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５０話　野生的最終頭目，令人戰慄

帕爾忒諾斯過去曾是侍奉神明的一族。

她們是維持世界均衡，暗中輔佐女神工作的下界女神代理人。

恐怕是從人類這個種族誕生時就持續至今的這個職責，令她感到自豪。

自己與其他下賤的人民不同。

是被女神看中、認可，然後向女神獻上無盡的愛與忠義的神之僕人。

對神一無所知，只是獻上信仰的無知聖職者，要她來說的話就只是滑稽的對象，而這又助長了她的優越感。

她們知道世界的祕密。

知道女神真正的目的。真正理解了她對人類的愛。

我以爲她和艾利耶斯和艾戈刻洛斯一樣，是忠誠心失控的類型。

那是她們偉大祖先的名字。

其直系子孫正是神的代理人。人類之中唯一知道神的真正目的，並且有義務支持祂。

嘴角好戰地歪着，眼睛如刀刃般銳利，從脖子附近開始變色爲硃色的黃金頭髮宛如火焰。

『你、你說什麼……？』

接着對在附近搜索的夥伴們……之後的英雄們喊道：

不，不僅是我的反應，連艾利耶斯和艾戈刻洛斯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不必再隱瞞。

侵略者一副理所當然地站在帕爾忒諾斯面前。

不是下賤的人民可以踏入的地方』

這並非只是等級1000就能說明的。

但路法斯・瑪法則是例外。

然而她卻被迫領悟到，這想法是大錯特錯。

『回去……不是要去見女神大人嗎？』

然後終於把埃尼阿斯家的當代家主帕爾忒諾斯給引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這種傢伙光是動起來，瓦納海姆就會毀滅。

『當然。因爲復活之際，您自己說過您應該受到了女神的干涉，導致記憶有所缺漏』

另外，您對帕爾忒諾斯的外貌也沒有立刻做出反應，來到這座城鎮後與其說是懷念過去，不如說像是在取回記憶，所以我推測您恐怕和我一樣有所記憶缺漏。」

……既然她強迫餘所愛的人民陷入絕望，那管她是神還是什麼。

這令我感到混亂。

她竟然帶着米格雷茲、艾洛託、梅卡爾、天樞四名英雄，一副不知道聖域爲何物的樣子踏了進來。

「帕爾忒諾斯？」

『哈，我早就已經活在恥辱之中了。你這話講得太晚了，小姑娘。』

實力強大的人甚至與路法斯同等，達到1000。

與黑翼霸王的相遇，以她的侵略爲開端。

「……！」

就算不斷吞噬魔物，提升自己的能力，也不會變成這種怪物。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好歹也是要討伐神的人。

對女神的愛與信仰從未動搖。

如同過去人類分化爲精靈、獸人與小人，她是從天翼族變異而成的完全不同的生物。

但從她的話來看，下達這個指示的人似乎是我。

『哦，獻給女神的命啊。』

它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但偶爾會像呼吸一樣鼓起鼻孔，每次都會從山頂漏出一股暖風。

「首先，我要爲讓你等到現在一事道歉。

路法斯說完，便像搬行李似地將帕爾忒諾斯夾在腋下。

……你有點太無知了。』

『嗯，天樞。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情報的話這傢伙就有。』

路法斯自己預料到我會喪失記憶？

『殺、殺了我吧。我的命早已獻給女神……事到如今，我已無懼死亡。

那身禮服沒有一絲污漬，臉和肌膚也和戰鬥前一樣美麗。

看來目的地是山頂。

身體不知道是摺疊起來還是收納在山裏，又或者是潛入了地面……。

帕爾忒諾斯在此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我們。

華納海姆的山頂上，彷彿被某種東西貫穿了中央，開了一個大洞，讓人聯想到火山口。

只是棋盤上移動的棋子，只有她們被允許站在棋盤之外。

『我按照您的吩咐，將華納海姆維持在當時的狀態』……這是怎麼回事？

總之先慰勞她吧。

那也就是說，現狀是她所計劃的？

不，嗯……這太厲害了。裏面塞着岩漿或許還好一點。

雖然不明白帕爾忒諾斯的忠告，但總之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說不定，您會因爲受到衝擊而恢復記憶。』

『就叫你別用那個稱呼了啊啊！？』

首先是眼前的少女。從她本人的發言和威爾戈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帕爾忒諾斯沒錯。

