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１３話　野生的公牛現身了

存在於米德加爾德的技能中，有些技能存在着『限制』。

舉例來說，像是可使用次數。過於強力的技能二十四小時只能使用一次。

舉例來說，像是種族。有些技能或魔法只有特定種族才能習得。

舉例來說，像是職業組合。有些特殊技能必須特定職業組合才能成立。

舉例來說，像是等級。有些技能必須達到一定以上的綜合等級，否則就算習得也無法發動。

艾利耶斯擁有的攻擊技能『哈瑪爾』也是其中之一。

這是艾利耶斯擁有的技能中威力最強的攻擊技能，只要發動就能成爲顛覆戰局的王牌。

但是使用上有所限制，平時的他就算想用也無法使用。

聲音並非一次就結束，而是響了好幾次，間隔越來越短，聲音不祥地變大。

——啊，對個頭啦！

而且二十四小時只能使用一次。

既然如此，從一開始就『必定給予99999傷害』的布拉キ烏姆要強得多了。

只要發動一次，就能無視對手剩餘HP量，給予對手最大HP一半的傷害。

然而男人絲毫沒有動搖，只是用隱藏在面具深處的冰冷眼瞳盯着獅子。

但正因爲使用條件困難，威力也相對絕大。

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戰鬥了。就算是獅子王，傷害也太大了。

雖然和打倒雷昂的艾利耶斯相比，戰果會顯得寒酸，但就算是這種雜碎，還是得先收拾掉魯夫斯大人的敵人呢。」

「那、那麼，雷昂呢？」

被破壞的是——空間。

「艾利耶斯先生，好厲害……」

「瀨、瀨衣同學！？」

那簡直就像時間停止了似的，非常安靜，與現場的氣氛不相稱。

他從呼喚自己名字的莉布拉身旁走過，從艾利耶斯身旁走過，毫不畏懼地站到雷昂面前。

「好久不見。」

「怎樣都好啦。」

然後就這樣再次背對衆人邁開步伐。

「……喂，你在做什麼啊，小鬼。」

就算笨狗跑到腳邊嬉鬧，他也紋絲不動。

這兩名成員是維持着魔物的殘忍與殘虐，硬是化爲人形的。

「……還有什麼事？」

但斯科比烏斯隱約察覺到，他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斯科比烏斯以溫柔的聲色宣告，但其中卻毫無感情。

一瞬間，寂靜流淌。

「事已至此，除了殺掉他以外別無他法。雖然十二星最大戰力的喪失很令人痛心，但考慮到繼續放任他胡來，讓雷昂一個人在此死去纔是最好的選擇。」

那簡直就像時間停止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手肘以下則包覆着鋼鐵製的護手。

千萬不能忘記，就算他的思想和思考方式再怎麼幼稚拙劣，他的戰力仍是十二星最強。

雷昂的巨體被拳頭一擊打飛，被放逐到森林之外。

「你是……」

因爲同樣是十二星，威爾戈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卡斯特雖然有點脫線，卻是值得信賴的好青年。

