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2)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7926 字
「等一下,因爲你和柳智妍的師父不是同時代同時間的吧?你們明顯不是一代人嘛。但是這次完全是同時代同時間同歲了。」
「可是!比起那個,是不是因爲我們是玩家所以纔沒死呢?」
「嗯?呃,也有可能是那個原因吧?」
原因應該是兩者之一。
話雖如此,要測試的話風險太大了。
畢竟與不知情時偶然相遇不同。
如果與玩家無關,樸世雅沒死是因爲不是同時間同時代的話。
那就純屬是送死了。
「不說這個了,你怎麼一個人來!還餓着肚子到處亂跑!」
「我以爲是我的事件……」
「就算是你的事件,我也說過會幫你的吧。我不是說過,攻略時遇到困難隨時都可以跟我說嗎?」
「這……」
樸世雅神情微妙地盯着那樣的我看。
「你不是隨口說說的嗎?你都忙着你自己的事!連一次都沒聯繫過我嘛!」
「就算再忙,如果其他玩家遇到了難處,我當然會幫忙。就像你幫了我一樣。笨蛋。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幫你的。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所以該依賴我的時候就依賴我吧!」
「嗯、嗯。」
樸世雅點了點頭。雖然我覺得她似乎是被氣勢壓倒了才點頭的。
「而且我來也是想警告你,碰到二重身的話可能會死,不過我也有個問題。」
「問題?」
這就是雙方都先找樸世雅的原因。
不然的話,我就會淪落到在空無一人的次元裏孤零零地等待死亡的境地了吧。
原來如此。你果然是這樣。
雖然她捂着嘴巴,但點頭的動作倖好也是她坦率的內心反映。
「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了……總歸!總歸!」
樸世雅出現了。我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跟二重身碰面,但她還是出現了。
雖說電鋸是能切斷防禦膜的特殊道具,但杖劍原本是奈何不了無形劍的。
「金永俊。把金永俊交出來!金永俊!把我的金永俊交出來——!」
「啊,又來?唔嗚嗚!」
* * *
但那樣果然還是不行。
「死吧。死吧——!別礙事快點去死——!」
在實體化的無形劍如今只能再用兩次的狀況下。
說着,她搖搖晃晃地拄着杖劍站了起來。
徐藝莉沒有回答,只是捂着嘴朝保鏢打了個手勢。幸好這似乎是肯定的表示,於是我跑向了倒在地上的樸世雅。
面對前來阻止她殺死保鏢的我,她甩動着校服,開始瘋狂地反撲。
並非因爲我心軟。
我確認了一下好感度。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確認後,我發現黑化樸世雅的好感度達到了200。
徐藝莉依舊在我身後,挑着眉毛站在那裏。
闖入陷阱中的樸世雅。
就連那把實體化的無形劍都被壓制了!
兩把杖劍絢爛地猛烈碰撞。
「永俊。沒事吧?」
杖劍開始肆虐。甚至讓人驚訝那把劍原來有這麼強。
當前的問題實在太大了。
「老實說吧。即使知道施救時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也還會來嗎?」
雖然樸世雅提出了因爲是玩家所以不會死的說法,但畢竟還是很危險,於是我把這邊的樸世雅送到了柳智妍那裏。
「之前還說我安全意識淡薄啦,是不是想死什麼的?我不是讓你等一下嘛!結果你趁這點功夫自己把那個女人招惹過來了?」
「幫我拖點時間。我有個方法想試一試。」
樸世雅這麼說着與對方交手,但黑化的樸世雅依然佔了上風。即使武器和劍術都不相上下,但黑化的樸世雅擁有黑化的力量。
而且我必須關閉次元纔行。如果她就這樣繼續黑化發瘋死去的話。
不對,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
「如果我被其他玩家抓住了,你會來救我嗎?」
結果,我在劍的壓迫下跌倒在地,樸世雅則用腳踩住我,將劍尖對準了我。
黑化的樸世雅撲向保鏢。
噠噠噠噠跑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領口。
特種部隊正布控在四周。
不管怎麼想,她的黑化都和徐藝莉不一樣。
「我在想,那邊的你是不是會來救那邊的金永俊。」
「我有在收斂啊!因爲大叔的關係,我可是一個人都沒殺。你不知道嗎?上次想要買下我身體的那個男人,最後也是因爲大叔闖進來,我才放了他一條生路,而且我也沒去招惹柳智妍啊!因爲大叔不喜歡嘛!不過,在大叔陷入危險的時候就另當別論了。完全不一樣!」
如果這邊的某個人也爲我那樣拼命呢?如果那個人去了另一個次元然後死掉了呢?
