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露菲雅呼呼大睡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420 字
「——所以,你要怎麼處理這個狀況,莉布拉?」
「我們平安抵達城鎮了。我判斷沒有問題,主人。」
「問題可大了,你這蠢蛋。」
在莉布拉的運送下,我們平安抵達加拉爾霍倫國——太長了,就叫加拉國吧——加拉國,但移動方法卻大有問題。
她以移動技能「空力推進」運送我們,但現在是深夜。
在這樣的時間帶發出轟隆巨響,以噴射推進移動看看吧。
不難想象,這樣的噪音會吵醒睡覺的人們,結果就是我們被從各種民宅裏出來的居民們投以疑惑的視線。
哎呀,真的很抱歉,這麼晚了還吵到大家。
少女低聲說完,當場跑了起來。
莉布拉跟艾利耶斯不同,外表完全沒變,要是報上名字,搞不好真的會暴露身份。
明明我們用那麼沒常識的方式闖進來,他不但沒有生氣,還笑着帶我們去旅店,真是個好人啊。
或許是因爲從遊戲時代就讓她一直戰鬥,導致她的判斷基準偏向戰鬥力及有無威脅。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請問,你們究竟是……?」
「……路法斯大人?您的心跳似乎變快了。」
現在還能住在家裏,得到最低限度的食物,但也不知道這種生活能持續到什麼時候,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打算滿足於這種生活。
25艾爾,換算成日元就是5000日元。
所以她許願,希望自己能變強。
「那麼,晚安。」
——爲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只是因爲翅膀的顏色不同。
地板上鋪着柔軟的地毯,花瓶也隨意地擺放着,不是360度全方位的光亮,真是謝天謝地。
在照不到陽光的地方,就像貧民窟一樣骯髒的地方,境遇相同的人們互相依偎着生活。
我或許不是路法斯,只是個冒牌貨……這種事。
我們一邊向天翼族大叔自我介紹,一邊表達歉意。
在我成爲路法斯之前,應該有真正的路法斯存在。
恐怕是有技術高超的鍊金術師吧。
獨特的光澤與美麗的花紋。
你無須擔心任何事。」
男人刺耳的聲音,讓少女在內心同意『那是當然的吧』。
「哦、哦哦,原來是商人啊。
算了,如果她想睡的話應該會自己睡,沒問題的。
但是母親的存在,對她而言是唯一的救贖,要是沒有母親,她早就離開這種地方了吧。
不只他,遠遠看着我們的街上居民,翅膀顏色全都顯得不太正常。
明明沒有散播疾病,卻被人丟石頭,一旦自衛就會遭到責難。
在遊戲中,就算在半夜發出噪音,也是遊戲內的事,再怎麼吵NPC也不會醒來。
雖然被窩有點硬,但奇幻世界就是這樣吧。
只是因爲這樣,愛就會輕易消失。
「這就是房間。請慢慢休息」
「沒有問題,艾利耶斯。根據我的解析,起來的人們戰鬥等級都不足以構成威脅,我一個人也能應付。
艾利耶斯已經在打瞌睡了。」
在這樣的時間帶發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的對話讓我頭痛。
是我教錯了嗎!?啊!?」
而且她還仰慕我,爲我擔心。
……實在說不出口。
少女理解到那是『父親』這種生物帶來的暴力。
那是陌生人。
所以纔會像這樣假裝斥責,像個笨蛋一樣,只爲了發泄怒氣而大聲怒吼。
什麼偉大的創世神,什麼慈愛的女神。
哎,畢竟是魔像,不需要睡眠吧。
現在還能住在家裏,得到最低限度的食物,但也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導致她的判斷基準偏向戰鬥力及有無威脅。
既然沒有人會幫助自己,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們被帶到的房間也是被大理石包圍,讓人有點靜不下心的房間。
沿着臉頰滑落的水滴,絕對不是什麼眼淚。
不可思議的是,我彷彿與她相伴多年,能夠感受到她的心意。
至少那是我完全不記得的事,也不記得自己設定過這種事。
父母對小孩發怒。這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而且幾乎所有人都經歷過吧。
來,不嫌棄的話請來光顧吧。」
不如說,自己不記得他有做過正確的事。
「我是同爲自由商人的史巴路。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
姑且不論魔像莉布拉、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覺的蒂娜,以及熬夜是家常便飯的我,艾利耶斯看起來已經很困了。
但是,其中並沒有爲小孩着想的憤怒。
所以只要他不高興,就會立刻動手,嘴裏也絕對不會說出爲小孩着想的話。
——沒有人會幫助自己。
假裝做出父親會做的事,只是在管教小孩,實際上卻只考慮自己的事。
我和蒂娜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關係的陌生人。
大叔,你不用勉強誇獎我們啦。
這是常有的事。
給各位添麻煩了,我在此致上最深的歉意。」
是因爲我來了而被彈開了嗎?
