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話 宇宙「不要這樣啦!」
《野生的終極boss出現了!》 · 炎頭 · 5890 字
自從阿洛斯維納絲轉守爲攻後,路法斯他們就只能一味防守。
防禦完全不管用,回覆也完全跟不上。
施展的攻擊毫無意義,就算使用技能也會立刻遭到無效化。
路法斯他們和戰鬥剛開始時相比,已經獲得了超乎常理的強化。
可是卻完全追不上。阿洛斯維納絲的攻擊實在太詭異了。
阿洛斯維納絲創造出超越宇宙的宇宙……然後又創造出超越那個宇宙的宇宙。
宇宙只不過是細胞之一,而那個宇宙也不過是細胞之一……如此令人頭暈目眩的事重複了上百次,最後的產物就暫且命名爲極大宇宙吧。
而她卻把這東西當成用過即丟的炸彈一樣隨便使用。
通膨過頭反而顯得陳腐。
能奪取對手所有能力並加以使役的支配力。
全世界的人都拼命活着,只有自己沒有活着。
能主張無論什麼設定都與我無關的精神力。
然而在困境之中,路法斯笑了。
「別在意。」
比最初宇宙更高、更高、更高、更高、更高、更高——比宇宙更高、比多元宇宙更高、比多重宇宙更高的——!
其實她一直想要一個能像這樣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作對的人。
「嗯?怎麼了,要投降了嗎?」
她希望對方能不擇手段地追上自己,追上因爲變得過於強大、登得太高而無法回頭的自己。
她很羨慕那些渺小的存在。
被阿洛維納絲消滅的前代神絕對做不到的事,繼承了阿洛維納絲力量的自己也並非不可能做到。
衝突——連包含衆多上位次元的超高次元也毫無招架之力,粉碎四散。
接着他將擁有的經驗值全部轉讓給路法斯,失去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的權利,被彈飛似地從終極點消失。
將所有能力無效化的能力。
「…………」
在或許存在的世界線,與地球構築不同文明,甚至展開宇宙戰爭的宇宙文明,什麼都沒做到就消滅了。
純化至極致的暴力襲向阿洛維納絲,破壞了守護她的無形之壁,將她轟飛。
「真的是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笑,衝突的餘波將數不清的既有世界炸飛。
極大宇宙?誰管你啊。
因爲自己是阿洛維納絲所創造的世界的居民。
完全如你們所說。
這裏已經是神的領域。那麼我什麼都做得到,什麼都能做到。
「呵呵呵……你可真敢說大話呢。你辦得到嗎?
……高興吧,阿洛維納絲。你的夢想實現了。
你有什麼理由要特地做這種拐彎抹角的事,只爲了讓我成爲人偶?不管誰來看都會覺得你選錯人了吧。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是啊,我隱約有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也多虧如此,事情才能順利進行至此,才能持續欺瞞她。
規模是對方壓倒性地佔上風,但立足的領域已經相同了。雙方都在超越世界的神之領域戰鬥。
女神與反叛者打從心底覺得好笑地相視而笑,衝突的餘波將數不清的既有世界炸飛。
那麼接下來就是路法斯與阿洛維納絲的兩人戰場。
「來吧,被囚禁在名爲全能的牢獄裏的可憐女孩啊。
已經不需要技能名了,連想都嫌麻煩。
讓時間倒流,將存在本身抹消的能力。
「真的是這樣嗎?」
「不不不,你好像說了很長一段關於自己有多強的理論……那麼我就這麼回答你吧。」
你所期望的『他人』就在你眼前。」
那就是,阿洛維納絲真的是自己等人所想的那種毫無思考的女神嗎?
