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話 啊! 貝涅特那許衝了出來!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4653 字
我們與勇者一行人道別後,便離開德拉伍佩尼,讓田中駛向下一個目的地。
下一個目的地是人類生存權中位於最北邊,據說最爲危險的領域。
之所以危險的理由有三,首先第一個就是其地理環境。
沒什麼,單純就是位置不好。
人類的大地幾乎都被魔神族奪走,只能在僅存的陸地上生活。
而最北邊離魔神族的生存圈最近。
但即使如此,魔神族也沒有進一步侵略。不,是無法侵略。
這就是第二個理由。最北邊離魔最爲接近,被稱爲七人類最強的種族——吸血鬼所居住的王國,就存在於那裏——沒錯,吸血姬貝涅特那許率領的『妙爾尼爾』就存在於那裏。
如果只是路過,她似乎也會放着不管,但要是有人膽敢侵略妙爾尼爾,她就會率領自己的軍隊徹底蹂躪敵方軍隊。
其他十二星也配合她的動作一齊進入戰鬥態勢,但少女沒有動作。
我好歹也是天翼族啊……
但即使如此,她光是待在那裏就能成爲抑制力,還是很了不起。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縮在角落發抖。」
而且兩人的目的都不是打敗對方。投身於可能喪命的戰鬥,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那就好。」
貝涅特那許既非虛張聲勢也非故弄玄虛,而是理所當然般地說道。
「他肯定會發現的。吸血鬼與我等惡魔最爲相近。
——沒有妥協。這次,就打到其中一方死去爲止吧。」
我讓斯科比烏斯和艾戈刻洛斯閉嘴,再度面向貝涅特那許。
說出口的話,答案就只是如此單純……但不妙啊,這傢伙的速度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魔神族也曾經爲了擴大領土而攻過去過。
「當時有七名等級600的魔神族,可說是當時最強等級的七曜。等級500的強者三十六名,與七曜同等級的等級300魔神族兩百名,以及以下等同於小兵的魔神族一千名。
之所以危險的理由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類的定義,或是體型稍微大了點。
看來我似乎散發出只有他們那種存在才懂的魔之氣息。
我就欣然接受你的邀請吧。」
我承認你們多少有點本事,但終究只是馬法爾的寵物,無法成爲我的敵人。
貝涅特那許的嘲諷之言讓斯科比烏斯衝了出去。
艾戈蕾亞則繞到另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耀,五官端正得無懈可擊。
如果他是同伴,想必會無比可靠,但若是敵人就只令人害怕。
「似乎有發生過小規模的衝突,但不知爲何雙方都沒有使出全力就撤退了。
……貝涅特那許,太強了吧!?
結果卻是一敗塗地。」
這時莉布拉似乎判斷有機可趁,揮出手刀。
我聽着蒂娜的話,再度爲貝涅特那許的棘手程度感到頭痛。
「這只是我的想法。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視線筆直地只射穿我一人。
「唔,貝涅特那許!」
單純只是速度很快。他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避開兩人的攻擊,再予以反擊。
但貝涅特那許的身影纔剛消失,原本發動攻擊的兩人就被彈飛了。
「好久不見了,路法斯・瑪法爾。兩百零四個月不見了吧。
但魔神王什麼都沒做嗎?」
我差點忍不住大叫,但勉強忍住了。
以結果而言,兩人判斷那裏並非自己的戰場,稍微小打小鬧後就撤退了。
莉布拉雖然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事嗎?
挑戰敗北概率較高的強敵,對我而言纔是戰鬥……而能辦到這件事的除了你以外別無他人。
她打從心底爲與我重逢而感到高興。
對魔神王而言,貝涅特那許確實很棘手,但她基本上是漠不關心。
我對她的臉沒有印象。不過餘確實對她的身影有印象。
願望是與我單挑啊。
邀請函上仔細地記載了地點,還有看似貝涅特那許的簽名,背面則寫着持有這張邀請函者可無條件進入城堡。
「好了,我等這次的目的爲阻止雷昂與魔物——不,應該稱之爲亞人。
貝涅特那許說完,將一張紙扔給我。
也就是說,他這次只是來傳達這件事而已。
你可以自豪,瑪哈法則。我『挑戰』的對象只有你。」
「嘿……!很敢說嘛,小不點!」
坐在田中車頂上的銀髮美麗少女。
流瀉的銀髮反射月光而閃耀,五官端正得無懈可擊。
就算想變也變不了。」
「原來如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耀,五官端正得無懈可擊。
如雪般白皙的肌膚,如血般的深紅眼眸。
不可原諒……我要殺了你……!」
我的願望只有一個……這次,我想在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與你一對一地做個了斷。」
貝涅特那許露出令人着迷的微笑,接着甜蜜地低語:
但他絲毫不認爲自己會輸。
該說意外地有規矩嗎?這人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很細心。
上半身披着一件黑色外套,但沒有穿進袖子。
「是的,就是魔物……應該說亞人們組成的聯盟『提爾維京』。
發生了什麼事嗎?