雖然斯科比烏斯不爽與我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樣毫無抑揚頓挫。

敵人的內情、信念、賺人熱淚的過去，這些全部都怎樣都好啦。」

——崩潰。

「那些傢伙的內情怎樣都好。

「請等一下，情況不對勁。」

「啊，嗯。現在我們分頭行動。」

「原來如此，無計可施了呢。雖說是自作自受，但變成這樣也太悽慘了。」

斜線上的樹木悉數連根折斷，述說着剛纔的一擊擁有多少破壞力。

斯科比烏斯嘆了一口氣，讓以瑪那創造出來的鉗子發出聲響。

然而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現場所有人都預感到，下一瞬間會發生什麼事。

被馴養的猛獸或許會對主人撒嬌，但對主人以外的人依然還是猛獸。

將最大HP的一半的傷害倍化，突破極限——即，無論對手的HP有多高都能一擊打倒，名副其實的一擊必殺。

然後再度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嬉鬧，他也紋絲不動。

那本來是負責封印「土龍」，現在應該在地下世界赫爾海姆的男人之名。

「果然在啊。我感覺到『兩個』女神之力，就覺得奇怪……混進了一個相當奇怪的傢伙啊」

雷昂已經無法戰鬥了。

他宣告技能名，將左拳打向獅子王的鼻尖。

——沒錯，本應如此。

話雖如此，比例傷害就是比例傷害。無論削減多少都無法解決對手，敵人必定會留下1點HP，也包含着這樣的弱點。

沒錯，聲音的主人要讓開的對象並非艾利耶斯，而是對在場的所有人這麼說。

要是在這種地方使用女神的力量，難保不會對封印造成影響。」

響起某種東西裂開的聲音，空間出現龜裂。

和驚愕的衆人不同，莉布拉冷靜且冷酷地分析狀況。

「那傢伙是我的戰友，也是恩人，更是我認定足以託付一切的主人。

對此斯科比烏斯似乎有些滿足，點頭說着「對吧對吧」。

艾利耶斯不知爲何接受了塔烏魯斯的說詞，讓瀨衣不禁在內心吐槽。

空無一物的空間碎裂，蒂娜從中被拋出，摔落在地。

「等、等等！你們想做什麼！？」

不過這出乎意料的妨礙讓斯科比烏斯的一擊偏離目標，只刺中蜘蛛男身旁的樹木。

比莉布拉等人慢了一步，人馬座和卡斯特也得出同樣的結論，同時舉起武器。

「不，靈魂已經完全賣給女神大人了，有點……這已經不是思考誘導的等級了。」

但確實能感受到其中的認真，連斯科比烏斯都一瞬間被他的氣勢所壓倒。

雖然斯科比烏斯不爽與我無關，但看在艾利耶斯的面子上，我決定回答。

但路法斯與塔烏魯斯相遇時還不是那麼強大的怪物，他與路法斯的關係並非主僕，而是朝着相同方向並肩同行的戰友。

這一擊空虛地刺向空無一物的空間，但彷彿擊中了什麼，破壞聲響起。

……那麼，有辦法處理嗎？」

不過現在這樣正好。考慮到不殺死雷昂，而是阻止他的目的，這招可說是再適合不過。

「沒聽到嗎……我叫你們讓開。」

總是這樣。路法斯爲了驅散自己面前的敵人，曾數次派出十二星——但站在自己身後的，總是塔烏魯斯。

「這樣啊。」

可是不對勁。剛纔的聲音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人，卻不可思議地很耳熟。

「你是……『金牛』塔烏魯斯。爲何會在這裏……」

「這是……原來如此，把靈魂賣給女神的下場嗎？」

「雖然和你意見相同很不爽，但我同意。只能在這裏殺了他。」

所有人一起進入警戒態勢，視線朝向雷昂。

「……你們在封印附近大鬧，甚至揮灑女神之力，所以我纔來讓你們閉嘴。

原來沒有吐槽角色的恐怖就是這麼回事嗎？

你以爲我會允許這種事嗎！？」

奇怪的人是我嗎！？我該不會是想錯了什麼吧！？

「……咦？」

斯科比烏斯冷酷地宣告，綁起的頭髮如尾巴般低吼。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的聲音與先前一樣毫無抑揚頓挫。