這是——沒錯,這是歡喜。
雖然自己說有點奇怪,但我的脾氣有點與衆不同哦。」
在一片空白的畫布上,彼此隨意塗上顏色,強迫對方接受自己纔是正確的。
阿洛維納絲感覺到胸口被某種東西刺中的感覺。
接下來就是『誰比較強?』的意氣之爭,那便必須一對一。
對方主張自己很強,我主張自己更強,只是不斷重複這種幼稚的爭吵。
路法斯用盡自己的一切,跨越並踏過一切,將阿洛維納絲逼入絕境。
——她希望對方能告訴她,自己不是孤獨的……
路法斯招了招手,等待兩人講完話的貝涅特那許傻眼地嘆氣。
你所期望的人其實是相反的,阿洛維納絲。
但貝涅特那許若是面對路法斯還另當別論,面對女神無法發揮如此的鬥爭心,無論如何都會在途中失速。
「不對,你的願望並非如此。
阿洛維納絲能做到這點。那麼自己也一定能做到。
路法斯帶着確信發問,阿洛維納絲的表情凍結了。
無限持續上升的能力值?無所謂。
明明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擁有意志、能夠說話的人,自己卻無法加入他們。
在成爲神之後,這股孤獨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惡化,持續增強的自身力量將她逼向更深層的孤獨。
首先,她賦予了自己不死之身的設定,無論用什麼手段都無法殺死她。
那麼,就算被神殺之槍或劍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維納絲的攻擊實在太詭異了。
路法斯不斷變得更快,速度本身彷彿以光速乘倍持續上升,沒有極限。
接下來是神的領域,一切都會如祂所願的戰鬥。
能奪取對手所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塌等胡鬧攻擊,對女神而言都是經過再三斟酌的玩樂,根本連戰鬥都算不上。
拳壓瞬間飛向無盡的遠方,粉碎前方所有一切,甚至轟飛了阿洛維納絲的一隻手臂。
所以,你想要一個察覺到自己並反抗自己的人。
「無所謂。」
然而接下來的層次更高,是雙方都登上無限的頂點,無限乘以無限的無上限鬥爭。
所以要更上一層樓,前往更高的境界,前往盡頭的盡頭!
但是看到剛纔的高亢笑聲,他們理解了。至今爲止的宇宙大爆炸和宇宙大崩塌等胡鬧攻擊,對女神而言都是經過再三斟酌的玩樂,根本連戰鬥都算不上。
是已經遺忘許久的感覺。已經忘了數億年、數十億年……說不定已經忘了數百億年。
你不想成爲全能的存在。
阿洛維納絲髮出顫抖的聲音,捂住了臉。
無法和大家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以爲自己能做的只有操縱渺小的人們玩人偶遊戲,永遠只有自己一人待在這裏。
「抱歉,沒辦法和你並肩戰鬥到最後。」
奧姆也將自己擁有的經驗值轉讓給路法斯,從現場消失。
「……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我明明想讓你成爲什麼都不用思考的人偶,結果卻完全相反。你始終都不如我所願。
衝突——等同無限的次元聚集而成的上位次元根本無法承受,被吹飛。
路法斯露出彷彿在看什麼令人欣慰之物的微笑,但使出的攻擊卻全部都是過量殺傷。
能突破任何小把戲的腳力。
你已經不需要再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高的境界,前往盡頭的盡頭!
你已經不需要再拯救任何人了。我會拯救你的。」
路法斯總是會思考一件事。
奧姆也露出苦笑,兩人互看一眼後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兩人,路法斯與阿洛維納絲。
眼前的對手依然活蹦亂跳,甚至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她做的事和小孩的任性一樣,只是在強調『我比較厲害、比較強』,然後不斷重複而已。
然而,這說不定是因爲她自己內心某處就是如此期望的吧?