「沒事吧?」
原本就已經很強的人突破200之後變得太過強大了。
足以說明那個黑化樸世雅有多強。
「當然!我會去的。因爲有你在我纔不會孤單,還能給我帶來安慰啊!我們都是玩家嘛!」
黑化的樸世雅朝着我揮舞杖劍。
那未免太悲慘了。
「我來幫忙!」
柳智妍也快招架不住了,於是我再次開口:
淒厲的叫喊似乎讓她變得更強大了,最終樸世雅腰部被砍中,在地上翻滾着。她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可是……我說過吧!我會救你的!」
「真是讓人不爽。誰讓大叔你親自去涉險的?」
甚至連柳智妍也出現了。我明明叮囑過她們要小心,結果大家都不聽話。
柳智妍也加入了兩個樸世雅之間的戰鬥。原本只是一把劍,但由於跨越了次元,如今變成了三把杖劍,在各處碰撞交鋒。
「我要讓她活下來。在保住她性命的同時結束這一切。方法有幾個。所以你就再堅持幾十秒!否則那邊那個徐藝莉就會用子彈了結這一切。你也不想看到另一個你的悲劇吧?」
「姐姐!那邊暫時交給她處理,你過來一下!」
然而爲什麼?
「交出來!你把金永俊藏哪兒去了!」
接着我繼續觀戰。然而柳智妍和樸世雅即便兩人聯手,也漸漸被黑化的樸世雅壓制住了。
「爲什麼要問這個!? 」
我就無從得知開啓和關閉次元的方法了。
我不想殺了她來結束這一切。
緊隨其後的特種部隊朝着交戰的三人列隊佈陣。我攔住了那樣的徐藝莉。
「不,那絕對不行。都說讓你收斂一下那股殺意了。」
點頭。
樸世雅果然也露出了於心不忍的表情回答道。
「總、總之!我會全部殺光。這樣就行了吧?」
沒錯。因爲我設下了陷阱。
如果我沒有進行【強化】的話,她的計劃說不定就會成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情況之所以逆轉,確實是因爲那個【強化】。
出現的樸世雅用身體衝撞推開了黑化的樸世雅,然後揮劍相擊。
「什麼?可是!」
「這……!」
什麼被氣勢壓倒啊。
「既然都設下陷阱了,你就幫人幫到底吧。」
「嗯!可是能保住她嗎……?她都那樣發狂了?」
「等等,藝莉。你不是說要閉嘴的嗎?你這樣下去……」
「等一下。我能解決。所以那個特種部隊就別動了。就像你說的,在我陷入危險之前先忍耐吧。」
「我知道啦!那麼我也試試看。」
在劍術實力上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雖說我讓她不要出手,但如果徐藝莉出面的話,那個樸世雅肯定會死,情況也會就此解決。
「我會試試看的。相信我吧。」
「你啊,這話雖然聽着不錯,但你要是在正常狀態下說出來……」
然而就在我要操作系統時。
「嗯,沒事。不過……」
「幹嘛又提那傢伙?」
杖劍與【無形劍】激烈交鋒,但我漸漸被壓制住了。防禦膜在震動。
迎接她的當然是我。
樸世雅用紅到幾乎要流血的雙眼大喊道。不知爲何,感覺她漸漸被黑化吞噬,變成了一個只有一個目的的戰鬼。
樸世雅點了點頭,衝了出去。
「喂,我明明說過很危險的!」
不是感覺變成了戰鬼,而是真的變成了戰鬼。無形劍的防禦膜被破壞,劍尖甚至逼到了我的喉嚨處。如果我沒有撲倒在地上躲避的話,絕對死定了!
「嗯,稍微劃了一下。好像沒傷到內臟,但是那邊的我太強了!」
她再次捂住了嘴。不過反正想說的話好像都已經說完了吧?
接着,不聽話界的最終boss朝我跑了過來。
就像這邊的樸世雅所說的那樣,毫不回頭地一路前進。
「想試的方法?有那種方法嗎?你要開槍?」
但是我不會死!只要立刻【讀檔】就能活下來!
看來黑化的原因和狀態因人而異吧?