艾戈刻洛斯配合這個動作，雙手製造出黑色的瑪那塊，莉布拉則舉起炮門。

但現在的他是女神的傀儡。

然而瀨衣勉強起身，直直地看向斯科比烏斯。

「可、可是他們已經無法動彈，而且也喪失戰意了。

踩踏地面的腳上穿着鋼鐵製的靴子，手肘以下則包覆着鋼鐵製的護手。

所以他樂觀地認爲十二星或許不是那麼恐怖的存在。

「只有這樣！？你就只有這樣！？」

斯科比烏斯也像是忘記亞人般擺出架勢，準備應付雷昂的下一擊。

如此心想的瀨衣突然莫名想哭。

不過，斯科比烏斯走到他們面前，讓他們的表情轉爲絕望。

她以爲那是和艾戈刻洛斯他們一樣，勸自己退開的聲音。

蒂娜似乎終於把握了現狀，她抬頭看着塔烏魯斯，僵在原地。

塔烏魯斯低頭看着拼命想緩和氣氛的勇敢小羊，然後決定順着他的問題回答。

「沒用的，騙不了我……能打動我的心的，這世上只有一個人。

條件是等級必須達到1000。換句話說，這是有等級限制的技能。

如果她認真起來……不，就算只有兩成實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法戰鬥了。

那麼方法只有一個——殺掉他，讓他無力化。

什麼叫『不會因我的一擊而死』啊！被那麼誇張地打飛出去，正常來說都會死吧！

聲音再度響起。

那種事情，問藏在那裏的傢伙更清楚吧」

如果她認真起來……不，就算只有兩成實力，瀨衣現在也已經連同刀一起被貫穿，後面的蜘蛛男也早就喪命了吧。

「哇呀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能在被害擴大前收拾掉他。

因爲路法斯・瑪法爾是可以溝通的對象。

塔烏魯斯意外老實地承認了斯科比烏斯的說詞。

然而艾利耶斯等人非常熟悉那副模樣。

「好了，快退下吧。你們也不想一起被殺掉吧？」

「……剛纔我粉碎了纏繞在那傢伙身上的女神之力。如果他還是個會乖乖上鉤的笨蛋就另當別論，但目前應該沒問題。

第二次的退避勸告。但那並非對艾利耶斯說的。

身上穿着黑色的風衣，單手拿着斧頭。

因爲現在在場的自己等人，沒有任何人擁有顛覆這個狀況的方法。

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話、話說回來，你兩百年前沒辦法破壞女神之力吧？

勝負已完全分曉。

不過如果問路法斯，她應該會回答說比起這個技能，還是麻痹槍要強得多了。

名爲塔烏魯斯的男人放下拳頭，彷彿表示自己已經沒事要辦似地轉身離去。

無論他如何覺得屈辱，結果也不會改變。

「問題可大了！明明有兩百年不見的同胞，你卻連一句好久不見都沒有！？」

「……給我讓開。」

艾利耶斯因自己無能爲力而咬緊嘴脣，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們就是與路法斯大人敵對的笨蛋的部下，也就是敵人。

仰望狂暴的獅子王，男人以毫無起伏的聲調低語：

塔烏魯斯與路法斯的交情在十二星之中僅次於艾利耶斯，他是路法斯捕獲的第二隻魔物。

「哇呀啊啊啊啊！？」

根據莉布拉的『觀察』，雷昂的HP從剛纔開始就一直1和0來回變動，正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看到那副模樣，雷昂也毫無理性地判斷對方是威脅吧。

他握緊鋼鐵手臂，響起鋼鐵嘎吱作響的聲音。

對此斯科比烏斯不由得滑倒，接着立刻站起身發出憤怒的吶喊。

但是不對，這樣想是錯的。

只有笨狗像是在安慰他似地把臉蹭向他的腳邊。

擅自削減路法斯麾下十二星的最大戰力是不可原諒的事，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主人肯定也會理解的。

艾戈刻洛斯他們是在與路法斯相遇後，臣服於她的力量而宣誓忠誠。也就是說，他們從一開始就處於主僕關係。

「漂亮，你辦到了，艾利耶斯。」

……咦？這下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如果放着不管，雷昂會一直暴動到死，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藏在面具深處的冰冷眼瞳盯着獅子。

我只是想這麼做……兩百年前我沒能粉碎那傢伙的力量，導致了那個結局。

而他與艾戈刻洛斯和帕爾忒諾斯的不同之處，在於路法斯捕獲他時還不是現在這般絕對的強者。

艾利耶斯察覺到斯科比烏斯的不爽程度正以加速度增長，連忙轉移話題。

從結論來說，他們的思考迴路本身就不同，說服他們毫無意義。

這並不是因爲瀨衣實力驚人，單純只是斯科比烏斯的攻擊是如同隨手一揮的放水一擊。

「Excellent！不愧是艾利耶斯！」

基於這個判斷，三人同時且毫不猶豫地決定給雷昂最後一擊。

空間的龜裂擴大，簡直就像蜘蛛網一樣。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原來如此，本宮以前也是這樣嗎？