「……啊啊,你果然來到這個領域了啊。
這樣是不行的。要在這場戰鬥中獲勝,必須比任何人都任性,比任何人都不服輸。
「好……那就開始吧!」
彼此都把對方當作墊腳石,試圖貫徹自己的最強設定。
三對一的話阿洛維納絲想必也無法接受,也會給她找藉口的餘地。
無論受到什麼攻擊都能全部反彈的膽力。
阿洛維納絲髮出孩子般的天真笑聲,同時毫不留情地反覆使出攻擊。
路法斯以不可說不可說轉的力量毆打,阿洛維納絲便以不可說不可說轉乘以不可說不可說轉的力量毆打,路法斯又再乘以不可說不可說轉回敬。
那是一件微不足道……但在此時此刻卻比任何事物都重要的真相。
那麼,沒錯,之後就只是意氣之爭。
「你很強——但還是我比較強。」
光是女神狂笑的餘波,就讓存在於終極點的宇宙消失了一半。
最後,女神再也無法抑制感情,發出響徹全時空的高亢笑聲,光是如此就讓空間產生裂痕,開始崩壞。
原本應該只是人偶的人,竟然來到這種地方。
「我膩了,先回去等你。」
這一定纔是她真正想要的……但是,她所在的位置實在太高了,讓她無法如願。
但阿洛維納絲卻以遠遠超越她的速度加速,然而下一瞬間路法斯又以同樣的方式回敬。
不管做什麼,都會被這種幼稚、不成道理的道理強行通過、消滅。
兩人在這場攻防中都沒有思考自己到達了多高的位階,也沒有興趣。
路法斯的能力值瞬間切換爲『∞』,而且那個∞的文字還不斷顯示下去。
用盡所有想得到的能力,但路法斯還是沒有消失,沒有停下。
途中他一定會注意到整合性的矛盾,最強的信念也會蒙上陰影,毫無疑問會在途中被拋下。
你想要一個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企及的事物,哪怕只有一個也好。你想要一個無法按照你的想法行動的人待在你身邊。
沒有現實感,得不到活着的實感。
「沒錯……盡情享受吧,阿洛維納絲。我會全部承受下來。」
她很孤獨。
……這些事怎樣都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但是阿洛維納絲只錯算了一件事。
只給予對手敗北結果的能力。
「………………啊啊。」
如果主張你的無限在我面前連1都不到,這次對手就站上更高的世界。
奧姆也無法如此純粹地相信自己的最強。
——揮出拳頭。
最後女神移開遮住眼角的手,以恢復冷靜的聲音說道:
阿洛維納絲瞬間消除了傷害,露出又哭又笑的微笑。
我是個做什麼都不順利的神。」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裏當個拖油瓶。
她以爲誰也來不了。
貝涅特那許隱藏不甘,以憎恨的口吻說道,將手放在路法斯肩上。
光是看到就能抹消一切的能力。
無論如何,只要無法觸及眼前的對手,一切都是毫無價值。
什麼大爆炸、大崩坍的,那種小家子氣的攻擊已經不會用了,毫無意義。
所以,你才特地把我帶出來。」
「你想要一個不會按照你的想法行動的人吧?
我很強,我比較強,那麼我就更強。
那既像是笑聲,又像是哭聲……這一定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的喜極而泣吧。
這是粉碎『能抵擋任何攻擊的厲害防護罩』的『能擊破任何防護罩的厲害拳頭』。
在這個世界,你總是孤身一人。被孤獨感所折磨,簡直就像獨自一人關在房間裏玩着人偶一樣。
而是隻有居住在相同領域上的怪物才能進行的——遊戲。嬉戲。
「我可不想奉陪。要應付耍賴的小孩,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你所追求的,反抗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使用技能也會立刻遭到無效化。
爲什麼我會感到如此滿足呢?
路法斯揚起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
那樣不行。如果不讓她徹底認輸,就無法阻止這名孤獨的女神。
目前的次元已經足以稱爲人類所描繪的諸神之戰,貝涅特那許和奧姆也擁有足以在那個世界戰鬥的力量。
那麼,就算被神殺之槍或劍刺中,她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也不會感到任何疼痛。
「事情真的不順利嗎?」
你想要一個脫離你的掌控,擅自行動的人吧?