「去死!拜託去死!還有把人還給我!失敗了啊!是你毀了這個計劃吧!所以把人還給我!殺了你的話,你就會還給我嗎?馬上還給我!」
但不管怎樣,她都是爲了一個人而這麼做。從某種角度來看,是爲了我。雖然是另一個我。
當然,她的做法是錯的。
「藝莉,另一個我怎麼樣了?」
「給我拿開!」
「呃啊啊,你是假的金永俊啊啊啊啊啊!」
「就一小會兒!」
「去金永俊那邊吧!」
聽到樸世雅的喊聲,柳智妍抽身而出。與此同時,樸世雅再次與黑化樸世雅交鋒。
「姐姐,那個傢伙很強吧?」
「嗯。比師父還強。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那種對手。」
「所以你用用看這個吧。」
我把最後剩的體力值全用光,再次讓無形劍實體化。
系統說過。
實體化的【無形劍】,劍術越強,發揮出的威力就越強。所以我也曾想過要不要去學一下劍術。
現在我沒法立刻成爲劍術高手。
但是道具也可以由別人來用啊!
沒錯。
把實體化的無形劍交給柳智妍來用!
「那是什麼?」
「我的劍。它有特殊的能力,所以杖劍用左手拿以防備萬一,然後揮動我這把劍吧!」
「嗯,永俊。」
柳智妍沒有一絲懷疑,照我說的拿着我的劍衝了過去。
她揮舞那把實體化的無形劍,與黑化樸世雅的劍相撞的瞬間——!
杖劍發出「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不僅如此,維持着實體化的無形劍砍飛了黑化樸世雅的一條手臂,之後才終於從柳智妍的手中消失。
她若無其事地開口了。
我在樸世雅躺着的病房裏說道。
雖然有道具【繃帶】,但能否把切斷的手臂接上去還不確定。
「那樣的話,催眠一解除你就出局了喔!」
結果那就不是正確的用法。
「真的?我也?沒騙我吧?」
使用黑球后,它就像曾經一樣骨碌碌地滾落在地板上出現了。碰到它被吸進黑球裏面是最糟的情況。
「嘻嘻。看來我真的恢復了呢。總覺得說了一堆不像樣的話。現在仔細想想真是讓人傻眼得說不出話來。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你個變態色魔!」
我非常驚訝地抱緊了徐藝莉。因爲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說完這句話後,她再次閉上了嘴。
多虧宣佈了災難狀態,空中飛行的衆多直升機全都集結了過來。
「那個必須在這邊的世界完成!」
「大叔,怎麼回事?又發生什麼事了?」
「爲什麼。爲什麼……!我只是想要待在一起而已。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爲什麼大家都要阻止我?爲什麼……爲什麼!這樣的世界,這樣的命運,太過分了!大家都太過分了!」
等他們走後,我立刻借用了徐藝莉的直升機。因爲受到次元重疊的影響,酒店承受不住裂成了兩半,有崩塌的危險,所以無法從下面上去。
總之當務之急是關閉次元。
我向另一個我說話,他嘆了口氣回答:
反而黑化的樸世雅再次大喊道:
於是,徐藝莉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們連降落酒店屋頂都做不到,只好在救援隊的幫助下下來了。
說得也是。黑球內部簡直就像一個無法生還的次元監獄。
「隨便挑一架吧。直接送去醫院。」
「什麼?」
「……」
「那把兩個次元重疊起來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是用白球?」
這也就意味着,黑球和白球的真正祕密是用來關閉和開啓次元的道具。
關於關閉次元的方法。
「咕啊啊啊啊啊!」
「試試看嘛。你覺得我怎麼樣?喜歡?還是就那樣?到了什麼階段了?希望你現在能告訴我。」
* * *
徐藝莉對這個問題閉口不答。不知道是因爲怕說出真心話,還是有其他原因。
「原來如此。黑球裏面我倒是進過,那白球裏面到底有什麼?」
看着另一個自己,樸世雅問道。
既然保住了她,現在必須讓她如實招來纔行。
「真好笑。看在大叔的面子上我纔沒下殺手,但我可沒打算主動救她。」
樸世雅和金永俊互相看着對方。
「辦法啊。乾脆採用別的辦法吧。不要再執着於已經死了的徐藝莉了。想辦法提高樸世雅的等級,索性回到過去。要回的過去不是必須救活徐藝莉的過去。不如干脆回到遇見徐藝莉之前。不要去見她,而是另尋完全不同的路線。就是因爲遇見了她才導致了問題。利用過去的自己製造沒遇見她的過去,然後再回到未來。雖然不知道會產生什麼蝴蝶效應,但我覺得肯定會出現另一條路線。」
「現在回去吧!回到你們所生活的次元。無論是那邊的我。還是樸世雅你。」
結果樸世雅大喊了起來。當然是那個次元的樸世雅。
當然,徐藝莉的眼睛中央仍然微微發光着。也就是催眠狀態。
「怎、怎麼辦?金永俊?」
說得也是。老實說讓她坦率一點似乎也是多此一舉了。畢竟本來想在正常狀態下聽的話,剛纔已經稀裏糊塗地聽得太多了。
「什麼?」
我環顧四周,似乎沒什麼大的變化。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突然間,黑球開始發出黑色光芒。彷彿黑洞正從黑球周圍瘋狂擴張一般。
「總之一碼歸一碼,如果再做出這種事,我絕不放你們活着回去。這次算是給了你們一次機會。」
「你已經恢復正常了,次元好像也恢復了正常。」
徐藝莉只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麼我也告訴你們一件事吧。我想過了,你們沒有必要執着于徐藝莉吧?」
「不知道。但是絕對不要有進去的念頭。要不是你幫了我們,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金永俊無關。是我鼓動他的。事情就是這樣……我們會乖乖回去的。讓我們回去吧!我會把祕密告訴你的……」
「祕密?」
這樣拿出來就行了嗎?
