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話 死亡旗標纏上了垃圾。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140 字
那一天,武鬥會聚集了大批人潮,現場氣氛熱鬧非凡。
在衆人視線的中心,有一座圓形的擂臺。
兩名出場選手在擂臺上持劍交戰,火花四濺。
然而,這場戰鬥呈現一面倒的狀況,褐發美男子單方面地攻擊身穿重鎧的戰士。
最後,戰士跪倒在地,忿忿地低語:
「可惡……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到底在說什麼?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實力不足怪到別人頭上。」
「你還真敢說……!你這傢伙,你對我下毒了吧!」
是遇到什麼討厭的事嗎?還是被甩了?
這就是他的手段。
兩人的對話被觀衆的喧囂聲淹沒,人們聽不見。
戰士揮出拳頭,卻打不中。
這麼說來,之前得到的玩具相當有趣。
若問在這些旅店之中,王都第一的旅店是哪一間,瞭解這座王都的人們都會異口同聲地回答「拉特涅旅店」。
聽別人幸福的戀愛故事,只會讓人覺得不爽吧。給我爆炸吧。
攻擊投降的對手當然毫無疑問是犯規。
德布利一邊嘲笑他,一邊揮劍。
雖然平民對他來說只是鄙視的對象,但還是有一個存在的意義。
不久後,慘叫聲停止,當入口再度開啓時,站在那裏的只有身上沒有沾到半滴血的莉布拉,以及被她綁起來拖着走的十二名男子。
如果讓她在那個男人面前露出剛纔那種模樣,他會有什麼反應呢?
然而沒有人責怪他。因爲這是允許使用武器的正式比賽,雖然大家都說不殺人獲勝纔是最好的,但就算殺死對手也絕對不算犯規。
「…………」
「咦!?真、真是抱歉,我馬上換一碗!」
「不,就算沒有你的協助,我也有辦法問出來。」
「呃啊……!我、我認……」
因爲如果現在責怪德布利犯規,惹得斯佩斯家不高興,只會讓自己喫虧。
「那個……我想請問一下,兩位該不會是冒險者吧?」
——那就是拿來當玩具玩。
不過我一開始只是爲了賺旅費才接了幾個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端正,所以揍起來很有意思。
在他們看來,只覺得敗者在放話。
但是,這個故事的主角店主卻一臉陰沉,對蒂娜的八卦故事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不覺間,兩人互相吸引,成爲了戀人。
目前就是她的同伴吧。現在德布利的部下應該已經前往那羣和她一起來到王都的傢伙住宿的旅店,發動襲擊了。
女人爲什麼這麼喜歡聽別人的戀愛故事啊。我實在是無法理解。
至少得問出他們盯上我們的理由。
不過前提是裁判有聽到。
「兩位願意接受委託嗎?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口就能看穿「這道料理充滿了對○○的愛!(閃亮)」。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總之先同情一下他們吧。
「任務瞭解。開始執行。」
不管怎樣,可別把房間弄得太髒哦。畢竟我們只是借住而已。
並不是說心或愛情真的會變成調味料,使味道變濃郁。
所以,沒錯,我打算毀了她。
記得是個女騎士,長相還算端正,所以揍起來很有意思。
該怎麼說呢,現在的店主感覺就是少了那些步驟,或者該說他做菜時心不在焉。
我呼喚站在身後的莉卜菈,她也像在等待我的指示般回應。
莉布拉就這樣帶着艾戈刻洛斯走上樓梯。
殺傷行爲只會被視爲比賽中的意外。
以遊戲來比喻的話,就是被盯上的感覺吧。我隱約能明白。
……等我把那些礙事的傢伙全部解決掉之後。
「那個……我想請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不覺間,店主成了少女的歸宿。
該說是心不在焉嗎?
沒有「只要把材料丟進鍋裏煮三分鐘,誰都能做出美味料理」這麼方便的東西。
不過我一開始只是爲了賺旅費才接了幾個委託,之後就沒有再接冒險者的工作了,所以現在正逐漸變成尼特族。
他不會發現。他還沒發現。
至少我的舌頭沒有方便到像料理漫畫的評審一樣,只要喫一口就能看穿「這道料理充滿了對○○的愛!(閃亮)」。
每一道料理都好像少了什麼。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店主戰戰兢兢地向我們搭話。
她一邊說着“好火熱啊”之類的話,一邊繼續講着故事。
喂,別說了,笨蛋。就算這個故事已經傳開了,你不說出來纔是溫柔的表現啊。
他在休息室喝了飲料後,力量就無法滿足地發揮,連原本的一半都使不出來。
「喂,店主。這湯是不是把鹽和糖搞反了?」
這麼說來,她在玩弄的過程中,好幾次叫着男人的名字。
但是料理必須經過正確的計算與繁瑣的步驟才能完成。也就是說,要做出美味的料理,必須耗費相應的時間與精神,更何況這裏不是日本。
裏面到底在做什麼啊……我不太想去想象。
把鹽和糖搞反這種事,最近就連輕小說都不會這麼寫了。讓人不禁擔心他有沒有好好試過味道。
「瞭解。要怎麼做呢?」
要說我是冒險者的話,確實可以這麼說。
「料理是用心做的」這句話經常聽到,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在我下令的同時,莉布拉便自然地走到外頭。
如果對手讓他看不順眼,只要無視對方的投降直接殺死就好。如果是有可能成爲玩具的女人,就以治療爲由帶走。觀衆一定會以爲他是紳士吧。
戰士打算投降,德布利卻不允許,用劍刺穿他的喉嚨。
——蒂娜在喫午飯的時候,滔滔不絕地跟我們講了這個浪漫的愛情故事。店主就在旁邊啊。
途中,被拖着走的男人們不斷撞到樓梯,他們沒事吧?
