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話 恭喜你,麥斯當進化成魔像了。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285 字
在布魯托坦的街上,我讓量產型莉布拉帶路。據她所說,她似乎要帶我前往王室區。
她好像要讓我見所謂的主人,但她們的製作者肯定是梅卡爾。
既然如此,難道梅卡爾還活着嗎?
或者,也有可能只是換了主人。
莉布拉的製作者也是梅卡爾,但她卻稱呼我爲主人。想成是同樣的道理比較自然吧。
……總之先做好逃跑的準備吧。
要是對方叫我交出斯科比烏斯,那不好意思,我就會立刻開溜,不惜大鬧一場。
可以的話,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我也很重視自己人。
那可真是痛苦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卡爾。」
『是啊。我不是要找藉口,但當時的我確實不對勁。
「……兩百年前的事嗎?」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說……」
梅卡爾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後悔,或者說是憐憫的語氣說道。
雖然有個矮人小孩和我對上眼後朝我揮手,但他的母親立刻慌張地把孩子拉走了。
不會錯,這傢伙就是梅卡爾。
「哦哦,被等級壓倒性低的七曜給逃了?
我擔心自己米德加爾德第一的魔像工匠的寶座會不會被你奪走。
「!!?」
……咦?反應就這樣?
但是,就算這樣,產生要殺了你的想法還是很異常。所以我在自己還正常的時候把人格移植到了魔像上,留下了正常的自己』
話說回來,那邊的我的同型機是……」
但艾戈刻洛斯似乎不這麼想,一個勁地道歉。
梅卡爾用他獨有的方法,通過移植人格來創造魔像,使得梅卡爾暫時變成了兩個人。
庭院裏放養着幾隻看似看門狗的魔物——它們的鬃毛宛如獅子一般,體型也大得誇張,正看着我們。
『原本作爲魔像的創造者,我多少對你抱有危機感。
蒂娜也對威爾戈說:「你看,那就是工作做不好的沒用男人哦。」所以別再落井下石了。
「那就好。」
「笨蛋,我是在傻眼。」
矮人們見狀,儘管早有預料,但似乎還是受到很大的衝擊,發出「哦哦!?」的驚呼。
怎麼辦,山羊的忠誠好沉重。
我對此無言以對。
「啊——嗯,別在意。失敗就該記取教訓,下次再努力。」
我取下隱形用的繃帶交給蒂娜保管,也摘下平光眼鏡。
還是說,要來辦個什麼活動讓他散散心?
彷彿在回答我的問題,水晶發出光芒,然後發出了陌生……但不可思議地,我確實知道的聲音。
莉布拉的反應是如此,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確信了。
「…………」
知道我是路法斯的人,很少有人能正常地對待我。
說真的,誰想得到他會變成魔像啊。
「何、何等慈悲!下次我艾戈刻洛斯就算賭上性命也會辦到!」
最近我差點忘了,我在這個世界基本上是恐怖的對象。
「這是……」
該說真不愧是魔像嗎?態度淡泊到令人喫驚。
再來是艾戈刻洛斯……啊,找到了。
莉布拉之間的對話簡單到令人驚訝,之後甚至沒有閒聊。
「那麼說說你們的來意吧。你們甚至不惜犯險讓我與王族見面。
「其他人呢?」
他們手上沒有武器,看起來沒有要戰鬥的意思……但還是姑且提防一下吧。
你看,負責帶路的矮人們也怕得要命。
畢竟我在這個世界是衆所周知的全球級大壞蛋,對他們來說,這就像是讓前作中應該已經被打倒的最終頭目進入自己國內一樣。
看來我的真實身份早就被看穿了。
「主人,掃蕩街上的魔神族行動結束了。
我偶爾會感覺到有人在偷看我們……看來城內似乎有幾個人正在觀察我們。
『打倒你之後,他就像擺脫了附身的東西一樣恢復了正常,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是什麼拷問啊。這種狀況,會讓人發瘋的吧。
「那麼,把餘叫來的原因是什麼?想引誘餘然後抓起來嗎?」
我在此歡迎你的來訪。」
畢竟當時的我並不正常。』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搭乘類似電梯的裝置前往十四街,那裏有一扇巨大的門,以及數名站在門前的矮人。
