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談6　新的威脅

那是距今幾萬年前的事了。

過去被稱爲人的種族有兩個。

一個是女神最初創世的人類，天翼族。

然後天翼族來到地上，失去翅膀，取而代之得到的是能適應任何環境的強韌——如今被稱爲人類，被定位爲人類基本型的人們。

人類在洞窟、森林、草原……米德加爾德的各個地區散開，各自適應環境，完成了變異。這就是現在七人類的起源。

其中，有一羣人尋求在黑暗的地底安居。

他們在米德加爾德瑪那最濃的地底生活，完成了異形的變異，成爲最接近魔物的人類。

這就是被稱爲吸血鬼的人們的起源。

「……這樣啊…………我弱到爆了啊……」

而當時活着的吸血鬼，大部分早就化爲灰燼了。

從他承認自己不如別人這點來看，他的強者自尊心已經徹底粉碎了，但他似乎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很弱。

就這樣，新出現的威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憐的藝人面前。

不只是人類，連魔物和妖精都對他伸出魔爪，這就是他的失敗。

男人散發出的熱氣令周圍的空氣扭曲，光是外表看上去就很不妙。

不如說我已經明白世間的真理，認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今後這裏就是我的城堡了。」

——野生的阿洛維納絲出現了！

不可能修復了。已經到了買新的還比較快的程度。

嗯？少女……？

布拉德躲起來了。

雖然感覺不到強者特有的霸氣，但肯定很強。

布拉德自己也對妖精公主的哥哥卡斯特束手無策，身體被分割成三十六塊，嚐到了徹底的敗北。

膽小鬼一邊發出慘叫一邊飛了起來。飛向了高空。

布拉德決定隨便找個路人挑釁，然後打倒對方來恢復自信。雖然這種行爲毫無自尊可言，但他本人是認真的。

他們以自己是最完成的人類爲傲。

真令人懷念。以前弄丟的人偶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不，等等，說不定……真的是說不定。

吸血鬼是同伴，是朋友，是家人。我絕對不是因爲贏不了才放棄戰鬥。

他的自尊心已經爆散到令人同情的程度，之後就只剩下自稱雜魚渣渣的男人。

可惡……給我打開！我叫你們打開啊！」

我明明預言過自己會在一萬年後的沉睡中歸來……」

接着出現的是看上去很弱的少女。

但是布拉德並沒有死。

放心，我很強（願望）。就算被你揍也不會怎樣。」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有一億條命也不可能。

但他還是想認爲自己至少比平均值好一點。

他從沙塵中優雅地走了出來，然後環顧四周。

米德加爾德的吸血鬼雖然不會衰老，但還是有壽命的。

區區劣質品竟敢忘記真祖，就算被殺也怨不得人。

布拉德曾一度敗給妖精公主波魯克斯，學到半吊子的生命庫存無法與她抗衡。

沒錯，應該戰鬥的是那個可恨的妖精公主。這一萬年就是爲了打倒她而存在的。

尤其是歷史上最早成爲吸血鬼的人們……『始祖』。在始祖之中，力量最爲強大，且充滿吸血鬼傲慢的男人，自稱爲吸血鬼中的吸血鬼，『真祖』，並開始支配世界。

布拉德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由於沒有旁人，他也不必像平常一樣繃緊神經，表情顯得放鬆。

要是實力差距太大，反而會看不出來。

頂多只有兩百年前大鬧的路法斯・瑪法爾還留在人們的記憶中，但畢竟太過久遠，連吸血鬼都不記得了。

我剛纔真的太得意忘形了。對不起，我竟然還活着。」

可是，如果並非如此……應該可以作個美夢。

這是保管生命的技能，只要事先準備好生命庫存，就算死亡也能復活，效果非常強力。

但傷害畢竟不小，他花費了數千年才得以復活，又花費了更多時間才完全取回原本的力量。

從藝人搖身一變成爲世界最弱生物的他，一眼就領悟到自己毫無勝算。

得到全盛期的力量……不，是得到更甚於全盛期的力量後，他從漫長的沉眠中甦醒，終於爲了染黑世界、染紅世界而復活了。

但他用死亡換來了智慧。這是有智慧的人的行動，應該受到稱讚。

接着出現的是虎獸人。

「這個時代太奇怪了吧？」

「沒事的，我超有精神的。我是史上最弱。

就這樣，新出現的威脅在誰也不認爲是威脅的情況下退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旋轉着飛過空中，撞上妙爾尼爾另一側的島嶼才終於停了下來。