與其承擔那樣的風險,不如先進行縫合手術,之後再用【繃帶】,這樣好得更快吧。
威脅說必須一起去的時候,還挺會說話的呢。
因爲我借了直升機,所以徐藝莉也在一旁。她威脅說如果不帶她一起去,連酒店都不讓我靠近,我也拿她沒辦法。
「藝莉。叫救護車來。」
爲此,她閉口不言。
我想是不是因爲道具使用者。也就是說,系統與擁有那個道具的存在被完全隔斷了。
「只是可能性而已,但我覺得有。」
黑化的樸世雅搖了搖頭。
臉上雖顯疲憊,但也露出了帶着希望的表情。我只盼他們不會再次誤入歧途。
「金永俊呢?讓我和他一起回去!我不需要去醫院,讓我們一起回去……我會乖乖回去的!」
「那樣……可是!不對,那樣的話到底會……那,那樣能行嗎?還會有其他的路線嗎?」
「如果我無法得救。如果我命不久矣。但如果有什麼辦法,哪怕要傷害別人也能將我救活,而其結果即使讓你變成那副慘狀,你也會爲了我做到那個地步的話,你會怎麼做?你能做出那種選擇嗎?」
總之,申賢秀遵從徐藝莉的命令用無線電進行了聯絡,沒過多久,我們所在的上空就出現了數十架直升機。
* * *
「沒錯。出現裂縫的地方。首先需要那個。金永俊說過,他曾經強行從黑球裏逃脫過。我知道強行逃脫的話,次元就必然會產生裂縫。因爲我跨越過次元,所以對次元的研究非常深入!因此我才盯上了這一點。也就是說,只要把白球用在那道裂縫上,就會與其他次元同樣出現過裂縫的空間重疊!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和最近的次元重疊了!」
「叫直升機來。」
失去劍又失去手臂的黑化樸世雅倒下了。不對,她雙膝跪地,拼命想要保持理性,滿臉痛苦地吶喊:
如果黑球是關閉次元的東西,那就完全合乎情理了。
在黑球裏我們一直徘徊的會場。再次站在這個會場上,別說感慨萬千了,只覺得晦氣。
「大叔是條狗嘛。還能覺得怎麼樣?」
「話雖如此。但也是沒辦法。沒辦法啊。」
發動的人雖然是我,但持有那個道具的是那個次元的我,而且催眠道具本身並不在我的系統裏,而是在那個金永俊的系統裏。
「也就是說,黑球能困住或關閉多個次元的空間,而白球則是用來開啓的。是這樣嗎?」
「你也有繃帶道具吧?所以快點回去。在整個城市被裂縫吞噬之前趕緊回去,把次元分開!」
不過,那片黑暗很快就消散了。
「這算什麼回答!只是在逃避吧?」
「我不來啦!感覺又要失敗!」
「果然跟黑球有關嗎?」
要是徐藝莉的手提包沒卡在裏面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出來。
也許是面對那種情況難以保持沉默,徐藝莉有些驚訝地問道。看來對她來說,在黑球內發生的事情也是相當大的衝擊。
「……真的嗎!? 金永俊在哪裏?我能見他嗎?」
沉思片刻後,她終於開口說道:
「我會帶你去醫院,也會把金永俊還給你。」
「我不是變態色魔啦。如果是的話,在那種緊急情況下就會下達其他命令了吧。比如讓你侍奉我之類的?」
「嗯。不過剛纔也說過了,絕對不能進去!只要在有裂縫的地方使用黑球就行了。」
「能見。」
【是否使用黑球?】
於是兩人就這樣消失在次元的另一側。
「因爲你和我不一樣,好像更喜歡樸世雅嘛。」
「那或許就是另一個我的樣子。也許有一天會變成我們的模樣。所以我想救她。」
那個黑洞瞬間將周圍染黑,覆蓋住了我們。
「嗯。要關閉次元只有一個辦法。必須用到你手上的黑球。而且要在這個次元纔行。因爲金永俊和我是在這個次元打開它的。」
所以我跟着去了醫院。
即使渾身發抖,都變成那樣了,她也還在找金永俊——另一個我。
次元關閉的證據。雖然不確定是不是證據,但在徐藝莉眼中發光的圓環消失了。也就是說催眠狀態解除了。
「沒事。應該不是那種事。」
「又來到這個鬼地方了呢。」
「嗯。黑球是用來關閉次元的道具。我們拿到了說明書。因此得知了關於道具的各種知識。黑球可以關閉次元。如果想關閉重疊的次元,只要使用黑球就行了。絕對不能進入裏面。在重疊的空間裏拿出黑球並吸收掉的話,次元就會關閉!」
這是肯定的回答。雖然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滿,但看來是有什麼觸動吧。
砰!