「不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像你這種沒品的平民和我這種高貴人士,誰適合揹負勇者之名,連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吧。觀衆也不希望你獲勝,他們是來看我華麗地打倒你,讓你趴在地上。」
「莉卜菈。」
但他沒聽到。他當作沒聽到。
兩人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不知不覺間,店主成了少女的歸宿。
先不說這個,既然他現在這麼問,就表示——
由於有許多流浪傭兵、冒險者和想試試身手的劍士造訪這座王都,這種設施的需求自然也跟着變強。
雷伽魯人有衆多旅店。
雖然不至於難喫,但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覺得敗者在放話。
算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調查派那些傢伙過來的傢伙。」
「不,我非得支付這麼多不可。因爲最壞的情況,可能會和貴族起衝突。」
雖然不至於難喫,但總覺得味道有點鬆散,或者該說偷工減料。
隨後,我們借住的房間傳來彷彿世界末日般的男人們的慘叫。
沒錯,他肯定有麻煩到必須委託冒險者解決的問題。
「你這傢伙!」
一開始店主只希望少女能來一次,結果少女騎士卻成了常客,店主爲了討她歡心,料理手藝也更上一層樓。
「這太多了。雖然也要看委託的內容,但委託冒險者的報酬,就算只有一成也太多了。」
「嗯?啊……普通就好。」
雖然平民對他來說只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甜!?這湯好甜啊喂!?
「遵命。」
聽到店主的話,我停下手中的湯匙。
「兩位願意接受委託嗎?至於報酬……我最多可以支付50萬艾爾。」
既然對方要動手,我就會接受,而且留下禍根也很麻煩,所以如果有必要擊潰對方,我就會這麼做。
……不過我對料理也不是那麼瞭解,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吧。
不過,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既然與我爲敵,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人馬座。」
「店主啊,你在擔心什麼嗎?」
這間旅店原本是隨處可見的青年,爲了和單戀對象有交集而開始的。
「到此爲止!這場比賽由德布利選手獲勝!」
原來如此,貴族啊。看來又是一件麻煩事。
如果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我,應該不會這麼冷酷,也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平民不準反抗我,不準違逆我。你們全都是我的玩具,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存在意義。
旅店的店主似乎沒有發現,現在這間旅店已經被包圍了。
「把所有人抓起來,問出情報。」
明明聽說這間旅店的賣點是料理的美味,老實說有點失望。
殺意——這麼說有點中二,不過殺意似乎正朝我們而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咬着布,眼睛也被遮住,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我一邊撕着麪包一邊對人馬座下令,接着把麪包泡進湯裏。
只能說對方挑錯時期了。
也就是說,沒有用心的料理就是省略了那些步驟,所以味道也差了一截。
毀了那個勇者重視的一切。
「……是的。」
話雖如此,全部交給這傢伙的話,她八成會把對方殺光,必須命令她手下留情。
而且從他散發的氛圍來看,問題似乎相當嚴重。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喝了一口湯…………好甜!?這湯好甜啊喂!?
正因如此,他才任命那個女人的朋友——那個叫阿爾菲的小丫頭爲新玩具,但她不僅不覺得是種榮譽,還逃之夭夭,真是無禮至極。
「等一下啦莉布拉,要審問的話,妾身的毒不是更有效嗎?」
「唔唔唔……」
裁判宣佈比賽結果後,德布利舉起雙手示意,觀衆們也跟着沸騰。
包圍旅店的氣息……共有十二人。莉布拉一個人就能輕鬆解決。
聽說有幾個長相不錯的女人,抓起來當新玩具也不錯。
……抱歉,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麼溫柔了。
他們的手腳無一例外全都彎向反方向,嘴裏咬着布,眼睛也被遮住,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還有那個叫聖的,不過是國王任命的,就得意忘形起來,我更看不順眼這種自稱勇者的人。
裁判沒聽到。
並不是說心或愛情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再收買裁判,贏得理所當然的比賽。
如果只是無法取得珍貴的料理材料,或是想調度魔物的肉,應該不會散發出這麼悲壯的氛圍。
「等莉布拉問出情報後,你去調查派那些傢伙過來的傢伙。」
聲音應該有傳進他的耳裏。戰士打算投降的聲音應該有通過鼓膜,傳進大腦。
「我抓到他們了。接下來要進行審問,可以借用艾戈刻洛斯嗎?」
應該也有選擇息事寧人的選項。但是……
所以他決定將戰士的死當成「他不肯投降」來處理。
「冒險者?嗯,姑且算是冒險者吧。」
但是青年對少女一往情深,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開了旅店,結果店主的料理手藝得到了好評。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姑且有先去登記,也能接下冒險者的工作。
我一邊啃着麪包,一邊用責備的眼神看向蒂娜,但她毫不在意。
在比賽前暗中對比賽對手下藥,再收買裁判,贏得理所當然的比賽。
戰士的手肘以下的部位被砍斷,痛得大叫。
單戀對象是騎士世家的少女,一般來說,他們居住的世界不同。
不過,玩過頭的玩具遲早會壞掉。
那個女人也差不多該丟掉了。最近她連反應都沒有。
「誰知道呢?我什麼都不知道哦。說不定是仰慕我的部下做的,不過這跟我無關吧?」
算了,總之先聽聽看吧。
與此同時,外頭傳來男人的慘叫、慘叫、慘叫。
他還沒發現那東西只是有着美麗女人外型的災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