至今爲止被當作不可侵犯之地，無論是魔神族還是歷代的任何暴君都不曾踏入的『女神的聖域』。

咦？這個廢材魔像，今天特別敏銳耶。

路法斯大步前進，身穿甲冑的劍士艾洛託、身穿重鎧的矮人梅卡爾以及白熊獸人天樞跟在她身後。

但她卻無畏地嗤笑，那對紅蓮之眼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答案就在這裏，請往下看。』

「路法斯大人的言行舉止，有時會像是不記得過去的自己。

在那裏的是，像是蜥蜴的生物的頭部。

更別說若是變成漆黑，那就已經是魔物了。

離開老家（倉庫），走在因爲艾利耶斯她們而更加荒廢的道路上，來到城鎮的出口。

司掌光的五龍之一，天龍』

衆人的視線集中到莉布拉身上，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我理解到這是個奇幻世界，是個常識不管用的世界。我自以爲理解了。

『要回去咯，鼻意大利麪。目的已經達成了。』

『滾吧，侵略者。這裏是女神坐鎮的神域。

我們也跟在她身後。

更別說她還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統一了世界，將魔神族逼入滅亡的絕境，這完全就是劇本之外的事件。

連知道我內在的她，似乎也沒能預料到200年前路法斯的行動。

實際上她的服裝和髮色也和遊戲裏一樣，艾利耶斯他們也沒有提出異議。

「然後……事不宜遲，能請你告訴我嗎？

而且從她的口氣聽來，似乎是非常令人震驚的東西。

儘管有女神的試煉，但下界應該還是被神的愛所包圍的。

我和帕爾忒諾斯僅僅數十秒就到達了山頂，隨便找個地方着陸。

雖然不明白“甦醒”是什麼意思，但我也同意不要胡鬧。

在進入正題之前，必須先加點潤滑油。

就算路法斯是等級1000的強者，一旦被包圍也只是落入網中的獵物。

如果這是活着的生物，那也太超乎常軌了。

首先就讓你看看現在的世界吧。』

更別說她還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統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也沒有意義。』