貝涅特那許額上浮現青筋，好不容易放鬆的表情瞬間染上殺意。

布拉德的脖子以上化爲肉片，直接撞破窗戶飛向了外頭。

紅蓮般的頭髮像鬃毛一樣飄動，兇惡的眼神中感覺不到理性。

或者是在路法斯當冒險者的時代，或許能以強敵的身份刻下自己的存在。

這倒無所謂，想必只是有老鼠跑進來吧。

「發生了很多事……話說你還好嗎？語氣變得很奇怪哦。」

頑強到令人驚訝的他，即使被完全化爲灰燼也依然活着。

而且還是女式禮服。

還挺氣派的城堡嘛，不過，今後這裏就是我的城堡了。」

「再得寸進尺我就揍扁你，垃圾」

肌肉發達的壯漢爲了尋找花哨的禮服而進入店裏。其滑稽程度簡直無與倫比。

但他還沒停下來。藝人的生命殘機不斷減少，卻依然繼續滾動。

由於統治國家，所以不該叫公主而是女王——這種話可不能說。

布拉德快要喪失自信，坐在地上說出喪氣話。

與其說瀕臨崩潰，不如說已經崩潰了。

「還以爲是誰入侵了，結果是令人相當懷念的傢伙呢。大概有一萬年沒見了吧。」

總之從臺詞來看應該是敵人，所以就試着攻擊了。

非但如此，現在的她還是木龍的具現……戰鬥力凌駕於劍王艾洛託之上。

這個時代的吸血鬼之王和妖精的公主……嗯，不是我弱，只是他們太強了」

雖說比十二星差了一點，但它們的等級也有1000，毫無疑問是最強級別的魔物。

沒錯，波魯克斯唯一的弱點已經沒了。

從步伐與聲音聽來應該是女性。

本大爺可是吸血鬼之王哦？真祖哦？

「………………」

這是膽小鬼。

「應該說……剛纔那太奇怪了……傷害的位數……！」

「呃，還是不要比較好……那個，雖然我自己說有點奇怪，但我應該很強哦。」

這個國家被稱爲永夜之國，由吸血姬貝涅特那許所統治，是米德加爾德首屈一指的危險地帶。

布拉德默默逃走了。人們或許會嘲笑他膽小。

之後他被殺死了無數次，雖然生命值被削減了一半，但還是成功逃跑了。

會心一擊！布拉德受到999999點傷害！

明明沒有人在聽，布拉德卻還在逞強，然後從島上飛走了。

這下殘機又減少了，他終於對自己的強度失去了自信。

如果是在路法斯回來之前，他應該能成爲超越魔神族七曜的威脅而活躍。

他首先對此感到安心，但偉大的真祖復活卻沒有任何人見證，這讓他感到不滿。

他就像車輪一樣旋轉着在米德加爾德的大地前進，又走了十公里左右才終於停止。

布拉德一時之間無法掌握狀況而陷入混亂，但不久後便察覺自己被一拳打死的事實，嚇得冷汗直流。

他和那些傢伙不同，是個非常清楚何爲下場的傢伙。

沒錯，仔細想想，同爲吸血鬼的他們根本沒有必要爭鬥。

「——剛纔撞到我的人是你嗎？有沒有受傷？」

我只是因爲非常溫柔且寬大，所以纔不對同爲吸血鬼的人出手。

但這是英明的決斷。

雖然布拉德姑且暗示了自己會復活，但就算是不老的吸血鬼，記憶也是有極限的。

「我要宰了那傢伙！」

三對一或許勢均力敵，四對一就有點喫力了。

總覺得在各方面都大受打擊。

「謝謝你，心地善良的少女。

「哈哈哈，真是可靠。放心，來吧。」

應該說，她根本不知道對方拜託她這種事的理由。

今後就稱呼他爲藝人吧。

不，還沒完。波魯克斯還存在本體很弱這個致命的弱點。

要打倒這個可憐的少女（♂），證明自己並不弱。

今天米德加爾德也是正常運轉（超速）。

但他無法原諒的是，因爲那傢伙闖進來，害蒙布朗沾到了髒東西。

跪下，小丫頭。你太狂妄了，我是真祖的……」

如果又被打得落花流水，就承認自己很弱吧。不然自稱世界最弱的生物也行。

「不是錯覺哦。現在的我是繼承了木龍之力的代理人……已經不是隻有弱小的我了。」

