我是大白癡!文化祭大白癡!
滔滔不絕講到這裏,男子平復了一下呼吸,又繼續講下去。
這種事情,高二也有一次,高三又有一次喲。
冷靜的,男子的獨白結束了。
現場的氣氛,產生了某種說不清楚的變化。雖然無法表達的很具體[本以爲是神祕電影后來發現是鬼片]這種,啊不對,不是吧,那就是[熱心的話,一說出口就變得無聊透頂了]這種,說不上更偏向哪一方,總之就是這種感覺在周圍浮現。
結果啊新八想。也就是這個被文化祭甩了的男人的遷怒?
嘛,你悲慘回憶的這一頁我雖然明白了銀八說了一半,
不是一頁!是三頁!從高一開始一直到高三啊!
嘛,頁數有多少都好,還有一件想要問你
什麼?爲什麼是我們學校?文化祭什麼的,哪個學校都有辦吧。爲什麼盯上這個學校?
還用說麼!我是這兒畢業的學生喲!
銀八揚起眉毛,看着理事長。
他這麼說哦,理事長。
沒印象了,那學生。理事長坦率的說。
銀八又轉向男子。
嘛,你的事情我明白了。可是哪,這麼多年了,不回來[還禮]也沒關係了嘛。
一直在忍耐着。男人略微低下頭。
畢業後數年間,我一直忍受着這段悲慘的回憶。每年一到文化祭的時候,就會來煎熬折磨我的這段回憶。今年也有像我一樣,被文化祭的熱情衝的飄飄然,結果有了悲哀經歷的傢伙吧相反,變成情侶高興的不知所謂的傢伙也有吧這數年間,我的心一直在狂暴着不得安寧哪。
這份壓力,今天在這裏爆發出來了吧。
新八想着,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同情這男人。
白衣的背影,隨着懶洋洋的腳步逐漸消失在校園中。
男子膽怯的瞬間,阿通果敢的賞了他心口一記肘擊。
約克郡棕長毛小玩賞狗!親衛隊聲嘶力竭。
說話的同時,銀八的右腿高高揚起。
老師,明年的文化祭也新八停了一會,繼續道:
笨蛋銀八呼出一口煙。
g文化祭破壞者被警察們帶走,寺門通SpecialLIVE決定一個小時後重新開始。
老師,真的非常感謝。挽救了我們的文化祭。
笨蛋。你們明年就畢業了吧。想留級嗎?
跟我們沒關係嘛!你在文化祭被甩了的事情,跟參加今年文化祭的我們
啊?銀八停下腳步。
老師!
所以我才討厭文化祭啊。逼我幹多餘的體力活。明年絕對不來啦,文化祭的時候。
這麼回答着,新八一時不知該繼續說什麼。
等等。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最討厭文化祭。
那就是銀八說着,右腳向後挪了一點點。
End
[對啊,]新八想起來。[我們,現在已經是高三了啊。]他臉變得通紅。
在這喧鬧之中,
銀八隔着白衣服邊撓屁股,邊準備回校舍去。
閉嘴!男子的唾沫隨着喊聲四濺。
把親衛隊的指導交給一名幹部,新八向銀八的方向追去。
都是文化祭的錯!廢止掉最好!趕快給我發表廢止宣言!不然的話,這女人的臉!
男子因痛楚向前彎下身子時,銀八敏捷的躍上舞臺。
向着那背影,新八又叫道:
嗚
你們給我聽好!雖然臉差一點點就被鹽酸碰到,不過阿通小姐很好!一小時後的LIVE,都給我活躍點約克郡棕長毛小玩賞狗!
男子眯起眼,微微向前探出脖子。
啊剛纔正是由三年Z組的阪田銀八老師漂亮的擊退了暴徒,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銀八的拳頭向男子的臉狠狠打去。隨着拳頭和鼻子相撞時[咯刺]一聲悶響,男子跪在地上。被鼻血染了一臉的男人說着:
邊說着,男子將鹽酸瓶進一步逼近阿通的臉。從阿通的口中漏出短短的悲鳴。看到這一狀況的衆人,有些動搖了。
***
把自己的境遇歸咎給別人的大混蛋喲!
我,我,處男,纔不是
高速飛出的拖鞋響亮的命中男子的臉,瓶子從他手中落下。瓶子破了,裏面的鹽酸[啪沙]腐蝕了地面。不過,不要緊,飛沫沒有濺到任何人身上。
可是啊,我還有一樣很討厭的東西哦。?
站立觀衆區的最前沿,新八對親衛隊們說:
[可是,]新八心裏繼續想着。[要是又發生什麼事情的話
銀八回頭看着新八:
說再見吧,老處男。
啊
銀八在中央麥克風前向聽衆們宣告着。
銀八的聲音,無論何時都不會動搖。
我們陷入困境的時候
砰的一聲,從銀八的腳尖有什麼東西是便宜拖鞋,發射出去。
奄奄一息的留下這幾句話,就面朝地板倒下不動了。
這時,銀八的聲音再起。
沒了觸角的校長在舞臺的麥克風前這麼一通知,人羣再次沸騰起來。
此時,新八發現了向校舍方向走去的銀八背影。
跟我們沒關係嘛!新八的心情變成聲音飛了出來。
如果,明年的文化祭又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那個時候,還可以找老師你幫忙嗎?
請多多關照了喲,阿銀。]
不是一小時後嘛。銀八重新點燃一根香菸,繼續說:
心血來潮的話就來看。
阿童從男子手邊逃離的同時,
哇地一下,人羣裏爆發出歡欣之聲。
老師
老師不看LIVE嗎?
人們的歡呼聲經久不息。
成功了喲!厲害!新八快活的大喊着。在那種情況下使出拖鞋飛殺,雖然不能說是破罐子破摔也可是,真厲害!居然命中了!
這樣啊
坦率的說謝謝,這樣比較好吧。想到這裏,他說了出來:
你自己的悲慘過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嗯?銀八站住了,卻沒有回頭。
阿童在舞臺下被教職員們保護起來,舞臺上的男子也同樣,被教職員們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