結果,我還是沒能躲過憤怒的徐藝莉的鐵錘。
「喂……!至少要害……!好痛,好痛。痛死了!」
每次都有這種感覺,打中要害真的很痛。痛到發狂。而且倒下時手差點按到黑球。感覺像減壽了十年。
好在我在那個驚險瞬間扭身摔倒了。
於是我在劇痛之中回收了道具。
【是否解除黑球?】
就這樣,在疼痛消退前我躺着不動,好不容易纔站起來說道:
「比起這個,藝莉。」
「什麼?」
「你的頭髮好像有點變樣了?不對,感覺有些違和感。要不是次元關閉了,我還以爲是另一個你呢……是你吧?我認識的那個你?」
「當然是我啊。這又是什麼蠢話?」
「那是打理過頭髮了嗎?感覺劉海的形狀似乎微妙地變了?而且頭髮似乎也剪短了一些。」
「……」
於是徐藝莉眼珠轉來轉去,接着只是眨巴着眼睛說道:
「虧你看出來了啊?」
「因爲我也經常觀察你嘛?靜靜地盯着睡着的你……算了。先不說這個。」
「誰讓你盯着我睡着的樣子了!什麼時候的事!」
「不是啦。話說回來,獎勵是什麼來着?」
「就是我可以親自幫大叔的下半身發泄性慾之類的啦。一直鼓鼓脹脹的,看着倒挺可憐的。嘻嘻。」
「所以聽好了。我只講一次喔。」
「雖然不能做愛!但那種程度倒是無所謂。雖然手會弄髒,但我想應該也是可以忍受的。」
徐藝莉把手伸向一臉困惑的我的臉。
「嗯?連這個都改變了?真是夠了。」
「畢竟我調查過了嘛。之前完全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大叔是什麼樣的存在。大叔果然還是大叔呢。而且大叔因爲想聽正常的我說出來,那麼拼命地阻止,也讓人覺得心疼,更重要的是,感覺大叔真的會被別的女人搶走啊。雖然我也想殺了她們,但是大叔不讓殺嘛。所以沒辦法,要想由我來搶走大叔的話,我就只能說出來了嘛?要是沒發生那對男女的事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說的。結果卻變成這樣了。該死的催眠!本打算再欺負你個一年不回答的。既然大叔欺負了我一週,我覺得欺負你一年才公平嘛。可別說一年了,沒想到才幾天我就開口了。也是啦,這麼開闊的天空、破碎的酒店大樓,也算是個不錯的地方,我就說了吧。」
然後捏住我的臉頰拉了拉。
「啥?那到底是……」
徐藝莉停頓了一下後嚥下了口水。接着再次開口:
「喂,很痛耶!你、你幹嘛?」
「笨蛋。其實我本來想這麼跟你說的,還想給你那種獎勵的,但現在改變主意了。」
「大叔向我告白的時候,我很高興。高興到就算世界毀滅也沒關係的程度。大叔是光。我的光。非常燦爛,彷彿隨時都能照亮我的光。所以如果沒有大叔,我就只是一片黑暗,我非常需要大叔。所以我承認!我喜歡大叔。不對,是非常喜歡。按照大叔的說法可以說是愛了。不對,老實說吧,我覺得我愛你。大叔的一舉一動,甚至睡覺時的樣子,這一切我都喜歡。親吻我的嘴脣、撫摸我的手法、呆頭呆腦的表情,我全部都愛。所以說大叔是我的……而我徐藝莉毫無疑問也是大叔的!」
「咦?」
「這、這樣啊……因爲很痛,所以不是夢呢。」
「這不是夢哦,大叔。」
嗯?到底要說什麼?
「我不太明白您在說什麼,請把話說得再清楚點好嗎?」
* * *