「原來如此,這的確能成爲抑制力。
原來如此……這傢伙就是貝涅特那許嗎?
也就是說,人類的生存權之所以尚未被魔神族奪走,是因爲最麻煩的傢伙佔據了最麻煩的位置。
我猜想應該是這樣。
然而艾戈刻洛斯卻輕易地破壞了我那微小的期待。
「啊,那個啊。這個嘛,我承認他很難纏,要打倒他確實很困難。
他眼中甚至沒有斯科比烏斯和艾戈刻洛斯。
接着我看到的是——
「哦,那傢伙也以自己的方式爲人類做出了貢獻呢。」
這是傲慢,還是奠基於實力的堅定自信……?
就在我想着這些事時,天花板的方向傳來某種東西碰撞的聲響。
和兩百年前一模一樣。
「口氣不小嘛。你的意思是雷昂不是你的對手?」
…………自從變成這副身體後,我還是第一次『看丟』了某人的動作。
你什麼都不做的話,我就放你一馬……但要是妨礙我和馬法爾重逢,我可無法保證你還能全身而退。」
仔細一看,她的手腕有裂痕,就算再不願意,也能明白吸血姬的力量有多麼異常。
如果對方主動攻擊就擊潰,若非如此便無所謂。
但在我倆變身之前,我便伸手製止了她們。
「……!居然在路法斯大人面前出醜……!
要是你又來礙事,我說不定會鬧脾氣。」
「當然沒變,我的時間從那時起就停止了。
也就是名副其實的『眼中沒有』。
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地斷言決定人類定義的傢伙們有錯。
她沒有絲毫動搖,宛如盯上獵物的猛獸般直視着我。
我早已知道你還活着,但像這樣見到面後安心感又不同。
「這是?」
因爲他們是被害者。
以上就是蒂娜告訴我的情報。
外表是可愛的少女,但我理解了。
就算是魔神族,也必須對貝涅特那許有所警戒。
『貝涅特那許就在那裏』。光是這個事實,就讓魔神族的侵略停滯了兩百年。
貝涅特那許只說了這句話,便單靠手臂的力量將莉布拉扔向我。
「英明的判斷。讓她們繼續打下去,也只是讓可愛的寵物送死罷了。
「住手,人偶。我現在難得心情很好。
而最令人困擾的是,這傢伙如果面對我,恐怕不會撤退。
「你們也一樣,十二星。
當然,也不能一概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其中一方死去爲止吧。」
以霸道十二星最強的雷昂大人爲首領,主要成員爲半人馬、人魚、蟲人、植物人、蛇人以及巨人,若只論數量,甚至凌駕於妙爾尼爾之上。」
就算能贏,恐怕也會有一方……最糟的情況是兩方都會死。
她甚至露出從容的笑,視線筆直地只射穿我一人。
艾戈蕾亞則繞到另一側,兩人同時使出毫不留情的一擊。
這大概是真心話吧。
能和我戰鬥的只有你。」
但勝敗從一開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弄玄虛,而是理所當然般地說道。
我很高興你還活着。」
「她本人應該沒有那個意思就是了。事實上,她應該只覺得自己一步都沒有動,周圍的人卻擅自夾着她打仗吧。」
在這段期間,那傢伙的視線也一直固定在我身上。
我猜他一旦鎖定我,直到其中一方死亡爲止都會持續攻擊。
雖然語氣還是一樣固定,但至少能抑制這種奇怪的發言,這點值得感謝。
「而第三個理由是……」
我老實地稱讚貝涅特那許的活躍,蒂娜便露出苦笑補充道。
就連旁觀的我都只能勉強看出他反擊了而已。
還有,雖然無關緊要,但這裏也排擠了半獸人啊。
斯科比烏斯和艾戈刻洛斯勃然大怒,打算發揮本性。
「——!」
艾利耶斯在手上纏繞火焰並大喊,瞪着坐在車頂上的少女。
糟糕,怎麼辦?那孩子超沉重的。
「——別以爲你能活着回去。」
恐怕是彼此都對對方不感興趣吧。」
這傢伙正是吸血姬,她正是貝涅特那許。
「能殺你的只有我,能殺我的也只有你。
外表年齡大約十四歲左右,容貌比我預料的還要年幼。
就因爲這種理由而被與魔物相提並論,有時甚至遭到討伐。
明明是最遠離魔的一族,怎麼會變成這樣?