其他還有各種神話諸神的能力。
她之所以會把不能說出口的禁忌果實,刻意放在人類伸手可及的位置,是爲了什麼?如今她已經能有所自覺。
——我也是個不服輸的孩子啊。
光是存在於同一空間就能貫穿所有抗性,絕對殺死對手的能力。
奧姆也將自己擁有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納絲啊。」
「真的是個無法如我所願的人。
她太過粗心、太過愚蠢、太過稚拙。
簡直就像是看着屏幕另一頭說話的角色們。
她想要的是能用自己的雙腳行走、用自己的頭腦思考,即使背叛自己也要展現與自己不同的他人……
將受到的攻擊全部反射的能力。
不管什麼設定都能覆蓋?那又如何?『我比那一切都要強』,這句話就能解決一切。
回過頭來,這裏只有自己一個人。
從誕生的瞬間就脫離常軌,從所有法則中解放。
在此處能貫徹自我意志的只有一件事,不需要多餘的理論或理論。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接下來就是單純比任性、比強度。
能看穿對手下一步、下下一步的眼力。
阿洛維納絲是無可爭議的最強。所以能討伐她的,也只有她自己的力量。
概念、法則、法則,甚至是極限,這些全都是神所創造的。那麼在神的領域中,這些概念並不存在,只能由自己隨意創造。
無限的無限乘。到了這個地步,只要靠單純的腕力就能解決一切。光是存在,就能讓極大宇宙化爲塵埃消失。
一切都如你所願的力量,以及只有自己置身事外的事實。這些讓你痛苦。
彼此施展的力量都是無限。以自己的無限超越對手的無限,然後再更進一步超越。
似曾相識的虛構能力。
既然如此……那麼這股疼痛究竟是什麼?
啊啊,對了,想起來了。這份痛楚,這份感覺。
「我也有同感……雖然想這麼說,但接下來似乎是我們也無法前往的世界。之後就交給你了。」
「阿洛維納絲啊。」
破壞攻擊這個概念,封印攻擊本身,消除防禦這個概念,讓人無法採取防禦行動。
你所追求的,反抗你的、會遭天譴的惡魔就在這裏。
無論是什麼能力都能貫穿並殺盡的腕力。
原來如此,的確是無敵的最強。超乎常理。
但那只是錯覺,實際上並沒有被刺中。
老實說他既不甘心,也覺得又要被拋下了。
無論經過怎樣的過程,自己都會勝利的能力。
阿洛維納絲用手捂住的嘴中傳出笑聲。
她想要得到讓那些人幸福的滿足感,所以不斷做出錯誤的救濟。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她至少想要加入他們的故事,於是她寫下了劇本,讓世界運轉。
什麼強度的極限、自己有多強,想這些沒用的事就是不行。
她纔不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招式,全都毫無意義。
招式不需要名字,只需要將純化至極致的力量互相碰撞。
「來吧,阿洛維納絲,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了,不用客氣……放馬過來!」
所以她想要拯救大家。想要儘可能地把大家拉到和自己相近的位置。
……高興吧,阿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敵的最強。超乎常理。
路法斯與阿洛維納絲舉起手掌,解放連名字都沒有的破壞具現。
她纔不要什麼忠實的人偶。
但還不夠,這樣還不夠。這種程度還無法觸及。
巧合的是,正如阿洛維納絲自己所說,在達到這個等級的戰鬥中,已經不存在所謂的強度概念。
毫不懷疑地持續相信自己的最強……唯有能做到這點的人,才能面對女神。
以爲誰也無法與自己並駕齊驅。
所以既存的法則並不適用。物理法則完全不適用,現在回想起來,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在某個平行世界,恐龍連自己死亡的理由都不曉得,就隨着宇宙一起粉碎了。
然而,這是怎麼回事呢?
但這一切都是安慰……無法滿足內心。
以大霹靂創造,再以大崩坍破壞。太扯了,簡直愚蠢。
路法斯在說話的同時,力量猛然暴漲,超越了阿洛維納絲設定的限制。
衝突——一個次元內包含的宇宙與平行世界一同消失。
這令阿洛維納絲開心得不得了。
無論力量、速度還是招式,全都毫無意義。
時間這個概念從根源徹底崩壞,等待路法斯歸來的蒂娜等人完全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