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４話　卡爾奇諾斯的反擊

這還真是做出了個相當奇怪的東西啊。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從各種角度觀察起手中的黃金蘋果。

聚集瑪娜形成固體並不是什麼稀奇的現象。實際上土屬性和金屬屬性就有這種東西。

但我從未聽說過能創造出蘋果的魔法，而且身爲第一天翼族的我無法使用魔法。

話說創造蘋果的魔法到底有什麼用啊。

「蒂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

「蒂娜？」

突然發動攻勢的卡爾基諾斯撞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樣不怎麼有生產性，但愛的形式是因人而異的。

「是提升智力的道具嗎？朕的知識裏沒有這種東西。」

「……嗯。」

我向蒂娜詢問，她罕見地露出困惑的樣子，說出了一個奇怪的名字。

見卡爾基諾斯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我不禁叫出聲來，威爾戈則移開了視線。

那顆黃金蘋果會將原本應該消散的瑪娜盡數收集起來，給予使用者原本的瑪娜吸收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經驗值。

在女神大人看來，沒有比這更礙眼的事了吧。

可是這裏還有威爾戈和蒂娜，以及卡爾基諾斯。

喂，那頭髮是怎麼回事啊？

妾身——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

「這個世界的神話。光聽故事會覺得是胡說八道，但也不能斷言只是傳說。」

「好久不見了，斯科比烏斯。你還記得吾的臉嗎？」

然而蒂娜卻否定了我的話。

「是的。直到兩百年前……『某個時期』爲止，人類的平均等級和現在並沒有太大差別。

……原來如此。

蒂娜說到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擁有註定會被欺負的黑翼吧。

蒂娜說到這，瞥了我手中的蘋果一眼。

妾身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卡爾基諾斯露出從容的笑容，一腳踢向斯科比烏斯。

「將人推上原本不可能達到的等級，那顆蘋果正是禁果。

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第三發朝我們逼近……

我將倖存的蠍子魔物們一併捕獲。

斯科比烏斯以彷彿失去感情的表情凝視着我，最後揚起紫色的嘴脣，紅色的舌頭微微探出。

威爾戈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擁有註定會被欺負的黑翼吧。

自從聽到您還活着的消息以來，妾身就一直盼望着與您再會。

「妾身不可能忘記您。一天，一小時，一分鐘，一秒，妾身都沒有忘記您的臉。

對於現在得到路法斯過去片段的我來說，我並不希望增加更多像路法斯那樣的孩子。

不僅如此，越是關鍵的部分就越是錯誤，感覺會誤導我的認知。

但是對白翼派來說是劇毒啊。

但實際上卻是相反，等級在兩百年前不自然地上升了。

話說回來，我應該更早注意到的。

我一邊把玩手中的蘋果一邊思考。

「是提升智力的道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該還有其他錯誤。

我原本以爲是這兩百年內等級不自然地下降。

但我從未聽說過能創造出蘋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夏娃喫了之後被逐出樂園的那個。

「？那是什麼？」

Stand up！你那對主人發動攻擊的扭曲到無藥可救的精神，就由我來斬斷吧！」

不，我知道遊戲和現實會有差異，但還是覺得多少能派上用場。

「某個時期？」