這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失態呢。」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奇怪的?」
只有貝涅特我不太清楚。那傢伙原本就對你很執着。
想必是相當重要的事吧?」
艾利耶斯,拜託你千萬別變。
我實在看不下去……那個已經一把年紀了,卻還打心底後悔,哭喊一整天的原始人格……』
「原來如此。布魯托坦既是您留下的守護者,同時也是您自己啊。
他們看着我,臉上帶着“要是有個萬一,就算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的悲壯表情。這下該怎麼辦啊。
『來了嗎?好久不見了,吾友。還有吾的最高傑作啊。』
矮人們見狀,儘管早有預料,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呢?」
比方說,讓他盡情喫草之類的。
不久後,矮人們抵達了王室區域的最深處……也就是牆壁,但那裏什麼都沒有。
我斥責艾戈刻洛斯,輕輕戳了他一下。
但正因爲有複製品在,本尊梅卡爾才得以客觀地認識到自己的變化。
「是的。這具魔像正是布魯托坦的中樞,也是布魯托坦的頭腦。而且,那位大人在臨死前將自己的所有記憶和人格移植到了魔像上,他就是我們偉大的王……」
「關於這點,您要見的並非王族,而是要請您與王室區更深處的某位大人見面。」
……貝涅特……真的,不管到哪裏,對那傢伙的意見都不會變啊。
「感謝你的問候,我叫莉布拉。」
以前玩過的RPG裏有個角色叫迷宮人,因爲太喜歡迷宮,最後自己變成了迷宮,是個很歡樂的角色,沒想到現實中居然有笨蛋做出同樣的事。
然後,之後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沒想到您居然會變成魔像……您對魔像的愛好也太誇張了。」
在布魯托坦的街上,我讓量產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現在先放一邊吧。
也是啦,把斯科比烏斯痛扁一頓後回收,再加上莉布拉的原版就在附近,除了我以外不可能有別人。
「笨蛋,別亂來。」
就算和我對上眼,我也不會把人抓來喫啊。
我一出聲,他便誇張地做出反應,一轉過頭就突然變成人類形態跪在地上。
和剛纔的華麗空間截然不同……石造的牆壁和天花板包圍着這個沒有任何裝飾的房間。
「HAHAHA,兩百年不見,你的本事是不是退步啦,艾戈刻洛斯!」
你在那裏嗎?——梅卡爾。
「梅卡爾……大人。」
莉布拉和量產型莉布拉互相行禮,接着理所當然地並肩而行。
「主人,掃蕩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夥就是梅卡爾。
總之那傢伙的事現在先放一邊吧。
我之所以會莫名受到畏懼,有一半絕對是這傢伙的錯。
那可真是痛苦啊。每天看着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
簡直就像自己變成了自己以外的某種東西。
吸血姬到底有多被同伴視爲危險啊。
這讓我有點受到打擊,畢竟我還滿喜歡狗的……
「歡迎來到布魯托坦。我們等您很久了,路法斯・瑪法爾閣下。
老夫是傑尼爾,負責指揮布魯托坦的軍部。」
艾洛託和米格雷茲,還有迪烏斯大概也一樣』
只有艾利耶斯拍了拍艾戈刻洛斯的肩膀安慰他。
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不只七曜,連魔神王的兒子都出現了,沒能預料到這點是我的失誤。
總之這樣就全員到齊了。我們讓卡爾基諾斯揹着還沒醒來的斯科比烏斯,再度跟在量產型身後。
當然會緊張了。
布魯托坦的控制魔像,也就是我,是在很早的階段就完成人格移植,所以我敢肯定,當時的梅卡爾是被某種東西給操控了。
一個是日漸變得奇怪的本尊梅卡爾。
聽到傑內爾的話,我不禁凝視着水晶。
作爲補償,他去和魔神王戰鬥了,但自暴自棄地挑戰不可能贏,結果慘敗,手臂也被砍斷了。
你是原版對吧?歡迎來到布魯托坦。
「這是魔像嗎?」
他呆站在牆壁上的洞口前,一臉憂鬱。那傢伙在幹嘛啊?