然而，太過突出的釘子會被敲平，這是世間的真理。

讓我相信自己並不弱！

「我完全不介意！」

什麼都做不到，被當成雜魚被痛扁一頓，四處逃竄被殺死，最後變成最高級的灰燼！被風吹散，英靈們誤以爲布拉德已經完全死亡，才得以倖存。

「真、真的可以嗎？」

而且波魯克斯召喚的英靈們也陸續聚集而來。

膽小鬼一邊說着一邊回憶起過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妙爾尼爾。

「可惡！什麼啊，蓋子上壓了什麼東西嗎！？

見不到任何人的狹窄棺材最棒了。

「——咦，我記得這個人是……啊啊，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第一個吸血鬼對吧。

一旦被判斷爲敵人，當然會被攻擊。不能小看十三星。

藝人飛了出去。

因此布拉德首先前往了活在現代的吸血鬼身邊。

雖然很突然，但我要你的血！」

啊，你果然很弱啊。快點回去吧。

太好了，沒有任何人。看來沒有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全新的黑暗時代來臨了！」

你也差不多該學乖了吧。

可是爲什麼會被那種小丫頭一拳打死？

「不，我沒事，美人。請別在意。

「真的、真的可以嗎！？」

等級1000、等級1000、等級1000、等級1000。每個傢伙都是等級1000。

「咦、咦咦……？」

不，真要說起來，真正的吸血鬼除了布拉德之外別無他人，其他不過是劣質品罷了。

等了幾分鐘後，第一個可憐的犧牲者很快就來了。

吸血鬼之國，妙爾尼爾。

至少一對一也能殺死七曜，二對一也能取勝。

其名爲獅子王雷昂。皇道十三星首屈一指的問題兒童。

這也難怪。雖然沒有描寫出來，但他逃走之前已經被殺死了33333次。

「等等，那邊的少女！吾名布拉德！

在這裏的只是世界最弱的生物。請叫我雜魚渣渣吧。」

之後的戰鬥是路法斯VS阿洛維納絲這種足以讓外掛性能過勞死的戰鬥，所以好不容易提升的能力完全派不上用場，但波魯克斯已經不再弱小了。

就像迴旋鏢一樣一邊旋轉一邊在空中飛舞。

一拳就讓生命減少了20，單純計算的話，只要被揍3334次就真的會死。

「那、那個……你沒事吧？」

藝人自己說完，也覺得這解釋未免太過巧合。

「你摔得挺慘的，有沒有哪裏受傷？」

雖然他在十三星中算是比較穩健派的，但也不是非戰主義。

然而看看這個女孩，她卻完全不害怕。

然後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躲起來了。

布拉德如此心想，而波魯克斯在他面前發出淡淡光輝。

話說回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可以請你揍我一拳嗎？」

而且他們擁有高度的再生能力，甚至具備在月光的庇護下，力量會更強大的特性。

「他逃了！」

在月亮舉辦的麻將大會上輸了，作爲懲罰遊戲，他被派去跑腿買人馬座變裝用的衣服。

身高超過2米，淺黑色的肌肉緊繃得彷彿要撐破衣服。

「NOOOOOOOOOOO——！」

但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膽小鬼確信自己會勝利，繼續說道。

天使出現在可憐的藝人面前。

他就像在耕地一樣不斷滾動，朝着米德加爾德的大地前進、前進……最後移動了十公里左右才終於停了下來。