因爲傷害有上限。無論對手的HP是20萬還是1億，給予的傷害都會停留在99999，不會超過這個數字。

「那個……技能會因爲這樣而進化嗎？」

瀨衣犯了一個錯誤。

「啊，對哦。」

她很清楚，莉布拉他們是對的。

既然已經無法得救，就只能在被害擴大前收拾掉他。

然後再度釋放破壞技能的一擊。

所以不會因我的一擊而死。兩百年就讓你忘了嗎？」

但那終究只是艾利耶斯一個人的情況。和卡爾基諾斯組合的話，這個技能甚至能發揮出遠遠凌駕於布拉基烏姆之上的潛力。

塔烏魯斯冷淡地對全員說了一句話。

一道沉重，宛如從地底響起的聲音傳進艾利耶斯耳中。

因此，爲了不讓同樣的結局重演，我想要粉碎女神的力量，兩百年來一直持續磨練。僅此而已」

HP削減到瀕死狀態卻還能動，連蒂娜都無法治好。

「給我等一下！你突然出現，什麼狀況說明都沒有就想回去！？

不設法處理這個狀況就無法收拾局面，雷昂也會一直暴動到死爲止吧。

也就是說，只有在艾利耶斯的等級達到1000，而且卡爾基諾斯無法戰鬥的這種極爲限定的狀況下，艾利耶斯才能發揮出十二星最大的攻擊力。

「……沒問題。我的阿爾德巴朗粉碎的並非物體，而是存在於那裏的『力量』。

「怎麼會！？還沒……？」

——不，「本來應該是這樣」。

蒂娜因爲突然被拉出來而驚慌失措，塔烏魯斯站在她面前，帶着鋼鐵般的意志俯視自稱參謀。

所以，給我老實回答——你是什麼人？」

這個答案你還不服嗎？」

和卡爾基諾斯的『阿爾塔爾夫』組合時，這個技能可謂無雙，會成爲連神都能屠戮的火焰。

「喂————！！」

莉絲朵拉、卡爾基諾斯和威爾戈對在雷昂面前着地的艾利耶斯送上稱讚。

這有什麼問題嗎？」

艾利耶斯的提問，艾戈刻洛斯無情地回答。

他的臉被鋼鐵面具遮住，無法窺見表情。

……話說回來，路法斯不在嗎？」

女神的強制回覆與斯科比烏斯的毒互相拉鋸，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往返的痛苦讓雷昂口吐白沫，雙眼充血。