看來這裏果然是混翼派的城鎮沒錯。
「嗯,晚安。」
那恐怕是路法斯的過去吧。
尖銳的聲音響起。
一定是某個不知世事,集父母寵愛於一身的傢伙,一臉自以爲是地講出這種漂亮話。
如果真的有充滿慈悲的神,爲什麼世界會如此不公平。
她不由得詛咒神。
莉布拉似乎不打算睡,一直站在房間角落。
黑翼的少女——路法斯・瑪法爾如此在心中發誓。
——某人以毫無溫柔可言的刺耳聲音怒吼。
「呃,我是同爲自由商人的艾利耶斯。」
這股狂暴的感情浪潮該如何說明纔好?
她並非沒有感情,她確實擁有心。
連路法斯的過去都不曉得,只是個玩家的我在這裏。
爲什麼我對只在夢中見過的,理應陌生的路法斯父親……會感到如此憤怒?
大叔溫柔的話語讓我不禁和蒂娜面面相覷。
但是母親體弱多病,她不想讓母親操多餘的心。
雖然現在還很弱小,但總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我們被從各種民宅裏出來的居民們投以疑惑的視線。
我有點恨自己在這種時候也只會說些高高在上的話。
我如此心想,委身於朦朧的睏意之中。
我只是保護自己而已……」
但他沒有生氣,而是笑咪咪地迎接我們。
簡單來說就是面子。少女做了什麼事,就會降低自己的評價。
我不會說「不能比我先睡」這種大男人主義的話,所以你可以睡了哦。
暴力的矛頭或許會指向母親。
我們毫不猶豫地付了錢,被帶到了房間。
要是能待在那裏,情況或許會不同吧。
我沒說過嗎!?不要讓對方受傷!」
「是莉布拉啊。」
「無須擔心,我只是做了個過去的夢。」
不知道要往哪裏去,只是漫無目的地奔跑。
乍看之下她似乎沒有感情,但我卻不可思議地能感受到她些微的感情波動。
原來如此,看來這個國家的大理石建築技術很發達。
雖然不至於像我這樣黑漆漆一片,但甚至有人的翅膀接近藍色或紅色。
「哎呀呀。」
我不能對她們說。
那麼路法斯又去了哪裏?
「一間房25艾爾」
因爲不想要,所以礙事,所以吵死了。
我對這世界的不合理、不講理爲何會如此憤慨?
這次前來造訪貴鎮,卻因爲一點差錯吵醒了各位。
怎麼辦?這個女僕魔像沒有給別人添麻煩的概念。
她不想再聽那個男人的聲音,也看不出繼續對話的意義。
但如果我是假貨,那寄宿在這副身體中的路法斯記憶又是什麼?
不過,總比報上本名來得好。
然而現在在這裏的是我。
少女年紀尚幼,就放棄了依靠他人。
雖然現在還很弱小,但總有一天……她要帶着母親脫離這種悲慘的生活。
我用手扶額,睜開雙眼。
對於蒂娜的問題,大叔給出了非常良心的價格。
畢竟她在保衛墳墓的期間,可是持續清醒了190年。
——爲什麼世界這麼不公平?爲什麼我們這麼不幸?