更別說有人用它量產了以七英雄爲首的超越者，這可不能坐視不管。」

「要說提升智力的話，確實能提升……但並不是興奮劑類的道具。

至少……遊戲裏可以得到只要付錢就能提升能力值的飲料，但這裏不可能有那種東西。

斯科比烏斯站起身，瑪那聚集於雙手。

看來這並不是喫了會生病的毒物。

但原來還存在另一個『等級本來就很難提升』的條件。

啊，糟糕，斯科比烏斯的話在不知不覺間說完了。

幸好喫了也不會讓本人的翅膀變黑，頂多只會影響下一代，但要讓她喫還是令人猶豫。

我看着滾落在地的斯科比烏斯，心中不禁想到。

「——所以……請到妾身的懷裏來吧！」

但是——鉗子沒有砍中，卡爾基諾斯紋絲不動！

根據我調查的結果，當時甚至有『全人類中超過100級的人能有十個就算不錯了』的說法。」

「你這是什麼意思，斯科比烏斯？」

總覺得，遊戲知識似乎越來越不可靠了。

「這是瑪那的集合體，有可能會讓下一代孩子的翅膀變成黑色，所以對白翼主義的天翼族來說是比世上任何東西都還要恐怖的劇毒。」

瑪那固定化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嗯。」

「呵呵，呵呵呵……自從失去您之後，妾身一直感到很後悔。

可以的話我是真心想幫她提升等級，但爲此破壞她的未來這種事我可不幹。

我並不打算對同性戀說三道四，雖然覺得這樣不怎麼有生產性，但愛的形式是因人而異的。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感到很後悔。

「不，這是原本就有的。世界的系統並非在這兩百年間突然改變。

現在我穿着米格雷茲給我的衣服，稍微變裝了一下。

咦？卡爾基諾斯明明是個笨蛋，怎麼這麼強啊？

——這是什麼，好可怕。

收集污穢的禁斷黃金蘋果。

總之先保留。

啊，嗯。也對，實物就在我手上。

「如果能再見到您，妾身，只有妾身！只有斯科比烏斯會保護您到底！

禁忌的果實是指那個嗎？亞當和夏娃喫了之後被逐出樂園的那個。

如果是智能高的傢伙，或許即使如此也還會反抗，但如我剛纔所說，蠍子魔物們基本上是隻靠本能行動的殺戮怪物。只要捕獲它們，它們甚至不會對命令抱有疑問。

從以前開始，瑪娜就只會給予打倒本人。

威爾戈會怎麼想呢？她的翅膀是純白無瑕，就連不在乎顏色的我也覺得美麗。

「傳說中說，『過去世界沒有瑪娜，天近之山華納海姆有天之民降臨。

但是斯科比烏斯，就算你是你，面對身爲黃道十二宮之盾的我，我可不能允許你對路法斯大人發動攻擊！

「路法斯……大人……」

照這樣看來，應該還有其他錯誤。

硬要說的話，是經驗值道具。」

斯科比烏斯發出怒吼，同時向我甩出那束如同尾巴的頭髮。

所以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允許有好幾個人到達1000級的頂點。

卡爾基諾斯的武器也是鉗子，這下子就是同種武器之間的對決了。

不讓任何人觸碰、傷害、看見、聽見、進入視野，只有妾身、只有妾身陪在您身邊！沒錯，這樣最好。因爲就是這樣吧？讓身爲世界至寶的您和其他下賤的傢伙站在同一個地方，這件事本身就是錯誤的。光是想到您進入那些垃圾的視野，我就快發瘋了！我絕不允許他們向您搭話，那些愛慕您的不知好歹之輩，殺一萬次都不夠。我無法容忍那些污穢的傢伙存在。所以妾身會殺光您的敵人，保護您的一切！沒問題的，親愛的路法斯大人，剛開始或許會覺得不方便，但妾身會爲您準備所有必需品，您甚至不必移動。飲食、睡眠、運動、娛樂，一切由妾身管理、照顧。不會再有人奪走您的東西，也不會讓您戰鬥。七英雄、魔神王、女神、人類、魔物、龍、龍，所有危害您的存在，妾身都會爲您剷除。所以在那之前，請您在妾身準備的愛巢等待。所以請您只對妾身露出笑容——」

「總之這應該不是毒吧？」

「嘖嘖嘖，兩百年沒見，你忘了我有多硬了嗎？」

所以妾身決定了」

我避開再次發射的那束頭髮（乾脆就叫尾巴吧），但立刻又射出了第二發。

幸好喫了也不會讓本人的翅膀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分鐘，一秒，妾身都沒有忘記您的臉。