但勝敗從一開始就決定好的東西不叫戰鬥。
莉布拉雖然輕巧着地,但絕非毫髮無傷。
「……你似乎也沒變呢,和我記憶中的模樣毫無二致。」
會棘手,也會陷入苦戰。
他們也是經過自己的思考才決定的,說不定也計算過共存後會產生的損害,纔不得已割捨了亞人。
從他的口氣和表情,只感覺得到他絕對會贏的自負。
啊,放心吧,我不會設陷阱也不會安排親信。說到底,對你是使不出那種小手段的。
感覺就像「如果你們要無視我們,自己去和人類與小嘍囉互相廝殺,那就請便」。
這就是『貝涅特那許一人』在短短一夜之間對魔神族造成的損害。
然而與之相反,她的眼神沒有笑意。
她們倆還不一定會輸,但和貝涅特那許交手的話,想必無法全身而退。
雖然困難,但也就只是困難而已。他贏不了我。」
「不被承認爲人類的人們啊……」
但貝涅特那許頭也不回地抓住她的手臂,以從外表無法想象的怪力緊緊握住。
「如你所見,我想邀請你到我的城堡。
然而從他口中說出的,卻是貨真價實的互相殘殺的邀約,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充滿殺意。
只是因爲碰巧站在好位置,其他人類就擅自拿她當盾牌,魔神族也擅自害怕她而停下腳步罷了。
他的笑容,真的像是迫不及待要赴約的年輕少女。
…………
「這只是我的想法。我認爲正因爲勝敗難料,才叫戰鬥。
魔法?不,不對。
貝涅特那許本人並沒有爲人類着想。
我接住的這張紙……是邀請函?
所以我不會讓她們繼續下去。
也就是說,只要無視貝涅特那許與妙爾尼爾,他們幾乎無害,不是需要特地交戰的對手。
老實說,我並不怎麼想討伐他們。
不會突然發出這種聲音,算是路法斯身體的優點吧。
但被當成魔物對待的亞人們是否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他們就是因爲無法接受,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只不過是因爲身體形狀稍微偏離人類的定義,或是體型稍微大了點。
完全是自作自受,但還是有點可憐。
只要貝涅特沒發現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雖然目的是阻止他們,但麻煩的是妙爾尼爾就在附近。
貝涅特那許彷彿爲久違的重逢感到喜悅,露出溫和的笑容。
與此同時莉布拉有了反應,她打開窗戶來到外頭,爬上屋頂。
「可別逃走哦,瑪哈法則。我只求與你做個了斷,已經等了兩百年。
服裝是類似白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真心話吧。
對身爲當事者的兩人而言,恐怕連發生了什麼事都無法理解吧。
路法斯大人散發的魔之氣息,那傢伙不可能沒察覺。」
對貝涅特那許而言,魔神王雖然礙眼,但也僅此而已。
「哦,我想聽。」
只要貝涅特那許沒發現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們倆都退下,別被挑釁了。」
「哦,別擔心。用不着這樣威脅我,你畢竟是我難得的舊友。
如果把她的部下吸血鬼們的奮鬥也算進去,實際損害應該會加倍吧。」
我如此判斷,立刻讓田中停車,自己也來到外頭。
服裝是類似白色襯衫的上衣,配上黑色裙子。
我大概能理解兩人撤退的理由。大概是領悟到如果使出全力,自己和對手都無法全身而退吧。
擁有這般不平衡氛圍的銀色少女最後朝我送了個秋波後,便飛向月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