「就是這樣。讓開，艾利耶斯。連汝也會被波及的。」

「…………」

威爾戈慌張地衝向倒地的瀨衣，斯科比烏斯則以傻眼的視線看向他。

勝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嬉鬧，他也紋絲不動。

因此路法斯對他信賴有加，在十二星之中唯有他不是被當作部下，而是被當作朋友對待。

但果然還是不對勁。因爲那個聲音的主人還沒和他們會合，不可能在這裏。

就在此時，斯科比烏斯歇斯底里地大叫。

不，與其說是錯誤，不如說是想錯了。

「就算你問……我也無法說明。你們也無法說明技能的原理吧。

對三人的反應感到驚訝的艾利耶斯立刻站到雷昂前面保護他。

霸道十二星，「金牛」塔烏魯斯。

因此，我要破壞你那無聊的力量。

前所未有的危機？

——啪哩。

再打下去只是單純的……」

於是勝負就此分曉，獅子倒在牡羊面前。

「誰知道。我可不懂那些複雜難懂的理論。

正因如此，艾利耶斯一開始聽到時並沒有產生『這是誰的聲音』的感想。因爲那是以前經常聽到的聲音。

「……你對我說『你連一句好久不見都沒有嗎』，所以我回應了你的要求。

十二星原本就是魔物集團。雖然艾利耶斯和卡爾基諾斯還能成立對話，也會體諒我方的內情，但艾戈刻洛斯和斯科比烏斯可就不一樣了。

「事情變得相當奇妙……八成是被女神唆使了吧。要說這很像你的作風倒也沒錯，但我實在看不下去。

「等、等等！用那麼強的攻擊，雷昂會死的！現在雷昂的HP是1哦！？」

可是沒有任何人吐槽，大家都接受了。

另一方面，瀨衣等人仍對這層次相差太多的戰鬥感到茫然，亞人們則對相信是無敵的指導者敗北一事啞口無言。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我自然要回去……這有什麼問題嗎？」

「——阿爾德巴朗。」

無論瀨衣退不退，數秒後斯科比烏斯的尾巴都會無情地殺光亞人們吧。

她依舊做好隨時都能逃走的準備，抬頭看着雷昂，搖了搖頭。

彷彿在面對魔像一樣，他的精神絲毫沒有動搖。

「原來如此，這麼說也對……或許的確如你所說。」

實際上，事到如今已經沒人會懷疑塔烏魯斯的忠誠。斯科比烏斯雖然嘴上那麼說，其實她也心知肚明。這個男人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是絕不動搖的鋼鐵忠道……甚至令她不得不嫉妒。

——只要雷昂沒有爬起來的話。

雷昂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發出咆哮。

而且，如果對手的HP本來就沒有超過20萬，就連99999都達不到。

然而瀨衣卻突然介入，以刀擋下尾巴。

首先瞄準的是看似隊長的蜘蛛蟲人。

「沒有。」

起初，她誤以爲那是在對自己說話。

「那還用說，當然是殺掉他們啊。」

彷彿用更堅硬的錘子強行擊碎某種堅硬物體的爆炸聲響起。

一定是女神的影響讓大家過度恐懼了，只要好好溝通就能理解，他不禁抱持了這種樂觀的觀測。

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猶豫，就算不願意也能明白他是真的打算就這樣回去。

如果放着不管，雷昂會一直暴動到死，將半人馬之裏破壞殆盡，而且在力盡之前不知道會帶來多大的破壞。

對妾身來說這樣就夠了，也不打算知道除此之外的事。

而這也讓斯科比烏斯嫉妒到想殺了他。

結果就是刀被折成兩半，瀨衣也倒在地上。

斯科比烏斯的話令塔烏魯斯陷入沉默。

獅子一邊發出瘋狂般的吼叫，一邊朝男人跳去。

斯科比烏斯一邊回想自己過去的愚蠢行爲，一邊詢問只從空間縫隙中露出上半身的蒂娜。

塔烏魯斯說完後握緊拳頭，拳頭再次發出嘎吱聲。

「問題可大了啊你這溝通障礙！還有我從以前就想說了，你直呼路法斯大人的名字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發誓效忠路法斯大人嗎？」

艾戈刻洛斯和斯科比烏斯也變回人型，拍拍艾利耶斯的肩膀稱讚他的奮戰，卡爾基諾斯也慌張地變回人型。

啊，不對，這只是在玩而已。它只是在抓褲子。

「我纔想問你在做什麼。你突然間是在幹嘛啊？」

她慌忙嘗試與塔烏魯斯對視，進行精神操作……但塔烏魯斯毫無變化。

他的臉被鋼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利耶斯身旁走過，毫不畏懼地站到雷昂面前。

就算本人無法戰鬥也無所謂。只要女神下令「戰鬥」，就能無視本人的意志，讓他戰鬥到死爲止。

蒂娜一邊想着這些，一邊冷汗直流，僵硬的笑容也無法改變，只能呆呆地抬頭看着塔烏魯斯。

「好了，接下來只要把跟隨雷昂的笨蛋們掃蕩乾淨就結束了。

艾戈刻洛斯等人也一齊回頭，看向對自己等人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