沒有人會伸出援手。
但是自己要是離開家,不知道那個父親會怎麼對待母親。
她想要變強,強到能掃除世上所有的不平等與不講理。
「我可不記得有把你教成這樣!
她跑了起來。
長着白色翅膀,『血緣上是父親』的男人在年幼的少女面前發出憤怒的聲音。
或許是因爲從遊戲時代就讓她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怒吼,對自己施加暴力。
因爲自己不記得有被這傢伙養過。
禁忌的黑翼——只是因爲翅膀是黑色的,就遭到疏遠、排斥、區別、歧視。
但是並不是沒有考慮到客人。
我思考着。
或許是因爲這樣,莉布拉看起來完全欠缺這方面的經驗。
不只他,遠遠看着我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導致她的判斷基準偏向戰鬥力及有無威脅。
在這種時間發出爆炸聲飛過來的我或許沒資格說,但還是早點睡比較好。
「嗯,做了個有點不好的夢,讓我像個女童一樣驚醒……僅此而已。
「……騙子。」
可是,哥白尼也太扯了。
「各位長途跋涉想必很累了。我家也有經營旅店。
不,不只是旅店,這個城市的建築物好像都是用大理石建造的。
旅店……這是大理石嗎。
「這樣不行啦,莉布拉。在這種時間發出那種聲音,會吵醒睡覺的人們。」
至少少女從未從這個自稱父親的髒東西身上得到過愛。
翅膀的顏色是有點暗沉的灰色,就算說客套話也稱不上漂亮。
真是奇怪的夢……沒錯,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哎呀呀,這麼晚了還來打擾,真是抱歉。
養小孩的方式錯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的事。
唯一的同伴只有母親。
這個男人總是不聽自己解釋。
只是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話雖如此,既然路法斯在這個並非遊戲的世界生活,有雙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而她因爲這對翅膀遭到迫害也是能夠輕易預料到的事。
然後莉布拉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得看場合,擅自設定奇怪的職位,還報上充滿吐槽點的假名。
我甚至感到有些感動,跟着大叔走進了這個城市的旅店。
今天已經很晚了。
我們很清楚這是很沒常識的進城方式,你可以生氣沒關係。
「……剛纔的夢是怎麼回事?」
不愛小孩的父母多得是。
這還真是嶄新的進城方式呢。」
或者,她現在也在這副身體中沉睡着?
我是自由商人蒂娜。
「你又讓附近的小孩受傷了吧!
這傢伙總是隻對自己發出怒吼,對自己施加暴力。
唯一沒有睡着的莉布拉關心地向我搭話。
她不想再聽那個男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怒吼,對自己施加暴力。
除了她以外,也有其他天翼族的翅膀不是白色。
「我是負責三位護衛的魔像,名叫哥白尼4世。」
「過去的夢嗎?」
4個人住一晚只要5000日元,這麼想的話真是便宜得驚人。
「可是爸爸,是他們先動手的,而且好幾個人一起丟石頭。
養小孩的方式錯了?是啊,那傢伙肯定錯得離譜。
既然這副身體原本不是我的,那應該是真正的路法斯的靈魂在驅動這副身體。
而且,因爲翅膀是黑色的——
「住一晚多少錢?」
「閉嘴!」
一名三十歲後半的男子向徹底成爲周圍目光焦點的我們搭話。
祈禱毫無意義。
就算他們起來,也不會成爲主人的阻礙。」
所以自己一點也不悲傷,一點也不痛苦。
這個村落裏,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艾利耶斯和莉布拉的對話讓我頭痛。
只有純粹想發泄自己內心鬱悶的自私憤怒。
「明天再去謁見梅勒克,今晚就先睡吧。
我和蒂娜鑽進被窩,閉上眼睛。
……說不定她還被封印在亞空間,而在這裏的我只是個假貨。
『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小孩』。
即使如此,她似乎覺得不能比我先睡,拼命維持着意識,真是令人感動落淚。
天翼族的壽命很長,全盛期又佔了人生的大半,既然他外表是這副模樣,實際年齡應該將近一千歲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