外面好可怕。不管去哪都會遇到怪物。

聲音的主人似乎終於忍耐到了極限，他踢開了棺材，掀飛了瓦礫。

飛得這麼遠，就代表自己就是這麼弱。

生命殘機沒有減少。看來對方是用『刀背』打的。

五對一就不可能了。因爲七曜中有兩個是等級1000的外掛蒂娜和蘇爾，如果對露娜出手，提拉就會出現。

不如說這樣反而很厲害吧。

雖然概率低到嚇人，但說不定只是我遇到的傢伙都碰巧超強。

幸運的是，這裏是連接城鎮的整備街道。只要等一會兒，應該就會有人出現。

「呵、呵呵呵……真、真真真真真不愧是吸血鬼啊。

是桃色頭髮的天翼族少女。

考慮到這一點，經過一萬年還活着的這個男人，果然就是真祖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此他的壓力達到了最高潮。如果現在向雷昂挑釁的話，會被打到沒命爲止吧。

「達拜！」

雖然布拉德覺得還很遊刃有餘，但貝涅特那許理所當然地能打出這種程度的傷害，所以根本毫無餘裕。應該說就算位數增加兩位，大概也只要十秒就會被殺掉。

少女——威爾戈思考着。

「沒事的，我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姆的黑暗中響起。

經過一萬年，除非是當時的倖存者，否則根本不會記得。

「放心吧。只要不做無謂的抵抗就不會奪走你的性命。

但是，他已經無法察覺到這些了。

「啊？你這混蛋怎麼敢光着腳踏進這座森林啊？」

無頭吸血鬼在沙塵中站起身，脖子以上的部位復原了。

「不，不是的，只是偶然遇到的傢伙太超乎常理了，肯定是這樣。

「哼……時代變遷嗎？真是無可救藥。

人們或許會嘲笑他膽小。

咦？難道我其實比平均值還差？在這個時代真的只是個雜魚？

因此他衝出來擋在性別欺詐的羊面前。

說不定只是我運氣不好。」

又或者，連加入十二星都不再是夢想。

就算是同族，若是不懂得這位真祖的偉大，就沒必要施予慈悲。

不，他早就沒有自信了。

那是道可愛的打擊聲。如果要寫成文字，感覺就像「咚☆」。

「我知道你會困惑，但爲了守護我最後的尊嚴，這是必要的事。

——野生的路法斯・瑪法爾出現了！

她擔心地蹲下，低頭看着藝人。

「吾，復活！……唔，嗯？奇怪？打不開……？」

由於兩百年前路法斯引發的等級膨脹，導致高等級角色大量出現，而且其中大半都在兩百年前的戰爭中戰死，結果就是波魯克斯的軍隊得到了異常的強化。

「還以爲是誰入侵了，結果是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肉發達的壯漢。

飛上高空的他甚至穿過了大氣層，撞上偶然降落到米德加爾德的阿洛維納絲後彈了回來，最後墜落。

他留下這句話，再度躲回了棺材裏。

真是可愛的吆喝聲。如果要寫成文字，感覺就像「嘿☆」。

雖然他的臉還算像人類，但那張兇惡的臉就像把無法控制的猛獸強行變成人形一樣，扭曲得彷彿憎恨着世間的一切。

波魯克斯在最終決戰時繼承了木龍之力。

（……不行！）

真祖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

因此他決定這是最後一次。

確認雷昂離開後，布拉德再次等待下一個獵物通過。

絕對領域就是因爲看不見才叫絕對領域。輕易就能看見的內褲毫無價值。

雖然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重複着迴旋鏢發言，但沒想到自己會變成迴旋鏢，真是令人敬畏。