接着爲了與她四目相對而將她舉起，窺視她的眼眸。

不，搞不好光是動起來，整個世界就會……。

與驚訝的艾利耶斯和艾戈刻洛斯相反，莉布拉顯得十分冷靜。

但她知道我喪失了記憶。

親眼所見的世界。

帕爾忒諾斯從未懷疑過這一點，而是打從心底感到自豪。

但與瑪娜交融後，那對翅膀便被玷污，逐漸變爲黑色。

對於能在空中飛行的我們來說，標高3807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距離。

之後她不可能有逆轉局勢的手段，只能等待對方給自己最後一擊。

『你、你到底……』

問題在於她的臺詞。

這傢伙真的是莉布拉嗎？

據說是在過去阿洛維納絲創世之際，最先創造出來的神之子。

連這種程度的把戲都辦不到，那可就成笑話了。』

最強的門衛選定天秤反而被她吸收，挺身對抗的神之尖兵悉數遭到反殺。

抱歉，讓你受了不少苦」

她不是天翼族。而是有着人類外貌的魔物……或是完全新種的第八種人類。

「果然是這樣啊。」

「……好巨大啊。」

帕爾忒諾斯的發言令我不禁喫了一驚。

『……騙、騙人……怎麼可能……』

帕爾忒諾斯已經無法靠自己起身，路法斯卻毫髮無傷。

數十、數百名神之尖兵呼應她們，將路法斯團團包圍。

她看穿了我不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法預測有幾百，幾千km。

『當然可以，但在那之前路法斯大人……您現在喪失了多少記憶？』

實際上，她帶來的那些人和麾下的魔物不就沒什麼威脅性嗎？

不祥的象徵黑翼拍打着，人界霸者嗤笑。

帕爾忒諾斯一眼就理解了她的危險性。

就這樣，帕爾忒諾斯有生以來第一次離開聖域，見識了下界。

女神並沒有預料到天翼族的變異體。

總而言之，既然如此，關於記憶缺漏的事也只能坦白了。

『要殺你很簡單，不過在那之前，我先給你選擇的機會。

這傢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自我，只會繼續作爲女神的僕人留下。

帕爾忒諾斯啊，200年前的餘爲何命令你封印這座城鎮？」

不懂高貴之人說的話』

不分軒輊守護神座的精銳們悽慘地倒臥在地，帕爾忒諾斯也倒下，只有黑翼的墮天使站在中央。

但這是爲了什麼？有什麼目的？

但那裏並沒有岩漿，只是開了個洞而已。

不，根本無法比較。

蒂娜也罕見地露出嚴肅的表情，流下一滴冷汗。

這女人很危險。

被魔神族襲擊的人們，失去父母的孩子的悲嘆，失去孩子的母親的慟哭。

Noblesse Obl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到天翼族的變異體。

『請、請等一下！你打算帶我去哪裏！？』

不，如果想成是步行4千米以上的話或許算是相當遠的距離，但以我們的速度來說一眨眼就到了。

首先是眼前的少女。從她本人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們而更加荒廢的道路上，來到城鎮的出口。

恐怕光是頭部就遠遠超過巨大化後的艾利耶斯。

『關於這點，與其用說的，實際看過會比較快。

不對……這傢伙不一樣。

只是棋盤上移動的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祖先的名字。

另外，您對帕爾忒諾斯的外貌也沒有立刻做出反應，來到這座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知道神的真正目的，並且有義務支持祂。

全長几十……不，甚至無法預測有幾百，幾千km。

帕爾忒諾斯告訴了戰慄的我那傢伙的名字。

「什麼？難道里面塞了什麼東西…………」

『它是女神尖兵之一，也是世界的調停者。

原初的人類『艾尼悠尼安』。

這種拉鋸戰也是世界的真理，魔神王並沒有脫離女神的劇本。

天翼族本來是帶着純白的翅膀出生的。

只能啞口無言。

『愚蠢。你該對自己的傲慢感到羞恥。』

『接下來請路法斯大人獨自前來。

帕爾忒諾斯舉起法杖，路法斯則將愛用的蛇腹劍扛在肩上。

『更別說她還強迫人民陷入絕望與痛苦之中。

路法斯不知爲何覺得好笑，加深了笑容，抓住帕爾忒諾斯的脖子。

……還有，絕對不要再次胡鬧。否則，或許會“甦醒”也說不定。』

『您言重了』

爲什麼要特意將這個充滿討厭回憶的城市維持在原樣？

他們都是被女神選中的優秀戰士，平均等級超過600，當然能彈開『威壓』。

仔細一看，天樞正拖着昏倒的米格雷茲，看得出他們也不是毫髮無傷地來到這裏。

不，這真的是生物嗎？

揹負使命的這顆靈魂死後也不會失去自我，只會繼續作爲女神的僕人留下。

『那麼奪走你獻給女神的性命，或許也別有一番樂趣。』

看了就知道？　意思是看了就能理解嗎？

……從未動搖。她曾經如此相信。

想阻止我的話，至少把『龍』帶來！」

恐怕是被門衛的『縛魂』打倒了吧。

我往下看，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那裏並非樂園，而是蔓延着絕望與恐怖。

「——可笑！你以爲這種程度就能阻止我嗎！

不，說到底，魔神王根本不可能違背女神的意志……

帕爾忒諾斯把蒂娜她們留在原地，輕飄飄地浮上空中。

「什、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對女神的信仰產生了裂痕。

魔物、魔神族、人類、動物，全都是女神的意中物。

這衝擊性，比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艾利耶斯的巨體時還要強烈。

魔神族減少人類的數量，人類死後則會迴歸瑪娜，成爲人類的力量。

她看穿了我不是路法斯……似乎並非如此。

『我說過了，你太無知了。

我也緊隨其後飛上天空。

那裏有個像是生物的東西。

我一直以爲華納海姆的封印是她獨斷專行。

就算在這裏殺了我也沒有意義。』

「你知道這件事嗎？」

其他人請在原地待命。

你所知道的『女神的劇本』」

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想過竟然真的有這種荒唐的生物存在。

一小時後，勝者與敗者之間出現了明確的差距。

餘要親手將她拽下神座，掌握神之寶座。』

我感到有些混亂。

Noblesse Oblige，高貴者的義務。這是餘的信條。

「咦？啊，那個……路法斯大人，您喪失記憶了嗎！？」

『那可真是。但不巧的是，我這邊就是下賤的人民。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遵照女神的意志，按照劇本運轉。

帕爾忒諾斯對我的問題給出的回答，同樣出乎我的預料。

帕爾忒諾斯站在我們面前（不如說是浮在我們面前），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