「比起說明,實際見面應該比較快。我來爲您帶路。」
雖然沒有根據,但我還是能如此斷言。
『別這麼說,這是有必要的。
喂,快住手,你們就沒有同情心嗎?
「什麼?難道說……」
這裏有個會把人抓來喫的笨蛋。
這樣下去他搞不好真的會自殺,下次得分配點簡單的工作給他,讓他恢復自信纔行。
很好笑吧?身爲複製品的我反而更接近真正的梅卡爾,而本尊梅卡爾卻變成了別人……從中途開始,我已經分不清誰纔是真正的梅卡爾了。』
「那些人對主人太無禮了,吾來把他們全殺……」
要是對方叫我交出斯科比烏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意思,我就會立刻開溜,不惜大鬧一場。
那是一個樸素的房間。
「喂,艾戈刻洛斯。」
自稱傑尼爾的矮人拉下門附近的拉桿。
他們把手放在牆上,嘴裏唸唸有詞。
親眼看着自己變得不再是自己。
“在”嗎?
『哈哈哈,你這是在誇我嗎?』
『這個嘛……大概是從和你一起從女神的聖域回來的時候開始的。
莉布拉起初將視線投向半毀的三具量產型,但隨即若無其事地重新面向我。
從那時起,我就莫名地對你產生了敵意。
啊啊,因爲山羊形態沒有腳,沒辦法跪地謝罪嘛。雖然我也沒叫他這麼做。
始終都是『那傢伙原本就很不妙』。
我心中的某種東西是這麼說的。
看來真的是梅卡爾。
和剛纔的華麗空間截然不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像工匠的寶座會不會被你奪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大的庭院。
「您說笑了。要是讓斯科比烏斯進入布魯托坦內再與您爲敵,那就意味着我們的全滅。現在我們也正拼命地不觸怒您。」
「……原來如此,你們已經知道了嗎?那這身繃帶就不用了。」
『梅勒克原本的位置就很不妙。瓦納海姆不就像是女神的膝下嗎?
啊啊,原來如此。他似乎很在意自己沒能完成我交付的工作。
走着走着,真正的莉布拉和艾利耶斯從道路的另一側跑來。
一個是擁有梅卡爾原本人格的複製品梅卡爾。
看來矮人們相當緊張。
能稱得上裝飾的只有放在中央的水晶,它正發出淡淡的藍光。
「初次見面,我是量產型莉布拉三號機。
「不,你賭上性命我會很困擾。」
『最後完全不行了。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打倒你。也不聽我的話了。
說實話,就算女神什麼都不做,感覺他也會主動找你麻煩』
費可魯嘛,他到處亂晃,所以大概是在哪裏接觸到了吧?
但是它們的尾巴全都垂了下來,還不斷顫抖着。
「非、非常抱歉,吾主!吾未能完成您所交付的任務,活捉七曜……!」
梅卡爾……我失去了朋友,手臂,和平的世界,一切的一切……
我們從這些害怕的狗狗們面前走過,繼續往深處前進。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這些矮人或許算是相當努力的類型。
「……梅卡爾。」
接着牆壁打開,通往更深處的房間。剛纔他們唸的應該是暗號之類的吧。
說實話,就算女神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禮,接着理所當然地並肩而行。
遠處有游泳池,以及看似用來進行某種運動的場地,中央則有一棟宛如高級飯店的白色建築。
正當我思考着該怎麼安慰他時,莉布拉和卡爾基諾斯已經行雲流水地往傷口上撒鹽了。
門隨即開啓,那個叫什麼王室區的地方映入我們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