他捨棄自尊，全力躲起來了。

聲音在赫爾海姆的黑暗中響起。

「……喂，你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哪裏撞到了？」

腳步聲傳來。

「……那個，波魯克斯小姐。」

已經支離破碎了。

布拉德逃走了，流着淚水和鼻水逃走了。

「煩死了！被這種怪物包圍當然會角色崩壞啊！」

然而窗戶突然被打破，有個不識趣的傢伙闖了進來。

喂、喂，有沒有人在啊！真祖復活了啊！

但要製作一個生命庫存，就必須將HP消耗至1，而且以這種方法消耗的HP無法透過任何道具與天法恢復，只能等待再生力自動恢復。

虹色的頭髮柔順地飄動，是個纖細得彷彿馬上就會折斷的夢幻少女。

如果這是戀愛喜劇，從這個位置應該能看見內褲，但少女似乎若無其事地計算了位置關係和角度，很遺憾地看不見。

「幹嘛？叫我小姐真不像你的作風。」

「真祖布拉德？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的力量正是恐懼的具現化，絕望的體現。

他是個非常懂得搞笑的傢伙。果然和那些傢伙不同。

不過實際上她不是少女而是少年。不如說連人都不是。

藝人害怕了。

總之，膽小鬼認爲自己能贏過她。

竟然沒有任何吸血鬼崇拜我，真是可悲。

這一天，貝涅特那許在自己房裏大口吃着路法斯帶回來的地球產蒙布朗，心情大好。

挑戰最後遇到的某人，確認自己的強度。

再怎麼說等級1000也太多了吧……」

不可能。

他向象徵光明的妖精公主波魯克斯發起挑戰……結果布拉德的軍隊反而被她操縱的英雄軍隊蹂躪。

聲音是從以前莉布拉破壞的瓦礫堆中傳出，更進一步地說，是從埋在瓦礫堆中的棺材中傳出。

不，不行，絕對不行。那個不管怎麼看都強得一塌糊塗。

布拉德侵入阿爾芙海姆後，迎接他的是以兇惡著稱的菲尼克斯＆海德拉組合。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藝人眺望着藍天思考。