我要抓住您、綁住您、關住您、束縛您、擁抱您、保管您、保護您，不讓您被我以外的任何人觸碰、傷害！

「HAHAHA，你還是老樣子Crazy，讓我放心了！

蒂娜也臉色發青，用視線催促我快點想辦法處理那個。

原本的強者悉數死去。

我將視線從還在用機關槍似的語速不停叫喊對我的愛的斯科比烏斯身上移開，看向蒂娜。

我將手中的蘋果收進外套裏，沒有拿給威爾戈。

接着蒂娜用傳送門將對我忠心耿耿的魔物們傳送到塔內，取而代之的是將剛纔吞掉的魔像們送了回來。

至少在攻略王墓時，和我一起的約翰他們等級完全沒有提升時就該抱有疑問了。

威爾戈則像失了魂一樣呆若木雞，恐怕連斯科比烏斯在說什麼都聽不懂吧。

「這就是平均等級在這兩百年間下降到不自然程度的理由嗎？」

…………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要躲開是很簡單。不，別說躲開，要穿過尾巴一口氣接近她應該也不難。

更別說有人用它量產了以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也就是你的登場。

「這個嘛……我想路法斯大人現在也注意到了，這個世界和遊戲世界不同，只是參加戰鬥的話無法吸收打倒敵人的瑪娜，只會全部集中到打倒本人身上。

可是……嗯，這真的讓人很退避三舍。

也就是說我又從根本上搞錯了啊。

「路法斯・瑪法爾的崛起……也就是你的登場。

斯科比烏斯的頭髮居然增加了，而且複數的尾巴還同時向我襲來。

我抓住兩人的手當場跳躍，躲開了所有尾巴。

「亞克ベン斯！」

咦？什麼？斯科比烏斯是這種人嗎？

可以的話我是真心想幫她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沒問題，但蒂娜和威爾戈就糟了。

突然發動攻勢的卡爾基諾斯撞飛了斯科比烏斯，導致她射偏，飛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啊啊，爲什麼當時沒能阻止您呢？

爲什麼眼睜睜看着您奔赴危險的戰場呢？

那喫了這個的話，是不是就能獲得智慧了呢？

卡爾基諾斯很硬，所以放着不管也沒問題，但蒂娜和威爾戈就糟了。

斯科比烏斯在地面奔馳，衝向卡爾基諾斯，用鉗子抵住他的脖子。

雖然被這出乎意料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我立刻側身躲過了尾巴的攻擊。

再加上吸收效率非常差，頂多只能吸收對手保有瑪娜的一成左右。」

瑪那固定化後，完成的武器是黑色的鉗子。

我認爲，你就是利用它一口氣提升了人類的等級。」

他們守護世界，負責收集世界的污穢。

某一天，某人出於好奇喫了禁果，其身體因此寄宿了魔，被放逐到華納海姆，成爲人類……」

然而，這些知識在關鍵之處完全沒用。

但我並沒有遮住臉，而且在看到我剛纔那般大鬧一番之後，應該不至於還沒發現我的真實身份吧。

「捕獲！」

「……！」

斯科比烏斯臉頰泛紅，瞪大了眼睛，用娼婦般淫蕩的表情看着我。

奇怪的是兩百年前。」

「卡爾基諾斯……區區『巨蟹』，少來妨礙身爲『天蠍』的妾身啊啊啊！」

不過禁果啊，聽起來不太妙呢。

往地上一看，只見卡爾基諾斯不知何時雙手都裝備了單刃的鉗子，俯視着倒地的斯科比烏斯。

當然，這並非單純的踢擊，而是加上了斯科比烏斯自身攻擊力的反擊。

我走到毫無反應，只是凝視着我的斯科比烏斯面前。

看來最好連同這方面的事情一起詳細問清楚。

「嗯、嗯，這個嘛。那大概是『禁忌的果實』吧。」

而原因不是別的，正是我本人，所以在我消失之後平均等級就恢復了。

捕獲後我便成爲它們的主人，同時它們也變成了忠實服從我命令的僕從。

如此一來，之後就只剩斯科比烏斯一人了。

那驚人的白色甚至足以成爲白翼派的象徵。

「也就是說，以平均等級來說，現在反而纔是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