「做好覺悟了嗎？」

我是等級1000。一定是這樣。他這麼想。

不，等一下，冷靜冷靜。這絕對有問題。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沒有任何人。

不是少女弱。是我太強了。

「NOOOOOOOOOOOO——！」

就這樣，布拉德用自尊換來了安全，總算讓雷昂走了過去。

然而雌伏的時刻宣告結束，捲土重來的時刻來臨了。

真祖布拉德的固有技能『生命庫存』。

歷史上最恐怖的吸血鬼，真祖布拉德。

不如說我已經明白世間的真理，認清自己的斤兩了。我竟然還自以爲是強者，真是非常抱歉。」

回力鏢再次飛了回來。

然而貝涅特那許剛纔的一擊，就讓這難得累積的生命消失了20左右。

貝涅特那許的拳頭一語不發地揍向入侵者——布拉德的臉。

外掛性能也該有個限度吧！

「是我的錯覺嗎？你是不是變強了？」

奔跑的速度達到音速的十倍，怪力足以在山中刻下裂痕。

只論速度的話，吸血姬可是能跟拿出真本事的路法斯並駕齊驅，可不能小看她。

挑戰贏不了的戰鬥並非勇氣，有時撤退也是勇氣。

有人……有兩個人朝這裏走來。

「我記得你是真祖布拉德吧？你在這裏做什麼？」

藝人緩緩起身，看向腳步聲的主人。

他的不幸就是復活的時期搞錯了。

應該說其中一方根本就是創生神吧？是阿洛維納絲吧？

我再也不會抱持什麼野心了。

藝人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妙爾尼爾。

所以四對一就是極限了。面對瑪爾斯，尤皮特，薩圖爾努斯，梅爾克里烏斯這四個雜魚，他最多也只能勉強取勝。

布拉德露出與黑暗支配者相稱的傲慢笑容，然後消失了。

突然揍初次見面的人一拳，這樣好嗎？

英靈的質量和過去完全無法相比。

我、我我我我好像也有點遲鈍了。這、這次就放你一馬吧」

那是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

結果，人們完全忘了真祖的棺材就在這裏，導致真祖像這樣在瓦礫堆中爲打不開棺材而感到不可思議。

布拉德一邊給自己找藉口，一邊朝着阿爾芙海姆飛去。

同樣的結尾刻意重複，反而能引人發笑。

膽小鬼高聲報上名號，順便還打算偷喝她的血。

「那、那我就……嘿！」

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那種走在路上的少女打飛，他對自己弱到這種地步感到驚訝。

每個英靈都能輕易殺死布拉德，而且數量多如山，再加上只要有波魯克斯在就能無限復活。

所以布拉德決定無視他。

藝人一個勁地飛着，正好撞上了正要從月亮移動到米德加爾德的路法斯，然後彈回地面。

美少女的鮮血是吸血鬼的最愛。這點在幻想世界也一樣。

「話說回來，沒想到這種小丫頭會是王……

首先，想要戰鬥的念頭本身就是不自量力。

少女——不，艾利耶斯輕輕敲了敲沉浸在喜悅中的膽小鬼。

他並不是害怕那個可怕的吸血鬼不知何時會來，絕對不是。

其實這正是正確答案，但一般人不會認爲自己運氣有這麼差。

英靈們追着布拉德，以凶神惡煞的表情追着他。

「…………咦？剛纔那是什麼……」

「…………咦……剛纔、那是……」

來吧，弱者。拜託來個弱者。

這是最後一次挑戰。

然後膽小鬼飛起來了。

看來有必要告訴這一代的吸血鬼誰纔是王。」

多麼可悲啊。這傢伙肯定是個連對手有多強都看不出來的可憐弱者。

「給我站住！」

吸血鬼——像獸人一樣強，像小人族一樣快，像精靈一樣會使用魔法，比矮人更頑強，比天翼族活得更久的夜之貴族。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已經不是有沒有勝算的問題了。

爲了他的名譽，我必須說他絕對不弱。

明明看起來只是個纖瘦的少女，這拳的威力是怎麼回事？

因此他衝出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該有個限度吧！

「……那個，妖精公主小姐。你不覺得這軍隊有點奇怪嗎？

所以他並非膽小，這是『有勇氣的撤退』！

這已經不是零了，而是負數。

「難道我其實超級弱嗎……」

布拉德已經想哭了。心想我的一萬年到底算什麼。

身高不遜於剛纔的大漢，看上去就很強。

以前可真好。只要像這樣報上名號，愚民們就會嚇得發抖，然後獻上鮮血求饒。

魔法能瞬間消滅一座村莊，戰鬥力甚至能在一夜之間毀滅一座巨大的都市。

他的判斷實際上很正確。雷昂強得可怕，而且今天心情不好。

所以他耗費一萬年的歲月，不斷累積生命。其數量——實際上有66666。

簡直就像等級封頂的跳樓大拍賣。

「哼，這裏就是現代吸血鬼之王的城堡嗎？

藝人想，如果是這個少女……這個女孩的話，應該沒問題。

真祖布拉德最後一次大顯身手，已經是超過一萬年前的事了。

就算揍了路邊的雜魚怪物，也不會飛那麼遠。

「…………」

不過要是抵抗的話，就做好死亡的覺悟吧」

說不定那兩個少女其實也是這世界屈指可數的強者，只是偶然經過那裏。

所以不能說他是膽小鬼。

雜魚渣渣的心已經碎成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